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光明正大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安卿心·2,128·2026/3/22

“大師弟!” 陸昭菱從周時閱懷裡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掀開了車簾朝外面喊著。 青音青寶策馬靠了過來。 “小姐,殷公子騎得很快,跑很遠去了。”青寶說。 陸昭菱朝前面望去,好傢伙,她直呼好傢伙。跑得這麼快的嗎? “一個賽馬第三名的人,突然間哪來的爭強好勝?”陸昭菱哼了哼,大師弟分明就是心裡有鬼。 周時閱把她拉了回去,放下車簾。 他雙手捧住了她的臉,定定地看著她。 “怎麼,這是什麼不可說的秘密嗎?難道說,把我的功德薅光了,我會......” “不會死,不會薅光的!”陸昭菱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做不成男人?” 而周時閱後半句話才說完。 兩人頓時同時瞪大了眼睛,瞪著對方大眼瞪小眼。 什麼?竟然想到了死這麼嚴重的後果? 什麼?你腦子裡只有做不做得成男人這種後果? 四眼互瞪了半晌之後,周時閱先開了口。 “我的問題還是要回答的!” 好了,他現在知道不會死了。那就顯得他的問題尤其重要。 總不能生不如死吧。 “咳咳。”陸昭菱真的是服了他的腦洞。“周晉晉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你分明一隻猴。” “你才是頑劣皮猴!” “不要轉移話題。” “我這可不是轉移話題,在你心裡我就是這麼狠毒的人嗎?要是真的會傷了你,我還敢薅?” 陸昭菱做出了泫然欲滴的神情,雙手捧心狀,一副“我被你傷透了心”的樣子。 啊這。 周時閱一下子就敗下陣來。 他鬆開了手,還在她臉上搓了搓,怕自己把她的臉給壓變形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幾個意思?”陸昭菱乘勝追擊。 “我這不就是因為不太懂這種事,所以不清楚嗎?” “你不懂沒關係啊,但我的品德你擺明瞭不信任啊。”陸昭菱還是那副神情。 “問一下而已,不是真這麼想你的。畢竟咱們是怎麼認識的你忘了?” 大家第一次見面,那純純就是陌生人之間一拍即合的合作而已。 “現在又不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了。”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道歉。” “道歉要有誠意。” “你想要什麼誠意?”周時閱問。 “不如,再幫我刻幾支簪子?”她用著簪子很稱手啊,等她尋到了好用的玉石,一定要讓他多做幾支,畢竟他是能夠做出法器來的人,不薅白不薅。 “好。” 周時閱想也沒想地答應了下來。 陸昭菱也沒有想到,本來她還一直守著薅周時閱功德這個秘密,之前怎麼都沒有想過會讓當事人知道,還以為被知道了,後果會很嚴重呢,結果周時閱就是這種反應? 還反而道歉了? 最後被她再薅了一下勞力。 陸昭菱想著想著都要笑出聲來。那她之前那麼暗挫挫地薅算什麼啊,早知道就光明正大的了。 卻不知道,看著她在那裡偷著樂的周時閱心裡也鬆了口氣。 如果幫她做簪子就能夠讓她繼續薅他,做多少支簪子都行啊。 見陸昭菱又伸手過來抓住了他的手,他忍不住又問,“那......你以前沒有想過去薅其他人嗎?” “我薅其他人幹什麼?”陸昭菱訝然地反問。 “不是你們修玄術的一種方法嗎?你以前是怎麼修煉玄術的?” “你又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原來是一本正經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學的好不好?這次不是因為......” 陸昭菱的話一下子就噎住了。 因為什麼? 因為她修龍脈被炸飛了。 因為她穿過來之後,修為掉光了,身子也虛弱了。 因為她死而復生才需要這樣進補。 啊喂,這是能說的嗎? 陸昭菱頓時就懷疑地看著周時閱。 不對,這廝是不是在這裡等著她呢?薅他功德一事,他假裝不在意,然後出其不意地打探她真正是什麼來路! 她差點兒都要上當了。 就知道周時閱不是個白心肝的。 陸昭菱立即就神情高深了起來,“玄門之事,跟你一個外行的人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沒有薅過別人就行了。” 說到這裡,京城的二皇子突然連打了一串噴嚏,要是有人數,大概得有十八個。 反正是打得他差點眼淚鼻涕都流下來了。 對面的僕人還在等著他說話。 說是有個叫陳成的人求見,雖然二皇子禁足,但他不出去就行,皇上倒也沒有下令不讓別人來見他。 僕人在等著二皇子說要不要讓陳成進來呢,結果就看到二皇子一連串的哈啾哈啾。 “殿下,您是不是著涼了?”一個婢女走了過來,伸手輕撫向二皇子的額頭。 二皇子惱火地拂開了她。 之前這是自己他挺寵愛的侍女,雖然輪不上有什麼名份的,但在房裡是朵很嬌柔的解語花。 昨天那誰,那個被賜給他當正妃的裘雲真出宮了,還跑到他府裡來鬧了一通,囂張得要死。 裘雲真放話,在他府裡不能再有什麼不知羞恥的女人爬上他的床,否則就休怪她不客氣。還說本來她是不想嫁給他的,只是旨意難違,等她再去求求皇上,說不定能求得皇上收回旨意。 但是在她沒成功之前,他還是得潔身自好! 當時這個侍女就在他身邊,因為靠得他太近,裘雲真看出了什麼,直接就要把她賣出去,還是他把人保下了。 只是裘雲真來這麼鬧,把他的面子踩到了地下,氣得他昨晚喝了半宿的酒,今天醒來就有點兒頭暈暈的。 現在看到這侍女他都煩了。 “那個陳成來找本皇子幹什麼?” 陳成他當然也是知道的,但本來就沒有什麼接觸,來幹嗎? “陳公子說,他很有可能帶陸昭華回家,想來請示請示殿下。”僕人說。 陸昭華? “陳成他現在還敢娶陸昭華?”二皇子微微眯起了眼。 陸家,現在頭上還懸著大刀呢。 “讓他進來。”他倒是想看看陳成到底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 而在路上飛馳著的馬車裡,周時閱正聽著陸昭菱畫的大餅。

