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收穫

皇修·蕭舒·2,442·2026/3/26

楚致淵覺得自己漸入佳境。 琉璃刀經既是心法,也是刀法,他平時很少演練這套刀法。 此時施展出來,與琉璃刀經的心法相配合,覺得輕盈之極。 自己彷彿與明月刀融為一體,輕盈的穿行,毫無阻礙,毫無束縛。 一道道兵器,一個個人影,都是穿梭的目標。 他們的攻擊變得緩慢而呆板,僵硬而滯澀。 與自己的輕盈靈動相比,好像慢動作一般。 縱使人多,劍密,對他卻毫無威脅,便如砍瓜切菜無異。 一刀刀劃過脖頸時,刀上彷彿湧出一絲清涼氣息,在壯大著刀上的靈性。 楚致淵與這刀的靈性越來越契合,覺得刀越來越強,越來越靈動,自己也越來越靈動。 刀意與刀靈相合之後,在殺人的舞動之時,刀意在經歷著莫名的變化。 變得更加精純,更加洗練。 這種變化是苦修化靈境是沒法做到的。 這琉璃刀經竟然是殺人刀法。 楚致淵一邊沉浸於這美妙之中,一邊還保持著清醒。 待他停刀之時,所有吞天宗高手已然被他屠戮一空。 李紅昭與其他六個高手盯著他。 他輕輕一抖明月刀,刀身雪亮無瑕,絲毫沒有血跡,也沒有腥氣。 腥氣皆來自那些鮮血,來自那一具具直立的無頭屍首。 他左手撫過明月刀,感受著刀身的靈性大漲,露出笑容。 他站在一具具豎立的屍首之間,站在流淌的鮮血之間,撫刀而笑,讓眾人看得寒毛豎起。 李紅昭還劍歸鞘:“好厲害的刀法!” “過獎。”楚致淵掃過周圍,看向不遠處的兩個大宗師。 兩個大宗師糾纏不休。 一個已然憤怒到了爆發的邊緣,一個死死纏著,不讓他衝過來。 楚致淵飄身進入一間木屋,然後迅速出來,沉聲道:“撤吧。” 李紅昭喝道:“走!” 大宗師一旦拼了命,那最為可怕,他們很可能被殃及。 至於說蘇秋雁,自然有保身之能,不必他們擔心。 他們要擔心的便是自己的性命,留在這裡只會讓蘇秋雁分心。 眾人疾掠向遠方,眨眼功夫消失於那大宗師視野之外。 楚致淵忽然停住,擺擺手:“我們就此分別。” 李紅昭看向六人:“你們先走一步,儘快離開不要耽擱,沈思明,你帶著他們回去。” “是。”先前開口的中年男子肅然抱拳。 “走吧。”李紅昭擺擺手。 “殿下你……” “我等蘇先生。” “那屬下便先走一步。” “去吧去吧。”李紅昭擺玉手。 六人一抱拳,對楚致淵也抱了一拳,轉身衝出去。 李紅昭目送著他們離開,鳳眸閃動,若有所思。 楚致淵道:“看出來了?” “沒有。”李紅昭搖頭,轉身看向他:“真有問題?” 楚致淵道:“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是我的錯覺。” 兩人來到了山峰之巔,能夠看到兩個大宗師在樹梢上激鬥。 一柄飛刀已然從楚致淵袖口鑽出,懸浮在他頭頂一米高處。 李紅昭沉默。 楚致淵這話意味此事確實是真的。 飛刀化為一片清泠泠的波光,盈盈飄向遠處,飄向了正在激斗的兩個大宗師戰團中。 刀上蘊含著他剛剛凝成的刀意,精純無比的刀意。 與蘇秋雁慢慢騰騰動手的大宗師是一箇中年男子。 相貌尋常,站在人群裡不顯眼。 