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 四十章(四千字)倒計時

皇上,有種單挑本宮?·abbyahy·3,910·2026/3/23

結局篇 四十章(四千字)倒計時 皇上,有種單挑本宮?結局篇四十章(四千字)倒計時 書名: “你怎麼會在這裡?” 阿九聲音一沉,目光冷冷的盯著蘇眉。 許久不見,蘇眉像是變了整個人一樣。 此刻,她面容憔悴,臉上傷疤雖然消去了不少,然而,在月光下,看起來依舊猙獰。更重要的是消瘦了一整圈的她,整個眼眶都凹陷下去,渙散的目光裡,又透著一種瘋狂。懶 想必這個女人這些日子過得也生不如死,不過,按理說,她早就該被送回了月離才對,怎麼竟出現在了這裡。 “我問你,他是不是死了,是不是?!” 蘇眉站在原地,緊握著拳頭,猩紅著雙目瞪著阿九,厲聲的問道。 那聲音,在頭頂回蕩,竟然震掉了少許碎雪。 “你配知道嗎?!” 阿九冷笑一聲,“當年合著給他下藥的,也有你蘇眉一份。且不說皇上他現在對你如何,然而,早之前,他對你真情真意,想著法子保護你。而你,卻想著法子給他下毒。” 蘇眉微微一怔,眼底出現了片刻恍惚,似乎想起了當年才入宮時,看到君卿舞的樣子。 他迷戀她的容貌,想著法子讓人哄她開心,千方百計的保護著她。 那個時候,只要她想要的,他便會想盡辦法弄給她。 不管是南海的血珊瑚,還是雪地裡的火狐。 哪怕是莫海棠,那個張揚而高傲的女人,她都不會放在眼裡。蟲 美好的記憶在腦中裡翩然飛過,琉璃宮那富麗堂皇的佈置,他殷切的笑容,身上獨有的龍涎香,還有他凝望著她時,那痴迷的目光。 手下意識的放在臉上,手指卻摸到粗糙的疤痕,蘇眉當即尖叫一聲,回頭定著阿九。 “哈哈哈哈……是啊,他待我是好!可是,若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死了嗎?” 她放聲仰天大笑,“死了好,死了好!我得不到,你以為,你就能得到!” 瘋子,阿九心中冷哼一聲,“看樣子,你一直都未曾離開過君國?可你是如何知道,我會來這裡?” “呵呵呵……” 蘇眉斂了笑容,臉上有一絲得意,“我自然沒有離開過君國,我一直在等你回來。若不然,秋墨如何突然出現在北厥?你以為,君斐爭如何得知你還活著,而你去救景一碧時,君卿舞怎能如此快的找到你?” 她緊握著拳頭,笑得越發得意,“知道嗎?當我知道你還沒有死,得知君卿舞竟然為了你,而要將我凌遲處死的時候,我就發誓,我要詛咒你們,要看著你們生不如死。” “君卿舞早就危在旦夕,而君斐爭那個老狐狸自然會先把戀人草毀掉,所以,他必死無疑。” 說道君卿舞的死,她突然頓了一下,眼底流露出無盡的悲痛,但很快又被複仇的快感所掩蓋,“所以我料定你會想著辦法救他,卻不料,你竟然真的會來這裡。” “那麼……幹才的雪崩是你造成的?!” “是,只可惜了,沒有把你給壓死。”蘇眉不甘的盯著阿九,“不過,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親手殺了你!” 阿九看著她袖中滑出的長劍,心中黯然一沉。 那長劍滴血,從她上來的方向可以判定,剛才定然發生了一場廝殺。 而隨自己而來的那些大內護衛,恐怕都已經死了。 “怎麼,怕了?” 蘇眉勾起唇,舉起劍,朝阿九走去。 阿九側身慢慢的往左邊移動,試圖靠近下山的地方,否則,會被蘇眉逼到懸崖邊上,若是這樣,那她真的無路可走了。 早在之前,蘇眉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可現在,即便是沒有蘇眉,她挺著大肚子都已經難以下山。 “蘇眉,你身為月離的王,可知道,現在多少人在等你?” 