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蚍蜉撼樹,靈境?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4,309·2026/3/26

幾分鐘後,碧璽蟾蜍從巨鷹背上跳了下來。 它那本來就碧綠的身體,都有點綠的發黑了。 “呱。” 像是脫力了一樣,眼皮一眨一眨,彷彿隨時都能睡著。 透過和碧璽蟾蜍之間的羈絆,陳陽能感覺到,它這情況,是吃的太飽,補過頭了。 當即把它收回了寵物空間。 此時,巨鷹肩上的傷口,流出的已經是殷紅的血液,不復之前的黑色。 這毒,應該是拔除了。 陳陽鬆了口氣,取了瓶金創藥,給它噴了幾下。 傷口開始結痂癒合。 “啾!” 巨鷹發出一聲低吟。 它醒了過來,看到了陳陽,想要站起來,但依然還很虛弱。 “別急,休息會兒吧。” 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陳陽道,“毒雖然拔了,你這傷怕是還得再養幾天,這幾天別到處飛了。” “啾!” 巨鷹像是在給陳陽回應。 “黑虎。” 陳陽喊了一聲。 “汪!” 黑虎很快躥了回來。 秦州緊隨其後。 他第一眼便是檢視巨鷹的傷勢,當看到巨鷹那癒合的傷口,以及明顯好轉的狀態時,不免有些驚愕,“好小子,你怎麼做到的?” “我什麼都沒做呀。” 陳陽聳了聳肩,“或許是你的藥效果好吧,這會兒才起效。” 秦州兩條眉毛一高一低,“你這小子,我只是老了,不是傻了。” “汪!” 正想說點什麼,黑虎突然黑毛炸起,對著前方的林子深處一通狂吠。 陳陽抬眼看去。 一個鷹鉤鼻的中年男人,從林子裡緩步走了出來。 這人個子高挑挺拔,皮膚粗糙而黝黑,白衣麻褲,一副莊稼漢的打扮。 在他的肩膀上,站著一隻渾身火紅的大公雞。 公雞身上披著金色的鏤空甲衣。 威武,雄壯。 眼神相當的銳利。 一人一雞,眸光宛如兩把無形的刀子,剮向陳陽二人。 那人先看了眼黑虎,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隻巨鷹,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炙熱。 “姓秦的,你倒是很會躲嘛?” 男人開口了,聲音低沉。 他的目光落在秦州的身上,“以為躲到山裡,我就找不到你了?” 秦州臉色微變。 “衝著你來的?” 陳陽扭頭看向秦州,“有仇?” 對方都說出這話了,明顯就是衝著秦州來的,都追到山裡了,肯定也不會是什麼相親相愛,看這態度,八成是有什麼仇怨。 而且,這仇怨肯定還不小。 秦州沒有回答。 “怎麼?沒什麼想和我說的麼?” 那人冷冷的看著秦州,本身個子也高,態度也是居高臨下。 秦州臉抖了抖,隨即哈哈一笑,“我當是誰,原來是吳兄弟,怎麼這麼巧,在這兒碰上你了?” “少特麼跟我嬉皮笑臉。”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可這人倒好,二話不說,直接開罵了。 “老東西,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吧,你是自己交代,還是要我動手?” 秦州臉色一僵。 “吳兄弟,咱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再怎麼也六七十歲了,被個小輩這麼指著鼻子罵,多少臉上是有點掛不住的。 “聽不懂是吧?” 那人往陳陽看了過來,不懷好意,“這小子是你的徒弟吧?要不要我先卸他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 陳陽驚了個大呆。 這麼牛掰的麼,還真是深山老林無所顧忌,上來就揚言要卸我手腳,我可沒惹你們任何人。 “你誰啊你?挺牛比啊。” 對於這種人,陳陽自然不會有好臉,陰沉的看向對方,“你倆的事,扯我幹嘛?” 那人聞言,一張臉瞬間垮了下來。 那表情,像是陳陽根本沒有資格和他說話似的,更何況還是這麼冒犯的話。 “小陽,這位是平頂山吳家的吳建松,吳二爺。” 秦州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說到“平頂山吳家”時,他特地加重了幾分語氣,似乎是在提醒陳陽什麼。 平頂山吳家? 