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1章 被發現了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安卿心·2,096·2026/3/22

陸昭菱對於周時閱的委屈無言以對。 回去之後兩人是分別去洗漱沐浴。 此時又已進入深秋,天是冷了。 在幽冥待了幾天,現在能夠泡一個熱水澡,陸昭菱覺得舒服極了。 不過,看到自己手臂的傷疤,她就有點發愁了。 她回想了一下今天的細節,總覺得周時閱很有可能察覺到什麼,就趴在浴桶邊緣煩惱著,到底要什麼時候跟周時閱說。 “阿菱。” 門外突然就傳來了周時閱的聲音。 陸昭菱蹭地就坐了起來,下意識就伸手去拉旁邊屏風上搭著的外衣,想要將自己包裹起來。 “怎麼了?有事嗎?”她衝門外問了一句。 不該是青音青寶守在外面嗎? “沐浴好了嗎?”周是閱問。 “快好了!” 怎麼還來催她的? “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直接喊我,或是讓青音青寶進去,你不要逞強。” 周時閱說了這麼一句。 陸昭菱愣了一下。 什麼逞強? 她陡然反應過來了,周時閱果然是發現了她受傷的事了!所以他懷疑她自己要擦身子和穿衣裳有傷不方便。 又知道她想瞞著人,不敢喊人過來幫忙,生怕她一個人在這裡齜牙裂嘴地忍著痛僵硬地沐浴穿衣。 她就說吧,周時閱果然是十分敏銳! 哪怕她傷已經好了很多,沒有那麼痛了,還是一回來就被他發現。 都沒能瞞過今晚。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回什麼話。 而在門外的周時閱聽她這麼好一會兒都是沉默,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他心微痛。 “阿菱,我進來看看,好嗎?”他低聲徵求她的意見。 陸昭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她知道,他既然已經發現了,不讓他看到,估計是應付不過去。 現在不承認也沒用。 “我馬上出來了。”陸昭菱從浴桶裡起身,擦乾了身子穿上衣裳。“回房說吧。” 她一出來,就見周時閱手裡拿著件披風。他看著她,將披風先給她披了。 “彆著涼。” 陸昭菱望了一眼,才見本來該守在門口的青音青寶離得有點遠,估計是被周時閱給下令退開了。 她抿了抿唇,“回房吧。” 回房之後,門一關,周時閱就讓她在軟榻上坐下,然後他也在旁邊坐了下來。 陸昭菱決定坦白從寬。 “其實,只是傷了手臂,而且也快好了。” 她主動伸出那條手臂。 周時閱輕輕把她的手臂搭到了自己腿上,將她的袖子輕挽上去。 果然是包紮著。 “說吧,怎麼傷的。” 陸昭菱只能把事情講了一遍。 反正,傷已經好了很多,現在讓他看到,總歸沒有剛傷到的時候那麼觸目驚心。 周時閱一邊聽著,一邊小心地解開了包紮的布條。 一片一片結痂的傷疤遍佈在她的手臂上。 因為陸昭菱很白,膚質也很細膩,看不出毛孔和汗毛,手臂本來是光滑細膩的,這一片傷疤在上面就顯得很刺眼。 雖然已經好了很多,但那是與剛傷的時候相比好轉了。其實現在周時閱看著這麼一片傷,也依然覺得觸目驚心。 而且他也不傻。 是在幽冥煉獄裡傷的,而且是爆炸傷到的,現在還有這麼多片的結痂,可以想象得出來,當時傷得有多嚴重。 若是輕傷,她怎麼可能連回王府都不敢? 她在幽冥躲了幾天,說明傷得厲害。 而這必定是尋到了好藥,養了好幾天才好轉的。 看著她手臂的傷,周時閱抬眸看向陸昭菱。 陸昭菱對上他的眼睛,愣了。 因為他的眼眶微微泛紅。 “現在已經不怎麼痛了,真的!”她趕緊說道,“我得了很好的藥,抹上之後清清涼涼的,不痛。而且,以後應該也不會留疤的。” 他看起來比她還要難受。 “阿菱,”周時閱捧著她的手,定定地看著她,“痛的時候你該到我懷裡來,我幫你吹吹。” “真的沒那麼痛......”陸昭菱這話在周時閱的目光下,消聲了。 很明顯,他能夠判斷出她是在說謊。 “現在要換藥吧?”周時閱問。 陸昭菱只能點點頭,拿出了那一小瓶藥。“這個,是鬼市那邊送過來的,不過送藥過來的小鬼沒說是誰送的,我讓小白追上去問了,估計是歧阿。” “這個藥的效果很好,抹上去就好多了,也不痛。我覺得它應該也能夠祛疤。” 周時閱看著那瓶藥,開啟,聞到了淡淡的花香。 他有點兒氣笑了。 “所以,你身上的香氣就是這藥的味道,為此還專門戴了個香囊來糊弄我?” 陸昭菱訕訕說,“這不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嗎?” “那你不也瞞了?”周時閱又氣又心疼,想罵又捨不得,“以前是誰跟我說,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說出來的?小騙子。” 陸昭菱只能靠過來,在他身上蹭蹭,撒嬌,哄了他好幾句。 周時閱伸手抵在她額頭上,嘆了口氣。 “傻不傻?傷的是你,哄我做什麼?我給你上藥。” 接下來,他動作極輕地替陸昭菱上了藥,重新拿了乾淨布條包紮上了。 在他上藥的時候,他沒有再說話,全神貫注。 陸昭菱看著他的動作,看著他斂眸時那兩排濃密的睫毛出了神。 “好了。” 周時閱給她包紮好,抬眸就對上了她的目光。 “痛嗎?” “真的不怎麼痛了。” “我是問,剛傷的那會。” 陸昭菱這會兒老老實實地說,“那還有點痛的。” 周時閱伸手就將她輕輕擁入懷裡。 “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有什麼事你帶上我。” 他的反應也是很快的,若是有什麼變故,他可以輕功儘快將她帶出危險圈。 “好。” “阿菱,大晉朝的事情,我們順其自然吧,”周時閱下巴抵在她脖頸處,輕嘆一聲說,“若是遇到線索,就多問兩句,若是沒遇到,就不要特意去查。” 與陸昭菱一直想查到陸銘和崔梨月的過往不同,周時閱真的覺得,當下最重要。 他現在更是堅定了這個想法。 他不想陸昭菱再受傷了。

