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229:多情總被無情傷……
凰血:媚妃當道229, 第五卷 229:多情總被無情傷……
那是城郊荒廢的破廟【本內容為凰血:媚妃當道229章節文字內容】。
雜草橫生,枯葉泛黃,似能劃破強勁的夜風,發出“嗚嗚”的聲響,在這烏雲翻滾電閃雷鳴的夜晚,這番景象顯得森然可怖……
馨辭從懷裡取出一隻竹哨,輕輕一吹,聲音婉轉如鶯,餘音落後等了稍許,破廟之內亦傳出同樣的聲音來。馨辭放下心來,看來易風已被救出來了!向左右的空地看了眼,仔細辯聽了下週遭的聲音,斷定無人跟隨才進了破廟……
剛一走進那破敗的門,透著溼意的黴味撲鼻而來。刺眼的閃電閃過,能看清破廟內有幾座面目猙獰的羅漢,上面已結滿蛛絲覆上一層厚厚的灰塵!馨辭走了兩步便定在原地沒有上前,亦是藉著閃電的光芒,她看到那頭戴斗笠的黑衣人就站在一根柱子旁靜靜地向她看來……
這猛地一眼看到,還真讓人嚇了一跳!
“他呢?”馨辭的聲音冰冷【本內容為凰血:媚妃當道229章節文字內容】。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那麼仗義,就好像這黑衣人的幫忙是天經地義似的!應該說,他是師傅的人,就憑這一點沒必要去刻意客氣!
不用說出名字,黑衣人也知道馨辭在問誰,側過身去。“在裡面!”依舊是那沙啞得乾涸的聲音。
馨辭沒有再看向那黑衣人,更不會知道,在那斗笠下垂著的黑紗後面會有怎樣的一副面容,又是以怎樣的目光看著自己,這些她都沒必要去關心,這個人她並不認識!
從那黑衣人讓開的路走向裡面,那裡放著一些砸碎的物件,有桌有椅,還有一張破舊的木板床,只是那床已不能承接一個人的重量躺上去……
若不是有閃電的光芒透過破得零散的窗子灑進來,馨辭還真看不到易風就癱靠在一側隱秘的角落處……
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跑過去,蹲在易風身前雖看不清他現在的樣子,卻也能從鼻端嗅到的血腥味猜測出在他身上有著數道無法數清的刀口……
不明確他傷在哪裡,伸出手來也不敢碰觸,只能生硬地僵在半空,發熱的雙眼乾澀地痛著,又一道閃電閃過,鮮明的光亮終於讓她看清了易風的臉,慘白如紙的一張臉,濃黑的眉在不察覺的情況下皺著,一對無情得淡然的眸緊緊閉著,蒼白的雙唇亦是緊緊抿成一線,不用猜也知道他在忍受著怎樣的一番劇痛……
“易……風。”馨辭弱弱地喚了聲,努力睜著雙眼倔強地圈住眼中的淚。
易風闔著的雙眼跳動了下,似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才從昏沉的黑暗之中清醒過來,拼力挑開沉重的眼瞼,當藉著閃電的的光芒看到眼前正是一個黑衣人,警惕的神經讓他本能地表現出戒備的神色。
馨辭趕緊扯下面上的黑巾,“是我!”
易風的神色平定下來,恢復了平靜緩緩垂下眼瞼避開自己看向馨辭的視線。他如此這副反映,讓馨辭的心一陣難過,轉而收起這些不該有的情緒,神色漸漸冷了下來。既然自己做了對不起易風的事,就不該因易風的反映而感到難過,在他面前她已失了可以難過的資格!
從懷裡取出火摺子,在這房中的桌上拿來那滿是灰塵的半截蠟燭點燃,放在地上再次蹲在易風身前……
站在裡間門口的黑衣人想阻止,荒郊野嶺有光無疑是在暴露自己【本內容為凰血:媚妃當道229章節文字內容】!看了眼外面的電閃雷鳴,終沒有阻止馨辭,應是不忍心吧!
馨辭看到易風的兩條腿,殷紅的血已將衣褲染透,心狠狠一痛,痛得呼吸僵硬。行凌遲之刑一天,為了保證能讓易風忍受三天,九九八十一刀全部割在了易風的腿上!諷刺!馨辭居然感謝皇上的三天之命,不然易風如今已喪命!
“我帶了……藥!”馨辭努力忍住哽咽的聲音,從懷裡拿出宮裡最上好的金創藥,正要挽起易風的褲腿,卻被易風猛地一把推開。
“不用!”推開馨辭之後,易風整個人更顯無力地靠在角落處……
馨辭被推倒在地,只是薄涼的地面卻冷得她渾身骨節僵硬,過了半晌才從地上爬起來,半低著頭,垂下眼眸長而翹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神色冷淡得落寞……
“為什麼要說謊?”她知道易風不會說實話,但還是忍不住要問。
“沒有為什麼!”易風那淡淡聲音薄涼得似這夜間的風。
“恨我?”她不得不問,從沒聽過易風的聲音會透著冷意。
“不!”易風淡然地吐出一字來,“我們是對立關係,談不上恨!”
馨辭的心房悠然一痛,他對她,居然連恨都談不上嗎?終還是自己自以為是?無恨就代表從不曾對她有過任何感覺啊!
“你說謊!”馨辭低喊起來,“那你為什麼最後還要選擇救我?”
她不相信他對自己不曾有過一絲一毫的感覺!原來,從沒想過自己會這般在意易風對自己的感覺!在師傅問自己是否愛上易風時,她還第一時間矢口否認,只怕自己被那不懂愛的心矇蔽了!她早已因對易風的感恩之心而淺淺地愛上易風了!
唯一一個用生命來保護自己的男人,她怎麼可能就那麼淡然地置之於心房之外?!在經歷了與南宮俊的偶然相愛,易風是她必然會愛上的人!只是這份愛剛剛察覺,便被無情撕毀……
“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毫無關係!”易風抬起眼眸靜靜地看向馨辭,聲音冰冷而決然,接著補充:“根本不是為了救你!是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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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咖啡哦!嘿嘿,問下,真的要虐馨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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