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天生的善種,捕蛇的巨鷹!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4,216·2026/3/26

“喂,老頭,別不知好歹。” 陳陽直接懟了一句,好賴我也是救了你好麼? 秦州嘴巴囁嚅了一下,是有點不爽,但很快便被巨大的喜悅填充。 一隻有了靈性的白貂,而且還是活的。 他是越看越喜。 “不錯,極品,真極品。” 秦州嘬著牙花,像是看著親兒子一樣。 不對,他看親兒子恐怕都沒有過這樣的眼神。 “人家好端端的在山林裡待著,你沒事招惹它幹嘛?”陳陽道。 畢竟是山裡的生靈,又沒有為禍一方,陳陽覺得,就不該去招惹它。 “你懂個錘子。” 秦州悻悻,“誰說它沒招惹我了,上次進山,這小東西就偷襲過我一次,我那是運氣好,沒被它咬中,不然的話,這會兒只怕早送火葬場了。” “好端端的,它偷襲你幹嘛?”陳陽顯然不信。 秦州卻道,“我哪知道它為什麼偷襲我,這山林裡的野獸,遵循的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規則,你別看這東西長得乖巧,實際可狠著呢,你看它這小表情,恨不得吃了咱們……” “吱……” 白貂齜著獠牙,眸子裡確實充滿了十分人性化的怨毒。 陳陽都有點被這樣的眼神給驚到。 “剛剛那群黃鼠狼,不就被它收拾的很慘麼?這東西擁有了靈性,有了些許的智慧之後,對山林中其它生物來說,完全就是全維度的碾壓。” “它要是向善還好,若是向惡,呵呵,我把它捉走,恰恰是在保護這片山林。” “你看它這模樣,像是善獸麼?有道是人性本惡,這山林裡的獸類更是如此,沒人導其向善,它們有了智慧之後,只會作惡,我遇到過不少靈物,能稱為善獸的,根本就是寥寥無幾。” …… 秦州一番說辭,引人深思。 爺爺說過,山間靈物,有善有惡,不能一以概之,善者需善待,惡者,打了殺了,無可厚非。 但如何區分,就得看他自己了。 這段時間,陳陽遇到過不少靈物。 其中其實也不乏善者,比如那碧璽蟾蜍,也比如猴王。 當然,猴王在遇上陳陽之前,應該還不算擁有靈性,陳陽幫助過它,所以它知恩圖報,也救過陳陽一次。 陳陽給它餵了顆蛇珠,這才算是幫它提升了智慧,擁有了一定的靈性。 說到底,猴王還是受了陳陽的影響的。 它是善是惡,其實也還難說。 嚴格說來,碧璽蟾蜍,才算是天生的善種。 至於壞種,那可就多了。 火雲蟾蜍如此,野豬王如此,雞冠蛇如此,何十五亦如此。 貌似真如秦州所說,這山間的野物,沒人引導,確實在得了靈性之後,很容易誤入歧途。 這是野獸的本性使然。 這隻白貂被抓走,對於這片山林,也許真的是一件好事。 “你抓它,是準備賣了麼?”陳陽問道。 秦州聳了聳肩,“先養一段時間看看,如果能養熟,那就自己留著,要是養不熟,再說賣不遲,這白貂的成色不錯,又是剛剛誕生靈性不久,是極易馴化的,放在市面上,很搶手。” 陳陽很好奇,“都是些什麼人,在買這些玩意?” “那可就多了。” 秦州道,“很多盤山人,都有養靈寵的習慣,咱們這邊不多見,但是在南雲省那邊,盤山行當裡,養靈寵已經成為了一種風潮,而且,一些有錢人,也就是俗話說的上流社會,也有不少人喜歡養這種東西。” “所以,這隻白貂,能賣上什麼價?”陳陽問道。 秦州嘴角得意的翹起,“這白貂品相不錯,渾身雪白,沒有一根雜毛,外表也十分可愛,這在市面上是絕對的搶手貨,如果交給我來運作的話,多的不說,千八百萬,應該是絕對沒問題的。” “這麼多?”陳陽有些意外。 秦州道,“這還算是少的了,要是交給大一點的機構,仔細再運作運作,保不準還能賣更多,只不過,大機構的手續費也嚇人,還不如自己賣靠譜。” “那行。” 陳陽點了點頭,“出山之後,我拿五百萬,別忘了給我。” “啥?” 秦州聞言,有些愕然的看著陳陽。 