陳陽眸子一凜,醍醐灌頂。 前幾天在虎跳崖被他重傷的那兩個人,也是平頂山吳家。 這是報仇來了? 這老頭,不是說把人埋了麼?怎麼還能留下尾巴? 還是說,他真就是開玩笑,壓根沒埋? “哼!” 這時候,吳建松冷哼了一聲,漠視著秦州,“老東西,你真是狗膽包天,連我三叔都敢坑,說,你把我三叔怎麼了?” 這人壓根就沒把秦州放在眼裡。 三叔? 別就是虎跳崖那老頭吧? 果真是奔著這事來的? 秦州乾笑了一聲,“吳兄弟,你這說的是哪兒跟哪兒啊,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三叔怎麼了?” “裝傻?” 那人眸子裡閃過冷厲的殺意,“要我提醒你是吧?數日前,你打電話給我三叔,跟他說旗山上有一株極品靈芝,他當即就帶著徒弟來了,之後,他便和家裡失聯,直到現在都聯絡不上,老東西,你敢說,和你沒關係……” “呀!” 秦州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我是給他打過電話來著,但不知道他真來了呀,會不會是山裡訊號差,吳兄弟,你要不要等幾天再打電話試試?” 這老頭面不紅氣不喘的,演的跟真的似的。 看來,這老頭是真把人給埋了。 那人臉本來就黑,這會兒更是黑得要滴血,“老東西,你當我是傻子是吧,以我三叔的身手,取一株靈芝而已,用的了這麼些天?” 平頂山吳家,蜀地盤山八脈之一,由來已久。 他們族中的子弟,每一次出任務,都是會和族中聯絡報備的,一旦出現意外,也方便族中及時提供救援。 這幾天,正是村裡收穀子的時候,他大老遠的從平頂山過來凌江,浪費這些時間,心中本身就窩火。 三叔聯絡不上,三叔的徒弟也聯絡不上,來的時候,吳建松就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 現在看秦州這般態度,他已然篤定,他那位三叔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 在盤山這行當,盤著盤著,把自己給盤沒了的事,簡直是太多了。 深山老林的,分贓不均,見財起意,殺人越貨的事,簡直不要太多。 所以,在盤山這個行當裡,有些不成文的規矩。 入山行事,多是父子、兄弟這樣的組合,至少也要是同族的族人,最好是有血緣關係的存在,否則,就算是師徒,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有些事情都很難說。 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自己那個三叔,只怕已經被秦州這老傢伙給害了。 秦州乾笑道,“吳兄弟,你該不會以為,我對你三叔做了什麼吧?天地良心,我只是提供情報而已……” “住口。” 吳建松冷哼一聲,“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我先廢了你徒弟一雙招子,看你說是不說。” 肩膀一抖。 “咯咯……” 吳建松肩膀上的大公雞,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猛然向著陳陽飛了過來。 銳利的尖喙,在陽光下閃著金屬般的光澤。 大公雞迅猛的撲向陳陽的面部,乾脆狠辣的往陳陽的眼睛啄去。 “草!” 這麼狠? 我只是在旁邊看熱鬧的好吧,一句話都沒有說,這禍事還能找我身上來? 陳陽有點生氣,直接反手就是一刀砍了出去。 “鏗!” 那隻公雞顯然沒有想到陳陽會還手,而且速度還這麼快。 這一刀,直接砍在了它的脖子上。 幸好穿著有甲衣,不然的話,這一刀足以將它腦袋給削下來。 刀砍在甲衣上,肉眼可見,迸射出一縷火光。 陳陽的力量何其巨大。 大公雞直接被崩飛了出去。 嘭的一聲,砸在數米外的一棵楠木樹上。 隨即跌落在地。 “咯!” 它試圖昂起它那高貴的雞頭,但陳陽這一刀,過於暴力,它身上的甲片直接被崩碎,脖子雖然沒斷,但骨頭肯定是斷了。 “大將軍?” 吳建松大驚失色,連忙跑了過去。 大公雞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腦袋像麵條一樣垂著,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 “小子,你找死!” 