一邊往左下方移動,阿九一邊轉移蘇眉的注意力,“百年了,月里人都想著回到故土,忍受了百年的凌辱。而你呢?” “狗屁!” 蘇眉粗暴的打斷阿九,“我是什麼王?我為什麼要跟他們回去,難道要我進入月離的時候,跟著景一碧那愚蠢的人一樣,,然後護住那條通道!不可能!” 對這個事情,阿九略有耳聞,趁著蘇眉失神之際,指著她身後大叫,“誰?” 蘇眉果然中計,阿九手中的匕首赫然飛向了蘇眉。 蘇眉忙往俯下身子,然而躲閃不及,匕首劃過她頸部,當即鮮血直流。 趁著這個機會,阿九連忙往上下跑,然而腳下雪深,剛跨一步,她整個人就合著雪滾下去。 “啊啊……” “賤人,站住!” 蘇眉看阿九要跑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口,提著劍,飛快的追了過去。 一手緊緊的抓住戀人草,而另外一隻手不得已的護住腹部,整個人當即頭暈目眩,疼痛難當,甚至,身體控制不住一直滾落。 不得已,阿九放開了一隻手,試圖抓住什麼東西,否則,再這樣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蘇眉已經追了上來,揪住阿九的頭髮,試圖從她手裡奪過那戀人草。 阿九一看,拔下頭上的簪子刺向蘇眉,然後聽到頭頂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簪子剛好刺到了蘇眉的左眼睛,殷紅的鮮血伴著蘇眉的慘叫染紅雪地,阿九連忙放開,看著她痛苦的在地上發出嚎叫,身體痛苦的扭曲著。 於此同時,頭頂的血開始簌簌落下,在這樣下去,正的會發生崩塌。 那簪子幾乎要穿透了蘇眉整個眼球,在地上掙紮了幾下,最後,她活活的痛得昏死過去。 看到手裡的戀人草完好無損,阿九掙紮起來,卻一個踉蹌再度堆在地上。 身體裡,有溫暖的液體流出,小腹傳來一陣陣鈍痛…… “不……平安……”阿九顫抖著聲音,探手一抹,手裡一片溼潤——羊水在她剛才滾落的時候破了。 “啊……” 鈍痛傳來,阿九痛苦的呻吟,身體再也不挪動一步。 “來人啊……” 阿九虛弱的喚道,腹部一陣陣的收縮,那種痛,恨不得自己拿把刀將肚子給破開。 “小姐?!” 就在阿九要絕望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驚呼聲,阿九循聲看去,竟然看到秋墨和鍾老闆跑了過來。 他們全身是血,鍾老闆身上還有幾處重傷,看樣子,剛才那場打鬥他們也在裡面。 “夫人。” 看到阿九躺在地上,蘇眉全身是血的躺在不遠處,秋墨一驚,趕緊脫下身上的衣服披在阿九身上。 “小姐,你怎麼樣了?” “羊水破了,孩子恐怕要在這裡出生了。” 阿九咬著牙,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臉色痛得隱隱發紫。 “夫人,我這就帶你下山。” 鍾老闆上來,打算把阿九背起來,卻被阿九攔下來了。 “不……” 阿九搖搖頭,“我動彈不得,而且來不及了。鍾老闆,麻煩你……”將懷裡的戀人草拿出來,“下山的路被雪掩埋了,但是,鍾老闆,請你,一定要將它交給右名右大人。” “那夫人……” “孩子要出生了,秋墨在這裡便可以。請你,快……” “夫人放心。” 鍾老闆接過了藥,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蓋在阿九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轉身朝山下奔去。 “有救了。” 阿九送了一口氣,既然鍾老闆答應了,那君卿舞一定有救。 “啊!” 