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絕望

皇修·蕭舒·2,519·2026/3/26

大景四世子楚致淵與大蒙九公主李紅昭之間比武的訊息,迅速傳遍整個玉京城。 玉京城的酒樓茶館,甚至街頭巷尾,幾乎人人都在談論這一場比武。 人們對於兩位比武之人自然就關切起來。 一位是慶親王的世子,大景皇室不世出的奇才,二十歲突破到先天境界,幾個月時間便跨過先天,踏入宗師境。 這般奇才,可謂是聞所未聞,前所未見。 恐怕也就那些傳說中的人物才可堪媲美,可那些人物的記載往往太過誇張,類似傳說,失去真實,讓人半信半疑。 而四世子這位奇才,便在玉京,便在慶王府,可以親眼看到的。 這種看得見摸得著的傳說,讓他們更感興趣。 前一陣子這位在皇宮夜宴上,還戰勝了大貞第一世子程天風,勝得毫無懸念,酣暢淋漓。 這位淵世子不但修行是奇才,真正動手也是奇才。 而另一位,大蒙的九公主李紅昭,也是一位傳奇人物。 年紀輕輕便拜入鳳凰劍宗,成為鳳凰劍宗真傳弟子,而且早早便踏入了宗師之境。 在白雲劍宮黃詩容踏入宗師之前,李紅昭便是天下最年輕的宗師。 現在,兩人便要在祈天宮外來一場比武。 大家雖然很渴望楚致淵勝,可楚致淵剛剛踏入宗師,而李紅昭早已經是宗師。 境界絕對碾壓楚致淵。 宗師的每一境界,實力都相差巨大。 他們分析,李紅昭至少是第二重天,而楚致淵應該只是第一重天,幾乎很難勝利。 這是一場幾乎必敗的比武。 可既然楚致淵答應,應該並非一點兒機會沒有。 今天清晨,一聲鳳唳,驚動整個玉京。 李紅昭突破到宗師第三重天的訊息迅速席捲整個玉京城。 這一下,人們對楚致淵的希望一下消失。 兩個境界的差距,幾乎毫無勝利的可能,一絲可能也沒有了。 隨後,大景北境再次戰敗的訊息也傳開了,人們幾乎都知道了大景丟失一軍鎮。 大景與大蒙之間是一片草原,在草原之上築城,再建城牆連線各城,在城與城之間,還有軍鎮。 要害位置建城,沒那麼要害位置建軍鎮,連成一片形成一道巨牆,擋住大蒙軍隊。 大景據城而守,剋制大蒙騎兵之威。 而如今,一處軍鎮被破,相當於這面堅硬的牆上出現了一個門,敵人能夠進來。 大蒙便能透過這處軍鎮進入城內,讓北境形同虛設,從而肆意擄掠與破壞。 這對整個北境的防禦都是重大打擊,影響大景與大蒙的戰爭形勢,可謂是影響深遠。 這一場大敗,讓玉京的百姓們難以接受,讓朝廷上下難以接受,讓權貴與富豪們難以接受。 大景上下越發迫切希望楚致淵能夠得勝。 可偏偏大蒙李紅昭在關鍵時刻突破,更進一步,已然將勝利收入了囊中。 不由的哀嘆,難道這便是天命? 難道大蒙真的不可戰勝? 先是大蒙皇帝英明神武,整頓軍隊,迅速提升大蒙踏雲鐵騎的戰力,再有皇室出現李紅昭這般人物。 難道天命在大蒙? —— “大姐,大姐!” 蕭若愚受仁國公的小公爺白陽清之邀,去外面酒樓吃午膳,剛坐下沒多久便聽到訊息。 他連飯都來不及吃,匆匆趕回來。 蕭若靈正在悠悠的練功,進境比從前快得多,真氣變得更柔潤更靈動,偏偏對玉樓的衝擊力更強。 她覺得自己就要衝破這一層玉樓了,踏入先天第八重樓。 這種不斷精進的感覺格外有成就感。 時間過得充實,日子變得有滋有味了。 