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遇見海族人，娶碧瑤公主
# 第218章遇見海族人，娶碧瑤公主
遠徵軍一路東行。
所過之處，但凡遇到因修煉有缺陷功法而心性大變、四處劫掠的修仙者，或是那些被魔功侵蝕、只知殺戮的魔修，大軍便以雷霆之勢橫掃。
楚寒並未輕易出手，而是將此作為磨礪軍隊的試煉。
楚河、楚江如同兩柄尖刀，率領前鋒部隊衝殺在前。他們已將太初仙力運用得愈發純熟，往往一擊便能瓦解對方的防禦核心，效率驚人。
鎮仙軍將士們也士氣高昂，在實戰中不斷熟悉著新增的力量與裝備。
然而，楚寒自己並未閒著。
在一次遭遇一支規模頗大、由數名天仙初期魔修率領的魔軍時，他親自出手了。
面對洶湧而來的滔天魔氣，楚寒並未施展華麗的仙法，只是平靜地抬起了手。
「無敵吞天訣！」
一股無形的、仿佛源自洪荒的吞噬之力自他掌心爆發開來！
霎時間，風雲變色，那原本張牙舞爪的魔氣，如同百川歸海般，不受控制地朝著楚寒掌心匯聚，被他強行吸入體內！
不僅僅是魔氣，就連那些魔修以及被蠱惑的修仙者體內的仙力，也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外洩，被楚寒吞噬！
「啊！我的修為！」
「這是什麼魔功？！」
「不！」
在驚恐萬狀的慘叫聲中，那些魔修和狂徒迅速變得乾癟萎靡，一身修為化為烏有，而楚寒的氣息，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節節攀升！
他體內那絲太初仙力如同找到了養料，歡快地遊動著，將吞噬而來的駁雜能量迅速提純、煉化，轉化為最精純的仙元與氣血，反哺自身。
待到最後一名魔修化作飛灰，楚寒周身氣勢轟然爆發，一股更強的威壓瀰漫開來，赫然已突破至真仙境中期！
他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以及對太初仙力更加如臂指使的掌控，眼中精光閃爍。
這《無敵吞天訣》與太初仙力結合，效果竟出奇的好，仿佛本就同源。
一旁的白眉道人見狀，撫須感嘆：「主人修為精進之速，當真曠古爍今。照此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老奴便要望塵莫及了。」
楚寒聞言，看向白眉道人，眉頭微皺。
他注意到，白眉道人的氣息自從轉修《太初道經》後雖更加凝練，但修為境界卻幾乎停滯不前。
「白眉，你的修為似乎進展緩慢？可是遇到了瓶頸？朕該如何助你？」
楚寒關切地問道。白眉道人是他不可或缺的臂助，其實力提升至關重要。
白眉道人苦笑一聲，解釋道：「主人明鑑。老奴本是仙界之人，修行體系與根基早已定型，與此界新生的仙氣並非完全契合。轉修《太初道經》雖讓我根基更加紮實，對太初仙力有所感應，但要想藉此突破境界，難度的確極大。」
「除非……能有契合金仙境界的仙界丹藥或者天材地寶輔助，否則修為很難提升。」
「仙界丹藥？天材地寶？」
楚寒目光一凝，立刻想到了之前在仙山藥園的豐厚收穫，於是開口問道：「我們之前在仙山上採集的那些仙藥，能不能幫你提升修為？」
白眉道人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點頭道：「其中幾種主藥，如『九竅仙蓮』的蓮藕、『龍血草』的根莖，若是能輔以其他幾味仙藥，由精通丹道之人煉製，可以煉製成九轉蘊仙丹，對金仙境的修為大有裨益。」
「只是此等仙丹煉製極為繁複困難，非丹道大宗師不可為，而且成功率……」
「無妨！只要有希望便可！」楚寒毫不猶豫，立刻通過秘法向遠在皇城的碎虛老人傳音。
「碎虛，朕需要你即刻開爐，不惜材料，為白眉煉製一爐『九轉蘊仙丹』！丹方所需主藥，朕即刻命人通過傳送陣送回，輔藥可從國庫和內庫中盡數支取！務必全力以赴！」
