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黃葛樹的祝福!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4,255·2026/3/26

“哎!” 黃葛樹一聲長嘆,“我們這些靈植的成長,講究的是天賦和機緣,天雷只能算是天地對我們這些靈植的考驗,和成長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這次天雷過後,雖然沒有生命層次蛻變,不過,也快了,我的心境明顯提升了,蛻變只是時間的問題……” …… 陳陽有些聽不太懂。 他以為度過天雷之後,黃葛樹便能蛻變成超越A級的靈植了,沒想到還停留在A級。 黃葛樹也不過多的解釋,“這次見你,你的變化挺大的?” 陳陽莞爾,並不多言。 他的變化確實挺大,現在的他,都升級到四級趕人人了,黃葛樹恐怕是能感應他身體上的變化的。 “黃老,我有點事,想問問你。” 陳陽直接岔開了話題,當即便問道,“黃老可聽說過,旗山上有一株成了氣候的何首烏,名叫何十五?” 這株黃葛樹,都有幾百歲的年紀了,誕生靈性也有上百年,一直被附近的村民供奉,每天從他樹下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所知道的事,肯定要比老鬼林的槐老,那個老宅男要多。 “它呀。” 黃葛樹嗯了一聲,“沒有見過,但是聽說過一些。” “黃老能給我講講麼?” 陳陽的眸子微亮,“這個何十五,同樣也是靈植,為什麼它能來去自如,而黃老你和它一樣的境界,卻只能生長在這兒,無法移動?” “呵。” 黃葛樹聞言,嘆了口氣,“不一樣,不一樣,它靠著吸食血液,沾染了生氣,自然和我們這些靈植不一樣……” “對於我們這些靈植來說,哪怕經過天雷洗禮,成功蛻變到更高層次,想要自由移動,也是很困難的,比如我,如今也只能是做到擺動一下樹枝,但如果它長期沾染動物的血氣,情況就不一樣了……” 陳陽聞言,挑了挑眉。 那隻何首烏,確實是捕殺了不少的生靈,甚至還捕殺過人類。 當日風兒洞中所見,現在想來都還觸目驚心。 經過黃葛樹的一通科普,陳陽算是明悟了幾分。 不是所有的植物,沾染了血氣,都會變成何十五那樣的,必須得是已經誕生了靈性的靈植才行。 也不是所有的靈植,在血氣的培養下,都會誕生行動的能力,有一定的機率問題,而且,和種族也有關係。 就如老槐樹、黃葛樹這樣的,你給它們喂再多的血,它們也不見得能動起來,最多恐怕也就搖晃一下樹枝,動一下樹根。 何十五,確實是個異類。 “照你這麼說,這機率未免也太低了吧?” 不僅要是靈植,而且還要大量的血氣供養,一株植物,想要誕生靈性,本來機率就極低,它生長在深山老林裡,在無法行動的情況下,如何獲得血氣供養? 這機率就更低了。 兩個機率極低的事件湊在一起,那機率只會低到更恐怖的程度。 “是啊。” 黃葛樹道,“但它又確實存在,所以,有一種可能……” “它是被人為供養出來的?”陳陽脫口而出。 “嗯。” 這顯然也是黃葛樹想說的,“據我所知,這株何首烏,還尚未經歷天雷洗禮,所以,它能蛻變出自由移動的能力,只能是靠吸食血氣,如果是有人刻意培養,那這種小機率事件,確實是會放大很多……” 此時,陳陽突然想到爺爺給他說過的話。 當年,太爺爺他們,是有機會除掉何十五的,但是遇上了一些意外,並未成功。 這個意外,會不會就是培養何十五的人呢?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 “黃老,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剋制何十五的這種能力?”陳陽問道。 黃葛樹頓了頓,“你想對付他?” 陳陽搖了搖頭,“不是我想對付它,而是它想對付我,我曾祖父和它有過一段仇怨,這東西是邪物,不除不行,我和它鬥過幾次,但它每次打不過就跑,實在拿它沒有辦法……” “要克它,很難。” 