陳陽十分坦然的說道,“這白貂,可是我抓住的,我跟你見面分一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呃……” 秦州聞言一滯,這小子,擱這兒等著我呢? “說什麼屁話,我冒著生命危險把它引出來的,你就拋了個網而已,網都還是我的。”秦州道。 陳陽聳了聳肩,“你就說,是不是我抓住的吧?” 事實,無法辯駁。 “你小子,真是掉錢眼裡去了。” 秦州吹了吹鬍子,剛剛還挺高興,被陳陽這麼一整,多少有那麼幾分鬱悶。 “親兄弟,明算賬,我也是出了力的,沒我你也抓不住它,講道理,你是不是該分我一份?” “你要實在不樂意,我把它放了,你自己重新抓過。” 陳陽說著,伸手要去抓他手裡的網兜。 秦州忙把網兜往身後一藏,“行了,這事下山再說。” 陳陽莞爾,“還有,上次獵殺野豬王的錢,你可也還沒給我?” “你這小子……” 秦州連連搖頭,佩服的五體投地。 陳陽坦然的聳了聳肩。 咱也不是訛你,確實沒我你也捉不住它,確實該分我一分。 多了,咱一分不要,少了,你也不能少我一分。 陳陽是很有原則的。 秦州有那麼一絲鬱悶,但這絲鬱悶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從揹包裡,拿了個行動式的摺疊籠子出來,小心翼翼的開啟,將白貂放了進去。 白貂在籠子裡上躥下跳,極力的想要出來,但是,籠子很堅固,顯然不是它能夠破壞的。 一雙眸子兇狠的盯著籠子外的二人。 陳陽絲毫都不懷疑,如果這時候開啟籠子的話,這隻白貂恐怕會第一時間,不顧一切的往他們撲來,用它的毒牙,給兩人一個慘痛的教訓。 進了趟雜樹林,秦州把麻醉槍給取了回來。 陳陽見了,眼神微動,“老頭,上哪兒搞的這種東西,整這麼專業的麼?” “有錢還怕搞不到好東西。” 秦州打了個哈哈。 他的手裡,還提著一隻黃鼠狼。 一隻被麻醉了的黃鼠狼。 “這東西你也要啊?”陳陽微微蹙眉。 也許是受了一些和影視作品的影響,黃鼠狼這東西,總是給人幾分邪性的感覺,本能的不想去招惹。 秦州舉起那隻黃鼠狼,一雙眼睛盯著瞧了瞧,“這小東西也不知道怎麼招惹了這隻白貂,算了,今天心情好,放它一條生路吧。” 隨手就把那隻黃鼠狼丟到了旁邊。 …… 白貂的出現,算是一個小插曲,兩人原地休息了一會兒,秦州檢查了一下揹包,這才又繼續前行。 “吱吱……” 幾隻黃鼠狼從樹林裡躥了出來,迅速的將那隻被麻醉的黃鼠狼拖入了林中。 米線溝的谷口。 上次來,是一場大雨過後,這次來,溝裡的水要小了許多,也沒有之前那麼渾濁。 水從谷中流出,兩邊都是崖壁,幾乎沒什麼能立得住腳的地方。 上次進谷,陳陽他們都是跳進溝裡,涉水而入。 這一次,情況有所不同。 陳陽縱身一躍,一步跳出三五米遠,足尖在崖壁上借力,疾跑幾步,空中翻了個身,很快進入溝內。 秦州的身法也不差,如猿猴般在崖壁上攀援,比起陳陽來,少了那麼幾分瀟灑。 谷內,是一塊平地。 秦州道,“溝裡毒蛇多,自己小心著點。” 陳陽抬眼看向他,“你以前來過?” 秦州搖頭,“我這些年都在寶島,哪有功夫來這兒,若是來過,又何苦再來?” 似乎挺有道理。 陳陽指著前面,說道,“這片雜木林後面,有個水潭,潭裡連著一個山洞,我們上次所見藏寶的地方,就在那山洞裡,不過,那山洞是個蛇窟……” “咋的,你想讓我一個人去?”秦州道。 陳陽攤了攤手,“你要是想一個人去,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又不找什麼寶藏,我來這兒的目的,只是找那株何首烏……” “先幫我找東西,之後再辦你的事。” “如果找到你說的寶藏,有沒有我的份?”