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9章 只要活著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安卿心·2,114·2026/3/22

範無憂被他們一質問,眼眶又紅了起來。 但是這一次她忍住了,眼淚沒落下。 她吸了吸鼻子,語氣也略微冷了一點,“但是我沒有因此害死過人。雖然是引去了幾個人,但他們最終都是因為各種原因沒成死。” “我記得很清楚,我先後引了五個人過去。一個到了山腳下,遇到了個村民,被喊了一句就扭頭跑了。我也沒有再次把他拉回來。” “還有兩個,是到了亂葬崗之後被那兩個野鬼給吹了陰氣嚇回去的,我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那個鬼修,要不然,那兩個野鬼豈還能有魂在?” 陸昭菱和周時閱聽到這裡,明白過來了。 她說的兩個野鬼,應該是商老爺和喜紅吧? 這麼說來,商老爺和喜紅還做了救人性命的好事。 陸昭菱嘴角一勾。 “要不然,見見?” 範無憂不知道她說的什麼,啊了一聲。 陸昭菱就讓青寶出去叫人,不叫鬼了。 今天她把商老爺和喜紅也帶來了,主要也是想著有什麼矛盾的地方,再問問他倆。畢竟他倆也一直是在亂葬崗那邊的。 等到商老爺和喜紅進來,範無憂看到他們,登時就“啊”了一聲。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她很是震驚。 商老爺和喜紅今天來到晉王府本來是挺忐忑的。 他們都沒有想到,有一件他倆能夠在晉王府裡面飄。 不過之前他倆十分規矩,還真不敢亂飄,就待在前廳一側的一棵樹下,等著召喚。 不像盛三娘子,就連肅北大營都能到處飄,還去看將士們用雪搓胸肌...... 呃,說遠了。 商老爺和喜紅看到了站在廳中的範無憂,同時退了一步。 兩鬼也是把她認出來了。 “王妃,她,她是那個......”喜紅有點兒害怕地跟陸昭菱說話,想要跟她說這是曾經在那裡幫著大鬼修的女鬼。陸昭菱對她微一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聽說你們以前還嚇跑了兩個去亂葬崗要尋死的人?”她反問他們二鬼。 喜紅緊閉嘴唇,看向商老爺,示意他回答。 商老爺看了看範無憂,猶豫了一下,往青音青寶那邊飄近了些,才開了口。 他覺得王妃的貼身丫鬟肯定也是能保護他的。 “她知道是我們嚇跑的嗎?” 這個她,當然就是指範無憂。 商老爺和喜紅當時還以為沒鬼發現呢,沒想到人家早就知道是他倆乾的了。 “沒辦法啊,當時去的是一對姐弟,姐姐看著也就十三四歲,弟弟也才八九歲的樣子,說是爹孃去舅家借銀子,回來的時候遇到了意外,死了。” 商老爺又看了看範無憂,“這姐弟倆就覺得天塌了,活不下去了,想尋死,跟著爹孃一起走。這怎麼能行?我和喜紅自是看不下去的。” 喜紅是有點兒怕範無憂的,但商老爺都已經說到這裡了,她也就沒有什麼可怕的,直接說了出來,“那姐弟倆無緣無故怎麼會跑到亂葬崗去尋死?分明就是有什麼鬼把他們引去的,這不怕天打雷劈嗎?” “你......”範無憂臉色微變。 “我是見他們姐弟倆想死,又不知道去哪裡死,說是跳湖害怕,上吊也害怕,喝藥又買不到,在路邊哭得很是悽慘,才把他們帶到亂葬崗的!” 她看向周時閱,好像是在替自己辯解,“他倆當時是真的想死,因為他們舅舅不是什麼好東西,雖然借了點銀子,但是那夫妻死了,他還上門討債,這姐倆哪裡又沒有別的親戚幫襯,怎麼還過得下去?” “那個當姐姐的快十四歲了,她舅要把她嫁給一個瘸腳富紳當填房,她要是不死,只會失去清白,過得悽慘無比。女子的貞潔何其重要,我是理解她寧願一死,也不願去侍候比她大了二十歲的瘸腳男人的心思的啊。” 周時閱神情冷冷。 他本來是不想理會範無憂的,但是聽到這裡,他難得地開了口。 “你錯了,活著更重要,死都不怕,再去抗爭一次又有何不敢?就是嫁了,以後也未必沒有機會再逃脫那個牢籠,人活著,就會有其它的可能。” 範無憂看著他,愣著。 “好像有人,曾經說過跟你同樣的話......是誰呢?”她喃喃地說了這麼一句。 千定星也愣住。 他看了看周時閱,又看了看範無憂。 他也覺得,好像是聽過誰說出類似的話,當時他好像也是在旁邊聽著看著。 這一幕尤其熟悉。 喜紅也看向周時閱,她神情怔怔。 是啊,她當年其實也是這麼想著的。 她跟著束二爺,一開始是迫於無奈,她原本只是一個丫鬟,但她聰明好學,又不甘於現狀,所以雖然當了丫鬟,她在束府也是拼命學習,包括從去束家的客人行為舉止說的話去學習。 束二爺就看中了她,在一個風雪夜裡強迫了她。 她明明是做了計較,好好攢銀子,等到自己能夠贖身了,就贖出自己,去嫁個小掌櫃或是小管事,夫妻倆再勤奮肯幹,一定能夠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她也想當孃親,跟普通的女子一般,有丈夫有孩子,就這麼踏實地過下去。 被束二爺強迫之後她也悲痛欲絕,一度想死。但她很快想開了,她得活下去,也許,以後依然能夠過得好呢? 但是她跟在束二爺身邊,是聽到了很多風言風語的,還被府裡以前的小姐妹們唾棄,她還聽到他們在背地裡咬耳朵說什麼,怎麼還有臉活著呢? 因為束二爺根本就沒有給她任何名分,她連小妾或是通房都算不上。 她覺得,自己只是想要活著,有什麼錯? 現在晉王說的這幾句話,喜紅聽了之後只覺得想哭。 為什麼? 為什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的,竟然是當今皇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晉王? 若她是晉王府的丫鬟多好啊。 喜紅紅著眼睛想哭。 周時閱皺了皺眉,他就隨口說兩句自己的想法,怎的個個都怪怪的? 陸昭菱握緊了他的手。 她看向了範無憂。 “所以你現在還不覺得自己做了錯事嗎?” 範無憂咬了咬下唇。

