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等待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2,904·2026/3/27

從白雲嵐陵走的那一刻,彥依就在等待男人的回來,白雲嵐陵臨走時信誓旦旦的話語言猶在耳,女子相信,男人不會騙自己,他說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 拄著頭半靠在積滿灰塵的椅子上,屋子內一片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女子此刻全副的心思都投在了被月光照得有點淒冷的那扇朱門上。 每一個人影浮動,彥依都要瞪大眼睛仔細看,是不是白雲嵐陵回來找自己了,每一個細小的聲音發出,女子都要豎起耳朵仔細聽,是不是白雲嵐陵的腳步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儘管彥依的眼睛已經酸澀的不行了,儘管心裡暗暗告誡自己不要再等下去了,可是身子還是固執的不肯移動,直到天邊逐漸浮現魚肚白,直到屋子裡慢慢被太陽籠罩,女子才不得不承認,她始終沒有等到要等的人。 一聲沉重的嘆息後換來的是女子的不知所措,彥依自嘲的笑了笑,渾身無力的癱在了椅子上,笑著笑著眼淚便流出來了。 她不怪白雲嵐陵,真的,一點都不怪,她心裡難過的從來就不是白雲嵐陵為了剪秋拋棄了自己,她只是難過,自己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男人。過去等了上官君臨多久,難道還沒等夠麼?今天自己的這番等待又算什麼? 她跟白雲嵐陵甚至說不上是一對夫妻,連男人也說,他們充其量都只是知己,那自己又何必因為他昨晚的一句話就傻傻的等到天亮?知己和女人,不用想也知道男人會選哪個了,呵呵,自己還真是傻。 門外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讓女子再也無力睜眼,反正看來看去,也不是自己希望的那個人,反正不管白雲嵐陵最後有沒有來,都磨滅不了他昨晚失約的事實。 門被輕輕地推開,陽光霎時間灑滿了整間屋子,刺得彥依睜不開眼睛。 “太子妃,你怎麼坐在這?”來的人原來是彥依的侍女弄影,女子原以為彥依還在睡覺。故進來的時候還刻意的放輕了腳步,待開啟門,看見正門對面的椅子上,彥依被陽光晃得睜不開眼的樣子,小姑娘又連忙反身關上了門。 “是你啊”,眨巴眨巴眼睛,使自己儘快適應屋內的光線,彥依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聲音不自覺透漏出幾分失望,“弄影,你怎麼來了?” “是太子吩咐奴婢來伺候太子妃的”,小姑娘幾步走到彥依面前,仔仔細細的把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待看到彥依蒼白的臉色及眼睛下黑黑的陰影時又不覺的大吃了一驚,“太子妃,您一夜沒睡?”女子極差的臉色毫不隱瞞的透漏出這個資訊。 兀自扶上有些緊繃的臉,彥依尷尬的點了點頭,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弄影不敢置信的目光掃過積滿灰塵的大床,只當彥依是因為嫌髒才沒有就寢,故臉上又出現了三分愧疚之色,“太子妃,都是奴婢不好,來晚了,奴婢昨晚就應該過來幫您收拾下的,害您受苦了,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知道弄影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彥依索性也沒解釋下去,輕聲說了句,“不干你的事,是我初來這個地方,有些睡不著”,隨即便伸手扶起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 聽彥依這麼說,弄影心裡也多多少少好受了些,環顧下四周,的確髒亂的不成樣子,地下斑駁的花瓶碎片還沾著點點血跡更是看得人觸目驚心,“太子妃”,小丫頭的目光掃過彥依沾著血跡的衣領,捂著嘴發出了一聲驚呼。 覺察到弄影的目光,彥依輕挑朱唇給了女子一抹安心的笑,故作輕鬆的一筆帶過:“沒事的,不小心劃傷了”。 “真的沒事麼?”小丫頭伸手在半空,想撥開衣領看看,又怕弄傷了彥依,急的眼淚都要流出來的。 “真的沒事,你別大驚小怪的了”,伸手扶上女子嚇得有些冰涼的小手,彥依笑著轉移話題,“對了,你這大包小包的都拿的是什麼啊”? “哦,這個啊?”把身後的包袱往彥依面前的桌子上一放,弄影也忘記了剛剛的執著,解開袋子,向彥依炫耀起來,“這都是太子讓我給太子妃帶來的。太子說,您這什麼都沒有,讓我多帶點生活必需品來”。 “是麼”,清淡的語氣一筆帶過,彥依臉上浮現出一抹淺笑,沒想到昨日那麼一會的功夫,竟被白雲嵐陵看的清清楚楚,男人的洞察力,她不得不佩服。 “對了,剪秋姑娘,怎麼樣了?”清了清嗓子,彥依的目光移到碎了一地的花瓶上,努力讓自己說這番話的語氣變得不那麼醋意十足。 “啊,剪秋姑娘啊”,聽到熟悉的名字弄影恍然大悟的拉長了聲音,“她昨晚可把我們折騰死了,不知道為什麼,從皇后娘娘那一回來就開始哭,不吃不喝的,誰也不見,把知夏急個半死。後來去找了太子回來,太子又是哄又是勸的弄了大半夜,總算吃了點東西。不是我說,剪秋姑娘也真是黏太子呢,連睡覺都要抓著太子的衣服,淚汪汪的要太子陪著”。 小姑娘說的嘖嘖有聲的一段話聽得彥依心裡是越來越涼,她很不喜歡現在的自己,心裡隱隱泛酸的感覺讓她很討厭。聽到弄影說白雲嵐陵陪了剪秋一整夜,彥依心裡就莫名的不舒服,眼睛酸酸的總是想掉眼淚。 明明心裡不斷地跟自己說,她和白雲嵐陵沒什麼,可是就是忍不住覺得委屈,自己傻傻的等了男人一整夜,原來白雲嵐陵從來沒有放在心上,只要一想到這個,彥依就心痛的想哭。 “弄影,去把床給我收拾下吧,坐了一宿,有點累了,我現在想上床睡了”,開口止住住了女子無窮無盡的絮叨,彥依一臉倦色。 “是,太子妃”,看出彥依臉上輕微的不悅之色,弄影也明白自己是說多了話,悔恨的直響咬掉自己的舌頭。 “刷”的一下子推開了窗戶,給封閉的房間換了換空氣,微風伴著花香頓時充斥著整間屋子。利索的把床鋪上的殘灰掃去,拿出包袱裡華美乾淨的床單,簾幕一一換上,整個床立馬就煥然一新了。 “太子妃,您現在就要睡麼?”輕輕推了推眼皮打架的彥依,弄影指了指鋪好的床鋪,“我要打掃下屋子,這屋子不知道多少年沒人住了,全是灰,要不您先去院子裡曬會太陽,我很快便。。。”。 擺擺手打斷女子的話,彥依搖搖晃晃的撲到在溫暖的床鋪上,頭趴在軟綿綿的被子上,發出模糊不清的音節:“沒事,你打掃你的,我就是躺會”。 翻了個身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讓彥依有些睜不開眼睛。 弄影回身看了眼女子半眯著眼的樣子,快走幾步到窗前,就要合上窗子。 “別”,還沒等弄影的手碰到窗欞,便被彥依輕聲制止,彥依半眯著眼,看著窗外碧藍的天空,慵懶的白雲,“我想看看外面,就開著吧,你去忙吧,不用理我”。 “恩,那好”,看彥依這裡實在是需不到自己了,弄影想起自己還有一大堆活要幹呢,也就點點頭,收拾外面去了。 就那麼痴痴的盯著外面的白雲藍天有幾秒的時間,彥依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屋內女子忙碌的身影,淡淡的開口,“弄影,守在房門外的侍衛呢?”透過硃紅的窗子,她都沒有看見那兩個男人的影子,明明守了自己一整夜啊,怎麼現在卻不見了。 “哦,太子妃,他們去外面的門守著了,今早太子吩咐的”,沒想到彥依還沒睡著,弄影轉身對女子笑了笑,指了指門外。 “哦”,翻個身,彥依此刻能更好的看見外面的景緻,原來自己住著冷宮雖然偏僻了點,也還算有一處小院子的,雖然雜草叢生的她在屋裡都能看見了,不過要是種些花花草草的也應該會很美才是。“弄影,我們在院子裡種些花草吧”。 “恩?”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一臉平靜的彥依,小姑娘立刻喜形於色,“好啊,太子妃要是喜歡,奴婢這就去內務府討點種子來,下午奴婢就給種上”。 “恩,好”,聽弄影這麼一說,彥依眼前彷彿真的浮現了一片花花草草的景象,不自覺的被這種美景吸引,原本壓抑的心,也沒那麼難受了。 “弄影,我睡了,你不要吵我”簡單的吩咐一聲過後,女子便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給讀者的話: 哇,今天更了快3000字呢,親們還要多多鼓勵朵朵哦,嘻嘻

