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商昌的心理變化

皇者召喚系統·筆墨涼涼·4,348·2026/3/23

第五百七十五章:商昌的心理變化  第五百七十七章:商昌的心理變化 “天鏡天,五死劍奴!” 看著六道身影,商昌的眉頭,微微一皺,要說大夏帝國內,能在身份與他媲美的,非眼前此人莫屬。 帝王心術,權衡之道! 經歷“書平之亂”,大夏帝國的文官體系,幾乎由商昌一手掌控,為了平衡,夏帝就把天鏡天,推到明面上,來約束他。 總之,兩人就是死對頭! “大膽,你們是何人?敢攪亂這場君子博弈?” 滄瀾聖者走上前,戾聲呵斥道,所有將領,瞪大虎眼,怒目而視,拔出兵器,準備作戰。 “大夏帝國,天鏡臺統領天鏡天,受陛下命令,支援商大人。所以,只要老夫未認輸,這場君子博弈,就沒有結束。” 天鏡天摸著鬍鬚,中氣十足,爽朗的說道,腳小的虛空,白骨突現,鮮血潺潺,一直鋪到地面,然後一步三搖晃,走到地面。 三言兩語見,就把商昌的指揮權奪取,還巧借夏帝的權威,讓人挑不出毛病。 “無恥!” 李唐的面色僵硬,對人族領袖大夏帝國,徹底的失望,提出君子博弈的事夏帝,派遣強者封鎖四周,阻攔他調兵遣將的也是夏帝,如今戰敗,卻恬不知恥派遣強者支援。 君子,博弈為正,心要平,輸的起! 正,夏帝博弈本意,是想得到葬龍山麓,貪婪祖龍寶藏,所以這場博弈,以失公正。 平,趁著他手中力量不足,肯定要在外調兵遣將,就派遣強者,封鎖四周,不許外援到來,說不定想借此,消耗大唐國力量,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輸,更加可笑,力壓商昌,出現輸相,叫調動力量支援,說是博弈,實則比拼底蘊,一個萬古帝國,一個新興候國,底蘊的博弈,誰贏誰輸,還不一目瞭然? “天鏡天,這場博弈,吾已經輸了,休要胡攪蠻纏,你這樣做,就是敗壞陛下名聲,還不快退去?” 商昌看著天鏡天,暗中傳音道,語氣很不友善,對後者的來意,已經有所猜忌! 真是這場“博弈”嗎? 為葬龍山麓,而敗壞大夏帝國名譽,那“偉大”的陛下,還沒那麼傻,除非…… “商大人,身為帝臣,心中應該只裝著國家利益,替帝狩獵四方,保佑四方,完成各種任務,萬死不辭,替帝明哲清譽。” “另外,人妖兩族,對峙萬載,為帝心頭大患,身為臣子,也該為陛下分憂,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 天鏡天眯著雙眼,橫在額頭的眉毛,就像決堤的河,傾斜而下,把暗黑的眼睛,完全遮蔽,熟悉的人知道,這是危險的警示。 眉落千萬意,誰讀星眸意? 這位高權重的天鏡臺統領,在威脅人…… “唉!” 商昌聽後,面色沒有變化,但心中卻充滿失望,天鏡天話中的意思,讓他更加心寒,如寒冬臘月,一塊玄冰,放下心臟處。 一語雙關! 明哲清譽,聽起來是勸道,實則是讓人頂罪,這次博弈,明明輸了,但夏帝繼續出手,絕對有違契約,要是傳出去,言而無信,背棄仁義等罵名,就會鋪天蓋地,砸向大夏帝國。 為了大夏帝國名譽,為了人族領袖地位,必須有人出來頂罪,最合適的人選,不就是他這個百官之首嗎? 另一層意思,就是夏帝想要鎮妖劍,來擊退妖族,完成大陸統一,至於是為了人族,還是為了自己野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陛下,好手段啊!不過要拿的鎮妖劍,可不簡單啊!”商昌平靜說道,如一潭死水。 事到如今,想全身而退,已經不可能,就算他現在離開,不插手接下來的事,也少不就畏罪潛逃的罪名。 “不是還有你嗎?只要拿到鎮妖劍,萬是都好商量,就當老夫欠你一個人情,可以無條件幫你做一件事。” 天鏡天笑道,說出一個商昌無法拒絕的條件。 