吳建松暴跳如雷,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像是一隻發狂的猛虎,一雙狠毒的眸子,直直的瞪向陳陽。 “哎呀,吳老弟,別打別打,傷了和氣。” 秦州看似在給二人圓場,實際卻在邊說邊退,給兩人騰場地。 “小子,別留手啊。” 從陳陽身邊經過的時候,秦州用只有他和陳陽能夠聽到的聲音,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 陳陽滿臉的黑線。 正要說點什麼,卻見吳建松從腰間取出了一根飛爪。 一根麻繩,一頭繫著一隻鐵爪。 鐵爪寒光閃閃,被打磨的十分鋒銳。 與那日虎跳崖那老頭手中的飛爪如出一轍。 “唰!” 吳建松二話沒說,直接將飛爪掄了起來,猛地朝陳陽甩去。 速度很快。 陳陽提刀格擋。 咣嘰一聲,鐵爪纏在了刀上。 吳建松猛地一扯,想將陳陽手中的刀奪走。 換個人,也許他這一招也就得手了。 但很可惜,他遇到的是陳陽。 這傢伙,勁太大了。 他扯了一下,對方紋絲未動。 臉色不由得一變。 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下一秒,繩子上傳來一股巨力。 他這繩子,為了防止脫手,是纏在手腕上的,對方這一扯,他根本拉不住,想丟掉繩子都來不及。 陳陽猛的一扯,直接將吳建松扯了過來。 貼身短打術。 想廢我一雙招子是吧? 戳眼! 陳陽左手二指一戳。 吳建松嚇了一跳,反應也不慢,趕緊偏頭躲閃。 一招未中。 陳陽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 力量之大,出奇的響亮。 吳建松直接被閃懵了。 陳陽隨即一個膝頂! 嘭的一聲。 吳建松像是被犀牛給頂了一下,頓時倒飛出去。 嘴裡噴出不明液體,膽汁恐怕都被頂了出來。 這特麼是什麼怪物,何人的部將? 吳建松整個已經懵了。 我堂堂吳家二爺,就算遇上豺狼猛虎,也能較量一二,怎會在這小子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劇本不該是這樣的呀。 不應該是自己把這小子狂虐一頓,逼秦州說出三叔的下落,再滅了秦州那廝,再然後,那隻巨鷹,以及那隻黑狗,都是我的了麼? 好痛,胸口被頂的好痛。 原來,被人狂虐,是這種感覺。 這還沒完。 陳陽扯著繩子,直接又把他給拉了回來。 “哼!” 猛地一拳砸了出去。 “嘭!” 吳建松再次倒飛了出去,手上的繩子崩斷,摔進數米外的灌木裡。 沒了動靜。 陳陽握了握拳,連連搖頭。 左手的勁,還是差了一些。 “這麼快就結束了?” 戰鬥結束的也太突然了些。 秦州走了過來,來到灌木叢旁,檢視了一下吳建松的情況。 陳陽也跟著走了過去,“你們這些盤山的,都這麼牛的麼,動不動就廢人家招子,取人家性命?” “別把我和他們放一塊兒,我又不是八脈中人。”秦州搖了搖頭。 “可你比他們更狠。”陳陽道。 秦州臉皮抖了抖,“你以為這些人能是什麼好人,這些個盤山居士,但凡有點名頭的,有一個算一個,誰手裡沒幾條命?你小子還年輕,遇上這種人,不狠一點,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 陳陽淡然道,“這人在平頂山吳家,算個什麼檔次?” “應該能算一流了吧!” 秦州道,“這平頂山吳氏,已有上百年傳承,在平頂山下形成了一個小村落,聽說,明面上有兩位靈境的存在……” “等會兒。” 陳陽叫停了秦州,“靈境是什麼?” 秦州道,“這些個野獸靈植,在得天獨厚的條件下,都有可能成就氣候,開悟靈性,咱們人類也是一樣,所謂靈境,也就是人成了氣候,用科學點的說法,就是突破了物種的限制,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至於具體的評判標準,我也說不上來,畢竟,我走的是野路子,雖然學過幾天武,但是花拳繡腿,恐怕也就勉強二流水準。” “吳建松是吳家的當家二爺,本事自然不用說,很強,年輕的時候,闖出過不小名聲,算得上是吳家第二代領軍人物之一……” 秦州只算二流? 他有沒有謙虛,陳陽不知道,但這個吳建松,在力量上,確實是要比秦州強上一些的。 體魄大概有250。 “領軍人物,也就這麼點本事,看來,這所謂的靈境,恐怕也不見得有多強。” ------------

