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進山,我把他們埋了!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4,193·2026/3/26

“小陽,昨晚還真是多虧了你們,要不是你們提醒,恐怕我們也想不到……” 宋二爺又把宋開運訓斥了一頓,這才又對陳陽他們表達感謝。 “我們也沒做什麼。” 陳陽莞爾一笑,深藏功與名。 碧璽蟾蜍是他招來的,但這事肯定不能讓旁人知道,不然的話,少不了會給他引來麻煩。 “二爺,我記得你昨晚說,要給那隻蛤蟆修廟來著,作數不?”黃燦說道。 宋二爺吹了吹鬍子,“我宋老二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這廟我不僅要修,還得修的漂漂亮亮的,那口塘我也準備找村裡承包過來……” 別說是修廟了,現在就算是讓他認那隻蛤蟆當乾爹,他都是一萬個同意。 “嘿。” 黃燦咧著嘴,“修廟的時候,別忘了叫上我,我來幫忙,順便拍點影片……” 果然,三句話都不離影片。 蛤蟆救人,這麼離奇的事,可是個極好的素材,黃燦的嗅覺還是很敏銳的。 到時候,修蛤蟆廟,加上有宋二爺現身說法,他都能水上好幾期影片了,而且有噱頭,指不定能火。 陳陽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這廝的這份熱情,要是不火,是真沒天理了。 …… 一場雨,一直下到第二天早上才停。 雨雖然停了,霧卻還沒有散,天空還是陰陰的,起著大風。 按照陳陽的經驗,大風天,雨雲被吹走,這雨怕是不會再下了。 把家裡安頓好,給黃燦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照看著些老爺子,陳陽便背上揹包,上了山。 院子外。 大風吹著陳敬之那單薄的身體,一雙渾濁而又蒼老的眸子,目送著陳陽,消失在山道的盡頭。 黑虎蹲在他旁邊,一人一狗,久久的矗立。 “你把山虞印給他了?” 一個聲音從他的背後響起,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杵著柺杖,蹣跚的走到他的身邊。 陳安民,村裡姓陳的裡,輩分最高,年紀最大的一個。 都九十好幾了。 頭上盤著帕,腰間拴著個圍裙,穿著十分樸素,他佝僂著腰,杵著柺杖,勉強能直起身來。 “嗯。” 風吹的兩人的衣服獵獵作響。 陳敬之那枯槁的臉上,閃過一抹苦笑,“五叔,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做錯,本來,我是想把它帶進棺材裡的。” 陳安民嘆了口氣,“做都做了,還有什麼好後悔的,也怪龐老頭死的太早了,他要不死那麼早,哪來後面那麼多事……”“ “當年,你爹豁出去了性命,才換來了山裡這些年的安寧,你爹不讓你找那東西報仇,可沒說不讓你後人報仇……” 陳敬之深吸了一口氣,站在風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陽這孩子,我看是挺不錯,你看他回來才多久,平了山裡多少事,他應該是有些奇遇的,也許,有些事情,你也該給他講講了……” “再等等吧,他這次進山,奔著那株何首烏去的,如果他能把那株何首烏解決了,再說吧……” …… 風太大,也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麼。 —— 山頂,蛤蟆石。 陳陽來的時候,秦州已經坐在蛤蟆石上等著他了。 “就你一個人?” 陳陽有些詫異,他居然是一個人來的,連個其他的幫手都不帶的麼? 秦州縱身一躍,從三米多高的石頭上跳了下來。 一大把年紀了,也不怕摔死。 “其他人帶著也是累贅。” 秦州手裡提著他那根菸杆,背上還背了個鼓鼓囊囊的大揹包,這麼高跳下來,跟個沒事人一樣。 陳陽也不在意,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往深山的山口走去。 不一會兒,來到了那片茅草叢。 秦州走上前,扯來幾根茅草,挽了個捆山結。 “有什麼意義?” 陳陽見了,只是搖了搖頭。