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想得真美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安卿心·2,098·2026/3/22

除了應統、宋參將和蔣永意,還有十七個一直跟著他們的手下。 這十幾人雖說是聽令行事,但有那麼多的將士死在他們手裡,他們就有罪。 陸昭菱看了一會兒,對盧源招了招手。 “你帶幾個人幫忙做點事。” “陸小姐請吩咐!” “蘇千戶是想讓所有人都在這裡看行刑是吧?” “對。”盧源點了點頭,想到了什麼,又趕緊說,“陸小姐是覺得不行嗎?要是不行,我去跟千戶大人說。” 千戶大人肯定得聽陸小姐的。 “也不是不行,就讓他們看著吧。” 陸昭菱也覺得,對於受過委屈和壓迫的將士,這樣能讓他們怨氣發洩,對於那些也曾有過壞心的將士,能夠起到震懾的作用,也行。 “但是等會兒動靜大,得護著些。” “你們去找一些木板,大概這麼長這麼寬,把刑臺周圍隔離出來五步的距離。” “是。” 盧源也沒有問這是要用來做什麼的,趕緊就叫了賀哥覃哥他們都一起去幫忙了。 陸昭菱回到主帥營,畫了九道守護符。 周時閱已經醒了過來。 “這畫的是什麼?”他走過來看了看,“好像以前沒有見過這種符。” 陸昭菱聞言訝然地看著他。 “你能認得出來?” 應該說,他能記得住她以前畫過的那麼多符? “我是不會畫,但看是能夠看得出來的。這種沒有見過。” 陸昭菱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真不愧是能夠打製法器的人啊,這麼多符竟然都能記得住。” 有很多符區別不是很大,而且大部人是記不住是什麼符文的。 能夠記住所有的符文,也是了不得。 她覺得周時閱真的有尋常人沒有的天賦。 “那是,你也不看看本王是什麼人。放眼整個大周,”周時閱抬了抬下巴,“不,包括其他國家,諸多皇室,應該也難找到一個比我強的了。” “所以,二啊,你得珍惜我。” “臭屁這一點,我覺得放眼全天下你也找不到敵手。” 陸昭菱衝他拱了拱手,“失敬失敬。” “過獎過獎。” 切。 陸昭菱嗤了他一聲,才對他說,“這個是守護符,等會兒有天雷,可以守護一下其他將士。” 而且,動靜也能夠降一些。 “守護符?這名字一聽就是好符,給本王來兩張。”周時閱眼睛一亮。 陸昭菱刷刷刷把九道符都收了起來,揣懷裡。 “你別什麼都薅。” “只許你薅本王?” “嗯呢!”陸昭菱想也不想地點頭。 “佔便宜這一點,你也是放眼天下都找不到敵手。”周時閱呵了一聲,“我倆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請問裡面的這一對,”外面傳來了殷雲庭的聲音,“放眼天下找不到敵手的你們,需要用膳嗎?” 他的話音剛落,周時閱和陸昭菱的肚子同時叫了起來。 兩人頓時對視一眼。 嫌棄。 “餓著肚子也不知道找吃的,傻。” “肚子都打鼓了還在這裡要符,符是能填飽你肚子嗎?” 兩人同時出聲。 殷雲庭推門進來,青林等人端著東西跟著進來。 “王爺,小姐,這裡有蔣小姐親手做的蛋餅,她請我們驗過再給你們送來,我們已經驗過了。” 青林補了一句,“挺香的。” “放下吧。” 周時閱推到陸昭菱到桌邊坐下,又看向很是主動坐到了對面的殷雲庭,“殷師弟眼圈挺黑的。” 殷雲庭看了陸昭菱一眼。 “替師父教導門人呢,再累也沒事。” 大師姐看著就水靈靈的樣子。 他真是很欣慰啊,虧得她小的時候,他怕她太過純善,很多事情會自己默默做,吃啞巴虧,還專門教導過她,有時候要靈活應變。 現在看來,以前對她的那些教導,沒有必要。 “你收了呂老二為徒?” “沒有,我們只是替師父教人畫符,我們不收徒的,年紀還太輕了。”陸昭菱趕緊說。 她趕緊吃飯。 “蔣小姐做的蛋餅,確實很好吃啊,以前沒有吃過這樣做的。” 陸昭菱趕緊給周時閱夾了一個。 “快吃,吃完我要去轟人了。” 被押出來的那些人,心情可就不怎麼好了。 應統和宋參將他們踢了蔣永意一夜,就是沒能把她踢醒。 天快亮的時候他們自己撐不住睡了過去。 臨睡前他們還在心痴痴地想著,也許天亮之後,事情就會有轉機了。 他們在西南這裡橫行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出過什麼事,怎麼可能突然就翻天覆地,要被砍頭了呢? 蔣永意的師父那麼有本事,而且也把蔣永意當成自己的親孫女一樣,怎麼可能會算不到她要出事,怎麼可能不來救她? 醒來的時候,他們還在做著這樣的美夢。 晉王也沒有資格直接就在軍營裡砍他們的頭啊。 “最壞的結果就是把我們都一串的押送回京。”應統還在想著這樣的推測。 “這裡到京城,路途遙遠,我們有很多被救的機會。” “到了京城,我們把長生之術獻給皇上,極有可能會戴罪立功。” 宋參將也覺得很有道理。 “自古帝王就沒有一個不想長壽長生的。咱們現在這位皇上都已經四十幾了,他肯定更想知道這個辦法。” 對誰不是一種誘惑啊? 晉王和陸昭菱他們現在是因為還很年輕,年輕人還無知無畏。 等過十年,估計晉王自己也會動心。 “沒錯。所以我們死不了。” 應統他們這麼一分析,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結果,門開啟,他們就被押了出去。 就連蔣永意都被押出去了。 “你們要帶我們去哪裡?難道現在就要押送我們入京?”應統掙紮了一下,怒聲問。 這些士兵,竟然對他們這麼蠻橫,推推搡搡的,忘了他們的身份了嗎?! 等他們以後脫身,一定會給這些人幾個大耳光。 “該上刑場了,入京?想什麼呢?” 蘇千戶在前面冷聲說了一句。 應統和宋參將猛地抬頭看他。 “刑場?蘇千戶,你嚇唬人有意思嗎?這軍營裡哪裡來的刑場?”