從白雲嵐陵走的那一刻,彥依就在等待男人的回來,白雲嵐陵臨走時信誓旦旦的話語言猶在耳,女子相信,男人不會騙自己,他說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

拄著頭半靠在積滿灰塵的椅子上,屋子內一片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女子此刻全副的心思都投在了被月光照得有點淒冷的那扇朱門上。

每一個人影浮動,彥依都要瞪大眼睛仔細看,是不是白雲嵐陵回來找自己了,每一個細小的聲音發出,女子都要豎起耳朵仔細聽,是不是白雲嵐陵的腳步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儘管彥依的眼睛已經酸澀的不行了,儘管心裡暗暗告誡自己不要再等下去了,可是身子還是固執的不肯移動,直到天邊逐漸浮現魚肚白,直到屋子裡慢慢被太陽籠罩,女子才不得不承認,她始終沒有等到要等的人。

一聲沉重的嘆息後換來的是女子的不知所措,彥依自嘲的笑了笑,渾身無力的癱在了椅子上,笑著笑著眼淚便流出來了。

她不怪白雲嵐陵,真的,一點都不怪,她心裡難過的從來就不是白雲嵐陵為了剪秋拋棄了自己,她只是難過,自己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男人。過去等了上官君臨多久,難道還沒等夠麼?今天自己的這番等待又算什麼?

她跟白雲嵐陵甚至說不上是一對夫妻,連男人也說,他們充其量都只是知己,那自己又何必因為他昨晚的一句話就傻傻的等到天亮?知己和女人,不用想也知道男人會選哪個了,呵呵,自己還真是傻。

門外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讓女子再也無力睜眼,反正看來看去,也不是自己希望的那個人,反正不管白雲嵐陵最後有沒有來,都磨滅不了他昨晚失約的事實。

門被輕輕地推開,陽光霎時間灑滿了整間屋子,刺得彥依睜不開眼睛。

“太子妃,你怎麼坐在這?”來的人原來是彥依的侍女弄影,女子原以為彥依還在睡覺。故進來的時候還刻意的放輕了腳步,待開啟門,看見正門對面的椅子上,彥依被陽光晃得睜不開眼的樣子,小姑娘又連忙反身關上了門。

“是你啊”,眨巴眨巴眼睛,使自己儘快適應屋內的光線,彥依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聲音不自覺透漏出幾分失望,“弄影,你怎麼來了?”

“是太子吩咐奴婢來伺候太子妃的”,小姑娘幾步走到彥依面前,仔仔細細的把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待看到彥依蒼白的臉色及眼睛下黑黑的陰影時又不覺的大吃了一驚,“太子妃,您一夜沒睡?”女子極差的臉色毫不隱瞞的透漏出這個資訊。

兀自扶上有些緊繃的臉,彥依尷尬的點了點頭,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弄影不敢置信的目光掃過積滿灰塵的大床,只當彥依是因為嫌髒才沒有就寢,故臉上又出現了三分愧疚之色,“太子妃,都是奴婢不好,來晚了,奴婢昨晚就應該過來幫您收拾下的,害您受苦了,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知道弄影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彥依索性也沒解釋下去,輕聲說了句,“不干你的事,是我初來這個地方,有些睡不著”,隨即便伸手扶起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

聽彥依這麼說,弄影心裡也多多少少好受了些,環顧下四周,的確髒亂的不成樣子,地下斑駁的花瓶碎片還沾著點點血跡更是看得人觸目驚心,“太子妃”,小丫頭的目光掃過彥依沾著血跡的衣領,捂著嘴發出了一聲驚呼。

覺察到弄影的目光,彥依輕挑朱唇給了女子一抹安心的笑,故作輕鬆的一筆帶過:“沒事的,不小心劃傷了”。

“真的沒事麼?”小丫頭伸手在半空,想撥開衣領看看,又怕弄傷了彥依,急的眼淚都要流出來的。

“真的沒事,你別大驚小怪的了”,伸手扶上女子嚇得有些冰涼的小手,彥依笑著轉移話題,“對了,你這大包小包的都拿的是什麼啊”?

