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離開(兩章 合一,六千字)

荒神怒·無風也墨墨·6,330·2026/3/26

第一百四十九章 ,離開(兩章 合一,六千字) “老子最後再說一次,滾開!” 辰鎬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的殺意,這股殺意與他身上的赤紅色的靈氣已然變得渾然一體,與他靈氣之中所蘊含的的血腥之氣一般,這股蓬勃的殺意,藉著雄渾的靈氣凝聚出來猶如實質一般。 “咻!咻!” 秦風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冷笑一聲,手指之上璀璨的冰藍色的靈芒閃動起來,旋即,兩道寒氣光束自秦風手指上飛射而出,直奔辰鎬而去。 “同樣的招式,對我無用!” 辰鎬袖袍一展,伸出修長的手掌,那略有些慘白膚色的手掌上面,縈繞著雄渾的赤紅之色的靈氣,這團靈氣如同一隻手套一般,迎上那飛射過來的兩道寒氣光束。 “叮!咚!” 兩道靈氣光束一前一後,狠狠的撞在那赤紅色的靈氣手套上面,牽動起兩聲略微低沉的碰撞聲音。辰鎬的身軀在這兩道寒氣光束的衝撞之下,向著後方撤了約麼十多步的距離,方才停了下來。 “老子沒時間陪你在這裡玩耍,給我碎!” 辰鎬一聲厲喝,伸出來的手掌猛地一握,那兩道寒氣光束便是在這股強猛的勁道之下,被生生捏碎。 “自以為是的傢伙,真當你秦爺這關是那麼好過的麼!” 秦風腳踩黑芒,飛身輕躍到半空之上,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修長的手指直指辰鎬,手指之上,聚攏的寒氣也愈發的磅礴,冰冷的溫度,使得手指前段的空氣,也凝結出數道冰屑。 “疊影三重擊,第三重擊!” 一聲輕哼從秦風口中緩緩傳了出來。 “咻!” 又是一擊極光寒冰破飛射出來,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璀璨的痕跡。 “嗯?” 辰鎬望著那衝著自己飛射過來的足有手臂粗細的寒氣光束,眉頭微微一皺。 疊影三重擊,好熟悉的名字。 “呼!” 辰鎬手掌曲化作爪,渾身上下的靈氣都朝著辰鎬的手爪湧去,兩息時間,那手爪上面匯聚的靈氣已經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光團。 “接我這招試試!大修羅手!” 一聲長喝,辰鎬手中的那團碩大的靈氣光團,便開始快速的蠕動起 來。一隻模樣乾枯的手爪逐漸成型,手爪周圍滿是繁瑣奇異的符文,這些符文彷彿是印刻在手爪上面的一樣,令這靈氣手爪顯得有些猙獰。 “唰!” 辰鎬手臂一展,那隻巨大的靈氣手爪被擲向那迎面飛射過來的寒氣光束。兩股蘊含著極為強悍能量的攻擊兇猛的碰撞在一起,在這片森林中,捲起一陣陣的風旋,數棵參天巨樹,被這股風旋連根拔起,掀飛... “怎麼回事?” 突然,辰鎬手臂周圍原本散落在地上的稀稀冰屑開始活躍起來,在風旋的吹拂下,逆向湧進那碰撞中心裡面。 隨著這些碎而未散的冰屑的加入,那原本有些搖搖欲墜的寒氣光束再度閃現出來極為耀眼奪目的光芒。 “疊影三重擊,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妤萱的招式麼...大意了!” 腦海裡面突然閃現出來一道極美的倩影,辰鎬中意記起來了這門武學的出處,這可是當初妤萱挑戰三宗接觸弟子時候所施展出來的武學啊。 疊影三重擊除了三擊疊加的增幅之外,還是可以與其他武學一同施展,而且真正的殺招是留在最後一擊上面的,所以對於前面兩重攻擊的增幅並不是很大,同樣的,若是前兩重攻擊若是威力不大的話,那麼也會令對手對第三重擊產生輕視,高手對決,往往一個失誤就會決定戰鬥的勝負。 “哼,我就不信,就憑你這初入通靈的實力,還能翻了天不成!” 辰鎬手印一翻,手指上面縈繞著細細的靈氣,在不斷變化的手印之下,辰鎬身體周圍的天地靈氣也開始有了輕微的變化。 如果這種武學由五階獸王那種級別強者來施展的話,整座大山的天地靈氣都會發生極為恐怖的震動,不過對於元丹第九重的辰鎬而言,這種程度的靈氣波動對付秦風已經足夠了。 “要拼命了嗎?” 望著辰鎬身體周圍的天地褩地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甚至就連辰鎬身體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有了一絲模糊的跡象,秦風喃喃自語道。 “唰!唰!” 秦風同樣雙手開始翻轉著不同的手印,冰冷的寒氣再這周圍開始擴散開來,數百米之內的地方,因為這股寒氣的出現,溫度都開始急劇下降,一些地方,甚至開始浮現出絲絲朦朧的霧氣。 “雖然我有些不好控制這股寒氣,但是沒有辦法了,露底牌吧!” 以秦風手中的寒氣光團為中心,席捲而出一股生猛的勁風,這股勁風夾雜著恐怖的吸力,將周圍天地的精純能量都是吸入其中。 “這是什麼武學,竟然能夠引得天地能量波動?” “應該是御靈武學,只有這種級別的武學才會引得天地能量動盪,可是想要施展出來這種等級的武學,不禁需要龐大的能量來攻擊,就連施展這種武學都是需要極為恐怖的靈氣來支撐的,那下子不過通靈實力,怎麼可能施展的出來?” “御靈武學,那可是連辰鎬師兄都沒法施展的強悍武學啊!” ... “御靈武學,藥王那老頭連這個都捨得傳授給你...”辰鎬同樣被被秦風手中的磅礴寒氣所深深的震撼了一把。“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究竟是怎麼施展出來的?要知道沒有足夠的力量,是沒有辦法駕馭這種強橫的武學的。” “冰皇封魔印,萬魔伏誅!” 秦風一聲長嘯,手印一翻,那道寒大的靈氣符印便是衝著下方的辰鎬飛射過去。 “轟!” 那道巨大的寒氣符印轟然碰撞在那道赤紅之色的靈氣手爪之上,一聲驚天巨響在一陣轟隆隆的爆炸聲響徹起來。 隨著一陣氣浪的波及開來,一陣煙塵便是揮灑到天空之上,遮掩著正在交戰的兩個人。 夾雜著絲絲冰屑的氣浪如同一場海嘯一般,向著周圍的人群擴散開來,這些冰屑在氣浪的推動下,便好似那鋒利的冰刃一般,刮在人們的身上,劃破衣衫,流淌而出道道血跡。 那被塵煙遮掩住了地方,已然是看不清楚那兩道身影,他們的交手的勝負,只有等待那塵煙緩緩散去,才能夠知曉。 而就在眾人聚精會神的期待著那塵煙之中的勝負的時候,距離那瀰漫的塵煙的不遠的地方,引發這一場大戰的導火索,江湖與辰茫的戰鬥,也終於落下了帷幕。 “噶!”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從人群中響徹起來,只見江湖手爪抓著的辰茫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江湖身上衣衫破碎,混雜著道道血跡,模樣甚是悽慘,一些鮮血流淌的地方,甚至依稀可見潔白的骨頭,這些深可見骨的傷痕,即便是看上去,也足以令人心驚膽寒。 “姐,你的仇,俺幫你報了,若是你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 江湖手爪微微用力,狠狠的將辰茫的頭顱扯了下來,手裡抓著那被鮮血混雜的手裡,江湖衝著天空猛地一拋,而後,衝著天際大聲的叫喊到。 結束這一切之後,江湖只覺得頭暈目眩起來,腳步都開始有些站不穩了。為了殺死那個仇人,江湖是拼著兩敗俱傷的打法去戰鬥,雖然殺了辰茫,自己的身體也同樣有些難以承受這股傷害。 突然,就在江湖身體倒下去的瞬間,一陣柔軟的感覺從後背席捲全身。 “芷菁,俺報仇了。有你這樣的佳人,有秦風這樣的兄弟,俺江湖,可以安心的去了。” 江湖望著那俏麗的嬌顏,艱難的咧開嘴巴,笑了笑。 “不,我絕對不讓任何人把你的生命獻出去!就算是秦風也不行!” 袁芷菁美眸中淚痕流過,俏臉之上,一抹堅決閃過。 “咳咳,他孃的,這混蛋還真強啊!” 待那煙塵散去,一黑一紅兩道身影皆是坐在地上,恨恨的怒罵著對方。 “弟弟...啊...秦風,我要你們東青玄宗的給我弟弟殉葬!” 辰鎬突然望見那遠處的無頭屍體,一陣失神過後,那悽慘的怒吼聲,響徹林海。 “參見長老。” 見到那站立在半空之中的銀髮老者,西冥蛇谷的弟子盡數單膝跪在地上,對那位銀髮老者緩緩行禮。 “都起來吧。” 銀髮老者擺了擺手,而後目光便一道秦風的身上,渾濁的老眼打量了一番這個鋒芒初露的少年。 “藥老頭的眼力果真老辣,你如此年紀便能夠與固元之境的強者對戰,這可是妤萱那丫頭都沒有辦法做到的,僅憑這點,新秀榜,你秦風榜上有名!” “前輩謬讚了,秦風一時運氣而已,算不得數。” 秦風拱了拱手,淡淡言道。 “呵呵,算的算的,接連重創兩位五階獸王,若此等戰績都是運氣,那麼這些小輩可就是要自慚形穢了。” 銀髮老者撫著長鬚,哈哈大笑。 “長老,東青玄宗的人殺了宗派正式弟子,此事決不能不管啊。” 站在下方的辰鎬大聲喊道。 “哦?此事當真!” 銀髮老者眉頭微微一皺,正式弟子與記名弟子可不能相提並論的,記名弟子就算死上千八百個,宗派都不會過問,因為這些記名弟子雖然也是宗派的弟子,但實際上,大家都清楚,這些不過是大宗派用來‘吸金’的,死就死了,有的是人削尖了腦袋想要擠進來呢。 可是正式弟子可不一樣啊,那都是宗派花費了無數資源來堆出來的,這些人是未來宗派的骨幹力量,每一個都是寶貝疙瘩,損失了,再補充回來,可是要花極大代價的。 “...” 秦風被銀髮老者問的一愣,這怎麼回答?辰鎬的屍體都躺在地上,這些多人看著呢,你說不是你東青玄宗殺的,誰信啊? “前輩,不知這狩獵活動是否允許四大宗派正式弟子參加?” 秦風沒有回答銀髮老者的問題,而是避重就輕的以衝突的起因來反問銀髮老者,起碼要把‘理’死死的攥在自己手裡。 主動殺人和被動反擊在‘理’上可是完全不一樣的,雖然從某種意義上講,這麼費力爭執‘理’,並沒有什麼意義,護犢子是這種大勢力的傳統,不會因為是他們主動挑起的紛爭而不會追究你殺死他們弟子的責任。 “小輩,是老夫在問你問題,難道藥老頭沒有教你什麼叫尊卑有序麼?更何況,我西冥蛇谷的弟子死在你們手裡,老夫問個究竟也不成麼?” 銀髮老者老眼中閃爍著精光,嘴角牽起一絲笑意。 藥老頭還真是收的這個徒弟還真是個小狐狸,狩獵活動兩宗之爭也是他們這些老傢伙默許的,外出修煉,哪會沒個死傷,有狩獵活動的規矩做幌子,東青玄宗每次雖然都損失慘重,但都咬牙忍了。一是東青玄宗整體實力並不如西冥蛇谷,基本上數次爭鋒東青玄宗都是負多勝少;二嘛,死的都是一些外門弟子,這些人死也就死了,死了一批還有下一批嘛。 現在死了人,還是西冥蛇谷的正式弟子,這可就是大事了,因為獸王冢開啟,他帶來出來十餘名正式弟子,結果現在就只剩下辰鎬和唐嬴還活著,其他的要麼死了要是不知所蹤,這是要命的大事了。 秦風想從狩獵活動的規矩上把理佔住,畢竟西冥蛇谷的正式弟子先出手挑釁的,否則的話,這場戰鬥也打不起來。但銀髮老者活了那麼多年,怎麼會看不出秦風的小心思?死的可是西冥蛇谷的弟子,不管因為什麼,他們都是受害的一方。 “葉老頭,跟了老夫這麼久,也該出來了!” 銀髮老者老眼精芒一閃,直射那躲藏在遠處的林間。 “老傢伙,靈識還真夠敏銳的,老夫剛到,還想再看會熱鬧就被你叫出來了。” 半空中響徹起來一道蒼老的聲音,而在這道聲音落下的瞬間,一道蒼老的身影便是浮現在了眾人面前。 是他。 看到這道熟悉的身影,秦風那懸著的心便是落了下來。 這位老者正是先前從六階獸王手中把秦風救出來的姓葉的那位老者,葉寒煙的大爺爺。 “晚輩秦風,見過葉老。” 秦風拱了拱手,先聲問好。 “你這混小子,到了哪兒都能惹一堆事,真不消停。” 葉老撫了撫長長的鬍鬚,笑道。 “老傢伙,狩獵活動哪次沒死過人啊,你活了這麼大歲數,難不成還如此小氣?” “哼,葉老頭,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西冥蛇谷正式弟子被殺,此事若是沒個說法,老夫可不會善罷甘休!”銀髮老者一甩衣袖,冷哼道。 “正式弟子...” 葉老嘴巴微微張了張,這幫小子闖的禍可夠大的,正式弟子,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若是這老傢伙死咬秦風不放,這仇恨可就拉倒葉家身上了,葉家雖然不弱,但跟西冥蛇谷這樣的稱霸東南地界的老牌勢力相比,可真就差的不止一星半點了。 “大爺爺...嗚嗚...” 突然,一道倩影撲到葉老的懷裡,好像在外面被人欺負終於見到家人,大聲哭泣起來。 “好煙兒,不哭不哭,發生了什麼事跟大爺爺說,有大爺爺在呢,沒人敢欺負我家煙兒。” 葉老摸著葉寒煙的頭,慈祥的安慰道。 “嗚嗚...大爺爺,西冥蛇谷的人欺負煙兒,煙兒差點被那些人糟蹋了,他們還說,要把煙兒丟到森林裡去,讓那些靈獸...嗚嗚...” 葉寒煙一股氣的將心裡的委屈都道了出來,梨花帶雨的模樣,煞是惹人憐愛。 不過,葉老那蒼老的臉龐上,可是陰沉的極為恐怖,從葉老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瞬間便如風暴一般籠罩在所有人的頭上,靈玄強者的威壓,哪裡是這些普通的修煉者能夠抵禦的,就連實力最強的辰鎬等人也是臉色微變,至於那些聚靈、煉體境界的外門弟子,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滿頭的大汗流淌下來。 “呵呵,好,真好,西冥蛇谷的人,真當我葉家是泥捏的啊。” 葉老目光陰冷的盯著銀髮老者,聲音陰冷如冰。 “我西冥蛇谷的弟子一向自律,與你葉家無仇無怨,怎麼可能會招惹寒煙丫頭呢?” “嗚嗚...大爺爺,就連煙兒的青虹都被他們打斷了,煙兒怎麼會騙您呢?如果不是秦風師兄來的及時,煙兒怕是真的就被那些人給糟蹋了...咳咳...” 葉寒煙俏臉席上一抹蒼白,一口黑血吐在葉老衣袍之上,昏死過去。 “大修羅手,西冥蛇谷的老傢伙,還敢說不是你們西冥蛇谷動的手麼?” 葉老手指捏著葉寒煙雪白的皓腕,一道靈魂之力進入葉寒煙的體內,觀察著葉寒煙的傷勢。 “這...” 銀髮老者也是微微一愣,大修羅手,可是西冥蛇谷的正式弟子才會的九品武學,一般人可是仿造不來的。 “此事是我西冥蛇谷教徒不嚴,好在沒有造成難以挽回的悲劇,老夫在這裡向寒煙丫頭賠罪了。” 銀髮老者抱了抱歉,衝著葉老懷裡的葉寒煙鞠了一躬。 現在銀髮老者再不敢提西冥蛇谷弟子死在東青玄宗人手裡的事了,窩了一肚子火的銀髮老者一甩袖袍,領著西冥蛇谷的人轉身離開了。 ----- ----- “長老,難道就這麼放過了他們?如此一來,宗派的顏面何存啊!” 走在路上,辰鎬始終想不明白為何長老要放過他們,就算面對西冥蛇谷的怒火,就算是葉家也要退避三舍,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愚蠢!” 銀髮老者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怒視著辰鎬。 “你當真以為他葉老頭是才到的麼?從老夫離開獸王冢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跟蹤老夫一直來到這裡。獸王冢開啟在即,難道你還打算讓老夫在這裡跟他決一生死麼?” “可是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他們殺了宗派弟子,若是傳出去,怎麼得了?” 銀髮老者怒目而視,辰鎬略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喏喏言道。 “哼,若不是爾等做事不乾淨,怎麼會變成現在這種局面?狩獵活動本身就是不允許正式弟子攙和進去,老夫允許唐嬴進入外門參加已經算是允許你們胡鬧,但是辰鎬你們都捲進去了,如此一來,就算是死了,也也能算在外門弟子的傷亡裡面,如果說你們是正式弟子,你讓宗派的顏面何存?公然違背狩獵協議,你以為是那麼好解釋的通的嗎?” “平日裡你們禍害女人,老夫並未追究你們,你們是真以為老夫不敢懲戒爾等麼?葉寒煙是什麼人?葉家百年來天賦最佳者,而且據說是葉家最有可能成為修煉出了第二種元素屬性的修靈者,你們打誰的主意不好,偏偏打這丫頭的主意,一群沒長腦子的混賬!葉寒煙若是被你們這群混賬給糟蹋了,葉家就會與宗派結下不死不休的大仇,原本對四大宗派事務從不參與的葉家,就會投入東青玄宗的的隊伍裡面,你知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整個東南地界中立勢力都會加入東青玄宗的陣營,到了那時,東青玄宗的整體實力就會超越宗派,坐上東南地界第一把交椅,你們這滿腦子都是女人的混蛋,你會差點毀了宗派的大計!” 銀髮老者劈頭蓋臉的一頓怒罵,嚇得所有人都低下了頭,瑟瑟發抖,就連辰鎬也不例外,而其中心裡最慌的莫過於唐嬴了,因為派那群白痴捉拿葉寒煙的正是他,也幸虧葉寒煙沒有出事,如果那女人真的被那群混蛋給上了,自己的小命也活不長久了,就算回到宗派,恐怕也會落得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弟子思慮不周,還望長老責罰!” 辰鎬帶頭,西冥蛇谷所有弟子隨後,皆是單膝跪地,低聲言道。 “此事不得再提,回到宗派爾等面壁三個月,以示懲戒!” 銀髮老者一甩袖袍,冷哼一聲。 “多謝長老開恩。” 聽到面壁,辰鎬等人心裡長舒了口氣。 “辰鎬。” “弟子在。” “稍後,你隨老夫進入獸王冢,你與楚塵...” 說到這裡,銀髮老者手掌橫在脖頸前,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看到銀髮老者的動作,辰鎬森然一笑,道。 “弟子遵命!”

