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此恨綿綿無絕期

皇叔請自重·黑馬不黑·1,938·2026/3/26

【000】此恨綿綿無絕期 沒有相遇,就沒有痛苦! 這句話,上官曉曉明白的太晚。 那天,是八月裡最熱的天,花園的花枯了,小草毫無生氣的耷拉著,連地表也像是能發出茲茲聲。 “轟!” 一聲悶雷,天空暗下,空中黑雲就像狂奔而來的駿馬,一下罩住了整個天地,黑壓壓的一片,沒有一絲縫隙,就如一隻大手在喉,讓你無法透氣。 “太子妃,不好了,出事了!” 門外跑進一位焦急的丫鬟,她滿頭大汗,因為太急,甚至絆倒於平時再熟悉不過的門檻。 “怎麼了?”屋內走出一女子,她臉色淡然,看丫鬟倒地,趕緊蹲下伸出她那白皙的手,扶起面前已經淚流滿面的人,這是跟了她最久的丫鬟,因為他說:“丫鬟有個忠心的就好!”。 “太子妃,太子敗了,現在,現在二皇子已經圍堵了整個太子府!” “是嗎?”女子低頭,眼裡有一閃而過的愉悅,她默默的看著她與丫鬟相交的手,不,應該是那手上的鐲子。古銅色的手鐲散發著幽幽的光,似乎是暗夜的冥火。雖然不美麗,卻能讓她安心,這是他給她的第一份禮物。 “他是來接她的?還是來...” “太子妃,您還嘀咕什麼?快逃吧!”丫鬟沒去管摔疼的膝蓋,爬起來就拉著她主子就往外跑。 女子依然低著頭,只是跟著丫鬟亦趨亦步,不反抗,也不順從,像只任人擺佈的玩偶。 “太子妃,您放心,放心。”丫鬟顫抖出聲,牙齒都在打顫,手更是青筋暴跳,她熟門熟路的往院子後院跑,就三步了,兩步,哦,一步,馬上就要到了。 “要往哪去?” 如幽靈的聲音從暗夜中傳來,像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靈,踏踏~,他正在靠近,周圍太靜,靜得讓你除了聽到那可怕的聲音外,就是自己狂跳、絮亂的心跳。 像是得到了召喚,剛才還死氣的女子,聽到聲音,瞬間抬頭,她眼裡有一閃而過的曙光,是在期待嗎? “烈~”軟膩的聲音,很低,很輕,但卻深深敲擊在了從黑夜中走出的男子心上,多少回暗夜裡,她總是這樣喊他。 男子有雙漂亮的眼,眼角向上斜飛,不用如何刻意,就那樣淡淡的看著,也會讓你覺得異常嫵媚。女子痴迷,沉淪了多少次,看了多少遍,還總是看不夠。 “烈,你是來接我的嗎?” 女子漂亮的杏眼,有著希翼,她不知是剛才跑急了,還是心緒有些亂,她手捂著胸,不停的喘息,但即使這樣,她卻沒眨一下眼,就那樣深情的看著男子。 “呵呵,哈~哈~”像是最美的醇酒,低沉濃厚,男人如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他肆無忌憚的大笑,眼帶不屑的看著女子,聲音沒有任何感情的說:“上官曉曉,你覺悟吧!我是來取你命的!” “果然是這樣,真的是這樣呀!” 女子眼裡的光瞬間熄滅,就如那曇花一現的煙火,一切都是夢。她手死死的摳著丫鬟的手掌,臉色白了三分,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深深吸口氣,強顏歡笑的問:“烈,你愛過我嗎?” “愛?”男子失神,低喃,他皺著的眉舒展,有愛過吧!好像愛得他都願意付出生命。 是什麼時候?是從什麼時候起他就收回了這愛?像是想到了什麼?男子眼裡快速閃過傷痛、仇恨,他緊緊握著藏在衣袖下的手,滿眼陰鷙的看著眼前帶著希翼的女子。 哼!希翼?他一定是看錯了,這個狠心的女人怎麼會有真心,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一步步走向女子,手死死的捏著她下巴,那柔弱、光滑的觸感,是他以前的最愛,現在?他冷哼:“我從來沒愛過你,接近你就是為了奪得太子之位。” “呵,呵~” 女子低笑,臉色完全慘白,就像街上鎖魂的冤鬼,她顫抖的伸出纖細,卻只剩下皮包骨的小手,緩緩的放在捏著她的大手上,輕輕卻很深情,她說:“烈,我愛你,從來沒變過,一直既往的,只愛過你一個人!” 啪! 眼淚流出烏黑的眼,劃過小臉,滴在兩人交疊的手上,濺到了那永遠泛著古銅色的手鐲。 什麼時候開始,她飽滿的臉頰已經凹陷,靈動的眼一片死氣?那淚的溫度似乎灼燒了手,男子快速抽出,甩開了那最後的溫暖。 “上官曉曉,沒用的,無論你再說什麼?我,都,不,會,再,相,信,你。”一字一句是那樣的咬牙切齒,到底是含了多大的仇恨? “是嗎?”女子顫巍的縮回手,緊緊抓住衣袖,佯裝平淡的說:“如此甚好,甚好。” 她慢慢像後退,似乎仍不甘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男子,像是在花盡所有力氣去看他,她低語:“烈,我們再見吧!永遠不要再見!” 轟! 又是一聲悶雷,醞釀許久的雨終於落下。嘩啦啦的,打溼了人,也掩蓋了天幕。天越來越暗,周圍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除了上官曉曉手上的手鐲。 經過水的洗禮,手鐲突然大放光彩,越來越亮,越來越亮,亮到無人能直視! 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不一會兒,便停了。眾人睜開眼:“啊!”所有人眼裡全是驚恐,不見了,剛才還在的女子竟然不見了! “曉曉!曉曉!”男子反應過來,迅速向女子剛才所在位置衝去,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啊!”嘶吼,悲痛,男子跪坐在地,他仰天長嘯:“上官曉曉,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我一定要抓到你,折~磨~至~死!!!”