皇城丹房之中，正忙碌著的碎虛老人接到楚寒的傳音，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陛下有令，老臣必當竭盡全力！」
他深知此事關係重大，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清空最好的丹爐，沐浴更衣，凝神靜氣。
當裝有九竅仙蓮藕、龍血草根等珍稀仙藥的玉盒通過緊急傳送陣送達時，碎虛老人的眼神變得無比專注。
他小心翼翼地處理著每一株仙藥，腦海中不斷回憶那本仙界丹經中的每一個細節。
然而，金仙級的仙丹十分難煉製？第一次開爐，因火候掌控稍差一瞬，丹爐內能量失衡，瞬間炸爐，辛辛苦苦提煉的藥液化為焦炭。
碎虛老人被爆炸的餘波震得氣血翻騰，臉上沾滿了丹灰，但他眼神依舊堅定，毫不氣餒。
「再來！」
他清理丹爐，總結失敗經驗，再次投入仙藥。第二次，因一個符文刻畫慢了半拍，失敗。
第三次，在融合藥液時仙力輸出出現細微波動，再次失敗……
每一次失敗，都意味著價值連城的仙藥化為烏有，但碎虛老人眼中沒有絲毫退縮，只有越挫越勇的執著。
他不斷調整，不斷嘗試，將自身對丹道的理解與仙界丹經的玄奧相互印證。
就在碎虛老人在丹房中與仙丹較勁的同時，楚寒率領的遠徵軍，歷經數月的跋涉，終於抵達了大陸的東海岸。
眼前的景象為之一變。
不再是內陸的黃土荒原或鬱郁山林，而是一望無際的蔚藍海洋。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至極的水靈之氣，與仙氣交融，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濱海修煉環境。巨大的浪濤拍打著礁石，發出雷鳴般的轟響。
然而，遠徵軍剛剛紮下營寨，還沒來得及感受這壯闊的海景，異變陡生！
「嗚！」
低沉而古老的號角聲從深海處傳來，帶著莫名的敵意。
下一刻，平靜的海面突然炸開無數水花，一道道身影破浪而出！
這些身影半人半魚，或手持珊瑚長戟，或操控著水流，皮膚覆蓋著細密的鱗片，眼神銳利而充滿戒備。正是世代棲息於東海的海族！
「人類！此地乃我碧波王庭疆域，速速退去！」
一名似乎是頭領的雄壯海族，手持三叉戟，聲如洪鐘，用帶著獨特韻律的語言喝道，強大的氣息赫然達到了天仙境界。
其身後，成千上萬的海族戰士浮出水面，殺氣騰騰，顯然對這支突然出現的龐大軍隊充滿了警惕與敵意。
遠徵軍將士立刻結陣應對，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楚寒望著眼前這支與人族截然不同的種族，心知通往歸墟海眼的路，恐怕不會那麼順利了。
他踏前一步，目光平靜地看向那海族頭領，聲音清晰地傳遍海岸：
「朕乃大燕王朝皇帝楚寒，此行只為前往歸墟海眼，並無意侵犯貴族疆域。可否請貴族主事者一見？」
那海族頭領見楚寒氣度不凡，身後軍隊紀律嚴明、煞氣沖天，心知來人絕非尋常，不敢怠慢，沉聲道：「此事非我能決斷，需稟報長老。」
他派出一名海族戰士迅速潛入深海。
約莫一炷香後，海面再次翻湧，兩名身著華麗珊瑚長袍、手持權杖、氣息深湛，赫然達到金仙初期的海族長老，在一隊精銳海族衛士的簇擁下，浮出水面。
左側長老面色冷峻，目光如電，掃過楚寒及其身後的軍隊，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人類皇帝，吾乃碧波王庭大長老滄瀾。東海乃我海族世代棲息之地，與爾等陸地人族素有界限。爾等率大軍至此，已打破平衡。歸墟海眼更是我族聖地，不容外人踏足。請回吧！」
對方態度強硬，毫無轉圜餘地。