第一百四十九章 ,離開(兩章 合一,六千字)

“老子最後再說一次,滾開!”

辰鎬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的殺意,這股殺意與他身上的赤紅色的靈氣已然變得渾然一體,與他靈氣之中所蘊含的的血腥之氣一般,這股蓬勃的殺意,藉著雄渾的靈氣凝聚出來猶如實質一般。

“咻!咻!”

秦風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冷笑一聲,手指之上璀璨的冰藍色的靈芒閃動起來,旋即,兩道寒氣光束自秦風手指上飛射而出,直奔辰鎬而去。

“同樣的招式,對我無用!”

辰鎬袖袍一展,伸出修長的手掌,那略有些慘白膚色的手掌上面,縈繞著雄渾的赤紅之色的靈氣,這團靈氣如同一隻手套一般,迎上那飛射過來的兩道寒氣光束。

“叮!咚!”

兩道靈氣光束一前一後,狠狠的撞在那赤紅色的靈氣手套上面,牽動起兩聲略微低沉的碰撞聲音。辰鎬的身軀在這兩道寒氣光束的衝撞之下,向著後方撤了約麼十多步的距離,方才停了下來。

“老子沒時間陪你在這裡玩耍,給我碎!”

辰鎬一聲厲喝,伸出來的手掌猛地一握,那兩道寒氣光束便是在這股強猛的勁道之下,被生生捏碎。

“自以為是的傢伙,真當你秦爺這關是那麼好過的麼!”

秦風腳踩黑芒,飛身輕躍到半空之上,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修長的手指直指辰鎬,手指之上,聚攏的寒氣也愈發的磅礴,冰冷的溫度,使得手指前段的空氣,也凝結出數道冰屑。

“疊影三重擊,第三重擊!”

一聲輕哼從秦風口中緩緩傳了出來。

“咻!”

又是一擊極光寒冰破飛射出來,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璀璨的痕跡。

“嗯?”

辰鎬望著那衝著自己飛射過來的足有手臂粗細的寒氣光束,眉頭微微一皺。

疊影三重擊,好熟悉的名字。

“呼!”

辰鎬手掌曲化作爪,渾身上下的靈氣都朝著辰鎬的手爪湧去,兩息時間,那手爪上面匯聚的靈氣已經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光團。

“接我這招試試!大修羅手!”

一聲長喝,辰鎬手中的那團碩大的靈氣光團,便開始快速的蠕動起

來。一隻模樣乾枯的手爪逐漸成型,手爪周圍滿是繁瑣奇異的符文,這些符文彷彿是印刻在手爪上面的一樣,令這靈氣手爪顯得有些猙獰。

“唰!”

辰鎬手臂一展,那隻巨大的靈氣手爪被擲向那迎面飛射過來的寒氣光束。兩股蘊含著極為強悍能量的攻擊兇猛的碰撞在一起,在這片森林中,捲起一陣陣的風旋,數棵參天巨樹,被這股風旋連根拔起,掀飛...

“怎麼回事?”

突然,辰鎬手臂周圍原本散落在地上的稀稀冰屑開始活躍起來,在風旋的吹拂下,逆向湧進那碰撞中心裡面。

隨著這些碎而未散的冰屑的加入,那原本有些搖搖欲墜的寒氣光束再度閃現出來極為耀眼奪目的光芒。

“疊影三重擊,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妤萱的招式麼...大意了!”

腦海裡面突然閃現出來一道極美的倩影,辰鎬中意記起來了這門武學的出處,這可是當初妤萱挑戰三宗接觸弟子時候所施展出來的武學啊。

疊影三重擊除了三擊疊加的增幅之外,還是可以與其他武學一同施展,而且真正的殺招是留在最後一擊上面的,所以對於前面兩重攻擊的增幅並不是很大,同樣的,若是前兩重攻擊若是威力不大的話,那麼也會令對手對第三重擊產生輕視,高手對決,往往一個失誤就會決定戰鬥的勝負。

“哼,我就不信,就憑你這初入通靈的實力,還能翻了天不成!”

辰鎬手印一翻,手指上面縈繞著細細的靈氣,在不斷變化的手印之下,辰鎬身體周圍的天地靈氣也開始有了輕微的變化。

如果這種武學由五階獸王那種級別強者來施展的話,整座大山的天地靈氣都會發生極為恐怖的震動,不過對於元丹第九重的辰鎬而言,這種程度的靈氣波動對付秦風已經足夠了。

“要拼命了嗎?”

望著辰鎬身體周圍的天地褩地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甚至就連辰鎬身體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有了一絲模糊的跡象,秦風喃喃自語道。

“唰!唰!”

秦風同樣雙手開始翻轉著不同的手印,冰冷的寒氣再這周圍開始擴散開來,數百米之內的地方,因為這股寒氣的出現,溫度都開始急劇下降,一些地方,甚至開始浮現出絲絲朦朧的霧氣。

“雖然我有些不好控制這股寒氣,但是沒有辦法了,露底牌吧!”