【000】此恨綿綿無絕期

沒有相遇,就沒有痛苦!

這句話,上官曉曉明白的太晚。

那天,是八月裡最熱的天,花園的花枯了,小草毫無生氣的耷拉著,連地表也像是能發出茲茲聲。

“轟!”

一聲悶雷,天空暗下,空中黑雲就像狂奔而來的駿馬,一下罩住了整個天地,黑壓壓的一片,沒有一絲縫隙,就如一隻大手在喉,讓你無法透氣。

“太子妃,不好了,出事了!”

門外跑進一位焦急的丫鬟,她滿頭大汗,因為太急,甚至絆倒於平時再熟悉不過的門檻。

“怎麼了?”屋內走出一女子,她臉色淡然,看丫鬟倒地,趕緊蹲下伸出她那白皙的手,扶起面前已經淚流滿面的人,這是跟了她最久的丫鬟,因為他說:“丫鬟有個忠心的就好!”。

“太子妃,太子敗了,現在,現在二皇子已經圍堵了整個太子府!”

“是嗎?”女子低頭,眼裡有一閃而過的愉悅,她默默的看著她與丫鬟相交的手,不,應該是那手上的鐲子。古銅色的手鐲散發著幽幽的光,似乎是暗夜的冥火。雖然不美麗,卻能讓她安心,這是他給她的第一份禮物。

“他是來接她的?還是來...”

“太子妃,您還嘀咕什麼?快逃吧!”丫鬟沒去管摔疼的膝蓋,爬起來就拉著她主子就往外跑。

女子依然低著頭,只是跟著丫鬟亦趨亦步,不反抗,也不順從,像只任人擺佈的玩偶。

“太子妃,您放心,放心。”丫鬟顫抖出聲,牙齒都在打顫,手更是青筋暴跳,她熟門熟路的往院子後院跑,就三步了,兩步,哦,一步,馬上就要到了。

“要往哪去?”

