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1章 剝魄正道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安卿心·2,112·2026/3/22

周時閱低著頭,唇角卻是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符咒解了,而心裡擔心的那一點,也沒有了。 從未有過的輕鬆。 可不是他不相信陸小二的為人。 要是以前有過什麼人,卻還跟他在一起,陸小二按理說不是這樣的人,他是相信這一點的。 但是,奈何他們師門幾人都奇奇怪怪的,就像殷師弟,以前可不知道自己還有陸昭菱這麼一個比他還小几歲的師姐啊。 他就擔心,陸小二也因為什麼原因,忘了她以前還有個什麼拜過堂的相公。 或者是有什麼抱著拜過天地的大紅公雞呢。 嗯,大紅公雞也不行。 他要做那個唯一的,無二的,與她拜堂的人。 周時閱還難以壓下嘴角的時候,翁頌之已經進來,也走到了床邊。 陸昭菱已經把殷長行的衣裳拉好。 還沒有聽翁頌之說什麼之前,她也不想讓翁頌之看到那個印記。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翁頌之其實知道。 剛才看到她拉殷長行的衣裳,他就猜測到她在看什麼了。 他看了一眼周時閱。 “晉王殿下想一起聽聽?” 這話的意思,就是在問,您不出去嗎? “我家阿菱讓我留下。”周時閱抬眸,說了這麼一句,坐得很放鬆。 不知道為什麼,翁頌之看出了他散發著一種“我很驕傲”的氣息。 他一時間無語。 陸昭菱說,“他聽到什麼都無妨。” 周時閱對著翁頌之一挑眉。 看吧,聽到了沒有?他家小二對他的信任,就是這麼夠。 “也罷。”翁頌之輕嘆了一口氣,“其實,此事現在不說,以後晉王殿下也是該知道一些的。” 陸昭菱手輕撫過鐲子。 之前她就已經封住了鐲子。 太上皇尚在她的鐲子裡,她不打算讓太上皇聽到。 畢竟她自己都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你剛才看到師兄胸口的印記了?”翁頌之問陸昭菱。 “那是什麼印記?” “剝魄。” 翁頌之吐出了這兩個字。 陸昭菱一愣。 她之前就聽殷長行說過剝魄,但是並不知道,原來還會留下這樣的印記的。 翁頌之對陸昭菱說,“我以前也是用過經歷過剝魄的,但那一次,我是被雲八道所害,無意中了剝魄之道。” 陸昭菱睜大了眼睛。 他說的這個,倒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雲八道?” “當初,第一玄門那個天賦極高的弟子,後來叛出了師門,加入了邪修的行列。如果你聽說過第一玄門的事,應該知道他。” 陸昭菱嘶的一聲。 “是他?那我不僅聽說過,還見過。” 她頓了一下,又補充道:“還交過手了。” “你和他交過手?” “在何處?”翁頌之大驚,“當時你師父可在場?” 他們同時看向了殷長行。 “在肅北城,師父,是在雲八道跑了之後才過來的。”應該是沒有對上? 翁頌之聽了她的話又震驚了,“你是說,你打跑了他?” “這是很奇怪的事嗎?”陸昭菱有點兒驕傲,“不過,他一個老鬼,第一玄門的人,你聽到他還出現跟我交手,怎麼不奇怪這個?” “不對,”她又反應過來,震驚地看著翁頌之,“你剛才說,你以前中了剝魄之術,是被雲八道所害?” 我去! 翁頌之不會要說他也是第一玄門的人吧? 那他還活著? 看著也不是鬼啊! 周時閱坐在那裡,就看到他們二人你震驚我我震驚你,只當是聽戲了。 他就知道,聽他們說話,會很脫離他以前的認知。 翁頌之苦笑了一聲。 “剝魄之術,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陸昭菱搖頭,“一知半解。” “別說你一知半解,我們其實也不完全清楚,”翁頌之說,“就我與師兄的情況都不太一樣,我當年中了剝魄之術,像是分離成了兩個人,一個算是清醒,但身份變了,一個則是有些渾渾噩噩,天真到近乎愚鈍。” 翁頌之在床沿坐了下來。 “當年,我還算清楚的就是現在這個身份,但我是帶著第一玄門的記憶出生在這裡的。後來有一段時間,突然夢迴第一玄門,又與師兄師侄兒們一起度過了一年。” 陸昭菱努力地理解了一下。 他,帶著第一玄門的記憶,胎穿了。 之後又突然穿回去了一年。 然後這一年後,第一玄門出事,他又回來了。 “那另一道魂魄呢?”她問。 翁頌之看著她,只問了一句,“你們智師叔,是不是心思純淨,會畫符會縫縫補補會開藥方,但不怎麼與人說話?” 說白了,就是有點兒傻。 挺本事的傻。 陸昭菱又瞪大了眼睛。 “你是我師叔?” 尊一觀的師叔? 只是,當年師叔失魂失魄,天天傻樂著幹活而已。 原來是因為剝魄? “我是。”翁頌之點頭。 周時閱:你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本來就是師叔,還要震驚地問一遍?那這個師叔,到底是哪個師叔? 陸昭菱瞬間明白了。 翁頌之也是就是她前世的師叔,但是前世的師叔只是他剝出去的一半魂魄! 怪不得,看著熟,但又不那麼熟! 所以,現在已經合魂的翁頌之,是全新的師叔! 陸昭菱瞪圓著眼睛問他,“那你記得尊一觀的事嗎?” 比如說,她以前往他熬的藥裡面,倒了一大瓶冰糖的事,他記得嗎? 還有他在炸油條的時候,她在窗外時不時偷一根,讓他數半天一直對不上數的事。 翁頌之搖了搖頭,“只是隱約記得一些碎片段。” 陸昭菱咳了一聲。 “那真可惜。” 周時閱看著她的表情,總覺得她並不是在可惜。 看吧,他們師門又多一個人奇奇怪怪,不記得以前的事的了,他能不擔心嗎? 陸昭菱想到了修龍脈被炸那一天。 師叔當時也是在的吧? 現在,師叔算不算也回來了? “那我師父?”她回過神,又看向了殷長行。 “你師父的情況有一點跟我不太一樣。” 翁頌之說,“他應該是,自己並不願意破了剝魄之術。他,不願意回到原來的身份。”