以秦風手中的寒氣光團為中心,席捲而出一股生猛的勁風,這股勁風夾雜著恐怖的吸力,將周圍天地的精純能量都是吸入其中。

“這是什麼武學,竟然能夠引得天地能量波動?”

“應該是御靈武學,只有這種級別的武學才會引得天地能量動盪,可是想要施展出來這種等級的武學,不禁需要龐大的能量來攻擊,就連施展這種武學都是需要極為恐怖的靈氣來支撐的,那下子不過通靈實力,怎麼可能施展的出來?”

“御靈武學,那可是連辰鎬師兄都沒法施展的強悍武學啊!”

...

“御靈武學,藥王那老頭連這個都捨得傳授給你...”辰鎬同樣被被秦風手中的磅礴寒氣所深深的震撼了一把。“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究竟是怎麼施展出來的?要知道沒有足夠的力量,是沒有辦法駕馭這種強橫的武學的。”

“冰皇封魔印,萬魔伏誅!”

秦風一聲長嘯,手印一翻,那道寒大的靈氣符印便是衝著下方的辰鎬飛射過去。

“轟!”

那道巨大的寒氣符印轟然碰撞在那道赤紅之色的靈氣手爪之上,一聲驚天巨響在一陣轟隆隆的爆炸聲響徹起來。

隨著一陣氣浪的波及開來,一陣煙塵便是揮灑到天空之上,遮掩著正在交戰的兩個人。

夾雜著絲絲冰屑的氣浪如同一場海嘯一般,向著周圍的人群擴散開來,這些冰屑在氣浪的推動下,便好似那鋒利的冰刃一般,刮在人們的身上,劃破衣衫,流淌而出道道血跡。

那被塵煙遮掩住了地方,已然是看不清楚那兩道身影,他們的交手的勝負,只有等待那塵煙緩緩散去,才能夠知曉。

而就在眾人聚精會神的期待著那塵煙之中的勝負的時候,距離那瀰漫的塵煙的不遠的地方,引發這一場大戰的導火索,江湖與辰茫的戰鬥,也終於落下了帷幕。

“噶!”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從人群中響徹起來,只見江湖手爪抓著的辰茫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江湖身上衣衫破碎,混雜著道道血跡,模樣甚是悽慘,一些鮮血流淌的地方,甚至依稀可見潔白的骨頭,這些深可見骨的傷痕,即便是看上去,也足以令人心驚膽寒。

“姐,你的仇,俺幫你報了,若是你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

江湖手爪微微用力,狠狠的將辰茫的頭顱扯了下來,手裡抓著那被鮮血混雜的手裡,江湖衝著天空猛地一拋,而後,衝著天際大聲的叫喊到。

結束這一切之後,江湖只覺得頭暈目眩起來,腳步都開始有些站不穩了。為了殺死那個仇人,江湖是拼著兩敗俱傷的打法去戰鬥,雖然殺了辰茫,自己的身體也同樣有些難以承受這股傷害。

突然,就在江湖身體倒下去的瞬間,一陣柔軟的感覺從後背席捲全身。

“芷菁,俺報仇了。有你這樣的佳人,有秦風這樣的兄弟,俺江湖,可以安心的去了。”

江湖望著那俏麗的嬌顏,艱難的咧開嘴巴,笑了笑。

“不,我絕對不讓任何人把你的生命獻出去!就算是秦風也不行!”

袁芷菁美眸中淚痕流過,俏臉之上,一抹堅決閃過。

“咳咳,他孃的,這混蛋還真強啊!”

待那煙塵散去,一黑一紅兩道身影皆是坐在地上,恨恨的怒罵著對方。

“弟弟...啊...秦風,我要你們東青玄宗的給我弟弟殉葬!”

辰鎬突然望見那遠處的無頭屍體,一陣失神過後,那悽慘的怒吼聲,響徹林海。

“參見長老。”

見到那站立在半空之中的銀髮老者,西冥蛇谷的弟子盡數單膝跪在地上,對那位銀髮老者緩緩行禮。

“都起來吧。”

銀髮老者擺了擺手,而後目光便一道秦風的身上,渾濁的老眼打量了一番這個鋒芒初露的少年。

“藥老頭的眼力果真老辣,你如此年紀便能夠與固元之境的強者對戰,這可是妤萱那丫頭都沒有辦法做到的,僅憑這點,新秀榜,你秦風榜上有名!”

“前輩謬讚了,秦風一時運氣而已,算不得數。”

秦風拱了拱手,淡淡言道。

“呵呵,算的算的,接連重創兩位五階獸王,若此等戰績都是運氣,那麼這些小輩可就是要自慚形穢了。”

銀髮老者撫著長鬚,哈哈大笑。

“長老,東青玄宗的人殺了宗派正式弟子,此事決不能不管啊。”

站在下方的辰鎬大聲喊道。

“哦?此事當真!”

