第42章 哀求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3,179·2026/3/27

門被開啟的那一瞬間,漆黑的屋子幾乎讓白雲嵐陵看不清楚任何東西,待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黑暗,卻看見癱坐在地上的女子手裡還緊緊地握著鋒利的花瓶碎片。 男人轉身關上了厚重的雕花大門,揹著手幾步走到了彥依面前,既沒有動手搶過女子手裡的‘武器’,也不開口,只是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讓人搞不明白男人的心思。 目光冰冰冷冷的盯著女子手中還帶有殘存血液的碎片,眼神不復之前的溫暖,唇邊甚至挑起一抹嘲諷的笑,男人好像就是要看,彥依千方百計把自己找來,又不惜以命相逼,是究竟要做什麼。 “白,白雲嵐陵”,此刻男人的名字像是有千斤重,壓的女子喘不過起來,每發出一個字都帶動頸部的傷口火辣辣的疼,費力的仰起頭,女子突然發現,此刻的男人是她所沒見過的陌生。 她見過跟自己溫柔的白雲嵐陵,她見過跟自己無賴的白雲嵐陵,而此刻這個一臉冷漠的男人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可怕,心裡猜測男人會不會就此就把自己劃入了‘討厭’的行列,女子心裡更加焦急,伸手抓著男人的褲子,便要掙扎著站起來。 “白雲嵐陵”不敢確定的站在男人面前,女子顫顫的開口,好似不確定面前這個冷漠至極的男人真的會是自己的丈夫。 只需簡單的一個低頭動作,男人便可以輕易的把女子臉上所有的狼狽不堪盡收眼底,彥依脖頸上那道刺眼的紅彷彿讓白雲嵐陵看了很不舒服,白雲嵐陵微微眯起眼,好在傷口不深,女子也只是試探性的劃了一道,雖說流了血,也不是很嚴重的樣子。 “這樣子很好玩麼?”漫不經心的語氣從男人好看的薄唇中傾瀉而出,白雲嵐陵故作不在意的伸手搶過女子手中的利刃,一把丟在地上,摔個粉碎。 他不喜歡彥依這幅尋死膩活的樣子,很不喜歡,非常不喜歡。不論發生什麼事,他都不允許女子拿生命跟自己開玩笑。 “白雲嵐陵”,眼神瞟了一眼摔得粉碎的碎片,彥依像小兔子般抖了抖,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男人生氣了,此刻她清楚的明白,即使白雲嵐陵掩飾的再好,有些東西還是騙不了人的。 沒有理會女子的話,男人看了不看彥依一眼,徑直找了把相對乾淨點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白雲嵐陵,翹搖她。。。”,就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彥依可以忍受白雲嵐陵跟自己發脾氣,因為不論自己做的哪一樁哪一件都值得男人跟自己發脾氣,只是現在她受不了男人一言不發的樣子。 “沒救”冷漠的吐出兩個絕情的字,男人的話說的很滿,“母后決定的事情,沒人能改變,再說,翹搖這次犯的錯實在是太大了”。 “可是,可是”被男人這麼一說,彥依頓時有種天崩地裂的感覺,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在男人一個冰冷的眼神中徹底決堤。 “白雲嵐陵,求你,求你救救翹搖,她不是故意的,她是為了看病重的義母才才不得已出宮的”,彥依拉著白雲嵐陵的袖子,死命的搖,企圖喚起男人哪怕只有一絲的同情心也好。 “我說了我沒辦法”,一把狠狠的扯過自己被彥依握在手裡的袖子,白雲嵐陵好像也動了怒,額頭的青筋隱隱的跳動,黑暗中看起來分外嚇人。 “求你,白雲嵐陵”,三番五次的拒絕,讓彥依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求男人了,此刻女子的聲音小的彷彿都要聽不見,“翹搖她,她也是你的側妃”,都說一夜夫妻百夜恩,翹搖跟在白雲嵐陵身邊這麼久,彥依不相信男人真的一點忙都不幫。 “哼,彥依,你說我怎麼救?我怎麼幫?”彥依的話句句觸怒這男人的底線,倏然轉過身來,狠狠的板起女子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男人指尖的力度,像是要把女子粉嫩的下顎捏碎。 “你,你去跟皇后娘娘說,說翹搖是為了病重的義母才出宮的,皇后能不能念在翹搖一片孝心的份上,網開一面”,天真的搬出這個藉口,下顎的疼痛讓彥依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呵,你沒有說過麼?”