幾分鐘後,碧璽蟾蜍從巨鷹背上跳了下來。

它那本來就碧綠的身體,都有點綠的發黑了。

“呱。”

像是脫力了一樣,眼皮一眨一眨,彷彿隨時都能睡著。

透過和碧璽蟾蜍之間的羈絆,陳陽能感覺到,它這情況,是吃的太飽,補過頭了。

當即把它收回了寵物空間。

此時,巨鷹肩上的傷口,流出的已經是殷紅的血液,不復之前的黑色。

這毒,應該是拔除了。

陳陽鬆了口氣,取了瓶金創藥,給它噴了幾下。

傷口開始結痂癒合。

“啾!”

巨鷹發出一聲低吟。

它醒了過來,看到了陳陽,想要站起來,但依然還很虛弱。

“別急,休息會兒吧。”

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陳陽道,“毒雖然拔了,你這傷怕是還得再養幾天,這幾天別到處飛了。”

“啾!”

巨鷹像是在給陳陽回應。

“黑虎。”

陳陽喊了一聲。

“汪!”

黑虎很快躥了回來。

秦州緊隨其後。

他第一眼便是檢視巨鷹的傷勢,當看到巨鷹那癒合的傷口,以及明顯好轉的狀態時,不免有些驚愕,“好小子,你怎麼做到的?”

“我什麼都沒做呀。”

陳陽聳了聳肩,“或許是你的藥效果好吧,這會兒才起效。”

秦州兩條眉毛一高一低,“你這小子,我只是老了,不是傻了。”

“汪!”

正想說點什麼,黑虎突然黑毛炸起,對著前方的林子深處一通狂吠。

陳陽抬眼看去。

一個鷹鉤鼻的中年男人,從林子裡緩步走了出來。

這人個子高挑挺拔,皮膚粗糙而黝黑,白衣麻褲,一副莊稼漢的打扮。

在他的肩膀上,站著一隻渾身火紅的大公雞。

公雞身上披著金色的鏤空甲衣。

威武,雄壯。

眼神相當的銳利。

一人一雞,眸光宛如兩把無形的刀子,剮向陳陽二人。

那人先看了眼黑虎,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隻巨鷹,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炙熱。

“姓秦的,你倒是很會躲嘛?”

男人開口了,聲音低沉。

他的目光落在秦州的身上,“以為躲到山裡,我就找不到你了?”

秦州臉色微變。

“衝著你來的?”

陳陽扭頭看向秦州,“有仇?”

對方都說出這話了,明顯就是衝著秦州來的,都追到山裡了,肯定也不會是什麼相親相愛,看這態度,八成是有什麼仇怨。

而且,這仇怨肯定還不小。

秦州沒有回答。

“怎麼?沒什麼想和我說的麼?”

那人冷冷的看著秦州,本身個子也高,態度也是居高臨下。

秦州臉抖了抖,隨即哈哈一笑,“我當是誰,原來是吳兄弟,怎麼這麼巧,在這兒碰上你了?”

“少特麼跟我嬉皮笑臉。”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可這人倒好,二話不說,直接開罵了。

“老東西,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吧,你是自己交代,還是要我動手?”

秦州臉色一僵。

“吳兄弟,咱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再怎麼也六七十歲了,被個小輩這麼指著鼻子罵,多少臉上是有點掛不住的。

“聽不懂是吧?”

那人往陳陽看了過來,不懷好意,“這小子是你的徒弟吧?要不要我先卸他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

陳陽驚了個大呆。

這麼牛掰的麼,還真是深山老林無所顧忌,上來就揚言要卸我手腳,我可沒惹你們任何人。

“你誰啊你?挺牛比啊。”

對於這種人,陳陽自然不會有好臉,陰沉的看向對方,“你倆的事,扯我幹嘛?”

那人聞言,一張臉瞬間垮了下來。

那表情,像是陳陽根本沒有資格和他說話似的,更何況還是這麼冒犯的話。

“小陽,這位是平頂山吳家的吳建松,吳二爺。”

秦州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說到“平頂山吳家”時,他特地加重了幾分語氣,似乎是在提醒陳陽什麼。

平頂山吳家?

陳陽眸子一凜,醍醐灌頂。

前幾天在虎跳崖被他重傷的那兩個人,也是平頂山吳家。

這是報仇來了?

