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動用虞山印!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4,225·2026/3/26

何首烏。 是何首烏的藤蔓。 陳陽心中一緊,到處尋找何十五,原來何十五就在腳下? 嗆的一聲。 殺豬刀出現在手中,準備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戰鬥。 但是,很快,他們發現了不對。 崖壁上的何首烏,似乎並非是何十五的本體。 只是一些普通的何首烏藤蔓,它們根本就沒有意識,也沒有行動能力。 陳陽拉出系統掃描了一下。 得到的資訊,不免讓他有些失望。 系統顯示,崖壁上這些何首烏,都只是C級的山珍。 都是些普通的何首烏。 “這畜生果然是精明,它恐怕是知道咱們會追蹤,所以想用這些何首烏混淆的它的氣味!” “我猜,它肯定就藏在這崖壁上的某處。” “那不如,一把火把這兒燒了?” 秦州摸著鬍子,出了個餿主意。 這是大山裡,放火燒山,怕是想牢底坐穿吧。 陳陽沒搭理他,放眼望去,上百米的懸崖崖壁上,密密麻麻都是何首烏,數量之多,讓人應接不暇。 何十五的本體如果藏在裡面,確實很難找。 懸崖之上無法站立,哪怕黑虎能聞出它的氣息,也只能望洋興嘆,徒呼奈何。 而且,在懸崖上戰鬥,對陳陽他們來說,並不佔地利。 一把火燒了,確實很直接。 但還是那句話,這裡是大山,禁菸火,下下之策。 秦州當然也只是說說而已,他哪裡不知道放火的後果,能把何十五逼出來也就罷了,萬一控制不好,火勢蔓延開,天乾物燥的,把山給燒了,那可真成罪人了。 “怎麼弄?” 看著這麼大一片何首烏,秦州感覺有些頭疼,一時也想不到對策。 陳陽倒是有個笨辦法。 這次進山,為了幹何十五,他買了不少農藥。 系統倉庫裡,放著幾瓶草甘膦。 雖然沒有系統獎勵的強力除草劑效果好,但這東西對植物類還是有很大的殺傷力的。 放火不行,那就打藥。 總能把何十五逼出來。 但陳陽看了看這片面積龐大的懸崖,頓時又打起了退堂鼓。 目測都有幾十畝,這藥怎麼打? 他買的那幾瓶草甘膦可不一定夠。 “那畜生雖然受了傷,但如果一心蟄伏起來,咱們就算明知道它在這兒,也拿他沒有辦法,總不可能一直守在這兒吧?”秦州道。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在崖壁上凝視,腦子飛速思考著,有沒有什麼簡單易行的法子,可以把何十五找出來。 “啾!” 便在這時,一聲鷹啼破空。 兩人抬頭看去,不知何時,一個黑影出現在了他們頭頂的天空。 正是陳陽先前救治的那隻巨鷹。 “啾……” 巨鷹在空中盤旋,似乎在尋找著什麼,陡然間,如一支黑色的利箭,俯衝而下,往崖壁上射去。 二人彷彿是意識到了什麼。 低頭看去,崖下四五十米處,巨鷹抓住了一片藤蔓,忽的振翅飛起。 那藤蔓忽的活了過來,扭曲成一根根觸手,朝著巨鷹抽打。 巨鷹吃痛,似乎也扯不動那些藤蔓,連忙鬆開了利爪,迅速騰空。 “哈,在那兒!” 二人大喜過望,沒想到他們頭疼不已的問題,居然被這隻巨鷹的出現給解決了。 “啾!” 巨鷹騰空後,盤旋不肯離開,片刻後,又朝著山璧俯衝而去。 這老鷹也是記仇,先前在米線溝,就是被何十五偷襲,而導致它被蛇王重傷,差點丟了命,這會兒卻是找上門報仇來。 “你小心點,傷還沒好呢。”陳陽喊了一聲。 “啾!” 巨鷹一聲叫喚,似乎是在給他回應。 陳陽左右巡視,想找到借力的地方,好直接下去。 可這崖壁實在是太陡了,飛燕功只怕是很難施展得開。 “汪,汪!” 黑虎也在狂吠,這貨很是興奮,恨不得也能生出一雙翅膀。 “它的毒傷還沒有恢復,恐怕拿不住那畜生。” 秦州在旁邊,看著巨鷹不斷髮起攻擊,卻又被何十五驅離,拳頭不自覺也捏的緊緊的。 懸崖上的戰鬥,他們根本幫不上忙。 “嘿,兄弟,你先上來。” 一時不知道怎麼稱呼,陳陽扯著嗓子對那隻巨鷹喊了一聲。 “啾!” 巨鷹鬆開了藤蔓,叫喚一聲,往崖頂飛來。 