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瞧得起朝堂否

荒唐小道士·藍吹雪·1,870·2026/3/26

第八十九章 瞧得起朝堂否 看著這兩個允文允武、出類拔萃的年輕人,老辛和老陸俱都面露欣賞喜悅之色。 老陸:“大宋有此青年才俊,何愁大業不成?” 老辛:“恨不能晚生三十年…”說著長嘯一聲,躍入亭外空地,拔劍起舞,一面吟唱:“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眼見劍勢險峻雄奇,乍看竟是一套華山劍法,可是又與華山劍法在關鍵處有所不同,隱隱有自成一派之勢。 老辛把這首詞一直吟唱了八遍,劍越舞越快,最後只見銀光點點飄灑激盪、耀人眼目,卻不見身形在何處。 在座的幾位都是懂劍愛劍之人,直看得目眩神馳,幾乎忘了叫好。 眼見滾滾銀光漸漸向山崖外遠去,空中還傳來吟唱之聲,他去了。遠處還傳來呼聲:“他日江湖相逢,再…” 張山山運足內力向遠方喊道:“他日北伐光復中原,君可同行否?” 沒有迴音。 以文會友至此賓主盡興、勝利結束,幾人互相告辭之後各自離去。 晚上,月上半山,御書房中仍是燈火通明。 翻檢著今天的詩文新作,官家面露興奮之色,極為驚歎欣賞---這老頭當年也是一文青。老辛老陸就罷了,都是老牌文壇泰斗,可是兩個年輕人的表現卻是讓他眼前一亮。 一面輕吟著詩詞一面問:“君實,對此二子印象如何啊。” 陸秀夫在一旁拱手答道:“文天祥此人,本就是前些年的狀元郎,經過長期各方面的考察,可稱為忠臣、能臣。所謂文由心生,僅就此文章而言,也已經達到了一個忠義豪情的頂峰。老臣認為,此人可用。” “至於張山山,此人看似圓滑現實得很,卻很有大志…” 官家皺起了眉頭。 “不過,此子之大志似乎不在朝堂之上。” 官家舒出了一口氣,臉上放鬆了不少。 “或者說,他未必瞧得起朝堂。” “可是,他蓄養了不少死士,其中甚至有七八歲的幼童,平時又大肆收買人心,交好軍方、全真教,看似所圖不小啊。”官家還是懷疑啊。 “這個,老臣以為,此舉並不一定意味著不軌之事,只是當年與賈黨鬧翻,他只能這樣做,才能自保。” “那他還想要什麼,難道…昇仙?” “且聽老臣一言,張山山此人確有大才,如果能拉到官家身邊,當為一強助,對大宋也是好事。” “至於忠心問題,老臣觀此人還是頗為重情重義,凡是曾經對他不錯的、或者是相好舊交,他都以誠相待,現在他又與大公主…如果他成了官家的女婿,再施之以恩義,不愁他不投過來。到時候…” 老官家又一皺眉:“可是昇仙的事情還是沒解決呢。” “這個,必須得他心甘情願才行,否則要是留個一手兩手的…” “還有,這個人恐怕還會和趙氏大統有些牽連…” “哦?” “請恕老臣直言:官家無子,遲遲沒有立儲,勳貴朝臣之中已有擇其它皇族子弟立儲之談論。如若他日大公主婚後生下男子,完全可以以“皇太孫”立儲,公主攝政,皇位仍在官家後代手中。正好此人在皇族勳貴中沒有根基,倒是個好的駙馬人選。“ “當然,老臣說的只是萬一。如若官家修仙成功,那皇位永遠都是官家的。” 官家眉頭緊鎖,在房中踱來踱去。 倆老頭子在密謀著,張山山卻在準備行裝。許多事情已經上了軌道,不一定需要他過多參與了,於是嚮往已久的遊歷之事就提上了日程。 那個時代的人、特別是讀書人和武人常常遊歷,所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必要的經驗還是需要走出去才能獲得;至於武人,還要外出尋找所謂的‘機緣’。這個機緣,有些說不清道不明,有點碰運氣的意思,或者想沒事找茬打架,積累戰鬥經驗?也有點這意思。 書院、大藥房、少年營方面,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弟子們都預備了功課。當然臨走得把幾個老婆餵飽了,於是辛苦了兩三個晚上…或者是女人辛苦居多? 大半夜和小雨皇后約會,跑到野地裡一片黑黢黢,兩人就幕天席地做了一晚上,騎士很過癮、烈馬很瘋狂。 寒意尚未散盡,春風尚在料峭,山山道長帶著三個道士,悄悄便服出城上了路,直接北去。 臨走給官家和玫瑰各寫了一封信,交代人送去了。 這邊小法師的信到了御書房和玫瑰宮,那邊聖旨也到了玉虛觀。 看了他的告別信,官家直呲牙,玫瑰直跺腳。 聖旨有兩份,一是有關全真教的,說全真教通敵的事情純屬小人誣衊,現朝廷已查明真相,允許全真教返回重陽宮復教,返還財產同時懲處造謠者。其實這已經晚了,因為陝西現在已經在蒙古人手中,頂多解決個合理身份的問題。 另一份是有關玫瑰和山山的婚事的。官家同意他倆結婚了,只是婚期沒定(幸虧沒定)。 文學背景:文中辛棄疾所吟,是“破陣子” 作者新浪微博:網路作家藍吹雪(暱稱),歡迎光臨。 ----------------本章完-------------------

第八十九章 瞧得起朝堂否

看著這兩個允文允武、出類拔萃的年輕人,老辛和老陸俱都面露欣賞喜悅之色。

老陸:“大宋有此青年才俊,何愁大業不成?”