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市儈?” “我總不可能跟著你白跑一趟吧?” “那要是我幫你捉了那株何首烏,是不是也該分我一半?” “這……” 陳陽微微一滯,“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吧,到時候,看你那寶藏的價值高,還是我那何首烏的價值高些。” “呵,滑頭。” 秦州都要被氣笑了,想從這小子身上佔點便宜,還真是特麼的困難。 “話說,你費這麼大勁找的寶藏,究竟是什麼?金銀珠寶?還是什麼稀世古董?” 這才是陳陽真正想問的,他這段時間,費了老鼻子的勁,磨壞了好多塊刀片,也沒把那個保險箱開啟。 越是打不開,他的心中就越想,越好奇。 秦州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勁,甚至親自跑來米線溝一探究竟。 他希冀的看著秦州,想從秦州口中得到答案。 但秦州卻是搖了搖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說完,他沒理會陳陽,直接往前面的雜木林走去,“時間不早了,天黑之前,咱們得出谷。” 果然,這老頭,一點也不實誠。 不肯說就不肯說,偏還一副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的模樣。 不說就算了,等我開啟保險箱,自然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腹誹了一句,陳陽便也跟了上去。 …… 啾! 空中又傳來一聲老鷹的啼叫。 陳陽抬頭看去,又是先前看到過的那隻老鷹。 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直接從空中俯衝而下。 頃刻間鑽進了前面的雜木林。 幾秒後,騰空飛起。 利爪上,又抓了一條蛇。 是一條劇毒的五步蛇。 那條蛇在空中掙扎著,還試圖去咬那隻老鷹。 但作為蛇類的天敵,老鷹根本沒將它放在眼裡,利爪死死的抓著它的七寸,讓它根本無法回頭。 “這麼大?” 先前隔得遠,這回陳陽卻是近距離的看到這隻老鷹。 渾身黑羽,威武不凡。 雙翼展開,目測怕是有三四米長。 比他印象中的老鷹可要大多了,一雙眸子往下看來,無比的深邃幽冷。 陳陽恰好隔空和它對上一眼,竟有種被人用槍指著頭的感覺。 他甚至控制不住,打了個哆嗦。 “老頭,這鷹,該不會……” 見那老鷹飛遠,陳陽這才開口。 “什麼這鷹那鷹的,別管,它不招惹咱,咱也別招惹它。”秦州說道。 陳陽聞言,一臉的詫異。 眼前這個老頭,還是秦州麼? 先前遇上那隻白貂,這老頭怎麼不說這話? 這會兒咋不想著去抓那隻老鷹了? 是不想,還是不敢? 說話間,兩人從雜木林穿了出去,來到了水潭邊。 大風呼呼的颳著,水面蕩起層層波紋,強烈的氣流在山洞中來回激盪,發出嗚嗚的響聲,甚是恐怖。 潭邊捲曲著幾條毒蛇,似在小憩。 他們上次扎的木排也還在,隨意的扔在岸邊,倒是省了他們一番功夫。 “聽說你上次在蛇窟中和蛇群大戰了一場,被蛇咬了也沒事,你對蛇毒免疫?” 兩人把木排推進水裡,秦州隨口問了一句。 “可能我天生體質比較特殊吧。”陳陽敷衍了一句,沒做過多的解釋。 “呵。” 秦州只是笑了笑,也沒有多言。 這世界上,八十億人,總有那麼幾個特殊的,再恐怖的蛇毒,在八十億這樣龐大的基數下,總會有幾個扛得住的。 但,那麼湊巧,就被他給遇上了麼? 秦州可不會相信什麼天生體質就特殊的鬼話。 這種體質,只能是後天培養出來的。 想到陳陽的家世,秦州覺得並不稀奇。 有些話,他也不點破。 “這裡面是個蛇窟,毒蛇數量驚人,你確定要進去?” 他免疫蛇毒,就算再遇上雞冠蛇,陳陽也不怕,但這老頭行不行,可就不知道了。 “富貴險中求,既然來了,不進去看看怎麼甘心?” 秦州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

