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怠慢

皇修·蕭舒·2,384·2026/3/26

厚土堂大門敞開,四個褐衫青年教眾分列兩旁,恭敬行禮,歡迎熙熙攘攘的人群。 楚致淵低頭看看自己官袍,沒進去。 午膳後,小憩完,他一身尋常錦袍,離開了慶王府來到厚土堂。 幾個王府護衛等在外面,郭馳與鄒芳一起陪著他進了厚土堂。 即便他沒發現厚土堂內有宗師,也沒有大意。 進門後便是一片開闊院子,超出想象的開闊,竟有足球場大小,青磚鋪地,一塵不染。 正北一座正殿,兩間偏殿,建築風格厚重肅穆。 正殿是一座地尊神像,兩邊偏殿則是地母娘娘像,兩個地母娘娘相貌不同。 幾十個人正排隊慢慢進正殿,兩旁偏殿也有人拜跪。 他隨著人流跟著進到正殿。 地尊高三丈,修長十指結著手印,相貌清瘦,長髯飄飄,高冠寬袍不似大景朝的打扮,看起來更加遠古。 地尊神像前是一座香爐,旁邊一個英俊青年正拈香一一遞給信眾,神情肅穆而恭敬。 楚致淵上前接過這青年的香,插入香爐中躬身拜了拜。 他超感沒覺察有異樣。 地尊與兩個地母神像平平無奇,就是三尊泥胎,只是顏料有些特殊而已。 眼前這個英俊青年竟然是先天二重樓,讓他頗為驚奇。 這青年與自己年紀相仿,修為也相仿。 自己修煉的是小紫陽訣,後來是大紫陽訣,乃皇室秘傳,是世間最頂尖的奇功。 自己還有超感在,還練得明武殿諸多奇功,玉鎖金關訣雖然耽擱了時間,可磨刀不誤砍柴功,並不會延緩多少時間。 如此這般,才是先天第三重樓。 而這青年雖不如黃詩容那般驚人,也稱得上武學奇才了。 “啊!” 楚致淵剛轉身要離開,身邊傳來幾聲驚呼。 一個老者忽然栽倒,英俊青年踏前一步將他扶住。 老者原本就臉色蒼白,氣喘吁吁,剛才勉強低頭躬身時,一下站不穩踉蹌著便要栽倒,被英俊青年上前一步扶住。 “爹!” “爹!” 兩個相貌忠厚的青年忙上前扶住老者。 英俊青年沉聲道:“別動他,我來吧!” “少教主……” “別吵!稍安勿躁!”英俊青年沉聲道。 他將老者慢慢放到地上,轉身擺擺手:“大家退後!” 眾人忙後退讓出一片地方。 楚致淵站在人群裡打量英俊青年與那老者。 老者氣息在迅速變弱,看情形應該是心臟出了問題,可能是心梗,再耽擱下去便要沒命。 他正準備暗中出手,總不能眼見著人死。 卻見英俊青年迅速在老者心口處點了幾指,然後站起身,雙手結印,嘴裡喃喃低誦,肅穆莊嚴。 這讓楚致淵看到了祝一山那位厚土教高功長老的影子。 這是要施法了。 超感所見,原本平平無奇的地尊神像忽然亮了起來。 楚致淵覺得驚奇。 這地尊神像竟別有玄妙,瞞過了自己! 地尊神像忽然射出一團柔光,落到英俊青年結印的雙手上。 雙手結著印,輕輕點在老者身上。 “嗯……”老者慢慢睜開眼。 “爹?爹!” “吵什麼吵,老子還沒死吶!” 老者眼神還帶著迷茫便下意識的斥了一句。 他眼神慢慢清明,忙翻身坐起,往前一撲便變成跪姿,卻被英俊青年一下托起身。 英俊青年散開手印擺手道:“老丈不必如此,地尊護佑!” 老者用力點頭:“地尊顯靈,多謝少教主!多謝少教主!” 自己這條老命得救了。 身體內充盈著暖融融,尤其心口位置,像被一團火在燒烤著,舒服得想睡過去。 原本的虛弱無力一下消失無蹤,太神奇了! 不愧是少教主! 果然地尊轉世! “無量地尊!”英俊青年肅然稽首。 “無量地尊!” “無量地尊!” …… 眾人紛紛稽首高喝。 …… 楚致淵站在人群裡,一臉讚歎。 這是借力了神像的力量,一種有別於真氣的力量,效果如神。 他身上湧出無形的勁力,擠開其他人上前,幫著那青年一起扶老者起來。 超感之下,瞬間將老者身體看得清清楚楚,感應到了那一團奇異力量。 那奇異力量正在迅速修復著老者的心臟,宛如甘霖澆在久旱之地,效果奇速。 他暗自驚奇。 這力量對身體的修復可謂神奇,更勝化龍訣。 果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他在讀厚土教的卷宗時,卷宗裡著重提了其少教主馮志浩。 馮志浩是修煉奇才,有地尊轉世的傳聞,在厚土教內的聲望極尊,甚至有取代教主之勢。 如今看來,這馮志浩確實有奇功在身,人前顯聖,怪不得如此高的聲望。 馮志浩平靜而莊嚴,稽首後讓眾人散去,別耽擱了大家拜地尊。 他的話很管用。 眾人各自拜了地尊離開前朝他一禮,然後離開。 楚致淵出了正殿,再去一趟旁邊的地母殿拜了拜,不管怎樣,見到神像拜一拜總沒錯。 他原本是無神論者,可經歷了轉世之事,便改變了觀念。 待拜了一圈後,他看向鄒芳。 鄒芳輕輕點頭,找到一個厚土教的教眾,低聲嘀咕幾句,然後那教眾看向楚致淵。 楚致淵負手在院內踱步。 那教眾進入正殿,片刻後,來到了鄒芳跟前,低聲說了幾句。 鄒芳聽罷,輕輕皺眉,來到楚致淵低聲道:“要先接待信眾,待信眾走了再來拜見公子。” 楚致淵劍眉一挑,笑了。 “世子爺,我們走吧!”郭馳臉色陰沉,好像暴怒的黑熊,一幅隨時爆發的氣勢。 楚致淵搖搖頭道:“那就等等吧。” 郭馳不解的瞪大眼。 既不理解馮志浩怎敢如此託大,如此傲慢,又不理解楚致淵為何不走。 堂堂的世子,怎受這窩囊氣! 楚致淵道:“這位少教主確實是個人物,要結識一番。” “又一個狂妄傢伙!”郭馳氣鼓鼓的瞪向正殿方向。 楚致淵在院內負手踱步,一邊趁機修行,超感一直擴散開,將方圓三十丈籠罩。 他著重盯著的是馮志浩。 卷宗裡並沒說馮志浩是什麼樣的性情,沒想到如此桀驁不馴。 不管是自己的官職,還是自己的世子身份,都不是厚土教能怠慢的,他偏偏敢這麼幹。 自然是心有所恃,或者也是心懷怨恨。 根源是十三皇子的妾室,正是他姐姐。 十三皇子淮王爺,是楚致川的父親。 慶王府與淮王府當然沒法比,在馮志浩看來,慶王府世子拿他沒什麼辦法的。 楚致淵觀察著馮志浩的細微舉動,還有氣息變化。 馮志浩持香送信眾,氣息穩定沒在練功,神情肅穆莊嚴,宛如在做一件神聖之事。 楚致淵看了一會兒,隱隱猜測,這是馮志浩在煉心? 純心凝志,是厚土教的一種修煉法門? 看了一會兒,他的心也跟著寧靜下來,效果堪比手持清盈劍。 ------------

