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衝突,盤山的禁忌!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4,205·2026/3/26

在他的肩膀上,站著一隻白貂。 “吱吱……” 白貂似乎挺乖順的樣子,從他左肩,跳到右肩,忽而又跳到木排上。 老者嘴角微微帶笑,他站在木排前頭,木排都被他壓得沉下去了一段。 在他的身後,劃著木排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男子。 一身輕薄的登山服,個子挺高,也很壯碩,白白淨淨的,就是一雙眼睛有點顯小。 “師父,這米線溝,似乎也沒有傳聞中那麼厲害呀?”青年開口問道。 早就聽說米線溝兇險無比,他們這次來,也是做足了準備,可進入米線溝之後,卻並未遇到什麼危險。 青年覺得,傳言怕是有些言過其實。 “你沒看到洞中發生過戰鬥麼?” 老者負著雙手,站在木排前頭,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還有那條過山峰的屍體,長那麼大,只怕是早就成了氣候的,這些蛇死的時間不會太久,有人比咱們捷足先登了。” 他們剛剛進山洞看了看,寶藏沒找到,只看到一堆毒蛇的屍體,當時是有那麼一點被震撼到的。 尤其那條過山峰的屍體,那體型,分明就是蛇王。 完全可以想象到它活著的時候有多強悍。 也就是說,不是米線溝不兇險,而是已經有人提前來過,谷中的危險,已經被除掉了。 “那咱們這趟,是不是白來了?找不到寶藏,回去怎麼向僱主交代?”青年道。 “交代?” 老者輕笑,臉上帶著倨傲,“要什麼交代,我姓謝做事,何時需要向什麼人交代?別說沒找到寶藏,就算找到了,你覺得,我會把寶藏給他麼?” “還是師父霸氣。” 青年吹捧了一句,“只是,他們答應給咱們的一百萬尾款,怕是難收了。” “不管怎樣,這米線溝我們是來過了,你把剛剛拍的照片影片都儲存好,下山之後給他們看看。” “不過一個土財主而已,他要是識相,就把尾款結了,如果不識相,你師父我有一百種方法治他們……” 老者眉宇間閃過一絲獰然。 “師父英明。” 青年咧著嘴,笑的異常開心。 但隨即,他臉上的笑容又變成了疑惑,“師父,你說咱們昨天撿到的這隻白貂,會是什麼人抓的?咱們把它撿走,不會惹來什麼麻煩吧?” 說來也是運氣好,這兩人進山好幾天了,昨天在山裡迷了路,一通亂躥,誤打誤撞,跑到了一片懸崖邊。 在懸崖邊發現了一隻被籠子困著的白貂,以及蛇王的屍體。 老頭是識貨的,當即就動了邪念,見左右無人,便直接據為己有了。 那白貂似乎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居然和他頗為親密,這更是讓他喜出望外。 “呵。” 老者輕笑了一聲,“山裡的東西,誰撿到是誰的,能有什麼麻煩?” 青年心裡還是有些惴惴不安,能狩獵白貂以及那麼大一條蛇王的人,能是什麼普通人? 肯定是有些本事的。 他們這種不問自取的行為,如果讓對方找上門,肯定是要發生衝突的。 在盤山界,他們這種行為,確實是令人不齒的。 偷別人盤來的東西,是盤山行當的禁忌。 當然,盤山這行當裡,好人不多,所謂的禁忌,也只是放在明面上,用來約束他人的而已。 至於遵不遵守,還得看個人自覺。 深山老林的,殺人越貨的事情可不少見。 盤山這個行當裡,可就更血腥了,比起殺人奪寶,他們只是順手牽羊,說起來,還算是輕的。 “不用擔心,保不準那人已經死了,或許掉下懸崖了也不一定!” 老者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再者,咱們也不是吃素的,這蜀中的盤山界,誰不給我謝某人一點面子……” 說話間,兩人上了岸。 這時候林子裡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 師徒二人立刻警戒了起來。 “嘰嘰……” 一群靈動的身影,在雜木林中上躥下跳,玩鬧嬉戲。 “師父,是群猴子!” 青年鬆了口氣,對老者說道。 而此時,老者的目光,卻是被林子裡一個晃動的身影給吸引了。 猴子! 