薄唇不屑的發出一聲悶哼,男人眼裡滿是譏誚。 “可,可那不一樣啊”,眨巴眨巴眼睛,彥依寧願承認是皇后比較不喜歡她,所以才失敗了,也不願意相信皇后根本不在乎什麼理由。 “有什麼不一樣,你說,或者我說,結果都是一樣。母后根本不在乎什麼原因,翹搖擅自出宮是事實,這下你聽懂了麼?”既然彥依裝作不懂,那他就一次性給女人解釋清楚好了,他白雲嵐陵,偶爾,也是要做回好人。 “你”瞪大了眼,注滿的淚水就那麼順著臉頰被抬起的弧度,流了男人滿手,彥依始終不肯相信的事實,竟然就這樣三言兩語的被男人戳破,本以為白雲嵐陵是自己的希望,沒想到如今連男人也無能為力。 身體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隨著男人的離開,彥依整個身子也失去了支撐,軟軟的倒下,伏在地上,嚶嚶的痛哭了起來。 別過身子,故意不去看哭得可憐的女子,男人逼自己說出狠心的話來,這個女人真的是寵不得,稍微對她有點放縱,她就敢闖出這等的禍來,今天要是不給她說明白,只怕日後會引起更大的亂子才是。 “哭?你現在還有臉哭?所有人現在這樣還不都是你害的?”目光掃過女子震驚的小臉,男人硬逼自己狠下心來,“要不是你自作聰明,勸翹搖出宮,翹搖怎麼會這樣?要不是你自作聰明找剪秋代替你出席,剪秋又怎麼會這樣?你現在能保住命就已經要謝天謝地了,她們這樣全都是你害的,你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哭?” 男人一番話震得彥依無話可說,心裡錐心的痛,白雲嵐陵一句句話,雖然說得難聽,卻也都是事實,翹搖今天會這樣,全都是被自己的餿主意害的,剪秋會這樣,也是自己自作主張的結果。 自己從來都沒考慮過別人的立場,總以為可以為別人承擔起所有的責罰,到頭來卻發現自己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最該死的是自己,為什麼不讓自己去死?小手狠狠的捶著冰冷的地面,彥依的心簡直像被放在油鍋裡煎,白雲嵐陵說得沒錯,自己憑什麼還在這裡哭鬧,自己才是最該死的那一個,憑什麼自己活著,翹搖卻要被亂棍打死? 擦了擦臉上殘餘的淚痕,女子像是想通了什麼,扶著地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就要像外走。 “你去哪?”彥依眼裡的失魂落魄是男人從未見過的,白雲嵐陵一把握住女子欲往出走的皓腕,急急的開口。 “你放手”,無力的掙紮了兩下,還是掙不開男人的禁錮,女子乾脆放棄了掙扎,抬起慘白的臉頰對上男人那雙似是要噴出火來的雙眸,“都是我的錯,我去跟皇后娘娘認錯好了吧,該死的是我,不是翹搖,我去認錯好了吧”。 “你發什麼瘋”,彥依一番話簡直要將白雲嵐陵僅存的理智逼瘋,狠狠的握緊女子纖細的胳膊,一個使力,便把彥依帶進了自己的懷中,“彥依我告訴你,傷害已經造成了,你現在再去說什麼也於事無補,只會把自己賠進去,你就代替翹搖好好活著吧”。 原以為男人會罵自己甚至動手打自己,沒想到白雲嵐陵只是這樣一番話,最後一句輕易的勾起了彥依壓制許久的淚水,趴在男人胸前無措的痛哭了起來,“白雲嵐陵,你不恨我麼?都是我的錯,翹搖,剪秋,她們今天這樣全都是我害的,你不恨我麼?”。 低頭擦了擦女子哭得發紅的鼻頭,縱使心裡千般苦澀,男人此刻也捨不得向女子發脾氣,“我恨你,我怎麼能不恨你,你的自作聰明,你的膽大妄為讓翹搖失去了生命,你說,我怎麼能不恨你?” “那你?”睜開淚眼朦朧的眸子,彥依不解的看著面前這個把自己抱得很緊的男人。 “我是恨你,可是恨你有什麼用?翹搖可以回來麼?恨你翹搖就可以回來,那我會恨你,會討厭你,會一輩子不見你。但翹搖已經死去了,這是事實,我就算恨死你了,折磨死你了,翹搖也回不來了,我幹嘛還要浪費翹搖的一番心意呢?”低頭輕輕擦去女子臉上斑駁的淚痕,男人的語氣恢復成往日的溫柔,“別以為我什麼都看不出來,翹搖明知道自己會死,也要拼命的把罪責攔在自己身上,為的就是讓你好好活下去,翹搖的心意,我們不能辜負,所以,為了翹搖,也為了我,請你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生命,不要動不動就尋死膩活”,責備的眼神輕掃過彥依脖子上的傷口,男人暗指剛剛那件事。 “為了翹搖?”白雲嵐陵的聲音帶著一點蠱惑的色彩傳入女子的耳朵,往常她只想自己是如何如何對不起翹搖,卻絲毫沒想過翹搖是希望自己好好活下去的。 “恩”,看彥依眼裡逐漸清晰的神色,白雲嵐陵緊繃了一天的心絃也終於可以放鬆了許多,“彥依你要好好的,代替翹搖活下去”,在女子額頭上印下一記輕吻,男人的話無比神聖莊重,像是世間最真誠的諾言。

