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皇上,有種單挑本宮?·abbyahy·1,918·2026/3/23

第二百四十七章 蘇眉微微一愣,然後看向門外,此時天空微白,剛好清晨,還未正明。 而君卿舞竟然在內殿。 “皇上想聽什麼曲子?” 小榻上鋪著厚厚的狐裘,邊上鑲嵌著紅色的絹絲,讓可坐可臥軟榻看起來十分的雍容華貴,旁邊放著鏤空香爐,煙霧繚繞,一時間,讓那姿態慵懶的人看起來十分的不真實。 蘇眉走過去,坐在君卿舞身邊,含笑的看著他 欄而對方亦掀開眉眼,打量著她。 “金縷衣。” “皇上,您說笑,金縷衣可不是這個時候唱的。” 蘇眉呵呵一笑,眉眼說不盡的嫵媚,“倒不如,臣妾先去給皇上熬一些湯,等歇息一會兒,臣妾再給皇上唱。” 君卿舞眼底有一絲恍然,想了半刻,應聲點了點頭,然後仰躺在小榻之上,深深的閉上眼睛。 蘇眉扭頭對著旁邊的宮女吩咐道,“去熬一些酸湯。” 環看宮女出去,蘇眉目光輕輕的落在君卿舞臉上,打量著這張臉。 深邃的眉眼,細長的有些妖媚的睫毛,挺直的鼻樑,還有一雙天生讓人覺得負情的薄唇。 她並非對這個人沒有感情,然而……第一次見面,她就知道這個少年擁有著別人不具有的冷清,因此一開始,對這個人心裡,就有一種畏懼,對他的感情更帶著保留。 自古帝王多無情,這人的面相妖邪中透著絕情。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亦開始就知道,這個人會迷戀著自己的容顏。所以,處於某種情感,蘇眉懂得自己不該對這個帝王動真心,而自己享受他的寵愛便可以。 因為若的動了真心,便會萬劫不復。 更何況……她心中有那麼一人,希望那個人亦像君卿舞一樣,對她有某種迷戀。 然而,事情似乎變了。 蘇眉看著君卿舞的側臉,忍不住抬手拂過去,想放在那雙眼睛上方。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看她時,目光雖然和以前一樣,然而根本不在看她,甚至,好幾次,她竟然能在他眼瞳地下看到另外一個女子的身影。 而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想著法子,要讓他對自己上心,想著法子想讓她的目光重新正視自己。 是那個女人…… 蘇眉眸光閃過一絲凌厲,手僵持在空中。 正想著的時候,宮女進來,手裡拿著酸湯走了過來。 蘇眉伸手接過,然後隔著碗試了試溫度,正要喚君卿舞喝湯,卻突然看到他不適宜皺起眉頭,然後隱忍的咳嗽了起來。 “這是什麼?” 君卿舞皺眉看著蘇眉週中的酸湯。 “這是酸湯。” “換酒……” 君卿舞一手推開,目光看向門口,“要落花樓的念卿酒,就是朕第一次看到你時,你送的那酒。” “這……那臣妾讓人去宮外取,這宮中可沒有這個酒。” 蘇眉笑了笑,然後轉身走了出去,對宮女吩咐了幾句。 阿九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過後,昨晚反反覆覆的醒來,結果成了昏睡。 醒來之後,阿九才知道,君卿舞並沒有過來,然後讓秋墨拿來了筆墨,寫了一封信。 這封信,是送到楚國的。 等信寫好,阿九讓秋墨出去找右名,看君卿舞在哪裡,需要和他商談事情。 不久之後,秋墨回來,顯得臉色十分的不好看。 “怎麼了?” 阿九疑惑的問道。 “剛才去了嘉宇殿,說皇上不在。” “也沒有看到右名?那侍衛告訴你皇上去哪裡了?” “侍衛並不知的情。” 阿九楞了楞,“想必出宮了吧。” “可……”秋墨一咬牙,似乎很憤怒,“剛才我竟然看到琉璃的宮女從宮外回來,手裡還抱著東西。” “你去嘉宇殿,怎麼會看到琉璃宮的宮女,就算她們出宮,也和你走不到這條路啊。” 聽阿九這麼說,秋墨似乎更氣憤了,“可是那幾個宮女繞著路從這邊過的,別說清河殿,其他宮的人恐怕都知道了,這麼招搖過市。” 這一下,阿九突然明白了什麼,看樣子蘇眉是在告訴她,君卿舞在琉璃宮。 “好,很好。” 阿九深吸了一口氣,“那秋墨你就去請皇上。” 秋墨忙收拾妥當,帶著人趕往了琉璃宮,半個時辰之後,獨自一個人回來了。 “皇上不肯來?”阿九低頭抿了一口百合湯,輕聲的問道,似乎為這個結果在預料之中。 君卿舞去了蘇眉那裡,兩個人攤牌各自吵了起來,依他的性子,自然是不肯見。 “沒有見著皇上,內殿的宮女將我攔下了,說皇上在裡面休息。” 秋墨氣白了臉,看樣子是剛才也是受了委屈才回來的。 “那就讓皇上休息吧。” 阿九冷冷一笑,“昨兒半夜還出宮,的確是沒有休息好。” “可哪裡是在休息,我在內殿門口還明明聽見了琵琶的聲音。”秋墨突然捂著自己的嘴,露出懊惱後悔的表情,下面的話也生生吞了下去。 阿九動作微微一滯,然後放下碗,低聲道,“那就明天去,皇上若還是見不著,就送信,他要是不看,那……就請淑妃娘娘到清河殿一坐吧。” ------------------------女巫の貓-------------------- ps:週末豆豆的結局估計不能放在紅袖,因為斷袖的已經完結,不能發佈更新,只有寫在博客。大家到時候請百度媽媽,abbyahy,可以發現貓的百度空間,內容放在裡面。 為了方便下次訪問,請牢記,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動力。

