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裘家出事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安卿心·2,087·2026/3/22

周時閱一進來,目光就落到了陸安繁身上。 “長高了。”他點了點頭,評價了這麼一句,“也懂事一些了。” 陸昭菱差點兒翻了個白眼。 平時跟還沒有長大似的,現在被人家一句姐夫,瞬間就人模人樣的端起了長輩的派頭。 看起來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好像確實是成熟沉穩的成年人一樣。 周時閱眼角掃到了她的表情,嘴角微勾。 他對陸安繁說,“這裡又不是沙關城,你怎麼會在這裡?” “本王剛才似乎聽到你們在說沙關城?可是沙關城那邊出了事?” “姐夫,沙關城目前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天氣太冷了,大家的棉衣也都不夠暖。但是,他們說這個可以克服。” 周時閱點了點頭。 “風雪太大的話,可以暫不練兵。不過本王記得,沙關城有個副將,姓馮,名叫馮奔,你見過他了沒有?” “沒有,”陸安繁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會說起這個人,“但是我知道他,聽說他挺兇的,脾氣不好,手下的人要是犯了什麼事,他都不會客氣,聽說還會把人趕到風雪裡,耍夠一個時辰的長槍。” 反正各種處罰的辦法都有。 “你不會是聽到了這些,所以避著他吧?”周時閱斜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了陸昭菱旁邊,坐了下來,伸過手來,抓住了陸昭菱的手。 陸安繁看到了這一幕,眼睛瞪大了。 不是說還沒有成親嗎? 怎麼在有人的時候,姐夫就敢做這樣的動作? 大姐姐竟然立即就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一點都沒有甩開的想法? 而且大姐姐的神情還很平常,一點兒羞怯都沒有? 陸昭菱小聲地說了一句,“我回來之後什麼事都沒做,倒也犯不著薅你。” 周時閱也壓低了聲音,“別裝了,以前你不管做沒做什麼,恨不得時時往我身上靠,恨不得刻刻跟我牽牽手。” 就算不用薅,她不也是喜歡的嗎? 陸昭菱呵了一聲。 她都懶得解釋。 那是因為以前她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還很虛啊! 那個時候都恨不得將他團吧團吧帶在身上呢,還恨他好好的是個人呢。 現在怎麼能一樣? 不過,且讓他臭美著吧。 “姐夫,我也不是故意避著馮副將的,只是他最近時常出去辦事,而且我也常來束寧城送信,所以真的見不著。” 陸安繁把目光挪開,假裝看不到他們牽著的手。 他其實是很高興的,現在看起來,晉王還是很愛惜大姐姐的,他們以後成了親,感情也一定會很好。 “你可知馮奔總出去做些什麼?”周時閱問。 “這個,安繁不知。” “雖說你一個小兵蛋子沒有資格管這種事,但是,管和知道,不是一回事。馮奔是你們沙關城那些兵最大的將領了,你總該心裡有點數。”周時閱說。 陸安繁愣了一下。 “可是,擅自打聽將領的事,很容易觸犯軍規的。” “讓你傻乎乎去隨便打聽了嗎?” 周時閱輕嘆了一聲,“多觀察,多聽,再結合周圍的各種訊息分析,判斷。” 陸安繁也不算笨,他已經聽出來了,晉王這是在教導他呢。 他立即就道了謝。 “謝謝姐夫教導,以後我一定會機靈一些。” “你現在總是跑束寧城?跑歸跑,飯要吃飽,功要勤練。”周時閱又打量了他一眼,“出去,讓青鋒陪你練練。” “啊?姐夫,現在嗎?” 陸安繁又看向了陸昭菱。 他有點兒不捨得離開姐姐,還想要跟她好好聊聊呢。 而且,現在他穿的是姐姐送的新衣新鞋,這就要出去淋雪嗎? 他會心疼的。 “現在。” 周時閱語氣堅決,不容置喙。 “安繁少爺,走吧。”青鋒立即就在門邊喊他。 “大姐姐去看嗎?”陸安繁又忍不住問陸昭菱。 陸昭菱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周時閱神情已經微沉,語氣也冷了下來。 “外面風雪這麼大,你讓她出去受凍?” “不是,沒有,大姐姐您別出去了!” 陸安繁立即就轉身跑了出去,像被鬼攆似的。 陸昭菱斜了周時閱一眼。 “怎麼,那傻小子喊一聲姐夫,你就想要替他搭橋牽線,扶他青雲直上了?” 那個什麼馮奔,看來是周時閱的人吧? 之前周時閱只是讓陸安繁去沙關城,但是沒有跟他提過馮奔,就是沒打算讓陸安繁去走馮奔這路,要讓他自己歷練的。 現在突然又提起來了,還要青鋒跟他打一場,分明就是要教他一些實戰的對敵的竅門。 青鋒雖然平時腦子不是那麼活泛的,但是打架對敵這種本事還是很優秀的。 她就知道,青音青寶青木幾個人加起來應該都打不過青鋒或是青林。 他們基本功夫很紮實。 對敵的經驗也更多,畢竟周時閱在外面跑了那麼多年,遇到的危險不少。 “一聲姐夫倒還不能讓我看重他。”周時閱說,“我回來之前聽到幾個官差說起這個小子了。” 原來,這些日子,陸安繁雖然覺得自己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也沒有做什麼事,但實際上,他每回來束寧城,都做了些事情,被那些官差看在眼裡。 甚至,那些官差還誇過他,說這小兵蛋子人挺好,實誠,但也算是聰明的。 還說,要是以後他在沙關城裡混不下去,他們可以求一求仲大人,將他收到束寧城來。 這其實就已經是陸安繁這個小子混出來的一點成績了。 “他一身病氣,”陸昭菱這才說出來,“還見過鬼,好在身上有我以前給的符,要不然,這傻小子估計是脫一層皮了。” 她剛才見到陸安繁也沒有馬上說這些事,更何況剛才裘二爺還在。 “對了,剛才裘二爺在這裡,裘家可能出問題了......”陸昭菱跟他說起了她看出來的事。 而裘二爺冒著風雪一路往北邊城那邊趕,好在,到了半路終於遇到了來接他的裘家下人。 他都快要再次凍僵了。 被扶上馬車,喝了熱茶之後,裘二爺才緩了過來。