黃葛樹輕輕擺動了一下樹枝,“除非能斷了它的血氣供養,它的能力來自於血氣,只要斷掉一段時間,它自然會迴歸到原來的模樣……” “這……” 陳陽一滯,聽起來容易,但實際卻是很難。 山林那麼大,生靈那麼多,何十五神出鬼沒的,你怎麼可能阻止得了它捕食山間生靈呢? 行不通。 看來只能想辦法誘殺了。 黃葛樹提醒道,“這株何首烏的背後,也許牽扯到什麼厲害的存在,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真把它給除了,保不準會得罪什麼人……”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它背後有沒有什麼人,我不在乎,如果真有,能養出這種邪物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哼,到時候還指不定是誰找誰的麻煩。” “而且,這個何十五,從上個世紀五十年代開始,就已經在犯案,距今已經是七八十年了,它背後就算有人,只怕也早就埋進了黃土……” 他還真不在乎這一點,他只知道,這株何首烏很邪門,既然被自己遇上,就不能再留著它了。 無論它背後有沒有人,有什麼人,在陳陽這兒,都已經判了它死刑。 “陳陽,我很欣賞你的勇氣,我也沒什麼可以幫到你的,給你一點祝福吧。” 黃葛樹輕擺樹枝,一根枝條垂了下來,輕輕的垂落在他的面前,“幫我把它折斷……” “嗯?” 陳陽怔了一下。 他不知道黃葛樹想幹什麼,但還是聽話的伸手,將他伸下來的枝條折斷。 卻是不知,它會不會感覺到痛。 “把你胸前的吊墜取出來!”黃葛樹隨即說道。 吊墜? 陳陽摸出了掛在胸口的吊墜,是那枚用紅線穿著的山虞印。 正當他不解黃葛樹想做什麼的時候。 卻見黃葛樹將樹枝伸到了山虞印上,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樹枝上的斷口中迅速的分泌了出來,滴落在了印章上。 說來也奇怪,那白色的液體,很快便滲透進入了印章之中。 黃葛樹又重新收起了枝條。 “黃老,這是……” 陳陽一臉的迷惘,那印章在吸收了那滴乳白色的液體之後,似乎也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原來的樣子。 黃葛樹道,“這是山虞印,掌管山林的地官,持有的信物。” “這我知道。” 陳陽問的壓根就不是這個,“你剛剛對它做了什麼?” “山虞印沾染了我的氣息,你作為山虞印的主人,便可以隨時隨地與我進行遠距離的精神溝通……” “哦?” 陳陽聞言,眼睛一亮,“如何溝通?” “心中默唸即可。” 陳陽當即就想嘗試。 卻被黃葛樹叫停,“這種溝通,十分的消耗心神,不要輕易嘗試。” 陳陽悻悻。 黃葛樹道,“你下次遇上何十五的時候,它要逃跑,你就用印章在它身上蓋印,我便能感知到它的方位,幫你尋蹤找到它。” 陳陽喜出望外。 他不就愁找不到何十五的藏身之處麼,如果早有這個能力,他都能追著何十五滿山跑了,還能讓它活到現在? “謝謝黃老!” “去吧,早日除掉這個禍害。” 黃葛樹微微擺動樹枝,“另外,切記,不到關鍵時候,不要和我聯絡……” “嗯。” 陳陽心中清楚,和黃葛樹精神溝通,不僅是消耗他的心神,對黃葛樹而言,恐怕也是消耗極大的。 不然的話,它不會再三的強調此事。 看了看手中的山虞印,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枚印章,居然還有這樣的功能。 …… —— 翌日。 在鎮上購置了一些進山要用的東西,忙活了一上午,把皮卡的車鬥都給裝的滿滿的。 食物、水、藥品、鍋碗瓢盆、煤氣罐、帳篷、睡袋…… 光是雄黃粉,他都透過張亞峰的關係,搞來了誇張的500多斤。 幾個大口袋裝著,很有點嚇人。 反正他有系統空間,能裝的下,壓根就不用顧忌。 “想想,還差什麼不?” 從一家服裝店出來,黃穎貼心的給陳陽買了幾套換洗的登山服。 “應該差不多了吧!” 陳陽搖了搖頭,一時間,他也想不到還需要準備些什麼了。 反正準備的已經比上次充分多了,這次去米線溝,他心裡已經沒有了畏懼,是真有點把這次當成一次旅行。 “山裡情況複雜,要注意安全,出來後,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知道!” 陳陽提著衣服,攬著黃穎,在他額頭上嘬了一口。 小情侶,少不了膩歪的。 和黃穎分開後,陳陽來到鎮頭的停車場。 “陳陽?” 剛把衣服塞進車裡,準備回村,一個聲音陡然從身後傳來。 他怔了一下,回頭看去。 停車場旁邊,一家賣豆花飯的小店裡,衝出來一男一女,正往他奔來。 是陳國良和馬青容兩口子。 陳陽那一張臉,就像是吃到了蒼蠅一樣,瞬間就垮了下來。 立馬鑽進車裡,準備開車離開,懶得和這兩人胡攪蠻纏。 然而,車子剛剛發動,兩人已經跑進了停車場,堵在了他的車頭前。 陳陽一陣無語。 總不可能開車撞死他們。 “陳陽,陳陽,你下來……” 陳國良上前拍打車門,咣咣作響。 陳陽一陣煩躁,大好的心情,被這倆人給攪和了。 當下推開車門。 “哎呀。” 陳國良也沒想到陳陽會突然開門,而且力量那麼大,被掀了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幹什麼?” 下了車,陳陽那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往那兒一杵。 虎目一瞪,猛地一聲呵斥,把附近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兩口子顯然也被陳陽的氣勢給嚇到了。 陳國良臉色漲紅,他這人極好面子,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小輩呵斥,哪裡有臉? 但他還算清醒。 他兒子現在,攤上大事了。 不僅偷盜,而且還涉嫌縱火,搞不好半輩子都得在裡面度過了。 兩口子計較了一下,他們始終覺得,這事還有轉機。 縱火的事,只要搞定了村裡,村裡不追究不就行了? 偷盜的事,那不更簡單,把陳陽搞定不就行了? 不得不說,法盲就是天真。 剛剛在店裡吃豆花飯,兩口子還在商量接下來怎麼辦來著,就那麼湊巧,瞧見了陳陽,這還不趕緊湊上來? “小陽,別那麼大火氣。” 陳國良忍著不爽,露出個笑臉,“都是一家人,何必那麼見外?” 陳陽一臉嫌惡,“有事說事,沒事就趕緊讓開,我忙著呢!” 陳國良腆著臉,摸出一根玉溪,往陳陽遞了過來,“你看,你都來鎮上了,治安局離這兒不遠,要不陪二伯去一趟,給他們好好說說,就說車是你借給廣軍的……” 態度還行。 不過,這話麼,陳陽卻不愛聽。 他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抽菸,“這個,我恐怕是幫不了你,治安那邊已經立案了……” “可以撤嘛。” 陳國良打斷了他,“能立就能撤,你給他們說,車是你借給廣軍的,這不就沒啥事了麼?” “呵。” 陳陽都被氣笑了,“合著我一會兒報案,一會兒撤案,把人家治安當什麼了?那我不成報假案的了麼?” “哪兒有那麼嚴重?” 馬青容道,“給治安的同志說清楚,就說是誤會,不會有問題的,咱們算起來也是一家人,你的車,不就是廣軍的車麼,廣軍借用一下,能有多大的事……” 這番話,真的是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陳陽沒興趣聽這些歪理,擺手打斷了她,“首先,我的車就是我的車,和你們家沒有半毛錢關係,其次,你們沒有看到那天晚上,他是什麼樣的態度,想讓我諒解,不可能……” “他已經知道錯了。” 馬青容激動的上前,“他真的知道錯了,你都不知道,他都哭成什麼樣了……” 陳陽往後退了一步,避免和她肢體接觸,“他不是知道錯了,他只是知道要坐牢了,你們倆不用在我這兒浪費口舌,咱們走司法程式就是了……” 也不怪陳陽不講情面,和這種人沒有根本沒有情面可講。 你這時候放過了他,等他緩過來,指不定會反咬你一口。 他可不是什麼爛心腸的好人,就算村上諒解,他也不可能諒解。 那個陳廣軍不是囂張麼,自己還就非得讓他進去不可。 ------------

