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剪秋的祝賀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2,619·2026/3/27

彥依幾乎是一回到房間裡就直接撲上了久違的床鋪,本以為會佈滿灰塵,沒想到還蠻幹淨的嘛,滿意的看了眼暫新的床鋪,女子一翻身,蹬掉了穿了一天的繡花鞋,裹上被子便呼呼大睡起來。 這一覺彥依睡得分外香甜,可能是大家都知道她懷孕了的關係,所以門前幾乎沒什麼人走動,即便有那麼幾個小宮女不得不打掃自己的院子門口,也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不吵到自己。 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彥依伸手揉了揉睡得有些惺忪的睡眼,皺著眉看著漸漸黑起來的屋子,心裡一陣空落落的。 自從白雲嵐陵上午頭也不回的離去後,她就變得這樣了,心裡酸酸的,有點疼,總是莫名的感到孤獨,分外想念男人溫暖的懷抱。 用力的裹緊了身上的被子,曬得再溫暖的被子也比不上白雲嵐陵寬廣的胸膛。 “弄影,弄影”,啞著嗓子喊了兩聲,彥依的嗓子火辣辣的灼燒,可能是睡覺睡得太久了的緣故,她現在身子慵懶到不行,連坐起來都吃力的很。 彥依還沒喊了兩聲,門口便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吱呀’一聲,朱門便被一直素白的小手輕輕推開了。 “弄,弄影?”屋子裡實在是太暗了,彥依不確定的對著那兩個不斷走進的黑影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她好像記得弄影的髮髻沒有這麼華麗吧? “姐姐,是我”,鵝黃色衣衫的女子越走越近,幾步走到了彥依的床頭,笑盈盈的站在女子面前,後面跟著自己的丫鬟知夏。 “剪秋?”看見熟悉的面容,彥依不禁微微一愣,雙手撐著床板,要坐起來,“你怎麼來了,咳咳”。 “姐姐,我來”,看彥依很吃力的樣子,剪秋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彥依身邊,伸手扶住了彥依大半個身子,抽出睡得皺巴巴的枕頭,塞在了彥依身後。 “知夏,去給姐姐倒杯水潤潤嗓子”,聽出彥依聲音裡的沙啞,剪秋皺皺眉,轉頭對自己的侍女吩咐道:“把燈點上吧,這屋子有點暗呢”。 “有勞妹妹了”,笑著接過剪秋遞到自己手邊的茶杯,彥依實在要感謝女子的細心,果然一杯水下肚,嗓子裡的不適大減呢。 “妹妹剛剛在外面等了多久了”,傾身把喝的滴水不剩的茶杯遞給了知夏,彥依一句話說穿了剪秋的辛苦。 彥依不是傻子,她剛剛只是一句話,剪秋就進來了,比弄影還快,可見女子早就在門口等著自己睡醒了。 “也沒多久,我看姐姐在休息,就沒進來打攪,跟著知夏在外面的亭子裡坐了會”,不習慣多加解釋,剪秋此刻被彥依問的滿臉通紅,揉著衣角,說的有些彆扭。 “妹妹這是何必呢?儘管進來就是了,何必在外面吹冷風?”剪秋的一片話語說的彥依簡直要熱淚盈眶了,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這個女子都這麼善解人意,也難怪白雲嵐陵會喜歡她了吧。 暗暗嘆了口氣,彥依為自己剛剛那一秒還在嫉妒剪秋而慚愧不已。 “沒事的,我今天來,就是來看看姐姐。我,我聽宮裡的人說,姐姐。。。懷孕了”,目光調到彥依被被子蓋住的小腹,懷孕這兩個字對剪秋說起來分外的沉重,女子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彥依的腹部,眼神裡有彥依看不懂的羨慕。 說來說去,話題又重新繞回了那個沉重的字眼,懷孕兩個字一時間說的彥依臉色有些不自然,伸手兀自拉了拉被子,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真好,姐姐這麼快就懷了太子的孩子,姐姐好幸福”,一臉羨慕的看著乾笑的彥依,剪秋的眼裡甚至注滿了亮晶晶的淚水。 看出面前女子的羨慕,彥依只是想哭,她有什麼可羨慕的?