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百般阻撓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2,601·2026/3/27

一邊打量銅鏡裡女子掩蓋不住的笑顏,弄影一邊小心翼翼的為彥依拆開金貴的簪子髮飾,“太子妃,您真的要偷偷溜出去?萬一被皇后娘娘知道了,那?”咬咬唇,後果顯然是弄影不敢想象的。眼前的女子,即使身著一身素衣,貴氣逼人的氣勢也是掩蓋不住的。 “好啦,好啦,你就別羅裡吧嗦的了,快點快點”,不耐煩的一口打斷弄影的絮叨,彥依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身後的女子,從剛剛到現在,弄影就一直在澆自己的冷水,她實在想不明白,女子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 “可是”,看了一眼‘我意已決’的彥依,弄影即使有千般的話語,也只得化作了一聲無言的嘆息。 “好了麼?”看身後的女子已然停下了動作,彥依興致勃勃的站起來在弄影面前轉了兩圈,語氣裡是掩蓋不住的喜悅,“怎麼樣?能看出來是我麼?”問話的時候,彥依刻意壓低了頭顱,眼神偷瞄面前一臉擔憂的女子,語氣裡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恩”,皺著眉把彥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太子妃,您的頭再低一些,對,就是這樣,恩,這樣就差不多了,不過。。。”,阻撓的話還沒說出來,便被彥依一個不耐煩的眼神打斷。 “別這個那個的了,弄影,我要出去了哦?”提起裙襬彥依便要向外衝,剛跑到院子裡便感受到了稀稀疏疏的雨滴,抬眼看了眼瞬間烏雲密佈的天氣,彥依的眉頭剎那間皺成了一個結,“好端端的怎麼下起雨來了?真是晦氣”。 隨後而來的弄影也跟著抱怨道:“是啊,剛剛還好好的呢,這會天就陰成這樣了。要不太子妃,您還是別去了,一會雨該下大了”,這烏雲密佈的天氣好像又給了弄影一絲勸阻的藉口,上前拉著女子的手,急急的勸阻道。 “不礙事的應該,我就是去遠遠的看一眼,馬上回來了”,轉身對弄影咧唇一笑,彥依絲毫不把這種毛毛細雨放在心上。 “太子妃。。。”彥依臉上的希望讓弄影再也無法開口阻攔,心裡抱著或許彥依去的時候看不到的這種想法,弄影此刻的決心也動搖了,“那您早點回來,只是遠遠的一眼哈”? “知,道,啦”看弄影不再阻撓自己了,彥依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衝身後的女子皺了皺眉,彥依輕咳了兩聲,故意扯開嗓子喊得門外的兩人聽得清楚:“弄影,你快點去東宮,把我最喜歡的小鴨子木雕拿來”。 ‘小鴨子木雕’?明知道彥依是在做戲給外人聽,弄影還是被彥依這一番摸不著頭腦的話搞得有點迷糊。 “是,奴婢這就去”,配合著女子的話語,兩人在院子裡高聲的一問一答起來。 彥依衝弄影擺了擺手,故意壓低了頭顱,拉開門便跑了出去。 一路上,彥依只是覺得慶幸,幸而這忽變的天氣,否則這路上也不會沒有一個人,疾步走在這略有些溼滑的路上,彥依琢磨著,白雲嵐陵現在應該是要去‘依水宮’的方向見皇后才對,故女子一開始便選擇了正確的方向。 走了一段,跑了一段,彥依的身上薄薄的衣衫,幾乎要被浸出來的汗水溼透了,扶著牆壁做了會休息,女子一邊伸手擦去臉上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的水珠,一邊不斷的調整自己已經變了調的呼吸聲。 她現在就躲在‘依水宮’不遠處的一個拐角處,睜大了一雙眼睛,看著來來回回的每一個人,女子幾乎要被那股相見男人的願望逼到瘋狂,此刻她一秒鐘也不想浪費,只想遠遠的看白雲嵐陵一眼,哪怕只有一眼也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思念成災的原因,彥依現在的聽覺好像變得非常敏感,遠處傳來若有若無的馬蹄聲,似乎正一步一步噠噠噠噠的踩到彥依的心裡。 