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以文會友1

荒唐小道士·藍吹雪·1,774·2026/3/26

第八十七章 以文會友1 不管怎麼說,陸相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於是那一天,張山山騎馬來到了大慈山下。 大慈山在西湖南面,不是很高、環境清幽,山上有“虎跑泉”聞名於世,而且出產好的茶葉。 山下有童子等候,張山山幾人也沒有騎馬,就隨著童子步行上山了。一路上小溪潺潺、松風陣陣,奇峰怪石遠近參差,殘雪點綴於松間、石縫,倒是一幅清幽淡雅的山水畫。 這童子似乎輕功尚可,不多時已經帶著他們上到了峰頂。 峰頂有亭,亭中已坐有三人,當前一人小眼睛、禿眉毛、乾瘦臉,其貌不揚的臉上竟有一種凜然之色,正是陸秀夫。 見他們上來,三人起身施禮。山山忙上前搶先行禮:“不敢當不敢當,怎敢讓陸相行禮?小子唐突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承蒙邀請十分感激和歡迎光臨很給面子之類的廢話。 其它兩人,也有一個是認識的,就是文天祥嘍,曾經是山山先生的手下敗將,後因在戰爭中立下了大功,現在已經是兵部侍郎兼錢塘將軍了。 另一個人大約五十歲,身材高瘦,臉上黑粗、頗有風塵之色,一雙眼睛精光爍爍,在看著山山道長。 陸秀夫給介紹道:“這是幼安老弟,辛幼安,自號‘稼軒先生’。” 看張山山有若有所思之狀,就提醒他:“小友不聞‘東風夜放花千樹’否?就是幼安大作。” “什麼?東風夜放…那不是‘青玉案-元夕’嗎?那這個是辛棄疾?是啊,幼安公、稼軒先生,沒錯的,就是他!” “不對啊,辛棄疾在這個時候應該早死了。”不過山山道長想到穿越可能會改變許多事情,也就坦然了。 深深一揖,張山山道:“見過稼軒先生!”然後掏出個本子和筆請求籤名。開玩笑?辛棄疾的字,以後老值錢了。 看他一副腦殘粉的傻樣,三人呵呵笑起來,不過老辛還是痛快滿足了他的願望。 幾人落座,張山山這才有時間看看周圍的景色。霧氣蒸騰中,在這裡依稀可以看到西湖,山頂附近可見一清亮泉水從巖縫中流出,那應該就是聞名遐邇的虎跑泉了吧。 山上沒什麼人,可能是因為下雪天冷的緣故。 亭子裡有石桌石凳,旁邊有小爐子,桌上已經擺好了酒和菜餚,就連志常子他們三個也有一份。 天氣冷,先喝酒,童子在爐子上燙好了酒,熱乎乎的就給大夥兒滿上,先滿飲三杯。三杯下肚,身上發熱,也就漸漸開啟了話匣子。 陸秀夫:“其實是幼安想要見見山山將軍,看看擊斃蒙古大汗的勇士是什麼樣子。” “慚愧啊慚愧,那只是各位老將軍運籌有方,小子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山山將軍自然是要謙讓一番的。 接著大家就鼓動張山山講一講擊斃蒙古大汗的經過,他也就講了一遍(其實都講了好多遍了),當然把難度誇張個三五十倍是必須的。 聽了山山小將軍吹過了牛,老辛忍不住一拍桌子:“好!痛快!哈哈哈…” 張山山忙著接下震落的酒壺菜餚,心裡暗中臭罵老小子一驚一乍。 “山山,你不知道吧,其實幼安也曾經是軍中之人,還斬殺過金國大將、立過不少大功呢。”陸秀夫道。 其實山山是知道的,可他還是裝出驚異之色。 “嗨,都是陳年舊事了,談他作甚。”老辛自斟自飲,連幹三杯。 原來老辛二十年前的確是一名宋軍中郎將,立過不少功勞,本來已經要積功升任“安撫使”一職,可是後來受了“魯王事件”的牽連,被罷官免職,遠遠離開了軍隊和官場。 “唉,不做官了也好,省的看賈似道那幫狗東西的嘴臉。就是,不能上陣殺敵,是為一大憾事!”這看來是一老憤青,這是山山道長的觀感。 陸秀夫看老友又要借酒發洩,趕緊勸解道:“我們今天是以文會友,咱們還是談文?” “暖風燻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哈哈。”老憤青笑道。 山山站起勸道:“其實稼軒公不必憂心,現下雖然蒙人仍佔據北方,可是經過近來兩場大戰,短時間內已經無力南侵,而官家亦正在勵精圖治,一待時機成熟,大宋光復河山指日可待。” 老辛瞪著眼睛看他看了好久,終於嘆了一口氣:“也許吧,這幾百年,宋人一直在做這個夢,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著看到這一天?” “當年放翁先生,”老憤青指著陸秀夫:“就是君實的祖父,就曾經慼慼於光復九州之事,可是至死也沒看到這天。你記得那首詩嗎?” 自然記得,小學時候就學過。 “死去元知萬事空, 但悲不見九州同。 王師北定中原日, 家祭無忘告乃翁。“ 幾人一同吟起這首著名的愛國詩歌,均感動容,陸秀夫更是潸然淚下。 (實際上陸遊陸放翁是陸秀夫的曾祖父輩,在此為了情節需要,改為祖父。) ----------------------------本章完-------------------