銀髮老者眉頭微微一皺,正式弟子與記名弟子可不能相提並論的,記名弟子就算死上千八百個,宗派都不會過問,因為這些記名弟子雖然也是宗派的弟子,但實際上,大家都清楚,這些不過是大宗派用來‘吸金’的,死就死了,有的是人削尖了腦袋想要擠進來呢。

可是正式弟子可不一樣啊,那都是宗派花費了無數資源來堆出來的,這些人是未來宗派的骨幹力量,每一個都是寶貝疙瘩,損失了,再補充回來,可是要花極大代價的。

“...”

秦風被銀髮老者問的一愣,這怎麼回答?辰鎬的屍體都躺在地上,這些多人看著呢,你說不是你東青玄宗殺的,誰信啊?

“前輩,不知這狩獵活動是否允許四大宗派正式弟子參加?”

秦風沒有回答銀髮老者的問題,而是避重就輕的以衝突的起因來反問銀髮老者,起碼要把‘理’死死的攥在自己手裡。

主動殺人和被動反擊在‘理’上可是完全不一樣的,雖然從某種意義上講,這麼費力爭執‘理’,並沒有什麼意義,護犢子是這種大勢力的傳統,不會因為是他們主動挑起的紛爭而不會追究你殺死他們弟子的責任。

“小輩,是老夫在問你問題,難道藥老頭沒有教你什麼叫尊卑有序麼?更何況,我西冥蛇谷的弟子死在你們手裡,老夫問個究竟也不成麼?”

銀髮老者老眼中閃爍著精光,嘴角牽起一絲笑意。

藥老頭還真是收的這個徒弟還真是個小狐狸,狩獵活動兩宗之爭也是他們這些老傢伙默許的,外出修煉,哪會沒個死傷,有狩獵活動的規矩做幌子,東青玄宗每次雖然都損失慘重,但都咬牙忍了。一是東青玄宗整體實力並不如西冥蛇谷,基本上數次爭鋒東青玄宗都是負多勝少;二嘛,死的都是一些外門弟子,這些人死也就死了,死了一批還有下一批嘛。

現在死了人,還是西冥蛇谷的正式弟子,這可就是大事了,因為獸王冢開啟,他帶來出來十餘名正式弟子,結果現在就只剩下辰鎬和唐嬴還活著,其他的要麼死了要是不知所蹤,這是要命的大事了。

秦風想從狩獵活動的規矩上把理佔住,畢竟西冥蛇谷的正式弟子先出手挑釁的,否則的話,這場戰鬥也打不起來。但銀髮老者活了那麼多年,怎麼會看不出秦風的小心思?死的可是西冥蛇谷的弟子,不管因為什麼,他們都是受害的一方。

“葉老頭,跟了老夫這麼久,也該出來了!”

銀髮老者老眼精芒一閃,直射那躲藏在遠處的林間。

“老傢伙,靈識還真夠敏銳的,老夫剛到,還想再看會熱鬧就被你叫出來了。”

半空中響徹起來一道蒼老的聲音,而在這道聲音落下的瞬間,一道蒼老的身影便是浮現在了眾人面前。

是他。

看到這道熟悉的身影,秦風那懸著的心便是落了下來。

這位老者正是先前從六階獸王手中把秦風救出來的姓葉的那位老者,葉寒煙的大爺爺。

“晚輩秦風,見過葉老。”

秦風拱了拱手,先聲問好。

“你這混小子,到了哪兒都能惹一堆事,真不消停。”

葉老撫了撫長長的鬍鬚,笑道。

“老傢伙,狩獵活動哪次沒死過人啊,你活了這麼大歲數,難不成還如此小氣?”

“哼,葉老頭,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西冥蛇谷正式弟子被殺,此事若是沒個說法,老夫可不會善罷甘休!”銀髮老者一甩衣袖,冷哼道。

“正式弟子...”

葉老嘴巴微微張了張,這幫小子闖的禍可夠大的,正式弟子,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若是這老傢伙死咬秦風不放,這仇恨可就拉倒葉家身上了,葉家雖然不弱,但跟西冥蛇谷這樣的稱霸東南地界的老牌勢力相比,可真就差的不止一星半點了。

“大爺爺...嗚嗚...”

突然,一道倩影撲到葉老的懷裡,好像在外面被人欺負終於見到家人,大聲哭泣起來。

“好煙兒,不哭不哭,發生了什麼事跟大爺爺說,有大爺爺在呢,沒人敢欺負我家煙兒。”

葉老摸著葉寒煙的頭,慈祥的安慰道。

“嗚嗚...大爺爺,西冥蛇谷的人欺負煙兒,煙兒差點被那些人糟蹋了,他們還說,要把煙兒丟到森林裡去,讓那些靈獸...嗚嗚...”