“哎!”

黃葛樹一聲長嘆,“我們這些靈植的成長,講究的是天賦和機緣,天雷只能算是天地對我們這些靈植的考驗,和成長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這次天雷過後,雖然沒有生命層次蛻變,不過,也快了,我的心境明顯提升了,蛻變只是時間的問題……”

……

陳陽有些聽不太懂。

他以為度過天雷之後,黃葛樹便能蛻變成超越A級的靈植了,沒想到還停留在A級。

黃葛樹也不過多的解釋,“這次見你,你的變化挺大的?”

陳陽莞爾,並不多言。

他的變化確實挺大,現在的他,都升級到四級趕人人了,黃葛樹恐怕是能感應他身體上的變化的。

“黃老,我有點事,想問問你。”

陳陽直接岔開了話題,當即便問道,“黃老可聽說過,旗山上有一株成了氣候的何首烏,名叫何十五?”

這株黃葛樹,都有幾百歲的年紀了,誕生靈性也有上百年,一直被附近的村民供奉,每天從他樹下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所知道的事,肯定要比老鬼林的槐老,那個老宅男要多。

“它呀。”

黃葛樹嗯了一聲,“沒有見過,但是聽說過一些。”

“黃老能給我講講麼?”

陳陽的眸子微亮,“這個何十五,同樣也是靈植,為什麼它能來去自如,而黃老你和它一樣的境界,卻只能生長在這兒,無法移動?”

“呵。”

黃葛樹聞言,嘆了口氣,“不一樣,不一樣,它靠著吸食血液,沾染了生氣,自然和我們這些靈植不一樣……”

“對於我們這些靈植來說,哪怕經過天雷洗禮,成功蛻變到更高層次,想要自由移動,也是很困難的,比如我,如今也只能是做到擺動一下樹枝,但如果它長期沾染動物的血氣,情況就不一樣了……”

陳陽聞言,挑了挑眉。

那隻何首烏,確實是捕殺了不少的生靈,甚至還捕殺過人類。

當日風兒洞中所見,現在想來都還觸目驚心。

經過黃葛樹的一通科普,陳陽算是明悟了幾分。

不是所有的植物,沾染了血氣,都會變成何十五那樣的,必須得是已經誕生了靈性的靈植才行。

也不是所有的靈植,在血氣的培養下,都會誕生行動的能力,有一定的機率問題,而且,和種族也有關係。

就如老槐樹、黃葛樹這樣的,你給它們喂再多的血,它們也不見得能動起來,最多恐怕也就搖晃一下樹枝,動一下樹根。

何十五,確實是個異類。

“照你這麼說,這機率未免也太低了吧?”

不僅要是靈植,而且還要大量的血氣供養,一株植物,想要誕生靈性,本來機率就極低,它生長在深山老林裡,在無法行動的情況下,如何獲得血氣供養?

這機率就更低了。

兩個機率極低的事件湊在一起,那機率只會低到更恐怖的程度。

“是啊。”

黃葛樹道,“但它又確實存在,所以,有一種可能……”

“它是被人為供養出來的?”陳陽脫口而出。

“嗯。”

這顯然也是黃葛樹想說的,“據我所知,這株何首烏,還尚未經歷天雷洗禮,所以,它能蛻變出自由移動的能力,只能是靠吸食血氣,如果是有人刻意培養,那這種小機率事件,確實是會放大很多……”

此時,陳陽突然想到爺爺給他說過的話。

當年,太爺爺他們,是有機會除掉何十五的,但是遇上了一些意外,並未成功。

這個意外,會不會就是培養何十五的人呢?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

“黃老,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剋制何十五的這種能力?”陳陽問道。

黃葛樹頓了頓,“你想對付他?”

陳陽搖了搖頭,“不是我想對付它,而是它想對付我,我曾祖父和它有過一段仇怨,這東西是邪物,不除不行,我和它鬥過幾次,但它每次打不過就跑,實在拿它沒有辦法……”

“要克它,很難。”

黃葛樹輕輕擺動了一下樹枝,“除非能斷了它的血氣供養,它的能力來自於血氣,只要斷掉一段時間,它自然會迴歸到原來的模樣……”

“這……”

陳陽一滯,聽起來容易,但實際卻是很難。

山林那麼大,生靈那麼多,何十五神出鬼沒的,你怎麼可能阻止得了它捕食山間生靈呢?

