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前往極西之地，尋找萬年寒冰
# 第205章前往極西之地，尋找萬年寒冰
為了儘快找到萬年寒冰，楚寒與碎虛老人將速度提升到極致。
前往極西之地，正常情況下要數月才能到達。
但是為了早點找到萬年寒冰，他們僅用十天時間，便來到極西之地。
剛進入這裡，一股仿佛能凍結靈魂的極致寒意便撲面而來。
舉目望去，天地間唯有一片死寂的銀白。連綿的雪山高聳入雲，凜冽的寒風如同無數把冰刀，呼嘯著切割空氣。
「陛下，這裡的寒氣已然實質化，形成了天然的禁空領域，強行飛行消耗巨大且危險，我們最好徒步前行。」
碎虛老人面色凝重地感受著周圍的環境，開口說道。他呼出的氣息瞬間便化作冰晶簌簌落下。
楚寒點頭。
當下兩人降落在一處積雪中，然後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雪山深處走去。
越往裡走，環境越發惡劣。
狂風捲起雪沫，形成伸手不見五指的暴風雪，其中還夾雜著鋒銳的冰晶，足以輕易撕裂普通修士的肉身。腳下不再是鬆軟的雪地，而是不知凍結了多少年的玄冰，堅硬勝鐵，滑不留足。
偶爾還能遇到此地特有的冰雪妖獸，它們與冰雪融為一體，發起偷襲，雖然對楚寒二人構不成致命威脅，但也極大地拖延了他們的行程。
歷經數日艱難跋涉，翻越了數座巨大的冰川後，一座通體宛若剔透琉璃、散發著亙古寒意的巨山，終於出現在視野盡頭。
它比其他雪山更加巍峨，山體表面光滑如鏡，反射著慘澹的天光，仿佛是整個極西之地寒氣的源頭。
「這難道就是寒冰山？」楚寒露出激動之色。
碎虛老人點頭道：「應該是。」
話音落下，兩人加快速度朝著寒冰山走去。
等來到寒冰山下後，楚寒伸手觸摸山體，發現寒冰山外表不像寒冰，反倒像一塊鐵板。
當下他揮動拳頭，一拳砸了上去。
砰！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只見被砸的地方，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怎麼可能？」
楚寒露出吃驚之色。
碎虛老人開口道：「這寒冰山形成已有萬年之久，要想靠肉身力量將其破開，基本不可能。」
「既然肉身力量無法破開，那就動用法器。」
楚寒手掌一握，一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
手持長劍，楚寒朝著剛才攻擊的地方，一劍劈下。
鐺！
一道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起，只見楚寒的攻擊的地方，出現一道微不可察的劍痕。
「這……」
碎虛老人輕輕搖頭：「真是沒有想到，這寒冰山竟然如此堅硬，連法器都無法破開。」
楚寒一臉不甘心道：「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寒冰山，如果連外表都無法破開，還怎麼取萬年寒冰？」
碎虛老人沉吟道：「我們的目標是進入山腹之中，所以攻擊的範圍，用不著太大，只需要擊中攻擊一個點，哪怕只有一道痕跡，只要我們不斷攻擊，早晚能進入山腹。」
「說的對。」
楚寒說完，收起長劍，將那支仙器毛筆取了出來。
「既然法器不能將其破開，那就用仙器試試。」
說話間，他便要催動毛筆攻擊，卻被碎虛老人攔住。
「不能用仙器，此地沒有仙氣，一旦你體內的仙氣耗盡，要想恢復極其困難，還是用肉身力量，外加法器攻擊最好。」