扶著牆壁的手指不斷用力,彥依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因為這過多的喜悅而暈厥。 馬蹄聲原來越近,女子的心好像也隨之起舞一般,咚咚的跳個不停,由遠及近的那輛明黃色馬車讓彥依的嘴角染上一絲笑意,都不用馬車裡的男人下來,她就知道里面坐的一定是白雲嵐陵沒錯,好像每次男人一出現在自己身邊,她的心都會跳的沒有規律,久而久之,這也就成了彥依辨別白雲嵐陵的一種法子,也就只有那個男人,能讓自己的心跳的如此的歡快。 馬車穩穩的停在‘依水宮’門口的那一刻,彥依幾乎腿軟的要癱在了地上,心裡‘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彥依頓時覺得,只是遠遠的看男人一眼,她就會被電的全身無力,扶著牆壁軟綿綿的蹲在地上,渴求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那輛熟悉不過的馬車,生怕錯過了男人一絲一毫。 首先跑過去的是撐著一把大傘的小太監,那人笑的好像非常開心,垂著頭舉著傘立在馬車旁,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約莫等了幾秒,簾幕被一隻狹長的手緩緩撩開,白雲嵐陵探出大半個身子,看了眼黑成一片的天,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雖然只是遠遠的一眼,彥依就能判斷出這半個多月以來,白雲嵐陵是瘦了許多。小手努力的捂住朱唇,彥依生怕自己會開心的叫出來,光是看到白雲嵐陵修長的雙臂,女子就像撲過去了。 男人沒有像彥依預料的那樣直接走進依水宮,反而在車側站了幾秒,緩緩地向車內遞進去一隻手。 白雲嵐陵一個簡單的動作瞬間凍住了彥依所有的喜悅,她怎麼會不瞭解男人這個簡單的動作是什麼意思?馬車裡有人,還是個女人? 這個想法幾乎要讓彥依喘不過來氣,怎麼這半個多月,從來沒人告訴過自己白雲嵐陵不是一個人出去的? 想起臨別那晚,男人躲躲閃閃的眼神,彥依突然恨起自己沒有鼓足勇氣追問下去了。 一瞬間,所有的記憶全都湧入了腦海,彥依記起了紫綃半個月前說了一半的話,記起了臨走之前弄影的百般阻撓,原來大家全都知道白雲嵐陵不是一個人,只有自己是傻傻的被矇在鼓裡麼? “白雲嵐陵,白雲嵐陵。。。”彥依這一刻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只得無力的靠在被雨水打的黏黏的牆壁上,目光盯著搭上男人手掌的那一方素手,心裡被一種叫做‘難過’的情緒填的滿滿的。 彥依原以為知道白雲嵐陵馬車裡不止一個人已經夠她難過的了,沒想到,當她看見馬車裡女子的容貌衣著後,才徹底的瞭解了什麼叫‘晴天霹靂’。 此刻跟白雲嵐陵並肩而立的女子不是那個膽小害羞的剪秋又是誰?女子一改平日裡一襲鵝黃色薄紗的妝容,此時正穿著一件明黃色華貴的衣衫,與男人站在一起是那麼的相配。 剪秋身上的衣衫一瞬間讓彥依驚得臉上血色全無,那件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的衣服,不是她太子妃的朝服是什麼? 她一次還沒有機會穿過的衣服,此刻竟然被另一個女子穿在身上,看起來真是無比的諷刺,彥依此刻簡直想笑,她才是易水國名正言順的太子妃,為什麼她要窩在這裡偷看她的丈夫,而本不該站在白雲嵐陵身邊的女子卻堂而皇之的代替了自己? 難道剪秋就是弄影千方百計想要隱瞞自己的秘密?只要自己一問到有關白雲嵐陵出訪的事情,女子就會變得那麼緊張,這其中的原因,彥依今日可算明白的一清二楚了。 不遠處的男女相攜著走進皇后的宮殿,不論是英俊的男人,還是婉約的女子,都沒有人回過頭,仔細看一眼遠處蹲在牆邊的女子。