周時閱低著頭,唇角卻是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符咒解了,而心裡擔心的那一點,也沒有了。

從未有過的輕鬆。

可不是他不相信陸小二的為人。

要是以前有過什麼人,卻還跟他在一起,陸小二按理說不是這樣的人,他是相信這一點的。

但是,奈何他們師門幾人都奇奇怪怪的,就像殷師弟,以前可不知道自己還有陸昭菱這麼一個比他還小几歲的師姐啊。

他就擔心,陸小二也因為什麼原因,忘了她以前還有個什麼拜過堂的相公。

或者是有什麼抱著拜過天地的大紅公雞呢。

嗯,大紅公雞也不行。

他要做那個唯一的,無二的,與她拜堂的人。

周時閱還難以壓下嘴角的時候,翁頌之已經進來,也走到了床邊。

陸昭菱已經把殷長行的衣裳拉好。

還沒有聽翁頌之說什麼之前,她也不想讓翁頌之看到那個印記。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翁頌之其實知道。

剛才看到她拉殷長行的衣裳,他就猜測到她在看什麼了。

他看了一眼周時閱。

“晉王殿下想一起聽聽?”

這話的意思,就是在問,您不出去嗎?

“我家阿菱讓我留下。”周時閱抬眸,說了這麼一句,坐得很放鬆。

不知道為什麼,翁頌之看出了他散發著一種“我很驕傲”的氣息。

他一時間無語。

陸昭菱說,“他聽到什麼都無妨。”

周時閱對著翁頌之一挑眉。

看吧,聽到了沒有?他家小二對他的信任,就是這麼夠。

“也罷。”翁頌之輕嘆了一口氣,“其實,此事現在不說,以後晉王殿下也是該知道一些的。”

陸昭菱手輕撫過鐲子。

之前她就已經封住了鐲子。

太上皇尚在她的鐲子裡,她不打算讓太上皇聽到。

畢竟她自己都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你剛才看到師兄胸口的印記了?”翁頌之問陸昭菱。

“那是什麼印記?”