範無憂被他們一質問,眼眶又紅了起來。

但是這一次她忍住了,眼淚沒落下。

她吸了吸鼻子,語氣也略微冷了一點,“但是我沒有因此害死過人。雖然是引去了幾個人,但他們最終都是因為各種原因沒成死。”

“我記得很清楚,我先後引了五個人過去。一個到了山腳下,遇到了個村民,被喊了一句就扭頭跑了。我也沒有再次把他拉回來。”

“還有兩個,是到了亂葬崗之後被那兩個野鬼給吹了陰氣嚇回去的,我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那個鬼修,要不然,那兩個野鬼豈還能有魂在?”

陸昭菱和周時閱聽到這裡,明白過來了。

她說的兩個野鬼,應該是商老爺和喜紅吧?

這麼說來,商老爺和喜紅還做了救人性命的好事。

陸昭菱嘴角一勾。

“要不然,見見?”

範無憂不知道她說的什麼,啊了一聲。

陸昭菱就讓青寶出去叫人,不叫鬼了。

今天她把商老爺和喜紅也帶來了,主要也是想著有什麼矛盾的地方,再問問他倆。畢竟他倆也一直是在亂葬崗那邊的。

等到商老爺和喜紅進來,範無憂看到他們,登時就“啊”了一聲。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她很是震驚。

商老爺和喜紅今天來到晉王府本來是挺忐忑的。

他們都沒有想到,有一件他倆能夠在晉王府裡面飄。

不過之前他倆十分規矩,還真不敢亂飄,就待在前廳一側的一棵樹下,等著召喚。

不像盛三娘子,就連肅北大營都能到處飄,還去看將士們用雪搓胸肌......

呃,說遠了。

商老爺和喜紅看到了站在廳中的範無憂,同時退了一步。

兩鬼也是把她認出來了。

“王妃,她,她是那個......”喜紅有點兒害怕地跟陸昭菱說話,想要跟她說這是曾經在那裡幫著大鬼修的女鬼。陸昭菱對她微一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聽說你們以前還嚇跑了兩個去亂葬崗要尋死的人?”她反問他們二鬼。

喜紅緊閉嘴唇,看向商老爺,示意他回答。

商老爺看了看範無憂,猶豫了一下,往青音青寶那邊飄近了些,才開了口。

他覺得王妃的貼身丫鬟肯定也是能保護他的。

“她知道是我們嚇跑的嗎?”

