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宣旨

皇修·蕭舒·2,417·2026/3/26

自己資質再好,在朝堂諸臣眼裡,還只是一個世子。 別說世子,便是皇子甚至英王,如果逾制也是一大堆彈劾。 皇帝的這個決定,一定會惹得無數人不滿,呼天搶地,痛不可當。 楚清風道:“讓安國公府的姑娘做側妃,你不會願意,邀月宮也不會願意,讓十八公主做側妃,大貞不願意,那沒辦法,皇兄能做的就是讓她們都成正妃。” “朝堂諸臣不會願意。” “皇兄還是能壓得住他們的,畢竟涉及到秘地,關乎大景朝的國運,是可以破一次例的。” “倒是讓皇祖父為難了。”楚致淵嘆道。 他能想象得到,到時候一定是滿城風雨,不知會鬧到多大。 皇帝肯定覺得憋氣。 自己也覺得憋氣。 更憋屈的則是蕭若靈。。 原本是世子妃的正妃,現在則又多了一個正妃。 不管是自己這個人,還是王府內的權力,都被分掉了一半。 換了誰也不會好受。 更何況還涉及到男女之情上,更難不生氣。 縱使蕭若靈出身國公府,對於這種三妻四妾之事習以為常,可還是難免不舒服。 其實破局之法不是沒有。 便是讓十八公主自己退出,不願嫁給自己,離開大景。 那大貞也無話可說。 總不能再換一個公主過來嫁給自己。 可此事還是要謹慎謀劃,最好能跟十八公主一起。 這位十八公主顯然也是被逼無奈,也是可憐之人。 自己是被逼著娶,她是被逼著嫁,雖然都是被逼,處境卻天差地別。 兩人的立場一致:破壞這場聯姻。 但需要謹慎再謹慎,試探清楚了再決定。 否則再起波瀾,致使大貞反悔,不共享秘地,自己反而成了大景的罪人。 他想到這裡,搖搖頭。 人活於天地間,總不能能事事自主,命運不能自己主宰。 縱使是世子,縱使是公主,尊貴如此,照樣是不能自主。 想要自主,便要強大修為,成為大宗師就能跳出棋盤,縱使不能成為棋手也不必成棋子任人擺佈。 要足夠強大,成為大宗師之上,讓皇帝不能勉強自己,大貞也不能勉強自己,大蒙也不行,誰都不能! 楚清風一直在觀察著他臉色,看他嘆氣,便拍拍他肩膀:“好好待十八公主,她挺好的,別欺負了人家。” 楚致淵笑道:“叔公,她是公主,不是我欺負她,是她欺負我,別忘了她身邊跟著大宗師吶。” 楚清風笑道:“這位大宗師確實是跟著她的,會一直留下。” 楚致淵道:“大貞還真夠大方的。” 楚清風搖頭:“這位祝大宗師是大貞殊妃娘娘的親妹妹,是十八公主的嫡親小姨,堅持陪著她,誰也沒辦法。” “是問天崖的大宗師吧?” “嗯,問天崖的。” 楚致淵皺起眉頭。 雖然決定想辦法破壞了這門親事,但萬一不成功呢? 凡事未慮勝先慮敗。 如果自己府裡有一位問天崖的大宗師,還有什麼能瞞得過問天崖的? 防備問天崖,就得防著十八公主,這樣的同床異夢的夫妻委實是悲哀。 楚清風看到他皺眉,便道:“放心吧,既然進了你府裡,便不會給問天崖通風報信的。” 楚致淵笑道:“叔公,這話未必可信吧?” “怎不可信啦?” “誰能限制得了大宗師?” “十八公主既然嫁給你,這裡才是她的家,而不是大貞,祝採芙真要洩伱府裡訊息給問天崖,公主也不願意。” 楚致淵不再反駁。 如果是別的宗門的大宗師,他還放心,問天崖卻不同。 “還不放心?祝採芙應該是跟問天崖鬧翻了。” “嗯——?” “你可知十八公主是殊妃娘娘的孩子,而這位殊妃娘娘還有一子,十七皇子,最終拜在了問天崖下,可當初殊妃娘娘是不同意十七皇子拜入問天崖的。” “為何不同意?” “這就不知道了,十七皇子最終還是選擇了拜入問天崖,殊妃娘娘擰不過自己兒子,可為此很不滿問天崖。” 楚致淵點點頭,換成誰,都會不滿,覺得是問天崖鼓動了自己孩子。 “這一次,還是問天崖一力主張讓十八公主過來,再次與殊妃娘娘交惡,……為了十八公主之事,祝採芙也跟問天崖大鬧了一番,最終聲稱絕不再回問天崖。” “……” “你將來也是大宗師,沒必要太顧忌她的。” “那倒也是,”楚致淵笑道:“竟然跟問天崖鬧翻了,這位祝大宗師也夠厲害的。” 不管祝採芙與問天崖是真鬧翻還是假鬧翻,一試便知。 況且還有天隱宗在暗處。 —— 他離開知秋殿,出了皇帝的南宮門,信步而行於大街上。 遠遠看到了人群中的黃詩容。 兩人再次在人群中相遇。 溫倩倩與徐夢雨依舊白衣如雪跟在黃詩容身後,笑盈盈看著他。 …… “那柄刀的主人?”黃詩容輕輕搖頭:“據說是某一位祖師從外面得來,說是大宗師的刀,估計有上千年的時間了吧,也一直沒人去碰,我們都不練刀法。” 楚致淵頷首。 白雲劍宮沒刀法傳承。 所以對刀也自然沒什麼興趣,扔在角落裡蒙灰也不出奇。 “這一次聽說你想要大宗師的刀,顧長老想起了這柄刀。” “此刀材質尋常,可蘊含著大宗師的刀意,於我極裨益。” “那再好不過。” 既然上千年了,那位祖師應該已經壽盡而亡,很難再弄清楚它的主人。 那便罷了。 自己化靈境圓滿,應該能壓下此刀的刀意,到時候不知能不能施展通靈天符。 如果能施展通靈天符,便能看清楚此刀的真正來歷。 “對了,趙堂主請我代他道一聲歉。” “他道什麼歉,”楚致淵笑道:“做主的是飛天宗宗主。” “他也覺得自己宗門太不近人情了唄。”黃詩容笑道:“覺得不好意思,沒臉見世子你。” 楚致淵笑道:“讓他放心,我沒那麼小肚雞腸,天刀是飛天宗的,讓誰看不讓誰看是飛天宗的自由,沒人能強迫。” 黃詩容輕輕點頭。 她卻心下搖頭。 世子悟性高絕,資質絕世,可要說寬宏大量,那便是睜眼睛說瞎話了。 世子裝作寬宏大量的模樣,其實是睚眥必報的性子。 飛天宗這一次算是徹底得罪了他,將來有得苦頭吃。 飛天宗宗主根本不瞭解世子的情形下,直接拒絕,殊為不智。 這可是埋下了重大的隱患,實在不知飛天宗的腦子怎麼長的,做出如此決策。 難道宗內的長老們就沒有一個能說得上話的,沒有一個見事明白的? 她暗自搖頭不已,笑道:“恭喜世子爺,要娶十八公主殿下。” “取笑我。” 楚致淵苦笑擺擺手,抱拳告辭。 他一邊走,一邊在腦海裡思索,如何能去一趟飛天宗。 第二天便找到了這機會,朝廷有一道對飛天宗的嘉獎旨意。 他便接了這差使,去飛天宗宣旨。 ------------