第八十七章 以文會友1

不管怎麼說,陸相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於是那一天,張山山騎馬來到了大慈山下。

大慈山在西湖南面,不是很高、環境清幽,山上有“虎跑泉”聞名於世,而且出產好的茶葉。

山下有童子等候,張山山幾人也沒有騎馬,就隨著童子步行上山了。一路上小溪潺潺、松風陣陣,奇峰怪石遠近參差,殘雪點綴於松間、石縫,倒是一幅清幽淡雅的山水畫。

這童子似乎輕功尚可,不多時已經帶著他們上到了峰頂。

峰頂有亭,亭中已坐有三人,當前一人小眼睛、禿眉毛、乾瘦臉,其貌不揚的臉上竟有一種凜然之色,正是陸秀夫。

見他們上來,三人起身施禮。山山忙上前搶先行禮:“不敢當不敢當,怎敢讓陸相行禮?小子唐突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承蒙邀請十分感激和歡迎光臨很給面子之類的廢話。

其它兩人,也有一個是認識的,就是文天祥嘍,曾經是山山先生的手下敗將,後因在戰爭中立下了大功,現在已經是兵部侍郎兼錢塘將軍了。

另一個人大約五十歲,身材高瘦,臉上黑粗、頗有風塵之色,一雙眼睛精光爍爍,在看著山山道長。

陸秀夫給介紹道:“這是幼安老弟,辛幼安,自號‘稼軒先生’。”

看張山山有若有所思之狀,就提醒他:“小友不聞‘東風夜放花千樹’否?就是幼安大作。”

“什麼?東風夜放…那不是‘青玉案-元夕’嗎?那這個是辛棄疾?是啊,幼安公、稼軒先生,沒錯的,就是他!”

“不對啊,辛棄疾在這個時候應該早死了。”不過山山道長想到穿越可能會改變許多事情,也就坦然了。

深深一揖,張山山道:“見過稼軒先生!”然後掏出個本子和筆請求籤名。開玩笑?辛棄疾的字,以後老值錢了。

看他一副腦殘粉的傻樣,三人呵呵笑起來,不過老辛還是痛快滿足了他的願望。

幾人落座,張山山這才有時間看看周圍的景色。霧氣蒸騰中,在這裡依稀可以看到西湖,山頂附近可見一清亮泉水從巖縫中流出,那應該就是聞名遐邇的虎跑泉了吧。

山上沒什麼人,可能是因為下雪天冷的緣故。

亭子裡有石桌石凳,旁邊有小爐子,桌上已經擺好了酒和菜餚,就連志常子他們三個也有一份。

天氣冷,先喝酒,童子在爐子上燙好了酒,熱乎乎的就給大夥兒滿上,先滿飲三杯。三杯下肚,身上發熱,也就漸漸開啟了話匣子。

陸秀夫:“其實是幼安想要見見山山將軍,看看擊斃蒙古大汗的勇士是什麼樣子。”

“慚愧啊慚愧,那只是各位老將軍運籌有方,小子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山山將軍自然是要謙讓一番的。

接著大家就鼓動張山山講一講擊斃蒙古大汗的經過,他也就講了一遍(其實都講了好多遍了),當然把難度誇張個三五十倍是必須的。

聽了山山小將軍吹過了牛,老辛忍不住一拍桌子:“好!痛快!哈哈哈…”

張山山忙著接下震落的酒壺菜餚,心裡暗中臭罵老小子一驚一乍。

“山山,你不知道吧,其實幼安也曾經是軍中之人,還斬殺過金國大將、立過不少大功呢。”陸秀夫道。

其實山山是知道的,可他還是裝出驚異之色。

“嗨,都是陳年舊事了,談他作甚。”老辛自斟自飲,連幹三杯。

原來老辛二十年前的確是一名宋軍中郎將,立過不少功勞,本來已經要積功升任“安撫使”一職,可是後來受了“魯王事件”的牽連,被罷官免職,遠遠離開了軍隊和官場。

“唉,不做官了也好,省的看賈似道那幫狗東西的嘴臉。就是,不能上陣殺敵,是為一大憾事!”這看來是一老憤青,這是山山道長的觀感。

陸秀夫看老友又要借酒發洩,趕緊勸解道:“我們今天是以文會友,咱們還是談文?”

“暖風燻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哈哈。”老憤青笑道。

山山站起勸道:“其實稼軒公不必憂心,現下雖然蒙人仍佔據北方,可是經過近來兩場大戰,短時間內已經無力南侵,而官家亦正在勵精圖治,一待時機成熟,大宋光復河山指日可待。”

老辛瞪著眼睛看他看了好久,終於嘆了一口氣:“也許吧,這幾百年,宋人一直在做這個夢,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著看到這一天?”

“當年放翁先生,”老憤青指著陸秀夫:“就是君實的祖父,就曾經慼慼於光復九州之事,可是至死也沒看到這天。你記得那首詩嗎?”

自然記得,小學時候就學過。

“死去元知萬事空,

但悲不見九州同。

王師北定中原日,

家祭無忘告乃翁。“

幾人一同吟起這首著名的愛國詩歌,均感動容,陸秀夫更是潸然淚下。

(實際上陸遊陸放翁是陸秀夫的曾祖父輩,在此為了情節需要,改為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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