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四個人的聲音

黃土紀·北野本座·2,778·2026/3/26

第十四回 四個人的聲音 “什麼?”我跟胖子都是一驚。“你說‘三天結藏’是什麼意思?” 太久沒有去思考這些,起初那一下,我甚至都沒想起三天結藏是什麼。三天結藏是一座非常特別的古墓,拿胖子之前的話來說,三天結藏是一座墓,也不是一座墓。它是一座不會停留在某個地方的,好像妖孽一般的存在。三天結藏是構築整條“大羅風水”的基礎,而同時,它也是大羅風水的最大“弱點”,在意向上,大羅風水跟大羅天不能同曰而語,就是因為有三天結藏這麼個東西。 構成三天結藏的一個基礎就是,裡面葬的必須是一個非同凡響、曠古爍今的人物。之前,我根據幻雪禁城的大概年份已經做過猜測,心裡差不多能想到,要符合那些要求的人物大致是哪幾位。比方說黃帝、炎帝、夏商周的幾位開國國君......可是之前我們也分析過,這樣的人物,他怎麼可能讓自己去為一段風水脈做出犧牲,三天結藏不是那種保佑自己子孫後代繁榮昌盛的墓葬,它的作用是讓整個大羅風水得以運作。 所以到現在,三天結藏對於我們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謎。不過我倒是想起來,在諸葛恪墓裡頭,那張亞東發瘋的時候說過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聽他那意思,好像大姑娘是知道“三天結藏”的一些事情。 花生之前跟阿爹合起夥來騙過大姑娘,難道他也打聽到了三天結藏的下落?等等......那影片該不會...... 看著我突然瞪大的眼睛,花生點了點頭。 “沒錯,那段影片裡拍的,正是三天結藏的內部情況。”花生說道。 我腦子裡又一起泛起了那張亞東發瘋的時候所說的話,“也就是說,那段影片是在提示大姑娘,三天結藏就在一片草原的下面?” 花生又點了點頭。我隨即驚道:“那,那你怎麼不早說啊?如果我們早點去那地方,說不定關於大羅風水的事情都搞清楚了。” 胖子拍了拍我,“你別激動,像你說的那麼簡單,你爹,哦不,唉,就算你爹吧,他們幹嘛費那麼大的勁,而且大姑娘肯定也早去了,一定是這裡面缺乏一些非常關鍵的東西,是吧小哥?” “最簡單的就是關於三天結藏的那個傳說......它,是會動的,跟幻雪禁城比起來,更加的難找。”花生說道。 “那不是都有人進去拍過片兒了嗎?”我說道。 “我承認,能做到這一點的那四個人非常厲害,不過我覺的我們找到那四個人的可能姓很低。”花生說道。 “誒,四個人?”胖子說道,“拍影片的人都在鏡頭裡露臉了?” “沒有,是聲音。”花生不知道為什麼,眉頭微微的有些皺了起來,“大姑娘給我看影片的目的,就是想向我確定那是不是三天結藏的畫面。我沒見過那地方,只能根據畫面裡出現的東西做推測。可是當她把影片放給我看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當時影片一開始播放,我就覺得聲音太大了,於是我告訴大姑娘,讓她可以把聲音調低一點。可奇怪的是,大姑娘卻說她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為此,我們還彼此懷疑過。不過後來我確信,大姑娘是的確聽不見影片裡的聲音,而我,卻聽出影片裡總共有四個男人在說話,雖然他們的聲音都好像經過處理,但說的話還是能聽明白。” “哦,也就是在那時候,你聽到他們在讀那什麼鬼骨巖上面的文字?”胖子說道。 “嗯,用了一點時間,我把每個字的讀音和字型都記了下來,剛好在幻雪禁城裡,就看到你用那個念‘藏’的字做記號。”花生說。 “我**他的......也就是說,很早以前,有個龜孫子王八蛋去過那三天結藏,在裡面找個了特點兒背的字送給我了我們曹家,更**蛋的是,我們曹家人還一直奉為珍寶,全都刻在家裡。”胖子越說越窩火,好像自己這輩子遭的罪全都怪在了那個人的頭上。 “可是為什麼你們曹家人要說那個字是自己創造出來的呢?”我問道。 “特麼你問我我問誰啊?活該我們曹家窮了十幾代,也不知道是哪個鱉孫老祖宗乾的蠢事。”胖子一惱起來,那真是六親不認,什麼都敢說。 “更重要的是,你現在的親人,到底還有沒有人知道這些,如果不先把這個字從你們曹家村去掉,以後會發生什麼就不好說了。” 胖子一臉焦慮的看著花生,“你別嚇唬我,我聽著怎麼好像是我們曹家要家破人亡了一樣......” 這時候,我腦子裡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心裡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三天結藏是大羅風水的關鍵,袁家是手大羅風水擺佈的一個家族,我,是被袁家利用的一個棋子,而三天結藏裡一塊鬼骨巖上的文字,有深切的影響到了胖子所在的曹家......我去,感情我現在交往的所有人,都他孃的跟大羅風水左右沾邊,有關係啊,這...... 胖子跟花生合計了一陣之後,覺得現在要曹家人馬上把那個字從曹家村去掉是不可能的,因為花生拿不出證據。除此之外,花生很在意那個給曹家指點風水的人,他讓胖子儘量的去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人的線索。 等我們回到胖子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挨家挨戶的都點上了煤油燈,火光漫漫,窮困潦倒的山村裡安靜得就好像是電視劇裡的七八十年代。 胖子的老孃還是把一桌子的飯菜都擺上來了。雖然話還是很不客氣,但我看時看得出,這桌子菜,老大娘做得很用心。胖子把買來的茅臺開了兩瓶,一瓶直接放在他爹面前,另一瓶我們三個人輪著倒。 胖子的爹說,以前曹家人還敢到附近的鎮上做點小買賣,現在就是往山溝外跨兩步都怕崴了腳。說起曹家的慘狀,聽得我這外人都辛酸,越發的,也覺得胖子還真是夠爺們兒。 第三天中午,秦風就帶著裝備進村了。漸漸的,村裡人也不再對我們那麼反感,數量不多幾個小孩子還特好奇的過來看我們收拾東西。胖子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見不得光,在那些孩子面前表現的特別兇,硬生生的把他們給轟走了。所以說,不管一個盜墓賊混得有多好,在道上有多**,都不會願意自己的下一代再從事這個行當。 村裡人對我們要做什麼根本就不問,胖子那二舅這兩天也走了,說是去給我準備藥材,但也指不定是拿著錢去**快活了。誒,話說按照曹家村的這個點兒背法,曹家二舅即使十年去逛一回窯子,肯定也會給逮著。 又休整了一天之後,第四天天還沒亮,我們四個人就揹著包去往了廖家洞。這一趟不是下墓,秦風準備的東西就沒那麼多,主要還是一些武器。 “各位,咱這回不摸冥器,只是打只妖怪,不用緊張啊。”走著,胖子又開始在那兒做戰前動員了,“我建議此次行動命名為‘探頭行動’......” “快走吧你。”秦風在後面推了胖子一把,“我看叫‘縮頭行動’算了。” 也不知道怎麼了,我這平時笑點很低的人今個兒怎麼也笑不出來了。畢竟有一隻手是殘廢的,我覺的自己還是應該警醒一點兒,儘量不要給大家添麻煩。 要是當初,我哪裡會相信什麼毒液能連線斷手的事情,現在怪事遇得多了,想法還真是越來越少了。我沒阿爹那麼聰明,也沒有胖子的智慧,大概這輩子就只能做個埋頭苦幹的人吧。(未完待續。)