周時閱一進來,目光就落到了陸安繁身上。

“長高了。”他點了點頭,評價了這麼一句,“也懂事一些了。”

陸昭菱差點兒翻了個白眼。

平時跟還沒有長大似的,現在被人家一句姐夫,瞬間就人模人樣的端起了長輩的派頭。

看起來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好像確實是成熟沉穩的成年人一樣。

周時閱眼角掃到了她的表情,嘴角微勾。

他對陸安繁說,“這裡又不是沙關城,你怎麼會在這裡?”

“本王剛才似乎聽到你們在說沙關城?可是沙關城那邊出了事?”

“姐夫,沙關城目前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天氣太冷了,大家的棉衣也都不夠暖。但是,他們說這個可以克服。”

周時閱點了點頭。

“風雪太大的話,可以暫不練兵。不過本王記得,沙關城有個副將,姓馮,名叫馮奔,你見過他了沒有?”

“沒有,”陸安繁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會說起這個人,“但是我知道他,聽說他挺兇的,脾氣不好,手下的人要是犯了什麼事,他都不會客氣,聽說還會把人趕到風雪裡,耍夠一個時辰的長槍。”

反正各種處罰的辦法都有。

“你不會是聽到了這些,所以避著他吧?”周時閱斜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了陸昭菱旁邊,坐了下來,伸過手來,抓住了陸昭菱的手。

陸安繁看到了這一幕,眼睛瞪大了。

不是說還沒有成親嗎?

怎麼在有人的時候,姐夫就敢做這樣的動作?

大姐姐竟然立即就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一點都沒有甩開的想法?

而且大姐姐的神情還很平常,一點兒羞怯都沒有?

陸昭菱小聲地說了一句,“我回來之後什麼事都沒做,倒也犯不著薅你。”

周時閱也壓低了聲音,“別裝了,以前你不管做沒做什麼,恨不得時時往我身上靠,恨不得刻刻跟我牽牽手。”

就算不用薅,她不也是喜歡的嗎?

陸昭菱呵了一聲。

她都懶得解釋。

那是因為以前她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還很虛啊!

