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2章 只她不知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安卿心·2,107·2026/3/22

陸昭菱又仔細地檢查了那兩壇酒,但是奇怪的是,她真的沒有查出什麼問題。 就連那兩隻罈子,如果不說是靳元家鄉用來裝骨灰的,也沒人看得出來有什麼問題。 說實話,都是罈子,也沒有固定說裝酒要是什麼樣子的,裝骨灰又是什麼樣子的。 陸昭菱甚至讓青木取了容器過來,裝了一杯酒再仔細檢查了一下,也沒有什麼問題。 那兩個抬酒的男人身上也沒有搜出什麼奇怪的東西。 周時閱讓青鋒審問了他們,他們倒是說了為什麼要跑,這是因為他們之前絆了一下,酒灑了一些,怕分量不夠,他們偷偷加了點進水進去湊夠了份量。 剛才他們還以為酒的問題被發現了,所以才想跑的。 陸昭菱檢查了一下,果然發現那一罈酒的濃度比另一罈差了一點,說是加了水,也是說得過去。 這麼一來,這兩個人就好像沒別的問題。 雖然他們做的這種事也會被教訓,但不是陸昭菱想查的那些問題。 “這酒......” 陸昭菱端著盛出來的那一杯酒皺了皺眉。 青鋒也看著她手裡的杯,問道,“王妃,要不然屬下嘗一嘗?” 酒嘗一下看有什麼問題,不嘗可能不知道吧。 陸昭菱搖頭,“不行。” 雖然她沒有查出有什麼問題,但這才奇怪呢。 “這兩壇酒送到槐園去。”她想了想,對周時閱說,“也許我師叔或是我師父能夠看出什麼來。” 師父會藥符,這些東西可能瞭解得比她多,師叔的通幽天眼要是恢復了,說不定也能看出來什麼問題。 “好。”周時閱沒有任何異議,立即就下令把這兩壇酒送到槐園去。 覃公公有些著急,問,“王爺,王妃,那明天大典要用的酒?” “讓別的酒館再送。”周時閱說。 “送來之後且放在一旁,派人看守著。”他想了想又說。 “是。”覃公公也趕緊再讓人去辦了。 要是辦不好,明天祭天地的時候沒有酒,這可就算是他事情沒辦好了。 “我們現在去槐園吧。”陸昭菱拍了拍靳元的肩膀說,“你也一起去。小戒吃在宮裡,已經讓人去帶他們出來了。” 靳元也很想知道那兩壇酒到底有什麼問題,點了點頭,就跟著去了槐園。 殷長行和翁頌之看到了那兩壇酒。 不,應該說還沒有看到罈子裡的酒,在看到那兩個罈子的時候,師兄弟二人就同時臉色微變。 罈子抬進來的時候還沒跟他們說是酒呢,翁頌之先開了口。 “小菱兒,怎麼連骨灰罈都往家裡抬了?” 陸昭菱和周時閱聽了他這話,兩人的臉色也微微變了。 師叔一眼就看出來了啊。 看來靳元說的沒錯,這罈子就是用來裝骨灰的。 “這從來哪裡來的?”殷長行也走了過來,皺著眉問道。 走近之後,他們也聞到了淡淡的酒氣,師兄弟二人的神情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怎麼骨灰罈還有酒氣?灑酒了?” “不是,師兄,好像裝了酒。”翁頌之看出來了。 呂頌和古三量他們也都走了過來。 本來正常人聽到骨灰罈,肯定是遠遠避開的,不像他們師門這幾人,聽到了這三個字還都好奇地湊近過來,想要看清楚。 就連鄭盈和容菁菁都跟著過來了。 陸昭菱忍不住問,“師父,師叔,你們怎麼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骨灰罈啊?” “有個地方就是用這種罈子裝骨灰的,你看出來沒有?這種罈子的色彩偏灰,底下略黑一點。”翁頌之說。 他這麼說,陸昭菱看出來了。 “但是這種罈子也有人用來裝酒吧?” “沒有。”翁頌之搖了搖頭,“賣這種罈子的人一般會說明只有一種用途。” “小圓圓說底下印著安寧二字。”陸昭菱就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也說了那兩個字是潛國那個地方的字,她原以為師父和師叔不知道,沒想到,她剛說完,師叔就毫不訝然地點了點頭。 “時閱說的沒錯,這就是潛國庫巖府那邊的風俗,這種骨灰罈也是從他們那邊傳出來的。” 翁頌之說,“庫巖府那邊的喪葬習俗就是裝進骨灰罈,然後把骨灰罈供在後院。小元說的那宋家,原來應該也是庫巖府的人。” 他以前也是行走天下的,所以知道不少。 “我也能看懂和聽懂那邊的語言,安寧二字在他們那邊就是死得安寧,家宅安寧的意思。” 陸昭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像就她不知道啊。 殷長行看出來她的這點兒鬱悶,就安慰了一句,“你只幾歲的時候沒有時間瞭解那麼多,尊一觀的時候沒有這麼一個地方,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 第一玄門的時候,潛國那什麼庫巖府已經存在,但是小菱兒在那一世才活了幾歲,她確實還沒有機會瞭解那麼多。 尊一觀時又沒有庫巖府,她不知道也正常。 這一世,她覺醒得晚,十六歲之前都是在鄉下被老陸家的人當牛馬使呢,不知道潛國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所以,她這些方面的事情知道得比他們少,不奇怪。 她也不知道什麼都知道啊。 反倒是周時閱,本來就滿天下跑,瞭解得多,知道潛國的庫巖府很合理。 不過,他連那邊的文字都看得懂,倒是讓殷長行和翁頌之有些意外。 看來,周時閱學的東西多得超出他們預料。 “那這種罈子用來裝酒,只有可能是故意的,不存在不小心用錯了?”陸昭菱問。 殷長行和翁頌之同時點頭。 “合理來說,不太可能是用錯。” 陸昭菱皺眉,就說起了這兩天發生的事。之後,她很無奈地承認,“師父,師叔,我看不出來這兩壇酒有何不對。” 明明現在已經發現這罈子不對了,但她還是看不出來這酒有什麼問題。 用這樣的罈子來裝酒,又有什麼用處。 “既然是用來祭天地的,那你試試把酒灑於地上就知道了。”殷長行說。 陸昭菱一震。 “打酒。”她立即說。 “我來吧。”呂頌聽到這裡,馬上就去取了一隻碗過來。