“剝魄。”

翁頌之吐出了這兩個字。

陸昭菱一愣。

她之前就聽殷長行說過剝魄,但是並不知道,原來還會留下這樣的印記的。

翁頌之對陸昭菱說,“我以前也是用過經歷過剝魄的,但那一次,我是被雲八道所害,無意中了剝魄之道。”

陸昭菱睜大了眼睛。

他說的這個,倒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雲八道?”

“當初,第一玄門那個天賦極高的弟子,後來叛出了師門,加入了邪修的行列。如果你聽說過第一玄門的事,應該知道他。”

陸昭菱嘶的一聲。

“是他?那我不僅聽說過,還見過。”

她頓了一下,又補充道:“還交過手了。”

“你和他交過手?”

“在何處?”翁頌之大驚,“當時你師父可在場?”

他們同時看向了殷長行。

“在肅北城,師父,是在雲八道跑了之後才過來的。”應該是沒有對上?

翁頌之聽了她的話又震驚了,“你是說,你打跑了他?”

“這是很奇怪的事嗎?”陸昭菱有點兒驕傲,“不過,他一個老鬼,第一玄門的人,你聽到他還出現跟我交手,怎麼不奇怪這個?”

“不對,”她又反應過來,震驚地看著翁頌之,“你剛才說,你以前中了剝魄之術,是被雲八道所害?”

我去!

翁頌之不會要說他也是第一玄門的人吧?

那他還活著?

看著也不是鬼啊!

周時閱坐在那裡,就看到他們二人你震驚我我震驚你,只當是聽戲了。

他就知道,聽他們說話,會很脫離他以前的認知。

翁頌之苦笑了一聲。

“剝魄之術,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陸昭菱搖頭,“一知半解。”

“別說你一知半解,我們其實也不完全清楚,”翁頌之說,“就我與師兄的情況都不太一樣,我當年中了剝魄之術,像是分離成了兩個人,一個算是清醒,但身份變了,一個則是有些渾渾噩噩,天真到近乎愚鈍。”

翁頌之在床沿坐了下來。

“當年,我還算清楚的就是現在這個身份,但我是帶著第一玄門的記憶出生在這裡的。後來有一段時間,突然夢迴第一玄門,又與師兄師侄兒們一起度過了一年。”

陸昭菱努力地理解了一下。

他,帶著第一玄門的記憶,胎穿了。

之後又突然穿回去了一年。

然後這一年後,第一玄門出事,他又回來了。

“那另一道魂魄呢?”她問。

翁頌之看著她,只問了一句,“你們智師叔,是不是心思純淨,會畫符會縫縫補補會開藥方,但不怎麼與人說話?”

說白了,就是有點兒傻。

挺本事的傻。

陸昭菱又瞪大了眼睛。

“你是我師叔?”

尊一觀的師叔?

只是,當年師叔失魂失魄,天天傻樂著幹活而已。

原來是因為剝魄?

“我是。”翁頌之點頭。

周時閱:你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本來就是師叔,還要震驚地問一遍?那這個師叔,到底是哪個師叔?

陸昭菱瞬間明白了。

翁頌之也是就是她前世的師叔,但是前世的師叔只是他剝出去的一半魂魄!

怪不得,看著熟,但又不那麼熟!

所以,現在已經合魂的翁頌之,是全新的師叔!

陸昭菱瞪圓著眼睛問他,“那你記得尊一觀的事嗎?”

比如說,她以前往他熬的藥裡面,倒了一大瓶冰糖的事,他記得嗎?

還有他在炸油條的時候,她在窗外時不時偷一根,讓他數半天一直對不上數的事。

翁頌之搖了搖頭,“只是隱約記得一些碎片段。”

陸昭菱咳了一聲。

“那真可惜。”

周時閱看著她的表情,總覺得她並不是在可惜。

看吧,他們師門又多一個人奇奇怪怪,不記得以前的事的了,他能不擔心嗎?

陸昭菱想到了修龍脈被炸那一天。

師叔當時也是在的吧?

現在,師叔算不算也回來了?

“那我師父?”她回過神,又看向了殷長行。

“你師父的情況有一點跟我不太一樣。”

翁頌之說,“他應該是,自己並不願意破了剝魄之術。他,不願意回到原來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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