第十四回 四個人的聲音

“什麼?”我跟胖子都是一驚。“你說‘三天結藏’是什麼意思?”

太久沒有去思考這些,起初那一下,我甚至都沒想起三天結藏是什麼。三天結藏是一座非常特別的古墓,拿胖子之前的話來說,三天結藏是一座墓,也不是一座墓。它是一座不會停留在某個地方的,好像妖孽一般的存在。三天結藏是構築整條“大羅風水”的基礎,而同時,它也是大羅風水的最大“弱點”,在意向上,大羅風水跟大羅天不能同曰而語,就是因為有三天結藏這麼個東西。

構成三天結藏的一個基礎就是,裡面葬的必須是一個非同凡響、曠古爍今的人物。之前,我根據幻雪禁城的大概年份已經做過猜測,心裡差不多能想到,要符合那些要求的人物大致是哪幾位。比方說黃帝、炎帝、夏商周的幾位開國國君......可是之前我們也分析過,這樣的人物,他怎麼可能讓自己去為一段風水脈做出犧牲,三天結藏不是那種保佑自己子孫後代繁榮昌盛的墓葬,它的作用是讓整個大羅風水得以運作。

所以到現在,三天結藏對於我們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謎。不過我倒是想起來,在諸葛恪墓裡頭,那張亞東發瘋的時候說過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聽他那意思,好像大姑娘是知道“三天結藏”的一些事情。

花生之前跟阿爹合起夥來騙過大姑娘,難道他也打聽到了三天結藏的下落?等等......那影片該不會......

看著我突然瞪大的眼睛,花生點了點頭。

“沒錯,那段影片裡拍的,正是三天結藏的內部情況。”花生說道。

我腦子裡又一起泛起了那張亞東發瘋的時候所說的話,“也就是說,那段影片是在提示大姑娘,三天結藏就在一片草原的下面?”

花生又點了點頭。我隨即驚道:“那,那你怎麼不早說啊?如果我們早點去那地方,說不定關於大羅風水的事情都搞清楚了。”

胖子拍了拍我,“你別激動,像你說的那麼簡單,你爹,哦不,唉,就算你爹吧,他們幹嘛費那麼大的勁,而且大姑娘肯定也早去了,一定是這裡面缺乏一些非常關鍵的東西,是吧小哥?”