任何事都可以做,那這場事故的替罪羊,就可以換一個主人了! “好,妖族的人,我替你擋住。” 商昌深深看著天鏡天,冷聲說道,這件事,讓他知道後者,也不是簡單人物 威脅,誘餌,誘惑,在天鏡天幾句話語中,體現的淋漓盡致,步步緊逼,讓他無法躲避。 除非,他現在死! ………… “候主,大夏帝國的人,太無恥了!依我來看,直接把樹祖請過來,殺他們個片甲不留,你說是吧,老白!” 在商昌兩人商議時,李唐幾人也在暗中傳音,脾氣暴躁的黑無常,殺氣騰騰說道。 “候主,現在怎麼辦?是戰?還是退步?” 滄瀾聖者問道,光一個商昌,就耗盡李唐的所有力量,再繼續交戰,恐怕容易吃虧。 “候主,戰,兩敗俱傷,大唐國與大夏帝國,撕破臉皮,徹底交戰!不戰,丟失葬龍山麓,還有戰敗的賠償。” 衛青總結性說道。 “不對啊!我們戰敗,只需賠償葬龍山麓啊!”閒不住的黑無常,疑惑問道。 “協議歸協議,不能完全當真,大夏帝國的野心,可不止這一點點,戰敗賠償,也在合理之中。” 衛青暗自搖頭說道,歷史上,從來不缺順著杆子往上爬的人,否則大夏帝國,又派遣援救,所為何? “戰!本王要大唐國,做一隻狼崽子,是又野心,血腥的狼,豈有不佔而退的道理?另外,傳令樹祖,讓他來嘉陵關。” 李唐聽完衛青的話,沒有多想,就沉聲說道,雙眼猩紅,即便拼個魚死網破,也要戰! 這就是他的性格,寧願戰,不願退! 他有羊的柔情順從,也有狼的兇狠高傲。 “戰!”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李唐都下了命令,其餘人也不會反對,都堅定說道,眼中鬥氣沖沖。 所有人都知道,大唐國與大夏帝國,已經快要撕破臉皮了! “看來,他已經下定決心了!” 一邊的商昌,感應幾人氣勢變化,不由暗道,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死水般的心境,有一抹擔憂,說不清,道不明。 “唐候主,出手吧!” 天鏡天目光一撇,右手打出一個手勢,五死劍奴,紛紛拔出劍,組成一個陣法,強大的氣息,在這血跡斑斑的天空,磅礴如洪。 至於他本人,沒有用任何兵器,雙手呈爪狀,腥風吹起眉毛,露出陰戾的雙眼。 這雙眼睛,要是讓小孩看見,絕對會下的嚎嚎大哭,終身難忘。 “黑無常,出戰,殺無赦!” 李唐拔出天子劍,大聲說道,君王帝氣,絲毫不弱與強者威壓。 “殺!” 黑無常眼睛一瞪,一掌拍向天鏡天,磅礴的勁氣,把士兵吹的東倒西歪,狼狽不堪,在一眾將官指揮下,向後方撤退。 “老夫百年未出手,今日,陰鉤爪又該見血,還是濺帝血。”天鏡天眯著眼,冷冷想道,一道爪氣飛出。 一抹白光,劃破天際,在虛空留下白色爪印,久久不消散。 而原地,天鏡天的身影,早消失不見,留下淡白色殘影,漸漸虛無。 更顯眼的,是滿天殺氣,宛如實體,凝聚在一起,像一條孽龍,張牙舞爪,要屠殺世間。 如果說怨靈,是天生殺神,那麼天鏡天,就是後天培育的殺神。 為了帝國,他的手上,沾染的鮮血,估計已經數不清了! 砰~ 寂靜的天穹,出現一個又一個窟窿,殘缺不全,虛空亂流,不斷流竄出來,一黑一白兩道虛影,在亂流中穿梭,恐怖的力道,讓虛空出現更大的崩塌。 “劍,奴為劍,帝國的劍,殺!” 五殺劍奴,長得一摸一樣,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連面部表情,都十分神似,冷酷無情,唯有雙眼,殺戮強烈。 身為帝國的劍,是不需要感情,也不配有感情。 只有這樣,帝國的主宰者,才用的順手,不會出現利劍刺出,不能收入鞘的事件。 “白無常,殺!” 李唐眯著眼,天子劍尖,飛出一條五爪金龍,戾氣橫生,龍雖能主祥,但別忘了,在洪荒時代,龍乃大陸霸主,也可主殺。 “遵命!” 白無常點了點頭,慢悠悠飛上天空,五死劍奴,雖然實力不弱,卻不是他對手,頂多被拖延一會,但這段時間,卻是最大的變故。 