陸昭菱對於周時閱的委屈無言以對。

回去之後兩人是分別去洗漱沐浴。

此時又已進入深秋,天是冷了。

在幽冥待了幾天,現在能夠泡一個熱水澡,陸昭菱覺得舒服極了。

不過,看到自己手臂的傷疤,她就有點發愁了。

她回想了一下今天的細節,總覺得周時閱很有可能察覺到什麼,就趴在浴桶邊緣煩惱著,到底要什麼時候跟周時閱說。

“阿菱。”

門外突然就傳來了周時閱的聲音。

陸昭菱蹭地就坐了起來,下意識就伸手去拉旁邊屏風上搭著的外衣,想要將自己包裹起來。

“怎麼了?有事嗎?”她衝門外問了一句。

不該是青音青寶守在外面嗎?

“沐浴好了嗎?”周是閱問。

“快好了!”

怎麼還來催她的?

“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直接喊我,或是讓青音青寶進去,你不要逞強。”

周時閱說了這麼一句。

陸昭菱愣了一下。

什麼逞強?

她陡然反應過來了,周時閱果然是發現了她受傷的事了!所以他懷疑她自己要擦身子和穿衣裳有傷不方便。

又知道她想瞞著人,不敢喊人過來幫忙,生怕她一個人在這裡齜牙裂嘴地忍著痛僵硬地沐浴穿衣。

她就說吧,周時閱果然是十分敏銳!

哪怕她傷已經好了很多,沒有那麼痛了,還是一回來就被他發現。

都沒能瞞過今晚。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回什麼話。

而在門外的周時閱聽她這麼好一會兒都是沉默,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他心微痛。

“阿菱,我進來看看,好嗎?”他低聲徵求她的意見。

陸昭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她知道,他既然已經發現了,不讓他看到,估計是應付不過去。

現在不承認也沒用。

“我馬上出來了。”陸昭菱從浴桶裡起身,擦乾了身子穿上衣裳。“回房說吧。”

她一出來,就見周時閱手裡拿著件披風。他看著她,將披風先給她披了。

“彆著涼。”