除了應統、宋參將和蔣永意,還有十七個一直跟著他們的手下。

這十幾人雖說是聽令行事,但有那麼多的將士死在他們手裡,他們就有罪。

陸昭菱看了一會兒,對盧源招了招手。

“你帶幾個人幫忙做點事。”

“陸小姐請吩咐!”

“蘇千戶是想讓所有人都在這裡看行刑是吧?”

“對。”盧源點了點頭,想到了什麼,又趕緊說,“陸小姐是覺得不行嗎?要是不行,我去跟千戶大人說。”

千戶大人肯定得聽陸小姐的。

“也不是不行,就讓他們看著吧。”

陸昭菱也覺得,對於受過委屈和壓迫的將士,這樣能讓他們怨氣發洩,對於那些也曾有過壞心的將士,能夠起到震懾的作用,也行。

“但是等會兒動靜大,得護著些。”

“你們去找一些木板,大概這麼長這麼寬,把刑臺周圍隔離出來五步的距離。”

“是。”

盧源也沒有問這是要用來做什麼的,趕緊就叫了賀哥覃哥他們都一起去幫忙了。

陸昭菱回到主帥營,畫了九道守護符。

周時閱已經醒了過來。

“這畫的是什麼?”他走過來看了看,“好像以前沒有見過這種符。”

陸昭菱聞言訝然地看著他。

“你能認得出來?”

應該說,他能記得住她以前畫過的那麼多符?

“我是不會畫,但看是能夠看得出來的。這種沒有見過。”

陸昭菱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真不愧是能夠打製法器的人啊,這麼多符竟然都能記得住。”

有很多符區別不是很大,而且大部人是記不住是什麼符文的。

能夠記住所有的符文,也是了不得。

她覺得周時閱真的有尋常人沒有的天賦。

“那是,你也不看看本王是什麼人。放眼整個大周,”周時閱抬了抬下巴,“不,包括其他國家,諸多皇室,應該也難找到一個比我強的了。”

“所以,二啊,你得珍惜我。”

“臭屁這一點,我覺得放眼全天下你也找不到敵手。”

陸昭菱衝他拱了拱手,“失敬失敬。”

“過獎過獎。”

切。

陸昭菱嗤了他一聲,才對他說,“這個是守護符,等會兒有天雷,可以守護一下其他將士。”

而且,動靜也能夠降一些。

“守護符?這名字一聽就是好符,給本王來兩張。”周時閱眼睛一亮。

陸昭菱刷刷刷把九道符都收了起來,揣懷裡。

“你別什麼都薅。”

“只許你薅本王?”