厚土堂大門敞開,四個褐衫青年教眾分列兩旁,恭敬行禮,歡迎熙熙攘攘的人群。

楚致淵低頭看看自己官袍,沒進去。

午膳後,小憩完,他一身尋常錦袍,離開了慶王府來到厚土堂。

幾個王府護衛等在外面,郭馳與鄒芳一起陪著他進了厚土堂。

即便他沒發現厚土堂內有宗師,也沒有大意。

進門後便是一片開闊院子,超出想象的開闊,竟有足球場大小,青磚鋪地,一塵不染。

正北一座正殿,兩間偏殿,建築風格厚重肅穆。

正殿是一座地尊神像,兩邊偏殿則是地母娘娘像,兩個地母娘娘相貌不同。

幾十個人正排隊慢慢進正殿,兩旁偏殿也有人拜跪。

他隨著人流跟著進到正殿。

地尊高三丈,修長十指結著手印,相貌清瘦,長髯飄飄,高冠寬袍不似大景朝的打扮,看起來更加遠古。

地尊神像前是一座香爐,旁邊一個英俊青年正拈香一一遞給信眾,神情肅穆而恭敬。

楚致淵上前接過這青年的香,插入香爐中躬身拜了拜。

他超感沒覺察有異樣。

地尊與兩個地母神像平平無奇,就是三尊泥胎,只是顏料有些特殊而已。

眼前這個英俊青年竟然是先天二重樓,讓他頗為驚奇。

這青年與自己年紀相仿,修為也相仿。

自己修煉的是小紫陽訣,後來是大紫陽訣,乃皇室秘傳,是世間最頂尖的奇功。

自己還有超感在,還練得明武殿諸多奇功,玉鎖金關訣雖然耽擱了時間,可磨刀不誤砍柴功,並不會延緩多少時間。

如此這般,才是先天第三重樓。

而這青年雖不如黃詩容那般驚人,也稱得上武學奇才了。

“啊!”

楚致淵剛轉身要離開,身邊傳來幾聲驚呼。

一個老者忽然栽倒,英俊青年踏前一步將他扶住。

老者原本就臉色蒼白,氣喘吁吁,剛才勉強低頭躬身時,一下站不穩踉蹌著便要栽倒,被英俊青年上前一步扶住。

“爹!”

“爹!”

兩個相貌忠厚的青年忙上前扶住老者。

英俊青年沉聲道:“別動他,我來吧!”

“少教主……”

“別吵!稍安勿躁!”英俊青年沉聲道。

他將老者慢慢放到地上,轉身擺擺手:“大家退後!”