一邊打量銅鏡裡女子掩蓋不住的笑顏,弄影一邊小心翼翼的為彥依拆開金貴的簪子髮飾,“太子妃,您真的要偷偷溜出去?萬一被皇后娘娘知道了,那?”咬咬唇,後果顯然是弄影不敢想象的。眼前的女子,即使身著一身素衣,貴氣逼人的氣勢也是掩蓋不住的。

“好啦,好啦,你就別羅裡吧嗦的了,快點快點”,不耐煩的一口打斷弄影的絮叨,彥依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身後的女子,從剛剛到現在,弄影就一直在澆自己的冷水,她實在想不明白,女子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

“可是”,看了一眼‘我意已決’的彥依,弄影即使有千般的話語,也只得化作了一聲無言的嘆息。

“好了麼?”看身後的女子已然停下了動作,彥依興致勃勃的站起來在弄影面前轉了兩圈,語氣裡是掩蓋不住的喜悅,“怎麼樣?能看出來是我麼?”問話的時候,彥依刻意壓低了頭顱,眼神偷瞄面前一臉擔憂的女子,語氣裡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恩”,皺著眉把彥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太子妃,您的頭再低一些,對,就是這樣,恩,這樣就差不多了,不過。。。”,阻撓的話還沒說出來,便被彥依一個不耐煩的眼神打斷。

“別這個那個的了,弄影,我要出去了哦?”提起裙襬彥依便要向外衝,剛跑到院子裡便感受到了稀稀疏疏的雨滴,抬眼看了眼瞬間烏雲密佈的天氣,彥依的眉頭剎那間皺成了一個結,“好端端的怎麼下起雨來了?真是晦氣”。

隨後而來的弄影也跟著抱怨道:“是啊,剛剛還好好的呢,這會天就陰成這樣了。要不太子妃,您還是別去了,一會雨該下大了”,這烏雲密佈的天氣好像又給了弄影一絲勸阻的藉口,上前拉著女子的手,急急的勸阻道。

“不礙事的應該,我就是去遠遠的看一眼,馬上回來了”,轉身對弄影咧唇一笑,彥依絲毫不把這種毛毛細雨放在心上。

“太子妃。。。”彥依臉上的希望讓弄影再也無法開口阻攔,心裡抱著或許彥依去的時候看不到的這種想法,弄影此刻的決心也動搖了,“那您早點回來,只是遠遠的一眼哈”?

“知,道,啦”看弄影不再阻撓自己了,彥依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衝身後的女子皺了皺眉,彥依輕咳了兩聲,故意扯開嗓子喊得門外的兩人聽得清楚:“弄影,你快點去東宮,把我最喜歡的小鴨子木雕拿來”。

‘小鴨子木雕’?明知道彥依是在做戲給外人聽,弄影還是被彥依這一番摸不著頭腦的話搞得有點迷糊。

“是,奴婢這就去”,配合著女子的話語,兩人在院子裡高聲的一問一答起來。

彥依衝弄影擺了擺手,故意壓低了頭顱,拉開門便跑了出去。

一路上,彥依只是覺得慶幸,幸而這忽變的天氣,否則這路上也不會沒有一個人,疾步走在這略有些溼滑的路上,彥依琢磨著,白雲嵐陵現在應該是要去‘依水宮’的方向見皇后才對,故女子一開始便選擇了正確的方向。

走了一段,跑了一段,彥依的身上薄薄的衣衫,幾乎要被浸出來的汗水溼透了,扶著牆壁做了會休息,女子一邊伸手擦去臉上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的水珠,一邊不斷的調整自己已經變了調的呼吸聲。

她現在就躲在‘依水宮’不遠處的一個拐角處,睜大了一雙眼睛,看著來來回回的每一個人,女子幾乎要被那股相見男人的願望逼到瘋狂,此刻她一秒鐘也不想浪費,只想遠遠的看白雲嵐陵一眼,哪怕只有一眼也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思念成災的原因,彥依現在的聽覺好像變得非常敏感,遠處傳來若有若無的馬蹄聲,似乎正一步一步噠噠噠噠的踩到彥依的心裡。