那是一隻體型明顯要大上一號的藏酋猴。 一身毛髮柔順亮澤,在樹間縱躍,眸光閃耀,靈動無比。 此時,那猴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不懷好意,隔著老遠,往他看來。 “嗬!” 猴子對著他呲了呲牙,甚至還瞪了他一眼。 老者略微一驚,口中喃喃,“峨眉不愧是蜀中盤山福地,居然有這麼多成了氣候的動物……” 隨即便是狂喜,“徒弟,想不想要一隻寵物?” 青年錯愕,隨著他的目光,往林子裡看去。 頓時,他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連忙把頭點的像小雞吃米一樣,“要,師父,我要……” 靈寵呀,他當然想要。 先前那隻白貂他就想要的,可是老者沒有要給他的意思,現在,一說起靈寵,他自然興奮的要命。 “把我吹箭拿來!” 老者伸出手去。 青年連忙從揹包裡取出一根吹管,遞到了他的手上。 老者接過吹管,往裡面放了一根毒針,當即貓著身子鑽進了雜木林。 朝著猴群的方向摸了過去,他今天,得在自己這個徒弟面前露兩手。 猴群渾然不知危險靠近。 那隻大猴子,往這邊看來,似乎意識到一點什麼,當下嘰嘰叫了幾聲,想帶猴群離開。 “咻!” 老者把吹管放在嘴裡,鼓著腮幫子,猛的吹了一口氣。 破空的聲音。 毒針瞬間飛了出去。 呲的一聲。 毒針刺中了那隻猴子的肩膀。 “嗬!” 猴子吃痛,立刻往他所在的方向瞪來,嘴裡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猴群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下炸了窩。 中了! 老者臉上迸射出了笑容。 非但沒有害怕,還反而追了上去。 “嗬!” 猴王站在枝頭上,一不斷的嘶吼,對下方的老者發出威脅。 然而,那老者完全置若罔聞。 猴群也對著老者狂吠著,卻沒有一隻敢靠近。 這老者,給它們一種極大危險的感覺。 他身上有一股氣息,這股氣息,像是天敵,完全從等級上壓制著它們。 “哈哈,這老虎尿,騷是騷了點,但對這些山裡的畜生,可是有效的很啦。” 老者哈哈一笑,朝著猴群,大步流星的走去。 “嘰嘰……” 猴群大恐,老者身上傳來氣味,讓它們極度的不適。 “嘰嘰……” 猴王叫了一聲,猴群瞬間作鳥獸散。 “跑得了麼你?” 看著猴王那遠去的身影,老者嘴角彎起一絲玩味的弧度,舉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隨著他最後一根手指握成拳,便見遠處枝頭上,一道身影,猛然墜落了下來。 正是那隻猴王。 “師父,牛掰啊。” 青年湊了上來,眼睛都看直了,對那老者佩服得五體投地。 “呵呵,小子,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對於青年的馬屁,十分受用,老者輕笑一聲,旋即帶著他走了過去。 猴王落在灌木叢裡,猛的甩了甩頭,還想掙紮起身,但很快那兩隻靈動的眼睛就變得迷離起來。 噗通一聲。 直接趴在了地上,陷入了沉睡。 青年跑上前去,揪著尾巴,將猴王提了起來。 “這下,可不算白來了吧?” 老者摸著下巴上的鬍子,真一副高人的譜。 “多謝師父,師父威武。” 青年喜不自勝,提著那猴王,左看右看,可真是越看越喜歡。 這可是成了氣候的野獸,多少盤山人求而不得的靈寵,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被自己得到了。 “山間野獸,野性難馴,靈寵是給你了,能不能把它馴服,全看你的本事。” “師父放心,我肯定能馴服它的。” “身上再抹點老虎尿,不然這群猴子能把你給撕了。” “是!” 說話間,師徒二人走出了林子。 老者忽的身形一頓。 猛的往前方看去,眸光瞬時一凜。 只見從谷口的方向,走來兩人。 和他們一樣,也是一老一少。 …… —— 兩隊老少,狹路相逢。 八目相對,氣氛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尷尬。 “謝寶坤?” 秦州似乎是認識此人,立刻撥出其名。 對面的老者聞言,卻是有些詫異。 他的目光落在秦州的身上,似乎在努力的想和腦海中某個身影對上號。 