行不通。

看來只能想辦法誘殺了。

黃葛樹提醒道,“這株何首烏的背後,也許牽扯到什麼厲害的存在,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真把它給除了,保不準會得罪什麼人……”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它背後有沒有什麼人,我不在乎,如果真有,能養出這種邪物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哼,到時候還指不定是誰找誰的麻煩。”

“而且,這個何十五,從上個世紀五十年代開始,就已經在犯案,距今已經是七八十年了,它背後就算有人,只怕也早就埋進了黃土……”

他還真不在乎這一點,他只知道,這株何首烏很邪門,既然被自己遇上,就不能再留著它了。

無論它背後有沒有人,有什麼人,在陳陽這兒,都已經判了它死刑。

“陳陽,我很欣賞你的勇氣,我也沒什麼可以幫到你的,給你一點祝福吧。”

黃葛樹輕擺樹枝,一根枝條垂了下來,輕輕的垂落在他的面前,“幫我把它折斷……”

“嗯?”

陳陽怔了一下。

他不知道黃葛樹想幹什麼,但還是聽話的伸手,將他伸下來的枝條折斷。

卻是不知,它會不會感覺到痛。

“把你胸前的吊墜取出來!”黃葛樹隨即說道。

吊墜?

陳陽摸出了掛在胸口的吊墜,是那枚用紅線穿著的山虞印。

正當他不解黃葛樹想做什麼的時候。

卻見黃葛樹將樹枝伸到了山虞印上,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樹枝上的斷口中迅速的分泌了出來,滴落在了印章上。

說來也奇怪,那白色的液體,很快便滲透進入了印章之中。

黃葛樹又重新收起了枝條。

“黃老,這是……”

陳陽一臉的迷惘,那印章在吸收了那滴乳白色的液體之後,似乎也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原來的樣子。

黃葛樹道,“這是山虞印,掌管山林的地官,持有的信物。”

“這我知道。”

陳陽問的壓根就不是這個,“你剛剛對它做了什麼?”

“山虞印沾染了我的氣息,你作為山虞印的主人,便可以隨時隨地與我進行遠距離的精神溝通……”

“哦?”

陳陽聞言,眼睛一亮,“如何溝通?”

“心中默唸即可。”

陳陽當即就想嘗試。

卻被黃葛樹叫停,“這種溝通,十分的消耗心神,不要輕易嘗試。”

陳陽悻悻。

黃葛樹道,“你下次遇上何十五的時候,它要逃跑,你就用印章在它身上蓋印,我便能感知到它的方位,幫你尋蹤找到它。”

陳陽喜出望外。

他不就愁找不到何十五的藏身之處麼,如果早有這個能力,他都能追著何十五滿山跑了,還能讓它活到現在?

“謝謝黃老!”

“去吧,早日除掉這個禍害。”

黃葛樹微微擺動樹枝,“另外,切記,不到關鍵時候,不要和我聯絡……”

“嗯。”

陳陽心中清楚,和黃葛樹精神溝通,不僅是消耗他的心神,對黃葛樹而言,恐怕也是消耗極大的。

不然的話,它不會再三的強調此事。

看了看手中的山虞印,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枚印章,居然還有這樣的功能。

……

——

翌日。

在鎮上購置了一些進山要用的東西,忙活了一上午,把皮卡的車鬥都給裝的滿滿的。

食物、水、藥品、鍋碗瓢盆、煤氣罐、帳篷、睡袋……

光是雄黃粉,他都透過張亞峰的關係,搞來了誇張的500多斤。

幾個大口袋裝著,很有點嚇人。

反正他有系統空間,能裝的下,壓根就不用顧忌。

“想想,還差什麼不?”

從一家服裝店出來,黃穎貼心的給陳陽買了幾套換洗的登山服。

“應該差不多了吧!”

