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潛龍躍淵，初臨仙界
# 第247章潛龍躍淵，初臨仙界
飛升前夜，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楚寒坐在龍案後，面前站著一位面目嚴肅，氣質威嚴的黃袍中年人。
正是退位已久的太上皇楚昊。
「寒兒，你當真決定了？」楚昊的聲音帶著複雜情緒，目光落在兒子身上，既自豪又不舍。
楚寒起身，繞過龍案，親自為父親斟上一杯靈茶。
「父皇，大燕不能無人坐鎮。靈雲和如玉雖能理事，但皇族中需要一位真正的定海神針。你曾執掌大燕百年，威望猶在，經驗老到，是留守神州的最佳人選。」
楚昊接過茶盞，輕嘆一聲：「當年朕將皇位傳你，是看你已青出於藍。如今你又要將這江山基業託付回來……世事輪迴啊。」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起來：「仙界兇險，星辰仙朝虎視眈眈，你真準備好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楚寒負手而立，望向窗外月色。
「父皇，兩儀神州終究太小。您應該明白，當年刑無赦能輕易布下封鎖結界，便是因為此界太過脆弱。若想真正護住這片土地，護住大燕子民，必須在仙界站穩腳跟。」
楚昊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朕懂。潛龍在淵，終須躍出。只是……此去九死一生。」
「所以更需要父皇坐鎮後方。」
楚寒轉身，從袖中取出一枚雕刻著九條金龍的玉璽，鄭重遞到楚昊面前：「此乃『鎮國龍璽』，已融入神州地脈氣運。持此璽，可調動大燕境內所有陣法、調用國庫三成儲備、節制留守所有軍隊與官員。」
楚昊雙手微顫，接過龍璽，感受到其中澎湃的國運之力：「你這是……」
「大燕可以沒有楚寒，但不能沒有根基。」
楚寒目光堅定：「若朕在仙界遭遇不測，父皇便是新皇。靈雲腹中已有朕的第二子，若為男嬰，待其成年，父皇可擇賢傳位。無論如何，楚氏血脈，大燕道統，絕不可斷！」
楚昊眼中泛起淚光，緊緊握住龍璽：「你這孩子……好，朕答應你！只要朕還活著一天，大燕的江山便穩如泰山！」
父子二人又密談兩個時辰，從朝政安排到暗衛調度，從資源分配到應急方案，事無巨細，一一交代。
黎明前，楚昊離去時背影挺直，仿佛重新找回了當年執掌江山的威嚴。
楚寒獨自站在御書房窗前，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
「陛下，時辰快到了。」影一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東海深淵，辰時將至。
八百七十三名大燕精銳整齊列陣於海溝邊緣的礁石平臺上，所有人身著特製的「避水玄甲」，氣息沉穩，目光如炬。
最前方，楚寒一襲青金戰袍，碧瑤抱著襁褓中的楚衍站在他身側，白眉、碎虛、戚天磊、楚江、楚河、影一、靈姬公主等核心人物分列兩旁。
敖廣長老懸浮在半空，身後是十二名龍宮金仙級長老，各自手持古老的龍族法器，結成玄奧陣法。
「諸位，最後檢查隨身物品、戰甲陣法、傳訊符籙。」
楚寒的聲音通過神魂傳遍每個人：「進入秘徑後，保持陣型，絕對服從命令。若有掉隊，不要回頭，繼續前進。」
「遵命！」整齊的回應在海水中震蕩。
