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那裡是,虎跳崖!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2,163·2026/3/26

想到這兒,宋二爺莫名的窩火。 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我們家是怎麼著你了,你這畜生要這麼搞我們家? “二爺,我覺得陳陽說的有道理。” 黃燦在這時候插了句嘴,“不如,先看看水源再說?” “嗯。” 宋二爺點了點頭。 當即找了把鐮刀,扛上鋤頭,順著塘邊的小路上了山。 陳陽和黃燦怕他意氣用事,年紀一大把了,再搞出個好歹來,便好人做到底,也跟著他一路。 其餘眾人,沒了熱鬧瞧,便暫時散了。 …… —— 農村看水,是很常見的一件事。 山裡的水源,用水管引下來,時間一長就容易發生水管斷裂,堵塞,亦或者乾脆水源乾涸的情況,這就需要人來維護。 各自家的水源,需要各家自己來維護,幾家合夥取一股水,那就輪流著上山看水。 你自己家獨佔一股,那就得自己家去維護了。 放在以前,水源就是村裡人的命,尤其是天干的時候,經常會發生為了搶水源而打架罵仗的事。 現在倒是好多了。 宋二爺家這股水,是從仰天鵝的一處山林裡引出來的。 從宋二爺的爺爺的爺爺那一輩,家裡就是吃的這股水,一直沒有斷絕過。 就算是天再幹,別人家的水斷了,他們家這股水都沒有斷過。 仰天鵝,旗山上的一個地名。 山形到了這裡,像是一隻高昂著的鵝頭,故而得名。 棕樹坡往上,再走個百十來米,便是仰天鵝。 順著宋二爺家的水管,這一路走來,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只是這條路,越是走,陳陽就越覺得有點怪怪的。 差不多一個小時,三人來到了仰天鵝。 一條水管從密林裡流出來,順著水管,進入林子,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水源處。 靠著一處崖壁下,用水泥砌出來的一個池子。 池子也不大,兩米平方,用一塊木板蓋著,遮擋落葉,防止周圍的小獸偷喝。 位置很清涼。 水是從山壁裡浸出來的。 純正的山泉水。 宋二爺將木板掀開,頓時一股涼意撲來,真的很舒爽。 池子裡的水,幾乎蓄滿了。 水很清,清澈見底的那種清。 並未看到昨晚那隻蛤蟆。 不過,水面上飄著幾條小魚,不知道已經死了多久了,散發著一股腥臭味。 宋二爺的臉色微變。 這幾條小魚,是他故意養在這兒的,目的就是能一眼看出來水質有沒有變,有沒有被人投毒。 這大山裡面,也沒有個攝像頭,誰要是跟你過不去,給你水源裡投毒,你還真難找到兇手。 以前村裡也不是沒出過這種事。 但宋二爺這人,在村裡人緣還是不錯的,也有一定的威望,要說誰給他家投毒,還真沒有什麼可懷疑的物件。 所以,宋二爺還是固執的覺得,肯定是昨晚那隻蛤蟆在搞他。 魚都死了,只能說明,這水質已經變了,多半帶了毒。 陳陽捏了捏鼻子,“這魚怕是死了不止一天兩天了,二爺,你不覺得奇怪麼?” “奇怪啥?” 宋二爺有些疑惑的看著陳陽。 陳陽道,“你們家這幾天,可都一直在吃水,這水明顯帶毒不止一兩天了,可怎麼會今天才出事?” 宋二爺一怔。 一時沒轉過彎來,不知道陳陽在說啥。 他把水池上的蓋板全揭了起來,把池子裡的死魚撈了出來。 滴答,滴答! 一滴滴水,從上方落下,在池面上畫出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圈。 宋二爺抬頭看去,一雙蒼老的眸子裡,卻是帶上了幾分疑惑。 “怎麼了?”黃燦問道。 宋二爺指著崖壁上方,那兒長著一棵樹,一根樹根從崖壁上伸了出來,水順著樹根在往下滴,正好滴在水池裡。 因為流量不大,時不時的滴一滴,不注意的話,很容易就會忽視。 “這樹可能有問題。” 宋二爺那兩條眉毛,像是蟲子一樣的皺了起來。 他們家這股水,是從崖壁中滲透出來的,一直都很乾淨安全,而這樹上滴下來的水,可就算是外來物了。 陳陽看了一眼,那是一棵野桂花。 枝幹看起來,已經有些乾枯了。 他往後退了幾步,猛衝了一下,六七米高的崖壁,愣是被他空手給攀爬了上去。 這樣一幕,看的宋二爺和黃燦都一愣一愣的,大喊小心。 陳陽給了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站直了身形,往那棵桂花樹看了過去。 崖頂上是一片草地,不過有一大片已經乾枯了。 一條被山泉沖刷出來的小溝,一直延伸到了桂花樹的樹根處。 水是從更高處的林子裡流下來的。 “二爺,你們上來看看吧。” 陳陽喊了一聲,他大概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沒一會兒,宋二爺和黃燦找了條路,也來到了崖頂。 看到眼前的情況,也是兩臉發懵。 “看樣子,是前段時間下雨,沖刷出來的一條小溝,好巧不巧,奔你家的水源去了。” 陳陽指著那延伸到上方山林裡,那條明顯是剛剛沖刷出來不久的小溝,給宋二爺解釋了一句。 其實,都不用他解釋,宋二爺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也許不是水源有問題,而是水源被汙染了。 被眼前的這條突然多出來的水脈給汙染了。 山裡水脈改道,是常有的事,遇上了,也只能是自認倒黴。 “陳陽,你看……” 黃燦卻在這時候叫了陳陽一聲,伸手指了指林子上方。 陳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密林的上方,連著一處懸崖。 那懸崖,看起來有些熟悉。 “虎跳崖?” 陳陽眉頭一皺,這才後知後覺,從這兒往上走,居然是去虎跳崖的路。 “咋了?” 見二人都一臉嚴肅,宋二爺疑惑的問道。 虎跳崖,毒蛤蟆。 其實也不難聯想到,這水裡的毒,恐怕是和虎跳崖的那隻毒蛤蟆有關。 黃燦給宋二爺講了個大概。 宋二爺聽完,鬍子差點飛起來,“我就說嘛,就是那隻蛤蟆在作怪。” 他氣得就要上山去,一副要和蛤蟆血拼一場的架勢。 但在聽說那天薛奇的慘狀後,宋二爺又停住了腳步。 “蛤蟆是蛤蟆,但,可能不是同一只。” 這時候,陳陽冷不丁的開口了。 ------------