力量的對比,往往很玄妙! 能在一瞬間,發生驚天變化。 “劍心!” 五死劍奴,率先發動攻擊,融合成一把劍,血紅色劍刃,青黑色劍柄,無數死者怨氣,在劍身環繞,不能消散,似乎在施展詛咒。 而五人的氣息,也從洞天武聖境,變為元神境! 劍之鋒芒,讓天地爆炸! “唰唰唰~” 受劍氣影響,鷹盟士兵的闊劍,脫離劍鞘,飛在天空,指向白無常,密集如繁星,然後劃過天穹,如星宇流光。 轉瞬即逝,距離無限…… 眨眼間,穿過大片虛空,錚錚劍音擾耳鳴,皎皎月光天星寒,這一劍,元神武聖境,亦難以躲避。 六死劍奴,在大夏帝國,都是赫赫威名的存在,單個實力不強,但聯合在一起,卻能輕鬆越級作戰。 六把劍,一把劍…… 奴,卻只斬一劍。 “小袖中乾坤法!” 白無常輕擺右手,衣袖膨脹,如風布袋子,爆發巨大吸力,如洪荒猛獸一樣,把所有闊劍吞下。 以修為空間,演化世界,重組大道,此乃地仙之祖的看家本領,雖然黑無常是削弱版,但論起威力,絕對不弱。 “我為劍,殺!” 五死劍奴,沒有多說一句話,面部表情,也沒有變化,在滿天闊劍消失後,又發動攻擊,似乎是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滅人慾,斷人性,大夏帝國一邊毀滅禁法,一邊用禁法,去培育死士。夏商,你為大夏帝國宰相,不覺得羞愧嗎?”李唐譏笑問道。 自萬古大戰後,大夏帝國打著休養生息,減少殺戮的口號,收集天下禁書,焚燒熙水邊,又規定修煉禁書著,人人誅之…… 現在看來,欲蓋彌彰罷了! “唐候主,惡習禁而不止,黑白共存,陰陽共生,這世上黑與白,就該同時存在,才能達到一個平衡點,修煉禁術,也並非百害而無一利,只要在掌控中,可以激發人的兇性,增強危機感。” “再說了,又有那個國家,沒有死士?” 商昌很平靜,沒有羞愧,反問道。 “本王的大唐國,就沒有死士,只有……國士!” 李唐上前走一步,鏗鏘有力說道,讓聞者變色,有欣喜,有感激,有認同,還有忌憚…… “為國而戰,榮耀加身,名譽滿天下,封侯拜相,此乃英雄,這類型的人,有一個特徵,天下誰人,不識君?” “為國死戰,從不邀功,從不現身,隱藏再最不起眼的地方,奮鬥在最危險的地方,此乃國士,這類型的人,也有一個特徵,如他們……” 李唐不理會眾人變色,指著天空交戰的六死劍奴,激憤地說道,好好的一個人,被糟蹋成這副模樣。 大唐國,有血衣衛,赤焰為…… 這類似死士的人員,但本質來說,卻不是死士,因為他們有情感,只是忠君愛國罷了! “候主,你言之有理,但導致六死劍奴的,不是陛下,也不是禁術,而是命運。” 商昌說道,眼中精光閃爍。 “阿彌陀佛,人生有萬相,萬因皆結果,對命運迷惘,只是逝往的回想,這方世界,因果不斷,每個人,每個物,都牽連因果線,不能剪短,就只能順從,也就是聽天由命!” 聽兩人聊天,地藏王笑著說道,看商昌的目光,透露著和善。 他感應出,眼前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因果,純粹的像張白紙。 “大師佛言有禮!” 商昌似乎有所悟,抱拳鞠躬說道,帶著少許敬意。 “那這紅塵因果,可能斬斷?” 李唐詢問道,因果糾纏,他原本不信但如今聽地藏王所言,又有點相信,身為帝王,自然不允許國家萬民,被因果糾纏。 “有,說簡單也易難,說困難又易,只要有一個大造化之人,攜帶氣運之力,亦可斬斷。” 地藏王說道,但此話落在李唐心中,卻掀起萬丈巨浪。 氣運,又是氣運…… 氣運真如此重要嗎?可復活人,可強盛國家,還可以斬斷因果…… “大才之人!” 商昌在心中,默默地說道,這萬國大陸,或者說滿天星空,信奉實力的人數不勝數但重視氣運的人,卻寥寥無幾。 一時間,他的心中,產生惺惺相惜的感覺…… 用伯牙的話來說,就是知音,沒錯,知音般的感覺。 (本章完)