楚寒眉頭微皺，但依舊保持克制：「滄瀾長老，朕此行只為守護此界本源，對抗仙界吞噬之謀，並非為侵佔或破壞。若貴族能行個方便，朕與大燕，必銘記此情。」
「哼，守護此界？說得好聽！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與那仙界之人是一夥的？」滄瀾長老冷笑，毫不退讓：「速速退去，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
氣氛瞬間再次緊繃，雙方將士皆握緊了手中兵刃。
楚寒眼神也冷了下來，身為帝王，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既然貴族執意阻攔，那朕為了此界存亡，說不得，也只能硬闖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右側那位一直沉默不語、面容較為和善的長老突然輕咳一聲，暗中向滄瀾長老傳音。
「大長老，且慢動怒。你忘了族中現狀了嗎？族長與公主被困，叛徒滄溟勾結外界勢力把持王庭，我們正愁力量不足。眼前這支人族軍隊實力不凡，尤其是這位皇帝，氣息深不可測，或可借其之力，救出族長，平定叛亂！」
滄瀾長老聞言，眼神閃爍，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想到族長的困境，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對楚寒道：「楚寒陛下，硬闖絕非良策，我碧波王庭也非任人拿捏。」
「不過……若陛下願意答應我一個條件，或許還有商量的餘地。」
「哦？什麼條件？」楚寒目光微動。
「我碧波王庭近日遭逢內亂，有叛徒勾結外敵，囚禁了族長與公主，掌控了王庭大權。若陛下能助我等救出族長，平定叛亂，我滄瀾以海神之名起誓，必說服族長，允陛下前往歸墟海眼！」
滄瀾長老沉聲道，眼中帶著一絲期盼。
楚寒略一沉吟。幫助海族平定內亂，雖會耽擱一些時間，但若能因此兵不血刃地獲得通往歸墟海眼的許可，甚至可能得到一個強大的盟友，無疑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好！朕答應你！」楚寒果斷應下。
見楚寒答應，滄瀾與另一位長老皆是精神一振。
在兩位長老的引領和掩護下，楚寒只帶了白眉道人、靈姬公主、楚河、楚江等少數核心強者，施展避水訣，潛入深邃的海底。
海底世界光怪陸離，但與往日祥和不同，如今隨處可見巡邏的、眼神兇狠的叛軍。
在滄瀾長老的帶領下，他們避開主要通道，通過一條隱秘的海底峽谷，潛入到叛軍控制的核心區域，一座位於巨大珊瑚叢下的幽暗宮殿。
宮殿內守衛森嚴。眾人剛剛潛入不久，便被一隊精銳叛軍發現。
「有敵人！殺了他們！」叛軍頭目厲聲喝道。
瞬間，各種水箭、冰矛、音波攻擊從四面八方襲來。
「動手！」楚寒低喝一聲，太初仙力運轉，一拳轟出，灰濛拳罡在水中炸開，直接將數名叛軍連人帶兵器轟成血霧，強大的力量甚至將周圍的海水都短暫排開。
白眉道人八卦仙鏡懸於頭頂，混沌仙光掃過，那些水系法術紛紛瓦解。
靈姬公主身法靈動，如同水中仙子，指尖輕點，道道靈光精準地擊潰敵人。
楚河楚江更是如同猛虎入羊群，拳劍交加，所向披靡。
激戰中，楚寒注意到一處偏殿有異常的能量波動和呼喝聲。他身形一閃，衝破阻攔，闖入偏殿。
只見一名身著藍色鮫綃、容顏絕美卻帶著驚慌與倔強的海族少女，正被幾名兇神惡煞的叛軍將領圍攻，險象環生。
她手中握著一柄珍珠短劍，奮力抵抗，但顯然已力不從心。
「公主小心！」一名忠心的海族老僕拼死擋在她身前，卻被一名叛將一戟刺穿。
這少女正是碧波王庭的公主，碧瑤。
楚寒目光一冷，瞬間出現在碧瑤身前，抬手便抓住了那刺向她的戟刃。