呼! 雙翅一振,捲起一陣狂風。 它往崖邊一站,個子都快有陳陽高了。 龐大的身體,粗壯的爪子,尖利而泛著寒光的喙,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 深邃的眸子,像是要將人洞穿似的。 陳陽沒有廢話,直接取了兩瓶草甘膦,遞到了巨鷹的面前。 都不用解釋,那巨鷹似乎就已經明白了陳陽的意圖。 當即低叫一聲,騰空飛起,抓起那兩瓶草甘膦,又往崖下飛去。 “你怎麼還帶這種東西?” 秦州十分意外的看著陳陽,這小子的揹包裡,都裝了些什麼? “有備無患。” 陳陽攤了攤手,沒有過多的解釋,找了個視線好的位置,目光凝聚在下方的崖壁之上。 “啾!” 巨鷹瞅準了目標,俯衝而下。 爪子上抓著的農藥瓶,就像是轟炸機的炸彈一樣,在靠近崖壁時,猛然鬆開,旋即騰身筆直的飛起。 “咣嘰!” 農藥瓶命中目標,瞬間在崖壁上炸開。 農藥瞬間撒了開去,順著崖壁上的何首烏藤蔓,往下傾灑。 藤蔓動了。 這農藥起效沒有強力除草劑快,但是,何十五肯定能知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些液體,讓它感覺到極大的不適。 當即扭曲著身體,帶著一大片的藤蔓轉移陣地。 於是,陳陽便看到崖壁上有一大坨藤蔓在迅速的移動。 但它並沒有從崖壁上下來。 或許它也十分清楚,崖壁上對它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只是可惡這隻鷹,好端端的,跑來壞自己的好事。 此時,何十五心中的憤怒,只怕是難以遏制了。 “啾!” 巨鷹一朝得逞,又飛上了崖頂,陳陽二話不說,又取了兩瓶草甘膦給它。 巨鷹騰起,在空中盤旋了一圈,重新鎖定了何十五的位子,當即又化身轟炸機,直撲而下。 “咣嘰!” 農藥瓶再一次命中目標。 賴在崖壁上,以為奈何不了你是吧?看你能夠賴多久。 巨鷹再次飛來,更換彈藥。 陳陽取出僅剩的半瓶強力除草劑。 這一次,陳陽準備上上強度,將它徹底從崖壁上趕下來。 “它下去了。” 這時候,秦州指著下方喊了一聲。 陳陽一看,只見崖壁之上,一團何首烏的藤子,正在迅速的朝著下方移動,不一會兒就快到了崖底。 呵,看來這東西的心理承受能力,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高。 陳陽哂笑。 已然找好了下去的路。 百多米外,崖壁沒那麼陡峭,岩石突出,還長了不少紅松。 如果不是怕下去之後,何十五從上面逃走,他早便已經下去了。 陳陽二話不說,把黑虎往身上一扛,縱身一躍,跳下崖去。 “我去,這孩子,是真不怕死呀。” 秦州追了過來,低頭一看,懸崖峭壁。 陳陽站在一棵紅松的樹幹上,縱身一躍,在崖壁突出的石頭上借力,如金燕騰飛,不一會兒便下去了好幾十米。 這小子,膽子是真大。 換做是他,他可不敢這麼草率的往下跳。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踩滑了,上百米高的距離,掉下去不得摔成肉泥? 他左右四顧,卻也沒有其他更好的下去的路,猶豫了一下,東西也不帶了,往旁邊一扔,把心一橫,瞅準崖壁上的一根紅松,跳了下去。 他這身法,白猿八步,其實是更適合攀援的,只是這種完全無保護的懸崖攀援,更考驗心態。 秦州一把年紀,自然是惜命的,所以,他的動作並沒有陳陽那麼迅速。 等他下到崖底,已經不見了陳陽的身影。 前方只有一片密林,林子裡蟬鳴聲噪得如雷一樣。 “啾!” 天空中,鷹啼傳來。 秦州瞅準了巨鷹的方向,一頭扎進了林子裡。 …… “汪汪……” 林間,黑虎一路狂奔,何十五身上沾染了農藥的味道,對它來說,追蹤起來,簡直太容易了。 幾分鐘後,從林子裡出來,一條河橫亙在了陳陽的面前。 河寬有十多米,蜿蜒的流向山外。 陳陽抬眼望去。 河的對岸,一條山脈,綿延無盡,不知延伸向了何處。 辨了一下方向,峨眉山在他的右側,河流上游的方向。 今天的天氣是極好的,能清楚的看到少峨山,仿若近在咫尺。 