第五百七十五章:商昌的心理變化

 第五百七十七章:商昌的心理變化

“天鏡天,五死劍奴!”

看著六道身影,商昌的眉頭,微微一皺,要說大夏帝國內,能在身份與他媲美的,非眼前此人莫屬。

帝王心術,權衡之道!

經歷“書平之亂”,大夏帝國的文官體系,幾乎由商昌一手掌控,為了平衡,夏帝就把天鏡天,推到明面上,來約束他。

總之,兩人就是死對頭!

“大膽,你們是何人?敢攪亂這場君子博弈?”

滄瀾聖者走上前,戾聲呵斥道,所有將領,瞪大虎眼,怒目而視,拔出兵器,準備作戰。

“大夏帝國,天鏡臺統領天鏡天,受陛下命令,支援商大人。所以,只要老夫未認輸,這場君子博弈,就沒有結束。”

天鏡天摸著鬍鬚,中氣十足,爽朗的說道,腳小的虛空,白骨突現,鮮血潺潺,一直鋪到地面,然後一步三搖晃,走到地面。

三言兩語見,就把商昌的指揮權奪取,還巧借夏帝的權威,讓人挑不出毛病。

“無恥!”

李唐的面色僵硬,對人族領袖大夏帝國,徹底的失望,提出君子博弈的事夏帝,派遣強者封鎖四周,阻攔他調兵遣將的也是夏帝,如今戰敗,卻恬不知恥派遣強者支援。

君子,博弈為正,心要平,輸的起!

正,夏帝博弈本意,是想得到葬龍山麓,貪婪祖龍寶藏,所以這場博弈,以失公正。

平,趁著他手中力量不足,肯定要在外調兵遣將,就派遣強者,封鎖四周,不許外援到來,說不定想借此,消耗大唐國力量,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輸,更加可笑,力壓商昌,出現輸相,叫調動力量支援,說是博弈,實則比拼底蘊,一個萬古帝國,一個新興候國,底蘊的博弈,誰贏誰輸,還不一目瞭然?

“天鏡天,這場博弈,吾已經輸了,休要胡攪蠻纏,你這樣做,就是敗壞陛下名聲,還不快退去?”

商昌看著天鏡天,暗中傳音道,語氣很不友善,對後者的來意,已經有所猜忌!

真是這場“博弈”嗎?

為葬龍山麓,而敗壞大夏帝國名譽,那“偉大”的陛下,還沒那麼傻,除非……

“商大人,身為帝臣,心中應該只裝著國家利益,替帝狩獵四方,保佑四方,完成各種任務,萬死不辭,替帝明哲清譽。”

“另外,人妖兩族,對峙萬載,為帝心頭大患,身為臣子,也該為陛下分憂,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

天鏡天眯著雙眼,橫在額頭的眉毛,就像決堤的河,傾斜而下,把暗黑的眼睛,完全遮蔽,熟悉的人知道,這是危險的警示。

眉落千萬意,誰讀星眸意?

這位高權重的天鏡臺統領,在威脅人……

“唉!”

商昌聽後,面色沒有變化,但心中卻充滿失望,天鏡天話中的意思,讓他更加心寒,如寒冬臘月,一塊玄冰,放下心臟處。

一語雙關!

明哲清譽,聽起來是勸道,實則是讓人頂罪,這次博弈,明明輸了,但夏帝繼續出手,絕對有違契約,要是傳出去,言而無信,背棄仁義等罵名,就會鋪天蓋地,砸向大夏帝國。

為了大夏帝國名譽,為了人族領袖地位,必須有人出來頂罪,最合適的人選,不就是他這個百官之首嗎?

另一層意思,就是夏帝想要鎮妖劍,來擊退妖族,完成大陸統一,至於是為了人族,還是為了自己野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陛下,好手段啊!不過要拿的鎮妖劍,可不簡單啊!”商昌平靜說道,如一潭死水。

事到如今,想全身而退,已經不可能,就算他現在離開,不插手接下來的事,也少不就畏罪潛逃的罪名。

“不是還有你嗎?只要拿到鎮妖劍,萬是都好商量,就當老夫欠你一個人情,可以無條件幫你做一件事。”

天鏡天笑道,說出一個商昌無法拒絕的條件。

任何事都可以做,那這場事故的替罪羊,就可以換一個主人了!