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老趕山人那一套,還有幾個人認得你這玩意兒? 秦州卻是不以為意,“習慣了,改不了。” 隨著時代的變遷,真正的趕山人,已經不多見了,有些古老的東西,也失去了傳承,但作為他們這一代的人,有些約定俗成的規矩,還是要恪守的。 捆山結,便是告訴後來者,我已經入山行事,若是懂規矩,就別跟進來湊熱鬧了。 同時也是告知山靈,我要進山,無意冒犯。 說到底,更多的只是一種自我安慰。 早些年,條件艱苦,趕山是一種常態,同時,山裡也有各種危險,人們為了求個好彩,而形成的一種自我安慰的操作。 綁好捆山結,兩人便穿過茅草叢,進入了深山。 這條路,陳陽來過幾次,已經熟了。 一老一少,一前一後的走著,秦州走在前面,陳陽走在後面。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林子裡,只有那時不時響起的鳥叫和遠處不絕的蟬鳴,腳踩在厚厚的枯葉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氣氛有些古怪。 “那天那兩個人,你怎麼處理的?” 陳陽首先開口,打破了這種窒息的沉寂。 那天,陳陽在虎跳崖重傷了那兩人,最後他是沒有管的,秦州說過,他來處理。 只是,秦州最後是怎麼處理的,陳陽壓根就不清楚。 “挖個坑埋了唄,還能怎麼處理?”秦州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 那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多麼普通平凡的事。 “什麼?” 陳陽一聽,頓時怔住,“埋了?” “不埋了怎麼弄?” 秦州依舊淡淡的道,“你把他們打成那樣,送醫院還得花錢,治好了,他們還得來找你麻煩,這平頂山吳家,也算是盤山行當裡小有勢力的,不埋了他們,你以後還能有安穩日子過?” “真的假的?” 陳陽不確定秦州是不是在開玩笑。 這老傢伙,這麼狠的麼? “假的!” 秦州聞言,突然咧嘴一笑,“沒埋,你就等著他們吳家的報復吧。” 陳陽一滯,一時之間,搞不清秦州哪句話是真的。 “那你還是把他們埋了吧。” 也確實,那兩人有那麼大來頭,八成是會再找陳陽麻煩的。 如果秦州把他們埋了,雖然有點殘忍,但也不失為一了百了的好辦法。 “呵。” 秦州輕輕一笑,“你不問問,我把他們埋哪兒了?” 陳陽聞言,臉皮微微抽了抽,“沒興趣,不想知道。” 聽他這口氣,難不成還真埋了? 秦州一臉的無趣,“小陽,我們來比比腳力如何?” “腳力?” “對啊,我看你應該也練過吧?” 秦州站住了身形,回頭看著陳陽,“不過,我看你學的東西,似乎和你太爺爺不是一個路數,跟誰學的?” 起先,他以為陳陽是家族傳承,但後來他發現,錯的好像有點離譜。 這小子出招全是些戳眼撩擋的陰招,壓根就和陳銅生不同路數。 “你是說,我這貼身短打術?”陳陽比劃了一下,做了個戳眼的動作。 秦州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你這身力氣可也不小,要說是天生的,我可不信……” 他語氣平淡,卻是在打探陳陽的師承。 “力氣確實是天生的,不過,這貼身短打術麼,網上學的,你聽說過鶴皋麼,我看他影片學的。” 陳陽打了個哈哈,一番解釋,幾乎就差把敷衍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秦州聞言,臉皮微微抽搐。 看影片學的,你確定不是在忽悠我? 要是網上看影片,就能學你這麼厲害,我還需要拜師,還需要苦練這麼多年? 陳陽不做過多解釋,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秦州也沒深究,他說道,“從這兒到米線溝,得有一天多的腳程,咱們倆比比,看看誰先到蛇王廟?” “呵。” 陳陽樂呵呵一笑,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州,“你確定要和我比?” 就他這瘦胳膊瘦腿的,還揹著這麼大一個包裹,能跑得起來麼? “怎麼,不敢?” “我看你一把年紀,怕累死你。” “哈。” 