陸昭菱又仔細地檢查了那兩壇酒,但是奇怪的是,她真的沒有查出什麼問題。

就連那兩隻罈子,如果不說是靳元家鄉用來裝骨灰的,也沒人看得出來有什麼問題。

說實話,都是罈子,也沒有固定說裝酒要是什麼樣子的,裝骨灰又是什麼樣子的。

陸昭菱甚至讓青木取了容器過來,裝了一杯酒再仔細檢查了一下,也沒有什麼問題。

那兩個抬酒的男人身上也沒有搜出什麼奇怪的東西。

周時閱讓青鋒審問了他們,他們倒是說了為什麼要跑,這是因為他們之前絆了一下,酒灑了一些,怕分量不夠,他們偷偷加了點進水進去湊夠了份量。

剛才他們還以為酒的問題被發現了,所以才想跑的。

陸昭菱檢查了一下,果然發現那一罈酒的濃度比另一罈差了一點,說是加了水,也是說得過去。

這麼一來,這兩個人就好像沒別的問題。

雖然他們做的這種事也會被教訓,但不是陸昭菱想查的那些問題。

“這酒......”

陸昭菱端著盛出來的那一杯酒皺了皺眉。

青鋒也看著她手裡的杯,問道,“王妃,要不然屬下嘗一嘗?”

酒嘗一下看有什麼問題,不嘗可能不知道吧。

陸昭菱搖頭,“不行。”

雖然她沒有查出有什麼問題,但這才奇怪呢。

“這兩壇酒送到槐園去。”她想了想,對周時閱說,“也許我師叔或是我師父能夠看出什麼來。”

師父會藥符,這些東西可能瞭解得比她多,師叔的通幽天眼要是恢復了,說不定也能看出來什麼問題。

“好。”周時閱沒有任何異議,立即就下令把這兩壇酒送到槐園去。

覃公公有些著急,問,“王爺,王妃,那明天大典要用的酒?”