宮縮越發的強力,阿九掙扎看了看周圍,指著旁邊的小山坡,“將我扶到那裡,那裡可以躲一下風。” 那個地方剛好有一個凹凸的地方,進去之後,秋墨將衣服撲在地上,然後扶著阿九躺下。 雖然宮縮的厲害,但是孩子還沒有出生,阿九示意秋墨附近看看有沒有枯木,尋著來,先點用衣服引火,然後將它們烘乾。 否則,他們會被活活的凍死。 在天明的十分,雪山上陸續傳來了嬰兒的哭泣聲,洪亮如鍾。 “小姐。” 秋墨高興的哭了起來,將剛出生的兩個小傢伙放在了烘烤暖和的衣服裡,小心翼翼的裹上,然後放在阿九懷裡。 “是皇子和帝姬,好美……” 兩個小東西渾身依舊帶著血,然而,面容卻不像剛出生的孩子那樣竟是皺紋,相反的膚若美玉,晶瑩剔透。 美麗得猶如精靈一般。 阿九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著躺在懷裡,睜著漂亮眼睛的兩個小傢伙,不禁落淚,“平安。” 看到阿九伸出手指頭,兩個小傢伙竟然都抬手抓住,漂亮的小嘴一張一合,乖巧像是在討要食物。 天剛亮,但是,依舊冷得出奇,而枯木已經差不多了,小傢伙不能被凍著。 服侍了阿九第一次給兩個小傢伙喂完奶,看著兩個小東西饜足的靠在母親懷裡睡著的樣子,秋墨才起身出去,打算在右名他們找來之前,再去找一些東西點火。 秋墨說,帝姬先出生,而那聲音洪亮如鐘的皇子則為弟弟。 因為懷胎時間不足,兩個小傢伙雖然長得出奇漂亮,可是身板去極其的嬌小,看起來讓人心酸。 阿九忍不住低下頭,輕吻著孩子的臉龐。 兩個孩子,長得都像君卿舞,特別是男孩兒,眉眼幾乎一個模子映出來的。 雖然睡著了,可明顯的看出了皇子不安分的特徵,小手緊緊的抓住姐姐的手,還不時的往姐姐那邊擠。 而睡著了的姐姐也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發出一聲軟軟的抗議。 “真是的。”阿九撲哧一笑,終於知道為何當時懷著他們,就鬧騰得厲害。感情,兩個小東西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了秋墨的尖叫和哭聲。 阿九頓時一驚,摸向身邊的匕首,然後下意識的抱緊了孩子。 不一會兒,就看到秋墨跌跌撞撞的跑了回來,她全身是血,剛到火堆,就鬨然倒在地上,而她懷裡,幾件衣服和枯木散落在地上。 “秋墨!”阿九大驚,忙小心翼翼的將孩子放在剛才躺過的地方,然後將秋墨扶起來。 “啊……秋墨,你的臉……” 阿九聲音一顫,忙從懷中掏出右名藥丸,餵了秋墨一粒。 她的臉沾上了紅色的粉末,而那粉末正在以緩慢的速度腐蝕著她的臉,而這個毒藥……竟然和當時莫海棠死時的情況相似。 那原本清麗的面容,在此刻……已經溝壑佈滿,猙獰可怖。 阿九聲音哽在喉嚨裡,又餵了秋墨一粒藥。 藥是制寒毒,亦能暫且控制秋墨的毒素。 “小姐,快走……”蘇眉睜開虛弱的眼睛,蘇眉還活著……剛才,我去找炭火,看到她躺在那兒,想去取幾件衣服……咳咳咳……“” “誰知道,她竟然沒有死,還將毒藥灑在我臉上……小姐,快走……我刺了她一刀,但是她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了。” 阿九緊緊的抱著秋墨,看著遠處,眼底掠過一絲殺意。 “我知道了。” 其實那個毀容的藥粉是蘇眉裝備給她的,卻沒想到,將秋墨毀了。 “小姐。快帶著皇子和帝姬走吧……她就快來了……她已經瘋了。” -----------------------女巫の貓---------------------- 謝謝你們的堅持,謝謝你們的信任…… 謝謝你們的理解,謝謝你們的支援,謝謝你們的一直以來的陪伴。 謝謝你們……