秦州笑了笑,也不在意陳陽的擠兌,“既然要比,那咱們是不是該來點彩頭?” “行啊,你說?” 他一開口,陳陽便知道這老傢伙在打什麼主意。 “如果我要是贏了,你把龐老頭墓裡東西給我,如何?” 果然,陳陽還真是沒有高估他。 “好啊。” 想也沒想,陳陽便答應了下來。 龐老頭墓裡的東西,一把鑰匙,已經壞了,日記本也汙了,根本看不清楚。 到時候只把鑰匙給他就是。 他空有鑰匙,沒有保險箱,給了也是白給,屁用沒有。 更何況,陳陽可不見得會輸。 秦州錯愕了一下。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陳陽居然答應的這麼快。 他本以為,陳陽會斷然拒絕的,他甚至都想好後面的話,怎麼繼續激陳陽上套了。 “你確定?”秦州不自信的問道。 陳陽點頭,“那要是我贏了呢?你能給我什麼?” “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秦州摸了摸下巴,嘴角帶著一抹微笑,似乎只要不是讓他自殺,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陳陽道,“如果我贏了,我要你幫我,追獵那株何首烏。” “呃,何首烏?” 秦州聞言一滯,“老鬼林那株何首烏?” “不錯。” 陳陽點了點頭,“你應該知道一些我們家和那株何首烏的恩怨吧,我這次進山,主要目的就是弄他,我也不怕告訴你,上回進山,我在米線溝附近碰到過它……” 秦州微微張了張嘴。 他算是明白,陳陽為什麼會那麼爽快,答應跟他再去一次米線溝了。 “那東西,當年你太爺爺都沒收拾的了。”秦州臉上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陳陽聳了聳肩,“太爺爺是太爺爺,我是我,他收拾不了,不代表我也收拾不了。” “可是……” 秦州欲言又止,想要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算了,你要是能贏,我也豁出去了。” “好,成交。” 陳陽微微一笑。 他一個人對付那株何首烏,確實是有一些難度,縱然有黃葛樹幫忙,他心裡也沒什麼底。 但如果有秦州幫忙的話,情況肯定不一樣。 最重要一點,黃葛樹說,何首烏的背後,很可能有什麼樣的神秘存在。 他一個人招惹怎麼行,好歹拉個墊背的。 秦州看了看手錶,這會兒才早上十點過,“我年紀大了,你讓我先跑兩分鐘,沒問題吧?” 陳陽聞言,哭笑不得。 你是怎麼有臉說這話的,剛剛說比試的時候,不是挺拽的麼? “要臉麼?” 陳陽無語的看著他。 他是見識過這老頭的本事的,那次在龐坡洞,一溜煙就跑沒了,確實有些真功夫。 “我都一把老骨頭了,你還給我計較這個,幫我背下包!” 秦州吹了吹鬍子,直接把背上的揹包往地上一撂,丟下一句話,也不管陳陽答應不答應,扭頭就跑。 速度之快,身法之靈活。 就像一隻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幾個縱躍,便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陳陽微微張著嘴巴,看著他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他丟在地上的揹包。 “草,太不要臉了。” 搶跑也就罷了,還讓我給你揹包。 我揹你個紅燒雞翅膀。 大手一揮,直接將包收進了系統倉庫,陳陽也立馬提身一縱,躍入山林。 和秦州的上躥下跳不同,陳陽的身法就要瀟灑了許多。 只是昨晚下過雨,林子裡溼噠噠的,地面溼滑不說,踩在厚厚的枯葉上也是深一腳淺一腳的。 林子裡樹木密集,灌木又多,擋著路,再好的身法也難施展。 陳陽抬頭一看,秦州早跑沒了影。 這老頭的輕身功夫也是一流。 這麼個追法,八成得輸。 “哼!” 他提身一縱,跳上一棵柏樹的枝頭,腳尖一點,身體輕盈的彈起,落在了三米外一棵山桂花的樹冠上。 隨即施展開飛燕功的身法,在樹冠上借力,一跳便是三五米遠。 這一下,樹頂上的視野可就開闊多了。 他找準了方向,在樹頂上縱躍來去,林間樹木密集,處處都可借力。 姿態瀟灑,體輕如塵,便如一隻穿雲的飛燕,在樹梢上急速的騰躍飛舞。 ------------

