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合作

皇修·蕭舒·2,371·2026/3/26

“不必了。”楚致淵搖頭。 既然已經找到了兩個,那另兩個還遠嗎? 順藤摸瓜便是。 李紅昭諷刺的冷笑:“楚致淵,你這是藏了多少秘密呀?” 楚致淵笑道:“我們是彼此彼此吧,殿下不也藏了太多秘密?例如,你們在大景的秘諜,例如這玲瓏書館。” “哼。”李紅昭頓時有些心虛。 楚致淵的眼睛太厲害,這些秘密不是一般的秘密,是核心中的核心,絕不能洩露的。 她想到這裡,便不想楚致淵呆一起了,忙擺擺手:“那算啦。” 楚致淵抱拳衝蘇秋雁笑道:“蘇先生,多謝了。” 蘇秋雁笑笑:“我也是奉命而行,世子保重。” “天隱宗的修為很強?”楚致淵問:“真能威脅到我性命?” “他們行事詭秘,防不勝防。”蘇秋雁道:“殺人也往往不用武功的。” 楚致淵劍眉一挑。 李紅昭哼道:“蘇先生!” 蘇秋雁衝楚致淵歉然一笑,然後抱抱拳,一閃消失。 楚致淵遺憾的看向蘇秋雁所在位置,搖搖頭,扭頭看看李紅昭:“殿下,這玲瓏書館確實辦得不錯。” 李紅昭哼道:“不送了。” 楚致淵卻沒有馬上走的意思:“在玉京城建了這麼一座玲瓏書館,好大的手筆,這些花魁們應該是沒問題的,有問題的是那些跑堂的之流,確實別出機杼。” 李紅昭緊繃著臉:“莫名其妙。” 楚致淵道:“花魁吸引人們的目光,讓人忽略這些丫環和跑堂的,這些才是大蒙的真正秘諜吧?” 李紅昭沒好氣的道:“你是不是看所有人都是秘諜?秘諜秘諜,哪來的這麼多秘諜,我看伱是疑心病太重!” 楚致淵笑而不語,抱抱拳往外走。 李紅昭哼道:“你這傢伙,真是翻臉無情!” 楚致淵只是朝後擺擺手,沒停留,沒回頭。 李紅昭瞪著他的背影,鳳眸閃爍。 現在終於能篤定,大烈南雲島慘案,便是鳳凰營幹的,是楚致淵乾的。 想想就知道是這個傢伙! 南雲島四營被滅,鳳凰營恰好往東邊去訓練,也忒巧了。 但鳳凰營是怎麼做到的? 明亮的燈光照著她美豔的臉龐,她凝神思索,莫不是裡應外合? 可惜,這個謎團是沒辦法解開了,南雲島的四大營皆覆滅,沒留活口。 那些內應有可能也被滅口了。 —— 月華如水,玉京城燈籠處處。 繁華喧鬧更勝白晝。 楚致淵從青龍大道轉向燈火通明宛如白晝的慶王大街時,腳步緩慢,洞照四周。 很快找到了人群裡的四個可疑之人。 四個沒有氣息,好像沒練過武的,卻偏偏有練武痕跡之人。 當然,他們的痕跡極輕微,大多數都隱藏在衣裳之內。 大半部分是看不到,小部分是太輕微,看不出來,瞞得住其他人。 卻瞞不過他的洞照。 他想了想,沒直接飛刀過去誅殺。 先回一趟慶王府,將天隱玦拿上,佩在腰間,緩步踱出王府。 他非要弄清楚,天隱宗到底要幹什麼。 剛走出慶王大街,轉向青龍大道,便發現又有四個天隱宗高手。 他們已然變化了容貌,依舊一副不會武功的模樣。 甚至變化了年齡。 可他們身上的細微之處卻沒有變化,如肩膀上的痣,如左手跟右手的不同處。 楚致淵一下便能鎖定四人。 他們沒有隨著他的腳步亂動,而是各自交錯而過,絲毫不留破綻。 楚致淵好奇他們到底要如何跟蹤自己,於是信步往明月樓而去。 鄒芳跟在身邊,郭馳四人依舊佈陣圍在四周,六個先天高手在最外層。 楚致淵先是踱出慶王大街,然後忽然加速,宛如遊魚一般穿梭於人群中。    待來到明月樓時,那兩個天隱宗的高手已經等在那裡。 楚致淵坐到明月樓的三樓一間雅室,坐下來後,不由用左手小拇指颳了刮眉心。 自己的行動太有規律了。 但凡來酒樓,便是明月樓。 離自己新宅近,還能洞照到厚土堂,隨時能呼叫地尊的地力量。 所以有心人一下便能推測出自己去哪裡,這不能不注意。 待酒菜都上桌,楚致淵吩咐了鄒芳兩句。 鄒芳躬身點頭,輕飄飄出去。 片刻後,鄒芳回來,敲敲門,身後是兩個中年男子。 兩人一胖一瘦,皆做富商打扮,一身錦衣,珠光寶氣。 楚致淵坐在主位,微笑看著兩人,伸伸手示意坐下。 兩人對視一眼,坐到了楚致淵的對面,坦然無畏。 洞照之下,楚致淵發現兩人依舊沒有修為,周身氣息無流動。 身上也沒有寶物之類遮蔽氣息。 怎麼看都是沒有武功在身。 旁人會以為他們關節與手上的異處是重體力活所致,或者先天如此。 可他們既然展現出了易容改貌的本事,展現出了速度奇快的本事。 楚致淵從腰間解下那塊天隱玦,放到桌上,微笑著兩人:“二位是為此而來?” 天隱玦雖然被粘好,卻一直沒恢復,仍舊黯淡無華。 兩人的目光頓時被它粘住。 楚致淵道:“它別有奇效?可惜已經廢了,再難恢復。” 他甚至試著用祭煉法,可惜毫無反應。 它確確實實廢掉了。 兩人露出惋惜神色,抬頭看向楚致淵。 楚致淵笑眯眯看著兩人。 坐在眼前,他能感覺到,這二人確實沒有殺意。 天隱宗不是來殺自己的,看來也不是為了這塊天隱玦。 “世子可想對付問天崖?”一箇中年男子緩緩開口。 他看起來胖墩墩的,笑呵呵的,一團和氣,再加上一身的錦袍與珠光寶氣,讓人生出是一個和氣生團的大商賈之感。 “你們想對付問天崖?” “是。” “……要跟我合作,還是借我之手對付問天崖?” 他當然知道問天崖與天隱宗的血海深仇,差點兒滅了宗。 “我們奈何不得問天崖,但可以給問天崖添添堵。” “有意思……”楚致淵笑著搖頭:“我們跟大貞是盟友。” 問天崖的本事到底多大,自己還沒摸清楚。 問天崖對大貞的影響力奇大,甚至能影響大貞的國策。 自己不能貿然對付問天崖,至少不能在明面上對付問天崖。 否則,惹怒了問天崖,就會影響大貞與大景的聯盟。 當然,大貞與大景聯盟,也是因為大蒙勢大,逼得兩家抱團。 可問天崖從中搗亂的話,兩邊磕磕絆絆的也鬧心。 “世子不對付問天崖,問天崖卻未必不對付世子,到那個時候,世子不想有防禦之力?” “這麼說,我現在還擋不住問天崖的算計?” “難。” 那胖乎乎的中年男子一直在說話,那削瘦中年男子則沉默寡言。 楚致淵沉吟。 他在判斷兩人到底可信不可信。 別是問天崖的人冒充的,或者其他宗門的人冒充的。 ------------