“好,妖族的人,我替你擋住。”

商昌深深看著天鏡天,冷聲說道,這件事,讓他知道後者,也不是簡單人物

威脅,誘餌,誘惑,在天鏡天幾句話語中,體現的淋漓盡致,步步緊逼,讓他無法躲避。

除非,他現在死!

…………

“候主,大夏帝國的人,太無恥了!依我來看,直接把樹祖請過來,殺他們個片甲不留,你說是吧,老白!”

在商昌兩人商議時,李唐幾人也在暗中傳音,脾氣暴躁的黑無常,殺氣騰騰說道。

“候主,現在怎麼辦?是戰?還是退步?”

滄瀾聖者問道,光一個商昌,就耗盡李唐的所有力量,再繼續交戰,恐怕容易吃虧。

“候主,戰,兩敗俱傷,大唐國與大夏帝國,撕破臉皮,徹底交戰!不戰,丟失葬龍山麓,還有戰敗的賠償。”

衛青總結性說道。

“不對啊!我們戰敗,只需賠償葬龍山麓啊!”閒不住的黑無常,疑惑問道。

“協議歸協議,不能完全當真,大夏帝國的野心,可不止這一點點,戰敗賠償,也在合理之中。”

衛青暗自搖頭說道,歷史上,從來不缺順著杆子往上爬的人,否則大夏帝國,又派遣援救,所為何?

“戰!本王要大唐國,做一隻狼崽子,是又野心,血腥的狼,豈有不佔而退的道理?另外,傳令樹祖,讓他來嘉陵關。”

李唐聽完衛青的話,沒有多想,就沉聲說道,雙眼猩紅,即便拼個魚死網破,也要戰!

這就是他的性格,寧願戰,不願退!

他有羊的柔情順從,也有狼的兇狠高傲。

“戰!”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李唐都下了命令,其餘人也不會反對,都堅定說道,眼中鬥氣沖沖。

所有人都知道,大唐國與大夏帝國,已經快要撕破臉皮了!

“看來,他已經下定決心了!”

一邊的商昌,感應幾人氣勢變化,不由暗道,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死水般的心境,有一抹擔憂,說不清,道不明。

“唐候主,出手吧!”

天鏡天目光一撇,右手打出一個手勢,五死劍奴,紛紛拔出劍,組成一個陣法,強大的氣息,在這血跡斑斑的天空,磅礴如洪。

至於他本人,沒有用任何兵器,雙手呈爪狀,腥風吹起眉毛,露出陰戾的雙眼。

這雙眼睛,要是讓小孩看見,絕對會下的嚎嚎大哭,終身難忘。

“黑無常,出戰,殺無赦!”

李唐拔出天子劍,大聲說道,君王帝氣,絲毫不弱與強者威壓。

“殺!”

黑無常眼睛一瞪,一掌拍向天鏡天,磅礴的勁氣,把士兵吹的東倒西歪,狼狽不堪,在一眾將官指揮下,向後方撤退。

“老夫百年未出手,今日,陰鉤爪又該見血,還是濺帝血。”天鏡天眯著眼,冷冷想道,一道爪氣飛出。

一抹白光,劃破天際,在虛空留下白色爪印,久久不消散。

而原地,天鏡天的身影,早消失不見,留下淡白色殘影,漸漸虛無。

更顯眼的,是滿天殺氣,宛如實體,凝聚在一起,像一條孽龍,張牙舞爪,要屠殺世間。

如果說怨靈,是天生殺神,那麼天鏡天,就是後天培育的殺神。

為了帝國,他的手上,沾染的鮮血,估計已經數不清了!

砰~

寂靜的天穹,出現一個又一個窟窿,殘缺不全,虛空亂流,不斷流竄出來,一黑一白兩道虛影,在亂流中穿梭,恐怖的力道,讓虛空出現更大的崩塌。

“劍,奴為劍,帝國的劍,殺!”

五殺劍奴,長得一摸一樣,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連面部表情,都十分神似,冷酷無情,唯有雙眼,殺戮強烈。

身為帝國的劍,是不需要感情,也不配有感情。

只有這樣,帝國的主宰者,才用的順手,不會出現利劍刺出,不能收入鞘的事件。

“白無常,殺!”

李唐眯著眼,天子劍尖,飛出一條五爪金龍,戾氣橫生,龍雖能主祥,但別忘了,在洪荒時代,龍乃大陸霸主,也可主殺。

“遵命!”

白無常點了點頭,慢悠悠飛上天空,五死劍奴,雖然實力不弱,卻不是他對手,頂多被拖延一會,但這段時間,卻是最大的變故。

力量的對比,往往很玄妙!

