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西宮

皇修·蕭舒·2,348·2026/3/26

安國公府畢竟沒落。 落架的鳳凰不如雞,沒落的國公府最能清楚感受到世態炎涼,人情冷淡。 門庭冷落,人情往來稀疏。 來宴請的也往往是上趕子巴結,以求好處的。 其他國公府及權貴們,則少有往來。 往來也只是恪於禮節,維持祖輩的傳統,表面功夫。 自從與慶王府訂親以來,則形勢驟變。 安國公儼然成了大忙人。 也就早晨能在家裡吃飯,中午與晚上,總有同僚或者朋友拉著一起小酌幾杯。 他也坦然受之。 這還是慶王府失勢,世子還未承擔重任,將來世子出頭之後,自己這位岳父大人會更忙。 他沒有受寵若驚之感,對於人情世故早就看透。 於繁華處冷靜,於冷靜時身處繁華,也未嘗不是一種逍遙與自在。 “爹竟然不回來!” “說他回來,我們會不自在。” “……嘿嘿,倒也是。”蕭若愚笑道:“爹一回來便要拉著姐夫說些朝廷大事,聽得頭暈眼花的。” “小虎你呀……,還是要聽聽朝廷的事。”蕭若靈笑道:“將來總要入朝為官,多聽聽這些只有好處。” “不想聽。”蕭若愚忙道:“我現在只想好好練功,待武功練得高了,去軍中任職,到時候憑軍功說話,哪用這些彎彎繞繞?!” 國公世襲罔替,只要不犯大錯,官場的這些規矩,朝廷的人情世故不必理會。 蕭若靈笑著搖頭:“你呀……” 他畢竟還小,不喜歡聽這些也沒什麼不對,待大一些,不說也會積極的聽。 到那時候再學也不晚。 身為小公爺,只要不犯大錯,那便是鐵打的富貴,不須太過苛求。 兩人正說著話,國公府的總管跑過來通稟,姑爺已經到啦。 …… 楚致淵被蕭若靈與蕭若愚迎進了府內,直接來到後花園。 安國公不在府,便自在許多,不需太過守禮,索性也不在前廳吃飯,直接去後花園。 在後花園的小湖上,一座小亭裡。 蕭若愚極好奇這一趟的經歷,連連發問,尤其是涉及到英王楚明睿,更是無比好奇。 楚致淵笑道:“若愚你沒見過十叔?” “只是遠遠見過,卻沒能當面請教。” “十叔還是很好說話的。” “好說話?”蕭若愚忙道:“英親王可是出了名的鐵面冷心,誰敢跟他多說?……真跟他說話,他也不搭理的。” 楚致淵笑道:“表面如此,若真心親近,也不是太冷漠。” 別人確實很難親近楚明睿,身為大景的軍神,向來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要不然會有應酬不完的應酬。 自己能跟他如此親近,是因為楚明厚。 國公府這些小公爺們站在他跟前,心先怯了,渾身緊張,幾乎不能大聲說話。 待聽到這一路的經過,兩人不由的緊張。 尤其是聽說踏雲鐵騎來襲,楚致淵帶著眾人衝鋒,二人皆激動起來。 蕭若靈露出擔憂,忍不住攥住他的手。 蕭若愚則熱血沸騰,恨不得以身相代。 “有英親王在,何必呢。”蕭若靈輕聲道。 明波盈盈帶著責怪。 楚致淵緊握著她的玉手,笑道:“十叔運籌帷幄是無人能及,可論及衝鋒陷陣,還真不如我。” 超感覆蓋,洞照如神靈。 尋找破綻輕鬆無比,只要身邊有足夠的兵力,便能所向披靡,以少勝多。 但這世道還沒到自己這世子衝鋒陷陣的境況,沒必要出這個風頭。 蕭若愚感慨道:“踏雲鐵騎啊,聽說是極厲害的,終究還是不敵逐風鐵騎,只是這形勢……撫遠鎮丟了容易,奪回來難哪。”    楚致淵道:“這一次十叔很快便能收復撫遠鎮,一解朝廷之危。” 雷矛陣出奇不意,必能重創踏雲鐵騎。 依楚明睿的計謀,絕對會將這種戰果放大,輕鬆收復撫遠鎮。 “我們大景何時能不被動捱打,一味的只能防禦,我們卻不能去攻打他們。”蕭若愚感慨。 這是無數大景人的遺憾,而且是世世代代的遺憾。 蕭若靈道:“除非我們的鐵騎更強,可我們畢竟不是草原人,去草原總是吃虧的。” “唉……”蕭若愚嘆息。 楚致淵沉默下來。 大景與大貞聯手,如果真心聯盟,那就有望反攻大蒙,可現在看這架式,恐怕維持現狀就不錯了。 瞧瞧程天風乾的事就知道。 蕭若靈道:“不說這些了,這一次宣旨,朝廷應該有功勳吧?” 楚致淵笑道:“還不知到底能評幾品功,應該收穫不小,還有這一次十叔送我一柄破罡神兵。” 他從腰間解下誅邪劍遞給蕭若靈:“正好給你防身。” 蕭若靈一怔,忙要推辭。 楚致淵笑道:“這也算是十叔的心意。” “大姐,一家人推來推去做甚。”蕭若愚羨慕的看向這柄誅邪劍。 楚致淵看向他腰間:“府裡應該也有吧?” 破罡神兵要三品功才能換取,但安國公府即使沒落也有底蘊在,非慶王府可比。 “有是有,卻輪不到我們。”蕭若愚無奈:“都在護衛手上呢。” 楚致淵點點頭。 破罡神兵在護衛手上確實更能發揮其妙。 儘管如此,還是有太多的人留在自己身上,即使自己武功更低,還不需要動手。 安國公確實器宇不俗。 蕭若靈接過誅邪劍,輕輕拔劍出鞘,感受著劍身的森寒,輕嘆道:“好劍。” 朝空中刺數下,寒光閃閃,虛空微寒。 楚致淵看她喜歡,也很高興。 “對了,西宮娘娘邀我明天上午去宮內相見。”蕭若靈輕聲道:“不知為何。” “西宮娘娘?可曾見過?” “上一次皇宮夜宴請九公主殿下時,恰好與西宮娘娘坐在一起看戲。” “西宮娘娘是邀月宮弟子。”楚致淵道。 “難道……?”蕭若靈微微吃驚,隨即蹙起黛眉。 楚致淵沉吟:“她練的不會也是九天玄女功吧?” 想發覺蕭若靈脩行痕跡,也只有同修九天玄女功者。 九天玄女功遮蔽氣息與氣機的本事太厲害,能瞞得過超感,其他人更難覺察。 “西宮娘娘宛如白玉,不染塵俗,但讓我感覺很親近,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蕭若靈輕輕點頭:“確實很像九天玄女功。” 她隨即不解:“娘娘為何找我?” 楚致淵道:“可能是好奇你如何練成九天玄女功?” “……但願如此。”蕭若靈輕蹙黛眉。 她總覺得沒這麼簡單。 西宮娘娘彷彿對所有事都不放在心上,不食人間煙火,為何偏偏想見自己? 僅因為九天玄女功? “見過自知。”楚致淵笑道。 他腦海裡浮現當初許盈盈所說,邀月宮正在選聖女,西宮娘娘找蕭若靈不會涉及到此事吧? 但這話只是想過,卻沒跟蕭若靈說。 ------------