系統提示,他已經到了旗山的邊緣,過了河,就不屬於旗山的範圍了。 在旗山的範圍之外,他的任何狩獵行為,都不會再有經驗或者其他獎勵獲得。 黑虎在河邊搖著尾巴,東嗅西嗅,尋找何十五的氣息。 天空中,那隻巨鷹也在盤旋,銳利的眸子,在山林間搜尋著什麼。 但這兩個傢伙,都沒有給陳陽什麼反饋,搞得陳陽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過河。 “怎麼不追了?” 這時候,秦州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 “它們好像丟失了目標。” “呃……” 秦州眉頭一蹙,卻也並不意外。 何十五那遁形的本事,在這山林之中,幾乎無解。 它要是往土層深處一藏,別說天上的鷹了,地上的狗也難找到它。 “對面那是什麼山?” 陳陽指了指對面那座連綿的山脈。 秦州抬頭看了一眼,“尖峰山。” “尖峰山?” “嗯。” 秦州點了點頭,“尖峰山又叫八面山,這地方處在峨眉和雅市的分界線上,有好幾個縣都和它接壤,這條河是雅江的一個分支,過了這條河,就是雅市的地界了。” 八面山? 陳敬雲寫給老爺子信裡的那個八面山? 怎麼跑這兒來了? “啾!” 這時候,天空中傳來一聲尖嘯,巨鷹飛了下來,降落在河邊。 它看向陳陽,眸子裡帶著幾分歉意。 黑虎也是一聲嗚咽,朝著陳陽搖著尾巴。 “沒事,你們也盡力了。” 陳陽寬慰了一句,不得不再次感慨何十五的狡猾。 “要不,算了吧。” 秦州無奈的嘆了口氣,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不打退堂鼓也不行了。 “算不了。” 陳陽眸中帶著幾分狠厲,今天,必須把這東西給除了。 “你還有什麼辦法麼?” 秦州苦笑,他不理解,這小子為什麼這麼執著。 辦法,自然是有的。 “不急,先等等再說,等它落了腳,再找它不遲。”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 動用虞山印,要耗費心神,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麻煩黃葛樹。 此時的何十五,多半還在山間逃竄,等它停下來再找它,消耗應該會少些。 經過一番折騰,兩人一狗也是飢腸轆轆。 一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了,中午飯都還沒吃。 當下在河邊找了塊陰涼地,秦州沒有帶揹包,空著手下來的,連那隻白貂都沒帶下來。 只能跟著陳陽混吃的。 …… 吃飽喝足,已經快四點了。 陳陽在脖子上摳了摳,把山虞印扯了出來。 “這東西……” 秦州見了,稍微愣了一下。 顯然,他是認得的。 “我爺爺給的。”陳陽道。 秦州眸中閃過幾分異樣,“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嗎?” “山虞印,旗山的山虞印,歷代旗山山虞的印信,聽說是龐老頭傳下來的。” 原來知道。 秦州搖頭苦笑,“難不成,你準備用這東西尋找那株何首烏?” 對於山虞印,秦州當然是知道的。 只是,在他看來,這東西更多的是一種象徵意義,放在現代,根本沒有什麼實際作用。 畢竟,現在哪兒還有什麼山虞。 從龐瞎子死後,旗山就沒有山虞了,至於其他大山,更是如此。 時代在變遷,很多古老的傳承,都已經隨著時間流逝掉了。 一枚山虞印,放在現在,也就只能勉強算是個古物。 “為什麼不呢?” 陳陽淡笑一聲,將山虞印按在了眉心處。 “黃老!” 閉上眼睛,輕聲的呼喚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山虞印隱約有一絲溫熱。 一股極難察覺的暖流,融入了陳陽的眉心。 隱約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紐帶,和他的意識橋接了起來。 ------------

