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7章 快被氣死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安卿心·2,126·2026/3/22

陸昭菱剛算完,眼前就出現了一道鬼門。 殷雲庭帶著殷長行邁步而出,一出來就差點兒撞到了陸昭菱。 “大師姐怎麼還擋路呢?” 殷雲庭險險站住了。 陸昭菱:“......”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是什麼鬼話? “你們沒有收到我的訊息?” “沒有,我們下幽冥去了。”殷長行眼裡的擔心和焦急在看到她的時候就收了。“但剛才感覺到太子有死劫。” 所以他們才急急趕來了。 沒有想到陸昭菱已經過來了。 陸昭菱能夠感覺到太子有難也正常。 “他是差點兒噶了。”陸昭菱說。 “我現在要進宮,先不跟你們說了,借鬼門一用。”陸昭菱話還沒有說完,人已經一頭扎進了鬼門。 “等等!” 殷雲庭和殷長行見狀,趕緊也跟著進了鬼門。 這鬼門還能借的? 但那是大師姐,她硬要借,還能咋的? 陸昭菱本來是想問他們去幽冥做什麼的,但想到周時閱還在宮裡,她就顧上別的。 先到周時閱身邊才行。 誰也休想動她的金燦燦。 其實,陸昭菱是用鬼門抄近道的,所以她離開的時間不長。 也就是讓周時閱來到了乾寧宮。 這裡是太上皇生前的寢宮。 皇上並沒有在御書房或是御花園見周時閱,而是讓人把他帶到了這裡。 太上皇也在看到這地方的時候,神情複雜。 這裡還保持著他生前的樣子,除了一些被周時閱搜刮走的值錢的擺件字畫之類的。 東邊窗下有一張羅漢榻。 太上皇死前最後一年最喜歡待在此處,看看書寫寫信品品茶。 他坐一側,另一側空著,就當他心愛的瓏妃或是小兒子會回來,坐到另一側與他說話。 所以有時候小睡醒來,太上皇一恍惚,就會叫出他們母子的名字,自言自語說幾句話。 此時,皇上就坐在那一側。 中間小桌擺著茶爐茶壺,有兩隻茶杯。 皇上正在煮茶。 御林軍把周時閱送進來之後,留了兩個人守在這裡,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柱子那邊垂頭站著一人,是覃公公。 周時閱進來的時候,覃公公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充滿焦灼,他用眼色在示意周時閱快走,但周時閱就像沒看到,緩步走了過來。 之後覃公公就無聲嘆息,垂下頭去了。 這裡安靜得,他們的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阿閱啊,來,坐。” 皇上等了一會兒才像是發現了周時閱,抬手示意,語氣溫和,招呼他過去坐。 周時閱沒動。 皇上倒也沒勉強。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瞥了一眼旁邊的那個位置,然後就跟周時閱說了之前太上皇坐在那裡自言自語的事。 “阿閱啊,你知道嗎?有那麼兩回,還是三回,朕也心疼,感覺到父皇時日無多了,就想多些時間來陪他老人家。” “可是朕坐在那裡,”皇上伸手比了比,“這麼大一個朕。” “父皇卻在看過來的時候,喊出了你的名字!” 皇上語氣提了起來。“他說,阿閱啊,你回來了?你這皮猴,一出京去就跟放歸山林的猴兒一般,樂得不想回家。可是阿閱啊,這沒有你在的家,它是皇宮,不算家。” 皇上學著太上皇的語氣說了這麼幾句話。 太上皇其實已經走到了那一側,聽到了他這話,頓了一下,看向皇上,神情有些複雜。 他緩緩在另一側的位置上坐下了。 太上皇說,“你皇兄不知道,其實我清醒時,也曾喊過他。想問他,現在坐在那個位置上感覺如何啊?” 皇上沒有聽到太上皇的話。 周時閱則是沒動沒出聲。 他看著坐在羅漢床上的父子倆,看著他們中間的茶煙升騰,感覺有些好笑。 但他可笑不出來。 皇上見他這樣子,又嘆了口氣。 “你知道朕最討厭你哪點嗎?” “本王還以為皇上向來羨慕我,想變成我呢。”周時閱開了口。 他打量了皇上一眼。 就是這一眼,皇上瞬間就惱火了。 因為周時閱那雙眼睛彷彿會說話!就這麼看他一眼,他瞬間就想起周時閱說他“皇兄奔五了”,“皇上臉上這麼多皺紋吶”。 周時閱不就是在嘲諷他心裡不知道多盼望長成他那樣子嗎? “自古男人建功立業,是看雄才大略,是看氣勢胸懷,根本就不是看臉的!拿容貌說事的是女子!”皇上惱怒地喝道。 周時閱唇角一勾,“建功立業?雄才大略?氣勢胸懷?是啊,皇上沒說錯,但是可惜,這些你都沒有啊。” 你說氣不氣。 男人該論的,你沒有。 容貌你也沒有。 覃公公嘴角一扯。 哎喲老奴的王爺誒,這個時候您就不要再刺激皇上了好嗎? 太上皇無語地看著周時閱。 “你趁這機會跟他好好交心談談!不要嬉皮笑臉的!” 周時閱壓根就不理會太上皇。 皇上是真的被他氣得胸口都在起伏。 “你和父皇一樣,一直就看不起朕!你們都覺得朕是庸才,根本不堪當大周的皇帝!” 周時閱點點頭,“不是覺得,這是事實。” “周!時!閱!” 皇上一拍桌子,脹得脖子青筋都起來了。 他本來想要用很高深的態度來輾壓周時閱的,一定要不慌不張,不動怒,沉著鎮靜,一副帝王氣派。 但是沒幾句話就破功了。 皇上覺得憋屈死了。 但是在吼出周時閱的名字之後他又回過神來,努力地深呼吸,把這怒火給壓了下去,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朕知道,你最喜歡的就是激怒朕,讓朕失去理智,然後被你牽著鼻子走。” 周時閱挑了挑眉。 “確實挺好玩的。” 皇上:“......”他不氣! 他一定不能中周時閱的計! “朕以前只是把你當孩子,讓著你罷了。” “那皇上這次叫本王入宮,是想做什麼?”周時閱問了出來。 “坐下來談談吧。”皇上竟然說了和太上皇一樣的話,“這一次,咱們兄弟倆交一次心,好好談談,如何?” 太上皇一喜,趕緊就飄開了,給周時閱讓位。 “難得你皇兄願意好好談談......”