安國公府畢竟沒落。

落架的鳳凰不如雞,沒落的國公府最能清楚感受到世態炎涼,人情冷淡。

門庭冷落,人情往來稀疏。

來宴請的也往往是上趕子巴結,以求好處的。

其他國公府及權貴們,則少有往來。

往來也只是恪於禮節,維持祖輩的傳統,表面功夫。

自從與慶王府訂親以來,則形勢驟變。

安國公儼然成了大忙人。

也就早晨能在家裡吃飯,中午與晚上,總有同僚或者朋友拉著一起小酌幾杯。

他也坦然受之。

這還是慶王府失勢,世子還未承擔重任,將來世子出頭之後,自己這位岳父大人會更忙。

他沒有受寵若驚之感,對於人情世故早就看透。

於繁華處冷靜,於冷靜時身處繁華,也未嘗不是一種逍遙與自在。

“爹竟然不回來!”

“說他回來,我們會不自在。”

“……嘿嘿,倒也是。”蕭若愚笑道:“爹一回來便要拉著姐夫說些朝廷大事,聽得頭暈眼花的。”

“小虎你呀……,還是要聽聽朝廷的事。”蕭若靈笑道:“將來總要入朝為官,多聽聽這些只有好處。”

“不想聽。”蕭若愚忙道:“我現在只想好好練功,待武功練得高了,去軍中任職,到時候憑軍功說話,哪用這些彎彎繞繞?!”

國公世襲罔替,只要不犯大錯,官場的這些規矩,朝廷的人情世故不必理會。

蕭若靈笑著搖頭:“你呀……”

他畢竟還小,不喜歡聽這些也沒什麼不對,待大一些,不說也會積極的聽。

到那時候再學也不晚。

身為小公爺,只要不犯大錯,那便是鐵打的富貴,不須太過苛求。

兩人正說著話,國公府的總管跑過來通稟,姑爺已經到啦。

……

楚致淵被蕭若靈與蕭若愚迎進了府內,直接來到後花園。

安國公不在府,便自在許多,不需太過守禮,索性也不在前廳吃飯,直接去後花園。

在後花園的小湖上,一座小亭裡。

蕭若愚極好奇這一趟的經歷,連連發問,尤其是涉及到英王楚明睿,更是無比好奇。

楚致淵笑道:“若愚你沒見過十叔?”