門被開啟的那一瞬間,漆黑的屋子幾乎讓白雲嵐陵看不清楚任何東西,待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黑暗,卻看見癱坐在地上的女子手裡還緊緊地握著鋒利的花瓶碎片。

男人轉身關上了厚重的雕花大門,揹著手幾步走到了彥依面前,既沒有動手搶過女子手裡的‘武器’,也不開口,只是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讓人搞不明白男人的心思。

目光冰冰冷冷的盯著女子手中還帶有殘存血液的碎片,眼神不復之前的溫暖,唇邊甚至挑起一抹嘲諷的笑,男人好像就是要看,彥依千方百計把自己找來,又不惜以命相逼,是究竟要做什麼。

“白,白雲嵐陵”,此刻男人的名字像是有千斤重,壓的女子喘不過起來,每發出一個字都帶動頸部的傷口火辣辣的疼,費力的仰起頭,女子突然發現,此刻的男人是她所沒見過的陌生。

她見過跟自己溫柔的白雲嵐陵,她見過跟自己無賴的白雲嵐陵,而此刻這個一臉冷漠的男人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可怕,心裡猜測男人會不會就此就把自己劃入了‘討厭’的行列,女子心裡更加焦急,伸手抓著男人的褲子,便要掙扎著站起來。

“白雲嵐陵”不敢確定的站在男人面前,女子顫顫的開口,好似不確定面前這個冷漠至極的男人真的會是自己的丈夫。

只需簡單的一個低頭動作,男人便可以輕易的把女子臉上所有的狼狽不堪盡收眼底,彥依脖頸上那道刺眼的紅彷彿讓白雲嵐陵看了很不舒服,白雲嵐陵微微眯起眼,好在傷口不深,女子也只是試探性的劃了一道,雖說流了血,也不是很嚴重的樣子。