陸昭菱剛算完,眼前就出現了一道鬼門。

殷雲庭帶著殷長行邁步而出,一出來就差點兒撞到了陸昭菱。

“大師姐怎麼還擋路呢?”

殷雲庭險險站住了。

陸昭菱:“......”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是什麼鬼話?

“你們沒有收到我的訊息?”

“沒有,我們下幽冥去了。”殷長行眼裡的擔心和焦急在看到她的時候就收了。“但剛才感覺到太子有死劫。”

所以他們才急急趕來了。

沒有想到陸昭菱已經過來了。

陸昭菱能夠感覺到太子有難也正常。

“他是差點兒噶了。”陸昭菱說。

“我現在要進宮,先不跟你們說了,借鬼門一用。”陸昭菱話還沒有說完,人已經一頭扎進了鬼門。

“等等!”

殷雲庭和殷長行見狀,趕緊也跟著進了鬼門。

這鬼門還能借的?

但那是大師姐,她硬要借,還能咋的?

陸昭菱本來是想問他們去幽冥做什麼的,但想到周時閱還在宮裡,她就顧上別的。

先到周時閱身邊才行。

誰也休想動她的金燦燦。

其實,陸昭菱是用鬼門抄近道的,所以她離開的時間不長。

也就是讓周時閱來到了乾寧宮。

這裡是太上皇生前的寢宮。

皇上並沒有在御書房或是御花園見周時閱,而是讓人把他帶到了這裡。

太上皇也在看到這地方的時候,神情複雜。

這裡還保持著他生前的樣子,除了一些被周時閱搜刮走的值錢的擺件字畫之類的。

東邊窗下有一張羅漢榻。

太上皇死前最後一年最喜歡待在此處,看看書寫寫信品品茶。

他坐一側,另一側空著,就當他心愛的瓏妃或是小兒子會回來,坐到另一側與他說話。

所以有時候小睡醒來,太上皇一恍惚,就會叫出他們母子的名字,自言自語說幾句話。

此時,皇上就坐在那一側。

中間小桌擺著茶爐茶壺,有兩隻茶杯。

皇上正在煮茶。

御林軍把周時閱送進來之後,留了兩個人守在這裡,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柱子那邊垂頭站著一人,是覃公公。