“哦,這個啊?”把身後的包袱往彥依面前的桌子上一放,弄影也忘記了剛剛的執著,解開袋子,向彥依炫耀起來,“這都是太子讓我給太子妃帶來的。太子說,您這什麼都沒有,讓我多帶點生活必需品來”。

“是麼”,清淡的語氣一筆帶過,彥依臉上浮現出一抹淺笑,沒想到昨日那麼一會的功夫,竟被白雲嵐陵看的清清楚楚,男人的洞察力,她不得不佩服。

“對了,剪秋姑娘,怎麼樣了?”清了清嗓子,彥依的目光移到碎了一地的花瓶上,努力讓自己說這番話的語氣變得不那麼醋意十足。

“啊,剪秋姑娘啊”,聽到熟悉的名字弄影恍然大悟的拉長了聲音,“她昨晚可把我們折騰死了,不知道為什麼,從皇后娘娘那一回來就開始哭,不吃不喝的,誰也不見,把知夏急個半死。後來去找了太子回來,太子又是哄又是勸的弄了大半夜,總算吃了點東西。不是我說,剪秋姑娘也真是黏太子呢,連睡覺都要抓著太子的衣服,淚汪汪的要太子陪著”。

小姑娘說的嘖嘖有聲的一段話聽得彥依心裡是越來越涼,她很不喜歡現在的自己,心裡隱隱泛酸的感覺讓她很討厭。聽到弄影說白雲嵐陵陪了剪秋一整夜,彥依心裡就莫名的不舒服,眼睛酸酸的總是想掉眼淚。

明明心裡不斷地跟自己說,她和白雲嵐陵沒什麼,可是就是忍不住覺得委屈,自己傻傻的等了男人一整夜,原來白雲嵐陵從來沒有放在心上,只要一想到這個,彥依就心痛的想哭。

“弄影,去把床給我收拾下吧,坐了一宿,有點累了,我現在想上床睡了”,開口止住住了女子無窮無盡的絮叨,彥依一臉倦色。

“是,太子妃”,看出彥依臉上輕微的不悅之色,弄影也明白自己是說多了話,悔恨的直響咬掉自己的舌頭。

“刷”的一下子推開了窗戶,給封閉的房間換了換空氣,微風伴著花香頓時充斥著整間屋子。利索的把床鋪上的殘灰掃去,拿出包袱裡華美乾淨的床單,簾幕一一換上,整個床立馬就煥然一新了。

“太子妃,您現在就要睡麼?”輕輕推了推眼皮打架的彥依,弄影指了指鋪好的床鋪,“我要打掃下屋子,這屋子不知道多少年沒人住了,全是灰,要不您先去院子裡曬會太陽,我很快便。。。”。

擺擺手打斷女子的話,彥依搖搖晃晃的撲到在溫暖的床鋪上,頭趴在軟綿綿的被子上,發出模糊不清的音節:“沒事,你打掃你的,我就是躺會”。

翻了個身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讓彥依有些睜不開眼睛。

弄影回身看了眼女子半眯著眼的樣子,快走幾步到窗前,就要合上窗子。

“別”,還沒等弄影的手碰到窗欞,便被彥依輕聲制止,彥依半眯著眼,看著窗外碧藍的天空,慵懶的白雲,“我想看看外面,就開著吧,你去忙吧,不用理我”。

“恩,那好”,看彥依這裡實在是需不到自己了,弄影想起自己還有一大堆活要幹呢,也就點點頭,收拾外面去了。

就那麼痴痴的盯著外面的白雲藍天有幾秒的時間,彥依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屋內女子忙碌的身影,淡淡的開口,“弄影,守在房門外的侍衛呢?”透過硃紅的窗子,她都沒有看見那兩個男人的影子,明明守了自己一整夜啊,怎麼現在卻不見了。

“哦,太子妃,他們去外面的門守著了,今早太子吩咐的”,沒想到彥依還沒睡著,弄影轉身對女子笑了笑,指了指門外。

“哦”,翻個身,彥依此刻能更好的看見外面的景緻,原來自己住著冷宮雖然偏僻了點,也還算有一處小院子的,雖然雜草叢生的她在屋裡都能看見了,不過要是種些花花草草的也應該會很美才是。“弄影,我們在院子裡種些花草吧”。

“恩?”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一臉平靜的彥依,小姑娘立刻喜形於色,“好啊,太子妃要是喜歡,奴婢這就去內務府討點種子來,下午奴婢就給種上”。

“恩,好”,聽弄影這麼一說,彥依眼前彷彿真的浮現了一片花花草草的景象,不自覺的被這種美景吸引,原本壓抑的心,也沒那麼難受了。

“弄影,我睡了,你不要吵我”簡單的吩咐一聲過後,女子便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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