結局篇 四十章(四千字)倒計時

皇上,有種單挑本宮?結局篇四十章(四千字)倒計時

書名:

“你怎麼會在這裡?”

阿九聲音一沉,目光冷冷的盯著蘇眉。

許久不見,蘇眉像是變了整個人一樣。

此刻,她面容憔悴,臉上傷疤雖然消去了不少,然而,在月光下,看起來依舊猙獰。更重要的是消瘦了一整圈的她,整個眼眶都凹陷下去,渙散的目光裡,又透著一種瘋狂。懶

想必這個女人這些日子過得也生不如死,不過,按理說,她早就該被送回了月離才對,怎麼竟出現在了這裡。

“我問你,他是不是死了,是不是?!”

蘇眉站在原地,緊握著拳頭,猩紅著雙目瞪著阿九,厲聲的問道。

那聲音,在頭頂回蕩,竟然震掉了少許碎雪。

“你配知道嗎?!”

阿九冷笑一聲,“當年合著給他下藥的,也有你蘇眉一份。且不說皇上他現在對你如何,然而,早之前,他對你真情真意,想著法子保護你。而你,卻想著法子給他下毒。”

蘇眉微微一怔,眼底出現了片刻恍惚,似乎想起了當年才入宮時,看到君卿舞的樣子。

他迷戀她的容貌,想著法子讓人哄她開心,千方百計的保護著她。

那個時候,只要她想要的,他便會想盡辦法弄給她。

不管是南海的血珊瑚,還是雪地裡的火狐。

哪怕是莫海棠,那個張揚而高傲的女人,她都不會放在眼裡。蟲

美好的記憶在腦中裡翩然飛過,琉璃宮那富麗堂皇的佈置,他殷切的笑容,身上獨有的龍涎香,還有他凝望著她時,那痴迷的目光。

手下意識的放在臉上,手指卻摸到粗糙的疤痕,蘇眉當即尖叫一聲,回頭定著阿九。

“哈哈哈哈……是啊,他待我是好!可是,若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死了嗎?”

她放聲仰天大笑,“死了好,死了好!我得不到,你以為,你就能得到!”

瘋子,阿九心中冷哼一聲,“看樣子,你一直都未曾離開過君國?可你是如何知道,我會來這裡?”

“呵呵呵……”

蘇眉斂了笑容,臉上有一絲得意,“我自然沒有離開過君國,我一直在等你回來。若不然,秋墨如何突然出現在北厥?你以為,君斐爭如何得知你還活著,而你去救景一碧時,君卿舞怎能如此快的找到你?”

她緊握著拳頭,笑得越發得意,“知道嗎?當我知道你還沒有死,得知君卿舞竟然為了你,而要將我凌遲處死的時候,我就發誓,我要詛咒你們,要看著你們生不如死。”

“君卿舞早就危在旦夕,而君斐爭那個老狐狸自然會先把戀人草毀掉,所以,他必死無疑。”

說道君卿舞的死,她突然頓了一下,眼底流露出無盡的悲痛,但很快又被複仇的快感所掩蓋,“所以我料定你會想著辦法救他,卻不料,你竟然真的會來這裡。”

“那麼……幹才的雪崩是你造成的?!”

“是,只可惜了,沒有把你給壓死。”蘇眉不甘的盯著阿九,“不過,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親手殺了你!”

阿九看著她袖中滑出的長劍,心中黯然一沉。

那長劍滴血,從她上來的方向可以判定,剛才定然發生了一場廝殺。

而隨自己而來的那些大內護衛,恐怕都已經死了。

“怎麼,怕了?”

蘇眉勾起唇,舉起劍,朝阿九走去。

阿九側身慢慢的往左邊移動,試圖靠近下山的地方,否則,會被蘇眉逼到懸崖邊上,若是這樣,那她真的無路可走了。

早在之前,蘇眉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可現在,即便是沒有蘇眉,她挺著大肚子都已經難以下山。

“蘇眉,你身為月離的王,可知道,現在多少人在等你?”