“喂,老頭,別不知好歹。”

陳陽直接懟了一句,好賴我也是救了你好麼?

秦州嘴巴囁嚅了一下,是有點不爽,但很快便被巨大的喜悅填充。

一隻有了靈性的白貂,而且還是活的。

他是越看越喜。

“不錯,極品,真極品。”

秦州嘬著牙花,像是看著親兒子一樣。

不對,他看親兒子恐怕都沒有過這樣的眼神。

“人家好端端的在山林裡待著,你沒事招惹它幹嘛?”陳陽道。

畢竟是山裡的生靈,又沒有為禍一方,陳陽覺得,就不該去招惹它。

“你懂個錘子。”

秦州悻悻,“誰說它沒招惹我了,上次進山,這小東西就偷襲過我一次,我那是運氣好,沒被它咬中,不然的話,這會兒只怕早送火葬場了。”

“好端端的,它偷襲你幹嘛?”陳陽顯然不信。

秦州卻道,“我哪知道它為什麼偷襲我,這山林裡的野獸,遵循的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規則,你別看這東西長得乖巧,實際可狠著呢,你看它這小表情,恨不得吃了咱們……”

“吱……”

白貂齜著獠牙,眸子裡確實充滿了十分人性化的怨毒。

陳陽都有點被這樣的眼神給驚到。

“剛剛那群黃鼠狼,不就被它收拾的很慘麼?這東西擁有了靈性,有了些許的智慧之後,對山林中其它生物來說,完全就是全維度的碾壓。”

“它要是向善還好,若是向惡,呵呵,我把它捉走,恰恰是在保護這片山林。”

“你看它這模樣,像是善獸麼?有道是人性本惡,這山林裡的獸類更是如此,沒人導其向善,它們有了智慧之後,只會作惡,我遇到過不少靈物,能稱為善獸的,根本就是寥寥無幾。”

……

秦州一番說辭,引人深思。

爺爺說過,山間靈物,有善有惡,不能一以概之,善者需善待,惡者,打了殺了,無可厚非。

但如何區分,就得看他自己了。

這段時間,陳陽遇到過不少靈物。

其中其實也不乏善者,比如那碧璽蟾蜍,也比如猴王。

當然,猴王在遇上陳陽之前,應該還不算擁有靈性,陳陽幫助過它,所以它知恩圖報,也救過陳陽一次。

陳陽給它餵了顆蛇珠,這才算是幫它提升了智慧,擁有了一定的靈性。

說到底,猴王還是受了陳陽的影響的。

它是善是惡,其實也還難說。

嚴格說來,碧璽蟾蜍,才算是天生的善種。

至於壞種,那可就多了。

火雲蟾蜍如此,野豬王如此,雞冠蛇如此,何十五亦如此。

貌似真如秦州所說,這山間的野物,沒人引導,確實在得了靈性之後,很容易誤入歧途。

這是野獸的本性使然。

這隻白貂被抓走,對於這片山林,也許真的是一件好事。

“你抓它,是準備賣了麼?”陳陽問道。

秦州聳了聳肩,“先養一段時間看看,如果能養熟,那就自己留著,要是養不熟,再說賣不遲,這白貂的成色不錯,又是剛剛誕生靈性不久,是極易馴化的,放在市面上,很搶手。”

陳陽很好奇,“都是些什麼人,在買這些玩意?”

“那可就多了。”

秦州道,“很多盤山人,都有養靈寵的習慣,咱們這邊不多見,但是在南雲省那邊,盤山行當裡,養靈寵已經成為了一種風潮,而且,一些有錢人,也就是俗話說的上流社會,也有不少人喜歡養這種東西。”

“所以,這隻白貂,能賣上什麼價?”陳陽問道。

秦州嘴角得意的翹起,“這白貂品相不錯,渾身雪白,沒有一根雜毛,外表也十分可愛,這在市面上是絕對的搶手貨,如果交給我來運作的話,多的不說,千八百萬,應該是絕對沒問題的。”

“這麼多?”陳陽有些意外。

秦州道,“這還算是少的了,要是交給大一點的機構,仔細再運作運作,保不準還能賣更多,只不過,大機構的手續費也嚇人,還不如自己賣靠譜。”

“那行。”

陳陽點了點頭,“出山之後,我拿五百萬,別忘了給我。”

“啥?”