這老頭,不是說把人埋了麼?怎麼還能留下尾巴?

還是說,他真就是開玩笑,壓根沒埋?

“哼!”

這時候,吳建松冷哼了一聲,漠視著秦州,“老東西,你真是狗膽包天,連我三叔都敢坑,說,你把我三叔怎麼了?”

這人壓根就沒把秦州放在眼裡。

三叔?

別就是虎跳崖那老頭吧?

果真是奔著這事來的?

秦州乾笑了一聲,“吳兄弟,你這說的是哪兒跟哪兒啊,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三叔怎麼了?”

“裝傻?”

那人眸子裡閃過冷厲的殺意,“要我提醒你是吧?數日前,你打電話給我三叔,跟他說旗山上有一株極品靈芝,他當即就帶著徒弟來了,之後,他便和家裡失聯,直到現在都聯絡不上,老東西,你敢說,和你沒關係……”

“呀!”

秦州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我是給他打過電話來著,但不知道他真來了呀,會不會是山裡訊號差,吳兄弟,你要不要等幾天再打電話試試?”

這老頭面不紅氣不喘的,演的跟真的似的。

看來,這老頭是真把人給埋了。

那人臉本來就黑,這會兒更是黑得要滴血,“老東西,你當我是傻子是吧,以我三叔的身手,取一株靈芝而已,用的了這麼些天?”

平頂山吳家,蜀地盤山八脈之一,由來已久。

他們族中的子弟,每一次出任務,都是會和族中聯絡報備的,一旦出現意外,也方便族中及時提供救援。

這幾天,正是村裡收穀子的時候,他大老遠的從平頂山過來凌江,浪費這些時間,心中本身就窩火。

三叔聯絡不上,三叔的徒弟也聯絡不上,來的時候,吳建松就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

現在看秦州這般態度,他已然篤定,他那位三叔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

在盤山這行當,盤著盤著,把自己給盤沒了的事,簡直是太多了。

深山老林的,分贓不均,見財起意,殺人越貨的事,簡直不要太多。

所以,在盤山這個行當裡,有些不成文的規矩。

入山行事,多是父子、兄弟這樣的組合,至少也要是同族的族人,最好是有血緣關係的存在,否則,就算是師徒,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有些事情都很難說。

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自己那個三叔,只怕已經被秦州這老傢伙給害了。

秦州乾笑道,“吳兄弟,你該不會以為,我對你三叔做了什麼吧?天地良心,我只是提供情報而已……”

“住口。”

吳建松冷哼一聲,“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我先廢了你徒弟一雙招子,看你說是不說。”

肩膀一抖。

“咯咯……”

吳建松肩膀上的大公雞,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猛然向著陳陽飛了過來。

銳利的尖喙,在陽光下閃著金屬般的光澤。

大公雞迅猛的撲向陳陽的面部,乾脆狠辣的往陳陽的眼睛啄去。

“草!”

這麼狠?

我只是在旁邊看熱鬧的好吧,一句話都沒有說,這禍事還能找我身上來?

陳陽有點生氣,直接反手就是一刀砍了出去。

“鏗!”

那隻公雞顯然沒有想到陳陽會還手,而且速度還這麼快。

這一刀,直接砍在了它的脖子上。

幸好穿著有甲衣,不然的話,這一刀足以將它腦袋給削下來。

刀砍在甲衣上,肉眼可見,迸射出一縷火光。

陳陽的力量何其巨大。

大公雞直接被崩飛了出去。

嘭的一聲,砸在數米外的一棵楠木樹上。

隨即跌落在地。

“咯!”

它試圖昂起它那高貴的雞頭,但陳陽這一刀,過於暴力,它身上的甲片直接被崩碎,脖子雖然沒斷,但骨頭肯定是斷了。

“大將軍?”

吳建松大驚失色,連忙跑了過去。

大公雞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腦袋像麵條一樣垂著,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

“小子,你找死!”