但在蘇秋雁與李紅昭眼裡,卻是印象深刻,咬牙切齒。 沒有這個大宗師在,吞天宗絕沒有膽量來玉京刺殺。 楚致淵同樣也咬牙切齒。 竟然敢闖入玉京城刺殺! 大宗師府的大宗師們還沒出動,可能當時發生得太快,沒留下線索。 也可能是因為涉及到大蒙,故意拖延時間。 但不管如何,敢到玉京城內城刺殺,那就罪無可赦。 自己絕不容許他活著,即使他是大宗師也一樣要死。 飛刀輕盈的射向他。 他頓時凝神以對,對飛刀的詭異已然有了領教。 蘇秋雁頓時精神一振。 飛刀射向中年男子,刀上的刀意驟然爆發,讓他頓時一滯。 蘇秋雁大喜過望,一掌拍下。 中年男子胸口中掌,“噗”的噴出一口血箭。 另一柄飛刀已然到了近前。 他再次一僵,觀想圖形成的領域被幹擾。 蘇秋雁再次一掌拍在同樣位置,令他再次噴出一道血箭。 在他噴出這口血箭之際,第一柄飛刀驟然射中他眉心。 飛刀爆發出強烈寒光。 中年男子眉心忽然大亮,凝出一團漆黑的光擋住了飛刀。 宛如墨汁在陽光下閃動著黑色光澤。 蘇秋雁鬼魅般飄到他身後,輕飄飄一掌拍在他後腦勺處。 “啵。”他腦袋內發出一聲輕響,好像西瓜裂開的聲音。 然後眼中的神光迅速黯淡下去,“砰”的重重落地。 落地之後,雙眼中的神光徹底熄滅,已然死去。 “籲——!” 蘇秋雁長長吐出一口氣,看著地上躺著的中年男子。 自己竟然殺了一個大宗師! 大宗師想殺死大宗師太難,幾乎都是敗而不死。 如今在楚致淵的幫助下,竟然殺死了糾纏了數十年的老對手。 她一時之間,心緒複雜莫名。 既有痛快淋漓,也有幾分難以置信。 難以置信這個怎麼殺也殺不死的老對手,如此輕易的被殺了。 楚致淵道:“走吧,過去看看。” 李紅昭站在山峰之巔,看到了一切的發生。 她驚異的看向楚致淵。 楚致淵淡淡道:“我只能幹擾一下,殺不死大宗師。” 大宗師的靈力護體,更勝罡氣一籌,想殺死他們,唯有射中腦袋。 可很多大宗師的靈氣竟然也覆蓋到腦袋。 所以從前的自己,是拿大宗師沒辦法的,只能幹擾。 但練到化靈境之後,刀上有了刀意之後,便又不同。 刀意可直侵大腦,從而幹擾到大宗師的觀想,從而影響靈氣運轉。 如果刀意足夠厲害,憑自己未必殺不掉大宗師。 現在看來,自己刀意還不夠,想殺大宗師還是差了一點兒。 “這已經夠厲害了。”李紅昭搖頭:“這一次多虧了伱。” 下面的那些宗師,在楚致淵刀下,不堪一擊。 可並不意味著他們不強。 如果他們逼急了施展玉石俱焚的招數,自己這邊的高手不可能全身而退。 楚致淵笑了笑:“那就好好報答,別在情報上藏奸。” “我決定,往後問天崖的訊息也說與你聽。” “再好不過。”楚致淵笑道。 蘇秋雁在那中年男子身上摸了摸,一無所獲,飄身來到了他們跟前。 她神情複雜的看著楚致淵。 楚致淵抱拳笑道:“蘇先生不必道謝。” 蘇秋雁露出笑容:“還是要謝的,要不是你,真的是……” 被刺殺卻無法奈何對方,這委實太憋屈,尤其是吞天宗這種邪宗。 楚致淵笑道:“他們敢來玉京城刺殺,豈能容他們活著離開。” 蘇秋雁點頭。 “走吧。”楚致淵看一眼下面的山谷,轉身飄飄而去。 空間鐵環內,躺著一個漆黑的匣子,便是封靈匣。 ------------