她懷的又不是白雲嵐陵的孩子? “剪秋,你不要這樣,我,我也只不過是很湊巧罷了,我相信你應該也遲早會有好訊息的”,看女子朱唇顫啊顫的,就差點要哭出來了,彥依連忙傾身握住了女子有些涼的小手,細聲安慰道。 除了這番話,彥依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湊巧罷了,至於剪秋說的幸福,她不敢自居。這個孩子給她將會帶來什麼,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她還有什麼資格要期許幸福呢? 彥依剛剛那一番話,非但沒有讓剪秋瀕臨失控的情緒有意思好轉,反而說的一張俏臉更加慘白。 朱唇顫顫的,剪秋嘲諷的笑了笑:“姐姐說笑了,剪秋都進宮三年來,還未給太子誕下一兒半女,以後恐怕只會更難呢”,低頭看了眼自己雪白的玉指,女子十指攪得死緊,關節隱隱泛白,“姐姐入宮才不過三個月,就懷上了孩子,可見太子有多喜歡姐姐”。 幽怨含淚的目光看得彥依哭笑不得,莫說她懷的不是白雲嵐陵的孩子,就算是,也證明不了白雲嵐陵有多喜歡她吧? 自她進宮以來,男人除了成親那兩天是在自己房裡過夜的,剩下的日子全讓她們姐妹三個平分了,要是按照剪秋的理論,那懷孕的應該是另有其人才對吧? 深吸一口氣,彥依勉強扯出一抹笑,“剪秋妹妹快別這樣說,我相信妹妹肯定會為太子誕下子嗣的”。 女子聽了彥依的話就只會固執的搖頭,“過去都沒有,將來更加不會了。姐姐母憑子貴,以後一定會越走越好的,地位也會更加穩固,至於我”,唇邊浮起一絲無可奈何的苦笑,女子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說不定人老珠黃後就會被趕到冷宮去了此殘生了”。 “剪秋。。。”,彥依看女子眼裡那麼深的落寞,突然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顯然剪秋是因為自己懷孕這件事覺得受到了威脅了。 彥依突然覺得自己很卑鄙,明明懷的孩子跟白雲嵐陵一點血緣也沒有,卻偏偏硬要賴著男人不放。她此刻覺得她們母子好壞,都是那種會搶別人位置的人。 她明明跟男人沒有過肌膚之親,只是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卻理所當然霸佔著太子妃這個位置。她的孩子明明跟男人沒有血緣關係,卻硬逼著男人破壞自己的名聲,承認他與孩子的父子血親,如今還令本應該名正言順的女子這樣悲傷,彥依真覺得自己死十萬次都不夠了。 “姐姐,你不要聽剪秋亂說,我剛剛都是瞎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真的”,看彥依時而皺眉時而嘆氣的模樣,女子深諳自己的話是給彥依帶來困擾了,連忙急急的向女子解釋:“姐姐懷孕了,剪秋是真的高興,真的,沒別的意思。剛剛那番話,也只不過是剪秋在胡說八道罷了,姐姐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彥依對一臉緊張的女子微微一笑,“好了,我知道了,你不必緊張成那個樣子”,是胡說八道還是肺腑之言,精明如彥依又怎會看不出來? “姐姐明白就好”,聽到彥依類似於保證的話,剪秋總算能舒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知夏,笑嘻嘻的把小姑娘扯到了彥依面前,“姐姐,你看”,獻寶似的送上知夏懷裡各式各樣名貴的盒子,女子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 “剪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知夏懷裡大大小小的盒子,彥依驚訝的幾乎要合不上嘴吧,也不用這麼誇張吧,就算真的要慶祝自己懷孕了,也不用拿這麼多禮物來吧?“剪秋,這,太多了,我,我不能手。。。”一雙小手直襬,彥依說什麼也不肯接下。 “姐姐說什麼呢,這些本來就算姐姐的東西啊?”察覺到女子內心的想法,剪秋挑眉一笑,一番話說的雲裡霧裡的。 感謝那些一直支援的親們,麼麼