第二百四十七章

蘇眉微微一愣,然後看向門外,此時天空微白,剛好清晨,還未正明。

而君卿舞竟然在內殿。

“皇上想聽什麼曲子?”

小榻上鋪著厚厚的狐裘,邊上鑲嵌著紅色的絹絲,讓可坐可臥軟榻看起來十分的雍容華貴,旁邊放著鏤空香爐,煙霧繚繞,一時間,讓那姿態慵懶的人看起來十分的不真實。

蘇眉走過去,坐在君卿舞身邊,含笑的看著他

欄而對方亦掀開眉眼,打量著她。

“金縷衣。”

“皇上,您說笑,金縷衣可不是這個時候唱的。”

蘇眉呵呵一笑,眉眼說不盡的嫵媚,“倒不如,臣妾先去給皇上熬一些湯,等歇息一會兒,臣妾再給皇上唱。”

君卿舞眼底有一絲恍然,想了半刻,應聲點了點頭,然後仰躺在小榻之上,深深的閉上眼睛。

蘇眉扭頭對著旁邊的宮女吩咐道,“去熬一些酸湯。”

環看宮女出去,蘇眉目光輕輕的落在君卿舞臉上,打量著這張臉。

深邃的眉眼,細長的有些妖媚的睫毛,挺直的鼻樑,還有一雙天生讓人覺得負情的薄唇。

她並非對這個人沒有感情,然而……第一次見面,她就知道這個少年擁有著別人不具有的冷清,因此一開始,對這個人心裡,就有一種畏懼,對他的感情更帶著保留。

自古帝王多無情,這人的面相妖邪中透著絕情。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亦開始就知道,這個人會迷戀著自己的容顏。所以,處於某種情感,蘇眉懂得自己不該對這個帝王動真心,而自己享受他的寵愛便可以。