楚致淵覺得自己漸入佳境。

琉璃刀經既是心法,也是刀法,他平時很少演練這套刀法。

此時施展出來,與琉璃刀經的心法相配合,覺得輕盈之極。

自己彷彿與明月刀融為一體,輕盈的穿行,毫無阻礙,毫無束縛。

一道道兵器,一個個人影,都是穿梭的目標。

他們的攻擊變得緩慢而呆板,僵硬而滯澀。

與自己的輕盈靈動相比,好像慢動作一般。

縱使人多,劍密,對他卻毫無威脅,便如砍瓜切菜無異。

一刀刀劃過脖頸時,刀上彷彿湧出一絲清涼氣息,在壯大著刀上的靈性。

楚致淵與這刀的靈性越來越契合,覺得刀越來越強,越來越靈動,自己也越來越靈動。

刀意與刀靈相合之後,在殺人的舞動之時,刀意在經歷著莫名的變化。

變得更加精純,更加洗練。

這種變化是苦修化靈境是沒法做到的。

這琉璃刀經竟然是殺人刀法。

楚致淵一邊沉浸於這美妙之中,一邊還保持著清醒。

待他停刀之時,所有吞天宗高手已然被他屠戮一空。

李紅昭與其他六個高手盯著他。

他輕輕一抖明月刀,刀身雪亮無瑕,絲毫沒有血跡,也沒有腥氣。

腥氣皆來自那些鮮血,來自那一具具直立的無頭屍首。

他左手撫過明月刀,感受著刀身的靈性大漲,露出笑容。

他站在一具具豎立的屍首之間,站在流淌的鮮血之間,撫刀而笑,讓眾人看得寒毛豎起。

李紅昭還劍歸鞘:“好厲害的刀法!”

“過獎。”楚致淵掃過周圍,看向不遠處的兩個大宗師。

兩個大宗師糾纏不休。

一個已然憤怒到了爆發的邊緣,一個死死纏著,不讓他衝過來。

楚致淵飄身進入一間木屋,然後迅速出來,沉聲道:“撤吧。”

李紅昭喝道:“走!”

大宗師一旦拼了命,那最為可怕,他們很可能被殃及。

至於說蘇秋雁,自然有保身之能,不必他們擔心。

他們要擔心的便是自己的性命,留在這裡只會讓蘇秋雁分心。

眾人疾掠向遠方,眨眼功夫消失於那大宗師視野之外。

楚致淵忽然停住,擺擺手:“我們就此分別。”

李紅昭看向六人:“你們先走一步,儘快離開不要耽擱,沈思明,你帶著他們回去。”

“是。”先前開口的中年男子肅然抱拳。

“走吧。”李紅昭擺擺手。

“殿下你……”

“我等蘇先生。”

“那屬下便先走一步。”

“去吧去吧。”李紅昭擺玉手。

六人一抱拳,對楚致淵也抱了一拳,轉身衝出去。

李紅昭目送著他們離開,鳳眸閃動,若有所思。

楚致淵道:“看出來了?”

“沒有。”李紅昭搖頭,轉身看向他:“真有問題?”

楚致淵道:“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是我的錯覺。”

兩人來到了山峰之巔,能夠看到兩個大宗師在樹梢上激鬥。

一柄飛刀已然從楚致淵袖口鑽出,懸浮在他頭頂一米高處。

李紅昭沉默。

楚致淵這話意味此事確實是真的。

飛刀化為一片清泠泠的波光,盈盈飄向遠處,飄向了正在激斗的兩個大宗師戰團中。

刀上蘊含著他剛剛凝成的刀意,精純無比的刀意。

與蘇秋雁慢慢騰騰動手的大宗師是一箇中年男子。

相貌尋常,站在人群裡不顯眼。

但在蘇秋雁與李紅昭眼裡,卻是印象深刻,咬牙切齒。

沒有這個大宗師在,吞天宗絕沒有膽量來玉京刺殺。

楚致淵同樣也咬牙切齒。

竟然敢闖入玉京城刺殺!