但最後,他還是放棄了。 在他認識的盤山高手裡,並沒有面前這麼一號人物。 “咱們,認識?” 老者眼裡帶著幾分漠視,既然自己都不認識,那肯定也算不得什麼高手了。 “呵。” 秦州輕笑了一聲,正想說點什麼,卻見陳陽站了出去。 “你們把它怎麼了?” 陳陽的聲音發冷。 他看到那青年扛著的猴王時,臉色就已經變了。 猴王就像是麵條一樣,聳拉在青年的肩上,根本不知是死還是活。 老者聞言,臉上露出不悅,“年輕人,你的長輩,沒教過你禮貌麼?” 我跟你長輩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小輩插嘴了? 教你碼呀! 陳陽火氣騰的一下上來了,直接幾步跨出,直接奔那青年而去。 青年嚇了一跳。 陳陽來的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只看到對方一腳踹來。 還沒弄清楚什麼情況,這個人就已經飛了出去。 “嘭!” 青年摔出五米開外,捂著肚子,根本起不來。 陳陽順手便將猴王奪了過來。 旁邊老者,已經是看懵了。 二話不說,直接動手的麼? 這小子,什麼來路? 一腳能把自己這個徒弟踹那麼遠,怕是至少有自己五成功力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陳陽卻已經退回到了秦州的身邊。 將猴王放在地上,檢視情況。 “好大的膽子!” 老者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呵斥了一聲,一雙虎目直瞪陳陽,“你們是哪一脈的?難道不知道盤山道上的規矩麼?” “出手傷人不說,竟還搶別人到手的東西,我今天就算打死你們,傳出去也不會有人說我謝某人一個不字。” …… 老者出奇的憤怒。 向來只有自己搶別人的東西,從來沒有別人搶自己東西的道理,而且,對方還當著自己的面打了自己的徒弟,這和直接打自己臉有什麼區別。 “啪!” 面對老者的質問,秦州卻是鼓起了掌,“真是活久見,姓謝的,你居然還知道盤山人的規矩,你偷了我的白貂,又該怎麼說?” 白貂? 那隻白貂,是面前這人抓的? 老者聞言,心頭咯噔了一下。 他偷白貂這事,可不光彩。 “吱吱……” 白貂站在老者的肩膀上,一雙眸子仇視的盯著秦州,一雙爪子對著秦州隔空亂舞,似乎是在控訴秦州的罪行。 多少有點狐假虎威的意思。 如果秦州能聽懂獸語的話,白貂肯定是在罵他,而且罵的很髒。 “你的白貂?” 老者這時候反應過來,當即冷笑了一聲,“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叫它一聲,看它能答應你麼?” 秦州臉抖了抖,“早就聽說,渝州盤山界,有一位不要臉的人物,姓謝名寶坤,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姓謝的,這裡是蜀中,你是不是撈過界了?” “你說什麼?” 老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眸子裡殺意迸濺,“你敢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秦州根本沒有理會,“蛇王的屍體,也是你拿了的吧?” 老者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莫非,那懸崖邊的東西,真的是這二人留下的麼? 是他們殺了蛇王? 那麼,山洞中那些毒蛇,也是這兩人乾的? 那就進一步得出,山洞裡的寶藏,也是被這兩人捷足先登的? 想到此處,老者眼中異色閃過。 “這麼說,山洞裡的東西,是被你們拿走了?” 老者挺著大肚腩,杵在那兒,如同一座山,威武雄壯,居高臨下。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識相的話,把山洞裡的東西交出來,猴子,還有這條狗留下,今天這事,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不然的話,我也不妨讓你們見識一下老頭子的手段。” ------------

