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迎接

皇修·蕭舒·2,447·2026/3/26

高九渠出身名門之後。 祖父高和,曾任大貞吏部尚書,新皇登位時致仕回鄉。 父親高遠,雖遠不如其祖,也是大貞清流,名聲極大。 高家可謂是書香世家。 高九渠從小便有神童之稱,一歲開口說話,三歲啟蒙,五歲便將所有童學啟蒙書籍倒背如流。 八歲時,隨問天崖弟子修習武功。 十二歲正式拜入問天崖,成為真傳弟子,一直在崖內苦修,直到宗師圓滿。 這期間幾乎從不下山,從不行走武林。 每年僅兩次回家探親,其餘時間皆在問天崖內苦修。 二十五歲便踏入宗師圓滿。 他註定是大宗師,只是早早晚晚,是所有人的共識。 這一卡便卡了五年。 三十歲,心智皆圓滿成熟,便是踏入大宗師的最好時間。 於是來到了大景。 楚致淵看了這些,覺得撲面而來的是天才氣息。 但也隱隱明白,為何高九渠會被卡在宗師圓滿五年了。 因為太過順遂,家世高,資質高,師門高,一路走來順風順水。 沒有波瀾與波折,沒有重大挫折。 可能最大的挫折便是卡了五年,其次是在先天圓滿卡了兩年。 不經艱難困苦,沒有挫折波瀾,心神不經歷淬鍊,不夠堅韌,又怎能達到大宗師之境? 他隱隱摸到了一點兒脈絡。 高九渠這是過來找壓力,找挫折的。 三十歲已經養成了足夠堅固的信心與信念,縱使受挫也只會更加奮發,而不會崩塌。 即便在自己這裡受挫,不會讓他崩潰,而是更加強大。 從而一舉踏入大宗師。 楚致淵露出笑容。 這確實有意思。 他隨即又拋開這些觀點。 畢竟沒有親自見過高九渠,這些只是透過訊息推測而已。 一切還是要以親自見面之後為準。 透過自己超感的洞照,遠比其他人的訊息更準確。 有可能高九渠只是來大景增漲見聞,並非有什麼特殊的目的。 不能預設立場,先把高九渠推到敵對上去,殊為不智。 —— 玉京城外城的南門外,一群朝廷官員在諸多護衛下靜靜而立,氣勢肅然莊重。 楚致淵站在最前頭。 由他率領一群禮部官員,站在明媚的陽光中靜靜等候。 他一直在溫養著天池穴的兩處劍罡。 劍罡越來越凝實,宛如真正利劍。 但每次撞上銅樓便崩散,然後又重新凝聚,才能顯出其確實不是真劍來。 一次又一次崩散,一次又一次凝聚。 在這個過程中,銅樓在受損,劍罡在變強,此消彼漲。 但這個變化過程很緩慢。 楚致淵估計,破這一銅樓,需得一個月。 琉璃刀經令自己變得更強,尤其開始修行第四境化靈境,精神迅速純粹與堅固,對劍罡影響巨大。 劍罡迅速變強,從而縮短了破開銅樓的進度與時間。 他甚至覺得,一個月都用不了。 隨著化靈境的精進,劍罡會跟著突飛猛進,迅速縮短破銅樓時間。 正在思索中,馬蹄聲響起,一個御林軍計程車兵從馬上躍下,疾奔到楚致淵近前:“侍郎大人,使者已到一里外。” “嗯,辛苦。”楚致淵頷首,目光看向官道的遠處。 又寬又直的官道,兩邊是深密樹林,一部分松林還掛著雪。 前天晚上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背陰處的殘雪猶在。 空氣中猶帶著化雪的清新與凜冽。 官道的盡頭是樹林,已經在三百米外。 片刻後,馬蹄聲響起,隨後便是高高的旌旗與華蓋,各色各樣,迎風飄舞。儀仗之後,則是四匹白色駿馬拉著一輛寬大的紫檀馬車。 又寬又大的馬車,足以容納十幾人。 車廂陰刻著百鳥與鮮花圖案,黃金裝飾閃閃放光。 馬車兩旁是執如意的太監與宮女。 再外圍便是層層的護衛。 其中一箇中年男子,格外引人注目。 修眉朗目,面如冠玉,身形修長,挺拔如松,溫文爾雅之氣質撲面而來。 宛如一株玉樹臨風而立,讓人不由的想到丰神俊朗四個字。 楚致淵一看便看出他就是高九渠。 高九渠身邊跟著楚致淵的一個熟人,莫春雨莫大宗師。 洞照之下,車廂內的情形一清二楚。 車廂內坐著四個女子。 當中的是一個晶瑩瓜子臉,櫻唇飽滿,瓊鼻豐隆,雙眸修長的絕色女子。 正捧著一卷書靜靜翻閱,神情專注,好像自成一片天地,不受外物所擾。 對面坐著一個秀麗的中年女子,正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兩個秀美侍女則攏起馬車窗簾,好奇的看向兩邊,雙眼閃動興奮。 楚致淵收回洞照。 這位秀麗中年女子乃大宗師。 他暗忖,大貞的女大宗師可不止一個,不知這位是誰。 其觀想圖是一座山峰巍然立於雲間,半掩半遮宛如天上神峰。 山峰之上乃是漆黑天幕,天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繁星,構成一副副圖案。 這些圖案彷彿有規律在內,湊在一起彷彿在說明著什麼。 他一看這觀想圖,便知是問天崖的大宗師。 莫春雨是問天崖的大宗師,這位女子也是問天崖的。 問天崖的實力確實驚人。 他發覺自己洞照大宗師時,不再像從前一般恍惚,頭暈噁心。 只是微微不適而已,可以一直洞照下去。 可惜不能洞照大宗師身體內部,大宗師身體遮蓋著靈光,擋住洞照。 洞照其他人身體內部卻無礙,高九渠的身體內部,還有車廂裡的十八公主程妙真。 高九渠且不說,這程妙真竟然也是宗師高手,剛剛抵達第一重天。 這在各種訊息中都沒有提及。 她所修行的心法奇異,外表看上去,絲毫沒有異相,沒有氣息流動。 其實體內有兩種罡氣同時流動,兩種罡氣波動一合,則消失於無形。 如一正一負互相抵消,彷彿陽陽相合渾然歸一。 楚致淵心下驚奇。 如此奇妙的心法還是頭一次碰到,這位十八公主竟然身懷奇功,深藏不露。 除了兩位大宗師,十八公主還有高九渠兩位宗師,其他高手中,還有四位宗師,十八名先天。 這一次的護衛並非凌霜鐵騎,應該只是尋常的公主府護衛。 一想便知,兩位大宗師一位宗師圓滿,再加上四名宗師,就不必用凌霜鐵騎護衛。 程天風帶著凌霜鐵騎來,更多的是展示凌霜鐵騎的強橫。 楚致淵率眾官員迎上前,開始寒暄。 先跟使團的官員寒暄,再上前見十八公主。 車廂門開啟,十八公主程妙真在兩位侍女的攙扶下,輕盈而優雅的下車。 墨綠宮裝,肌膚如雪,姿容絕美。 楚致淵抱拳行禮,微笑道:“殿下一路辛苦,皇祖父已經在宮內備下酒宴,明晚為殿下一行接風洗塵。” 他目光清正,對程妙真的絕色視若平常,面露恰到好處的微笑。 程妙真優雅從容,神情淡淡的:“皇上盛情,妙真自當赴宴。” “殿下,請——!”楚致淵側身肅請。 他清晰感受到程妙真的冷淡與疏離,還有幾分抗拒。 “左侍郎大人請。”程妙真淡淡道。 ------------