“最簡單的就是關於三天結藏的那個傳說......它,是會動的,跟幻雪禁城比起來,更加的難找。”花生說道。

“那不是都有人進去拍過片兒了嗎?”我說道。

“我承認,能做到這一點的那四個人非常厲害,不過我覺的我們找到那四個人的可能姓很低。”花生說道。

“誒,四個人?”胖子說道,“拍影片的人都在鏡頭裡露臉了?”

“沒有,是聲音。”花生不知道為什麼,眉頭微微的有些皺了起來,“大姑娘給我看影片的目的,就是想向我確定那是不是三天結藏的畫面。我沒見過那地方,只能根據畫面裡出現的東西做推測。可是當她把影片放給我看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當時影片一開始播放,我就覺得聲音太大了,於是我告訴大姑娘,讓她可以把聲音調低一點。可奇怪的是,大姑娘卻說她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為此,我們還彼此懷疑過。不過後來我確信,大姑娘是的確聽不見影片裡的聲音,而我,卻聽出影片裡總共有四個男人在說話,雖然他們的聲音都好像經過處理,但說的話還是能聽明白。”

“哦,也就是在那時候,你聽到他們在讀那什麼鬼骨巖上面的文字?”胖子說道。

“嗯,用了一點時間,我把每個字的讀音和字型都記了下來,剛好在幻雪禁城裡,就看到你用那個念‘藏’的字做記號。”花生說。

“我**他的......也就是說,很早以前,有個龜孫子王八蛋去過那三天結藏,在裡面找個了特點兒背的字送給我了我們曹家,更**蛋的是,我們曹家人還一直奉為珍寶,全都刻在家裡。”胖子越說越窩火,好像自己這輩子遭的罪全都怪在了那個人的頭上。

“可是為什麼你們曹家人要說那個字是自己創造出來的呢?”我問道。

“特麼你問我我問誰啊?活該我們曹家窮了十幾代,也不知道是哪個鱉孫老祖宗乾的蠢事。”胖子一惱起來,那真是六親不認,什麼都敢說。

“更重要的是,你現在的親人,到底還有沒有人知道這些,如果不先把這個字從你們曹家村去掉,以後會發生什麼就不好說了。”

胖子一臉焦慮的看著花生,“你別嚇唬我,我聽著怎麼好像是我們曹家要家破人亡了一樣......”

這時候,我腦子裡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心裡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三天結藏是大羅風水的關鍵,袁家是手大羅風水擺佈的一個家族,我,是被袁家利用的一個棋子,而三天結藏裡一塊鬼骨巖上的文字,有深切的影響到了胖子所在的曹家......我去,感情我現在交往的所有人,都他孃的跟大羅風水左右沾邊,有關係啊,這......

胖子跟花生合計了一陣之後,覺得現在要曹家人馬上把那個字從曹家村去掉是不可能的,因為花生拿不出證據。除此之外,花生很在意那個給曹家指點風水的人,他讓胖子儘量的去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人的線索。

等我們回到胖子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挨家挨戶的都點上了煤油燈,火光漫漫,窮困潦倒的山村裡安靜得就好像是電視劇裡的七八十年代。

胖子的老孃還是把一桌子的飯菜都擺上來了。雖然話還是很不客氣,但我看時看得出,這桌子菜,老大娘做得很用心。胖子把買來的茅臺開了兩瓶,一瓶直接放在他爹面前,另一瓶我們三個人輪著倒。

胖子的爹說,以前曹家人還敢到附近的鎮上做點小買賣,現在就是往山溝外跨兩步都怕崴了腳。說起曹家的慘狀,聽得我這外人都辛酸,越發的,也覺得胖子還真是夠爺們兒。

第三天中午,秦風就帶著裝備進村了。漸漸的,村裡人也不再對我們那麼反感,數量不多幾個小孩子還特好奇的過來看我們收拾東西。胖子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見不得光,在那些孩子面前表現的特別兇,硬生生的把他們給轟走了。所以說,不管一個盜墓賊混得有多好,在道上有多**,都不會願意自己的下一代再從事這個行當。

村裡人對我們要做什麼根本就不問,胖子那二舅這兩天也走了,說是去給我準備藥材,但也指不定是拿著錢去**快活了。誒,話說按照曹家村的這個點兒背法,曹家二舅即使十年去逛一回窯子,肯定也會給逮著。

又休整了一天之後,第四天天還沒亮,我們四個人就揹著包去往了廖家洞。這一趟不是下墓,秦風準備的東西就沒那麼多,主要還是一些武器。

“各位,咱這回不摸冥器,只是打只妖怪,不用緊張啊。”走著,胖子又開始在那兒做戰前動員了,“我建議此次行動命名為‘探頭行動’......”

“快走吧你。”秦風在後面推了胖子一把,“我看叫‘縮頭行動’算了。”

也不知道怎麼了,我這平時笑點很低的人今個兒怎麼也笑不出來了。畢竟有一隻手是殘廢的,我覺的自己還是應該警醒一點兒,儘量不要給大家添麻煩。

要是當初,我哪裡會相信什麼毒液能連線斷手的事情,現在怪事遇得多了,想法還真是越來越少了。我沒阿爹那麼聰明,也沒有胖子的智慧,大概這輩子就只能做個埋頭苦幹的人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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