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1章 天鏡石心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安卿心·2,134·2026/3/22

殷雲庭一直聞到一股極為清新的花香,帶著甜甜的味道。 被這股清甜的花香吸引著,他都有點兒走神,注意力沒辦法集中。 陸昭菱終於看到了他,帶著周時閱走了過來。 “大師弟,你在看什麼?” 殷雲庭看了過來,倒是沒有什麼緊張。 反正大師姐又不知道什麼。 “看看這塊石頭。” 陸昭菱在他開口之前,目光就已經落到這塊石頭上了。 她也伸手摸了一下。 “手感如玉。” “這塊石頭也是靈氣十足啊。” 她有些驚歎地說,“怎麼這裡的東西靈氣都充沛成這樣?這塊石頭要是切出來做成符牌,應該也很好吧?” 符牌也能布成符陣,威力一定很強。 不過,她也就是這麼一說。 這麼大的石頭,還蘊藏靈氣,可不捨得把它切碎了。 不把它拿來做什麼,就讓它依然留在這裡也是好事。 “是吧?我也覺得這石頭靈氣很足。不過除了靈氣,大師姐還看出什麼了嗎?” 陸昭菱仔細地看了看,靈氣足就是靈氣足,還有什麼? 她突然湊近殷雲庭,盯著他看。 “大師姐做什麼?” “大師弟,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點奇怪呢?” 殷雲庭面不改色對上她的目光,“哪裡奇怪?” 陸昭菱退了一步,手捏著自己的下巴,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你難得對一件東西如此關注,怎麼在這秘地裡,別處不去看,在這裡看了半天石頭?” 周時閱也點點頭,“殷師弟確實有些不對。” 殷雲庭:“......” 這是瞞不過是嗎? 陸昭菱卻沒有追根究底,目光又移到了石頭上,有點兒疑惑,“不過吧,我總覺得這塊石頭本來應該還能再特別一些。” “怎麼說?”殷雲庭問。 “石頭植物等的靈氣一般都像是一個整體,一旦有缺失,就能感覺到的。比如說一棵百年大樹,要是樹裡長了蟲被蛀空了,樹仍未死,依然有靈氣,但還是能夠看得出來和感覺得出來靈氣的缺失。” “這塊石頭也是。” 陸昭菱再次伸手摸向這塊石頭,閉了閉眼,她的天賦能夠讓她感應到石頭裡的靈氣,脈絡,走向。 殷雲庭沒有再出聲打擾她。 他知道大師姐肯定是能看出來的,果然如此。 陸昭菱睜開了眼睛,突然就往石頭底下貓下身子。 這石頭底下有一處懸空。 她貓下身子之後把自己努力縮了縮,蹲在石頭下那一處,抬頭看,“果然吧,這在這裡,有一處裂縫。咦?” 她又看得仔細了些,“像是人為切割過。” 等她出來,殷雲庭也蹲下去看了看。 那一片裂縫有兩指寬,要是裡面還有碎石掉落下來也能說得過去。 看到這裡,他大概可以確定,這塊就是天鏡石,而且石心確實是被人取走了。 就不知道吟風谷主可知道。 等他們看完了這裡,準備回去,吟風谷主突然對陸昭菱說了一句。 “我那老友也來過此處,取了一塊小圓石頭,說是從那一塊石頭裡剝落出來的,你剛才沒有找到?若是有,也可以送你。” 殷雲庭:“......” 所以父親還想說別告訴大師姐。 他覺得,她該知道的還會知道的,早晚而已。 而這也順便解了他剛才的疑問:吟風谷主知不知道有人取過石心。 看來,吟風谷主很是大方,根本就不在意這個。 陸昭菱聞言若有所思,“什麼樣的石頭?” “可能那塊石頭與他有緣,他在那塊石頭面前拍了拍,底下就有一道裂縫,掉出來了一塊拳頭大小的圓石,白如玉,光滑細膩,倒是挺好看的。” 吟風谷主說,“所以我當時便將那塊圓石贈與了他。那塊大石,”他指了指那塊天鏡石,解釋道,“曾經被雷擊中過,興許就是那一次,底下裂開了。” “谷主那位老友看來是真跟那塊石頭有緣。” 陸昭菱笑了笑,“不過我就沒有這個緣分了,沒有第二塊石頭掉下來。” 吟風谷主見她也沒有什麼遺憾可惜之意,點了點頭。 他叫了諸然。 諸然睜開眼睛,一躍而起,明顯感覺到自己動作都輕盈了許多。 他很是驚喜。 “谷主,在這裡面修煉確實事半功倍。” “嗯。”吟風谷主說,“暫時莫要聲張。” “是。” 他們又沿著原路出去。 “多謝谷主帶我們開眼界了。那我們就先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回京城。” “好。” “時閱跟我來一下。”吟風谷主把周時閱叫了過去。 陸昭菱和殷雲庭本來是要一起回去見殷長行的,走到半路,看到了束小楓。 束小楓一看到她就喊了一句,明顯是有話跟她說的樣子。 “大師弟,那你先回去見師父,我去看看他有什麼事。” “好。” 殷雲庭點了點頭。 他正好回去跟父親說說天鏡石的事。 陸昭菱走到了束小楓面前。 “陸小姐,我剛想起了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告訴你。” 陸昭菱問,“與我有關的?” “這個,我也說不好。” 陸昭菱頓時無語地看著他。那想好要不要告訴她了嗎? “我還是跟你說說吧,我也說不好這事有沒有問題。” 束小楓還是下了決心。 “束閣老不是我表叔嗎?”束小楓說,“離開京城之前,我去向他辭行,結果發現你父親也在束府。” “他應該不是你父親了?我是說陸明。”束小楓解釋說,“我知道你和陸明一家已經斷親,所以剛才說不好這事是否跟你有關係。不過當時我覺得,閣老對陸明的態度有點兒奇怪。” 這事倒是確實有些奇怪。 陸明要是攀得上束閣老的路子,應該也不會那麼多年只是一個九品芝麻官,現在還混成這個下場。 束閣老以前稱病休養,也少上朝,她對這個人也沒有多少印象。 “怎麼個奇怪法?” “就閣老那個人吧,”束小楓撓了撓後腦勺,說,“其實挺不好相處的,我每回去拜見他都有點不自在,他對我們也是疏離傲氣,一副高高在上的長輩態度,但是那次,我竟然看見他笑著拍了拍陸明的肩膀。”

