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探病

皇上有令:皇后和親去·香菇朵朵·2,589·2026/3/27

“弄影,弄影。。。。”躺在床上的女子翻了個身,身體右側空蕩蕩的,不見男人一個影子。 彥依迷茫的眨了眨眼,看了眼有些凌亂的床鋪,一絲笑意浮上嘴角,原來一切不是夢。 “太子妃,怎麼了麼?身子又不舒服麼?”門外守著的女子聽到彥依的低喚,連忙推門跑了進來,緊張的眼神把女子渾身上下打量了遍,“要不要叫太醫?” “不用,不用”無力的擺擺手,彥依兩手反支在床上,稍一使力坐了起來,“說也奇怪,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全身上下竟然一點也不疼,難怪剛剛留了那麼多的血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嘲的挑起一抹笑,女子滿眼的苦澀。 究竟是什麼毒藥,能再不知不覺中讓自己小產了,這一點,彥依真的是分外好奇。 不得不承認,這人心思還真縝密,知道用普通的打胎藥會讓自己察覺,所以選了一種連太醫都查不出的毒藥來,呵呵,等自己發現的時候,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孩子了。 “太子去哪了?”用力的眨了眨眼,眨去了眼中沉澱的水汽,彥依努力使自己不那麼垂頭喪氣,勉強扯出一抹虛弱的笑容,頭一偏看了眼站在床側的女子。 “太子剛剛出去了,去哪裡也沒跟奴婢說,只說一會就回來,讓奴婢照顧好您”,秀麗的眉峰微微輕皺,小丫頭鸚鵡學舌似的一字一句把男人的話重複給女子聽。 彥依一聽白雲嵐陵一會還要來看自己,心裡不覺的輕鬆了許多,自從發生了這件事以後,她好像變得分外的依賴男人。就拿剛剛的事來說,醒來後沒有看見男人,原本稍微好轉的心情立刻陰雲密佈,一直高興不起來,直到聽到弄影剛剛的話才稍微輕鬆了一點。 “恩,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被弄影眼裡類似於同情的感情看得不舒服,彥依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掉轉頭不再看女子一眼。 她不需要別人的同情,真的,別人眼裡的同情,別人眼裡的可憐,只會讓她覺得討厭,她沒那麼脆弱,只不過是失去了一個孩子,只不過是被人狠狠的暗算了一下,這沒什麼的,總有一天她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當下之計就是好好的振作起來,把身子養好,這樣才能有資本去報仇。 纖細的素手攥的很緊,彥依怒極反笑,一想到自己今日竟然這麼大意的被算計了,她就覺得可悲,她什麼時候警惕性變得這麼差了,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宮裡,若不是白雲嵐陵對她還有一絲憐惜,恐怕她早已死無葬身之地了吧。更可笑的是,她連暗算她的人都找不出來,一想起這麼沒用的自己,彥依就恨不得去撞牆,現在這麼柔若無能的自己實在是她不喜歡的,不但平白無故的被人暗算了不說,現在拖著個破身子連去查都沒辦法,真是無能。 “太子妃,你,你要睡了麼?”聽到彥依逐客令的口氣,弄影沒有像以往那樣退下,猶猶豫豫的站在床邊,看著一臉不善的女子訕訕的開口。 “還有什麼事麼?”眉頭輕皺,彥依轉頭看了眼吞吞吐吐的女子,顯然弄影是有話要對自己說的。 “恩,剪秋姑娘在外面等了很長時間了,說是要來看望您呢”,不確定自己這番話說的是否得宜,小姑娘抬眼偷瞄了一下眉頭皺的很緊的女子,輕咬朱唇,說的有些猶豫,“您要是還想繼續休息的話,那我就去跟剪秋姑娘說,讓她明天再來?” “剪秋?”弄影一句話說的彥依眼睛睜得老大,腦子裡電光火石之間想起了什麼,糟糕,睡了一覺,她居然把這件事都忘了。 心驀然一沉,彥依有些不確定的開口:“我記得太子讓她先回去了,莫非她這兩個時辰都等在外面?”後面的話越說越輕,到最後都幾乎是不像是疑問句了。 弄影明顯變差的臉色,以及若有若無的點頭都在昭示著這個彥依最不願承認的事實。 “該死”,彥依的臉立刻黑了三分,“你怎麼不勸她回去呢?這麼大的太陽,要是中暑了怎麼辦?