那叛將只覺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傳來，戟刃瞬間彎曲，整個人被楚寒隨手一甩，狠狠砸在牆壁上，筋骨盡碎！
楚寒動作不停，拳腳如電，三兩下便將偏殿內的叛軍清理乾淨。
碧瑤公主驚魂未定，看著眼前這名偉岸如山、實力強大的人族男子，在幽暗的海底宮殿中，如同天神般降臨拯救了自己，一顆芳心不由自主地劇烈跳動起來，絕美的臉頰上泛起一絲紅暈，看向楚寒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愫。
「多……多謝相救。」碧瑤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羞澀。
「舉手之勞，對了，族長在何處？」
「跟我來。」
碧瑤說完，便朝著大殿深處走去。
楚寒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有了碧瑤公主指引，眾人很快找到了囚禁老族長滄淵的密室。經過一番更加激烈的戰鬥，擊潰了鎮守在此的叛軍頭目，成功救出了被禁制封印、略顯虛弱但威嚴猶存的老族長。
「這些傢伙，居然敢造反，本族長要殺了他們。」
滄淵說完，便朝著密室外面衝去。
楚寒見狀，只能跟上。
很快，他們便遇到前來截殺滄淵的人，但是有楚寒相助，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斬殺。
叛亂僅用半日就平定，老族長滄淵重掌王庭。
為了感謝楚寒等人的仗義相助，他在王庭最宏偉的珊瑚宮殿中，設下了盛大的宴席款待。
席間，瓊漿玉液，珍饈美饌，皆是海中奇珍。
老族長滄淵舉起夜光杯，誠摯道：「楚寒陛下，此次若非你等出手，我碧波王庭恐已落入奸人之手，傳承斷絕。此恩，我海族永世不忘！」
楚寒舉杯回敬：「族長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況且，朕也有求於貴族。」
滄淵族長放下酒杯，神色變得肅穆：「陛下是為了歸墟海眼而來吧？」
「正是。」楚寒將仙界七皇子的陰謀，以及歸墟海眼乃此界本源、必須守護之事，坦然相告。
滄淵族長長嘆一聲：「果然如此……陛下可知，我碧波王庭世代居住於此，最重要的使命，便是守護歸墟海眼的外圍，防止外界侵擾，維持其穩定。此乃上古時期便立下的誓言。」
他看向楚寒，一臉嚴肅道：「陛下身負太初仙力，乃是應運而生之人，更兼救我一族於危難。於公於私，我海族都沒有理由再阻攔陛下。」
「我以族長之名承諾，海族將為你敞開通往歸墟海眼之路，並且，若陛下需要，我海族願傾力相助，共抗外敵！」
「多謝族長！」楚寒心中一定，有了海族幫助，此行把握更大。
宴席氣氛熱烈，酒過三巡，滄淵族長看著身旁時不時偷瞄楚寒、面露嬌羞的女兒碧瑤，又看了看氣度恢弘、實力深不可測的楚寒，心中一動。
他舉起酒杯，對楚寒笑道：「楚寒陛下，小女碧瑤，對陛下仰慕甚深。此次若非陛下，她也難逃毒手。」
「老夫有個不情之請，欲將小女許配給陛下，以結秦晉之好，使我海族與陛下、與大燕，聯繫更加緊密，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宴席頓時安靜下來。
碧瑤公主俏臉瞬間通紅，低下頭去，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楚寒聞言一怔，微微皺眉。
他志在守護此界，對抗強敵，並無心於此。正要開口婉拒，身旁的白眉道人卻悄然傳音：「主人，此乃好事。與海族聯姻，可穩固同盟，令其真心助我。且陛下身為帝王，後宮納妃，也是常事，於大局有利。」
靈姬公主也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楚河楚江更是擠眉弄眼，顯然覺得這是樁美事。