在他的肩膀上,站著一隻白貂。

“吱吱……”

白貂似乎挺乖順的樣子,從他左肩,跳到右肩,忽而又跳到木排上。

老者嘴角微微帶笑,他站在木排前頭,木排都被他壓得沉下去了一段。

在他的身後,劃著木排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男子。

一身輕薄的登山服,個子挺高,也很壯碩,白白淨淨的,就是一雙眼睛有點顯小。

“師父,這米線溝,似乎也沒有傳聞中那麼厲害呀?”青年開口問道。

早就聽說米線溝兇險無比,他們這次來,也是做足了準備,可進入米線溝之後,卻並未遇到什麼危險。

青年覺得,傳言怕是有些言過其實。

“你沒看到洞中發生過戰鬥麼?”

老者負著雙手,站在木排前頭,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還有那條過山峰的屍體,長那麼大,只怕是早就成了氣候的,這些蛇死的時間不會太久,有人比咱們捷足先登了。”

他們剛剛進山洞看了看,寶藏沒找到,只看到一堆毒蛇的屍體,當時是有那麼一點被震撼到的。

尤其那條過山峰的屍體,那體型,分明就是蛇王。

完全可以想象到它活著的時候有多強悍。

也就是說,不是米線溝不兇險,而是已經有人提前來過,谷中的危險,已經被除掉了。

“那咱們這趟,是不是白來了?找不到寶藏,回去怎麼向僱主交代?”青年道。

“交代?”

老者輕笑,臉上帶著倨傲,“要什麼交代,我姓謝做事,何時需要向什麼人交代?別說沒找到寶藏,就算找到了,你覺得,我會把寶藏給他麼?”

“還是師父霸氣。”

青年吹捧了一句,“只是,他們答應給咱們的一百萬尾款,怕是難收了。”

“不管怎樣,這米線溝我們是來過了,你把剛剛拍的照片影片都儲存好,下山之後給他們看看。”

“不過一個土財主而已,他要是識相,就把尾款結了,如果不識相,你師父我有一百種方法治他們……”

老者眉宇間閃過一絲獰然。

“師父英明。”

青年咧著嘴,笑的異常開心。

但隨即,他臉上的笑容又變成了疑惑,“師父,你說咱們昨天撿到的這隻白貂,會是什麼人抓的?咱們把它撿走,不會惹來什麼麻煩吧?”

說來也是運氣好,這兩人進山好幾天了,昨天在山裡迷了路,一通亂躥,誤打誤撞,跑到了一片懸崖邊。

在懸崖邊發現了一隻被籠子困著的白貂,以及蛇王的屍體。

老頭是識貨的,當即就動了邪念,見左右無人,便直接據為己有了。

那白貂似乎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居然和他頗為親密,這更是讓他喜出望外。

“呵。”

老者輕笑了一聲,“山裡的東西,誰撿到是誰的,能有什麼麻煩?”

青年心裡還是有些惴惴不安,能狩獵白貂以及那麼大一條蛇王的人,能是什麼普通人?

肯定是有些本事的。

他們這種不問自取的行為,如果讓對方找上門,肯定是要發生衝突的。

在盤山界,他們這種行為,確實是令人不齒的。

偷別人盤來的東西,是盤山行當的禁忌。

當然,盤山這行當裡,好人不多,所謂的禁忌,也只是放在明面上,用來約束他人的而已。

至於遵不遵守,還得看個人自覺。

深山老林的,殺人越貨的事情可不少見。

盤山這個行當裡,可就更血腥了,比起殺人奪寶,他們只是順手牽羊,說起來,還算是輕的。

“不用擔心,保不準那人已經死了,或許掉下懸崖了也不一定!”

老者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再者,咱們也不是吃素的,這蜀中的盤山界,誰不給我謝某人一點面子……”

說話間,兩人上了岸。

這時候林子裡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

師徒二人立刻警戒了起來。

“嘰嘰……”

一群靈動的身影,在雜木林中上躥下跳,玩鬧嬉戲。

“師父,是群猴子!”