 彥依幾乎是一回到房間裡就直接撲上了久違的床鋪,本以為會佈滿灰塵,沒想到還蠻幹淨的嘛,滿意的看了眼暫新的床鋪,女子一翻身,蹬掉了穿了一天的繡花鞋,裹上被子便呼呼大睡起來。

這一覺彥依睡得分外香甜,可能是大家都知道她懷孕了的關係,所以門前幾乎沒什麼人走動,即便有那麼幾個小宮女不得不打掃自己的院子門口,也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不吵到自己。

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彥依伸手揉了揉睡得有些惺忪的睡眼,皺著眉看著漸漸黑起來的屋子,心裡一陣空落落的。

自從白雲嵐陵上午頭也不回的離去後,她就變得這樣了,心裡酸酸的,有點疼,總是莫名的感到孤獨,分外想念男人溫暖的懷抱。

用力的裹緊了身上的被子,曬得再溫暖的被子也比不上白雲嵐陵寬廣的胸膛。

“弄影,弄影”,啞著嗓子喊了兩聲,彥依的嗓子火辣辣的灼燒,可能是睡覺睡得太久了的緣故,她現在身子慵懶到不行,連坐起來都吃力的很。

彥依還沒喊了兩聲,門口便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吱呀’一聲,朱門便被一直素白的小手輕輕推開了。

“弄,弄影?”屋子裡實在是太暗了,彥依不確定的對著那兩個不斷走進的黑影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她好像記得弄影的髮髻沒有這麼華麗吧?

“姐姐,是我”,鵝黃色衣衫的女子越走越近,幾步走到了彥依的床頭,笑盈盈的站在女子面前,後面跟著自己的丫鬟知夏。

“剪秋?”看見熟悉的面容,彥依不禁微微一愣,雙手撐著床板,要坐起來,“你怎麼來了,咳咳”。

“姐姐,我來”,看彥依很吃力的樣子,剪秋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彥依身邊,伸手扶住了彥依大半個身子,抽出睡得皺巴巴的枕頭,塞在了彥依身後。

“知夏,去給姐姐倒杯水潤潤嗓子”,聽出彥依聲音裡的沙啞,剪秋皺皺眉,轉頭對自己的侍女吩咐道:“把燈點上吧,這屋子有點暗呢”。

“有勞妹妹了”,笑著接過剪秋遞到自己手邊的茶杯,彥依實在要感謝女子的細心,果然一杯水下肚,嗓子裡的不適大減呢。

“妹妹剛剛在外面等了多久了”,傾身把喝的滴水不剩的茶杯遞給了知夏,彥依一句話說穿了剪秋的辛苦。

彥依不是傻子,她剛剛只是一句話,剪秋就進來了,比弄影還快,可見女子早就在門口等著自己睡醒了。

“也沒多久,我看姐姐在休息,就沒進來打攪,跟著知夏在外面的亭子裡坐了會”,不習慣多加解釋,剪秋此刻被彥依問的滿臉通紅,揉著衣角,說的有些彆扭。

“妹妹這是何必呢?儘管進來就是了,何必在外面吹冷風?”剪秋的一片話語說的彥依簡直要熱淚盈眶了,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這個女子都這麼善解人意,也難怪白雲嵐陵會喜歡她了吧。

暗暗嘆了口氣,彥依為自己剛剛那一秒還在嫉妒剪秋而慚愧不已。

“沒事的,我今天來,就是來看看姐姐。我,我聽宮裡的人說,姐姐。。。懷孕了”,目光調到彥依被被子蓋住的小腹,懷孕這兩個字對剪秋說起來分外的沉重,女子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彥依的腹部,眼神裡有彥依看不懂的羨慕。

說來說去,話題又重新繞回了那個沉重的字眼,懷孕兩個字一時間說的彥依臉色有些不自然,伸手兀自拉了拉被子,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真好,姐姐這麼快就懷了太子的孩子,姐姐好幸福”,一臉羨慕的看著乾笑的彥依,剪秋的眼裡甚至注滿了亮晶晶的淚水。

看出面前女子的羨慕,彥依只是想哭,她有什麼可羨慕的?她懷的又不是白雲嵐陵的孩子?