大宗師府的大宗師們還沒出動,可能當時發生得太快,沒留下線索。

也可能是因為涉及到大蒙,故意拖延時間。

但不管如何,敢到玉京城內城刺殺,那就罪無可赦。

自己絕不容許他活著,即使他是大宗師也一樣要死。

飛刀輕盈的射向他。

他頓時凝神以對,對飛刀的詭異已然有了領教。

蘇秋雁頓時精神一振。

飛刀射向中年男子,刀上的刀意驟然爆發,讓他頓時一滯。

蘇秋雁大喜過望,一掌拍下。

中年男子胸口中掌,“噗”的噴出一口血箭。

另一柄飛刀已然到了近前。

他再次一僵,觀想圖形成的領域被幹擾。

蘇秋雁再次一掌拍在同樣位置,令他再次噴出一道血箭。

在他噴出這口血箭之際,第一柄飛刀驟然射中他眉心。

飛刀爆發出強烈寒光。

中年男子眉心忽然大亮,凝出一團漆黑的光擋住了飛刀。

宛如墨汁在陽光下閃動著黑色光澤。

蘇秋雁鬼魅般飄到他身後,輕飄飄一掌拍在他後腦勺處。

“啵。”他腦袋內發出一聲輕響,好像西瓜裂開的聲音。

然後眼中的神光迅速黯淡下去,“砰”的重重落地。

落地之後,雙眼中的神光徹底熄滅,已然死去。

“籲——!”

蘇秋雁長長吐出一口氣,看著地上躺著的中年男子。

自己竟然殺了一個大宗師!

大宗師想殺死大宗師太難,幾乎都是敗而不死。

如今在楚致淵的幫助下,竟然殺死了糾纏了數十年的老對手。

她一時之間,心緒複雜莫名。

既有痛快淋漓,也有幾分難以置信。

難以置信這個怎麼殺也殺不死的老對手,如此輕易的被殺了。

楚致淵道:“走吧,過去看看。”

李紅昭站在山峰之巔,看到了一切的發生。

她驚異的看向楚致淵。

楚致淵淡淡道:“我只能幹擾一下,殺不死大宗師。”

大宗師的靈力護體,更勝罡氣一籌,想殺死他們,唯有射中腦袋。

可很多大宗師的靈氣竟然也覆蓋到腦袋。

所以從前的自己,是拿大宗師沒辦法的,只能幹擾。

但練到化靈境之後,刀上有了刀意之後,便又不同。

刀意可直侵大腦,從而幹擾到大宗師的觀想,從而影響靈氣運轉。

如果刀意足夠厲害,憑自己未必殺不掉大宗師。

現在看來,自己刀意還不夠,想殺大宗師還是差了一點兒。

“這已經夠厲害了。”李紅昭搖頭:“這一次多虧了伱。”

下面的那些宗師,在楚致淵刀下,不堪一擊。

可並不意味著他們不強。

如果他們逼急了施展玉石俱焚的招數,自己這邊的高手不可能全身而退。

楚致淵笑了笑:“那就好好報答,別在情報上藏奸。”

“我決定,往後問天崖的訊息也說與你聽。”

“再好不過。”楚致淵笑道。

蘇秋雁在那中年男子身上摸了摸,一無所獲,飄身來到了他們跟前。

她神情複雜的看著楚致淵。

楚致淵抱拳笑道:“蘇先生不必道謝。”

蘇秋雁露出笑容:“還是要謝的,要不是你,真的是……”

被刺殺卻無法奈何對方,這委實太憋屈,尤其是吞天宗這種邪宗。

楚致淵笑道:“他們敢來玉京城刺殺,豈能容他們活著離開。”

蘇秋雁點頭。

“走吧。”楚致淵看一眼下面的山谷,轉身飄飄而去。

空間鐵環內,躺著一個漆黑的匣子,便是封靈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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