“大師弟!”

陸昭菱從周時閱懷裡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掀開了車簾朝外面喊著。

青音青寶策馬靠了過來。

“小姐,殷公子騎得很快,跑很遠去了。”青寶說。

陸昭菱朝前面望去,好傢伙,她直呼好傢伙。跑得這麼快的嗎?

“一個賽馬第三名的人,突然間哪來的爭強好勝?”陸昭菱哼了哼,大師弟分明就是心裡有鬼。

周時閱把她拉了回去,放下車簾。

他雙手捧住了她的臉,定定地看著她。

“怎麼,這是什麼不可說的秘密嗎?難道說,把我的功德薅光了,我會......”

“不會死,不會薅光的!”陸昭菱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做不成男人?”

而周時閱後半句話才說完。

兩人頓時同時瞪大了眼睛,瞪著對方大眼瞪小眼。

什麼?竟然想到了死這麼嚴重的後果?

什麼?你腦子裡只有做不做得成男人這種後果?

四眼互瞪了半晌之後,周時閱先開了口。

“我的問題還是要回答的!”

好了,他現在知道不會死了。那就顯得他的問題尤其重要。

總不能生不如死吧。

“咳咳。”陸昭菱真的是服了他的腦洞。“周晉晉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你分明一隻猴。”

“你才是頑劣皮猴!”

“不要轉移話題。”

“我這可不是轉移話題,在你心裡我就是這麼狠毒的人嗎?要是真的會傷了你,我還敢薅?”

陸昭菱做出了泫然欲滴的神情,雙手捧心狀,一副“我被你傷透了心”的樣子。

啊這。

周時閱一下子就敗下陣來。

他鬆開了手,還在她臉上搓了搓,怕自己把她的臉給壓變形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幾個意思?”陸昭菱乘勝追擊。

“我這不就是因為不太懂這種事,所以不清楚嗎?”

“你不懂沒關係啊,但我的品德你擺明瞭不信任啊。”陸昭菱還是那副神情。

“問一下而已,不是真這麼想你的。畢竟咱們是怎麼認識的你忘了?”