想到這兒,宋二爺莫名的窩火。

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我們家是怎麼著你了,你這畜生要這麼搞我們家?

“二爺,我覺得陳陽說的有道理。”

黃燦在這時候插了句嘴,“不如,先看看水源再說?”

“嗯。”

宋二爺點了點頭。

當即找了把鐮刀,扛上鋤頭,順著塘邊的小路上了山。

陳陽和黃燦怕他意氣用事,年紀一大把了,再搞出個好歹來,便好人做到底,也跟著他一路。

其餘眾人,沒了熱鬧瞧,便暫時散了。

……

——

農村看水,是很常見的一件事。

山裡的水源,用水管引下來,時間一長就容易發生水管斷裂,堵塞,亦或者乾脆水源乾涸的情況,這就需要人來維護。

各自家的水源,需要各家自己來維護,幾家合夥取一股水,那就輪流著上山看水。

你自己家獨佔一股,那就得自己家去維護了。

放在以前,水源就是村裡人的命,尤其是天干的時候,經常會發生為了搶水源而打架罵仗的事。

現在倒是好多了。

宋二爺家這股水,是從仰天鵝的一處山林裡引出來的。

從宋二爺的爺爺的爺爺那一輩,家裡就是吃的這股水,一直沒有斷絕過。

就算是天再幹,別人家的水斷了,他們家這股水都沒有斷過。

仰天鵝,旗山上的一個地名。

山形到了這裡,像是一隻高昂著的鵝頭,故而得名。

棕樹坡往上,再走個百十來米,便是仰天鵝。

順著宋二爺家的水管,這一路走來,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只是這條路,越是走,陳陽就越覺得有點怪怪的。