“讓別的酒館再送。”周時閱說。

“送來之後且放在一旁,派人看守著。”他想了想又說。

“是。”覃公公也趕緊再讓人去辦了。

要是辦不好,明天祭天地的時候沒有酒,這可就算是他事情沒辦好了。

“我們現在去槐園吧。”陸昭菱拍了拍靳元的肩膀說,“你也一起去。小戒吃在宮裡,已經讓人去帶他們出來了。”

靳元也很想知道那兩壇酒到底有什麼問題,點了點頭,就跟著去了槐園。

殷長行和翁頌之看到了那兩壇酒。

不,應該說還沒有看到罈子裡的酒,在看到那兩個罈子的時候,師兄弟二人就同時臉色微變。

罈子抬進來的時候還沒跟他們說是酒呢,翁頌之先開了口。

“小菱兒,怎麼連骨灰罈都往家裡抬了?”

陸昭菱和周時閱聽了他這話,兩人的臉色也微微變了。

師叔一眼就看出來了啊。

看來靳元說的沒錯,這罈子就是用來裝骨灰的。

“這從來哪裡來的?”殷長行也走了過來,皺著眉問道。

走近之後,他們也聞到了淡淡的酒氣,師兄弟二人的神情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怎麼骨灰罈還有酒氣?灑酒了?”

“不是,師兄,好像裝了酒。”翁頌之看出來了。

呂頌和古三量他們也都走了過來。

本來正常人聽到骨灰罈,肯定是遠遠避開的,不像他們師門這幾人,聽到了這三個字還都好奇地湊近過來,想要看清楚。

就連鄭盈和容菁菁都跟著過來了。

陸昭菱忍不住問,“師父,師叔,你們怎麼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骨灰罈啊?”

“有個地方就是用這種罈子裝骨灰的,你看出來沒有?這種罈子的色彩偏灰,底下略黑一點。”翁頌之說。

他這麼說,陸昭菱看出來了。

“但是這種罈子也有人用來裝酒吧?”

“沒有。”翁頌之搖了搖頭,“賣這種罈子的人一般會說明只有一種用途。”

“小圓圓說底下印著安寧二字。”陸昭菱就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也說了那兩個字是潛國那個地方的字,她原以為師父和師叔不知道,沒想到,她剛說完,師叔就毫不訝然地點了點頭。

“時閱說的沒錯,這就是潛國庫巖府那邊的風俗,這種骨灰罈也是從他們那邊傳出來的。”

翁頌之說,“庫巖府那邊的喪葬習俗就是裝進骨灰罈,然後把骨灰罈供在後院。小元說的那宋家,原來應該也是庫巖府的人。”

他以前也是行走天下的,所以知道不少。

“我也能看懂和聽懂那邊的語言,安寧二字在他們那邊就是死得安寧,家宅安寧的意思。”

陸昭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像就她不知道啊。

殷長行看出來她的這點兒鬱悶,就安慰了一句,“你只幾歲的時候沒有時間瞭解那麼多,尊一觀的時候沒有這麼一個地方,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

第一玄門的時候,潛國那什麼庫巖府已經存在,但是小菱兒在那一世才活了幾歲,她確實還沒有機會瞭解那麼多。

尊一觀時又沒有庫巖府,她不知道也正常。

這一世,她覺醒得晚,十六歲之前都是在鄉下被老陸家的人當牛馬使呢,不知道潛國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所以,她這些方面的事情知道得比他們少,不奇怪。

她也不知道什麼都知道啊。

反倒是周時閱,本來就滿天下跑,瞭解得多,知道潛國的庫巖府很合理。

不過,他連那邊的文字都看得懂,倒是讓殷長行和翁頌之有些意外。

看來,周時閱學的東西多得超出他們預料。

“那這種罈子用來裝酒,只有可能是故意的,不存在不小心用錯了?”陸昭菱問。

殷長行和翁頌之同時點頭。

“合理來說,不太可能是用錯。”

陸昭菱皺眉,就說起了這兩天發生的事。之後,她很無奈地承認,“師父,師叔,我看不出來這兩壇酒有何不對。”

明明現在已經發現這罈子不對了,但她還是看不出來這酒有什麼問題。

用這樣的罈子來裝酒,又有什麼用處。

“既然是用來祭天地的,那你試試把酒灑於地上就知道了。”殷長行說。

陸昭菱一震。

“打酒。”她立即說。

“我來吧。”呂頌聽到這裡,馬上就去取了一隻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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