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得多醜啊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安卿心·2,129·2026/3/22

太子年十七,只比晉王小三歲。 不過太子看著是個書卷氣略重,雖然和晉王眉眼有點相似,但他的臉型和鼻峰沒有晉王那樣凌厲,嘴唇也稍微豐潤一些,看著就少了點冷厲,多了幾分溫柔陽光。 皇上瞥了他一眼,皺眉,“你去做什麼?就在這兒守靈。你身為太子,本來就該做得比你弟弟們好些,以身作則。” 太子就這麼黏著晉王嗎? “周則想去就去,回來再守。”晉王卻把手扶在太子周則手臂上,“走。” 他看起來好像是剛起來站得不穩,太子趕緊扶好。 “父皇,兒臣回來會繼續守靈的。” 皇上哼了一聲,又朝著眾皇子那邊喊,“那老二一起去吧。” 二皇子眼底湧起幾分喜意,趕緊應了一起過來了。 “父皇,兒臣扶著您。”他走過來,趕緊扶住了皇上。 皇上心裡頓時舒服了不少。 看看,還是老二懂事,也知道該跟誰親。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祖廟。 而慶嬤嬤今天起來,覺得神清氣爽的,昨天那種疲憊感都已經完全消失了,昨晚還沒有做夢。 一夜無夢深睡到天亮。 她把那個小香囊從裡衣暗袋裡拿了出來,看了好一會兒。 難道確實是陸二小姐畫的符有效果? 可這也太神奇了吧。 慶嬤嬤想起了管家,管家其實這幾天也睡不好,但因為他和青音青寶她們沒那麼親近,自然沒有跟兩個丫頭說起這事。 她拿著香囊就去找了管家雲伯。 “你昨晚睡好了沒有?” 雲伯嘆了口氣,“你知道的,王爺的身體那樣,我怎麼能睡得好?一躺下去惡夢連連。” 慶嬤嬤把那個香囊遞過去。 “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把這個放在身上。” 雲伯疑惑不解,“為什麼?” 這個是褚紅色的,他一個老男人身上帶著這麼個香囊睡覺幹什麼? “讓你放就放!明天起來我們再碰個頭!” 慶嬤嬤沒好氣地把香囊塞到他手裡,很是嚴厲地瞪著他,“必須帶著睡覺!” 說完她就轉身走開了。 雲伯望著她的背影莫名其妙,咕噥了一句,“這老太婆,這麼兇。” 他抖了一下,還是把那香囊揣進了懷裡。 祖廟那邊,皇上他們已經到了殿中。 供桌上的牌位都整整齊齊,唯有一塊,撲倒。 晉王一眼就認出來那牌位,可不就是他父皇的麼。 這又是怎麼了? “那,那倒下來的就是太上皇的牌位?”皇上問。 大和尚至深帶著思真和戒吃他們守在旁邊,至深正要說話,戒吃已經童言無忌回了一句。 “是啊,扶不起來了。” “阿彌陀佛。”至深上前一步,擋住了戒吃,“劣徒還小,胡言亂語,請皇上見諒。” 皇上這會兒當然不會和一個小和尚計較。 他覺得奇怪的是,那牌位真扶不起來? “太子過去看看。” 太子周則應了一聲,走過去把那牌位給扶了起來。 “可是底座不穩?”皇上問。 太子仔細檢查了一下,沒有什麼問題啊。“回父皇,底座很穩,也光滑,重量也平衡。” 並沒有頭重腳輕。 “那就是風吹的?” 皇上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因為他就沒有感覺到風。 晉王看著太子把那牌位再放好,神色淡淡,“等著看看就是了。” 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底下,看那牌位怎麼倒。 “朕既然來了,那就上炷香吧。”皇上覺得乾站著有些奇怪。 至深趕緊點燃了線香過來。 太子和二皇子也執了香,等給晉王的時候,晉王擺擺手沒接,“本王就不用了。” 至深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不用? 皇上帶著太子和二皇子跪拜上香,等把那香插到香爐上,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牌位。 過了好一會,牌位紋絲不動,穩穩的。 皇上看向了至深。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扶不起來嗎? 至深也訝異。 思真和戒吃對視了一眼,師兄弟兩人同時不解地撓了撓又圓又亮的腦袋。 “咦......” “你們戲弄朕?”皇上沉了臉。 至深趕緊唸了聲阿彌陀佛,“皇上,貧僧怎麼可能拿太上皇的牌位來開玩笑?” 皇上一想也是。 至深他也是認識了十幾年的,他就不是這種性子,他向來挺穩定的。 “那這是怎麼回事?” “也許,太上皇之前就是想著皇上和太子來上香?”戒吃又搶先回答,“現在皇上和太子來了,太上皇就不鬧脾氣了。” 這話讓眾人都有些茫然,是這樣嗎? 他們又等了一會兒,牌位一直沒倒。 “好了,沒事就行,回宮吧。” 皇上他們先行出門,晉王沒動,他這個時候才走了過去,執了香,“父皇,我已經有了未婚妻,也回京了,答應你不離開,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他把香插到香爐上。 “我與你本來壽命相連,你走了也差點把我帶走,現在我被陸昭菱救活,你難道是不滿意?” 啪。 牌位倒了下來。 晉王:“.......” 他眉心都都跳了跳。 他又把牌位扶好,“你難道還真的是要我陪你一起死?” 牌位沒倒。 按理來說這也不可能啊。 晉王覺得荒謬無比,難道這牌位還真的能夠聽到他的話?還真的是在給他反應? 他心思一動,又問,“那你總不能是因為不滿意陸昭菱當我的王妃吧?” “啪!” 牌位又倒了! 門外探出一顆小光頭。 晉王整個人僵在原地,看著那撲倒的牌位。 他深吸了口氣,把震驚壓了下去。 “你還當真不滿?那下次我把她帶來,你親自跟她說。”晉王轉身就走。 等他離開,小戒吃又跑了進來,把那牌位扶好,拜了拜。 “太上皇您不喜歡晉王妃啊?咦,晉王有王妃了嗎?難道她長得很醜,所以您才不喜歡?那得多醜啊?” 竟然醜到太上皇的牌位都顯靈了! 從此刻起,戒吃對未來晉王妃的好奇心升到了最高點。 次日,慶嬤嬤一起床就去找了管家。 天光都大亮了,平時起得比雞早的雲伯竟然還沒醒。 “老雲!你快起來!”慶嬤嬤咣咣拍門。