碧瑤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兒子。
小楚衍今日異常安靜，睜著那雙奇異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流動的海水和那道若隱若現的空間裂縫。
他眉心那點混沌龍鱗紋路正散發著柔和的微光，仿佛在呼應著什麼。
「時間到了。」敖廣長老沉聲道，「請陛下下令！」
楚寒點頭，朝碧瑤看了一眼。
碧瑤深吸一口氣，體內海皇血脈轟然激發！一股深邃如淵、浩瀚如海的威壓從她身上升騰而起，淡藍色的海皇虛影在她身後浮現，手持三叉戟，頭戴珊瑚王冠。
幾乎同時，楚衍眉心光芒大盛！
一股更精純、更古老的氣息湧出，與碧瑤的海皇血脈完美交融，化作一道藍金色的光柱，直射那道空間裂縫！
「吼！」
似有龍吟從裂縫深處傳來。
裂縫劇烈波動，那些原本躁動的深藍與銀灰光帶迅速穩定下來，緩緩旋轉，逐漸形成一個直徑約三十丈的穩定旋渦入口。
旋渦中央，隱隱可見流光溢彩的通道，通向未知的彼端。
「龍族秘法，開徑定淵！」敖廣長老大喝一聲，與十二名龍宮長老同時催動法器。
十二道龍形光柱注入旋渦邊緣，古老的空間符文層層亮起，將入口徹底穩固。
「進！」楚寒一聲令下，率先踏入旋渦。
碧瑤緊隨其後，抱著楚衍踏入的剎那，整個旋渦通道都輕輕一震，變得更加溫順平穩。
白眉、碎虛等人依次進入，然後是八百精銳如長龍般魚貫而入。
靈姬公主留在最後，她雙手結印，在入口處留下一枚閃爍著銀光的空間信標，這才轉身踏入。
當最後一人消失在漩渦中，敖廣長老鬆了口氣，但神情依舊凝重：「通道已開，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旋渦緩緩閉合，海溝恢復平靜，仿佛一切從未發生。
秘境之內，光怪陸離。
通道並非筆直，而是蜿蜒曲折，如同一條在虛空中遊動的巨龍。
兩側「牆壁」並非實體，而是流動的空間壁壘，時而透明如鏡，映照出扭曲的外界景象；時而混沌如霧，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法則波動。
最前方，楚寒周身混沌之力湧動，形成一道直徑百丈的護體光罩，將所有人籠罩其中。
「所有人保持陣型，不要觸碰通道壁壘！」楚寒的聲音在每個人識海中響起：「此地的空間法則與外界不同，貿然接觸可能被捲入亂流！」
通道內壓力極大，每前進一步都仿佛頂著萬丈海水的重壓。好在所有人都是真仙以上修為，又有楚寒仙君級護罩分擔，尚能承受。
然而危險很快來臨。
前行約一炷香後，前方通道突然劇烈扭曲，一股狂暴的空間風暴毫無徵兆地席捲而來！
「小心！」白眉道人大喝，拂塵揮出萬千混沌絲線，在前方結成層層屏障。
空間風暴撞上屏障，發出刺耳的撕裂聲。混沌絲線一根根崩斷，屏障迅速變薄。
「結『天戈戰陣』！」戚天磊厲喝。
三百名天戈軍精銳瞬間移動位置，戰甲上的符文同時亮起，血氣、戰意、仙元交融，在護罩內層又撐起一道血色戰陣屏障。
兩重防護下，空間風暴終於被抵擋在外，但仍有十幾名修為稍弱的真仙口吐鮮血，氣息萎靡。
「不要停，繼續前進！」楚寒面不改色，單手向前一推，混沌之力如潮水般湧出，強行在風暴中開闢出一條通路。
隊伍繼續前行。
又過了半個時辰，更詭異的危險出現。
通道兩側的混沌霧氣中，忽然傳來陣陣低沉的嘶吼，仿佛來自遠古的兇獸。
緊接著，數十道半透明的海獸殘念從霧中衝出，張牙舞爪撲向隊伍！
這些殘念沒有實體，卻能直接攻擊神魂！
「是遠古海獸的執念！」碧瑤臉色一變，懷中的楚衍似乎感應到什麼，忽然發出清脆的咿呀聲。