何首烏。

是何首烏的藤蔓。

陳陽心中一緊,到處尋找何十五,原來何十五就在腳下?

嗆的一聲。

殺豬刀出現在手中,準備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戰鬥。

但是,很快,他們發現了不對。

崖壁上的何首烏,似乎並非是何十五的本體。

只是一些普通的何首烏藤蔓,它們根本就沒有意識,也沒有行動能力。

陳陽拉出系統掃描了一下。

得到的資訊,不免讓他有些失望。

系統顯示,崖壁上這些何首烏,都只是C級的山珍。

都是些普通的何首烏。

“這畜生果然是精明,它恐怕是知道咱們會追蹤,所以想用這些何首烏混淆的它的氣味!”

“我猜,它肯定就藏在這崖壁上的某處。”

“那不如,一把火把這兒燒了?”

秦州摸著鬍子,出了個餿主意。

這是大山裡,放火燒山,怕是想牢底坐穿吧。

陳陽沒搭理他,放眼望去,上百米的懸崖崖壁上,密密麻麻都是何首烏,數量之多,讓人應接不暇。

何十五的本體如果藏在裡面,確實很難找。

懸崖之上無法站立,哪怕黑虎能聞出它的氣息,也只能望洋興嘆,徒呼奈何。

而且,在懸崖上戰鬥,對陳陽他們來說,並不佔地利。

一把火燒了,確實很直接。

但還是那句話,這裡是大山,禁菸火,下下之策。

秦州當然也只是說說而已,他哪裡不知道放火的後果,能把何十五逼出來也就罷了,萬一控制不好,火勢蔓延開,天乾物燥的,把山給燒了,那可真成罪人了。

“怎麼弄?”

看著這麼大一片何首烏,秦州感覺有些頭疼,一時也想不到對策。

陳陽倒是有個笨辦法。

這次進山,為了幹何十五,他買了不少農藥。

系統倉庫裡,放著幾瓶草甘膦。

雖然沒有系統獎勵的強力除草劑效果好,但這東西對植物類還是有很大的殺傷力的。

放火不行,那就打藥。

總能把何十五逼出來。

但陳陽看了看這片面積龐大的懸崖,頓時又打起了退堂鼓。

目測都有幾十畝,這藥怎麼打?

他買的那幾瓶草甘膦可不一定夠。

“那畜生雖然受了傷,但如果一心蟄伏起來,咱們就算明知道它在這兒,也拿他沒有辦法,總不可能一直守在這兒吧?”秦州道。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在崖壁上凝視,腦子飛速思考著,有沒有什麼簡單易行的法子,可以把何十五找出來。

“啾!”

便在這時,一聲鷹啼破空。

兩人抬頭看去,不知何時,一個黑影出現在了他們頭頂的天空。

正是陳陽先前救治的那隻巨鷹。

“啾……”

巨鷹在空中盤旋,似乎在尋找著什麼,陡然間,如一支黑色的利箭,俯衝而下,往崖壁上射去。

二人彷彿是意識到了什麼。

低頭看去,崖下四五十米處,巨鷹抓住了一片藤蔓,忽的振翅飛起。

那藤蔓忽的活了過來,扭曲成一根根觸手,朝著巨鷹抽打。

巨鷹吃痛,似乎也扯不動那些藤蔓,連忙鬆開了利爪,迅速騰空。

“哈,在那兒!”

二人大喜過望,沒想到他們頭疼不已的問題,居然被這隻巨鷹的出現給解決了。

“啾!”

巨鷹騰空後,盤旋不肯離開,片刻後,又朝著山璧俯衝而去。

這老鷹也是記仇,先前在米線溝,就是被何十五偷襲,而導致它被蛇王重傷,差點丟了命,這會兒卻是找上門報仇來。

“你小心點,傷還沒好呢。”陳陽喊了一聲。

“啾!”

巨鷹一聲叫喚,似乎是在給他回應。

陳陽左右巡視,想找到借力的地方,好直接下去。

可這崖壁實在是太陡了,飛燕功只怕是很難施展得開。

“汪,汪!”