還不快把姑娘請進來”,弄影的一番話說的彥依睡意全無,滿心滿腦想的全是剪秋的辛苦。 “是,太子妃”,頭一次看見彥依這麼焦急的模樣,弄影自然不敢懈怠,轉了個身便跑了出去。 彥依只聽到外面隱隱傳來了幾聲女子的細聲交談,緊接著便是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來人好像走的很急的樣子,以至於那紛亂的腳步聲在彥依耳朵裡都幾乎是跑的了。 門被一個大力的推開,幾乎是剛看見半靠在床上的彥依那一秒的時候,女子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剪秋平日裡就是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不哭的時候已經很惹人憐愛了,一哭起來,別說是男人,就算是彥依這樣的女子也看的心疼。 “剪秋妹妹,你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麼”,伸手招呼女子坐在床邊,彥依抽出枕頭下的帕子,塞到了淚流不止的女子手上。 “姐,姐姐”淚眼朦朧的看著一臉強壯歡笑的女子,剪秋的眼淚不禁流的更兇,“姐姐,你剛剛,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就成這樣了”,含著淚把彥依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剪秋怎麼也不敢相信上一秒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女子,這一刻竟變得這麼病懨懨了。 嘆了口氣,彥依努力使自己說出的話平靜點,“姐姐技不如人,遭人暗算了,自己命不好,怪不得別人”。 “姐姐”彥依一句話說的剪秋呆住了,傻傻的看著笑的雲淡風輕的女子,顫顫的開口:“剪秋知道姐姐心裡難過,剪秋真的明白。剪秋也,也失去過孩子,所以這種痛我比誰都明白,真的”,素白的帕子輕捂住朱唇,女子發出無聲的嗚咽,好似彥依的痛女子也感同身受似的。 剪秋一番話說的彥依目瞪口呆,睜著一雙渾圓的眼睛,女子一瞬不瞬的看著面前哭得可憐的女子,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 她原本以為白雲嵐陵沒有孩子,原來男人是曾經有過一個孩子的,還是跟面前這個女子,這個想法讓彥依本來就不太好受的心裡更加糾結了三分,酸溜溜的,熱淚直往上湧。 “剪秋你”眨著一雙好奇的眸子看著面前哭得可憐的女子,彥依猶豫著自己這番話該怎麼開口,“剪秋你,你的孩子是怎麼。。。?” 女子抬起哭得紅腫的眼睛看了眼一臉同情的女子,朱唇抖啊抖的,終於開口:“和姐姐的一樣,是被人下毒打掉的”。 “竟然。。。”微張的朱唇無法合起,彥依一臉不敢置信,事情好像跟加撲朔迷離了,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她們的孩子竟然被同一種手法打掉? “那,那剪秋你知道是誰做的麼?”傾身抓住女子纖細的皓腕,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彥依還是不放棄最後一絲可能性。 “怎麼可能會知道”,嘆了口氣,女子滿臉苦澀,“連太醫都不知道是什麼毒,這樣又怎麼能查到是誰做的”。 剪秋一句話說的彥依豪氣一瀉千里,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軟軟的靠在了牆壁上。 要說支援彥依打起精神來的動力就是找出兇手來的話,那麼這一刻她承認自己是遇到挫折了。 同一種手法用兩次,並且都沒被抓到,不用想也知道是狠角色,況且,她現在連人家用的是什麼毒也不知道,這該怎麼查? “太子妃?”從外面進來的弄影打量了一眼無力的靠在床邊得彥依,小聲稟報:“雲茯姑娘來看您了”。

 “弄影,弄影。。。。”躺在床上的女子翻了個身,身體右側空蕩蕩的,不見男人一個影子。

彥依迷茫的眨了眨眼,看了眼有些凌亂的床鋪,一絲笑意浮上嘴角,原來一切不是夢。

“太子妃,怎麼了麼?身子又不舒服麼?”門外守著的女子聽到彥依的低喚,連忙推門跑了進來,緊張的眼神把女子渾身上下打量了遍,“要不要叫太醫?”

