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秘經

皇修·蕭舒·2,222·2026/3/26

他想了想,還是沒想明白,難道程妙真的有秘術,能夠起死回生? 世間真有這般秘術? 天外異力能做到? 冥神使者能不能做得到?估計也做不到的。 他對此術萬般好奇。 不過,他更好奇的是為何祝採芙要告訴自己? 這般秘術應該秘之再秘,絕不宜宣之於口,不宜讓外人知曉。 祝採芙道:“施展此術,需要你的幫忙。” 楚致淵笑道:“我能幫什麼忙?” “你能幫得上,”祝採芙認真的點頭:“此術要兩人一起施展的。” 楚致淵道:“那祝先生你呢?” “我不成,我是女的,需得一男一女,一陰一陽,更何況,也要境界相當的,我是大宗師,跟妙真差著一個大境界呢。” “宗師……男的,……高兄他呢?” 高九渠才是最好的人選。 “他——?”祝採芙哼一聲道:“防的就是他!” “為何?” 楚致淵若有所思。 既然說防的就是高九渠,那就是防著問天崖。 為何要防著問天崖? 怕問天崖阻止,還是怕洩露給了問天崖? 更何況,祝採芙就是問天崖的弟子,真跟問天崖鬧翻了? 他隨著跟祝採芙相處,已然明白,祝採芙與問天崖鬧翻並不是偽裝。 她這性情,也做不出那種裝作鬧翻的事來。 “問這麼多幹什麼,你到底幫忙不幫忙?”祝採芙哼道。 楚致淵道:“能幫自然是幫的,不知施展此術救人的話……” “需要消耗一些精神,除此之外,就不該你的事了。” “要耗壽元吧?” 楚致淵沒受她催促的影響,依舊保持冷靜與謹慎。 依據天地之理,推測應該不僅僅消耗精神。 最可能的便是以命換命。 “你倒是聰明,”祝採芙哼道:“確實要耗壽元的。” 楚致淵道:“一年換一年,還是十年換一年?” “那就要看你們修練的火候,還有施展的情形,……好的話一年換一年,你們練得不夠好,配合不夠默契的話,恐怕就要十年換一年了。” “……我先看看吧。”楚致淵道。 他沒急著答應。 先要看看是不是對自己有危險,還有是不是要付出壽元的代價。 救人是救人,搭上自己的壽元救人,那就不宜為之了。 自己的命更重要。 祝採芙哼道:“不會讓你白幫忙的,要不是看你悟性驚人,有希望短時間內練成,也不必非要你。” 施展此術必須得在死後七日之內,超過七天,迴天無術。 而這陰陽度厄秘經不是什麼人都能練成的。 一要資質,二要悟性。 更何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練成。 舉世滔滔,也唯有楚致淵最有希望了。 楚致淵笑道:“那我盡力一試吧,未必真能練成。” “盡力而為吧,這就看天意了,”祝採芙看向大貞的方向,目光閃動:“就看我二姐與妙真的命了。” 她說著話,從袖中抄出一塊玉佩遞給楚致淵。 楚致淵先凝神感應一番,再接過來,是一塊細膩溫潤的白玉。 觸手宛如美人肌膚。 白玉的一面雕刻有太陽,白玉的另一面雕刻有明月。 祝採芙道:“妙真說,這秘術便在這玉佩中,需得自己找到,能不能學成,還是要看個人資質的。” “祝先生練成了嗎?” “……趕緊練你的!”祝採芙白他一眼。 楚致淵笑著點頭。 他明白自己這是戳到她傷口了,顯然是沒能練成。 程妙真練成了,她這個大宗師與小姨卻沒能練成。 對於祝採芙這般好面子的人來說,肯定是不想提的。 楚致淵笑著打量此玉佩。 超感凝注,洞照此佩。 空蕩蕩的一絲也無,好像此佩並不存在。 可眼睛看到,手摸得到,真實不虛的存在。 這越發顯得此玉佩之奇妙。 他沒急著撤回洞照,繼續掃視,最終發現了一個奇異的圖案。 是一個奇異的花紋,乍看時,是一個小亮點,越看越清晰。 小亮點變成大亮點,再變成一輪明月,再然後變成一輪太陽。 自己好像從遙遠處慢慢靠近它,越來越近。 到了後來,太陽光芒萬丈,好像要把自己烤熟,恨不得轉身逃開。 他仍處於冷靜中,判斷這應該便是傳承之法,不能避開。 需得對抗住,才能接受其傳承。 太陽越來越近,自己要被烤熟了,要死去。 他咬牙挺住,天元訣同時運轉,源源不斷的甘霖從天而降,落到他腦顱中,讓他精神保持著昂揚。 眼中皆是光芒,熾熱的白光要把自己融化,要把自己變成白色的光。 在灼熱的白光之中,一朵奇異的花苞正慢慢的出現。 白光是極明極白,而這朵花卻是極暗極黑的,一黑一白,顯得它漆黑之極。 它在白光之中慢慢綻放,越來越大,最終完全盛開。 是一朵他從沒見過的花,碩大如牡丹,花肉繁複而厚實。 盛開之後,它由黑色迅速的轉變為白色,純潔無瑕的白,宛如白玉所雕成,在陽光下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楚致淵不由的沉醉其中,好像這朵花根植入自己的腦海。 …… 祝採芙一直緊張的盯著他。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楚致淵,而楚致淵則直直看著玉佩。 她的心情比楚致淵緊張得多。 這關乎到自己二姐的命運,也涉及到程妙真的命運。 如果二姐真死了,妙真怕是再也不會回到大貞,真成了大景的嘉寧公主。 從此之後,終生不會回到大貞,與大貞徹底恩斷義絕。 如果二姐能活過來,妙真還能安安穩穩的。 她直直瞪著楚致淵,凝神感受著他的氣息。 玉佩還是那個玉佩,毫無變化,但楚致淵在變化。 有無形的力量從天而降,落到他身上。 這應該是某種秘術加身。 這個楚致淵,身為世子,又有如此絕世資質,不知練成了多少秘術,實在深不可測。 這讓她鬆一口氣。 怕的就是沒變化,那就是沒希望,現在看,不愧是楚致淵,資質絕世,天下罕有,堪比妙真。 他慢慢的睜開眼,眼瞳深處,彷彿有一朵黑色的花正在慢慢綻放,化為光明之花。 祝採芙一看到他這情形,頓時撫掌讚歎:“成了!” 楚致淵眼中的花朵慢慢斂去,恢復清澈,微笑道:“應該算是成了吧。” “好好好!好好好!”祝採芙興奮得整個人都在放光:“真夠厲害的!” ------------