“嗯呢!”陸昭菱想也不想地點頭。

“佔便宜這一點,你也是放眼天下都找不到敵手。”周時閱呵了一聲,“我倆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請問裡面的這一對,”外面傳來了殷雲庭的聲音,“放眼天下找不到敵手的你們,需要用膳嗎?”

他的話音剛落,周時閱和陸昭菱的肚子同時叫了起來。

兩人頓時對視一眼。

嫌棄。

“餓著肚子也不知道找吃的,傻。”

“肚子都打鼓了還在這裡要符,符是能填飽你肚子嗎?”

兩人同時出聲。

殷雲庭推門進來,青林等人端著東西跟著進來。

“王爺,小姐,這裡有蔣小姐親手做的蛋餅,她請我們驗過再給你們送來,我們已經驗過了。”

青林補了一句,“挺香的。”

“放下吧。”

周時閱推到陸昭菱到桌邊坐下,又看向很是主動坐到了對面的殷雲庭,“殷師弟眼圈挺黑的。”

殷雲庭看了陸昭菱一眼。

“替師父教導門人呢,再累也沒事。”

大師姐看著就水靈靈的樣子。

他真是很欣慰啊,虧得她小的時候,他怕她太過純善,很多事情會自己默默做,吃啞巴虧,還專門教導過她,有時候要靈活應變。

現在看來,以前對她的那些教導,沒有必要。

“你收了呂老二為徒?”

“沒有,我們只是替師父教人畫符,我們不收徒的,年紀還太輕了。”陸昭菱趕緊說。

她趕緊吃飯。

“蔣小姐做的蛋餅,確實很好吃啊,以前沒有吃過這樣做的。”

陸昭菱趕緊給周時閱夾了一個。

“快吃,吃完我要去轟人了。”

被押出來的那些人,心情可就不怎麼好了。

應統和宋參將他們踢了蔣永意一夜,就是沒能把她踢醒。

天快亮的時候他們自己撐不住睡了過去。

臨睡前他們還在心痴痴地想著,也許天亮之後,事情就會有轉機了。

他們在西南這裡橫行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出過什麼事,怎麼可能突然就翻天覆地,要被砍頭了呢?

蔣永意的師父那麼有本事,而且也把蔣永意當成自己的親孫女一樣,怎麼可能會算不到她要出事,怎麼可能不來救她?

醒來的時候,他們還在做著這樣的美夢。

晉王也沒有資格直接就在軍營裡砍他們的頭啊。

“最壞的結果就是把我們都一串的押送回京。”應統還在想著這樣的推測。

“這裡到京城,路途遙遠,我們有很多被救的機會。”

“到了京城,我們把長生之術獻給皇上,極有可能會戴罪立功。”

宋參將也覺得很有道理。

“自古帝王就沒有一個不想長壽長生的。咱們現在這位皇上都已經四十幾了,他肯定更想知道這個辦法。”

對誰不是一種誘惑啊?

晉王和陸昭菱他們現在是因為還很年輕,年輕人還無知無畏。

等過十年,估計晉王自己也會動心。

“沒錯。所以我們死不了。”

應統他們這麼一分析,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結果,門開啟,他們就被押了出去。

就連蔣永意都被押出去了。

“你們要帶我們去哪裡?難道現在就要押送我們入京?”應統掙紮了一下,怒聲問。

這些士兵,竟然對他們這麼蠻橫,推推搡搡的,忘了他們的身份了嗎?!

等他們以後脫身,一定會給這些人幾個大耳光。

“該上刑場了,入京?想什麼呢?”

蘇千戶在前面冷聲說了一句。

應統和宋參將猛地抬頭看他。

“刑場?蘇千戶,你嚇唬人有意思嗎?這軍營裡哪裡來的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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