“不必了。”楚致淵搖頭。

既然已經找到了兩個,那另兩個還遠嗎?

順藤摸瓜便是。

李紅昭諷刺的冷笑:“楚致淵,你這是藏了多少秘密呀?”

楚致淵笑道:“我們是彼此彼此吧,殿下不也藏了太多秘密?例如,你們在大景的秘諜,例如這玲瓏書館。”

“哼。”李紅昭頓時有些心虛。

楚致淵的眼睛太厲害,這些秘密不是一般的秘密,是核心中的核心,絕不能洩露的。

她想到這裡,便不想楚致淵呆一起了,忙擺擺手:“那算啦。”

楚致淵抱拳衝蘇秋雁笑道:“蘇先生,多謝了。”

蘇秋雁笑笑:“我也是奉命而行,世子保重。”

“天隱宗的修為很強?”楚致淵問:“真能威脅到我性命?”

“他們行事詭秘,防不勝防。”蘇秋雁道:“殺人也往往不用武功的。”

楚致淵劍眉一挑。

李紅昭哼道:“蘇先生!”

蘇秋雁衝楚致淵歉然一笑,然後抱抱拳,一閃消失。

楚致淵遺憾的看向蘇秋雁所在位置,搖搖頭,扭頭看看李紅昭:“殿下,這玲瓏書館確實辦得不錯。”

李紅昭哼道:“不送了。”

楚致淵卻沒有馬上走的意思:“在玉京城建了這麼一座玲瓏書館,好大的手筆,這些花魁們應該是沒問題的,有問題的是那些跑堂的之流,確實別出機杼。”

李紅昭緊繃著臉:“莫名其妙。”

楚致淵道:“花魁吸引人們的目光,讓人忽略這些丫環和跑堂的,這些才是大蒙的真正秘諜吧?”

李紅昭沒好氣的道:“你是不是看所有人都是秘諜?秘諜秘諜,哪來的這麼多秘諜,我看伱是疑心病太重!”

楚致淵笑而不語,抱抱拳往外走。

李紅昭哼道:“你這傢伙,真是翻臉無情!”

楚致淵只是朝後擺擺手,沒停留,沒回頭。

李紅昭瞪著他的背影,鳳眸閃爍。

現在終於能篤定,大烈南雲島慘案,便是鳳凰營幹的,是楚致淵乾的。

想想就知道是這個傢伙!

南雲島四營被滅,鳳凰營恰好往東邊去訓練,也忒巧了。

但鳳凰營是怎麼做到的?