他想了想,還是沒想明白,難道程妙真的有秘術,能夠起死回生?

世間真有這般秘術?

天外異力能做到?

冥神使者能不能做得到?估計也做不到的。

他對此術萬般好奇。

不過,他更好奇的是為何祝採芙要告訴自己?

這般秘術應該秘之再秘,絕不宜宣之於口,不宜讓外人知曉。

祝採芙道:“施展此術,需要你的幫忙。”

楚致淵笑道:“我能幫什麼忙?”

“你能幫得上,”祝採芙認真的點頭:“此術要兩人一起施展的。”

楚致淵道:“那祝先生你呢?”

“我不成,我是女的,需得一男一女,一陰一陽,更何況,也要境界相當的,我是大宗師,跟妙真差著一個大境界呢。”

“宗師……男的,……高兄他呢?”

高九渠才是最好的人選。

“他——?”祝採芙哼一聲道:“防的就是他!”

“為何?”

楚致淵若有所思。

既然說防的就是高九渠,那就是防著問天崖。

為何要防著問天崖?

怕問天崖阻止,還是怕洩露給了問天崖?

更何況,祝採芙就是問天崖的弟子,真跟問天崖鬧翻了?

他隨著跟祝採芙相處,已然明白,祝採芙與問天崖鬧翻並不是偽裝。

她這性情,也做不出那種裝作鬧翻的事來。

“問這麼多幹什麼,你到底幫忙不幫忙?”祝採芙哼道。

楚致淵道:“能幫自然是幫的,不知施展此術救人的話……”

“需要消耗一些精神,除此之外,就不該你的事了。”

“要耗壽元吧?”

楚致淵沒受她催促的影響,依舊保持冷靜與謹慎。

依據天地之理,推測應該不僅僅消耗精神。

最可能的便是以命換命。

“你倒是聰明,”祝採芙哼道:“確實要耗壽元的。”

楚致淵道:“一年換一年,還是十年換一年?”

