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怎麼入營

皇叔借點功德,王妃把符畫猛了·安卿心·2,153·2026/3/22

陸昭菱他們也明白過來。 怪不得,對裘三爺不是下死手,對裘四爺就用了這樣的針。 這是不想當時就弄死他,免得引去搜查。 但是,也不會讓他活太久。 “對方看來會一直引導著他們兄弟倆不和,打架,爭鬥,然後某一次打架中......” 陸昭菱的話一頓,周時閱已經接了下去。 “跳蚤就把四丫失手打死了。裘家三房四房從此成了死仇,裘家會亂上加亂。” 裘四爺臉色又是一變,然後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老四!” “沒事,把他繩子解了吧,他恢復神智了。但是這身體這腦袋肯定是要好好養一段時日的。” 陸昭菱說,“平安符也給他用上就是。” 裘二爺趕緊叫了下人進來,把裘四爺給抬到床上,把他的繩子解了。 裘四夫人坐在床邊看著丈夫那白得像鬼的臉,抹起了眼淚。 “那他以後真的不會再想著去找那個華娘子了嗎?他跟那個華娘子......” 她還是有些耿耿於懷,很想知道,四爺當時到底是跟那個華娘子多親密,才會扎進那麼一支針。 這會兒她又還是氣丈夫。 明明就發現了問題,要去查探清楚,難道還是用了美男計去勾引華娘子,想讓她說實話? 可他也算不上美男子啊! 那怎麼還能親密上了呢?! 裘二爺有點兒恨鐵不成鋼,“這個時候你就別管那個了!四弟妹,你也放寬心些養養身體,以後你要怎麼跟老四吵,夫妻倆關起門來吵就是!” 現在是計較那些的時候嗎? “陸小姐,那老四這屋子裡,沒有別的不妥了吧?”他又問陸昭菱。 陸昭菱掃視了一下,搖了搖頭。 “倒是沒有了。” 最厲害的勾魂陰針已經扎到了裘四爺的腦子裡,就不用再費勁再用什麼別的東西了。 “那請幾位到別的地方轉轉可否?老三老四這邊烏煙瘴氣的,真是勞累幾位了。” 裘二爺趕緊就他們往外請。 他現在對陸昭菱完全信服! 所以,腦子裡就想著大哥那邊的事了。 至於老夫人那邊,肯定就是大夫的事了。 只要老三老四恢復,老太太到時候一放寬心,身體自然就能好起來。 他也不可能讓陸昭菱還充當大夫再去給家裡人都把個脈什麼的。 出去之後,見陸昭菱目光又掃向付昌,裘二爺立即就說,“阿寬,把人帶下去好好審問!一定要把他乾的所有事情都審出來!” 這種事,還用得著再勞累陸小姐嗎? 她都把人給他們揪出來了,審清楚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是。” 阿寬立即就帶人將付昌給拖了下去。 “表......” 付昌還以為他們出來之後就輪到他來喊冤了,沒想到裘二爺根本就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剛想叫四夫人,就被阿寬緊緊地捂住了嘴,硬拖了下去。 這個阿寬是二爺手邊最得力的人,落到他手裡,付昌覺得自己撐不住。 裘二爺把晉王和陸昭菱他們 下人陸續送上來吃食和熱茶,又端了熱水上來讓他們淨手。 “陸小姐剛到肅北,就為我們裘家忙碌半天,大恩大德,裘家上下定當銘記於心。” 裘二爺出去安排了幾件事之後趕緊進來作陪。 他請陸昭菱他們喝了熱茶吃了點心,才說了軍營的事。 而這個時候,盛三娘子正在往軍營那邊趕。 她順著原路往束寧城的方向飄,本來是要去接蛙哥的,但是沒有在路上接到蛙哥,倒是發現了蛙哥的蹤跡,竟然是在半路折了個方向。 不是進肅北城,不知道是往哪裡去的。 本來盛三娘子以為自己沒本事找到蛙哥,畢竟蛙哥是鬼,她也是鬼,她跟蛙哥也不熟悉,白日裡蛙哥沒本事現身,自然也不可能留下什麼足跡還是什麼蹤影。 這要讓她怎麼找? 但是真的到了半路,哎,你說厲不厲害?盛三娘子竟然發現,自己能夠感覺到蛙哥飄過的氣息! 那是什麼鬼影還是什麼鬼味? 反正,她就是瞬間就察覺到,那是蛙哥經過的地方! 盛三娘子懵了半天,才想起來—— 她現在是厲害的大鬼了! 她修為那麼厲害,能夠嗅出一隻小鬼,有什麼奇怪的? 她是鬼仙了誒! 想到這一點,盛三娘子信心爆棚,立即就順著這種感覺追了下去。 這麼一追,她就追到了一個軍營! 看著前面一片營房,看到正前方那氣派的營門,看到上面插著的獵獵隨風飄揚的旗子上寫著的裘字,盛三娘子又明白過來。 “我這是到了裘將軍的軍營?!” “不是,鬼蛙怎麼跑到這地方來了?” “他要死了哇,這裡陽氣這麼澎湃,他一隻小鬼進去,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盛三娘子在外面急得團團轉,然後又一拍額頭,“也不對,他早死了。” “那是當鬼都當膩了?!” 盛三娘子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了蘇千戶。 蘇千戶那樣的人身上都有很強的煞氣,那裘將軍這裡,可能會有更多像蘇千戶那樣的將士吧? 要是一營的煞氣,她進去會不會找死?啊不對,找魂飛魄散? 她現在的修為,夠不夠讓她進這種地方啊? 盛三娘子有點摸不準。 她往前飄了飄,想進去試試,但飄到了一半,她又猛地轉身往後退。 “不行不行,沒有把握的事,不能這麼草率。” 盛三娘子飄在半空中猶豫不決。 “但是我要是不去找那隻鬼蛙,要是他真的在裡面魂飛魄散了怎麼辦?” 她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都怪陸大師,明知道人家還沒有什麼經驗,就給人家派了這麼大的任務。”盛三娘子咕噥著,“真想打陸大師的屁股。” 蛙哥到底來這裡幹什麼啊? 就在盛三娘子左右為難的時候,後面路上傳來疾疾馬蹄聲。 她趕緊就往路邊讓了讓。剛才她是飄在路中間呢。 後面的人策馬到了這裡,速度緩了下來。 盛三娘子轉頭看了一眼。 騎馬來的人是個將士,但是他後面還馱著一個人,趴在馬背上,雙臂垂落,頭髮也垂落,看不見模樣,但看起來也是個將士。 這是昏迷了還是死了? 盛三娘子見狀,突然計上心頭。