明亮的燈光照著她美豔的臉龐,她凝神思索,莫不是裡應外合?

可惜,這個謎團是沒辦法解開了,南雲島的四大營皆覆滅,沒留活口。

那些內應有可能也被滅口了。

——

月華如水,玉京城燈籠處處。

繁華喧鬧更勝白晝。

楚致淵從青龍大道轉向燈火通明宛如白晝的慶王大街時,腳步緩慢,洞照四周。

很快找到了人群裡的四個可疑之人。

四個沒有氣息,好像沒練過武的,卻偏偏有練武痕跡之人。

當然,他們的痕跡極輕微,大多數都隱藏在衣裳之內。

大半部分是看不到,小部分是太輕微,看不出來,瞞得住其他人。

卻瞞不過他的洞照。

他想了想,沒直接飛刀過去誅殺。

先回一趟慶王府,將天隱玦拿上,佩在腰間,緩步踱出王府。

他非要弄清楚,天隱宗到底要幹什麼。

剛走出慶王大街,轉向青龍大道,便發現又有四個天隱宗高手。

他們已然變化了容貌,依舊一副不會武功的模樣。

甚至變化了年齡。

可他們身上的細微之處卻沒有變化,如肩膀上的痣,如左手跟右手的不同處。

楚致淵一下便能鎖定四人。

他們沒有隨著他的腳步亂動,而是各自交錯而過,絲毫不留破綻。

楚致淵好奇他們到底要如何跟蹤自己,於是信步往明月樓而去。

鄒芳跟在身邊,郭馳四人依舊佈陣圍在四周,六個先天高手在最外層。

楚致淵先是踱出慶王大街,然後忽然加速,宛如遊魚一般穿梭於人群中。    待來到明月樓時,那兩個天隱宗的高手已經等在那裡。

楚致淵坐到明月樓的三樓一間雅室,坐下來後,不由用左手小拇指颳了刮眉心。

自己的行動太有規律了。

但凡來酒樓,便是明月樓。

離自己新宅近,還能洞照到厚土堂,隨時能呼叫地尊的地力量。

所以有心人一下便能推測出自己去哪裡,這不能不注意。

待酒菜都上桌,楚致淵吩咐了鄒芳兩句。

鄒芳躬身點頭,輕飄飄出去。

片刻後,鄒芳回來,敲敲門,身後是兩個中年男子。

兩人一胖一瘦,皆做富商打扮,一身錦衣,珠光寶氣。

楚致淵坐在主位,微笑看著兩人,伸伸手示意坐下。

兩人對視一眼,坐到了楚致淵的對面,坦然無畏。

洞照之下,楚致淵發現兩人依舊沒有修為,周身氣息無流動。

身上也沒有寶物之類遮蔽氣息。

怎麼看都是沒有武功在身。

旁人會以為他們關節與手上的異處是重體力活所致,或者先天如此。

可他們既然展現出了易容改貌的本事,展現出了速度奇快的本事。

楚致淵從腰間解下那塊天隱玦,放到桌上,微笑著兩人:“二位是為此而來?”

天隱玦雖然被粘好,卻一直沒恢復,仍舊黯淡無華。

兩人的目光頓時被它粘住。

楚致淵道:“它別有奇效?可惜已經廢了,再難恢復。”

他甚至試著用祭煉法,可惜毫無反應。

它確確實實廢掉了。

兩人露出惋惜神色,抬頭看向楚致淵。

楚致淵笑眯眯看著兩人。

坐在眼前,他能感覺到,這二人確實沒有殺意。

天隱宗不是來殺自己的,看來也不是為了這塊天隱玦。

“世子可想對付問天崖?”一箇中年男子緩緩開口。

他看起來胖墩墩的,笑呵呵的,一團和氣,再加上一身的錦袍與珠光寶氣,讓人生出是一個和氣生團的大商賈之感。

“你們想對付問天崖?”

“是。”

“……要跟我合作,還是借我之手對付問天崖?”

他當然知道問天崖與天隱宗的血海深仇,差點兒滅了宗。

“我們奈何不得問天崖,但可以給問天崖添添堵。”

“有意思……”楚致淵笑著搖頭:“我們跟大貞是盟友。”

問天崖的本事到底多大,自己還沒摸清楚。

問天崖對大貞的影響力奇大,甚至能影響大貞的國策。

自己不能貿然對付問天崖,至少不能在明面上對付問天崖。

否則,惹怒了問天崖,就會影響大貞與大景的聯盟。

當然,大貞與大景聯盟,也是因為大蒙勢大,逼得兩家抱團。

可問天崖從中搗亂的話,兩邊磕磕絆絆的也鬧心。

“世子不對付問天崖,問天崖卻未必不對付世子,到那個時候,世子不想有防禦之力?”

“這麼說,我現在還擋不住問天崖的算計?”

“難。”

那胖乎乎的中年男子一直在說話,那削瘦中年男子則沉默寡言。

楚致淵沉吟。

他在判斷兩人到底可信不可信。

別是問天崖的人冒充的,或者其他宗門的人冒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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