高九渠出身名門之後。

祖父高和,曾任大貞吏部尚書,新皇登位時致仕回鄉。

父親高遠,雖遠不如其祖,也是大貞清流,名聲極大。

高家可謂是書香世家。

高九渠從小便有神童之稱,一歲開口說話,三歲啟蒙,五歲便將所有童學啟蒙書籍倒背如流。

八歲時,隨問天崖弟子修習武功。

十二歲正式拜入問天崖,成為真傳弟子,一直在崖內苦修,直到宗師圓滿。

這期間幾乎從不下山,從不行走武林。

每年僅兩次回家探親,其餘時間皆在問天崖內苦修。

二十五歲便踏入宗師圓滿。

他註定是大宗師,只是早早晚晚,是所有人的共識。

這一卡便卡了五年。

三十歲,心智皆圓滿成熟,便是踏入大宗師的最好時間。

於是來到了大景。

楚致淵看了這些,覺得撲面而來的是天才氣息。

但也隱隱明白,為何高九渠會被卡在宗師圓滿五年了。

因為太過順遂,家世高,資質高,師門高,一路走來順風順水。

沒有波瀾與波折,沒有重大挫折。

可能最大的挫折便是卡了五年,其次是在先天圓滿卡了兩年。

不經艱難困苦,沒有挫折波瀾,心神不經歷淬鍊,不夠堅韌,又怎能達到大宗師之境?