“小陽,昨晚還真是多虧了你們,要不是你們提醒,恐怕我們也想不到……”

宋二爺又把宋開運訓斥了一頓,這才又對陳陽他們表達感謝。

“我們也沒做什麼。”

陳陽莞爾一笑,深藏功與名。

碧璽蟾蜍是他招來的,但這事肯定不能讓旁人知道,不然的話,少不了會給他引來麻煩。

“二爺,我記得你昨晚說,要給那隻蛤蟆修廟來著,作數不?”黃燦說道。

宋二爺吹了吹鬍子,“我宋老二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這廟我不僅要修,還得修的漂漂亮亮的,那口塘我也準備找村裡承包過來……”

別說是修廟了,現在就算是讓他認那隻蛤蟆當乾爹,他都是一萬個同意。

“嘿。”

黃燦咧著嘴,“修廟的時候,別忘了叫上我,我來幫忙,順便拍點影片……”

果然,三句話都不離影片。

蛤蟆救人,這麼離奇的事,可是個極好的素材,黃燦的嗅覺還是很敏銳的。

到時候,修蛤蟆廟,加上有宋二爺現身說法,他都能水上好幾期影片了,而且有噱頭,指不定能火。

陳陽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這廝的這份熱情,要是不火,是真沒天理了。

……

一場雨,一直下到第二天早上才停。

雨雖然停了,霧卻還沒有散,天空還是陰陰的,起著大風。

按照陳陽的經驗,大風天,雨雲被吹走,這雨怕是不會再下了。

把家裡安頓好,給黃燦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照看著些老爺子,陳陽便背上揹包,上了山。

院子外。

大風吹著陳敬之那單薄的身體,一雙渾濁而又蒼老的眸子,目送著陳陽,消失在山道的盡頭。

黑虎蹲在他旁邊,一人一狗,久久的矗立。

“你把山虞印給他了?”

一個聲音從他的背後響起,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杵著柺杖,蹣跚的走到他的身邊。

陳安民,村裡姓陳的裡,輩分最高,年紀最大的一個。

都九十好幾了。

頭上盤著帕,腰間拴著個圍裙,穿著十分樸素,他佝僂著腰,杵著柺杖,勉強能直起身來。

“嗯。”

風吹的兩人的衣服獵獵作響。

陳敬之那枯槁的臉上,閃過一抹苦笑,“五叔,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做錯,本來,我是想把它帶進棺材裡的。”

陳安民嘆了口氣,“做都做了,還有什麼好後悔的,也怪龐老頭死的太早了,他要不死那麼早,哪來後面那麼多事……”“

“當年,你爹豁出去了性命,才換來了山裡這些年的安寧,你爹不讓你找那東西報仇,可沒說不讓你後人報仇……”

陳敬之深吸了一口氣,站在風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陽這孩子,我看是挺不錯,你看他回來才多久,平了山裡多少事,他應該是有些奇遇的,也許,有些事情,你也該給他講講了……”

“再等等吧,他這次進山,奔著那株何首烏去的,如果他能把那株何首烏解決了,再說吧……”

……

風太大,也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麼。

——

山頂,蛤蟆石。

陳陽來的時候,秦州已經坐在蛤蟆石上等著他了。

“就你一個人?”

陳陽有些詫異,他居然是一個人來的,連個其他的幫手都不帶的麼?

秦州縱身一躍,從三米多高的石頭上跳了下來。

一大把年紀了,也不怕摔死。

“其他人帶著也是累贅。”

秦州手裡提著他那根菸杆,背上還背了個鼓鼓囊囊的大揹包,這麼高跳下來,跟個沒事人一樣。

陳陽也不在意,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往深山的山口走去。

不一會兒,來到了那片茅草叢。

秦州走上前,扯來幾根茅草,挽了個捆山結。

“有什麼意義?”

陳陽見了,只是搖了搖頭。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老趕山人那一套,還有幾個人認得你這玩意兒?