扶著牆壁的手指不斷用力,彥依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因為這過多的喜悅而暈厥。

馬蹄聲原來越近,女子的心好像也隨之起舞一般,咚咚的跳個不停,由遠及近的那輛明黃色馬車讓彥依的嘴角染上一絲笑意,都不用馬車裡的男人下來,她就知道里面坐的一定是白雲嵐陵沒錯,好像每次男人一出現在自己身邊,她的心都會跳的沒有規律,久而久之,這也就成了彥依辨別白雲嵐陵的一種法子,也就只有那個男人,能讓自己的心跳的如此的歡快。

馬車穩穩的停在‘依水宮’門口的那一刻,彥依幾乎腿軟的要癱在了地上,心裡‘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彥依頓時覺得,只是遠遠的看男人一眼,她就會被電的全身無力,扶著牆壁軟綿綿的蹲在地上,渴求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那輛熟悉不過的馬車,生怕錯過了男人一絲一毫。

首先跑過去的是撐著一把大傘的小太監,那人笑的好像非常開心,垂著頭舉著傘立在馬車旁,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約莫等了幾秒,簾幕被一隻狹長的手緩緩撩開,白雲嵐陵探出大半個身子,看了眼黑成一片的天,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雖然只是遠遠的一眼,彥依就能判斷出這半個多月以來,白雲嵐陵是瘦了許多。小手努力的捂住朱唇,彥依生怕自己會開心的叫出來,光是看到白雲嵐陵修長的雙臂,女子就像撲過去了。

男人沒有像彥依預料的那樣直接走進依水宮,反而在車側站了幾秒,緩緩地向車內遞進去一隻手。

白雲嵐陵一個簡單的動作瞬間凍住了彥依所有的喜悅,她怎麼會不瞭解男人這個簡單的動作是什麼意思?馬車裡有人,還是個女人?

這個想法幾乎要讓彥依喘不過來氣,怎麼這半個多月,從來沒人告訴過自己白雲嵐陵不是一個人出去的?

想起臨別那晚,男人躲躲閃閃的眼神,彥依突然恨起自己沒有鼓足勇氣追問下去了。

一瞬間,所有的記憶全都湧入了腦海,彥依記起了紫綃半個月前說了一半的話,記起了臨走之前弄影的百般阻撓,原來大家全都知道白雲嵐陵不是一個人,只有自己是傻傻的被矇在鼓裡麼?

“白雲嵐陵,白雲嵐陵。。。”彥依這一刻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只得無力的靠在被雨水打的黏黏的牆壁上,目光盯著搭上男人手掌的那一方素手,心裡被一種叫做‘難過’的情緒填的滿滿的。

彥依原以為知道白雲嵐陵馬車裡不止一個人已經夠她難過的了,沒想到,當她看見馬車裡女子的容貌衣著後,才徹底的瞭解了什麼叫‘晴天霹靂’。

此刻跟白雲嵐陵並肩而立的女子不是那個膽小害羞的剪秋又是誰?女子一改平日裡一襲鵝黃色薄紗的妝容,此時正穿著一件明黃色華貴的衣衫,與男人站在一起是那麼的相配。

剪秋身上的衣衫一瞬間讓彥依驚得臉上血色全無,那件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的衣服,不是她太子妃的朝服是什麼?

她一次還沒有機會穿過的衣服,此刻竟然被另一個女子穿在身上,看起來真是無比的諷刺,彥依此刻簡直想笑,她才是易水國名正言順的太子妃,為什麼她要窩在這裡偷看她的丈夫,而本不該站在白雲嵐陵身邊的女子卻堂而皇之的代替了自己?

難道剪秋就是弄影千方百計想要隱瞞自己的秘密?只要自己一問到有關白雲嵐陵出訪的事情,女子就會變得那麼緊張,這其中的原因,彥依今日可算明白的一清二楚了。

不遠處的男女相攜著走進皇后的宮殿,不論是英俊的男人,還是婉約的女子,都沒有人回過頭,仔細看一眼遠處蹲在牆邊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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