青年鬆了口氣,對老者說道。

而此時,老者的目光,卻是被林子裡一個晃動的身影給吸引了。

猴子!

那是一隻體型明顯要大上一號的藏酋猴。

一身毛髮柔順亮澤,在樹間縱躍,眸光閃耀,靈動無比。

此時,那猴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不懷好意,隔著老遠,往他看來。

“嗬!”

猴子對著他呲了呲牙,甚至還瞪了他一眼。

老者略微一驚,口中喃喃,“峨眉不愧是蜀中盤山福地,居然有這麼多成了氣候的動物……”

隨即便是狂喜,“徒弟,想不想要一隻寵物?”

青年錯愕,隨著他的目光,往林子裡看去。

頓時,他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連忙把頭點的像小雞吃米一樣,“要,師父,我要……”

靈寵呀,他當然想要。

先前那隻白貂他就想要的,可是老者沒有要給他的意思,現在,一說起靈寵,他自然興奮的要命。

“把我吹箭拿來!”

老者伸出手去。

青年連忙從揹包裡取出一根吹管,遞到了他的手上。

老者接過吹管,往裡面放了一根毒針,當即貓著身子鑽進了雜木林。

朝著猴群的方向摸了過去,他今天,得在自己這個徒弟面前露兩手。

猴群渾然不知危險靠近。

那隻大猴子,往這邊看來,似乎意識到一點什麼,當下嘰嘰叫了幾聲,想帶猴群離開。

“咻!”

老者把吹管放在嘴裡,鼓著腮幫子,猛的吹了一口氣。

破空的聲音。

毒針瞬間飛了出去。

呲的一聲。

毒針刺中了那隻猴子的肩膀。

“嗬!”

猴子吃痛,立刻往他所在的方向瞪來,嘴裡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猴群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下炸了窩。

中了!

老者臉上迸射出了笑容。

非但沒有害怕,還反而追了上去。

“嗬!”

猴王站在枝頭上,一不斷的嘶吼,對下方的老者發出威脅。

然而,那老者完全置若罔聞。

猴群也對著老者狂吠著,卻沒有一隻敢靠近。

這老者,給它們一種極大危險的感覺。

他身上有一股氣息,這股氣息,像是天敵,完全從等級上壓制著它們。

“哈哈,這老虎尿,騷是騷了點,但對這些山裡的畜生,可是有效的很啦。”

老者哈哈一笑,朝著猴群,大步流星的走去。

“嘰嘰……”

猴群大恐,老者身上傳來氣味,讓它們極度的不適。

“嘰嘰……”

猴王叫了一聲,猴群瞬間作鳥獸散。

“跑得了麼你?”

看著猴王那遠去的身影,老者嘴角彎起一絲玩味的弧度,舉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隨著他最後一根手指握成拳,便見遠處枝頭上,一道身影,猛然墜落了下來。

正是那隻猴王。

“師父,牛掰啊。”

青年湊了上來,眼睛都看直了,對那老者佩服得五體投地。

“呵呵,小子,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對於青年的馬屁,十分受用,老者輕笑一聲,旋即帶著他走了過去。

猴王落在灌木叢裡,猛的甩了甩頭,還想掙紮起身,但很快那兩隻靈動的眼睛就變得迷離起來。

噗通一聲。

直接趴在了地上,陷入了沉睡。

青年跑上前去,揪著尾巴,將猴王提了起來。

“這下,可不算白來了吧?”

老者摸著下巴上的鬍子,真一副高人的譜。

“多謝師父,師父威武。”

青年喜不自勝,提著那猴王,左看右看,可真是越看越喜歡。

這可是成了氣候的野獸,多少盤山人求而不得的靈寵,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被自己得到了。

“山間野獸,野性難馴,靈寵是給你了,能不能把它馴服,全看你的本事。”

“師父放心,我肯定能馴服它的。”

“身上再抹點老虎尿,不然這群猴子能把你給撕了。”

“是!”

