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倩 影

黃土紀·北野本座·3,735·2026/3/26

第四十一回 倩 影 甬道里到處都是巨鼠留下的那種淡黃色的灰燼。進來的時候我只顧著逃命,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現在一踩上去,我才發現,那種好似黴菌一樣的東西竟然有幾釐米的厚度。 我在甬道里一跑,這些東西就飄散在空氣裡,湧進我的鼻腔。 不過,這時候我滿腦子都是衛林屍體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心思去在意這些。 我現在也不能確定,自己在房間裡感覺到的那個東西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是,一定是什麼非常可怕的原因,才會讓衛林變成那個樣子。 但這是為什麼啊? 如果這座古墓裡藏著那麼可怕的東西,那它為什麼此前那麼久的時間都沒有對衛林下手?根據剛才的情況,他想要衛林的命,簡直輕而易舉啊。 難道是因為衛林做了什麼特別的事情?沒有啊,他只是在跟我說話而已啊。 最奇怪的是,那東西竟然沒有對我下手,這就讓我怎麼也想不通了。 甬道並不是特別的狹長,很快的,我就撲倒在環形走廊的石板上。喘了喘氣,我立馬又站了起來,緊張的用手電照向四周。 眼前沒有那隻巨鼠的身影,但是,我依舊不敢放鬆下來,還是走到屍骨坑邊上,往裡面看了看。 忽然之間我就看見,那個屍骨坑裡,剛才那巨鼠盤踞的地方,竟然露出了一個直徑有二十多米的巨坑。 巨坑深不見底,四周圍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屍骨。之前我還以為這坑裡的屍骨只有四五米,但現在看來,那裡面底層的高低並不是完全一致的,眼前的這個地方似乎要比我們掉下來的那塊兒深出十幾倍。 然而。這巨坑的出現,又是非常不合理的。 要知道,這坑裡全都是鬆散的屍骨啊,如果那巨鼠從裡面跳了出來,那周圍的屍骨肯定就會朝他之前的位置湧過去。再把那個地方填滿。 可奇怪的是,眼前坑壁周圍的那些屍骨竟然紋絲不動,就好像是被凝固了一樣。 但不論是什麼原因,我不敢也不可能有時間去一探究竟了,我必須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繼續往走廊前面走的話,我很可能會再遇上那隻巨鼠或者別的什麼。這樣的危險自然不用說。但更主要的是,現在那隻巨鼠不知道上哪兒去了,萬一它閒極無聊,想在這周圍散散心,胖子該怎麼辦? 猶豫了沒多久,我就決定。還是回去看看胖子,至少不能讓他被巨鼠發現囉。 可是我剛往來時的方向一轉頭,心裡頓時就涼了半截。 之間地上的石板上,出現了幾個巨大的,沾滿那種黃色黴菌的腳印。 那腳印一看就知道不是人的,而最讓我感到不安的是,腳印的方向。竟然是衝著胖子那頭去的。 我一下就不敢再耽擱了,握緊了槍和手電,就拼命的往回跑。 那些腳印不停的出現在眼前,跑在路上,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回到跟胖子分開的那個地方。 但也許,在那之前,我就會看到那巨鼠的後背。 想到那玩意兒,我就想起它腦袋上,我自己的那張臉。 突然之間,我心裡出現了一個非常古怪的想法: 那巨鼠會不會變成我的樣子。然後走到胖子身邊跟他說話呢? 我不禁打了個哆嗦,不敢再繼續想了。 來的時候,我記得自己最多就走了半個小時,因為要觀察周圍的情況,還走得很慢。所以。我感覺自己現在應該已經快到了,想了想,就扯起嗓子喊了一聲: “胖子......” 巨坑之中很快傳來一陣迴音,空空蕩蕩的,聽得我手臂上直起雞皮疙瘩。 我繼續跑,可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團黑色的東西。我一看,居然是胖子的那個裝備包,可是,後面的磚壁下面,除了一灘令人咋舌的血跡之外,並沒有胖子的身影。 我心裡一下就慌了,難道胖子已經被那巨鼠...... 我皺緊了眉頭往地上看,只見那些黃色的腳印似乎並沒有在此停留過的痕跡,一直在往前。 於是,我也貓著腰,順著腳印繼續走。 胖子是個非常強悍的人,我知道,就算是受了那種傷,只要他沒死,看到巨鼠朝自己走過來的話,他也一定不會坐以待斃的。 很可能他已經扔下裝備,往前面逃走了。 果然,不遠的地方,就又出現了血跡。繼續往前,血跡也越來越多。 我更加的不安了。胖子已經流了這麼多血,他一個人還能撐到什麼時候啊? 正在盯著地上的血跡和腳印想著呢,忽然,地面上,手電光就照出了一張人臉。 “呃!” 我嚇了一跳,再看過去,只見地上那張仰面朝天的人臉,竟然是我的臉,而我也很快意識到,眼前躺著的不是別的什麼,正是那隻縮小了的巨鼠。 這時候我也急了,抬手就對著地上那張我的臉扣動了扳機。 “啪!” 槍聲入耳,一發子彈瞬間精準的打在......