小傢伙眉心光芒再盛，一股奇特的波動擴散開來。
那些海獸殘念撞上這股波動，竟齊齊一滯，兇戾的氣息迅速消退，轉而變得迷茫，最後化作點點光粒，消散在通道中。
「衍兒的血脈能淨化這些殘念？」碎虛老人驚訝道。
「不止淨化，是共鳴。」
碧瑤輕聲道：「這些殘念大多來自遠古龍族分支或海族巨獸，衍兒身負混沌龍皇之血，對它們有天然的壓制與安撫。」
眾人精神一振。
然而危機接踵而至。
前方通道忽然分岔，出現三條幾乎一模一樣的路徑！
「怎麼回事？」楚江皺眉，「敖廣長老給的路線圖只標註了一條直通仙界的路徑！」
楚寒閉目感應，片刻後睜眼：「三條路都有空間波動，但只有一條通向正確方向，另外兩條……一條通往未知的破碎空間，一條是死循環陷阱。」
「讓我來。」靈姬公主上前一步，雙眸泛起銀光，「我的『空靈之體』對空間流向有特殊感應。」
她凝神觀察三條路徑，額角滲出細密汗珠。這種級別的空間迷宮，即使以她的天賦，解析起來也極為吃力。
一炷香後，靈姬公主指向中間那條。
「這條！但……路徑中有三處節點極不穩定，需要通過時必須精確控制速度，快一點慢一點都可能觸發空間塌陷。」
「你帶路。」楚寒毫不猶豫。
在靈姬公主的精準指引下，隊伍如履薄冰般通過三個危險節點。每一次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空間塌陷，看得眾人心驚肉跳。
當通過最後一個節點時，異變陡生！
通道左側壁壘突然破碎，一道黑色的虛空亂流如毒蛇般鑽入，直撲隊伍中段！
「不好！」楚河怒吼，手中長槍猛刺，卻如泥牛入海。
眼看亂流就要吞噬數十名精銳——
「定。」
楚寒回身，口中吐出一個字。
言出法隨！那道亂流竟真的停滯在半空，雖然只有短短一瞬，但已足夠楚寒出手。
他單手虛握，混沌真水化作一隻巨掌，抓住亂流狠狠一捏！
「噗」的一聲，亂流潰散，但反震之力讓楚寒身形微晃，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陛下！」眾人驚呼。
「無妨，繼續前進。」楚寒抹去血跡，神色如常。
碧瑤擔憂地看著他，卻知此刻不能分心。
接下來的路程，各種危險層出不窮：時光碎片形成的回溯幻境、紊亂法則凝聚的法則之刃、甚至有一次差點被捲入一個微型黑洞……
短短三個時辰的通道之旅，卻有二十三名精銳永遠留在了途中。或死於空間風暴，或被殘念吞噬神魂，或墜入破碎虛空。
每一個人的隕落，都讓剩餘者心頭沉重，但也更加堅定。
終於，在不知前行了多久後，前方通道盡頭出現了一點光亮。
那光亮迅速擴大，化作一個穩定的出口漩渦，隱約能感受到另一端傳來的、與神州截然不同的浩瀚氣息。
「到了！」敖廣長老留下的引路法器發出共鳴震動。
「所有人，準備！」楚寒深吸一口氣，率先衝出出口。
仙界，萬龍海域邊緣，「升龍臺」。
這是一座懸浮在蔚藍海面上的巨大圓形平臺，通體由白玉與深海晶石鑄成，直徑超過千丈。
平臺上刻滿了龍族符文，四周矗立著九根盤龍玉柱，每根柱頂都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龍珠，散發著溫和卻浩瀚的威壓。
此刻，平臺上站著數百名龍族修士，為首的是三位氣息深不可測的龍宮長老，皆著華麗龍袍，頭生龍角，身後站著兩隊龍衛，盔甲鮮明，氣勢森嚴。
居中一位銀須長老抬頭望天，忽然道：「來了！」
話音未落，平臺中央的空間驟然扭曲，一個旋渦迅速成型。
下一刻，楚寒的身影第一個踏出旋渦，穩穩落在升龍臺上。