說話間,師徒二人走出了林子。

老者忽的身形一頓。

猛的往前方看去,眸光瞬時一凜。

只見從谷口的方向,走來兩人。

和他們一樣,也是一老一少。

……

——

兩隊老少,狹路相逢。

八目相對,氣氛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尷尬。

“謝寶坤?”

秦州似乎是認識此人,立刻撥出其名。

對面的老者聞言,卻是有些詫異。

他的目光落在秦州的身上,似乎在努力的想和腦海中某個身影對上號。

但最後,他還是放棄了。

在他認識的盤山高手裡,並沒有面前這麼一號人物。

“咱們,認識?”

老者眼裡帶著幾分漠視,既然自己都不認識,那肯定也算不得什麼高手了。

“呵。”

秦州輕笑了一聲,正想說點什麼,卻見陳陽站了出去。

“你們把它怎麼了?”

陳陽的聲音發冷。

他看到那青年扛著的猴王時,臉色就已經變了。

猴王就像是麵條一樣,聳拉在青年的肩上,根本不知是死還是活。

老者聞言,臉上露出不悅,“年輕人,你的長輩,沒教過你禮貌麼?”

我跟你長輩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小輩插嘴了?

教你碼呀!

陳陽火氣騰的一下上來了,直接幾步跨出,直接奔那青年而去。

青年嚇了一跳。

陳陽來的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只看到對方一腳踹來。

還沒弄清楚什麼情況,這個人就已經飛了出去。

“嘭!”

青年摔出五米開外,捂著肚子,根本起不來。

陳陽順手便將猴王奪了過來。

旁邊老者,已經是看懵了。

二話不說,直接動手的麼?

這小子,什麼來路?

一腳能把自己這個徒弟踹那麼遠,怕是至少有自己五成功力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陳陽卻已經退回到了秦州的身邊。

將猴王放在地上,檢視情況。

“好大的膽子!”

老者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呵斥了一聲,一雙虎目直瞪陳陽,“你們是哪一脈的?難道不知道盤山道上的規矩麼?”

“出手傷人不說,竟還搶別人到手的東西,我今天就算打死你們,傳出去也不會有人說我謝某人一個不字。”

……

老者出奇的憤怒。

向來只有自己搶別人的東西,從來沒有別人搶自己東西的道理,而且,對方還當著自己的面打了自己的徒弟,這和直接打自己臉有什麼區別。

“啪!”

面對老者的質問,秦州卻是鼓起了掌,“真是活久見,姓謝的,你居然還知道盤山人的規矩,你偷了我的白貂,又該怎麼說?”

白貂?

那隻白貂,是面前這人抓的?

老者聞言,心頭咯噔了一下。

他偷白貂這事,可不光彩。

“吱吱……”

白貂站在老者的肩膀上,一雙眸子仇視的盯著秦州,一雙爪子對著秦州隔空亂舞,似乎是在控訴秦州的罪行。

多少有點狐假虎威的意思。

如果秦州能聽懂獸語的話,白貂肯定是在罵他,而且罵的很髒。

“你的白貂?”

老者這時候反應過來,當即冷笑了一聲,“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叫它一聲,看它能答應你麼?”

秦州臉抖了抖,“早就聽說,渝州盤山界,有一位不要臉的人物,姓謝名寶坤,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姓謝的,這裡是蜀中,你是不是撈過界了?”

“你說什麼?”

老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眸子裡殺意迸濺,“你敢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秦州根本沒有理會,“蛇王的屍體,也是你拿了的吧?”

老者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莫非,那懸崖邊的東西,真的是這二人留下的麼?

是他們殺了蛇王?

那麼,山洞中那些毒蛇,也是這兩人乾的?

那就進一步得出,山洞裡的寶藏,也是被這兩人捷足先登的?

想到此處,老者眼中異色閃過。

“這麼說,山洞裡的東西,是被你們拿走了?”

老者挺著大肚腩,杵在那兒,如同一座山,威武雄壯,居高臨下。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識相的話,把山洞裡的東西交出來,猴子,還有這條狗留下,今天這事,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不然的話,我也不妨讓你們見識一下老頭子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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