旁邊的磚石上,歪了。 我暗罵了一聲,心說這他娘隔著三米遠都能打歪?我乾脆吃屎去算了。 正要開第二槍,忽然,我就覺得不對勁。 那巨鼠一動也不動,好像對剛才的動靜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我看了一會兒,確定它的確不會動了,這才貼著牆,慢慢的蹭了過去。 等手電光完全照到那巨鼠的身體,我才看到,那巨鼠的腦袋原來早就搬家了,它那巨大的前肢跟後肢都從身上斷開,看上去,它竟然跟衛林的死法一樣,只是腦袋還在那兒。 雖然沒跟這縮小後的巨鼠硬碰硬過。但只看它那對爪子,我就知道這東西絕對非常的厲害。要把它五馬分屍,只怕沒那麼容易。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也容不得我去懷疑什麼。 掃視了周圍一圈之後,我又看向了巨鼠腦袋上。我自己的臉。 靠近去看,我才發現,它那張臉非常的僵硬,永遠都是一副驚恐的表情。看來衛林這一點倒是沒騙我,巨鼠的確只是在模仿我當時被恐懼籠罩的表情。 最後,我做了一個總結:巨鼠現在的這張臉雖然佈滿了塵土。整個表情也好像是在便秘,但是五官端正,雙目清秀,是不可多得的英俊長相。 總結完畢,我就一腳把那腦袋踢進了屍骨坑裡。 接下來就得繼續去找胖子。我小心的越過了那五塊巨鼠的屍體,再往前走的時候。忽然,手電光閃了兩下,跟著就熄滅了。 四下一黑,我立刻就縮緊了脖子,暗想,難道之前的那種情況又出現啦?這麼說來,那個東西豈不是...... 我心道話現在這附近還活著的就是我了。難不成我跑了半天,最後的結局還是會像衛林和這巨鼠一樣? 站在原地僵了半分鐘,我卻沒有感覺到任何東西在朝我靠近。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動靜。 嘶......該不會是手電自己出了問題吧? 我猛然想起自己包裡還有一個小型的備用手電,於是就慌手慌腳的把它給翻了出來。一推開關,眼前頓時就亮了。 “我操,媽的還專業考古隊的裝備呢,差點把老子給嚇尿了。”我對著先前那支手電呸了一口,然後就把它扔到了地上。又往前面踢了過去。 呼呼了喘了幾口大氣,我繼續往前走。備用手電的照明明顯不如剛才那一支了。但我知道,這種手電的亮度雖然不是很強,但持續照明的時間卻非常久。再找不到出路的話,估計我死了,它都還能亮著。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咕嚕嚕”的就傳來一陣響聲。 我一愣,隨即就看到,之前那支被我踢開的手電,竟然直溜溜的就朝我滾了回來,最後撞到我的腳尖,停了下來。 我腳底下就好像觸電了一樣,頓時,腦袋上的頭髮都嚇得豎了起來。 這地方可都是平的,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前面有什麼東西把手電給扔了回來。 我後退了一步,又想那難道是胖子,於是,我略微的喊了一嗓子:“胖子,是你嗎?” 那頭的黑暗中,沒有人回答我。四下裡的死寂讓人難以呼吸,接著我又想再喊。可就在我張嘴的當口,對面的黑暗當中,幽幽的就飄過來一陣歌聲。 “行過三里桃花渡,走過六里杏花村......耳聽內邊無聲響,不見娘子枉費心......” 我聽得腦子都幾乎要炸開了。那黑暗中徘徊的歌聲,竟然是我在夜郎王墓裡,做夢時候聽到的戲曲。 “這,這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做夢聽到的那些東西會在這裡出現?難道,難道我現在也是在做夢?” 但這不可能是夢,那低緩的曲調無比的真實,每唱響一句,我心臟就會往嗓子眼兒裡跳一下。 我僵在原地聽了很久,又發現,這一次那聲音有所不同,聽起來總覺得非常古怪,好像沒有我在夢裡聽到的那麼婉轉,聲調也很粗。 我心裡的恐懼似乎到達了某種極致,突然就想過去看看,前面到底是什麼人在唱戲。 於是,邁著那兩條不停發抖的腿腳,我開始朝前面挪步。 聲音越來越近,模模糊糊的,我就看到,前面的黑暗中露出了一個白色的影子。 再往前走,我發現那是一個人影,它側對著我,雙手還在做著一種好像是在跳舞的動作。 周圍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我跟那個白影對立著。 繼續靠近的同時,那人影也緩緩一個擰身,把臉轉了過來...... 看清之後......我差點就被嚇死在當場。 我草你老祖宗的,那白色的人影特麼居然就是胖子。 只見胖子光著身子,就剩下腰上的三角褲叉。他胸口的那根骨頭已經給拔出來了,傷口也被人包紮過。 胖子這人皮白,身上好像還給人擦洗乾淨了,跟剛從澡堂子裡出來的一樣。 他迷著個眼睛,唱著小曲,舞著個蘭花指不知道是在跳什麼東西。 我這時候真、真、真就是給嚇懵了,可能看到牛頭馬面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未完待續。。。)