楚寒聞言，感覺對方說的有道理，於是收起毛筆，然後揮動長劍，繼續朝著剛才攻擊的地方劈開。
碎虛老人見狀，也取出一柄大刀法器，跟著一起攻擊。
就這樣，兩人日夜不停地攻擊。
足足耗費了半個月的時間，在兩人不懈的努力下，一條通往山腹，僅容一人通過的寒冰隧道，終於被兩人開鑿出來。
咔嚓！
伴隨著一陣巨大的碎裂聲，前方一塊巨大的寒冰轟然倒塌，露出一個巨大的冰洞。
與此同時，一股比外界濃鬱十倍的恐怖寒氣，瞬間從洞內湧出，楚寒與碎虛老人即便早有準備，也被凍得渾身一僵，體表瞬間覆蓋上一層厚厚冰霜。
兩人急忙運轉功法，驅散寒意，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與期待。
「看來我們抵達山腹了。」
碎虛老人激動不已，朝洞內看去，確認洞口穩定後，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進洞中。
只見洞內四周洞壁皆是萬年不化的玄冰，晶瑩剔透，散發出柔和的藍色幽光，將整個空間照亮。一根根巨大的冰柱從洞頂垂落，與地面連接，如同支撐天地的梁柱。
這裡的寒氣已然化作了淡藍色的霧氣，緩緩流動，吸入口鼻，連神魂都感到刺痛。
楚寒看著洞內的冰柱，伸出觸摸，問道：「碎虛，這些就是萬年寒冰嗎？」
「不是，萬年寒冰凝聚萬年寒氣精華，它們看起來像寶物一般的存在，並非一般冰塊能比。」
「原來如此。」
兩人一邊打量冰洞，一邊沿著冰洞小心翼翼地向深處探尋。
終於，在冰洞的最中心，他們發現了一處奇異所在。那裡有一方不過丈許的淺藍色冰池，池水並非液體，而是濃鬱到化為液態的極致寒氣。
而在冰池中央，三塊約莫拳頭大小、通體湛藍、內部仿佛有冰髓流動的晶體，正靜靜懸浮著。
楚寒瞪大眼睛：「這難道就是萬年寒冰？」
碎虛老人一臉激動道：「而且還是濃縮到極致的萬年寒冰，有了這三塊寒冰，足以將大燕一半以上的領地覆蓋。」
聽到這話，楚寒伸手便要去拿，卻被碎虛老人伸手阻止。
「不能直接收取，這萬年寒冰上攜帶的寒氣，足以冰凍方圓百裡，你若直接去拿，恐怕剛觸碰就會被凍成冰雕。」
「那要如何收取？」
「先用仙力將其包裹，將其寒氣壓住，便可收取，當然，要是有儲物袋最好，可是老夫並沒有儲物袋。」
「朕有。」
楚寒說完，釋放出仙力，將其中一塊萬年寒冰包裹，然後緩緩從冰池中牽引而出。
隨後用同樣的辦法，將第二塊和第三塊取出。
只見每一塊寒冰離開冰池，周圍的寒氣便驟然減弱一分。
當三塊寒冰盡數被楚寒收入儲物袋中時，整個冰洞的藍色幽光都黯淡了不少，溫度也開始緩慢回升。
「走！」
見到萬年寒冰已經找到，兩人不再逗留，立刻沿著原路退出山腹。
等來到外面後，兩人施展身法，開始返回大燕。
十天後。
兩人回到了大燕皇城。
然而，還未真正踏入皇城，遠遠便見天際處黑氣繚繞，那令人心悸的嗡嗡聲隱約可聞。
皇城之外，竟再度聚集起了規模不小的蟲潮，正悍不畏死地衝擊著護城大陣。陣法光幕劇烈波動，顯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這些怪蟲，竟然再次出現了，當真是殺不完滅不盡！」碎虛老人面色一沉。
楚寒眼神冰冷，他知道要想徹底解決這些怪蟲，除非將仙界那位八皇子斬殺，或者，切斷對方與凡界的聯繫。
但是他知道，這些目前不太現實，當務之急是解決這些怪蟲。
他凌空而立，面對蟲潮，再次朗聲吟誦：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隨著這首詩吐出，天火再次降臨，頃刻間，就將皇城外的怪蟲焚燒殆盡。