殷雲庭一直聞到一股極為清新的花香,帶著甜甜的味道。

被這股清甜的花香吸引著,他都有點兒走神,注意力沒辦法集中。

陸昭菱終於看到了他,帶著周時閱走了過來。

“大師弟,你在看什麼?”

殷雲庭看了過來,倒是沒有什麼緊張。

反正大師姐又不知道什麼。

“看看這塊石頭。”

陸昭菱在他開口之前,目光就已經落到這塊石頭上了。

她也伸手摸了一下。

“手感如玉。”

“這塊石頭也是靈氣十足啊。”

她有些驚歎地說,“怎麼這裡的東西靈氣都充沛成這樣?這塊石頭要是切出來做成符牌,應該也很好吧?”

符牌也能布成符陣,威力一定很強。

不過,她也就是這麼一說。

這麼大的石頭,還蘊藏靈氣,可不捨得把它切碎了。

不把它拿來做什麼,就讓它依然留在這裡也是好事。

“是吧?我也覺得這石頭靈氣很足。不過除了靈氣,大師姐還看出什麼了嗎?”

陸昭菱仔細地看了看,靈氣足就是靈氣足,還有什麼?

她突然湊近殷雲庭,盯著他看。

“大師姐做什麼?”

“大師弟,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點奇怪呢?”

殷雲庭面不改色對上她的目光,“哪裡奇怪?”

陸昭菱退了一步,手捏著自己的下巴,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你難得對一件東西如此關注,怎麼在這秘地裡,別處不去看,在這裡看了半天石頭?”

周時閱也點點頭,“殷師弟確實有些不對。”

殷雲庭:“......”

這是瞞不過是嗎?