這種感覺是不知不覺的改變。 她不知到底是因為與楚致淵相見之後心境的變化,還是因為楚致淵助她修行之後真氣的改變。 或者兩者皆有。 聽到聲音,她慢慢睜開明眸。 眸子寧靜平和,淡淡看向躍上來的蕭若愚。 蕭若愚忙道:“大姐,大事不妙。”    “出什麼事了?”蕭若靈輕輕搖頭:“瞧把你慌的,小公爺的氣度呢!” “大姐,我現在哪顧得上氣度啊!”蕭若愚忙道:“是李紅昭,聽說李紅昭更上一層樓,晉入第三重天啦。” 蕭若靈輕蹙黛眉。 蕭若愚道:“外面都傳瘋了,今天早晨那一道嘯聲,便是李紅昭突破到第三重天發出來的,她練的是鳳凰劍宗的至高絕學,失傳了數百年的鳳唳九天訣。” 蕭若靈若有所思:“第三重天……” “世子才一重天吧?” “他剛踏入宗師,應該是一重天。” “一重天對上二重天已經很難勝,現在對上第三重天,真就徹底完啦!” 如果練得武技夠強,能夠跨境而勝,但這也是有前提的。 一是武技的差距要足夠大,一個頂尖武技且火候深,一個粗淺武技且火候低,才能超越境界的鴻溝。 二是境界差距不能太多,一層已經是極限,兩層幾乎就不可能了。 李紅昭在鳳凰劍宗,練的也是頂尖的武技。 姐夫武技強也強不到哪裡去。 更何況李紅昭練的是鳳凰劍宗的至高武學鳳唳九天訣。 怎麼說,姐夫都不可能勝。 “一場比武而已。”蕭若靈輕輕搖頭:“一時的勝敗沒必要看得太重。” “這可是關係到我們大景的民心與士氣,還有顏面,怎麼可能不重?” “敗了又如何?又沒什麼危險,將來總能勝過李紅昭的。” “將來是將來,現在是現在!”蕭若愚不甘心:“如果姐夫也能突破就好啦。” “你以為宗師的突破跟後天似的呢!”蕭若靈失笑。 蕭若愚道:“別人不行,姐夫他未必嘛。” 都說先天境界難突破,比後天難得多,可也沒見他突破起來有多難,一口氣不到一年時間就先天圓滿。 都說宗師之路難尋,一百個人有九十九個要被卡住,即便沒被卡住的也要苦修幾年甚至幾十年。 然後他就一下踏入宗師了。 這些修行規律對他不適用。 “事到如今,多想無益,明天去祈天宮觀戰便是。” “……唉,好吧。”蕭若愚看她如此淡定,自己卻越發的焦急。 甚至明天都不敢去祈天宮了。 蕭若靈扭頭看向慶王府方向,迷離眸子熠熠閃光。 所謂關心則亂。 她說得好聽,豈能不擔憂。 明知道擔憂無用,還是忍不住心亂。 …… 楚致淵在新宅的小院裡站著降龍樁。 無窮力量在身體內鼓盪,身體的膜宛如一張巨網,正在輕輕的顫動,震動著周身。 隨著膜網的震動,身體的血肉在不斷健旺。 不能突破,那便練武技。 一邊煉膜,他一邊體會著大天龍拳。 大天龍拳一共九拳,兼具速度、力量與招法的精妙,可謂拳法巔峰之作,威力驚人。 他有超感也並不能一下洞徹所有奧妙,越是參悟越覺所知甚少,奧妙無窮。 透過施展拳法時的身體細微變化,他對拳法精髓感悟遠比常人更深刻。 領悟越深,則越能發揮其威力,也越能發揮其妙用。 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同樣一拳,此時用與彼時用,效果天差地別。 同樣一拳,動作的細微差別,其速度與力量差之甚遠,威力便天差地遠。 鄒芳輕聲在外面稟報:“世子爺,王妃來了!” ------------