如幽靈的聲音從暗夜中傳來,像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靈,踏踏~,他正在靠近,周圍太靜,靜得讓你除了聽到那可怕的聲音外,就是自己狂跳、絮亂的心跳。

像是得到了召喚,剛才還死氣的女子,聽到聲音,瞬間抬頭,她眼裡有一閃而過的曙光,是在期待嗎?

“烈~”軟膩的聲音,很低,很輕,但卻深深敲擊在了從黑夜中走出的男子心上,多少回暗夜裡,她總是這樣喊他。

男子有雙漂亮的眼,眼角向上斜飛,不用如何刻意,就那樣淡淡的看著,也會讓你覺得異常嫵媚。女子痴迷,沉淪了多少次,看了多少遍,還總是看不夠。

“烈,你是來接我的嗎?”

女子漂亮的杏眼,有著希翼,她不知是剛才跑急了,還是心緒有些亂,她手捂著胸,不停的喘息,但即使這樣,她卻沒眨一下眼,就那樣深情的看著男子。

“呵呵,哈~哈~”像是最美的醇酒,低沉濃厚,男人如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他肆無忌憚的大笑,眼帶不屑的看著女子,聲音沒有任何感情的說:“上官曉曉,你覺悟吧!我是來取你命的!”

“果然是這樣,真的是這樣呀!”

女子眼裡的光瞬間熄滅,就如那曇花一現的煙火,一切都是夢。她手死死的摳著丫鬟的手掌,臉色白了三分,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深深吸口氣,強顏歡笑的問:“烈,你愛過我嗎?”

“愛?”男子失神,低喃,他皺著的眉舒展,有愛過吧!好像愛得他都願意付出生命。

是什麼時候?是從什麼時候起他就收回了這愛?像是想到了什麼?男子眼裡快速閃過傷痛、仇恨,他緊緊握著藏在衣袖下的手,滿眼陰鷙的看著眼前帶著希翼的女子。

哼!希翼?他一定是看錯了,這個狠心的女人怎麼會有真心,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一步步走向女子,手死死的捏著她下巴,那柔弱、光滑的觸感,是他以前的最愛,現在?他冷哼:“我從來沒愛過你,接近你就是為了奪得太子之位。”

“呵,呵~”

女子低笑,臉色完全慘白,就像街上鎖魂的冤鬼,她顫抖的伸出纖細,卻只剩下皮包骨的小手,緩緩的放在捏著她的大手上,輕輕卻很深情,她說:“烈,我愛你,從來沒變過,一直既往的,只愛過你一個人!”

啪!

眼淚流出烏黑的眼,劃過小臉,滴在兩人交疊的手上,濺到了那永遠泛著古銅色的手鐲。

什麼時候開始,她飽滿的臉頰已經凹陷,靈動的眼一片死氣?那淚的溫度似乎灼燒了手,男子快速抽出,甩開了那最後的溫暖。

“上官曉曉,沒用的,無論你再說什麼?我,都,不,會,再,相,信,你。”一字一句是那樣的咬牙切齒,到底是含了多大的仇恨?

“是嗎?”女子顫巍的縮回手,緊緊抓住衣袖,佯裝平淡的說:“如此甚好,甚好。”

她慢慢像後退,似乎仍不甘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男子,像是在花盡所有力氣去看他,她低語:“烈,我們再見吧!永遠不要再見!”

轟!

又是一聲悶雷,醞釀許久的雨終於落下。嘩啦啦的,打溼了人,也掩蓋了天幕。天越來越暗,周圍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除了上官曉曉手上的手鐲。

經過水的洗禮,手鐲突然大放光彩,越來越亮,越來越亮,亮到無人能直視!

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不一會兒,便停了。眾人睜開眼:“啊!”所有人眼裡全是驚恐,不見了,剛才還在的女子竟然不見了!

“曉曉!曉曉!”男子反應過來,迅速向女子剛才所在位置衝去,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啊!”嘶吼,悲痛,男子跪坐在地,他仰天長嘯:“上官曉曉,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我一定要抓到你,折~磨~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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