因為若的動了真心,便會萬劫不復。

更何況……她心中有那麼一人,希望那個人亦像君卿舞一樣,對她有某種迷戀。

然而,事情似乎變了。

蘇眉看著君卿舞的側臉,忍不住抬手拂過去,想放在那雙眼睛上方。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看她時,目光雖然和以前一樣,然而根本不在看她,甚至,好幾次,她竟然能在他眼瞳地下看到另外一個女子的身影。

而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想著法子,要讓他對自己上心,想著法子想讓她的目光重新正視自己。

是那個女人……

蘇眉眸光閃過一絲凌厲,手僵持在空中。

正想著的時候,宮女進來,手裡拿著酸湯走了過來。

蘇眉伸手接過,然後隔著碗試了試溫度,正要喚君卿舞喝湯,卻突然看到他不適宜皺起眉頭,然後隱忍的咳嗽了起來。

“這是什麼?”

君卿舞皺眉看著蘇眉週中的酸湯。

“這是酸湯。”

“換酒……”

君卿舞一手推開,目光看向門口,“要落花樓的念卿酒,就是朕第一次看到你時,你送的那酒。”

“這……那臣妾讓人去宮外取,這宮中可沒有這個酒。”

蘇眉笑了笑,然後轉身走了出去,對宮女吩咐了幾句。

阿九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過後,昨晚反反覆覆的醒來,結果成了昏睡。

醒來之後,阿九才知道,君卿舞並沒有過來,然後讓秋墨拿來了筆墨,寫了一封信。

這封信,是送到楚國的。

等信寫好,阿九讓秋墨出去找右名,看君卿舞在哪裡,需要和他商談事情。

不久之後,秋墨回來,顯得臉色十分的不好看。

“怎麼了?”

阿九疑惑的問道。

“剛才去了嘉宇殿,說皇上不在。”

“也沒有看到右名?那侍衛告訴你皇上去哪裡了?”

“侍衛並不知的情。”

阿九楞了楞,“想必出宮了吧。”

“可……”秋墨一咬牙,似乎很憤怒,“剛才我竟然看到琉璃的宮女從宮外回來,手裡還抱著東西。”

“你去嘉宇殿,怎麼會看到琉璃宮的宮女,就算她們出宮,也和你走不到這條路啊。”

聽阿九這麼說,秋墨似乎更氣憤了,“可是那幾個宮女繞著路從這邊過的,別說清河殿,其他宮的人恐怕都知道了,這麼招搖過市。”

這一下,阿九突然明白了什麼,看樣子蘇眉是在告訴她,君卿舞在琉璃宮。

“好,很好。”

阿九深吸了一口氣,“那秋墨你就去請皇上。”

秋墨忙收拾妥當,帶著人趕往了琉璃宮,半個時辰之後,獨自一個人回來了。

“皇上不肯來?”阿九低頭抿了一口百合湯,輕聲的問道,似乎為這個結果在預料之中。

君卿舞去了蘇眉那裡,兩個人攤牌各自吵了起來,依他的性子,自然是不肯見。

“沒有見著皇上,內殿的宮女將我攔下了,說皇上在裡面休息。”

秋墨氣白了臉,看樣子是剛才也是受了委屈才回來的。

“那就讓皇上休息吧。”

阿九冷冷一笑,“昨兒半夜還出宮,的確是沒有休息好。”

“可哪裡是在休息,我在內殿門口還明明聽見了琵琶的聲音。”秋墨突然捂著自己的嘴,露出懊惱後悔的表情,下面的話也生生吞了下去。

阿九動作微微一滯,然後放下碗,低聲道,“那就明天去,皇上若還是見不著,就送信,他要是不看,那……就請淑妃娘娘到清河殿一坐吧。”

------------------------女巫の貓--------------------

ps:週末豆豆的結局估計不能放在紅袖,因為斷袖的已經完結,不能發佈更新,只有寫在博客。大家到時候請百度媽媽,abbyahy,可以發現貓的百度空間,內容放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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