大景四世子楚致淵與大蒙九公主李紅昭之間比武的訊息,迅速傳遍整個玉京城。

玉京城的酒樓茶館,甚至街頭巷尾,幾乎人人都在談論這一場比武。

人們對於兩位比武之人自然就關切起來。

一位是慶親王的世子,大景皇室不世出的奇才,二十歲突破到先天境界,幾個月時間便跨過先天,踏入宗師境。

這般奇才,可謂是聞所未聞,前所未見。

恐怕也就那些傳說中的人物才可堪媲美,可那些人物的記載往往太過誇張,類似傳說,失去真實,讓人半信半疑。

而四世子這位奇才,便在玉京,便在慶王府,可以親眼看到的。

這種看得見摸得著的傳說,讓他們更感興趣。

前一陣子這位在皇宮夜宴上,還戰勝了大貞第一世子程天風,勝得毫無懸念,酣暢淋漓。

這位淵世子不但修行是奇才,真正動手也是奇才。

而另一位,大蒙的九公主李紅昭,也是一位傳奇人物。

年紀輕輕便拜入鳳凰劍宗,成為鳳凰劍宗真傳弟子,而且早早便踏入了宗師之境。

在白雲劍宮黃詩容踏入宗師之前,李紅昭便是天下最年輕的宗師。

現在,兩人便要在祈天宮外來一場比武。

大家雖然很渴望楚致淵勝,可楚致淵剛剛踏入宗師,而李紅昭早已經是宗師。

境界絕對碾壓楚致淵。

宗師的每一境界,實力都相差巨大。

他們分析,李紅昭至少是第二重天,而楚致淵應該只是第一重天,幾乎很難勝利。

這是一場幾乎必敗的比武。

可既然楚致淵答應,應該並非一點兒機會沒有。

今天清晨,一聲鳳唳,驚動整個玉京。

李紅昭突破到宗師第三重天的訊息迅速席捲整個玉京城。

這一下,人們對楚致淵的希望一下消失。

兩個境界的差距,幾乎毫無勝利的可能,一絲可能也沒有了。

隨後,大景北境再次戰敗的訊息也傳開了,人們幾乎都知道了大景丟失一軍鎮。

大景與大蒙之間是一片草原,在草原之上築城,再建城牆連線各城,在城與城之間,還有軍鎮。

要害位置建城,沒那麼要害位置建軍鎮,連成一片形成一道巨牆,擋住大蒙軍隊。

大景據城而守,剋制大蒙騎兵之威。

而如今,一處軍鎮被破,相當於這面堅硬的牆上出現了一個門,敵人能夠進來。

大蒙便能透過這處軍鎮進入城內,讓北境形同虛設,從而肆意擄掠與破壞。

這對整個北境的防禦都是重大打擊,影響大景與大蒙的戰爭形勢,可謂是影響深遠。

這一場大敗,讓玉京的百姓們難以接受,讓朝廷上下難以接受,讓權貴與富豪們難以接受。

大景上下越發迫切希望楚致淵能夠得勝。

可偏偏大蒙李紅昭在關鍵時刻突破,更進一步,已然將勝利收入了囊中。

不由的哀嘆,難道這便是天命?

難道大蒙真的不可戰勝?

先是大蒙皇帝英明神武,整頓軍隊,迅速提升大蒙踏雲鐵騎的戰力,再有皇室出現李紅昭這般人物。

難道天命在大蒙?

——

“大姐,大姐!”