自己資質再好,在朝堂諸臣眼裡,還只是一個世子。

別說世子,便是皇子甚至英王,如果逾制也是一大堆彈劾。

皇帝的這個決定,一定會惹得無數人不滿,呼天搶地,痛不可當。

楚清風道:“讓安國公府的姑娘做側妃,你不會願意,邀月宮也不會願意,讓十八公主做側妃,大貞不願意,那沒辦法,皇兄能做的就是讓她們都成正妃。”

“朝堂諸臣不會願意。”

“皇兄還是能壓得住他們的,畢竟涉及到秘地,關乎大景朝的國運,是可以破一次例的。”

“倒是讓皇祖父為難了。”楚致淵嘆道。

他能想象得到,到時候一定是滿城風雨,不知會鬧到多大。

皇帝肯定覺得憋氣。

自己也覺得憋氣。

更憋屈的則是蕭若靈。。

原本是世子妃的正妃,現在則又多了一個正妃。

不管是自己這個人,還是王府內的權力,都被分掉了一半。

換了誰也不會好受。

更何況還涉及到男女之情上,更難不生氣。

縱使蕭若靈出身國公府,對於這種三妻四妾之事習以為常,可還是難免不舒服。

其實破局之法不是沒有。

便是讓十八公主自己退出,不願嫁給自己,離開大景。

那大貞也無話可說。

總不能再換一個公主過來嫁給自己。

可此事還是要謹慎謀劃,最好能跟十八公主一起。

這位十八公主顯然也是被逼無奈,也是可憐之人。

自己是被逼著娶,她是被逼著嫁,雖然都是被逼,處境卻天差地別。

兩人的立場一致:破壞這場聯姻。

但需要謹慎再謹慎,試探清楚了再決定。

否則再起波瀾,致使大貞反悔,不共享秘地,自己反而成了大景的罪人。

他想到這裡,搖搖頭。

人活於天地間,總不能能事事自主,命運不能自己主宰。

縱使是世子,縱使是公主,尊貴如此,照樣是不能自主。

想要自主,便要強大修為,成為大宗師就能跳出棋盤,縱使不能成為棋手也不必成棋子任人擺佈。

要足夠強大,成為大宗師之上,讓皇帝不能勉強自己,大貞也不能勉強自己,大蒙也不行,誰都不能!