陸昭菱他們也明白過來。

怪不得,對裘三爺不是下死手,對裘四爺就用了這樣的針。

這是不想當時就弄死他,免得引去搜查。

但是,也不會讓他活太久。

“對方看來會一直引導著他們兄弟倆不和,打架,爭鬥,然後某一次打架中......”

陸昭菱的話一頓,周時閱已經接了下去。

“跳蚤就把四丫失手打死了。裘家三房四房從此成了死仇,裘家會亂上加亂。”

裘四爺臉色又是一變,然後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老四!”

“沒事,把他繩子解了吧,他恢復神智了。但是這身體這腦袋肯定是要好好養一段時日的。”

陸昭菱說,“平安符也給他用上就是。”

裘二爺趕緊叫了下人進來,把裘四爺給抬到床上,把他的繩子解了。

裘四夫人坐在床邊看著丈夫那白得像鬼的臉,抹起了眼淚。

“那他以後真的不會再想著去找那個華娘子了嗎?他跟那個華娘子......”

她還是有些耿耿於懷,很想知道,四爺當時到底是跟那個華娘子多親密,才會扎進那麼一支針。

這會兒她又還是氣丈夫。

明明就發現了問題,要去查探清楚,難道還是用了美男計去勾引華娘子,想讓她說實話?

可他也算不上美男子啊!

那怎麼還能親密上了呢?!

裘二爺有點兒恨鐵不成鋼,“這個時候你就別管那個了!四弟妹,你也放寬心些養養身體,以後你要怎麼跟老四吵,夫妻倆關起門來吵就是!”

現在是計較那些的時候嗎?

“陸小姐,那老四這屋子裡,沒有別的不妥了吧?”他又問陸昭菱。

陸昭菱掃視了一下,搖了搖頭。

“倒是沒有了。”

最厲害的勾魂陰針已經扎到了裘四爺的腦子裡,就不用再費勁再用什麼別的東西了。

“那請幾位到別的地方轉轉可否?老三老四這邊烏煙瘴氣的,真是勞累幾位了。”

裘二爺趕緊就他們往外請。

他現在對陸昭菱完全信服!