秦州聞言,有些愕然的看著陳陽。

陳陽十分坦然的說道,“這白貂,可是我抓住的,我跟你見面分一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呃……”

秦州聞言一滯,這小子,擱這兒等著我呢?

“說什麼屁話,我冒著生命危險把它引出來的,你就拋了個網而已,網都還是我的。”秦州道。

陳陽聳了聳肩,“你就說,是不是我抓住的吧?”

事實,無法辯駁。

“你小子,真是掉錢眼裡去了。”

秦州吹了吹鬍子,剛剛還挺高興,被陳陽這麼一整,多少有那麼幾分鬱悶。

“親兄弟,明算賬,我也是出了力的,沒我你也抓不住它,講道理,你是不是該分我一份?”

“你要實在不樂意,我把它放了,你自己重新抓過。”

陳陽說著,伸手要去抓他手裡的網兜。

秦州忙把網兜往身後一藏,“行了,這事下山再說。”

陳陽莞爾,“還有,上次獵殺野豬王的錢,你可也還沒給我?”

“你這小子……”

秦州連連搖頭,佩服的五體投地。

陳陽坦然的聳了聳肩。

咱也不是訛你,確實沒我你也捉不住它,確實該分我一分。

多了,咱一分不要,少了,你也不能少我一分。

陳陽是很有原則的。

秦州有那麼一絲鬱悶,但這絲鬱悶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從揹包裡,拿了個行動式的摺疊籠子出來,小心翼翼的開啟,將白貂放了進去。

白貂在籠子裡上躥下跳,極力的想要出來,但是,籠子很堅固,顯然不是它能夠破壞的。

一雙眸子兇狠的盯著籠子外的二人。

陳陽絲毫都不懷疑,如果這時候開啟籠子的話,這隻白貂恐怕會第一時間,不顧一切的往他們撲來,用它的毒牙,給兩人一個慘痛的教訓。

進了趟雜樹林,秦州把麻醉槍給取了回來。

陳陽見了,眼神微動,“老頭,上哪兒搞的這種東西,整這麼專業的麼?”

“有錢還怕搞不到好東西。”

秦州打了個哈哈。

他的手裡,還提著一隻黃鼠狼。

一隻被麻醉了的黃鼠狼。

“這東西你也要啊?”陳陽微微蹙眉。

也許是受了一些和影視作品的影響,黃鼠狼這東西,總是給人幾分邪性的感覺,本能的不想去招惹。

秦州舉起那隻黃鼠狼,一雙眼睛盯著瞧了瞧,“這小東西也不知道怎麼招惹了這隻白貂,算了,今天心情好,放它一條生路吧。”

隨手就把那隻黃鼠狼丟到了旁邊。

……

白貂的出現,算是一個小插曲,兩人原地休息了一會兒,秦州檢查了一下揹包,這才又繼續前行。

“吱吱……”

幾隻黃鼠狼從樹林裡躥了出來,迅速的將那隻被麻醉的黃鼠狼拖入了林中。

米線溝的谷口。

上次來,是一場大雨過後,這次來,溝裡的水要小了許多,也沒有之前那麼渾濁。

水從谷中流出,兩邊都是崖壁,幾乎沒什麼能立得住腳的地方。

上次進谷,陳陽他們都是跳進溝裡,涉水而入。

這一次,情況有所不同。

陳陽縱身一躍,一步跳出三五米遠,足尖在崖壁上借力,疾跑幾步,空中翻了個身,很快進入溝內。

秦州的身法也不差,如猿猴般在崖壁上攀援,比起陳陽來,少了那麼幾分瀟灑。

谷內,是一塊平地。

秦州道,“溝裡毒蛇多,自己小心著點。”

陳陽抬眼看向他,“你以前來過?”

秦州搖頭,“我這些年都在寶島,哪有功夫來這兒,若是來過,又何苦再來?”

似乎挺有道理。

陳陽指著前面,說道,“這片雜木林後面,有個水潭,潭裡連著一個山洞,我們上次所見藏寶的地方,就在那山洞裡,不過,那山洞是個蛇窟……”

“咋的,你想讓我一個人去?”秦州道。

陳陽攤了攤手,“你要是想一個人去,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又不找什麼寶藏,我來這兒的目的,只是找那株何首烏……”

“先幫我找東西,之後再辦你的事。”

“如果找到你說的寶藏,有沒有我的份?”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市儈?”