能在一瞬間,發生驚天變化。

“劍心!”

五死劍奴,率先發動攻擊,融合成一把劍,血紅色劍刃,青黑色劍柄,無數死者怨氣,在劍身環繞,不能消散,似乎在施展詛咒。

而五人的氣息,也從洞天武聖境,變為元神境!

劍之鋒芒,讓天地爆炸!

“唰唰唰~”

受劍氣影響,鷹盟士兵的闊劍,脫離劍鞘,飛在天空,指向白無常,密集如繁星,然後劃過天穹,如星宇流光。

轉瞬即逝,距離無限……

眨眼間,穿過大片虛空,錚錚劍音擾耳鳴,皎皎月光天星寒,這一劍,元神武聖境,亦難以躲避。

六死劍奴,在大夏帝國,都是赫赫威名的存在,單個實力不強,但聯合在一起,卻能輕鬆越級作戰。

六把劍,一把劍……

奴,卻只斬一劍。

“小袖中乾坤法!”

白無常輕擺右手,衣袖膨脹,如風布袋子,爆發巨大吸力,如洪荒猛獸一樣,把所有闊劍吞下。

以修為空間,演化世界,重組大道,此乃地仙之祖的看家本領,雖然黑無常是削弱版,但論起威力,絕對不弱。

“我為劍,殺!”

五死劍奴,沒有多說一句話,面部表情,也沒有變化,在滿天闊劍消失後,又發動攻擊,似乎是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滅人慾,斷人性,大夏帝國一邊毀滅禁法,一邊用禁法,去培育死士。夏商,你為大夏帝國宰相,不覺得羞愧嗎?”李唐譏笑問道。

自萬古大戰後,大夏帝國打著休養生息,減少殺戮的口號,收集天下禁書,焚燒熙水邊,又規定修煉禁書著,人人誅之……

現在看來,欲蓋彌彰罷了!

“唐候主,惡習禁而不止,黑白共存,陰陽共生,這世上黑與白,就該同時存在,才能達到一個平衡點,修煉禁術,也並非百害而無一利,只要在掌控中,可以激發人的兇性,增強危機感。”

“再說了,又有那個國家,沒有死士?”

商昌很平靜,沒有羞愧,反問道。

“本王的大唐國,就沒有死士,只有……國士!”

李唐上前走一步,鏗鏘有力說道,讓聞者變色,有欣喜,有感激,有認同,還有忌憚……

“為國而戰,榮耀加身,名譽滿天下,封侯拜相,此乃英雄,這類型的人,有一個特徵,天下誰人,不識君?”

“為國死戰,從不邀功,從不現身,隱藏再最不起眼的地方,奮鬥在最危險的地方,此乃國士,這類型的人,也有一個特徵,如他們……”

李唐不理會眾人變色,指著天空交戰的六死劍奴,激憤地說道,好好的一個人,被糟蹋成這副模樣。

大唐國,有血衣衛,赤焰為……

這類似死士的人員,但本質來說,卻不是死士,因為他們有情感,只是忠君愛國罷了!

“候主,你言之有理,但導致六死劍奴的,不是陛下,也不是禁術,而是命運。”

商昌說道,眼中精光閃爍。

“阿彌陀佛,人生有萬相,萬因皆結果,對命運迷惘,只是逝往的回想,這方世界,因果不斷,每個人,每個物,都牽連因果線,不能剪短,就只能順從,也就是聽天由命!”

聽兩人聊天,地藏王笑著說道,看商昌的目光,透露著和善。

他感應出,眼前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因果,純粹的像張白紙。

“大師佛言有禮!”

商昌似乎有所悟,抱拳鞠躬說道,帶著少許敬意。

“那這紅塵因果,可能斬斷?”

李唐詢問道,因果糾纏,他原本不信但如今聽地藏王所言,又有點相信,身為帝王,自然不允許國家萬民,被因果糾纏。

“有,說簡單也易難,說困難又易,只要有一個大造化之人,攜帶氣運之力,亦可斬斷。”

地藏王說道,但此話落在李唐心中,卻掀起萬丈巨浪。

氣運,又是氣運……

氣運真如此重要嗎?可復活人,可強盛國家,還可以斬斷因果……

“大才之人!”

商昌在心中,默默地說道,這萬國大陸,或者說滿天星空,信奉實力的人數不勝數但重視氣運的人,卻寥寥無幾。

一時間,他的心中,產生惺惺相惜的感覺……

用伯牙的話來說,就是知音,沒錯,知音般的感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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