所以,腦子裡就想著大哥那邊的事了。

至於老夫人那邊,肯定就是大夫的事了。

只要老三老四恢復,老太太到時候一放寬心,身體自然就能好起來。

他也不可能讓陸昭菱還充當大夫再去給家裡人都把個脈什麼的。

出去之後,見陸昭菱目光又掃向付昌,裘二爺立即就說,“阿寬,把人帶下去好好審問!一定要把他乾的所有事情都審出來!”

這種事,還用得著再勞累陸小姐嗎?

她都把人給他們揪出來了,審清楚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是。”

阿寬立即就帶人將付昌給拖了下去。

“表......”

付昌還以為他們出來之後就輪到他來喊冤了,沒想到裘二爺根本就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剛想叫四夫人,就被阿寬緊緊地捂住了嘴,硬拖了下去。

這個阿寬是二爺手邊最得力的人,落到他手裡,付昌覺得自己撐不住。

裘二爺把晉王和陸昭菱他們

下人陸續送上來吃食和熱茶,又端了熱水上來讓他們淨手。

“陸小姐剛到肅北,就為我們裘家忙碌半天,大恩大德,裘家上下定當銘記於心。”

裘二爺出去安排了幾件事之後趕緊進來作陪。

他請陸昭菱他們喝了熱茶吃了點心,才說了軍營的事。

而這個時候,盛三娘子正在往軍營那邊趕。

她順著原路往束寧城的方向飄,本來是要去接蛙哥的,但是沒有在路上接到蛙哥,倒是發現了蛙哥的蹤跡,竟然是在半路折了個方向。

不是進肅北城,不知道是往哪裡去的。

本來盛三娘子以為自己沒本事找到蛙哥,畢竟蛙哥是鬼,她也是鬼,她跟蛙哥也不熟悉,白日裡蛙哥沒本事現身,自然也不可能留下什麼足跡還是什麼蹤影。

這要讓她怎麼找?

但是真的到了半路,哎,你說厲不厲害?盛三娘子竟然發現,自己能夠感覺到蛙哥飄過的氣息!

那是什麼鬼影還是什麼鬼味?

反正,她就是瞬間就察覺到,那是蛙哥經過的地方!

盛三娘子懵了半天,才想起來——

她現在是厲害的大鬼了!

她修為那麼厲害,能夠嗅出一隻小鬼,有什麼奇怪的?

她是鬼仙了誒!

想到這一點,盛三娘子信心爆棚,立即就順著這種感覺追了下去。

這麼一追,她就追到了一個軍營!

看著前面一片營房,看到正前方那氣派的營門,看到上面插著的獵獵隨風飄揚的旗子上寫著的裘字,盛三娘子又明白過來。

“我這是到了裘將軍的軍營?!”

“不是,鬼蛙怎麼跑到這地方來了?”

“他要死了哇,這裡陽氣這麼澎湃,他一隻小鬼進去,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盛三娘子在外面急得團團轉,然後又一拍額頭,“也不對,他早死了。”

“那是當鬼都當膩了?!”

盛三娘子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了蘇千戶。

蘇千戶那樣的人身上都有很強的煞氣,那裘將軍這裡,可能會有更多像蘇千戶那樣的將士吧?

要是一營的煞氣,她進去會不會找死?啊不對,找魂飛魄散?

她現在的修為,夠不夠讓她進這種地方啊?

盛三娘子有點摸不準。

她往前飄了飄,想進去試試,但飄到了一半,她又猛地轉身往後退。

“不行不行,沒有把握的事,不能這麼草率。”

盛三娘子飄在半空中猶豫不決。

“但是我要是不去找那隻鬼蛙,要是他真的在裡面魂飛魄散了怎麼辦?”

她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都怪陸大師,明知道人家還沒有什麼經驗,就給人家派了這麼大的任務。”盛三娘子咕噥著,“真想打陸大師的屁股。”

蛙哥到底來這裡幹什麼啊?

就在盛三娘子左右為難的時候,後面路上傳來疾疾馬蹄聲。

她趕緊就往路邊讓了讓。剛才她是飄在路中間呢。

後面的人策馬到了這裡,速度緩了下來。

盛三娘子轉頭看了一眼。

騎馬來的人是個將士,但是他後面還馱著一個人,趴在馬背上,雙臂垂落,頭髮也垂落,看不見模樣,但看起來也是個將士。

這是昏迷了還是死了?

盛三娘子見狀,突然計上心頭。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