吳建松暴跳如雷,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像是一隻發狂的猛虎,一雙狠毒的眸子,直直的瞪向陳陽。

“哎呀,吳老弟,別打別打,傷了和氣。”

秦州看似在給二人圓場,實際卻在邊說邊退,給兩人騰場地。

“小子,別留手啊。”

從陳陽身邊經過的時候,秦州用只有他和陳陽能夠聽到的聲音,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

陳陽滿臉的黑線。

正要說點什麼,卻見吳建松從腰間取出了一根飛爪。

一根麻繩,一頭繫著一隻鐵爪。

鐵爪寒光閃閃,被打磨的十分鋒銳。

與那日虎跳崖那老頭手中的飛爪如出一轍。

“唰!”

吳建松二話沒說,直接將飛爪掄了起來,猛地朝陳陽甩去。

速度很快。

陳陽提刀格擋。

咣嘰一聲,鐵爪纏在了刀上。

吳建松猛地一扯,想將陳陽手中的刀奪走。

換個人,也許他這一招也就得手了。

但很可惜,他遇到的是陳陽。

這傢伙,勁太大了。

他扯了一下,對方紋絲未動。

臉色不由得一變。

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下一秒,繩子上傳來一股巨力。

他這繩子,為了防止脫手,是纏在手腕上的,對方這一扯,他根本拉不住,想丟掉繩子都來不及。

陳陽猛的一扯,直接將吳建松扯了過來。

貼身短打術。

想廢我一雙招子是吧?

戳眼!

陳陽左手二指一戳。

吳建松嚇了一跳,反應也不慢,趕緊偏頭躲閃。

一招未中。

陳陽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

力量之大,出奇的響亮。

吳建松直接被閃懵了。

陳陽隨即一個膝頂!

嘭的一聲。

吳建松像是被犀牛給頂了一下,頓時倒飛出去。

嘴裡噴出不明液體,膽汁恐怕都被頂了出來。

這特麼是什麼怪物,何人的部將?

吳建松整個已經懵了。

我堂堂吳家二爺,就算遇上豺狼猛虎,也能較量一二,怎會在這小子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劇本不該是這樣的呀。

不應該是自己把這小子狂虐一頓,逼秦州說出三叔的下落,再滅了秦州那廝,再然後,那隻巨鷹,以及那隻黑狗,都是我的了麼?

好痛,胸口被頂的好痛。

原來,被人狂虐,是這種感覺。

這還沒完。

陳陽扯著繩子,直接又把他給拉了回來。

“哼!”

猛地一拳砸了出去。

“嘭!”

吳建松再次倒飛了出去,手上的繩子崩斷,摔進數米外的灌木裡。

沒了動靜。

陳陽握了握拳,連連搖頭。

左手的勁,還是差了一些。

“這麼快就結束了?”

戰鬥結束的也太突然了些。

秦州走了過來,來到灌木叢旁,檢視了一下吳建松的情況。

陳陽也跟著走了過去,“你們這些盤山的,都這麼牛的麼,動不動就廢人家招子,取人家性命?”

“別把我和他們放一塊兒,我又不是八脈中人。”秦州搖了搖頭。

“可你比他們更狠。”陳陽道。

秦州臉皮抖了抖,“你以為這些人能是什麼好人,這些個盤山居士,但凡有點名頭的,有一個算一個,誰手裡沒幾條命?你小子還年輕,遇上這種人,不狠一點,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

陳陽淡然道,“這人在平頂山吳家,算個什麼檔次?”

“應該能算一流了吧!”

秦州道,“這平頂山吳氏,已有上百年傳承,在平頂山下形成了一個小村落,聽說,明面上有兩位靈境的存在……”

“等會兒。”

陳陽叫停了秦州,“靈境是什麼?”

秦州道,“這些個野獸靈植,在得天獨厚的條件下,都有可能成就氣候,開悟靈性,咱們人類也是一樣,所謂靈境,也就是人成了氣候,用科學點的說法,就是突破了物種的限制,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至於具體的評判標準,我也說不上來,畢竟,我走的是野路子,雖然學過幾天武,但是花拳繡腿,恐怕也就勉強二流水準。”

“吳建松是吳家的當家二爺,本事自然不用說,很強,年輕的時候,闖出過不小名聲,算得上是吳家第二代領軍人物之一……”

秦州只算二流?

他有沒有謙虛,陳陽不知道,但這個吳建松,在力量上,確實是要比秦州強上一些的。

體魄大概有250。

“領軍人物,也就這麼點本事,看來,這所謂的靈境,恐怕也不見得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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