太子年十七,只比晉王小三歲。

不過太子看著是個書卷氣略重,雖然和晉王眉眼有點相似,但他的臉型和鼻峰沒有晉王那樣凌厲,嘴唇也稍微豐潤一些,看著就少了點冷厲,多了幾分溫柔陽光。

皇上瞥了他一眼,皺眉,“你去做什麼?就在這兒守靈。你身為太子,本來就該做得比你弟弟們好些,以身作則。”

太子就這麼黏著晉王嗎?

“周則想去就去,回來再守。”晉王卻把手扶在太子周則手臂上,“走。”

他看起來好像是剛起來站得不穩,太子趕緊扶好。

“父皇,兒臣回來會繼續守靈的。”

皇上哼了一聲,又朝著眾皇子那邊喊,“那老二一起去吧。”

二皇子眼底湧起幾分喜意,趕緊應了一起過來了。

“父皇,兒臣扶著您。”他走過來,趕緊扶住了皇上。

皇上心裡頓時舒服了不少。

看看,還是老二懂事,也知道該跟誰親。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祖廟。

而慶嬤嬤今天起來,覺得神清氣爽的,昨天那種疲憊感都已經完全消失了,昨晚還沒有做夢。

一夜無夢深睡到天亮。

她把那個小香囊從裡衣暗袋裡拿了出來,看了好一會兒。

難道確實是陸二小姐畫的符有效果?

可這也太神奇了吧。

慶嬤嬤想起了管家,管家其實這幾天也睡不好,但因為他和青音青寶她們沒那麼親近,自然沒有跟兩個丫頭說起這事。

她拿著香囊就去找了管家雲伯。

“你昨晚睡好了沒有?”

雲伯嘆了口氣,“你知道的,王爺的身體那樣,我怎麼能睡得好?一躺下去惡夢連連。”

慶嬤嬤把那個香囊遞過去。

“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把這個放在身上。”

雲伯疑惑不解,“為什麼?”

這個是褚紅色的,他一個老男人身上帶著這麼個香囊睡覺幹什麼?

“讓你放就放!明天起來我們再碰個頭!”