皇城內外再次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
但楚寒心中並無多少喜悅，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緩解。
他立刻通過對萬法秘境的核心掌控，向仍在秘境中閉關的靈姬公主傳遞了一道神念訊息，簡述外界危機及布陣需求，請她速至大燕皇城相助。
靈姬公主對楚寒之事極為上心，接到傳訊後，毫不猶豫地中斷修煉，通過楚寒為她開啟的臨時通道，第一時間趕到了大燕皇城。
皇宮，御書房。
楚寒看著靈姬公主道：「大概情況，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嗯，根據你之前在秘境中對我說的，以及我來時途中見到的，我大致推算出來，要想消滅這些怪蟲，僅僅只布置一座寒冰陣法，恐怕還不夠。」
「什麼意思？」楚寒皺眉。
靈姬公主道：「等我布置完陣法，在慢慢給你解釋。」
碎虛老人上前將「玄冰護靈大陣」的構想給靈姬公主說了一遍。
「怎麼樣？能布置出來嗎？」
「能，此事交給我！」
楚寒見她如此有信心，將儲物袋取出來遞給她：「萬年寒冰就在這裡面。」
靈姬公主伸手接過楚寒遞來的儲物袋，便轉身離開御書房，然後開始勘測地形，準備布置陣法。
在楚寒的全力支持和碎虛老人的協助下，靈姬公主耗費了七日七夜，終於將「玄冰護靈大陣」布置完成！
陣法啟動的剎那，一股強大寒氣以皇城為中心，如同水波般迅速擴散開來，覆蓋了近乎大燕一半的疆域！
凡是被這寒氣覆蓋的區域，空氣中溫度驟降，，那些肆虐的怪蟲，無論是飛行的還是爬行的，行動瞬間變得遲緩，體表覆蓋上厚厚的冰霜。
隨後便如同被定格一般，紛紛從空中墜落或僵死在地，徹底失去了生機。
大燕近半疆域，頃刻間恢復了安寧！
皇城內，歡呼聲震天動地，百姓與將士無不對楚寒感恩戴德，對靈姬公主敬若神明。
然而，喜悅並未持續太久。
很快，邊境急報再次傳來，未被陣法覆蓋的另一半領土，尤其是戚靈雲鎮守的玉門關方向，遭受的蟲潮攻擊變得更加瘋狂猛烈！
御書房內，氣氛再次變得沉重。
楚寒看著大燕地圖，眉頭緊鎖：「玄冰護靈大陣已是我等目前能力的極限，覆蓋範圍無法再擴大。剩下的疆域，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被蟲潮蠶食？」
靈姬公主沉吟片刻，輕聲道：「陛下，這件事我之前就想告訴你了，玄冰護靈大陣雖強，但屬性單一，至陰至寒，範圍受限於寒冰本源之力。若想庇護整個大燕，乃至形成更強的守護，或許……可以嘗試布置『冰火乾坤大陣』。」
「冰火乾坤大陣？」楚寒與碎虛老人同時看向她。
「不錯。」靈姬公主解釋道，「此陣需以至寒之物與至陽之物共同作為陣眼，陰陽相濟，乾坤互轉。形成的守護領域不僅範圍可擴大數倍，且兼具冰凍與焚滅之效，對各類邪祟蟲蠱的克制效果更佳，威力遠超單一的玄冰大陣。」
碎虛老人眼中精光一閃：「至寒之物我們已有萬年寒冰，那至陽之物……」
靈姬公主緩緩道：「需是天地間至陽至剛的靈物，最好……是傳說中的四大神火之一。」
「四大神火？」楚寒目光一凝：「哪四種？」
「乃是大日金焰、南明離火、紅蓮業火、幽冥鬼火。此四種神火，皆具無上威能，焚天煮海，克盡天下邪祟。若能得其一，以其為陽陣眼，配合萬年寒冰，布下冰火乾坤大陣，莫說區區怪蟲，便是金丹修士，乃至更強存在來犯，也未必能輕易破開！」
楚寒聞言，心中皆是一震。四大神火，皆是只存在於上古傳說中之物，縹緲難尋。
楚寒沉默片刻，眼中卻燃起堅定的光芒：「只要有希望，便不容放棄。靈姬，你能否推算出其中一種神火的線索？」