差不多一個小時,三人來到了仰天鵝。

一條水管從密林裡流出來,順著水管,進入林子,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水源處。

靠著一處崖壁下,用水泥砌出來的一個池子。

池子也不大,兩米平方,用一塊木板蓋著,遮擋落葉,防止周圍的小獸偷喝。

位置很清涼。

水是從山壁裡浸出來的。

純正的山泉水。

宋二爺將木板掀開,頓時一股涼意撲來,真的很舒爽。

池子裡的水,幾乎蓄滿了。

水很清,清澈見底的那種清。

並未看到昨晚那隻蛤蟆。

不過,水面上飄著幾條小魚,不知道已經死了多久了,散發著一股腥臭味。

宋二爺的臉色微變。

這幾條小魚,是他故意養在這兒的,目的就是能一眼看出來水質有沒有變,有沒有被人投毒。

這大山裡面,也沒有個攝像頭,誰要是跟你過不去,給你水源裡投毒,你還真難找到兇手。

以前村裡也不是沒出過這種事。

但宋二爺這人,在村裡人緣還是不錯的,也有一定的威望,要說誰給他家投毒,還真沒有什麼可懷疑的物件。

所以,宋二爺還是固執的覺得,肯定是昨晚那隻蛤蟆在搞他。

魚都死了,只能說明,這水質已經變了,多半帶了毒。

陳陽捏了捏鼻子,“這魚怕是死了不止一天兩天了,二爺,你不覺得奇怪麼?”

“奇怪啥?”

宋二爺有些疑惑的看著陳陽。

陳陽道,“你們家這幾天,可都一直在吃水,這水明顯帶毒不止一兩天了,可怎麼會今天才出事?”

宋二爺一怔。

一時沒轉過彎來,不知道陳陽在說啥。

他把水池上的蓋板全揭了起來,把池子裡的死魚撈了出來。

滴答,滴答!

一滴滴水,從上方落下,在池面上畫出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圈。

宋二爺抬頭看去,一雙蒼老的眸子裡,卻是帶上了幾分疑惑。

“怎麼了?”黃燦問道。

宋二爺指著崖壁上方,那兒長著一棵樹,一根樹根從崖壁上伸了出來,水順著樹根在往下滴,正好滴在水池裡。

因為流量不大,時不時的滴一滴,不注意的話,很容易就會忽視。

“這樹可能有問題。”

宋二爺那兩條眉毛,像是蟲子一樣的皺了起來。

他們家這股水,是從崖壁中滲透出來的,一直都很乾淨安全,而這樹上滴下來的水,可就算是外來物了。

陳陽看了一眼,那是一棵野桂花。

枝幹看起來,已經有些乾枯了。

他往後退了幾步,猛衝了一下,六七米高的崖壁,愣是被他空手給攀爬了上去。

這樣一幕,看的宋二爺和黃燦都一愣一愣的,大喊小心。

陳陽給了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站直了身形,往那棵桂花樹看了過去。

崖頂上是一片草地,不過有一大片已經乾枯了。

一條被山泉沖刷出來的小溝,一直延伸到了桂花樹的樹根處。

水是從更高處的林子裡流下來的。

“二爺,你們上來看看吧。”

陳陽喊了一聲,他大概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沒一會兒,宋二爺和黃燦找了條路,也來到了崖頂。

看到眼前的情況,也是兩臉發懵。

“看樣子,是前段時間下雨,沖刷出來的一條小溝,好巧不巧,奔你家的水源去了。”

陳陽指著那延伸到上方山林裡,那條明顯是剛剛沖刷出來不久的小溝,給宋二爺解釋了一句。

其實,都不用他解釋,宋二爺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也許不是水源有問題,而是水源被汙染了。

被眼前的這條突然多出來的水脈給汙染了。

山裡水脈改道,是常有的事,遇上了,也只能是自認倒黴。

“陳陽,你看……”

黃燦卻在這時候叫了陳陽一聲,伸手指了指林子上方。

陳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密林的上方,連著一處懸崖。

那懸崖,看起來有些熟悉。

“虎跳崖?”

陳陽眉頭一皺,這才後知後覺,從這兒往上走,居然是去虎跳崖的路。

“咋了?”

見二人都一臉嚴肅,宋二爺疑惑的問道。

虎跳崖,毒蛤蟆。

其實也不難聯想到,這水裡的毒,恐怕是和虎跳崖的那隻毒蛤蟆有關。

黃燦給宋二爺講了個大概。

宋二爺聽完,鬍子差點飛起來,“我就說嘛,就是那隻蛤蟆在作怪。”

他氣得就要上山去,一副要和蛤蟆血拼一場的架勢。

但在聽說那天薛奇的慘狀後,宋二爺又停住了腳步。

“蛤蟆是蛤蟆,但,可能不是同一只。”

這時候,陳陽冷不丁的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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