這個她,當然就是指範無憂。

商老爺和喜紅當時還以為沒鬼發現呢,沒想到人家早就知道是他倆乾的了。

“沒辦法啊,當時去的是一對姐弟,姐姐看著也就十三四歲,弟弟也才八九歲的樣子,說是爹孃去舅家借銀子,回來的時候遇到了意外,死了。”

商老爺又看了看範無憂,“這姐弟倆就覺得天塌了,活不下去了,想尋死,跟著爹孃一起走。這怎麼能行?我和喜紅自是看不下去的。”

喜紅是有點兒怕範無憂的,但商老爺都已經說到這裡了,她也就沒有什麼可怕的,直接說了出來,“那姐弟倆無緣無故怎麼會跑到亂葬崗去尋死?分明就是有什麼鬼把他們引去的,這不怕天打雷劈嗎?”

“你......”範無憂臉色微變。

“我是見他們姐弟倆想死,又不知道去哪裡死,說是跳湖害怕,上吊也害怕,喝藥又買不到,在路邊哭得很是悽慘,才把他們帶到亂葬崗的!”

她看向周時閱,好像是在替自己辯解,“他倆當時是真的想死,因為他們舅舅不是什麼好東西,雖然借了點銀子,但是那夫妻死了,他還上門討債,這姐倆哪裡又沒有別的親戚幫襯,怎麼還過得下去?”

“那個當姐姐的快十四歲了,她舅要把她嫁給一個瘸腳富紳當填房,她要是不死,只會失去清白,過得悽慘無比。女子的貞潔何其重要,我是理解她寧願一死,也不願去侍候比她大了二十歲的瘸腳男人的心思的啊。”

周時閱神情冷冷。

他本來是不想理會範無憂的,但是聽到這裡,他難得地開了口。

“你錯了,活著更重要,死都不怕,再去抗爭一次又有何不敢?就是嫁了,以後也未必沒有機會再逃脫那個牢籠,人活著,就會有其它的可能。”

範無憂看著他,愣著。

“好像有人,曾經說過跟你同樣的話......是誰呢?”她喃喃地說了這麼一句。

千定星也愣住。

他看了看周時閱,又看了看範無憂。

他也覺得,好像是聽過誰說出類似的話,當時他好像也是在旁邊聽著看著。

這一幕尤其熟悉。

喜紅也看向周時閱,她神情怔怔。

是啊,她當年其實也是這麼想著的。

她跟著束二爺,一開始是迫於無奈,她原本只是一個丫鬟,但她聰明好學,又不甘於現狀,所以雖然當了丫鬟,她在束府也是拼命學習,包括從去束家的客人行為舉止說的話去學習。

束二爺就看中了她,在一個風雪夜裡強迫了她。

她明明是做了計較,好好攢銀子,等到自己能夠贖身了,就贖出自己,去嫁個小掌櫃或是小管事,夫妻倆再勤奮肯幹,一定能夠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她也想當孃親,跟普通的女子一般,有丈夫有孩子,就這麼踏實地過下去。

被束二爺強迫之後她也悲痛欲絕,一度想死。但她很快想開了,她得活下去,也許,以後依然能夠過得好呢?

但是她跟在束二爺身邊,是聽到了很多風言風語的,還被府裡以前的小姐妹們唾棄,她還聽到他們在背地裡咬耳朵說什麼,怎麼還有臉活著呢?

因為束二爺根本就沒有給她任何名分,她連小妾或是通房都算不上。

她覺得,自己只是想要活著,有什麼錯?

現在晉王說的這幾句話,喜紅聽了之後只覺得想哭。

為什麼?

為什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的,竟然是當今皇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晉王?

若她是晉王府的丫鬟多好啊。

喜紅紅著眼睛想哭。

周時閱皺了皺眉,他就隨口說兩句自己的想法,怎的個個都怪怪的?

陸昭菱握緊了他的手。

她看向了範無憂。

“所以你現在還不覺得自己做了錯事嗎?”

範無憂咬了咬下唇。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