慶嬤嬤沒好氣地把香囊塞到他手裡,很是嚴厲地瞪著他,“必須帶著睡覺!”

說完她就轉身走開了。

雲伯望著她的背影莫名其妙,咕噥了一句,“這老太婆,這麼兇。”

他抖了一下,還是把那香囊揣進了懷裡。

祖廟那邊,皇上他們已經到了殿中。

供桌上的牌位都整整齊齊,唯有一塊,撲倒。

晉王一眼就認出來那牌位,可不就是他父皇的麼。

這又是怎麼了?

“那,那倒下來的就是太上皇的牌位?”皇上問。

大和尚至深帶著思真和戒吃他們守在旁邊,至深正要說話,戒吃已經童言無忌回了一句。

“是啊,扶不起來了。”

“阿彌陀佛。”至深上前一步,擋住了戒吃,“劣徒還小,胡言亂語,請皇上見諒。”

皇上這會兒當然不會和一個小和尚計較。

他覺得奇怪的是,那牌位真扶不起來?

“太子過去看看。”

太子周則應了一聲,走過去把那牌位給扶了起來。

“可是底座不穩?”皇上問。

太子仔細檢查了一下,沒有什麼問題啊。“回父皇,底座很穩,也光滑,重量也平衡。”

並沒有頭重腳輕。

“那就是風吹的?”

皇上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因為他就沒有感覺到風。

晉王看著太子把那牌位再放好,神色淡淡,“等著看看就是了。”

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底下,看那牌位怎麼倒。

“朕既然來了,那就上炷香吧。”皇上覺得乾站著有些奇怪。

至深趕緊點燃了線香過來。

太子和二皇子也執了香,等給晉王的時候,晉王擺擺手沒接,“本王就不用了。”

至深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不用?

皇上帶著太子和二皇子跪拜上香,等把那香插到香爐上,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牌位。

過了好一會,牌位紋絲不動,穩穩的。

皇上看向了至深。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扶不起來嗎?

至深也訝異。

思真和戒吃對視了一眼,師兄弟兩人同時不解地撓了撓又圓又亮的腦袋。

“咦......”

“你們戲弄朕?”皇上沉了臉。

至深趕緊唸了聲阿彌陀佛,“皇上,貧僧怎麼可能拿太上皇的牌位來開玩笑?”

皇上一想也是。

至深他也是認識了十幾年的,他就不是這種性子,他向來挺穩定的。

“那這是怎麼回事?”

“也許,太上皇之前就是想著皇上和太子來上香?”戒吃又搶先回答,“現在皇上和太子來了,太上皇就不鬧脾氣了。”

這話讓眾人都有些茫然,是這樣嗎?

他們又等了一會兒,牌位一直沒倒。

“好了,沒事就行,回宮吧。”

皇上他們先行出門,晉王沒動,他這個時候才走了過去,執了香,“父皇,我已經有了未婚妻,也回京了,答應你不離開,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他把香插到香爐上。

“我與你本來壽命相連,你走了也差點把我帶走,現在我被陸昭菱救活,你難道是不滿意?”

啪。

牌位倒了下來。

晉王:“.......”

他眉心都都跳了跳。

他又把牌位扶好,“你難道還真的是要我陪你一起死?”

牌位沒倒。

按理來說這也不可能啊。

晉王覺得荒謬無比,難道這牌位還真的能夠聽到他的話?還真的是在給他反應?

他心思一動,又問,“那你總不能是因為不滿意陸昭菱當我的王妃吧?”

“啪!”

牌位又倒了!

門外探出一顆小光頭。

晉王整個人僵在原地,看著那撲倒的牌位。

他深吸了口氣,把震驚壓了下去。

“你還當真不滿?那下次我把她帶來,你親自跟她說。”晉王轉身就走。

等他離開,小戒吃又跑了進來,把那牌位扶好,拜了拜。

“太上皇您不喜歡晉王妃啊?咦,晉王有王妃了嗎?難道她長得很醜,所以您才不喜歡?那得多醜啊?”

竟然醜到太上皇的牌位都顯靈了!

從此刻起,戒吃對未來晉王妃的好奇心升到了最高點。

次日,慶嬤嬤一起床就去找了管家。

天光都大亮了,平時起得比雞早的雲伯竟然還沒醒。

“老雲!你快起來!”慶嬤嬤咣咣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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