大家第一次見面,那純純就是陌生人之間一拍即合的合作而已。

“現在又不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了。”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道歉。”

“道歉要有誠意。”

“你想要什麼誠意?”周時閱問。

“不如,再幫我刻幾支簪子?”她用著簪子很稱手啊,等她尋到了好用的玉石,一定要讓他多做幾支,畢竟他是能夠做出法器來的人,不薅白不薅。

“好。”

周時閱想也沒想地答應了下來。

陸昭菱也沒有想到,本來她還一直守著薅周時閱功德這個秘密,之前怎麼都沒有想過會讓當事人知道,還以為被知道了,後果會很嚴重呢,結果周時閱就是這種反應?

還反而道歉了?

最後被她再薅了一下勞力。

陸昭菱想著想著都要笑出聲來。那她之前那麼暗挫挫地薅算什麼啊,早知道就光明正大的了。

卻不知道,看著她在那裡偷著樂的周時閱心裡也鬆了口氣。

如果幫她做簪子就能夠讓她繼續薅他,做多少支簪子都行啊。

見陸昭菱又伸手過來抓住了他的手,他忍不住又問,“那......你以前沒有想過去薅其他人嗎?”

“我薅其他人幹什麼?”陸昭菱訝然地反問。

“不是你們修玄術的一種方法嗎?你以前是怎麼修煉玄術的?”

“你又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原來是一本正經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學的好不好?這次不是因為......”

陸昭菱的話一下子就噎住了。

因為什麼?

因為她修龍脈被炸飛了。

因為她穿過來之後,修為掉光了,身子也虛弱了。

因為她死而復生才需要這樣進補。

啊喂,這是能說的嗎?

陸昭菱頓時就懷疑地看著周時閱。

不對,這廝是不是在這裡等著她呢?薅他功德一事,他假裝不在意,然後出其不意地打探她真正是什麼來路!

她差點兒都要上當了。

就知道周時閱不是個白心肝的。

陸昭菱立即就神情高深了起來,“玄門之事,跟你一個外行的人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沒有薅過別人就行了。”

說到這裡,京城的二皇子突然連打了一串噴嚏,要是有人數,大概得有十八個。

反正是打得他差點眼淚鼻涕都流下來了。

對面的僕人還在等著他說話。

說是有個叫陳成的人求見,雖然二皇子禁足,但他不出去就行,皇上倒也沒有下令不讓別人來見他。

僕人在等著二皇子說要不要讓陳成進來呢,結果就看到二皇子一連串的哈啾哈啾。

“殿下,您是不是著涼了?”一個婢女走了過來,伸手輕撫向二皇子的額頭。

二皇子惱火地拂開了她。

之前這是自己他挺寵愛的侍女,雖然輪不上有什麼名份的,但在房裡是朵很嬌柔的解語花。

昨天那誰,那個被賜給他當正妃的裘雲真出宮了,還跑到他府裡來鬧了一通,囂張得要死。

裘雲真放話,在他府裡不能再有什麼不知羞恥的女人爬上他的床,否則就休怪她不客氣。還說本來她是不想嫁給他的,只是旨意難違,等她再去求求皇上,說不定能求得皇上收回旨意。

但是在她沒成功之前,他還是得潔身自好!

當時這個侍女就在他身邊,因為靠得他太近,裘雲真看出了什麼,直接就要把她賣出去,還是他把人保下了。

只是裘雲真來這麼鬧,把他的面子踩到了地下,氣得他昨晚喝了半宿的酒,今天醒來就有點兒頭暈暈的。

現在看到這侍女他都煩了。

“那個陳成來找本皇子幹什麼?”

陳成他當然也是知道的,但本來就沒有什麼接觸,來幹嗎?

“陳公子說,他很有可能帶陸昭華回家,想來請示請示殿下。”僕人說。

陸昭華?

“陳成他現在還敢娶陸昭華?”二皇子微微眯起了眼。

陸家,現在頭上還懸著大刀呢。

“讓他進來。”他倒是想看看陳成到底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

而在路上飛馳著的馬車裡,周時閱正聽著陸昭菱畫的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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