黑虎也在狂吠,這貨很是興奮,恨不得也能生出一雙翅膀。

“它的毒傷還沒有恢復,恐怕拿不住那畜生。”

秦州在旁邊,看著巨鷹不斷髮起攻擊,卻又被何十五驅離,拳頭不自覺也捏的緊緊的。

懸崖上的戰鬥,他們根本幫不上忙。

“嘿,兄弟,你先上來。”

一時不知道怎麼稱呼,陳陽扯著嗓子對那隻巨鷹喊了一聲。

“啾!”

巨鷹鬆開了藤蔓,叫喚一聲,往崖頂飛來。

呼!

雙翅一振,捲起一陣狂風。

它往崖邊一站,個子都快有陳陽高了。

龐大的身體,粗壯的爪子,尖利而泛著寒光的喙,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

深邃的眸子,像是要將人洞穿似的。

陳陽沒有廢話,直接取了兩瓶草甘膦,遞到了巨鷹的面前。

都不用解釋,那巨鷹似乎就已經明白了陳陽的意圖。

當即低叫一聲,騰空飛起,抓起那兩瓶草甘膦,又往崖下飛去。

“你怎麼還帶這種東西?”

秦州十分意外的看著陳陽,這小子的揹包裡,都裝了些什麼?

“有備無患。”

陳陽攤了攤手,沒有過多的解釋,找了個視線好的位置,目光凝聚在下方的崖壁之上。

“啾!”

巨鷹瞅準了目標,俯衝而下。

爪子上抓著的農藥瓶,就像是轟炸機的炸彈一樣,在靠近崖壁時,猛然鬆開,旋即騰身筆直的飛起。

“咣嘰!”

農藥瓶命中目標,瞬間在崖壁上炸開。

農藥瞬間撒了開去,順著崖壁上的何首烏藤蔓,往下傾灑。

藤蔓動了。

這農藥起效沒有強力除草劑快,但是,何十五肯定能知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些液體,讓它感覺到極大的不適。

當即扭曲著身體,帶著一大片的藤蔓轉移陣地。

於是,陳陽便看到崖壁上有一大坨藤蔓在迅速的移動。

但它並沒有從崖壁上下來。

或許它也十分清楚,崖壁上對它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只是可惡這隻鷹,好端端的,跑來壞自己的好事。

此時,何十五心中的憤怒,只怕是難以遏制了。

“啾!”

巨鷹一朝得逞,又飛上了崖頂,陳陽二話不說,又取了兩瓶草甘膦給它。

巨鷹騰起,在空中盤旋了一圈,重新鎖定了何十五的位子,當即又化身轟炸機,直撲而下。

“咣嘰!”

農藥瓶再一次命中目標。

賴在崖壁上,以為奈何不了你是吧?看你能夠賴多久。

巨鷹再次飛來,更換彈藥。

陳陽取出僅剩的半瓶強力除草劑。

這一次,陳陽準備上上強度,將它徹底從崖壁上趕下來。

“它下去了。”

這時候,秦州指著下方喊了一聲。

陳陽一看,只見崖壁之上,一團何首烏的藤子,正在迅速的朝著下方移動,不一會兒就快到了崖底。

呵,看來這東西的心理承受能力,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高。

陳陽哂笑。

已然找好了下去的路。

百多米外,崖壁沒那麼陡峭,岩石突出,還長了不少紅松。

如果不是怕下去之後,何十五從上面逃走,他早便已經下去了。

陳陽二話不說,把黑虎往身上一扛,縱身一躍,跳下崖去。

“我去,這孩子,是真不怕死呀。”

秦州追了過來,低頭一看,懸崖峭壁。

陳陽站在一棵紅松的樹幹上,縱身一躍,在崖壁突出的石頭上借力,如金燕騰飛,不一會兒便下去了好幾十米。

這小子,膽子是真大。

換做是他,他可不敢這麼草率的往下跳。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踩滑了,上百米高的距離,掉下去不得摔成肉泥?

他左右四顧,卻也沒有其他更好的下去的路,猶豫了一下,東西也不帶了,往旁邊一扔,把心一橫,瞅準崖壁上的一根紅松,跳了下去。

他這身法,白猿八步,其實是更適合攀援的,只是這種完全無保護的懸崖攀援,更考驗心態。

秦州一把年紀,自然是惜命的,所以,他的動作並沒有陳陽那麼迅速。

等他下到崖底,已經不見了陳陽的身影。

前方只有一片密林,林子裡蟬鳴聲噪得如雷一樣。

“啾!”