他隱隱摸到了一點兒脈絡。

高九渠這是過來找壓力,找挫折的。

三十歲已經養成了足夠堅固的信心與信念,縱使受挫也只會更加奮發,而不會崩塌。

即便在自己這裡受挫,不會讓他崩潰,而是更加強大。

從而一舉踏入大宗師。

楚致淵露出笑容。

這確實有意思。

他隨即又拋開這些觀點。

畢竟沒有親自見過高九渠,這些只是透過訊息推測而已。

一切還是要以親自見面之後為準。

透過自己超感的洞照,遠比其他人的訊息更準確。

有可能高九渠只是來大景增漲見聞,並非有什麼特殊的目的。

不能預設立場,先把高九渠推到敵對上去,殊為不智。

——

玉京城外城的南門外,一群朝廷官員在諸多護衛下靜靜而立,氣勢肅然莊重。

楚致淵站在最前頭。

由他率領一群禮部官員,站在明媚的陽光中靜靜等候。

他一直在溫養著天池穴的兩處劍罡。

劍罡越來越凝實,宛如真正利劍。

但每次撞上銅樓便崩散,然後又重新凝聚,才能顯出其確實不是真劍來。

一次又一次崩散,一次又一次凝聚。

在這個過程中,銅樓在受損,劍罡在變強,此消彼漲。

但這個變化過程很緩慢。

楚致淵估計,破這一銅樓,需得一個月。

琉璃刀經令自己變得更強,尤其開始修行第四境化靈境,精神迅速純粹與堅固,對劍罡影響巨大。

劍罡迅速變強,從而縮短了破開銅樓的進度與時間。

他甚至覺得,一個月都用不了。

隨著化靈境的精進,劍罡會跟著突飛猛進,迅速縮短破銅樓時間。

正在思索中,馬蹄聲響起,一個御林軍計程車兵從馬上躍下,疾奔到楚致淵近前:“侍郎大人,使者已到一里外。”

“嗯,辛苦。”楚致淵頷首,目光看向官道的遠處。

又寬又直的官道,兩邊是深密樹林,一部分松林還掛著雪。

前天晚上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背陰處的殘雪猶在。

空氣中猶帶著化雪的清新與凜冽。

官道的盡頭是樹林,已經在三百米外。

片刻後,馬蹄聲響起,隨後便是高高的旌旗與華蓋,各色各樣,迎風飄舞。儀仗之後,則是四匹白色駿馬拉著一輛寬大的紫檀馬車。

又寬又大的馬車,足以容納十幾人。

車廂陰刻著百鳥與鮮花圖案,黃金裝飾閃閃放光。

馬車兩旁是執如意的太監與宮女。

再外圍便是層層的護衛。

其中一箇中年男子,格外引人注目。

修眉朗目,面如冠玉,身形修長,挺拔如松,溫文爾雅之氣質撲面而來。

宛如一株玉樹臨風而立,讓人不由的想到丰神俊朗四個字。

楚致淵一看便看出他就是高九渠。

高九渠身邊跟著楚致淵的一個熟人,莫春雨莫大宗師。

洞照之下,車廂內的情形一清二楚。

車廂內坐著四個女子。

當中的是一個晶瑩瓜子臉,櫻唇飽滿,瓊鼻豐隆,雙眸修長的絕色女子。

正捧著一卷書靜靜翻閱,神情專注,好像自成一片天地,不受外物所擾。

對面坐著一個秀麗的中年女子,正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兩個秀美侍女則攏起馬車窗簾,好奇的看向兩邊,雙眼閃動興奮。

楚致淵收回洞照。

這位秀麗中年女子乃大宗師。

他暗忖,大貞的女大宗師可不止一個,不知這位是誰。

其觀想圖是一座山峰巍然立於雲間,半掩半遮宛如天上神峰。

山峰之上乃是漆黑天幕,天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繁星,構成一副副圖案。

這些圖案彷彿有規律在內,湊在一起彷彿在說明著什麼。

他一看這觀想圖,便知是問天崖的大宗師。

莫春雨是問天崖的大宗師,這位女子也是問天崖的。

問天崖的實力確實驚人。

他發覺自己洞照大宗師時,不再像從前一般恍惚,頭暈噁心。

只是微微不適而已,可以一直洞照下去。

可惜不能洞照大宗師身體內部,大宗師身體遮蓋著靈光,擋住洞照。

洞照其他人身體內部卻無礙,高九渠的身體內部,還有車廂裡的十八公主程妙真。

高九渠且不說,這程妙真竟然也是宗師高手,剛剛抵達第一重天。

這在各種訊息中都沒有提及。

她所修行的心法奇異,外表看上去,絲毫沒有異相,沒有氣息流動。

其實體內有兩種罡氣同時流動,兩種罡氣波動一合,則消失於無形。

如一正一負互相抵消,彷彿陽陽相合渾然歸一。

楚致淵心下驚奇。

如此奇妙的心法還是頭一次碰到,這位十八公主竟然身懷奇功,深藏不露。

除了兩位大宗師,十八公主還有高九渠兩位宗師,其他高手中,還有四位宗師,十八名先天。

這一次的護衛並非凌霜鐵騎,應該只是尋常的公主府護衛。

一想便知,兩位大宗師一位宗師圓滿,再加上四名宗師,就不必用凌霜鐵騎護衛。

程天風帶著凌霜鐵騎來,更多的是展示凌霜鐵騎的強橫。

楚致淵率眾官員迎上前,開始寒暄。

先跟使團的官員寒暄,再上前見十八公主。

車廂門開啟,十八公主程妙真在兩位侍女的攙扶下,輕盈而優雅的下車。

墨綠宮裝,肌膚如雪,姿容絕美。

楚致淵抱拳行禮,微笑道:“殿下一路辛苦,皇祖父已經在宮內備下酒宴,明晚為殿下一行接風洗塵。”

他目光清正,對程妙真的絕色視若平常,面露恰到好處的微笑。

程妙真優雅從容,神情淡淡的:“皇上盛情,妙真自當赴宴。”

“殿下,請——!”楚致淵側身肅請。

他清晰感受到程妙真的冷淡與疏離,還有幾分抗拒。

“左侍郎大人請。”程妙真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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