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皇上,有種單挑本宮?·abbyahy·1,873·2026/3/23

第二百六十五章 用戶名: 密碼: 查看文章 第二百六十五章 第二百六十五章[VIP] “皇上……”右名站在門外,小聲的提醒道,“時間不早了。” 馬車裡的人嘆了一口氣,目光依戀的看著懷中熟睡的人,然後用力的將她手握緊。 而對方沒有任何感覺,是的,就像剛才任由他在耳邊呢喃了一堆,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若是以往,她一定會十分不耐煩的嫌棄他囉嗦。 唇邊浮起一絲無奈的笑,兩人的關係,總是那樣詭異,雖然他貴為帝王,然而,情感方面,更多的時候,她反而佔了主導。 而自己,卻偏偏成了嫉妒,又依賴的那一方,正是因為如此,才有那種不安全感。 一旦離去了對她的依賴,就感覺,世界都是空的。 那種無錯和恐慌就會如夢魘一樣席捲著他。 也或許是因為這種依戀……所以,在情感方面,反而顯得更卑微了一層。 這似乎是命中註定,猶如第一次,她從天而降落在他面前,然後將他當做人質劫走那一刻開始,接下來,他一直都處於弱勢,並且一步步的淪陷。 直到現在,她腹中有了他的孩子。 之前,恨著她的時候,恨得想將她殺了才得以留在身邊時,也曾想過,如果沒有遇到過她,是不是不會這樣呢。 現在,等一切平復下來,又覺得,如果還是重來,他依舊選擇被她帶走。 “平安,要好好照顧母妃。” 時間的確是不夠多,他唯有對肚子裡的小東西連聲吩咐幾句,才小心翼翼的將女子放在了被褥間,順帶將她頭髮梳理工整。 起身時,才發現雙腿因為一直僵持不動,完全麻痺,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站起來。 等下馬的時候,東邊天空已經發白,林子裡霧氣繚繞,很快沾溼了衣服,君卿舞深深的看了一眼馬車,才翻身上去,然後駕馬離開。 而剛走幾步,他卻飛快的折回馬車,將被褥為阿九蓋上靜坐了一會兒,才將心頭莫名的恐慌平靜下來。 馬車越來越遠,很久之後,君卿舞才清楚,原來很多事情不可以重來。 如果可以,那今日,他就不該回宮,放著她一個人去了煙雨山莊。 沒想到期待著三個月後的重逢,卻變成了兩個人的離別。 而再見面是,已經物是人非。 清河殿依舊是禁地,後宮中已經傳出消息,榮華夫人因為嫉妒將淑妃娘娘推入水中一事被皇上責問,從此都被禁足在了清河殿。 是啊,到底,還只是禁足。 蘇眉坐在橋頭,看著腳下的清水,不由苦笑一聲。 君斐爭說,她只抓了君卿舞的眼睛,而那個女人卻抓住了他的心,所以,她一直鬥不過阿九。 抓住他的心……如何抓住。 沒有了這張臉,她就等於失去了最好的籌碼。 “夫人,皇上來了。”宮女小聲的提醒道,蘇眉心中一緊,忙起身回頭看去。 單間初春的綠芽後面,走來一個白衣長髮男子,精緻高貴的臉隱著一份妖魅,那雙眼睛乾淨卻深邃,猶如從不起漣漪的乾淨泉水,甚至透著冷厲,但是唇邊卻掛著慣有的笑容——那笑,總是讓人覺得不真實。 她每次看到他,幾乎都是這樣的神情。 這是帶著面具的君卿舞,而只有遇到那個女人時,他的神情才會真實。 會發怒,會笑…… 心中莫名的揚起某種酸澀之後,竟然有隱隱的疼。 “外面有風,你怎麼出來了?”君卿舞走了過來,小聲的問道。 “出來透透氣。”蘇眉低下頭,卻赫然發現,君卿舞站的地方竟然和自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個距離,就像往日為了應付太后,接應其他妃嬪一樣。 “你先坐著。”君卿舞坐在遠處的椅子上,指著對面的凳子對蘇眉說道。 “皇上朝中事情可忙?” “不是很忙。”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君卿舞目光卻淡淡的看著遠處,“小眉,你以前說,你是從大漠來?” 蘇眉一愣,她的來歷,君卿舞早已得知,卻不知道為何竟然突然問起,難道是懷疑什麼? “是的,但是很小的時候就來到了帝都,家鄉的事情已經忘記了。” “那你想家嗎?”收回目光,君卿舞看向蘇眉,眼底沒有任何情緒,只是明亮的有些不敢直視。 家鄉……她的家鄉是月離,所有的月離人一生的願望和夙願就是迴歸故土,據說那裡四季飄飛著櫻花,美得猶如仙境。 但是……當生下來就不得不委屈自己,甚至出賣身體和感情,那這樣的迴歸對她來說是枷鎖。 悄然的看向君卿舞,曾在進宮之前,她已經知道君卿舞小時候就從大漠來,而這個皇帝的野性,就是將君國擴大,甚至將大漠也歸於自己的領土。 這是不是也因為,大漠曾是他的家鄉。 “想。”思量了片刻,蘇眉輕聲的答道。 君卿舞點點頭,“很多人都是這深宮猶如囚籠,其實朕何嘗不知道。這些日子,帶你傷勢好了之後,朕會讓人送你出宮,回你家鄉。” ---------------------女巫の貓------------------ 第一更了,昨天在評論區看到很多同學都在喊心疼了,當初可是你們喊著要虐小五兒的…… 既然喊了,自然我這個後媽不會手軟。 瀏覽 最近讀者: 網友評論: 內容:

第二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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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VIP]

“皇上……”右名站在門外,小聲的提醒道,“時間不早了。”

馬車裡的人嘆了一口氣,目光依戀的看著懷中熟睡的人,然後用力的將她手握緊。

而對方沒有任何感覺,是的,就像剛才任由他在耳邊呢喃了一堆,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若是以往,她一定會十分不耐煩的嫌棄他囉嗦。

唇邊浮起一絲無奈的笑,兩人的關係,總是那樣詭異,雖然他貴為帝王,然而,情感方面,更多的時候,她反而佔了主導。

而自己,卻偏偏成了嫉妒,又依賴的那一方,正是因為如此,才有那種不安全感。

一旦離去了對她的依賴,就感覺,世界都是空的。

那種無錯和恐慌就會如夢魘一樣席捲著他。

也或許是因為這種依戀……所以,在情感方面,反而顯得更卑微了一層。

這似乎是命中註定,猶如第一次,她從天而降落在他面前,然後將他當做人質劫走那一刻開始,接下來,他一直都處於弱勢,並且一步步的淪陷。

直到現在,她腹中有了他的孩子。

之前,恨著她的時候,恨得想將她殺了才得以留在身邊時,也曾想過,如果沒有遇到過她,是不是不會這樣呢。

現在,等一切平復下來,又覺得,如果還是重來,他依舊選擇被她帶走。

“平安,要好好照顧母妃。”

時間的確是不夠多,他唯有對肚子裡的小東西連聲吩咐幾句,才小心翼翼的將女子放在了被褥間,順帶將她頭髮梳理工整。

起身時,才發現雙腿因為一直僵持不動,完全麻痺,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站起來。

等下馬的時候,東邊天空已經發白,林子裡霧氣繚繞,很快沾溼了衣服,君卿舞深深的看了一眼馬車,才翻身上去,然後駕馬離開。

而剛走幾步,他卻飛快的折回馬車,將被褥為阿九蓋上靜坐了一會兒,才將心頭莫名的恐慌平靜下來。

馬車越來越遠,很久之後,君卿舞才清楚,原來很多事情不可以重來。

如果可以,那今日,他就不該回宮,放著她一個人去了煙雨山莊。

沒想到期待著三個月後的重逢,卻變成了兩個人的離別。

而再見面是,已經物是人非。

清河殿依舊是禁地,後宮中已經傳出消息,榮華夫人因為嫉妒將淑妃娘娘推入水中一事被皇上責問,從此都被禁足在了清河殿。

是啊,到底,還只是禁足。

蘇眉坐在橋頭,看著腳下的清水,不由苦笑一聲。

君斐爭說,她只抓了君卿舞的眼睛,而那個女人卻抓住了他的心,所以,她一直鬥不過阿九。

抓住他的心……如何抓住。

沒有了這張臉,她就等於失去了最好的籌碼。

“夫人,皇上來了。”宮女小聲的提醒道,蘇眉心中一緊,忙起身回頭看去。

單間初春的綠芽後面,走來一個白衣長髮男子,精緻高貴的臉隱著一份妖魅,那雙眼睛乾淨卻深邃,猶如從不起漣漪的乾淨泉水,甚至透著冷厲,但是唇邊卻掛著慣有的笑容——那笑,總是讓人覺得不真實。

她每次看到他,幾乎都是這樣的神情。

這是帶著面具的君卿舞,而只有遇到那個女人時,他的神情才會真實。

會發怒,會笑……

心中莫名的揚起某種酸澀之後,竟然有隱隱的疼。

“外面有風,你怎麼出來了?”君卿舞走了過來,小聲的問道。

“出來透透氣。”蘇眉低下頭,卻赫然發現,君卿舞站的地方竟然和自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個距離,就像往日為了應付太后,接應其他妃嬪一樣。

“你先坐著。”君卿舞坐在遠處的椅子上,指著對面的凳子對蘇眉說道。

“皇上朝中事情可忙?”

“不是很忙。”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君卿舞目光卻淡淡的看著遠處,“小眉,你以前說,你是從大漠來?”

蘇眉一愣,她的來歷,君卿舞早已得知,卻不知道為何竟然突然問起,難道是懷疑什麼?

“是的,但是很小的時候就來到了帝都,家鄉的事情已經忘記了。”

“那你想家嗎?”收回目光,君卿舞看向蘇眉,眼底沒有任何情緒,只是明亮的有些不敢直視。

家鄉……她的家鄉是月離,所有的月離人一生的願望和夙願就是迴歸故土,據說那裡四季飄飛著櫻花,美得猶如仙境。

但是……當生下來就不得不委屈自己,甚至出賣身體和感情,那這樣的迴歸對她來說是枷鎖。

悄然的看向君卿舞,曾在進宮之前,她已經知道君卿舞小時候就從大漠來,而這個皇帝的野性,就是將君國擴大,甚至將大漠也歸於自己的領土。

這是不是也因為,大漠曾是他的家鄉。

“想。”思量了片刻,蘇眉輕聲的答道。

君卿舞點點頭,“很多人都是這深宮猶如囚籠,其實朕何嘗不知道。這些日子,帶你傷勢好了之後,朕會讓人送你出宮,回你家鄉。”

---------------------女巫の貓------------------

第一更了,昨天在評論區看到很多同學都在喊心疼了,當初可是你們喊著要虐小五兒的……

既然喊了,自然我這個後媽不會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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