第四十一回 倩 影

甬道里到處都是巨鼠留下的那種淡黃色的灰燼。進來的時候我只顧著逃命,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現在一踩上去,我才發現,那種好似黴菌一樣的東西竟然有幾釐米的厚度。

我在甬道里一跑,這些東西就飄散在空氣裡,湧進我的鼻腔。

不過,這時候我滿腦子都是衛林屍體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心思去在意這些。

我現在也不能確定,自己在房間裡感覺到的那個東西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是,一定是什麼非常可怕的原因,才會讓衛林變成那個樣子。

但這是為什麼啊?

如果這座古墓裡藏著那麼可怕的東西,那它為什麼此前那麼久的時間都沒有對衛林下手?根據剛才的情況,他想要衛林的命,簡直輕而易舉啊。

難道是因為衛林做了什麼特別的事情?沒有啊,他只是在跟我說話而已啊。

最奇怪的是,那東西竟然沒有對我下手,這就讓我怎麼也想不通了。

甬道並不是特別的狹長,很快的,我就撲倒在環形走廊的石板上。喘了喘氣,我立馬又站了起來,緊張的用手電照向四周。

眼前沒有那隻巨鼠的身影,但是,我依舊不敢放鬆下來,還是走到屍骨坑邊上,往裡面看了看。

忽然之間我就看見,那個屍骨坑裡,剛才那巨鼠盤踞的地方,竟然露出了一個直徑有二十多米的巨坑。

巨坑深不見底,四周圍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屍骨。之前我還以為這坑裡的屍骨只有四五米,但現在看來,那裡面底層的高低並不是完全一致的,眼前的這個地方似乎要比我們掉下來的那塊兒深出十幾倍。

然而。這巨坑的出現,又是非常不合理的。

要知道,這坑裡全都是鬆散的屍骨啊,如果那巨鼠從裡面跳了出來,那周圍的屍骨肯定就會朝他之前的位置湧過去。再把那個地方填滿。

可奇怪的是,眼前坑壁周圍的那些屍骨竟然紋絲不動,就好像是被凝固了一樣。

但不論是什麼原因,我不敢也不可能有時間去一探究竟了,我必須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繼續往走廊前面走的話,我很可能會再遇上那隻巨鼠或者別的什麼。這樣的危險自然不用說。但更主要的是,現在那隻巨鼠不知道上哪兒去了,萬一它閒極無聊,想在這周圍散散心,胖子該怎麼辦?