靈姬公主微微搖頭，面露難色：「陛下，神火有靈，自晦行蹤，非天機所能輕易窺測。古籍中對它們的記載也多是隻言片語，無人知其確切所在。或許……在某些極致險地，或古老遺蹟中，有一線機緣。」
楚寒負手而立，望向遠方，沉聲道：「無論如何，朕絕不能坐視大燕子民受難。皇城既有玄冰大陣守護，可暫保安全。朕需親自外出，尋訪神火蹤跡！」
碎虛老人立刻道：「老夫願隨陛下同行！」
靈姬公主也道：「我可將已知的關於四大神火的些許傳聞與特徵告知陛下，或能有所幫助。」
就在楚寒決心已定，準備出發之際，一道來自玉門關的加急軍報，被一名渾身浴血的傳令兵送了進來。
「陛下！皇后急報！玉門關外蟲潮異動，出現數隻形如巨蠍、甲殼堅不可摧的怪蟲首領，能噴吐毒火，我軍損失慘重！戚將軍浴血奮戰，身受重傷，關隘……危在旦夕！」
「什麼？！」
楚寒霍然轉身，眼中瞬間布滿血絲。
只是略微一頓，楚寒便做了決斷：「碎虛，你與我父皇坐鎮皇城，穩定大局，若有變故，及時派人聯繫朕！」
「靈姬，隨朕速去玉門關！」
「是！」碎虛老人與靈姬公主齊聲應道。
楚寒一把抓住靈姬公主的手臂，周身仙力澎湃，下一刻，便消失在御書房內。
玉門關外，此時已是人間煉獄。
只見黑色的蟲潮如同洶湧的波濤，不斷衝擊著搖搖欲墜的關牆。關牆上，原本閃耀的符文已然黯淡，守軍將士傷亡慘重，殘肢斷臂與怪蟲的屍體混雜在一起，觸目驚心。
尤為顯眼的是三隻體型巨大、形如蠍子的怪蟲首領！
它們甲殼呈現出暗沉的金屬光澤，尋常法器攻擊在上面只能留下淺淺白痕。巨大的蠍尾高高翹起，尾針處不斷噴吐著幽綠色的毒火，沾之即燃，不僅能腐蝕牆體，更能侵蝕修士的護體罡氣，已有數段城牆在毒火焚燒下崩塌。
一身銀甲的戚靈雲，正與其中一隻巨蠍怪蟲首領浴血奮戰，她的槍法依舊凌厲，流雲劍在一旁穿梭輔助，但那巨蠍怪蟲防禦力太過驚人，且力量奇大，每一次蠍鉗揮擊都讓她氣血翻騰。
她左肩處有一個明顯的焦黑傷口，正是被毒火所傷，此刻嘴角溢血，臉色蒼白，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孽畜！敢傷朕的皇后，受死！」
就在戚靈雲即將被另一隻巨蠍怪蟲的蠍尾刺中之際，天空中傳來一聲如同驚雷般的暴喝！
楚寒的身影如同隕星般從天而降，周身紫色雷霆狂舞，仿佛雷神降世！
他含怒出手，一拳轟出，拳鋒之上凝聚著壓縮到極致的毀滅雷霆，直接砸向了那隻偷襲戚靈雲的巨蠍怪蟲！
「轟咔！」
雷霆炸響，電蛇亂竄！
那巨蠍怪蟲堅不可摧的甲殼，在楚寒這含怒的雷霆一擊下，如同紙糊一般被瞬間洞穿！
狂暴的雷霆之力在其體內肆虐，將其五臟六腑瞬間融化！巨大的蟲軀猛地一僵，隨即轟然倒地，甲殼縫隙中冒出縷縷黑煙，已然斃命！
另外兩隻巨蠍怪蟲見狀，發出尖銳的嘶鳴，調轉目標，朝著楚寒撲來。
「陛下，小心它們的毒火！」戚靈雲強提一口氣，出聲提醒。
楚寒眼神冰冷，身形如電，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
他避開一道毒火噴射，瞬間貼近另一隻巨蠍怪蟲，雙掌齊出，按在其甲殼之上。
「無敵吞天訣，吸！」
一股恐怖的吸力爆發，那巨蠍怪蟲龐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體內能量連同那詭異的毒火本源，盡數被楚寒強行吞噬！
不過數息，便化作一張空殼癱倒在地。
最後一隻巨蠍怪蟲意識到不妙，轉身欲逃。
「哪裡走！」
楚寒並指如劍，一道凝練無比的紫色雷箭破空而去，精準地貫穿了其頭顱，雷光爆裂，將其徹底滅殺！
三隻首領級怪蟲被瞬殺，城下的蟲潮仿佛失去了指揮，攻勢頓時一滯，變得混亂起來。