老辛:“恨不能晚生三十年…”說著長嘯一聲,躍入亭外空地,拔劍起舞,一面吟唱:“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眼見劍勢險峻雄奇,乍看竟是一套華山劍法,可是又與華山劍法在關鍵處有所不同,隱隱有自成一派之勢。

老辛把這首詞一直吟唱了八遍,劍越舞越快,最後只見銀光點點飄灑激盪、耀人眼目,卻不見身形在何處。

在座的幾位都是懂劍愛劍之人,直看得目眩神馳,幾乎忘了叫好。

眼見滾滾銀光漸漸向山崖外遠去,空中還傳來吟唱之聲,他去了。遠處還傳來呼聲:“他日江湖相逢,再…”

張山山運足內力向遠方喊道:“他日北伐光復中原,君可同行否?”

沒有迴音。

以文會友至此賓主盡興、勝利結束,幾人互相告辭之後各自離去。

晚上,月上半山,御書房中仍是燈火通明。

翻檢著今天的詩文新作,官家面露興奮之色,極為驚歎欣賞---這老頭當年也是一文青。老辛老陸就罷了,都是老牌文壇泰斗,可是兩個年輕人的表現卻是讓他眼前一亮。

一面輕吟著詩詞一面問:“君實,對此二子印象如何啊。”

陸秀夫在一旁拱手答道:“文天祥此人,本就是前些年的狀元郎,經過長期各方面的考察,可稱為忠臣、能臣。所謂文由心生,僅就此文章而言,也已經達到了一個忠義豪情的頂峰。老臣認為,此人可用。”

“至於張山山,此人看似圓滑現實得很,卻很有大志…”

官家皺起了眉頭。

“不過,此子之大志似乎不在朝堂之上。”

官家舒出了一口氣,臉上放鬆了不少。

“或者說,他未必瞧得起朝堂。”

“可是,他蓄養了不少死士,其中甚至有七八歲的幼童,平時又大肆收買人心,交好軍方、全真教,看似所圖不小啊。”官家還是懷疑啊。

“這個,老臣以為,此舉並不一定意味著不軌之事,只是當年與賈黨鬧翻,他只能這樣做,才能自保。”

“那他還想要什麼,難道…昇仙?”

“且聽老臣一言,張山山此人確有大才,如果能拉到官家身邊,當為一強助,對大宋也是好事。”

“至於忠心問題,老臣觀此人還是頗為重情重義,凡是曾經對他不錯的、或者是相好舊交,他都以誠相待,現在他又與大公主…如果他成了官家的女婿,再施之以恩義,不愁他不投過來。到時候…”

老官家又一皺眉:“可是昇仙的事情還是沒解決呢。”

“這個,必須得他心甘情願才行,否則要是留個一手兩手的…”

“還有,這個人恐怕還會和趙氏大統有些牽連…”

“哦?”

“請恕老臣直言:官家無子,遲遲沒有立儲,勳貴朝臣之中已有擇其它皇族子弟立儲之談論。如若他日大公主婚後生下男子,完全可以以“皇太孫”立儲,公主攝政,皇位仍在官家後代手中。正好此人在皇族勳貴中沒有根基,倒是個好的駙馬人選。“

“當然,老臣說的只是萬一。如若官家修仙成功,那皇位永遠都是官家的。”

官家眉頭緊鎖,在房中踱來踱去。

倆老頭子在密謀著,張山山卻在準備行裝。許多事情已經上了軌道,不一定需要他過多參與了,於是嚮往已久的遊歷之事就提上了日程。

那個時代的人、特別是讀書人和武人常常遊歷,所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必要的經驗還是需要走出去才能獲得;至於武人,還要外出尋找所謂的‘機緣’。這個機緣,有些說不清道不明,有點碰運氣的意思,或者想沒事找茬打架,積累戰鬥經驗?也有點這意思。

書院、大藥房、少年營方面,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弟子們都預備了功課。當然臨走得把幾個老婆餵飽了,於是辛苦了兩三個晚上…或者是女人辛苦居多?

大半夜和小雨皇后約會,跑到野地裡一片黑黢黢,兩人就幕天席地做了一晚上,騎士很過癮、烈馬很瘋狂。

寒意尚未散盡,春風尚在料峭,山山道長帶著三個道士,悄悄便服出城上了路,直接北去。

臨走給官家和玫瑰各寫了一封信,交代人送去了。

這邊小法師的信到了御書房和玫瑰宮,那邊聖旨也到了玉虛觀。

看了他的告別信,官家直呲牙,玫瑰直跺腳。

聖旨有兩份,一是有關全真教的,說全真教通敵的事情純屬小人誣衊,現朝廷已查明真相,允許全真教返回重陽宮復教,返還財產同時懲處造謠者。其實這已經晚了,因為陝西現在已經在蒙古人手中,頂多解決個合理身份的問題。

另一份是有關玫瑰和山山的婚事的。官家同意他倆結婚了,只是婚期沒定(幸虧沒定)。

文學背景:文中辛棄疾所吟,是“破陣子”

作者新浪微博:網路作家藍吹雪(暱稱),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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