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衝 刷

黃土紀·北野本座·3,643·2026/3/26

第四回 衝 刷 真不知道這個晚上到底怎麼了,怎麼事情一出接著一出。 跑進阿爹的病房一看,我們全都傻眼了。阿爹躺著的那張**,全都被染黑了,那些黑色的東西好像是從他早已潰爛的皮膚上滲透出來的一樣,床單溼透了,黑色的東西一滴一滴的掉在了地板上。 更可怕的是,阿爹的臉,已經爛得都快看到骨頭了。 “阿爹!”我立刻就要撲上去。 秦風一把將我給抱住了,“小爺,還不知道那是什麼,你不能碰。” 花生走到了阿爹的床邊,看了兩眼之後,他立刻對秦風說道:“哪裡又可以沖洗的地方。” “呃,浴室。”秦風說道。 “不行,太窄了,我們不能碰這些黑色的東西。”花生說道。 我也不管花生要怎麼辦,也開始在腦子裡狂想什麼地方大一點,可以沖水的。可是我怎麼也不覺得這醫院裡有那種類似澡堂子的地方。 “停屍間。” 忽然,門口傳來一個聲音,我們回頭一看,竟然是胖子。胖子迷迷糊糊的,一手撐著自己的腰桿兒,半截身子靠在牆上。 “誒,沒錯,停屍間有沖洗屍體的地方。”我說話的同時,花生就已經動起來了。 他用腳把病**的被子一提,阿爹很快就被棉被裹在了裡面,然後,我們幾個人合力把他抬了起來。 “動作要快,不然這些東西就會滲透到我們手上。”花生說著,我們就迅速的往樓下跑去,胖子也在後面慢慢的跟著。 到了一樓,我們卻沒有找到通往地下室的路,大傢伙正著急呢,忽然,旁邊的一扇門就開啟了,阿城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我們,阿城有些疑惑。 “阿城,帶我們去停屍間。”我喊道。 “怎麼?” “別問了。”秦風急道,“老爺!” 阿城的臉色這才稍微有些變化,然後立刻讓開身子,“就在裡面。” 我們進屋之後,看到這間病房裡面還有一個屋子,走進去就看到一個寬敞的臺階口子。阿城在牆上摁下了一個開關,慘白的燈光就在臺階底下亮了起來。 臺階不是很長,下來之後一轉身,我們就看到用半透明塑膠擋著的屍體沖洗臺。 把阿爹放上去之後,花生就用刀把被子揭開,然後刀尖一挑,阿爹的身子翻了幾下,被子就被扯到了地上。 阿城已經把水管拿過來了。我忽然就問:“這水是熱的還是涼的,天這麼冷,阿爹......” “無所謂。”花生打斷了我的話,“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說著,花生拿起水管,擰開開棺,壓強極大的水流就衝向了阿爹的身體。我皺著眉頭看著,心裡不停的祈禱,旁邊的秦風更是焦急萬分,連一直死糜爛眼的阿城也顯得有些不安。 花生舉著水龍頭,也不是在沖洗阿爹的全身,而是僅僅對著阿爹的心窩子沖水。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這麼一衝,阿爹全身上下的黑色都順著水流下來了。 然而,黑色逐漸褪盡之後,我們看到的景象卻更加的悽慘了。從頭到腳,從天靈蓋到腳趾甲,阿爹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在腐爛。說實在的,阿爹現在那樣子還真是夠恐怖的,要不是他胸膛那一絲微弱的起伏,叫誰看,眼前的也只是一具嚴重腐爛的屍體。 “花生......”秦風一把抓住了花生的胳膊,“救救我家老爺,求你......” 看到阿爹身上這樣的慘象,我們都意識到,這樣繼續下去,阿爹肯定是活不長的。我也看向花生,希望他能說出什麼法子,救救阿爹。 “花生,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我儘量保持著冷靜。 黑色的液體順著水流漸漸消散,花生注視著阿爹的身體,好一陣之後,才慢慢的看向我。 “其實......沒有必要。”花生單單單呃說道。 “什麼沒有必要。”秦風頓時就激動了起來,“你說清楚。” 花生頭也不回,“如果你們是想要袁老爺稍微好過一點,並不難,但是,不管我們現在做什麼,也改變不了結局。” “你說吧。我特孃的現在不想管什麼結局不結局的,你告訴我,有什麼辦法能讓阿爹不再像現在這個樣子?”我看著說道。 花生注視著我的眼睛,低聲回答:“血,你的血。”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把右手胳膊往前面一伸,同時,也把袖子挽了起來。“該怎麼做?” 此刻,我心想著,就算是阿爹必死無疑,我也不能讓他就這樣躺下去。不管是什麼後果,我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做點什麼。 花生嘆了口氣,然後又看向阿城,“你是醫生,準備輸血吧。” 阿城雖然不明白眼前的狀況,還是非常專業的問道:“這樣做會不會有感染的可能?” 花生搖了搖頭,然後就走到旁邊,什麼都不再說了。我衝阿城點了點頭,“輸血。”說完這兩個字,我就走到了阿爹的身邊。很快,阿城就把輸血的工具推到了停屍間。 