一邊往左下方移動,阿九一邊轉移蘇眉的注意力,“百年了,月里人都想著回到故土,忍受了百年的凌辱。而你呢?”

“狗屁!”

蘇眉粗暴的打斷阿九,“我是什麼王?我為什麼要跟他們回去,難道要我進入月離的時候,跟著景一碧那愚蠢的人一樣,,然後護住那條通道!不可能!”

對這個事情,阿九略有耳聞,趁著蘇眉失神之際,指著她身後大叫,“誰?”

蘇眉果然中計,阿九手中的匕首赫然飛向了蘇眉。

蘇眉忙往俯下身子,然而躲閃不及,匕首劃過她頸部,當即鮮血直流。

趁著這個機會,阿九連忙往上下跑,然而腳下雪深,剛跨一步,她整個人就合著雪滾下去。

“啊啊……”

“賤人,站住!”

蘇眉看阿九要跑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口,提著劍,飛快的追了過去。

一手緊緊的抓住戀人草,而另外一隻手不得已的護住腹部,整個人當即頭暈目眩,疼痛難當,甚至,身體控制不住一直滾落。

不得已,阿九放開了一隻手,試圖抓住什麼東西,否則,再這樣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蘇眉已經追了上來,揪住阿九的頭髮,試圖從她手裡奪過那戀人草。

阿九一看,拔下頭上的簪子刺向蘇眉,然後聽到頭頂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簪子剛好刺到了蘇眉的左眼睛,殷紅的鮮血伴著蘇眉的慘叫染紅雪地,阿九連忙放開,看著她痛苦的在地上發出嚎叫,身體痛苦的扭曲著。

於此同時,頭頂的血開始簌簌落下,在這樣下去,正的會發生崩塌。

那簪子幾乎要穿透了蘇眉整個眼球,在地上掙紮了幾下,最後,她活活的痛得昏死過去。

看到手裡的戀人草完好無損,阿九掙紮起來,卻一個踉蹌再度堆在地上。

身體裡,有溫暖的液體流出,小腹傳來一陣陣鈍痛……

“不……平安……”阿九顫抖著聲音,探手一抹,手裡一片溼潤——羊水在她剛才滾落的時候破了。

“啊……”

鈍痛傳來,阿九痛苦的呻吟,身體再也不挪動一步。

“來人啊……”

阿九虛弱的喚道,腹部一陣陣的收縮,那種痛,恨不得自己拿把刀將肚子給破開。

“小姐?!”

就在阿九要絕望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驚呼聲,阿九循聲看去,竟然看到秋墨和鍾老闆跑了過來。

他們全身是血,鍾老闆身上還有幾處重傷,看樣子,剛才那場打鬥他們也在裡面。

“夫人。”

看到阿九躺在地上,蘇眉全身是血的躺在不遠處,秋墨一驚,趕緊脫下身上的衣服披在阿九身上。

“小姐,你怎麼樣了?”

“羊水破了,孩子恐怕要在這裡出生了。”

阿九咬著牙,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臉色痛得隱隱發紫。

“夫人,我這就帶你下山。”

鍾老闆上來,打算把阿九背起來,卻被阿九攔下來了。

“不……”

阿九搖搖頭,“我動彈不得,而且來不及了。鍾老闆,麻煩你……”將懷裡的戀人草拿出來,“下山的路被雪掩埋了,但是,鍾老闆,請你,一定要將它交給右名右大人。”

“那夫人……”

“孩子要出生了,秋墨在這裡便可以。請你,快……”

“夫人放心。”

鍾老闆接過了藥,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蓋在阿九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轉身朝山下奔去。

“有救了。”

阿九送了一口氣,既然鍾老闆答應了,那君卿舞一定有救。

“啊!”