“只是遠遠見過,卻沒能當面請教。”

“十叔還是很好說話的。”

“好說話?”蕭若愚忙道:“英親王可是出了名的鐵面冷心,誰敢跟他多說?……真跟他說話,他也不搭理的。”

楚致淵笑道:“表面如此,若真心親近,也不是太冷漠。”

別人確實很難親近楚明睿,身為大景的軍神,向來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要不然會有應酬不完的應酬。

自己能跟他如此親近,是因為楚明厚。

國公府這些小公爺們站在他跟前,心先怯了,渾身緊張,幾乎不能大聲說話。

待聽到這一路的經過,兩人不由的緊張。

尤其是聽說踏雲鐵騎來襲,楚致淵帶著眾人衝鋒,二人皆激動起來。

蕭若靈露出擔憂,忍不住攥住他的手。

蕭若愚則熱血沸騰,恨不得以身相代。

“有英親王在,何必呢。”蕭若靈輕聲道。

明波盈盈帶著責怪。

楚致淵緊握著她的玉手,笑道:“十叔運籌帷幄是無人能及,可論及衝鋒陷陣,還真不如我。”

超感覆蓋,洞照如神靈。

尋找破綻輕鬆無比,只要身邊有足夠的兵力,便能所向披靡,以少勝多。

但這世道還沒到自己這世子衝鋒陷陣的境況,沒必要出這個風頭。

蕭若愚感慨道:“踏雲鐵騎啊,聽說是極厲害的,終究還是不敵逐風鐵騎,只是這形勢……撫遠鎮丟了容易,奪回來難哪。”    楚致淵道:“這一次十叔很快便能收復撫遠鎮,一解朝廷之危。”

雷矛陣出奇不意,必能重創踏雲鐵騎。

依楚明睿的計謀,絕對會將這種戰果放大,輕鬆收復撫遠鎮。

“我們大景何時能不被動捱打,一味的只能防禦,我們卻不能去攻打他們。”蕭若愚感慨。

這是無數大景人的遺憾,而且是世世代代的遺憾。

蕭若靈道:“除非我們的鐵騎更強,可我們畢竟不是草原人,去草原總是吃虧的。”

“唉……”蕭若愚嘆息。

楚致淵沉默下來。

大景與大貞聯手,如果真心聯盟,那就有望反攻大蒙,可現在看這架式,恐怕維持現狀就不錯了。

瞧瞧程天風乾的事就知道。

蕭若靈道:“不說這些了,這一次宣旨,朝廷應該有功勳吧?”

楚致淵笑道:“還不知到底能評幾品功,應該收穫不小,還有這一次十叔送我一柄破罡神兵。”

他從腰間解下誅邪劍遞給蕭若靈:“正好給你防身。”

蕭若靈一怔,忙要推辭。

楚致淵笑道:“這也算是十叔的心意。”

“大姐,一家人推來推去做甚。”蕭若愚羨慕的看向這柄誅邪劍。

楚致淵看向他腰間:“府裡應該也有吧?”

破罡神兵要三品功才能換取,但安國公府即使沒落也有底蘊在,非慶王府可比。

“有是有,卻輪不到我們。”蕭若愚無奈:“都在護衛手上呢。”

楚致淵點點頭。

破罡神兵在護衛手上確實更能發揮其妙。

儘管如此,還是有太多的人留在自己身上,即使自己武功更低,還不需要動手。

安國公確實器宇不俗。

蕭若靈接過誅邪劍,輕輕拔劍出鞘,感受著劍身的森寒,輕嘆道:“好劍。”

朝空中刺數下,寒光閃閃,虛空微寒。

楚致淵看她喜歡,也很高興。

“對了,西宮娘娘邀我明天上午去宮內相見。”蕭若靈輕聲道:“不知為何。”

“西宮娘娘?可曾見過?”

“上一次皇宮夜宴請九公主殿下時,恰好與西宮娘娘坐在一起看戲。”

“西宮娘娘是邀月宮弟子。”楚致淵道。

“難道……?”蕭若靈微微吃驚,隨即蹙起黛眉。

楚致淵沉吟:“她練的不會也是九天玄女功吧?”

想發覺蕭若靈脩行痕跡,也只有同修九天玄女功者。

九天玄女功遮蔽氣息與氣機的本事太厲害,能瞞得過超感,其他人更難覺察。

“西宮娘娘宛如白玉,不染塵俗,但讓我感覺很親近,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蕭若靈輕輕點頭:“確實很像九天玄女功。”

她隨即不解:“娘娘為何找我?”

楚致淵道:“可能是好奇你如何練成九天玄女功?”

“……但願如此。”蕭若靈輕蹙黛眉。

她總覺得沒這麼簡單。

西宮娘娘彷彿對所有事都不放在心上,不食人間煙火,為何偏偏想見自己?

僅因為九天玄女功?

“見過自知。”楚致淵笑道。

他腦海裡浮現當初許盈盈所說,邀月宮正在選聖女,西宮娘娘找蕭若靈不會涉及到此事吧?

但這話只是想過,卻沒跟蕭若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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