針管扎進我手腕動脈之後,阿城在阿爹的身上尋找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他將另一頭的針管插進的阿爹的胸口當中。等到阿城把身子讓開之後,我才看到,他是扒開了阿爹胸前腐爛的肌肉,直接將針頭扎進了阿爹心脈當中。 輸血的過程持續了很久,一開始,我還將注意力完全放在阿爹的神上。後來,我漸漸的感覺到身子有些支撐不住了。 “再繼續下去,小爺也會有危險。”阿城看向了花生。 “沒事,我......”話剛出口,忽然,我看到阿爹胳膊抖了一下,緊接著,阿爹的胸口就猛地挺了起來,腐爛不堪的臉上,那張嘴劇烈的擴張開,一陣叫人頭皮發麻的怪聲從阿爹的喉嚨裡發出。 “老爺......”秦風一臉擔憂的看著阿爹,然後對我說道:“就是這個聲音,在古墓裡,老爺就是這樣......” 我們全都緊張的看向阿爹,那種聲音真的就跟秦風之前說的一樣,像極了電子雜音。但是,阿爹發出的聲音又有些不同,聽了一陣之後,我更覺得那像是一個人在井裡給人掐著喉嚨,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咯咯咯咯”的尖叫一樣。 “花生,這到底怎麼一回事?”我問道。 花生的表情跟我們都不一樣,我回過頭問他的時候,發現他好像還有點走神。他慢慢的把頭抬起來,“還是先別問了。” “誒,小爺你看。”秦風又喊了起來。 我們回過頭,發現阿爹的身體又平躺了下來,胸口的起伏明顯了不少,同時,臉上那些潰爛的地方也開始一點一點的癒合。雖然最後沒能恢復到原來的樣貌,但是相比於之前那種腐肉粘在骨頭上的感覺還是要好很多。 “人血可以治癒老爺的外傷?”阿城不禁有些驚訝。 “那是我家小姐的血型特殊。”胖子靠在後面的牆壁上,“別說治病,就是起死回生都沒問題。” 我們誰也沒心情聽胖子扯淡,都看著板**的阿爹。等到他呼吸愈發的平穩,臉上的潰爛也不再癒合的時候,阿城就把輸血儀給關掉了。 也不知道自己給阿爹輸的多少血,停下來的時候,只覺得身體有些乏力。 阿城和秦風抱著阿爹回病房了。停屍間的入口處,只剩下我和花生,還有胖子。沒有去送阿爹,是因為我現在有更重要的問題需要解答。胖子一看我那表情,就知道我肯定又想問什麼了,於是,他嘖了嘖嘴,自顧自的也上去了。 還不等我開口,花生就說道:“現在什麼都別問,之前我的告訴你的都是事實,但是在你阿爹身上,可能還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正在發生。這幾天我會好好觀察,但願是我想得太多了。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樣,我會立刻告訴你的。” 我想了想,覺得花生既然這樣說了,就一定會做到。更何況,他說那種可能是非常的可怕的,我心裡自然也希望阿爹不要那麼倒黴。“那這幾天我該做什麼?” “袁老爺的事情暫時交給我吧,你,想辦法找找那個出現在你們門口的東西。也許,那東西會威脅到我們。”花生說完之後,就轉身走上了臺階。 我長嘆了一口氣,又疲憊的揉了把臉,正準備上去,忽然,身後就傳來“哐”的一聲,好像金屬碰撞的響聲。 我回頭看去,塑膠布隔著的沖洗室裡什麼都沒有,地上的溼漉漉的,所有的東西都蒙著一層暗淡的灰色。那股福爾馬林的味道叫人難以忍受,我揉了揉鼻子,走過去,把前面擋住我視線的那塊塑膠布給掀開了。 前面是一條漆黑的過道,在過道的另一頭,有一扇開著的門。門裡的電燈亮著,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方形光影。 那應該就是太平間了吧,想到那裡面此刻正靜靜的躺著些死人,我心裡自然而然的感到了一股寒意。 “咯吱......” 我本來想離開的,可是有一陣金屬摩擦的生硬在停屍間裡回想了起來。那聲音非常的呃短暫,卻十分刺耳,好像一個金屬的盒子突然被拉開了一樣。正覺得古怪,忽然,一個黑影在前面地板的光影裡閃了一下。 我嚇了一跳,可是心裡也覺得非常的詭異,我剛才明明就盯著門口那一塊兒,沒有東西啊,為什麼地上會閃過一道影子?我看錯了? 我心裡有種過去看一看的衝動,可最後還是沒敢邁開腿。聽聽不再有聲音,我搖了搖頭,就轉過身打算上去。 一轉頭,我猛地看到阿城正站在我的跟前。 “呃,你,你怎麼又下來了?”我略微尷尬的說道。 “哦,我忘了把停屍間的門關上。”阿城看著我說道。他的體格是如此的魁梧,穿著白大褂,顯得有些奇怪。停屍間裡陰鬱的白光照在他臉上,就好像給他打了一層蠟一樣。 “哦,那你忙吧。”說完我繼續往前走,阿城也挪步往前面走去。 上到樓梯的時候,我忽然把頭轉了回來。“忘了把停屍間的門關上?”我心想,“難道最近有死人送到醫院裡來了?剛才我們下來的時候,阿城應該正好從停屍間出來,可這麼大一晚上,他呆在停屍間幹什麼?”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可是阿城卻沒有出來。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瞎想些什麼啊?人家是醫生......。” (爆更補更中,晚上還有更新,請大家多投月票、推薦票、打賞。老北今晚要爆了。)