秦州卻是不以為意,“習慣了,改不了。”

隨著時代的變遷,真正的趕山人,已經不多見了,有些古老的東西,也失去了傳承,但作為他們這一代的人,有些約定俗成的規矩,還是要恪守的。

捆山結,便是告訴後來者,我已經入山行事,若是懂規矩,就別跟進來湊熱鬧了。

同時也是告知山靈,我要進山,無意冒犯。

說到底,更多的只是一種自我安慰。

早些年,條件艱苦,趕山是一種常態,同時,山裡也有各種危險,人們為了求個好彩,而形成的一種自我安慰的操作。

綁好捆山結,兩人便穿過茅草叢,進入了深山。

這條路,陳陽來過幾次,已經熟了。

一老一少,一前一後的走著,秦州走在前面,陳陽走在後面。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林子裡,只有那時不時響起的鳥叫和遠處不絕的蟬鳴,腳踩在厚厚的枯葉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氣氛有些古怪。

“那天那兩個人,你怎麼處理的?”

陳陽首先開口,打破了這種窒息的沉寂。

那天,陳陽在虎跳崖重傷了那兩人,最後他是沒有管的,秦州說過,他來處理。

只是,秦州最後是怎麼處理的,陳陽壓根就不清楚。

“挖個坑埋了唄,還能怎麼處理?”秦州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

那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多麼普通平凡的事。

“什麼?”

陳陽一聽,頓時怔住,“埋了?”

“不埋了怎麼弄?”

秦州依舊淡淡的道,“你把他們打成那樣,送醫院還得花錢,治好了,他們還得來找你麻煩,這平頂山吳家,也算是盤山行當裡小有勢力的,不埋了他們,你以後還能有安穩日子過?”

“真的假的?”

陳陽不確定秦州是不是在開玩笑。

這老傢伙,這麼狠的麼?

“假的!”

秦州聞言,突然咧嘴一笑,“沒埋,你就等著他們吳家的報復吧。”

陳陽一滯,一時之間,搞不清秦州哪句話是真的。

“那你還是把他們埋了吧。”

也確實,那兩人有那麼大來頭,八成是會再找陳陽麻煩的。

如果秦州把他們埋了,雖然有點殘忍,但也不失為一了百了的好辦法。

“呵。”

秦州輕輕一笑,“你不問問,我把他們埋哪兒了?”

陳陽聞言,臉皮微微抽了抽,“沒興趣,不想知道。”

聽他這口氣,難不成還真埋了?

秦州一臉的無趣,“小陽,我們來比比腳力如何?”

“腳力?”

“對啊,我看你應該也練過吧?”

秦州站住了身形,回頭看著陳陽,“不過,我看你學的東西,似乎和你太爺爺不是一個路數,跟誰學的?”

起先,他以為陳陽是家族傳承,但後來他發現,錯的好像有點離譜。

這小子出招全是些戳眼撩擋的陰招,壓根就和陳銅生不同路數。

“你是說,我這貼身短打術?”陳陽比劃了一下,做了個戳眼的動作。

秦州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你這身力氣可也不小,要說是天生的,我可不信……”

他語氣平淡,卻是在打探陳陽的師承。

“力氣確實是天生的,不過,這貼身短打術麼,網上學的,你聽說過鶴皋麼,我看他影片學的。”

陳陽打了個哈哈,一番解釋,幾乎就差把敷衍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秦州聞言,臉皮微微抽搐。

看影片學的,你確定不是在忽悠我?

要是網上看影片,就能學你這麼厲害,我還需要拜師,還需要苦練這麼多年?

陳陽不做過多解釋,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秦州也沒深究,他說道,“從這兒到米線溝,得有一天多的腳程,咱們倆比比,看看誰先到蛇王廟?”

“呵。”

陳陽樂呵呵一笑,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州,“你確定要和我比?”

就他這瘦胳膊瘦腿的,還揹著這麼大一個包裹,能跑得起來麼?

“怎麼,不敢?”

“我看你一把年紀,怕累死你。”

“哈。”

秦州笑了笑,也不在意陳陽的擠兌,“既然要比,那咱們是不是該來點彩頭?”

“行啊,你說?”