宮縮越發的強力,阿九掙扎看了看周圍,指著旁邊的小山坡,“將我扶到那裡,那裡可以躲一下風。”

那個地方剛好有一個凹凸的地方,進去之後,秋墨將衣服撲在地上,然後扶著阿九躺下。

雖然宮縮的厲害,但是孩子還沒有出生,阿九示意秋墨附近看看有沒有枯木,尋著來,先點用衣服引火,然後將它們烘乾。

否則,他們會被活活的凍死。

在天明的十分,雪山上陸續傳來了嬰兒的哭泣聲,洪亮如鍾。

“小姐。”

秋墨高興的哭了起來,將剛出生的兩個小傢伙放在了烘烤暖和的衣服裡,小心翼翼的裹上,然後放在阿九懷裡。

“是皇子和帝姬,好美……”

兩個小東西渾身依舊帶著血,然而,面容卻不像剛出生的孩子那樣竟是皺紋,相反的膚若美玉,晶瑩剔透。

美麗得猶如精靈一般。

阿九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著躺在懷裡,睜著漂亮眼睛的兩個小傢伙,不禁落淚,“平安。”

看到阿九伸出手指頭,兩個小傢伙竟然都抬手抓住,漂亮的小嘴一張一合,乖巧像是在討要食物。

天剛亮,但是,依舊冷得出奇,而枯木已經差不多了,小傢伙不能被凍著。

服侍了阿九第一次給兩個小傢伙喂完奶,看著兩個小東西饜足的靠在母親懷裡睡著的樣子,秋墨才起身出去,打算在右名他們找來之前,再去找一些東西點火。

秋墨說,帝姬先出生,而那聲音洪亮如鐘的皇子則為弟弟。

因為懷胎時間不足,兩個小傢伙雖然長得出奇漂亮,可是身板去極其的嬌小,看起來讓人心酸。

阿九忍不住低下頭,輕吻著孩子的臉龐。

兩個孩子,長得都像君卿舞,特別是男孩兒,眉眼幾乎一個模子映出來的。

雖然睡著了,可明顯的看出了皇子不安分的特徵,小手緊緊的抓住姐姐的手,還不時的往姐姐那邊擠。

而睡著了的姐姐也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發出一聲軟軟的抗議。

“真是的。”阿九撲哧一笑,終於知道為何當時懷著他們,就鬧騰得厲害。感情,兩個小東西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了秋墨的尖叫和哭聲。

阿九頓時一驚,摸向身邊的匕首,然後下意識的抱緊了孩子。

不一會兒,就看到秋墨跌跌撞撞的跑了回來,她全身是血,剛到火堆,就鬨然倒在地上,而她懷裡,幾件衣服和枯木散落在地上。

“秋墨!”阿九大驚,忙小心翼翼的將孩子放在剛才躺過的地方,然後將秋墨扶起來。

“啊……秋墨,你的臉……”

阿九聲音一顫,忙從懷中掏出右名藥丸,餵了秋墨一粒。

她的臉沾上了紅色的粉末,而那粉末正在以緩慢的速度腐蝕著她的臉,而這個毒藥……竟然和當時莫海棠死時的情況相似。

那原本清麗的面容,在此刻……已經溝壑佈滿,猙獰可怖。

阿九聲音哽在喉嚨裡,又餵了秋墨一粒藥。

藥是制寒毒,亦能暫且控制秋墨的毒素。

“小姐,快走……”蘇眉睜開虛弱的眼睛,蘇眉還活著……剛才,我去找炭火,看到她躺在那兒,想去取幾件衣服……咳咳咳……“”

“誰知道,她竟然沒有死,還將毒藥灑在我臉上……小姐,快走……我刺了她一刀,但是她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了。”

阿九緊緊的抱著秋墨,看著遠處,眼底掠過一絲殺意。

“我知道了。”

其實那個毀容的藥粉是蘇眉裝備給她的,卻沒想到,將秋墨毀了。

“小姐。快帶著皇子和帝姬走吧……她就快來了……她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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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的理解,謝謝你們的支援,謝謝你們的一直以來的陪伴。

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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