陸昭菱望了一眼,才見本來該守在門口的青音青寶離得有點遠,估計是被周時閱給下令退開了。

她抿了抿唇,“回房吧。”

回房之後,門一關,周時閱就讓她在軟榻上坐下,然後他也在旁邊坐了下來。

陸昭菱決定坦白從寬。

“其實,只是傷了手臂,而且也快好了。”

她主動伸出那條手臂。

周時閱輕輕把她的手臂搭到了自己腿上,將她的袖子輕挽上去。

果然是包紮著。

“說吧,怎麼傷的。”

陸昭菱只能把事情講了一遍。

反正,傷已經好了很多,現在讓他看到,總歸沒有剛傷到的時候那麼觸目驚心。

周時閱一邊聽著,一邊小心地解開了包紮的布條。

一片一片結痂的傷疤遍佈在她的手臂上。

因為陸昭菱很白,膚質也很細膩,看不出毛孔和汗毛,手臂本來是光滑細膩的,這一片傷疤在上面就顯得很刺眼。

雖然已經好了很多,但那是與剛傷的時候相比好轉了。其實現在周時閱看著這麼一片傷,也依然覺得觸目驚心。

而且他也不傻。

是在幽冥煉獄裡傷的,而且是爆炸傷到的,現在還有這麼多片的結痂,可以想象得出來,當時傷得有多嚴重。

若是輕傷,她怎麼可能連回王府都不敢?

她在幽冥躲了幾天,說明傷得厲害。

而這必定是尋到了好藥,養了好幾天才好轉的。

看著她手臂的傷,周時閱抬眸看向陸昭菱。

陸昭菱對上他的眼睛,愣了。

因為他的眼眶微微泛紅。

“現在已經不怎麼痛了,真的!”她趕緊說道,“我得了很好的藥,抹上之後清清涼涼的,不痛。而且,以後應該也不會留疤的。”

他看起來比她還要難受。

“阿菱,”周時閱捧著她的手,定定地看著她,“痛的時候你該到我懷裡來,我幫你吹吹。”

“真的沒那麼痛......”陸昭菱這話在周時閱的目光下,消聲了。

很明顯,他能夠判斷出她是在說謊。

“現在要換藥吧?”周時閱問。

陸昭菱只能點點頭,拿出了那一小瓶藥。“這個,是鬼市那邊送過來的,不過送藥過來的小鬼沒說是誰送的,我讓小白追上去問了,估計是歧阿。”

“這個藥的效果很好,抹上去就好多了,也不痛。我覺得它應該也能夠祛疤。”

周時閱看著那瓶藥,開啟,聞到了淡淡的花香。

他有點兒氣笑了。

“所以,你身上的香氣就是這藥的味道,為此還專門戴了個香囊來糊弄我?”

陸昭菱訕訕說,“這不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嗎?”

“那你不也瞞了?”周時閱又氣又心疼,想罵又捨不得,“以前是誰跟我說,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說出來的?小騙子。”

陸昭菱只能靠過來,在他身上蹭蹭,撒嬌,哄了他好幾句。

周時閱伸手抵在她額頭上,嘆了口氣。

“傻不傻?傷的是你,哄我做什麼?我給你上藥。”

接下來,他動作極輕地替陸昭菱上了藥,重新拿了乾淨布條包紮上了。

在他上藥的時候,他沒有再說話,全神貫注。

陸昭菱看著他的動作,看著他斂眸時那兩排濃密的睫毛出了神。

“好了。”

周時閱給她包紮好,抬眸就對上了她的目光。

“痛嗎?”

“真的不怎麼痛了。”

“我是問,剛傷的那會。”

陸昭菱這會兒老老實實地說,“那還有點痛的。”

周時閱伸手就將她輕輕擁入懷裡。

“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有什麼事你帶上我。”

他的反應也是很快的,若是有什麼變故,他可以輕功儘快將她帶出危險圈。

“好。”

“阿菱,大晉朝的事情,我們順其自然吧,”周時閱下巴抵在她脖頸處,輕嘆一聲說,“若是遇到線索,就多問兩句,若是沒遇到,就不要特意去查。”

與陸昭菱一直想查到陸銘和崔梨月的過往不同,周時閱真的覺得,當下最重要。

他現在更是堅定了這個想法。

他不想陸昭菱再受傷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