陸昭菱卻沒有追根究底,目光又移到了石頭上,有點兒疑惑,“不過吧,我總覺得這塊石頭本來應該還能再特別一些。”

“怎麼說?”殷雲庭問。

“石頭植物等的靈氣一般都像是一個整體,一旦有缺失,就能感覺到的。比如說一棵百年大樹,要是樹裡長了蟲被蛀空了,樹仍未死,依然有靈氣,但還是能夠看得出來和感覺得出來靈氣的缺失。”

“這塊石頭也是。”

陸昭菱再次伸手摸向這塊石頭,閉了閉眼,她的天賦能夠讓她感應到石頭裡的靈氣,脈絡,走向。

殷雲庭沒有再出聲打擾她。

他知道大師姐肯定是能看出來的,果然如此。

陸昭菱睜開了眼睛,突然就往石頭底下貓下身子。

這石頭底下有一處懸空。

她貓下身子之後把自己努力縮了縮,蹲在石頭下那一處,抬頭看,“果然吧,這在這裡,有一處裂縫。咦?”

她又看得仔細了些,“像是人為切割過。”

等她出來,殷雲庭也蹲下去看了看。

那一片裂縫有兩指寬,要是裡面還有碎石掉落下來也能說得過去。

看到這裡,他大概可以確定,這塊就是天鏡石,而且石心確實是被人取走了。

就不知道吟風谷主可知道。

等他們看完了這裡,準備回去,吟風谷主突然對陸昭菱說了一句。

“我那老友也來過此處,取了一塊小圓石頭,說是從那一塊石頭裡剝落出來的,你剛才沒有找到?若是有,也可以送你。”

殷雲庭:“......”

所以父親還想說別告訴大師姐。

他覺得,她該知道的還會知道的,早晚而已。

而這也順便解了他剛才的疑問:吟風谷主知不知道有人取過石心。

看來,吟風谷主很是大方,根本就不在意這個。

陸昭菱聞言若有所思,“什麼樣的石頭?”

“可能那塊石頭與他有緣,他在那塊石頭面前拍了拍,底下就有一道裂縫,掉出來了一塊拳頭大小的圓石,白如玉,光滑細膩,倒是挺好看的。”

吟風谷主說,“所以我當時便將那塊圓石贈與了他。那塊大石,”他指了指那塊天鏡石,解釋道,“曾經被雷擊中過,興許就是那一次,底下裂開了。”

“谷主那位老友看來是真跟那塊石頭有緣。”

陸昭菱笑了笑,“不過我就沒有這個緣分了,沒有第二塊石頭掉下來。”

吟風谷主見她也沒有什麼遺憾可惜之意,點了點頭。

他叫了諸然。

諸然睜開眼睛,一躍而起,明顯感覺到自己動作都輕盈了許多。

他很是驚喜。

“谷主,在這裡面修煉確實事半功倍。”

“嗯。”吟風谷主說,“暫時莫要聲張。”

“是。”

他們又沿著原路出去。

“多謝谷主帶我們開眼界了。那我們就先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回京城。”

“好。”

“時閱跟我來一下。”吟風谷主把周時閱叫了過去。

陸昭菱和殷雲庭本來是要一起回去見殷長行的,走到半路,看到了束小楓。

束小楓一看到她就喊了一句,明顯是有話跟她說的樣子。

“大師弟,那你先回去見師父,我去看看他有什麼事。”

“好。”

殷雲庭點了點頭。

他正好回去跟父親說說天鏡石的事。

陸昭菱走到了束小楓面前。

“陸小姐,我剛想起了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告訴你。”

陸昭菱問,“與我有關的?”

“這個,我也說不好。”

陸昭菱頓時無語地看著他。那想好要不要告訴她了嗎?

“我還是跟你說說吧,我也說不好這事有沒有問題。”

束小楓還是下了決心。

“束閣老不是我表叔嗎?”束小楓說,“離開京城之前,我去向他辭行,結果發現你父親也在束府。”

“他應該不是你父親了?我是說陸明。”束小楓解釋說,“我知道你和陸明一家已經斷親,所以剛才說不好這事是否跟你有關係。不過當時我覺得,閣老對陸明的態度有點兒奇怪。”

這事倒是確實有些奇怪。

陸明要是攀得上束閣老的路子,應該也不會那麼多年只是一個九品芝麻官,現在還混成這個下場。

束閣老以前稱病休養,也少上朝,她對這個人也沒有多少印象。

“怎麼個奇怪法?”

“就閣老那個人吧,”束小楓撓了撓後腦勺,說,“其實挺不好相處的,我每回去拜見他都有點不自在,他對我們也是疏離傲氣,一副高高在上的長輩態度,但是那次,我竟然看見他笑著拍了拍陸明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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