第四回 衝 刷

真不知道這個晚上到底怎麼了,怎麼事情一出接著一出。

跑進阿爹的病房一看,我們全都傻眼了。阿爹躺著的那張**,全都被染黑了,那些黑色的東西好像是從他早已潰爛的皮膚上滲透出來的一樣,床單溼透了,黑色的東西一滴一滴的掉在了地板上。

更可怕的是,阿爹的臉,已經爛得都快看到骨頭了。

“阿爹!”我立刻就要撲上去。

秦風一把將我給抱住了,“小爺,還不知道那是什麼,你不能碰。”

花生走到了阿爹的床邊,看了兩眼之後,他立刻對秦風說道:“哪裡又可以沖洗的地方。”

“呃,浴室。”秦風說道。

“不行,太窄了,我們不能碰這些黑色的東西。”花生說道。

我也不管花生要怎麼辦,也開始在腦子裡狂想什麼地方大一點,可以沖水的。可是我怎麼也不覺得這醫院裡有那種類似澡堂子的地方。

“停屍間。”

忽然,門口傳來一個聲音,我們回頭一看,竟然是胖子。胖子迷迷糊糊的,一手撐著自己的腰桿兒,半截身子靠在牆上。

“誒,沒錯,停屍間有沖洗屍體的地方。”我說話的同時,花生就已經動起來了。

他用腳把病**的被子一提,阿爹很快就被棉被裹在了裡面,然後,我們幾個人合力把他抬了起來。

“動作要快,不然這些東西就會滲透到我們手上。”花生說著,我們就迅速的往樓下跑去,胖子也在後面慢慢的跟著。

到了一樓,我們卻沒有找到通往地下室的路,大傢伙正著急呢,忽然,旁邊的一扇門就開啟了,阿城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我們,阿城有些疑惑。

“阿城,帶我們去停屍間。”我喊道。

“怎麼?”

“別問了。”秦風急道,“老爺!”