守軍士氣大振，在將領的指揮下開始反擊。
楚寒顧不得清理殘餘蟲群，瞬間來到搖搖欲墜的戚靈雲身邊，一把將她扶住。
「靈雲，你怎麼樣？」看著戚靈雲蒼白的臉色和肩頭的傷口，楚寒心疼不已。
「我……我沒事。」戚靈雲見到楚寒，心神一松，再也支撐不住，暈厥過去。
楚寒立刻將她抱回關內帥府，小心翼翼地將她平放在床榻上。他先是渡入一股精純的仙力護住其心脈，隨後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
之前他看醫書時，在上面學了不少針灸之術。
只見他出手如電，數根銀針精準地刺入戚靈雲肩頭傷口周圍的穴位，仙力順著銀針渡入，試圖逼出那股纏繞在傷口上的詭異火毒。
然而，那火毒極為頑固，帶著一股陰冷的灼燒感，不斷侵蝕著戚靈雲的經脈和生機，甚至連楚寒的仙力都受到了影響。
「好詭異的火毒！」楚寒眉頭緊鎖。
一直跟在旁邊的靈姬公主凝神觀察著那淡金色的火毒，美眸中閃過一絲驚異。
她上前一步，輕聲道：「陛下，且慢，讓我看看。」
楚寒收針，讓開位置。
靈姬公主伸出纖纖玉指，指尖縈繞著一縷柔和的靈力，輕輕觸碰那火毒邊緣。她閉目感應片刻，臉上逐漸露出凝重與不可思議之色。
「陛下，這火毒……非同一般！」
靈姬公主睜開眼，語氣帶著一絲震驚：「其本質陰毒霸道，蘊含極強的毀滅與侵蝕之力，但在這陰毒之下，我感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但位階卻高得可怕的『火焰』本源氣息！」
「火焰本源？」楚寒目光一凝。
「不錯！」靈姬公主肯定道：「雖然被煉化，變得陰邪，但其核心的那一絲熾熱與純粹，絕非尋常靈火所能擁有。」
「這感覺……與我族中古籍記載的四大神火的某些特徵，隱隱有一絲相似！這很可能是那位仙界八皇子，不知用何種手段，模擬或者引動了一絲真正神火的力量，並將其融入了這些怪蟲體內！」
楚寒聞言，眼中精光爆射：「也就是說，這些怪蟲的力量源頭，可能與四大神火有關？」
「極有可能！」靈姬公主點頭：「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絲模擬，但足以證明，那位八皇子要麼接觸過神火，要麼……他知道某種神火的下落，甚至可能就在利用神火的部分力量！」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清理戰場的副將進來匯報：「陛下，末將等人發現，這些怪蟲，尤其是那幾隻巨蠍首領，大多是從關外五十裡處的一處地裂峽谷中湧出，仿佛無窮無盡！」
楚寒猛地站起身，看向靈姬公主：「來自地下……靈雲之前也曾提過，蟲潮多從地底湧出。靈姬，你說，那真正的神火，或者其一部分力量源頭，會不會就在這玉門關附近的地下某處？」
靈姬公主聞言，若有所思，她再次感應著那火毒中微弱的氣息，又聯想到蟲潮主要從地底出現的特點，緩緩點頭：
「陛下所言，不無道理！神火有靈，自晦行蹤，遁入大地深處，借地脈隱藏自身，是極有可能的！」
「這也能解釋為何這些怪蟲能蘊含一絲偽神火之力，因為它們的老巢，可能就靠近神火本源的所在。」
她看向楚寒，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陛下，若真如此，神火可能就在我們腳下這片土地的深處！」
楚寒眼神犀利，看向那幽深的地裂峽谷方向，一股堅定的信念湧上心頭。
「既然如此，那朕便親自下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