蕭若愚受仁國公的小公爺白陽清之邀,去外面酒樓吃午膳,剛坐下沒多久便聽到訊息。

他連飯都來不及吃,匆匆趕回來。

蕭若靈正在悠悠的練功,進境比從前快得多,真氣變得更柔潤更靈動,偏偏對玉樓的衝擊力更強。

她覺得自己就要衝破這一層玉樓了,踏入先天第八重樓。

這種不斷精進的感覺格外有成就感。

時間過得充實,日子變得有滋有味了。

這種感覺是不知不覺的改變。

她不知到底是因為與楚致淵相見之後心境的變化,還是因為楚致淵助她修行之後真氣的改變。

或者兩者皆有。

聽到聲音,她慢慢睜開明眸。

眸子寧靜平和,淡淡看向躍上來的蕭若愚。

蕭若愚忙道:“大姐,大事不妙。”    “出什麼事了?”蕭若靈輕輕搖頭:“瞧把你慌的,小公爺的氣度呢!”

“大姐,我現在哪顧得上氣度啊!”蕭若愚忙道:“是李紅昭,聽說李紅昭更上一層樓,晉入第三重天啦。”

蕭若靈輕蹙黛眉。

蕭若愚道:“外面都傳瘋了,今天早晨那一道嘯聲,便是李紅昭突破到第三重天發出來的,她練的是鳳凰劍宗的至高絕學,失傳了數百年的鳳唳九天訣。”

蕭若靈若有所思:“第三重天……”

“世子才一重天吧?”

“他剛踏入宗師,應該是一重天。”

“一重天對上二重天已經很難勝,現在對上第三重天,真就徹底完啦!”

如果練得武技夠強,能夠跨境而勝,但這也是有前提的。

一是武技的差距要足夠大,一個頂尖武技且火候深,一個粗淺武技且火候低,才能超越境界的鴻溝。

二是境界差距不能太多,一層已經是極限,兩層幾乎就不可能了。

李紅昭在鳳凰劍宗,練的也是頂尖的武技。

姐夫武技強也強不到哪裡去。

更何況李紅昭練的是鳳凰劍宗的至高武學鳳唳九天訣。

怎麼說,姐夫都不可能勝。

“一場比武而已。”蕭若靈輕輕搖頭:“一時的勝敗沒必要看得太重。”

“這可是關係到我們大景的民心與士氣,還有顏面,怎麼可能不重?”

“敗了又如何?又沒什麼危險,將來總能勝過李紅昭的。”

“將來是將來,現在是現在!”蕭若愚不甘心:“如果姐夫也能突破就好啦。”

“你以為宗師的突破跟後天似的呢!”蕭若靈失笑。

蕭若愚道:“別人不行,姐夫他未必嘛。”

都說先天境界難突破,比後天難得多,可也沒見他突破起來有多難,一口氣不到一年時間就先天圓滿。

都說宗師之路難尋,一百個人有九十九個要被卡住,即便沒被卡住的也要苦修幾年甚至幾十年。

然後他就一下踏入宗師了。

這些修行規律對他不適用。

“事到如今,多想無益,明天去祈天宮觀戰便是。”

“……唉,好吧。”蕭若愚看她如此淡定,自己卻越發的焦急。

甚至明天都不敢去祈天宮了。

蕭若靈扭頭看向慶王府方向,迷離眸子熠熠閃光。

所謂關心則亂。

她說得好聽,豈能不擔憂。

明知道擔憂無用,還是忍不住心亂。

……

楚致淵在新宅的小院裡站著降龍樁。

無窮力量在身體內鼓盪,身體的膜宛如一張巨網,正在輕輕的顫動,震動著周身。

隨著膜網的震動,身體的血肉在不斷健旺。

不能突破,那便練武技。

一邊煉膜,他一邊體會著大天龍拳。

大天龍拳一共九拳,兼具速度、力量與招法的精妙,可謂拳法巔峰之作,威力驚人。

他有超感也並不能一下洞徹所有奧妙,越是參悟越覺所知甚少,奧妙無窮。

透過施展拳法時的身體細微變化,他對拳法精髓感悟遠比常人更深刻。

領悟越深,則越能發揮其威力,也越能發揮其妙用。

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同樣一拳,此時用與彼時用,效果天差地別。

同樣一拳,動作的細微差別,其速度與力量差之甚遠,威力便天差地遠。

鄒芳輕聲在外面稟報:“世子爺,王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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