阿城的臉色這才稍微有些變化,然後立刻讓開身子,“就在裡面。”

我們進屋之後,看到這間病房裡面還有一個屋子,走進去就看到一個寬敞的臺階口子。阿城在牆上摁下了一個開關,慘白的燈光就在臺階底下亮了起來。

臺階不是很長,下來之後一轉身,我們就看到用半透明塑膠擋著的屍體沖洗臺。

把阿爹放上去之後,花生就用刀把被子揭開,然後刀尖一挑,阿爹的身子翻了幾下,被子就被扯到了地上。

阿城已經把水管拿過來了。我忽然就問:“這水是熱的還是涼的,天這麼冷,阿爹......”

“無所謂。”花生打斷了我的話,“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說著,花生拿起水管,擰開開棺,壓強極大的水流就衝向了阿爹的身體。我皺著眉頭看著,心裡不停的祈禱,旁邊的秦風更是焦急萬分,連一直死糜爛眼的阿城也顯得有些不安。

花生舉著水龍頭,也不是在沖洗阿爹的全身,而是僅僅對著阿爹的心窩子沖水。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這麼一衝,阿爹全身上下的黑色都順著水流下來了。

然而,黑色逐漸褪盡之後,我們看到的景象卻更加的悽慘了。從頭到腳,從天靈蓋到腳趾甲,阿爹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在腐爛。說實在的,阿爹現在那樣子還真是夠恐怖的,要不是他胸膛那一絲微弱的起伏,叫誰看,眼前的也只是一具嚴重腐爛的屍體。

“花生......”秦風一把抓住了花生的胳膊,“救救我家老爺,求你......”

看到阿爹身上這樣的慘象,我們都意識到,這樣繼續下去,阿爹肯定是活不長的。我也看向花生,希望他能說出什麼法子,救救阿爹。

“花生,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我儘量保持著冷靜。

黑色的液體順著水流漸漸消散,花生注視著阿爹的身體,好一陣之後,才慢慢的看向我。

“其實......沒有必要。”花生單單單呃說道。

“什麼沒有必要。”秦風頓時就激動了起來,“你說清楚。”

花生頭也不回,“如果你們是想要袁老爺稍微好過一點,並不難,但是,不管我們現在做什麼,也改變不了結局。”

“你說吧。我特孃的現在不想管什麼結局不結局的,你告訴我,有什麼辦法能讓阿爹不再像現在這個樣子?”我看著說道。

花生注視著我的眼睛,低聲回答:“血,你的血。”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把右手胳膊往前面一伸,同時,也把袖子挽了起來。“該怎麼做?”

此刻,我心想著,就算是阿爹必死無疑,我也不能讓他就這樣躺下去。不管是什麼後果,我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做點什麼。

花生嘆了口氣,然後又看向阿城,“你是醫生,準備輸血吧。”

阿城雖然不明白眼前的狀況,還是非常專業的問道:“這樣做會不會有感染的可能?”

花生搖了搖頭,然後就走到旁邊,什麼都不再說了。我衝阿城點了點頭,“輸血。”說完這兩個字,我就走到了阿爹的身邊。很快,阿城就把輸血的工具推到了停屍間。

針管扎進我手腕動脈之後,阿城在阿爹的身上尋找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他將另一頭的針管插進的阿爹的胸口當中。等到阿城把身子讓開之後,我才看到,他是扒開了阿爹胸前腐爛的肌肉,直接將針頭扎進了阿爹心脈當中。

輸血的過程持續了很久,一開始,我還將注意力完全放在阿爹的神上。後來,我漸漸的感覺到身子有些支撐不住了。

“再繼續下去,小爺也會有危險。”阿城看向了花生。

“沒事,我......”話剛出口,忽然,我看到阿爹胳膊抖了一下,緊接著,阿爹的胸口就猛地挺了起來,腐爛不堪的臉上,那張嘴劇烈的擴張開,一陣叫人頭皮發麻的怪聲從阿爹的喉嚨裡發出。

“老爺......”秦風一臉擔憂的看著阿爹,然後對我說道:“就是這個聲音,在古墓裡,老爺就是這樣......”