那個時候都恨不得將他團吧團吧帶在身上呢,還恨他好好的是個人呢。

現在怎麼能一樣?

不過,且讓他臭美著吧。

“姐夫,我也不是故意避著馮副將的,只是他最近時常出去辦事,而且我也常來束寧城送信,所以真的見不著。”

陸安繁把目光挪開,假裝看不到他們牽著的手。

他其實是很高興的,現在看起來,晉王還是很愛惜大姐姐的,他們以後成了親,感情也一定會很好。

“你可知馮奔總出去做些什麼?”周時閱問。

“這個,安繁不知。”

“雖說你一個小兵蛋子沒有資格管這種事,但是,管和知道,不是一回事。馮奔是你們沙關城那些兵最大的將領了,你總該心裡有點數。”周時閱說。

陸安繁愣了一下。

“可是,擅自打聽將領的事,很容易觸犯軍規的。”

“讓你傻乎乎去隨便打聽了嗎?”

周時閱輕嘆了一聲,“多觀察,多聽,再結合周圍的各種訊息分析,判斷。”

陸安繁也不算笨,他已經聽出來了,晉王這是在教導他呢。

他立即就道了謝。

“謝謝姐夫教導,以後我一定會機靈一些。”

“你現在總是跑束寧城?跑歸跑,飯要吃飽,功要勤練。”周時閱又打量了他一眼,“出去,讓青鋒陪你練練。”

“啊?姐夫,現在嗎?”

陸安繁又看向了陸昭菱。

他有點兒不捨得離開姐姐,還想要跟她好好聊聊呢。

而且,現在他穿的是姐姐送的新衣新鞋,這就要出去淋雪嗎?

他會心疼的。

“現在。”

周時閱語氣堅決,不容置喙。

“安繁少爺,走吧。”青鋒立即就在門邊喊他。

“大姐姐去看嗎?”陸安繁又忍不住問陸昭菱。

陸昭菱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周時閱神情已經微沉,語氣也冷了下來。

“外面風雪這麼大,你讓她出去受凍?”

“不是,沒有,大姐姐您別出去了!”

陸安繁立即就轉身跑了出去,像被鬼攆似的。

陸昭菱斜了周時閱一眼。

“怎麼,那傻小子喊一聲姐夫,你就想要替他搭橋牽線,扶他青雲直上了?”

那個什麼馮奔,看來是周時閱的人吧?

之前周時閱只是讓陸安繁去沙關城,但是沒有跟他提過馮奔,就是沒打算讓陸安繁去走馮奔這路,要讓他自己歷練的。

現在突然又提起來了,還要青鋒跟他打一場,分明就是要教他一些實戰的對敵的竅門。

青鋒雖然平時腦子不是那麼活泛的,但是打架對敵這種本事還是很優秀的。

她就知道,青音青寶青木幾個人加起來應該都打不過青鋒或是青林。

他們基本功夫很紮實。

對敵的經驗也更多,畢竟周時閱在外面跑了那麼多年,遇到的危險不少。

“一聲姐夫倒還不能讓我看重他。”周時閱說,“我回來之前聽到幾個官差說起這個小子了。”

原來,這些日子,陸安繁雖然覺得自己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也沒有做什麼事,但實際上,他每回來束寧城,都做了些事情,被那些官差看在眼裡。

甚至,那些官差還誇過他,說這小兵蛋子人挺好,實誠,但也算是聰明的。

還說,要是以後他在沙關城裡混不下去,他們可以求一求仲大人,將他收到束寧城來。

這其實就已經是陸安繁這個小子混出來的一點成績了。

“他一身病氣,”陸昭菱這才說出來,“還見過鬼,好在身上有我以前給的符,要不然,這傻小子估計是脫一層皮了。”

她剛才見到陸安繁也沒有馬上說這些事,更何況剛才裘二爺還在。

“對了,剛才裘二爺在這裡,裘家可能出問題了......”陸昭菱跟他說起了她看出來的事。

而裘二爺冒著風雪一路往北邊城那邊趕,好在,到了半路終於遇到了來接他的裘家下人。

他都快要再次凍僵了。

被扶上馬車,喝了熱茶之後,裘二爺才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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