“這樣子很好玩麼?”漫不經心的語氣從男人好看的薄唇中傾瀉而出,白雲嵐陵故作不在意的伸手搶過女子手中的利刃,一把丟在地上,摔個粉碎。

他不喜歡彥依這幅尋死膩活的樣子,很不喜歡,非常不喜歡。不論發生什麼事,他都不允許女子拿生命跟自己開玩笑。

“白雲嵐陵”,眼神瞟了一眼摔得粉碎的碎片,彥依像小兔子般抖了抖,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男人生氣了,此刻她清楚的明白,即使白雲嵐陵掩飾的再好,有些東西還是騙不了人的。

沒有理會女子的話,男人看了不看彥依一眼,徑直找了把相對乾淨點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白雲嵐陵,翹搖她。。。”,就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彥依可以忍受白雲嵐陵跟自己發脾氣,因為不論自己做的哪一樁哪一件都值得男人跟自己發脾氣,只是現在她受不了男人一言不發的樣子。

“沒救”冷漠的吐出兩個絕情的字,男人的話說的很滿,“母后決定的事情,沒人能改變,再說,翹搖這次犯的錯實在是太大了”。

“可是,可是”被男人這麼一說,彥依頓時有種天崩地裂的感覺,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在男人一個冰冷的眼神中徹底決堤。

“白雲嵐陵,求你,求你救救翹搖,她不是故意的,她是為了看病重的義母才才不得已出宮的”,彥依拉著白雲嵐陵的袖子,死命的搖,企圖喚起男人哪怕只有一絲的同情心也好。

“我說了我沒辦法”,一把狠狠的扯過自己被彥依握在手裡的袖子,白雲嵐陵好像也動了怒,額頭的青筋隱隱的跳動,黑暗中看起來分外嚇人。

“求你,白雲嵐陵”,三番五次的拒絕,讓彥依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求男人了,此刻女子的聲音小的彷彿都要聽不見,“翹搖她,她也是你的側妃”,都說一夜夫妻百夜恩,翹搖跟在白雲嵐陵身邊這麼久,彥依不相信男人真的一點忙都不幫。

“哼,彥依,你說我怎麼救?我怎麼幫?”彥依的話句句觸怒這男人的底線,倏然轉過身來,狠狠的板起女子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男人指尖的力度,像是要把女子粉嫩的下顎捏碎。

“你,你去跟皇后娘娘說,說翹搖是為了病重的義母才出宮的,皇后能不能念在翹搖一片孝心的份上,網開一面”,天真的搬出這個藉口,下顎的疼痛讓彥依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呵,你沒有說過麼?”薄唇不屑的發出一聲悶哼,男人眼裡滿是譏誚。

“可,可那不一樣啊”,眨巴眨巴眼睛,彥依寧願承認是皇后比較不喜歡她,所以才失敗了,也不願意相信皇后根本不在乎什麼理由。

“有什麼不一樣,你說,或者我說,結果都是一樣。母后根本不在乎什麼原因,翹搖擅自出宮是事實,這下你聽懂了麼?”既然彥依裝作不懂,那他就一次性給女人解釋清楚好了,他白雲嵐陵,偶爾,也是要做回好人。

“你”瞪大了眼,注滿的淚水就那麼順著臉頰被抬起的弧度,流了男人滿手,彥依始終不肯相信的事實,竟然就這樣三言兩語的被男人戳破,本以為白雲嵐陵是自己的希望,沒想到如今連男人也無能為力。

身體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隨著男人的離開,彥依整個身子也失去了支撐,軟軟的倒下,伏在地上,嚶嚶的痛哭了起來。

別過身子,故意不去看哭得可憐的女子,男人逼自己說出狠心的話來,這個女人真的是寵不得,稍微對她有點放縱,她就敢闖出這等的禍來,今天要是不給她說明白,只怕日後會引起更大的亂子才是。

“哭?你現在還有臉哭?所有人現在這樣還不都是你害的?”目光掃過女子震驚的小臉,男人硬逼自己狠下心來,“要不是你自作聰明,勸翹搖出宮,翹搖怎麼會這樣?要不是你自作聰明找剪秋代替你出席,剪秋又怎麼會這樣?你現在能保住命就已經要謝天謝地了,她們這樣全都是你害的,你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哭?”