緊隨其後，碧瑤抱著楚衍、白眉、碎虛等人陸續出現，然後是列隊整齊的大燕精銳，雖然個個面色疲憊，不少人身上帶傷，但眼神中的銳氣與戰意不減反增。
當最後一人踏出，身後旋渦緩緩閉合。
「歡迎來到仙界，萬龍海域。」銀須長老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老夫敖坤，奉龍皇陛下之命，在此恭迎楚寒仙君、碧瑤公主及大燕諸位道友。」
楚寒還禮：「多謝龍宮接引。此次能順利抵達，多虧海族相助。」
敖坤長老目光掃過眾人，在看到碧瑤懷中的楚衍時，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但很快恢復平靜：「請諸位隨我來，龍皇陛下已在『潛龍嶼』等候。」
眾人登上早已準備好的數十艘龍舟，飛向海域深處。
站在龍舟甲板上，所有初臨仙界的大燕修士，都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這裡的靈氣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呼吸之間便有精純靈液湧入經脈，比之神州何止濃鬱百倍！
天空中不時有龐大的仙禽飛過，羽翼展開遮天蔽日，海面下遊弋著各種奇形海獸，最小的都有百丈長短，遠處島嶼上，仙植靈樹鬱鬱蔥蔥，有些樹木高聳入雲，枝葉間閃爍著各色靈光。
法則也完全不同。在神州需要苦苦感悟才能觸摸一絲的法則，在這裡清晰得仿佛觸手可及。不少修士當場就有所感悟，修為瓶頸隱隱鬆動。
「這就是……仙界？」楚河喃喃自語。
「只是仙界一隅。」
白眉道人撫須道：「據古籍記載，仙界浩瀚無垠，有三千仙域，億萬星辰。萬龍海域不過是『東華仙域』邊緣的一片海域罷了。」
龍舟飛行約半個時辰，前方海面上出現一座巨大的島嶼。
此島形如臥龍，東西綿延千裡，中央山脈起伏，靈霧繚繞。島上建築依山傍水而建，風格古樸大氣，隱約可見龍形雕飾。
「此乃『潛龍嶼』，是龍皇陛下特意為諸位安排的暫居之地。」
敖坤長老介紹道：「島上設有護島大陣，可隔絕外界探查。靈氣濃度是外界的十倍，有修煉洞府三百座，靈田千畝，煉丹、煉器、演武等設施一應俱全。」
龍舟降落在島嶼中央的廣場上。
廣場盡頭，一座巍峨宮殿前，已有一道身影負手而立。
那人身著金紋黑龍袍，頭戴平天冠，面容威嚴俊朗，看似中年，雙目卻蘊含著萬載滄桑。
他只是站在那裡，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在向他朝拜，浩瀚的龍威自然散發，卻又收斂得恰到好處，不會讓低階修士感到窒息。
「父皇！」碧瑤驚喜出聲。
龍皇敖欽看向女兒，威嚴的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笑意，但目光很快落到她懷中的楚衍身上，瞳孔微微一縮。
「這孩子……」
敖欽一步踏出，已至碧瑤身前，凝視著楚衍眉心那點混沌龍鱗紋路，神色複雜，「混沌龍皇之血……竟然真的重現於世。」
他伸手欲碰，楚衍卻忽然咿呀一聲，小手抓住了龍皇的手指。
剎那間，敖欽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震撼，隨即化為欣慰：「好，好！天佑我海族！」
他這才看向楚寒，正色道：「楚寒仙君，恭喜你順利飛升。以不足百歲之齡成就仙君，縱是在仙界，也是萬年難見的奇才。」
「龍皇陛下過譽。」楚寒不卑不亢，「此次能平安抵達，全賴海族相助，楚寒銘記於心。」