我們全都緊張的看向阿爹,那種聲音真的就跟秦風之前說的一樣,像極了電子雜音。但是,阿爹發出的聲音又有些不同,聽了一陣之後,我更覺得那像是一個人在井裡給人掐著喉嚨,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咯咯咯咯”的尖叫一樣。

“花生,這到底怎麼一回事?”我問道。

花生的表情跟我們都不一樣,我回過頭問他的時候,發現他好像還有點走神。他慢慢的把頭抬起來,“還是先別問了。”

“誒,小爺你看。”秦風又喊了起來。

我們回過頭,發現阿爹的身體又平躺了下來,胸口的起伏明顯了不少,同時,臉上那些潰爛的地方也開始一點一點的癒合。雖然最後沒能恢復到原來的樣貌,但是相比於之前那種腐肉粘在骨頭上的感覺還是要好很多。

“人血可以治癒老爺的外傷?”阿城不禁有些驚訝。

“那是我家小姐的血型特殊。”胖子靠在後面的牆壁上,“別說治病,就是起死回生都沒問題。”

我們誰也沒心情聽胖子扯淡,都看著板**的阿爹。等到他呼吸愈發的平穩,臉上的潰爛也不再癒合的時候,阿城就把輸血儀給關掉了。

也不知道自己給阿爹輸的多少血,停下來的時候,只覺得身體有些乏力。

阿城和秦風抱著阿爹回病房了。停屍間的入口處,只剩下我和花生,還有胖子。沒有去送阿爹,是因為我現在有更重要的問題需要解答。胖子一看我那表情,就知道我肯定又想問什麼了,於是,他嘖了嘖嘴,自顧自的也上去了。

還不等我開口,花生就說道:“現在什麼都別問,之前我的告訴你的都是事實,但是在你阿爹身上,可能還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正在發生。這幾天我會好好觀察,但願是我想得太多了。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樣,我會立刻告訴你的。”

我想了想,覺得花生既然這樣說了,就一定會做到。更何況,他說那種可能是非常的可怕的,我心裡自然也希望阿爹不要那麼倒黴。“那這幾天我該做什麼?”

“袁老爺的事情暫時交給我吧,你,想辦法找找那個出現在你們門口的東西。也許,那東西會威脅到我們。”花生說完之後,就轉身走上了臺階。

我長嘆了一口氣,又疲憊的揉了把臉,正準備上去,忽然,身後就傳來“哐”的一聲,好像金屬碰撞的響聲。

我回頭看去,塑膠布隔著的沖洗室裡什麼都沒有,地上的溼漉漉的,所有的東西都蒙著一層暗淡的灰色。那股福爾馬林的味道叫人難以忍受,我揉了揉鼻子,走過去,把前面擋住我視線的那塊塑膠布給掀開了。

前面是一條漆黑的過道,在過道的另一頭,有一扇開著的門。門裡的電燈亮著,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方形光影。

那應該就是太平間了吧,想到那裡面此刻正靜靜的躺著些死人,我心裡自然而然的感到了一股寒意。

“咯吱......”

我本來想離開的,可是有一陣金屬摩擦的生硬在停屍間裡回想了起來。那聲音非常的呃短暫,卻十分刺耳,好像一個金屬的盒子突然被拉開了一樣。正覺得古怪,忽然,一個黑影在前面地板的光影裡閃了一下。

我嚇了一跳,可是心裡也覺得非常的詭異,我剛才明明就盯著門口那一塊兒,沒有東西啊,為什麼地上會閃過一道影子?我看錯了?

我心裡有種過去看一看的衝動,可最後還是沒敢邁開腿。聽聽不再有聲音,我搖了搖頭,就轉過身打算上去。

一轉頭,我猛地看到阿城正站在我的跟前。

“呃,你,你怎麼又下來了?”我略微尷尬的說道。

“哦,我忘了把停屍間的門關上。”阿城看著我說道。他的體格是如此的魁梧,穿著白大褂,顯得有些奇怪。停屍間裡陰鬱的白光照在他臉上,就好像給他打了一層蠟一樣。

“哦,那你忙吧。”說完我繼續往前走,阿城也挪步往前面走去。

上到樓梯的時候,我忽然把頭轉了回來。“忘了把停屍間的門關上?”我心想,“難道最近有死人送到醫院裡來了?剛才我們下來的時候,阿城應該正好從停屍間出來,可這麼大一晚上,他呆在停屍間幹什麼?”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可是阿城卻沒有出來。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瞎想些什麼啊?人家是醫生......。”

(爆更補更中,晚上還有更新,請大家多投月票、推薦票、打賞。老北今晚要爆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