“那就要看你們修練的火候,還有施展的情形,……好的話一年換一年,你們練得不夠好,配合不夠默契的話,恐怕就要十年換一年了。”

“……我先看看吧。”楚致淵道。

他沒急著答應。

先要看看是不是對自己有危險,還有是不是要付出壽元的代價。

救人是救人,搭上自己的壽元救人,那就不宜為之了。

自己的命更重要。

祝採芙哼道:“不會讓你白幫忙的,要不是看你悟性驚人,有希望短時間內練成,也不必非要你。”

施展此術必須得在死後七日之內,超過七天,迴天無術。

而這陰陽度厄秘經不是什麼人都能練成的。

一要資質,二要悟性。

更何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練成。

舉世滔滔,也唯有楚致淵最有希望了。

楚致淵笑道:“那我盡力一試吧,未必真能練成。”

“盡力而為吧,這就看天意了,”祝採芙看向大貞的方向,目光閃動:“就看我二姐與妙真的命了。”

她說著話,從袖中抄出一塊玉佩遞給楚致淵。

楚致淵先凝神感應一番,再接過來,是一塊細膩溫潤的白玉。

觸手宛如美人肌膚。

白玉的一面雕刻有太陽,白玉的另一面雕刻有明月。

祝採芙道:“妙真說,這秘術便在這玉佩中,需得自己找到,能不能學成,還是要看個人資質的。”

“祝先生練成了嗎?”

“……趕緊練你的!”祝採芙白他一眼。

楚致淵笑著點頭。

他明白自己這是戳到她傷口了,顯然是沒能練成。

程妙真練成了,她這個大宗師與小姨卻沒能練成。

對於祝採芙這般好面子的人來說,肯定是不想提的。

楚致淵笑著打量此玉佩。

超感凝注,洞照此佩。

空蕩蕩的一絲也無,好像此佩並不存在。

可眼睛看到,手摸得到,真實不虛的存在。

這越發顯得此玉佩之奇妙。

他沒急著撤回洞照,繼續掃視,最終發現了一個奇異的圖案。

是一個奇異的花紋,乍看時,是一個小亮點,越看越清晰。

小亮點變成大亮點,再變成一輪明月,再然後變成一輪太陽。

自己好像從遙遠處慢慢靠近它,越來越近。

到了後來,太陽光芒萬丈,好像要把自己烤熟,恨不得轉身逃開。

他仍處於冷靜中,判斷這應該便是傳承之法,不能避開。

需得對抗住,才能接受其傳承。

太陽越來越近,自己要被烤熟了,要死去。

他咬牙挺住,天元訣同時運轉,源源不斷的甘霖從天而降,落到他腦顱中,讓他精神保持著昂揚。

眼中皆是光芒,熾熱的白光要把自己融化,要把自己變成白色的光。

在灼熱的白光之中,一朵奇異的花苞正慢慢的出現。

白光是極明極白,而這朵花卻是極暗極黑的,一黑一白,顯得它漆黑之極。

它在白光之中慢慢綻放,越來越大,最終完全盛開。

是一朵他從沒見過的花,碩大如牡丹,花肉繁複而厚實。

盛開之後,它由黑色迅速的轉變為白色,純潔無瑕的白,宛如白玉所雕成,在陽光下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楚致淵不由的沉醉其中,好像這朵花根植入自己的腦海。

……

祝採芙一直緊張的盯著他。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楚致淵,而楚致淵則直直看著玉佩。

她的心情比楚致淵緊張得多。

這關乎到自己二姐的命運,也涉及到程妙真的命運。

如果二姐真死了,妙真怕是再也不會回到大貞,真成了大景的嘉寧公主。

從此之後,終生不會回到大貞,與大貞徹底恩斷義絕。

如果二姐能活過來,妙真還能安安穩穩的。

她直直瞪著楚致淵,凝神感受著他的氣息。

玉佩還是那個玉佩,毫無變化,但楚致淵在變化。

有無形的力量從天而降,落到他身上。

這應該是某種秘術加身。

這個楚致淵,身為世子,又有如此絕世資質,不知練成了多少秘術,實在深不可測。

這讓她鬆一口氣。

怕的就是沒變化,那就是沒希望,現在看,不愧是楚致淵,資質絕世,天下罕有,堪比妙真。

他慢慢的睜開眼,眼瞳深處,彷彿有一朵黑色的花正在慢慢綻放,化為光明之花。

祝採芙一看到他這情形,頓時撫掌讚歎:“成了!”

楚致淵眼中的花朵慢慢斂去,恢復清澈,微笑道:“應該算是成了吧。”

“好好好!好好好!”祝採芙興奮得整個人都在放光:“真夠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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