“剪秋,你不要這樣,我,我也只不過是很湊巧罷了,我相信你應該也遲早會有好訊息的”,看女子朱唇顫啊顫的,就差點要哭出來了,彥依連忙傾身握住了女子有些涼的小手,細聲安慰道。

除了這番話,彥依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湊巧罷了,至於剪秋說的幸福,她不敢自居。這個孩子給她將會帶來什麼,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她還有什麼資格要期許幸福呢?

彥依剛剛那一番話,非但沒有讓剪秋瀕臨失控的情緒有意思好轉,反而說的一張俏臉更加慘白。

朱唇顫顫的,剪秋嘲諷的笑了笑:“姐姐說笑了,剪秋都進宮三年來,還未給太子誕下一兒半女,以後恐怕只會更難呢”,低頭看了眼自己雪白的玉指,女子十指攪得死緊,關節隱隱泛白,“姐姐入宮才不過三個月,就懷上了孩子,可見太子有多喜歡姐姐”。

幽怨含淚的目光看得彥依哭笑不得,莫說她懷的不是白雲嵐陵的孩子,就算是,也證明不了白雲嵐陵有多喜歡她吧?

自她進宮以來,男人除了成親那兩天是在自己房裡過夜的,剩下的日子全讓她們姐妹三個平分了,要是按照剪秋的理論,那懷孕的應該是另有其人才對吧?

深吸一口氣,彥依勉強扯出一抹笑,“剪秋妹妹快別這樣說,我相信妹妹肯定會為太子誕下子嗣的”。

女子聽了彥依的話就只會固執的搖頭,“過去都沒有,將來更加不會了。姐姐母憑子貴,以後一定會越走越好的,地位也會更加穩固,至於我”,唇邊浮起一絲無可奈何的苦笑,女子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說不定人老珠黃後就會被趕到冷宮去了此殘生了”。

“剪秋。。。”,彥依看女子眼裡那麼深的落寞,突然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顯然剪秋是因為自己懷孕這件事覺得受到了威脅了。

彥依突然覺得自己很卑鄙,明明懷的孩子跟白雲嵐陵一點血緣也沒有,卻偏偏硬要賴著男人不放。她此刻覺得她們母子好壞,都是那種會搶別人位置的人。

她明明跟男人沒有過肌膚之親,只是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卻理所當然霸佔著太子妃這個位置。她的孩子明明跟男人沒有血緣關係,卻硬逼著男人破壞自己的名聲,承認他與孩子的父子血親,如今還令本應該名正言順的女子這樣悲傷,彥依真覺得自己死十萬次都不夠了。

“姐姐,你不要聽剪秋亂說,我剛剛都是瞎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真的”,看彥依時而皺眉時而嘆氣的模樣,女子深諳自己的話是給彥依帶來困擾了,連忙急急的向女子解釋:“姐姐懷孕了,剪秋是真的高興,真的,沒別的意思。剛剛那番話,也只不過是剪秋在胡說八道罷了,姐姐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彥依對一臉緊張的女子微微一笑,“好了,我知道了,你不必緊張成那個樣子”,是胡說八道還是肺腑之言,精明如彥依又怎會看不出來?

“姐姐明白就好”,聽到彥依類似於保證的話,剪秋總算能舒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知夏,笑嘻嘻的把小姑娘扯到了彥依面前,“姐姐,你看”,獻寶似的送上知夏懷裡各式各樣名貴的盒子,女子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

“剪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知夏懷裡大大小小的盒子,彥依驚訝的幾乎要合不上嘴吧,也不用這麼誇張吧,就算真的要慶祝自己懷孕了,也不用拿這麼多禮物來吧?“剪秋,這,太多了,我,我不能手。。。”一雙小手直襬,彥依說什麼也不肯接下。

“姐姐說什麼呢,這些本來就算姐姐的東西啊?”察覺到女子內心的想法,剪秋挑眉一笑,一番話說的雲裡霧裡的。

感謝那些一直支援的親們,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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