他一開口,陳陽便知道這老傢伙在打什麼主意。

“如果我要是贏了,你把龐老頭墓裡東西給我,如何?”

果然,陳陽還真是沒有高估他。

“好啊。”

想也沒想,陳陽便答應了下來。

龐老頭墓裡的東西,一把鑰匙,已經壞了,日記本也汙了,根本看不清楚。

到時候只把鑰匙給他就是。

他空有鑰匙,沒有保險箱,給了也是白給,屁用沒有。

更何況,陳陽可不見得會輸。

秦州錯愕了一下。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陳陽居然答應的這麼快。

他本以為,陳陽會斷然拒絕的,他甚至都想好後面的話,怎麼繼續激陳陽上套了。

“你確定?”秦州不自信的問道。

陳陽點頭,“那要是我贏了呢?你能給我什麼?”

“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秦州摸了摸下巴,嘴角帶著一抹微笑,似乎只要不是讓他自殺,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陳陽道,“如果我贏了,我要你幫我,追獵那株何首烏。”

“呃,何首烏?”

秦州聞言一滯,“老鬼林那株何首烏?”

“不錯。”

陳陽點了點頭,“你應該知道一些我們家和那株何首烏的恩怨吧,我這次進山,主要目的就是弄他,我也不怕告訴你,上回進山,我在米線溝附近碰到過它……”

秦州微微張了張嘴。

他算是明白,陳陽為什麼會那麼爽快,答應跟他再去一次米線溝了。

“那東西,當年你太爺爺都沒收拾的了。”秦州臉上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陳陽聳了聳肩,“太爺爺是太爺爺,我是我,他收拾不了,不代表我也收拾不了。”

“可是……”

秦州欲言又止,想要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算了,你要是能贏,我也豁出去了。”

“好,成交。”

陳陽微微一笑。

他一個人對付那株何首烏,確實是有一些難度,縱然有黃葛樹幫忙,他心裡也沒什麼底。

但如果有秦州幫忙的話,情況肯定不一樣。

最重要一點,黃葛樹說,何首烏的背後,很可能有什麼樣的神秘存在。

他一個人招惹怎麼行,好歹拉個墊背的。

秦州看了看手錶,這會兒才早上十點過,“我年紀大了,你讓我先跑兩分鐘,沒問題吧?”

陳陽聞言,哭笑不得。

你是怎麼有臉說這話的,剛剛說比試的時候,不是挺拽的麼?

“要臉麼?”

陳陽無語的看著他。

他是見識過這老頭的本事的,那次在龐坡洞,一溜煙就跑沒了,確實有些真功夫。

“我都一把老骨頭了,你還給我計較這個,幫我背下包!”

秦州吹了吹鬍子,直接把背上的揹包往地上一撂,丟下一句話,也不管陳陽答應不答應,扭頭就跑。

速度之快,身法之靈活。

就像一隻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幾個縱躍,便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陳陽微微張著嘴巴,看著他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他丟在地上的揹包。

“草,太不要臉了。”

搶跑也就罷了,還讓我給你揹包。

我揹你個紅燒雞翅膀。

大手一揮,直接將包收進了系統倉庫,陳陽也立馬提身一縱,躍入山林。

和秦州的上躥下跳不同,陳陽的身法就要瀟灑了許多。

只是昨晚下過雨,林子裡溼噠噠的,地面溼滑不說,踩在厚厚的枯葉上也是深一腳淺一腳的。

林子裡樹木密集,灌木又多,擋著路,再好的身法也難施展。

陳陽抬頭一看,秦州早跑沒了影。

這老頭的輕身功夫也是一流。

這麼個追法,八成得輸。

“哼!”

他提身一縱,跳上一棵柏樹的枝頭,腳尖一點,身體輕盈的彈起,落在了三米外一棵山桂花的樹冠上。

隨即施展開飛燕功的身法,在樹冠上借力,一跳便是三五米遠。

這一下,樹頂上的視野可就開闊多了。

他找準了方向,在樹頂上縱躍來去,林間樹木密集,處處都可借力。

姿態瀟灑,體輕如塵,便如一隻穿雲的飛燕,在樹梢上急速的騰躍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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