天空中,鷹啼傳來。

秦州瞅準了巨鷹的方向,一頭扎進了林子裡。

……

“汪汪……”

林間,黑虎一路狂奔,何十五身上沾染了農藥的味道,對它來說,追蹤起來,簡直太容易了。

幾分鐘後,從林子裡出來,一條河橫亙在了陳陽的面前。

河寬有十多米,蜿蜒的流向山外。

陳陽抬眼望去。

河的對岸,一條山脈,綿延無盡,不知延伸向了何處。

辨了一下方向,峨眉山在他的右側,河流上游的方向。

今天的天氣是極好的,能清楚的看到少峨山,仿若近在咫尺。

系統提示,他已經到了旗山的邊緣,過了河,就不屬於旗山的範圍了。

在旗山的範圍之外,他的任何狩獵行為,都不會再有經驗或者其他獎勵獲得。

黑虎在河邊搖著尾巴,東嗅西嗅,尋找何十五的氣息。

天空中,那隻巨鷹也在盤旋,銳利的眸子,在山林間搜尋著什麼。

但這兩個傢伙,都沒有給陳陽什麼反饋,搞得陳陽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過河。

“怎麼不追了?”

這時候,秦州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

“它們好像丟失了目標。”

“呃……”

秦州眉頭一蹙,卻也並不意外。

何十五那遁形的本事,在這山林之中,幾乎無解。

它要是往土層深處一藏,別說天上的鷹了,地上的狗也難找到它。

“對面那是什麼山?”

陳陽指了指對面那座連綿的山脈。

秦州抬頭看了一眼,“尖峰山。”

“尖峰山?”

“嗯。”

秦州點了點頭,“尖峰山又叫八面山,這地方處在峨眉和雅市的分界線上,有好幾個縣都和它接壤,這條河是雅江的一個分支,過了這條河,就是雅市的地界了。”

八面山?

陳敬雲寫給老爺子信裡的那個八面山?

怎麼跑這兒來了?

“啾!”

這時候,天空中傳來一聲尖嘯,巨鷹飛了下來,降落在河邊。

它看向陳陽,眸子裡帶著幾分歉意。

黑虎也是一聲嗚咽,朝著陳陽搖著尾巴。

“沒事,你們也盡力了。”

陳陽寬慰了一句,不得不再次感慨何十五的狡猾。

“要不,算了吧。”

秦州無奈的嘆了口氣,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不打退堂鼓也不行了。

“算不了。”

陳陽眸中帶著幾分狠厲,今天,必須把這東西給除了。

“你還有什麼辦法麼?”

秦州苦笑,他不理解,這小子為什麼這麼執著。

辦法,自然是有的。

“不急,先等等再說,等它落了腳,再找它不遲。”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

動用虞山印,要耗費心神,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麻煩黃葛樹。

此時的何十五,多半還在山間逃竄,等它停下來再找它,消耗應該會少些。

經過一番折騰,兩人一狗也是飢腸轆轆。

一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了,中午飯都還沒吃。

當下在河邊找了塊陰涼地,秦州沒有帶揹包,空著手下來的,連那隻白貂都沒帶下來。

只能跟著陳陽混吃的。

……

吃飽喝足,已經快四點了。

陳陽在脖子上摳了摳,把山虞印扯了出來。

“這東西……”

秦州見了,稍微愣了一下。

顯然,他是認得的。

“我爺爺給的。”陳陽道。

秦州眸中閃過幾分異樣,“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嗎?”

“山虞印,旗山的山虞印,歷代旗山山虞的印信,聽說是龐老頭傳下來的。”

原來知道。

秦州搖頭苦笑,“難不成,你準備用這東西尋找那株何首烏?”

對於山虞印,秦州當然是知道的。

只是,在他看來,這東西更多的是一種象徵意義,放在現代,根本沒有什麼實際作用。

畢竟,現在哪兒還有什麼山虞。

從龐瞎子死後,旗山就沒有山虞了,至於其他大山,更是如此。

時代在變遷,很多古老的傳承,都已經隨著時間流逝掉了。

一枚山虞印,放在現在,也就只能勉強算是個古物。

“為什麼不呢?”

陳陽淡笑一聲,將山虞印按在了眉心處。

“黃老!”

閉上眼睛,輕聲的呼喚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山虞印隱約有一絲溫熱。

一股極難察覺的暖流,融入了陳陽的眉心。

隱約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紐帶,和他的意識橋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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