“不用,不用”無力的擺擺手,彥依兩手反支在床上,稍一使力坐了起來,“說也奇怪,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全身上下竟然一點也不疼,難怪剛剛留了那麼多的血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嘲的挑起一抹笑,女子滿眼的苦澀。

究竟是什麼毒藥,能再不知不覺中讓自己小產了,這一點,彥依真的是分外好奇。

不得不承認,這人心思還真縝密,知道用普通的打胎藥會讓自己察覺,所以選了一種連太醫都查不出的毒藥來,呵呵,等自己發現的時候,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孩子了。

“太子去哪了?”用力的眨了眨眼,眨去了眼中沉澱的水汽,彥依努力使自己不那麼垂頭喪氣,勉強扯出一抹虛弱的笑容,頭一偏看了眼站在床側的女子。

“太子剛剛出去了,去哪裡也沒跟奴婢說,只說一會就回來,讓奴婢照顧好您”,秀麗的眉峰微微輕皺,小丫頭鸚鵡學舌似的一字一句把男人的話重複給女子聽。

彥依一聽白雲嵐陵一會還要來看自己,心裡不覺的輕鬆了許多,自從發生了這件事以後,她好像變得分外的依賴男人。就拿剛剛的事來說,醒來後沒有看見男人,原本稍微好轉的心情立刻陰雲密佈,一直高興不起來,直到聽到弄影剛剛的話才稍微輕鬆了一點。

“恩,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被弄影眼裡類似於同情的感情看得不舒服,彥依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掉轉頭不再看女子一眼。

她不需要別人的同情,真的,別人眼裡的同情,別人眼裡的可憐,只會讓她覺得討厭,她沒那麼脆弱,只不過是失去了一個孩子,只不過是被人狠狠的暗算了一下,這沒什麼的,總有一天她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當下之計就是好好的振作起來,把身子養好,這樣才能有資本去報仇。

纖細的素手攥的很緊,彥依怒極反笑,一想到自己今日竟然這麼大意的被算計了,她就覺得可悲,她什麼時候警惕性變得這麼差了,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宮裡,若不是白雲嵐陵對她還有一絲憐惜,恐怕她早已死無葬身之地了吧。更可笑的是,她連暗算她的人都找不出來,一想起這麼沒用的自己,彥依就恨不得去撞牆,現在這麼柔若無能的自己實在是她不喜歡的,不但平白無故的被人暗算了不說,現在拖著個破身子連去查都沒辦法,真是無能。

“太子妃,你,你要睡了麼?”聽到彥依逐客令的口氣,弄影沒有像以往那樣退下,猶猶豫豫的站在床邊,看著一臉不善的女子訕訕的開口。

“還有什麼事麼?”眉頭輕皺,彥依轉頭看了眼吞吞吐吐的女子,顯然弄影是有話要對自己說的。

“恩,剪秋姑娘在外面等了很長時間了,說是要來看望您呢”,不確定自己這番話說的是否得宜,小姑娘抬眼偷瞄了一下眉頭皺的很緊的女子,輕咬朱唇,說的有些猶豫,“您要是還想繼續休息的話,那我就去跟剪秋姑娘說,讓她明天再來?”