楚寒目光掃過眾人，又看向一臉期盼的滄淵族長和羞不可抑的碧瑤公主，心中權衡。
為了儘快抵達歸墟海眼，為了得到海族全心全意的支持，這似乎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他沉默片刻，終是舉起酒杯，對滄淵族長道：「族長美意，朕……答應了。」
「好！好啊！」滄淵族長大喜過望。
碧波王庭立刻張燈結彩，籌備婚禮。雖然是在海底，但儀式依舊隆重而盛大。
楚寒與碧瑤公主在無數海族與部分大燕核心成員的見證下，完成了婚禮。
新婚之夜，精緻的貝闕珠宮之中，紅燭搖曳。
碧瑤公主鳳冠霞帔，容顏在珠光映襯下更添絕色。她含情脈脈地看著楚寒，輕聲道：「陛下，能嫁於你，是碧瑤之幸。」
楚寒看著眼前這位美麗的海族公主，心中雖有政治聯姻的考量，但也不免生出幾分憐惜。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溫聲道：「既成夫妻，朕自會善待於你。」
紅綃帳暖，春宵苦短。
翌日清晨，楚寒便向滄淵族長提出辭行，事關此界存亡，他不敢多做耽擱。
碧波王庭的碼頭上，海族提供了數艘以巨大靈貝和萬年珊瑚打造、銘刻著避水與防禦陣法的海舟，遠比人族船隻更適合遠航。
遠徵軍將士們井然有序地登船，整裝待發。
碧瑤公主送至碼頭，海風吹拂著她藍色的長髮，眼中滿是不舍與擔憂。
她輕咬朱唇，望著楚寒，千言萬語堵在心頭，最終只化作一句輕柔的叮囑：「陛下……一路小心，定要平安歸來。」
楚寒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想到昨夜她的溫柔與依賴，心中生出一絲柔軟。
他上前一步，在眾多海族與大燕將士的注視下，輕輕握住了碧瑤微涼的手，目光堅定地看著她：
「放心，待朕解決了歸墟海眼的危機，定會回來接你。朕承諾過，會善待於你，君無戲言。」
感受到楚寒掌心的溫度與話語中的力量，碧瑤公主臉頰微紅，心中的不安被驅散了大半，她用力點頭，眼中重新煥發出光彩：「嗯，碧瑤在此，等陛下凱旋！」
「啟航！」
楚寒不再猶豫，轉身下令。
數艘海舟揚起由蛟龍筋編織的巨帆，在海族嚮導的指引下，駛離碧波王庭，朝著更深、更神秘的東方海域進發。
初始幾日，風平浪靜，碧海藍天，偶爾有好奇的海獸遠遠跟隨，但在感知到船隊強大的氣息後便迅速離去。
然而，隨著不斷深入，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天空漸漸被一層灰濛濛的霧氣籠罩，陽光難以透入，海水的顏色也從蔚藍變為深黑，仿佛下面是無底的深淵。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抑感，連仙氣的流動都變得滯澀、混亂。
「陛下，我們即將進入『迷霧死域』了。」
一名年長的海族嚮導面色凝重地指著前方，「這裡是通往歸墟海眼的必經之路，也是最大的天塹。
內部空間極不穩定，法則混亂，更有各種詭異現象和強大的深海異獸，請務必小心！」
楚寒站在主艦船頭，極目遠眺。
只見前方海天相接之處，被無邊無際的濃霧所吞噬，那霧氣並非白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暗沉、仿佛能吸收光線的灰黑色，其中隱約有扭曲的電光閃爍，令人望而生畏。
「傳令各船，啟動所有防禦陣法，保持緊密陣型，不可脫離！靈姬，你負責感知前方能量流動，尋找相對安全的路徑。白眉，隨時準備以陣法穩固周邊空間！」
楚寒沉聲下令，眼神銳利。
「是！」眾人領命，立刻行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