眾人忙後退讓出一片地方。

楚致淵站在人群裡打量英俊青年與那老者。

老者氣息在迅速變弱,看情形應該是心臟出了問題,可能是心梗,再耽擱下去便要沒命。

他正準備暗中出手,總不能眼見著人死。

卻見英俊青年迅速在老者心口處點了幾指,然後站起身,雙手結印,嘴裡喃喃低誦,肅穆莊嚴。

這讓楚致淵看到了祝一山那位厚土教高功長老的影子。

這是要施法了。

超感所見,原本平平無奇的地尊神像忽然亮了起來。

楚致淵覺得驚奇。

這地尊神像竟別有玄妙,瞞過了自己!

地尊神像忽然射出一團柔光,落到英俊青年結印的雙手上。

雙手結著印,輕輕點在老者身上。

“嗯……”老者慢慢睜開眼。

“爹?爹!”

“吵什麼吵,老子還沒死吶!”

老者眼神還帶著迷茫便下意識的斥了一句。

他眼神慢慢清明,忙翻身坐起,往前一撲便變成跪姿,卻被英俊青年一下托起身。

英俊青年散開手印擺手道:“老丈不必如此,地尊護佑!”

老者用力點頭:“地尊顯靈,多謝少教主!多謝少教主!”

自己這條老命得救了。

身體內充盈著暖融融,尤其心口位置,像被一團火在燒烤著,舒服得想睡過去。

原本的虛弱無力一下消失無蹤,太神奇了!

不愧是少教主!

果然地尊轉世!

“無量地尊!”英俊青年肅然稽首。

“無量地尊!”

“無量地尊!”

……

眾人紛紛稽首高喝。

……

楚致淵站在人群裡,一臉讚歎。

這是借力了神像的力量,一種有別於真氣的力量,效果如神。

他身上湧出無形的勁力,擠開其他人上前,幫著那青年一起扶老者起來。

超感之下,瞬間將老者身體看得清清楚楚,感應到了那一團奇異力量。

那奇異力量正在迅速修復著老者的心臟,宛如甘霖澆在久旱之地,效果奇速。

他暗自驚奇。

這力量對身體的修復可謂神奇,更勝化龍訣。

果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他在讀厚土教的卷宗時,卷宗裡著重提了其少教主馮志浩。

馮志浩是修煉奇才,有地尊轉世的傳聞,在厚土教內的聲望極尊,甚至有取代教主之勢。

如今看來,這馮志浩確實有奇功在身,人前顯聖,怪不得如此高的聲望。

馮志浩平靜而莊嚴,稽首後讓眾人散去,別耽擱了大家拜地尊。

他的話很管用。

眾人各自拜了地尊離開前朝他一禮,然後離開。

楚致淵出了正殿,再去一趟旁邊的地母殿拜了拜,不管怎樣,見到神像拜一拜總沒錯。

他原本是無神論者,可經歷了轉世之事,便改變了觀念。

待拜了一圈後,他看向鄒芳。

鄒芳輕輕點頭,找到一個厚土教的教眾,低聲嘀咕幾句,然後那教眾看向楚致淵。

楚致淵負手在院內踱步。

那教眾進入正殿,片刻後,來到了鄒芳跟前,低聲說了幾句。

鄒芳聽罷,輕輕皺眉,來到楚致淵低聲道:“要先接待信眾,待信眾走了再來拜見公子。”

楚致淵劍眉一挑,笑了。

“世子爺,我們走吧!”郭馳臉色陰沉,好像暴怒的黑熊,一幅隨時爆發的氣勢。

楚致淵搖搖頭道:“那就等等吧。”

郭馳不解的瞪大眼。

既不理解馮志浩怎敢如此託大,如此傲慢,又不理解楚致淵為何不走。

堂堂的世子,怎受這窩囊氣!

楚致淵道:“這位少教主確實是個人物,要結識一番。”

“又一個狂妄傢伙!”郭馳氣鼓鼓的瞪向正殿方向。

楚致淵在院內負手踱步,一邊趁機修行,超感一直擴散開,將方圓三十丈籠罩。

他著重盯著的是馮志浩。

卷宗裡並沒說馮志浩是什麼樣的性情,沒想到如此桀驁不馴。

不管是自己的官職,還是自己的世子身份,都不是厚土教能怠慢的,他偏偏敢這麼幹。

自然是心有所恃,或者也是心懷怨恨。

根源是十三皇子的妾室,正是他姐姐。

十三皇子淮王爺,是楚致川的父親。

慶王府與淮王府當然沒法比,在馮志浩看來,慶王府世子拿他沒什麼辦法的。

楚致淵觀察著馮志浩的細微舉動,還有氣息變化。

馮志浩持香送信眾,氣息穩定沒在練功,神情肅穆莊嚴,宛如在做一件神聖之事。

楚致淵看了一會兒,隱隱猜測,這是馮志浩在煉心?

純心凝志,是厚土教的一種修煉法門?

看了一會兒,他的心也跟著寧靜下來,效果堪比手持清盈劍。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