楚清風一直在觀察著他臉色,看他嘆氣,便拍拍他肩膀:“好好待十八公主,她挺好的,別欺負了人家。”

楚致淵笑道:“叔公,她是公主,不是我欺負她,是她欺負我,別忘了她身邊跟著大宗師吶。”

楚清風笑道:“這位大宗師確實是跟著她的,會一直留下。”

楚致淵道:“大貞還真夠大方的。”

楚清風搖頭:“這位祝大宗師是大貞殊妃娘娘的親妹妹,是十八公主的嫡親小姨,堅持陪著她,誰也沒辦法。”

“是問天崖的大宗師吧?”

“嗯,問天崖的。”

楚致淵皺起眉頭。

雖然決定想辦法破壞了這門親事,但萬一不成功呢?

凡事未慮勝先慮敗。

如果自己府裡有一位問天崖的大宗師,還有什麼能瞞得過問天崖的?

防備問天崖,就得防著十八公主,這樣的同床異夢的夫妻委實是悲哀。

楚清風看到他皺眉,便道:“放心吧,既然進了你府裡,便不會給問天崖通風報信的。”

楚致淵笑道:“叔公,這話未必可信吧?”

“怎不可信啦?”

“誰能限制得了大宗師?”

“十八公主既然嫁給你,這裡才是她的家,而不是大貞,祝採芙真要洩伱府裡訊息給問天崖,公主也不願意。”

楚致淵不再反駁。

如果是別的宗門的大宗師,他還放心,問天崖卻不同。

“還不放心?祝採芙應該是跟問天崖鬧翻了。”

“嗯——?”

“你可知十八公主是殊妃娘娘的孩子,而這位殊妃娘娘還有一子,十七皇子,最終拜在了問天崖下,可當初殊妃娘娘是不同意十七皇子拜入問天崖的。”

“為何不同意?”

“這就不知道了,十七皇子最終還是選擇了拜入問天崖,殊妃娘娘擰不過自己兒子,可為此很不滿問天崖。”

楚致淵點點頭,換成誰,都會不滿,覺得是問天崖鼓動了自己孩子。

“這一次,還是問天崖一力主張讓十八公主過來,再次與殊妃娘娘交惡,……為了十八公主之事,祝採芙也跟問天崖大鬧了一番,最終聲稱絕不再回問天崖。”

“……”

“你將來也是大宗師,沒必要太顧忌她的。”

“那倒也是,”楚致淵笑道:“竟然跟問天崖鬧翻了,這位祝大宗師也夠厲害的。”

不管祝採芙與問天崖是真鬧翻還是假鬧翻,一試便知。

況且還有天隱宗在暗處。

——

他離開知秋殿,出了皇帝的南宮門,信步而行於大街上。

遠遠看到了人群中的黃詩容。

兩人再次在人群中相遇。

溫倩倩與徐夢雨依舊白衣如雪跟在黃詩容身後,笑盈盈看著他。

……

“那柄刀的主人?”黃詩容輕輕搖頭:“據說是某一位祖師從外面得來,說是大宗師的刀,估計有上千年的時間了吧,也一直沒人去碰,我們都不練刀法。”

楚致淵頷首。

白雲劍宮沒刀法傳承。

所以對刀也自然沒什麼興趣,扔在角落裡蒙灰也不出奇。

“這一次聽說你想要大宗師的刀,顧長老想起了這柄刀。”

“此刀材質尋常,可蘊含著大宗師的刀意,於我極裨益。”

“那再好不過。”

既然上千年了,那位祖師應該已經壽盡而亡,很難再弄清楚它的主人。

那便罷了。

自己化靈境圓滿,應該能壓下此刀的刀意,到時候不知能不能施展通靈天符。

如果能施展通靈天符,便能看清楚此刀的真正來歷。

“對了,趙堂主請我代他道一聲歉。”

“他道什麼歉,”楚致淵笑道:“做主的是飛天宗宗主。”

“他也覺得自己宗門太不近人情了唄。”黃詩容笑道:“覺得不好意思,沒臉見世子你。”

楚致淵笑道:“讓他放心,我沒那麼小肚雞腸,天刀是飛天宗的,讓誰看不讓誰看是飛天宗的自由,沒人能強迫。”

黃詩容輕輕點頭。

她卻心下搖頭。

世子悟性高絕,資質絕世,可要說寬宏大量,那便是睜眼睛說瞎話了。

世子裝作寬宏大量的模樣,其實是睚眥必報的性子。

飛天宗這一次算是徹底得罪了他,將來有得苦頭吃。

飛天宗宗主根本不瞭解世子的情形下,直接拒絕,殊為不智。

這可是埋下了重大的隱患,實在不知飛天宗的腦子怎麼長的,做出如此決策。

難道宗內的長老們就沒有一個能說得上話的,沒有一個見事明白的?

她暗自搖頭不已,笑道:“恭喜世子爺,要娶十八公主殿下。”

“取笑我。”

楚致淵苦笑擺擺手,抱拳告辭。

他一邊走,一邊在腦海裡思索,如何能去一趟飛天宗。

第二天便找到了這機會,朝廷有一道對飛天宗的嘉獎旨意。

他便接了這差使,去飛天宗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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