“剪秋?”弄影一句話說的彥依眼睛睜得老大,腦子裡電光火石之間想起了什麼,糟糕,睡了一覺,她居然把這件事都忘了。

心驀然一沉,彥依有些不確定的開口:“我記得太子讓她先回去了,莫非她這兩個時辰都等在外面?”後面的話越說越輕,到最後都幾乎是不像是疑問句了。

弄影明顯變差的臉色,以及若有若無的點頭都在昭示著這個彥依最不願承認的事實。

“該死”,彥依的臉立刻黑了三分,“你怎麼不勸她回去呢?這麼大的太陽,要是中暑了怎麼辦?還不快把姑娘請進來”,弄影的一番話說的彥依睡意全無,滿心滿腦想的全是剪秋的辛苦。

“是,太子妃”,頭一次看見彥依這麼焦急的模樣,弄影自然不敢懈怠,轉了個身便跑了出去。

彥依只聽到外面隱隱傳來了幾聲女子的細聲交談,緊接著便是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來人好像走的很急的樣子,以至於那紛亂的腳步聲在彥依耳朵裡都幾乎是跑的了。

門被一個大力的推開,幾乎是剛看見半靠在床上的彥依那一秒的時候,女子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剪秋平日裡就是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不哭的時候已經很惹人憐愛了,一哭起來,別說是男人,就算是彥依這樣的女子也看的心疼。

“剪秋妹妹,你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麼”,伸手招呼女子坐在床邊,彥依抽出枕頭下的帕子,塞到了淚流不止的女子手上。

“姐,姐姐”淚眼朦朧的看著一臉強壯歡笑的女子,剪秋的眼淚不禁流的更兇,“姐姐,你剛剛,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就成這樣了”,含著淚把彥依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剪秋怎麼也不敢相信上一秒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女子,這一刻竟變得這麼病懨懨了。

嘆了口氣,彥依努力使自己說出的話平靜點,“姐姐技不如人,遭人暗算了,自己命不好,怪不得別人”。

“姐姐”彥依一句話說的剪秋呆住了,傻傻的看著笑的雲淡風輕的女子,顫顫的開口:“剪秋知道姐姐心裡難過,剪秋真的明白。剪秋也,也失去過孩子,所以這種痛我比誰都明白,真的”,素白的帕子輕捂住朱唇,女子發出無聲的嗚咽,好似彥依的痛女子也感同身受似的。

剪秋一番話說的彥依目瞪口呆,睜著一雙渾圓的眼睛,女子一瞬不瞬的看著面前哭得可憐的女子,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

她原本以為白雲嵐陵沒有孩子,原來男人是曾經有過一個孩子的,還是跟面前這個女子,這個想法讓彥依本來就不太好受的心裡更加糾結了三分,酸溜溜的,熱淚直往上湧。

“剪秋你”眨著一雙好奇的眸子看著面前哭得可憐的女子,彥依猶豫著自己這番話該怎麼開口,“剪秋你,你的孩子是怎麼。。。?”

女子抬起哭得紅腫的眼睛看了眼一臉同情的女子,朱唇抖啊抖的,終於開口:“和姐姐的一樣,是被人下毒打掉的”。

“竟然。。。”微張的朱唇無法合起,彥依一臉不敢置信,事情好像跟加撲朔迷離了,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她們的孩子竟然被同一種手法打掉?

“那,那剪秋你知道是誰做的麼?”傾身抓住女子纖細的皓腕,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彥依還是不放棄最後一絲可能性。

“怎麼可能會知道”,嘆了口氣,女子滿臉苦澀,“連太醫都不知道是什麼毒,這樣又怎麼能查到是誰做的”。

剪秋一句話說的彥依豪氣一瀉千里,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軟軟的靠在了牆壁上。

要說支援彥依打起精神來的動力就是找出兇手來的話,那麼這一刻她承認自己是遇到挫折了。

同一種手法用兩次,並且都沒被抓到,不用想也知道是狠角色,況且,她現在連人家用的是什麼毒也不知道,這該怎麼查?

“太子妃?”從外面進來的弄影打量了一眼無力的靠在床邊得彥依,小聲稟報:“雲茯姑娘來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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