男人一番話震得彥依無話可說,心裡錐心的痛,白雲嵐陵一句句話,雖然說得難聽,卻也都是事實,翹搖今天會這樣,全都是被自己的餿主意害的,剪秋會這樣,也是自己自作主張的結果。

自己從來都沒考慮過別人的立場,總以為可以為別人承擔起所有的責罰,到頭來卻發現自己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最該死的是自己,為什麼不讓自己去死?小手狠狠的捶著冰冷的地面,彥依的心簡直像被放在油鍋裡煎,白雲嵐陵說得沒錯,自己憑什麼還在這裡哭鬧,自己才是最該死的那一個,憑什麼自己活著,翹搖卻要被亂棍打死?

擦了擦臉上殘餘的淚痕,女子像是想通了什麼,扶著地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就要像外走。

“你去哪?”彥依眼裡的失魂落魄是男人從未見過的,白雲嵐陵一把握住女子欲往出走的皓腕,急急的開口。

“你放手”,無力的掙紮了兩下,還是掙不開男人的禁錮,女子乾脆放棄了掙扎,抬起慘白的臉頰對上男人那雙似是要噴出火來的雙眸,“都是我的錯,我去跟皇后娘娘認錯好了吧,該死的是我,不是翹搖,我去認錯好了吧”。

“你發什麼瘋”,彥依一番話簡直要將白雲嵐陵僅存的理智逼瘋,狠狠的握緊女子纖細的胳膊,一個使力,便把彥依帶進了自己的懷中,“彥依我告訴你,傷害已經造成了,你現在再去說什麼也於事無補,只會把自己賠進去,你就代替翹搖好好活著吧”。

原以為男人會罵自己甚至動手打自己,沒想到白雲嵐陵只是這樣一番話,最後一句輕易的勾起了彥依壓制許久的淚水,趴在男人胸前無措的痛哭了起來,“白雲嵐陵,你不恨我麼?都是我的錯,翹搖,剪秋,她們今天這樣全都是我害的,你不恨我麼?”。

低頭擦了擦女子哭得發紅的鼻頭,縱使心裡千般苦澀,男人此刻也捨不得向女子發脾氣,“我恨你,我怎麼能不恨你,你的自作聰明,你的膽大妄為讓翹搖失去了生命,你說,我怎麼能不恨你?”

“那你?”睜開淚眼朦朧的眸子,彥依不解的看著面前這個把自己抱得很緊的男人。

“我是恨你,可是恨你有什麼用?翹搖可以回來麼?恨你翹搖就可以回來,那我會恨你,會討厭你,會一輩子不見你。但翹搖已經死去了,這是事實,我就算恨死你了,折磨死你了,翹搖也回不來了,我幹嘛還要浪費翹搖的一番心意呢?”低頭輕輕擦去女子臉上斑駁的淚痕,男人的語氣恢復成往日的溫柔,“別以為我什麼都看不出來,翹搖明知道自己會死,也要拼命的把罪責攔在自己身上,為的就是讓你好好活下去,翹搖的心意,我們不能辜負,所以,為了翹搖,也為了我,請你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生命,不要動不動就尋死膩活”,責備的眼神輕掃過彥依脖子上的傷口,男人暗指剛剛那件事。

“為了翹搖?”白雲嵐陵的聲音帶著一點蠱惑的色彩傳入女子的耳朵,往常她只想自己是如何如何對不起翹搖,卻絲毫沒想過翹搖是希望自己好好活下去的。

“恩”,看彥依眼裡逐漸清晰的神色,白雲嵐陵緊繃了一天的心絃也終於可以放鬆了許多,“彥依你要好好的,代替翹搖活下去”,在女子額頭上印下一記輕吻,男人的話無比神聖莊重,像是世間最真誠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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