猶豫了沒多久,我就決定。還是回去看看胖子,至少不能讓他被巨鼠發現囉。

可是我剛往來時的方向一轉頭,心裡頓時就涼了半截。

之間地上的石板上,出現了幾個巨大的,沾滿那種黃色黴菌的腳印。

那腳印一看就知道不是人的,而最讓我感到不安的是,腳印的方向。竟然是衝著胖子那頭去的。

我一下就不敢再耽擱了,握緊了槍和手電,就拼命的往回跑。

那些腳印不停的出現在眼前,跑在路上,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回到跟胖子分開的那個地方。

但也許,在那之前,我就會看到那巨鼠的後背。

想到那玩意兒,我就想起它腦袋上,我自己的那張臉。

突然之間,我心裡出現了一個非常古怪的想法:

那巨鼠會不會變成我的樣子。然後走到胖子身邊跟他說話呢?

我不禁打了個哆嗦,不敢再繼續想了。

來的時候,我記得自己最多就走了半個小時,因為要觀察周圍的情況,還走得很慢。所以。我感覺自己現在應該已經快到了,想了想,就扯起嗓子喊了一聲:

“胖子......”

巨坑之中很快傳來一陣迴音,空空蕩蕩的,聽得我手臂上直起雞皮疙瘩。

我繼續跑,可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團黑色的東西。我一看,居然是胖子的那個裝備包,可是,後面的磚壁下面,除了一灘令人咋舌的血跡之外,並沒有胖子的身影。

我心裡一下就慌了,難道胖子已經被那巨鼠......

我皺緊了眉頭往地上看,只見那些黃色的腳印似乎並沒有在此停留過的痕跡,一直在往前。

於是,我也貓著腰,順著腳印繼續走。

胖子是個非常強悍的人,我知道,就算是受了那種傷,只要他沒死,看到巨鼠朝自己走過來的話,他也一定不會坐以待斃的。

很可能他已經扔下裝備,往前面逃走了。

果然,不遠的地方,就又出現了血跡。繼續往前,血跡也越來越多。

我更加的不安了。胖子已經流了這麼多血,他一個人還能撐到什麼時候啊?

正在盯著地上的血跡和腳印想著呢,忽然,地面上,手電光就照出了一張人臉。

“呃!”

我嚇了一跳,再看過去,只見地上那張仰面朝天的人臉,竟然是我的臉,而我也很快意識到,眼前躺著的不是別的什麼,正是那隻縮小了的巨鼠。

這時候我也急了,抬手就對著地上那張我的臉扣動了扳機。

“啪!”

槍聲入耳,一發子彈瞬間精準的打在......旁邊的磚石上,歪了。

我暗罵了一聲,心說這他娘隔著三米遠都能打歪?我乾脆吃屎去算了。

正要開第二槍,忽然,我就覺得不對勁。

那巨鼠一動也不動,好像對剛才的動靜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我看了一會兒,確定它的確不會動了,這才貼著牆,慢慢的蹭了過去。

等手電光完全照到那巨鼠的身體,我才看到,那巨鼠的腦袋原來早就搬家了,它那巨大的前肢跟後肢都從身上斷開,看上去,它竟然跟衛林的死法一樣,只是腦袋還在那兒。

雖然沒跟這縮小後的巨鼠硬碰硬過。但只看它那對爪子,我就知道這東西絕對非常的厲害。要把它五馬分屍,只怕沒那麼容易。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也容不得我去懷疑什麼。