“我總不可能跟著你白跑一趟吧?”

“那要是我幫你捉了那株何首烏,是不是也該分我一半?”

“這……”

陳陽微微一滯,“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吧,到時候,看你那寶藏的價值高,還是我那何首烏的價值高些。”

“呵,滑頭。”

秦州都要被氣笑了,想從這小子身上佔點便宜,還真是特麼的困難。

“話說,你費這麼大勁找的寶藏,究竟是什麼?金銀珠寶?還是什麼稀世古董?”

這才是陳陽真正想問的,他這段時間,費了老鼻子的勁,磨壞了好多塊刀片,也沒把那個保險箱開啟。

越是打不開,他的心中就越想,越好奇。

秦州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勁,甚至親自跑來米線溝一探究竟。

他希冀的看著秦州,想從秦州口中得到答案。

但秦州卻是搖了搖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說完,他沒理會陳陽,直接往前面的雜木林走去,“時間不早了,天黑之前,咱們得出谷。”

果然,這老頭,一點也不實誠。

不肯說就不肯說,偏還一副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的模樣。

不說就算了,等我開啟保險箱,自然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腹誹了一句,陳陽便也跟了上去。

……

啾!

空中又傳來一聲老鷹的啼叫。

陳陽抬頭看去,又是先前看到過的那隻老鷹。

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直接從空中俯衝而下。

頃刻間鑽進了前面的雜木林。

幾秒後,騰空飛起。

利爪上,又抓了一條蛇。

是一條劇毒的五步蛇。

那條蛇在空中掙扎著,還試圖去咬那隻老鷹。

但作為蛇類的天敵,老鷹根本沒將它放在眼裡,利爪死死的抓著它的七寸,讓它根本無法回頭。

“這麼大?”

先前隔得遠,這回陳陽卻是近距離的看到這隻老鷹。

渾身黑羽,威武不凡。

雙翼展開,目測怕是有三四米長。

比他印象中的老鷹可要大多了,一雙眸子往下看來,無比的深邃幽冷。

陳陽恰好隔空和它對上一眼,竟有種被人用槍指著頭的感覺。

他甚至控制不住,打了個哆嗦。

“老頭,這鷹,該不會……”

見那老鷹飛遠,陳陽這才開口。

“什麼這鷹那鷹的,別管,它不招惹咱,咱也別招惹它。”秦州說道。

陳陽聞言,一臉的詫異。

眼前這個老頭,還是秦州麼?

先前遇上那隻白貂,這老頭怎麼不說這話?

這會兒咋不想著去抓那隻老鷹了?

是不想,還是不敢?

說話間,兩人從雜木林穿了出去,來到了水潭邊。

大風呼呼的颳著,水面蕩起層層波紋,強烈的氣流在山洞中來回激盪,發出嗚嗚的響聲,甚是恐怖。

潭邊捲曲著幾條毒蛇,似在小憩。

他們上次扎的木排也還在,隨意的扔在岸邊,倒是省了他們一番功夫。

“聽說你上次在蛇窟中和蛇群大戰了一場,被蛇咬了也沒事,你對蛇毒免疫?”

兩人把木排推進水裡,秦州隨口問了一句。

“可能我天生體質比較特殊吧。”陳陽敷衍了一句,沒做過多的解釋。

“呵。”

秦州只是笑了笑,也沒有多言。

這世界上,八十億人,總有那麼幾個特殊的,再恐怖的蛇毒,在八十億這樣龐大的基數下,總會有幾個扛得住的。

但,那麼湊巧,就被他給遇上了麼?

秦州可不會相信什麼天生體質就特殊的鬼話。

這種體質,只能是後天培養出來的。

想到陳陽的家世,秦州覺得並不稀奇。

有些話,他也不點破。

“這裡面是個蛇窟,毒蛇數量驚人,你確定要進去?”

他免疫蛇毒,就算再遇上雞冠蛇,陳陽也不怕,但這老頭行不行,可就不知道了。

“富貴險中求,既然來了,不進去看看怎麼甘心?”

秦州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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