周時閱進來的時候,覃公公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充滿焦灼,他用眼色在示意周時閱快走,但周時閱就像沒看到,緩步走了過來。

之後覃公公就無聲嘆息,垂下頭去了。

這裡安靜得,他們的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阿閱啊,來,坐。”

皇上等了一會兒才像是發現了周時閱,抬手示意,語氣溫和,招呼他過去坐。

周時閱沒動。

皇上倒也沒勉強。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瞥了一眼旁邊的那個位置,然後就跟周時閱說了之前太上皇坐在那裡自言自語的事。

“阿閱啊,你知道嗎?有那麼兩回,還是三回,朕也心疼,感覺到父皇時日無多了,就想多些時間來陪他老人家。”

“可是朕坐在那裡,”皇上伸手比了比,“這麼大一個朕。”

“父皇卻在看過來的時候,喊出了你的名字!”

皇上語氣提了起來。“他說,阿閱啊,你回來了?你這皮猴,一出京去就跟放歸山林的猴兒一般,樂得不想回家。可是阿閱啊,這沒有你在的家,它是皇宮,不算家。”

皇上學著太上皇的語氣說了這麼幾句話。

太上皇其實已經走到了那一側,聽到了他這話,頓了一下,看向皇上,神情有些複雜。

他緩緩在另一側的位置上坐下了。

太上皇說,“你皇兄不知道,其實我清醒時,也曾喊過他。想問他,現在坐在那個位置上感覺如何啊?”

皇上沒有聽到太上皇的話。

周時閱則是沒動沒出聲。

他看著坐在羅漢床上的父子倆,看著他們中間的茶煙升騰,感覺有些好笑。

但他可笑不出來。

皇上見他這樣子,又嘆了口氣。

“你知道朕最討厭你哪點嗎?”

“本王還以為皇上向來羨慕我,想變成我呢。”周時閱開了口。

他打量了皇上一眼。

就是這一眼,皇上瞬間就惱火了。

因為周時閱那雙眼睛彷彿會說話!就這麼看他一眼,他瞬間就想起周時閱說他“皇兄奔五了”,“皇上臉上這麼多皺紋吶”。

周時閱不就是在嘲諷他心裡不知道多盼望長成他那樣子嗎?

“自古男人建功立業,是看雄才大略,是看氣勢胸懷,根本就不是看臉的!拿容貌說事的是女子!”皇上惱怒地喝道。

周時閱唇角一勾,“建功立業?雄才大略?氣勢胸懷?是啊,皇上沒說錯,但是可惜,這些你都沒有啊。”

你說氣不氣。

男人該論的,你沒有。

容貌你也沒有。

覃公公嘴角一扯。

哎喲老奴的王爺誒,這個時候您就不要再刺激皇上了好嗎?

太上皇無語地看著周時閱。

“你趁這機會跟他好好交心談談!不要嬉皮笑臉的!”

周時閱壓根就不理會太上皇。

皇上是真的被他氣得胸口都在起伏。

“你和父皇一樣,一直就看不起朕!你們都覺得朕是庸才,根本不堪當大周的皇帝!”

周時閱點點頭,“不是覺得,這是事實。”

“周!時!閱!”

皇上一拍桌子,脹得脖子青筋都起來了。

他本來想要用很高深的態度來輾壓周時閱的,一定要不慌不張,不動怒,沉著鎮靜,一副帝王氣派。

但是沒幾句話就破功了。

皇上覺得憋屈死了。

但是在吼出周時閱的名字之後他又回過神來,努力地深呼吸,把這怒火給壓了下去,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朕知道,你最喜歡的就是激怒朕,讓朕失去理智,然後被你牽著鼻子走。”

周時閱挑了挑眉。

“確實挺好玩的。”

皇上:“......”他不氣!

他一定不能中周時閱的計!

“朕以前只是把你當孩子,讓著你罷了。”

“那皇上這次叫本王入宮,是想做什麼?”周時閱問了出來。

“坐下來談談吧。”皇上竟然說了和太上皇一樣的話,“這一次,咱們兄弟倆交一次心,好好談談,如何?”

太上皇一喜,趕緊就飄開了,給周時閱讓位。

“難得你皇兄願意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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