敖欽點頭：「進去說話。」
眾人進入大殿，分賓主落座。龍宮侍者奉上仙界特有的靈茶仙果，香氣沁人心脾，僅僅是聞一聞，便覺神魂清明。
「寒暄的話不多說。」
敖欽開門見山：「楚寒，你既已飛升，想必清楚如今處境。星辰仙朝在三日前已察覺刑無赦的結界被破，雖不知你們從何路徑飛升，但必然已開始搜尋。」
楚寒神色凝重：「請陛下指教。」
敖欽揮手，大殿中央浮現一幅巨大的立體星圖，其中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勢力範圍。
「這是東華仙域及周邊三千仙域的簡圖。」
敖欽指向一片佔圖近三成的金色區域。
「這裡便是星辰仙朝的核心疆域，其國都在『紫微星』，仙帝坐鎮，麾下仙君超過二十位，仙王數以百計，金仙真仙不計其數。」
他又指向另一片青色區域：「這是我海族掌控的『萬龍海域』，約佔東華仙域一成疆土。海族雖不懼星辰仙朝，但也不會輕易與之全面開戰。」
「陛下能提供的支持是？」楚寒直截了當。
「三方面。」敖欽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這潛龍嶼作為你們的根據地，百年內可保安全，龍宮會提供基礎物資與情報。」
「第二，我會以個人名義，介紹幾位與星辰仙朝有隙的勢力首領給你認識。能否結盟，看你自己本事。」
「第三……」
敖欽看向碧瑤懷中的楚衍，眼中閃過深邃光芒：「若此子能覺醒完整的混沌龍皇血脈，海族可傾力助你。但在此之前，海族不會公開與星辰仙朝為敵。」
楚寒沉吟片刻：「合情合理。楚寒謝過陛下。」
「不必言謝。」
敖欽淡淡道：「幫你，也是在幫海族。星辰仙朝近年來野心膨脹，已多次在東海邊緣試探。若你能在仙界站穩腳跟，牽制其部分力量，對海族也是好事。」
他又叮囑了一些仙界的常識與禁忌，便起身離去，留下敖坤長老協助安頓。
當夜，潛龍嶼主殿內。
楚寒召集所有核心人員，攤開龍宮提供的詳細地圖，開始研究下一步計劃。
「我們現在的位置在這裡，萬龍海域東南邊緣。」
白眉道人指著地圖一角：「距離最近的仙城是『碧波城』，隸屬『玄水仙宗』，此宗與星辰仙朝關係一般，可以嘗試接觸。」
「但首要任務是站穩腳跟。」
碎虛老人道：「八百精銳需要時間適應仙界環境，消化飛升所得。我看不少人已有突破跡象。」
確實，穿過秘徑時的壓力與感悟，讓超過百名真仙巔峰觸摸到了金仙門檻，就連楚江、楚河等人也感覺修為精進不少。
「三個月。」楚寒做出決定，「所有人閉關三個月，適應環境，突破瓶頸。三個月後，開始分批外出歷練，了解仙界情況。」
他看向靈姬公主：「靈姬，你負責繪製更精細的周邊地圖，標註資源點、危險區域、勢力分布。」
「是。」
「白老、碎虛前輩，你們負責制定修煉計劃與輪值防務。」
「遵命。」
「影一，挑選二十名最擅長潛伏的暗衛，三個月後隨我外出。」
「是！」
最後，楚寒的目光落在地圖中央那片浩瀚的金色疆域，眼中閃過銳利光芒。
「星辰仙朝……我們來了。」
窗外，仙界的月華如銀瀑灑落，海面上波光粼粼。遠處傳來悠長的龍吟，與潮聲相和。
在這陌生的天地，大燕的火種已經點燃。
前路漫漫，兇險未知，但每一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名為「希望」的火焰。
潛龍已躍出深淵，下一步，便是攪動風雲，在這浩瀚仙界，殺出一片屬於大燕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