掃視了周圍一圈之後,我又看向了巨鼠腦袋上。我自己的臉。

靠近去看,我才發現,它那張臉非常的僵硬,永遠都是一副驚恐的表情。看來衛林這一點倒是沒騙我,巨鼠的確只是在模仿我當時被恐懼籠罩的表情。

最後,我做了一個總結:巨鼠現在的這張臉雖然佈滿了塵土。整個表情也好像是在便秘,但是五官端正,雙目清秀,是不可多得的英俊長相。

總結完畢,我就一腳把那腦袋踢進了屍骨坑裡。

接下來就得繼續去找胖子。我小心的越過了那五塊巨鼠的屍體,再往前走的時候。忽然,手電光閃了兩下,跟著就熄滅了。

四下一黑,我立刻就縮緊了脖子,暗想,難道之前的那種情況又出現啦?這麼說來,那個東西豈不是......

我心道話現在這附近還活著的就是我了。難不成我跑了半天,最後的結局還是會像衛林和這巨鼠一樣?

站在原地僵了半分鐘,我卻沒有感覺到任何東西在朝我靠近。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動靜。

嘶......該不會是手電自己出了問題吧?

我猛然想起自己包裡還有一個小型的備用手電,於是就慌手慌腳的把它給翻了出來。一推開關,眼前頓時就亮了。

“我操,媽的還專業考古隊的裝備呢,差點把老子給嚇尿了。”我對著先前那支手電呸了一口,然後就把它扔到了地上。又往前面踢了過去。

呼呼了喘了幾口大氣,我繼續往前走。備用手電的照明明顯不如剛才那一支了。但我知道,這種手電的亮度雖然不是很強,但持續照明的時間卻非常久。再找不到出路的話,估計我死了,它都還能亮著。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咕嚕嚕”的就傳來一陣響聲。

我一愣,隨即就看到,之前那支被我踢開的手電,竟然直溜溜的就朝我滾了回來,最後撞到我的腳尖,停了下來。

我腳底下就好像觸電了一樣,頓時,腦袋上的頭髮都嚇得豎了起來。

這地方可都是平的,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前面有什麼東西把手電給扔了回來。

我後退了一步,又想那難道是胖子,於是,我略微的喊了一嗓子:“胖子,是你嗎?”

那頭的黑暗中,沒有人回答我。四下裡的死寂讓人難以呼吸,接著我又想再喊。可就在我張嘴的當口,對面的黑暗當中,幽幽的就飄過來一陣歌聲。

“行過三里桃花渡,走過六里杏花村......耳聽內邊無聲響,不見娘子枉費心......”

我聽得腦子都幾乎要炸開了。那黑暗中徘徊的歌聲,竟然是我在夜郎王墓裡,做夢時候聽到的戲曲。

“這,這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做夢聽到的那些東西會在這裡出現?難道,難道我現在也是在做夢?”

但這不可能是夢,那低緩的曲調無比的真實,每唱響一句,我心臟就會往嗓子眼兒裡跳一下。

我僵在原地聽了很久,又發現,這一次那聲音有所不同,聽起來總覺得非常古怪,好像沒有我在夢裡聽到的那麼婉轉,聲調也很粗。

我心裡的恐懼似乎到達了某種極致,突然就想過去看看,前面到底是什麼人在唱戲。

於是,邁著那兩條不停發抖的腿腳,我開始朝前面挪步。

聲音越來越近,模模糊糊的,我就看到,前面的黑暗中露出了一個白色的影子。

再往前走,我發現那是一個人影,它側對著我,雙手還在做著一種好像是在跳舞的動作。

周圍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我跟那個白影對立著。

繼續靠近的同時,那人影也緩緩一個擰身,把臉轉了過來......

看清之後......我差點就被嚇死在當場。

我草你老祖宗的,那白色的人影特麼居然就是胖子。

只見胖子光著身子,就剩下腰上的三角褲叉。他胸口的那根骨頭已經給拔出來了,傷口也被人包紮過。

胖子這人皮白,身上好像還給人擦洗乾淨了,跟剛從澡堂子裡出來的一樣。

他迷著個眼睛,唱著小曲,舞著個蘭花指不知道是在跳什麼東西。

我這時候真、真、真就是給嚇懵了,可能看到牛頭馬面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未完待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