陳陽搖了搖頭,一時間,他也想不到還需要準備些什麼了。

反正準備的已經比上次充分多了,這次去米線溝,他心裡已經沒有了畏懼,是真有點把這次當成一次旅行。

“山裡情況複雜,要注意安全,出來後,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知道!”

陳陽提著衣服,攬著黃穎,在他額頭上嘬了一口。

小情侶,少不了膩歪的。

和黃穎分開後,陳陽來到鎮頭的停車場。

“陳陽?”

剛把衣服塞進車裡,準備回村,一個聲音陡然從身後傳來。

他怔了一下,回頭看去。

停車場旁邊,一家賣豆花飯的小店裡,衝出來一男一女,正往他奔來。

是陳國良和馬青容兩口子。

陳陽那一張臉,就像是吃到了蒼蠅一樣,瞬間就垮了下來。

立馬鑽進車裡,準備開車離開,懶得和這兩人胡攪蠻纏。

然而,車子剛剛發動,兩人已經跑進了停車場,堵在了他的車頭前。

陳陽一陣無語。

總不可能開車撞死他們。

“陳陽,陳陽,你下來……”

陳國良上前拍打車門,咣咣作響。

陳陽一陣煩躁,大好的心情,被這倆人給攪和了。

當下推開車門。

“哎呀。”

陳國良也沒想到陳陽會突然開門,而且力量那麼大,被掀了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幹什麼?”

下了車,陳陽那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往那兒一杵。

虎目一瞪,猛地一聲呵斥,把附近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兩口子顯然也被陳陽的氣勢給嚇到了。

陳國良臉色漲紅,他這人極好面子,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小輩呵斥,哪裡有臉?

但他還算清醒。

他兒子現在,攤上大事了。

不僅偷盜,而且還涉嫌縱火,搞不好半輩子都得在裡面度過了。

兩口子計較了一下,他們始終覺得,這事還有轉機。

縱火的事,只要搞定了村裡,村裡不追究不就行了?

偷盜的事,那不更簡單,把陳陽搞定不就行了?

不得不說,法盲就是天真。

剛剛在店裡吃豆花飯,兩口子還在商量接下來怎麼辦來著,就那麼湊巧,瞧見了陳陽,這還不趕緊湊上來?

“小陽,別那麼大火氣。”

陳國良忍著不爽,露出個笑臉,“都是一家人,何必那麼見外?”

陳陽一臉嫌惡,“有事說事,沒事就趕緊讓開,我忙著呢!”

陳國良腆著臉,摸出一根玉溪,往陳陽遞了過來,“你看,你都來鎮上了,治安局離這兒不遠,要不陪二伯去一趟,給他們好好說說,就說車是你借給廣軍的……”

態度還行。

不過,這話麼,陳陽卻不愛聽。

他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抽菸,“這個,我恐怕是幫不了你,治安那邊已經立案了……”

“可以撤嘛。”

陳國良打斷了他,“能立就能撤,你給他們說,車是你借給廣軍的,這不就沒啥事了麼?”

“呵。”

陳陽都被氣笑了,“合著我一會兒報案,一會兒撤案,把人家治安當什麼了?那我不成報假案的了麼?”

“哪兒有那麼嚴重?”

馬青容道,“給治安的同志說清楚,就說是誤會,不會有問題的,咱們算起來也是一家人,你的車,不就是廣軍的車麼,廣軍借用一下,能有多大的事……”

這番話,真的是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陳陽沒興趣聽這些歪理,擺手打斷了她,“首先,我的車就是我的車,和你們家沒有半毛錢關係,其次,你們沒有看到那天晚上,他是什麼樣的態度,想讓我諒解,不可能……”

“他已經知道錯了。”

馬青容激動的上前,“他真的知道錯了,你都不知道,他都哭成什麼樣了……”

陳陽往後退了一步,避免和她肢體接觸,“他不是知道錯了,他只是知道要坐牢了,你們倆不用在我這兒浪費口舌,咱們走司法程式就是了……”

也不怪陳陽不講情面,和這種人沒有根本沒有情面可講。

你這時候放過了他,等他緩過來,指不定會反咬你一口。

他可不是什麼爛心腸的好人,就算村上諒解,他也不可能諒解。

那個陳廣軍不是囂張麼,自己還就非得讓他進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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