葉寒煙一股氣的將心裡的委屈都道了出來,梨花帶雨的模樣,煞是惹人憐愛。

不過,葉老那蒼老的臉龐上,可是陰沉的極為恐怖,從葉老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瞬間便如風暴一般籠罩在所有人的頭上,靈玄強者的威壓,哪裡是這些普通的修煉者能夠抵禦的,就連實力最強的辰鎬等人也是臉色微變,至於那些聚靈、煉體境界的外門弟子,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滿頭的大汗流淌下來。

“呵呵,好,真好,西冥蛇谷的人,真當我葉家是泥捏的啊。”

葉老目光陰冷的盯著銀髮老者,聲音陰冷如冰。

“我西冥蛇谷的弟子一向自律,與你葉家無仇無怨,怎麼可能會招惹寒煙丫頭呢?”

“嗚嗚...大爺爺,就連煙兒的青虹都被他們打斷了,煙兒怎麼會騙您呢?如果不是秦風師兄來的及時,煙兒怕是真的就被那些人給糟蹋了...咳咳...”

葉寒煙俏臉席上一抹蒼白,一口黑血吐在葉老衣袍之上,昏死過去。

“大修羅手,西冥蛇谷的老傢伙,還敢說不是你們西冥蛇谷動的手麼?”

葉老手指捏著葉寒煙雪白的皓腕,一道靈魂之力進入葉寒煙的體內,觀察著葉寒煙的傷勢。

“這...”

銀髮老者也是微微一愣,大修羅手,可是西冥蛇谷的正式弟子才會的九品武學,一般人可是仿造不來的。

“此事是我西冥蛇谷教徒不嚴,好在沒有造成難以挽回的悲劇,老夫在這裡向寒煙丫頭賠罪了。”

銀髮老者抱了抱歉,衝著葉老懷裡的葉寒煙鞠了一躬。

現在銀髮老者再不敢提西冥蛇谷弟子死在東青玄宗人手裡的事了,窩了一肚子火的銀髮老者一甩袖袍,領著西冥蛇谷的人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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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難道就這麼放過了他們?如此一來,宗派的顏面何存啊!”

走在路上,辰鎬始終想不明白為何長老要放過他們,就算面對西冥蛇谷的怒火,就算是葉家也要退避三舍,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愚蠢!”

銀髮老者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怒視著辰鎬。

“你當真以為他葉老頭是才到的麼?從老夫離開獸王冢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跟蹤老夫一直來到這裡。獸王冢開啟在即,難道你還打算讓老夫在這裡跟他決一生死麼?”

“可是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他們殺了宗派弟子,若是傳出去,怎麼得了?”

銀髮老者怒目而視,辰鎬略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喏喏言道。

“哼,若不是爾等做事不乾淨,怎麼會變成現在這種局面?狩獵活動本身就是不允許正式弟子攙和進去,老夫允許唐嬴進入外門參加已經算是允許你們胡鬧,但是辰鎬你們都捲進去了,如此一來,就算是死了,也也能算在外門弟子的傷亡裡面,如果說你們是正式弟子,你讓宗派的顏面何存?公然違背狩獵協議,你以為是那麼好解釋的通的嗎?”

“平日裡你們禍害女人,老夫並未追究你們,你們是真以為老夫不敢懲戒爾等麼?葉寒煙是什麼人?葉家百年來天賦最佳者,而且據說是葉家最有可能成為修煉出了第二種元素屬性的修靈者,你們打誰的主意不好,偏偏打這丫頭的主意,一群沒長腦子的混賬!葉寒煙若是被你們這群混賬給糟蹋了,葉家就會與宗派結下不死不休的大仇,原本對四大宗派事務從不參與的葉家,就會投入東青玄宗的的隊伍裡面,你知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整個東南地界中立勢力都會加入東青玄宗的陣營,到了那時,東青玄宗的整體實力就會超越宗派,坐上東南地界第一把交椅,你們這滿腦子都是女人的混蛋,你會差點毀了宗派的大計!”

銀髮老者劈頭蓋臉的一頓怒罵,嚇得所有人都低下了頭,瑟瑟發抖,就連辰鎬也不例外,而其中心裡最慌的莫過於唐嬴了,因為派那群白痴捉拿葉寒煙的正是他,也幸虧葉寒煙沒有出事,如果那女人真的被那群混蛋給上了,自己的小命也活不長久了,就算回到宗派,恐怕也會落得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弟子思慮不周,還望長老責罰!”

辰鎬帶頭,西冥蛇谷所有弟子隨後,皆是單膝跪地,低聲言道。

“此事不得再提,回到宗派爾等面壁三個月,以示懲戒!”

銀髮老者一甩袖袍,冷哼一聲。

“多謝長老開恩。”

聽到面壁,辰鎬等人心裡長舒了口氣。

“辰鎬。”

“弟子在。”

“稍後,你隨老夫進入獸王冢,你與楚塵...”

說到這裡,銀髮老者手掌橫在脖頸前,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看到銀髮老者的動作,辰鎬森然一笑,道。

“弟子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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