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不速之客,百年前的遺蹟!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4,257·2026/3/26

青年看到黑虎,先是被嚇了一跳,但隨即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稚嫩的臉上顯出了幾分雀躍。 老者正要說什麼,便看到從院裡走出來的陳陽。 他的目光,落在了陳陽的身上,臉上旋即露出了一個笑容,“小夥子,請問,這是陳敬之的家麼?” 別說,這笑容,還真挺慈祥。 陳陽一臉的意外,“你們找我爺爺?” “陳敬之是你爺爺?” 老者一怔,隨即笑道,“我叫丁連雲,和你爺爺是朋友,找他有點事!” 丁連雲? 姓丁! 陳陽心頭已經有數。 早便聽秦州說過,丁家有人來了凌江縣,八成會找來他們家。 看來,就是面前這兩人了。 陳陽連忙把人請進了院子,來到堂屋,沙發上坐下,開啟了電視。 熱情極了。 “你們來的不巧,我爺爺前幾天回省城了,要過幾天才回來!” 陳陽一邊泡茶,一邊對那老者說道。 “哦?” 老者有些意外,“他不在夾皮溝?” “嗯!” 陳陽微微頷首,說了說爺爺的病況,繼而道,“他這病,醫生說也沒多少天了,不過,我爸說,還活著就還有希望,帶他回省城檢查去了……” “這……” 丁連雲稍微一滯,他來之前,明顯沒調查清楚情況,根本不知道陳敬之生病的事。 被陳陽這麼一說,他卻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兩位,找我爺爺,是有什麼事麼?” 陳陽明知他們的來意,卻故意裝作一副懵懂的樣子。 丁連雲稍微一滯,乾笑了一聲,說道,“也沒什麼事,就是多年沒見老朋友,聽說他生了病,來探望探望!” 順著陳陽的話,丁連雲隨便找了個理由。 “哦!” 陳陽點了點頭,“那還真是不巧了。”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往丁連雲手邊看了看。 既然是探望病人,卻連禮物都不帶一兩樣? 丁連雲哪裡看不出來他是什麼意思,當即乾笑了一聲,伸手在衣兜裡摸了起來。 陳陽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來得匆忙,也沒帶什麼東西……” 摸了半天,也沒摸出個啥,丁連雲也覺著有點不好意思,臉上帶著歉意。 “沒事!” 空歡喜一場,陳陽擺了擺手,“您老客氣了,只是我爺爺不在,讓你白跑一趟,要不,你在這兒住幾天,說不定過兩天我爺爺就回來了!” “那倒不用了,既然他不在,我就過幾天再來吧!” 丁連雲悻悻的起身。 “大老遠的來,吃頓飯再走吧?我一會兒去鎮上買點菜……” “不用不用,下次再來!” 丁連雲擺了擺手,帶著那青年往院子外走去。 都空著手來的,還吃什麼飯? 你要真心招待,還用得著強調去鎮上買菜? 有些話,不能順著聽,人家跟你客氣,其實真的只是客氣! 院門口,那青年突然轉身,看了眼黑虎,對陳陽道,“你家這狗不錯!” 陳陽一怔,隨即點頭,“我爺爺養的,十幾年的老狗了!” “呵!” 青年頗有幾分深意的笑了笑,旋即轉身出了院子。 “老先生,要不要留個電話,過幾天我爺爺回來了,我通知你?” 陳陽送著二人,來到了大路邊。 路邊停著一輛賓士。 “不必了,我過幾天再來!” 丁連雲擺了擺手,一老一少上了車,揚長而去。 陳陽站在路口,揉了揉臉,臉上的笑容迅速的收斂。 大清早的,還真有幾分晦氣! …… —— 一輛灰色賓士,賓士在鄉間小路上。 “爺爺,剛剛這人,似乎沒那麼簡單!” 車上,青年發表著自己的意見,“他給我端茶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血對我的壓迫,他的體魄絕對在我之上,而且,超過我不少……” 他的表情嚴肅,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丁連雲閉目養神,沒有說話。 “會和他們有關麼?”青年問道。 “對不上!” 丁連雲淡淡的開口。 “什麼對不上?”青年不解。 丁連雲道,“時間對不上,你沒聽他說呢,他爺爺這段時間在省城,而且,陳敬之並沒有修為,除非他這些年一直在隱藏,但這並不現實,以何十五的本事,除非他步入靈境,否則不可能拿下,陳敬之要是有那本事,還至於病入膏肓?” “會不會是裝病?” 青年皺了皺眉,“時間上又這麼蹊蹺,我看更像是刻意躲避,欲蓋彌彰!” “是不是裝病,讓你二叔查查便知道了!” “那剛剛這人呢,他就沒有嫌疑?” “體魄稍強罷了!憑他,殺不了何十五!”丁連雲搖了搖頭。 “吱吱!” 一隻雪白的老鼠,從他的袖口中鑽了出來。 丁連雲撫了撫它那柔順的白毛,“況且,鼠兒也沒嗅到他身上有何十五的氣息。” 青年皺著眉頭,沉默了片刻。 “我媽說我爸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我們卻連是誰在背後暗算都查不到……” 他咬著牙,稚嫩的臉上,顯出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戾氣。 “不要心急!” 丁連雲嘆了口氣,“放心,爺爺肯定會把這人揪出來的,無論他是誰,爺爺一定將他挫骨揚灰……” “咱們現在去哪兒?” “雅市。” 丁連雲深吸了一口氣,“你爸是在八面山下出的事,保不準和尖峰寺有關……” 說話間,一輛白色越野車,迎面擦身而過。 …… —— 夾皮溝,老宅! “陳陽!” 秦州把車往路邊一停,急衝衝的跑進院裡,人還沒進院子,聲音就已經到了。 “咋呼呼的幹嘛?” 陳陽剛洗完臉,一盆洗臉水差點潑到他的身上。 “丁家的人,來過了?” 秦州瞪著眼睛,立馬問道。 “來過,剛走。” 陳陽打了個哈欠,“你要是早來半小時,還能碰上。” “我在半路碰到他們了,瑪德,我就說,怎麼今天早上出門,眼皮狂跳。” 秦州喘了兩口氣,剛剛在半路,一晃眼,看到丁連雲了,可把他給嚇了一跳。 還好只是擦肩而過。 還好他認得丁連雲,而丁連雲不認識他。 “你們,沒起衝突?” 看陳陽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秦州有些意外。 陳陽聳了聳肩,把剛剛的情況給秦州說了一遍。 也幸好,昨晚被何十五提醒,他連夜用雄黃把家裡邊裡裡外外都燻了一遍。 甚至還讓黑虎加了個班。 黑虎都聞不到有何十五的氣息,換了其他靈物來,怕也找不出端倪。 秦州聽完,鬆了口氣,“你小子還算機靈,他這次來,應該只是試探,這事你做的還算乾淨,他無從查起,你們家只是嫌疑物件,但嫌疑不大,畢竟你爺爺那德行,根本沒那本事……” “喂。” 陳陽打斷了他,“好好說話,別人身攻擊。” 秦州臉抖了抖,“我只是給你提個醒,這丁家,不是好招惹的,這個丁連雲,是丁家現有的兩位靈境之一,你小子要是莽莽撞撞和他動起手來,呵,只怕我這會兒過來得給你小子收屍了……” 靈境?那老頭是靈境? 陳陽有些錯愕,“有那麼誇張麼?我看他也就那樣,老胳膊老腿的,恐怕還挨不起我一巴掌。” “當我沒說。” 秦州白了他一眼,來到堂屋,把腋下夾著的檔案袋放在了桌上。 “你讓我給你找的,丁煥春的資料。” 開啟檔案袋,從裡面扯出幾頁紙來。 不得不說,這老頭的效率還是挺快的,昨晚給他打的電話,今天早上就把資料送來了。 陳陽拿起資料看了起來。 秦州則是坐在旁邊喝起了茶,“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個丁煥春,曾經在盤山界,可算是鼎鼎有名的存在,丁家天才一般的人物……” “48年峨眉金頂第三十五屆盤山大會,剛滿18歲的丁煥春,從五門八脈數百位傑出子弟中脫穎而出,奪得第一,大放異彩……” “53年,二十三歲的丁煥春,突破至靈境,二十三歲的靈境,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不過,在他突破靈境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人就沒怎麼再顯露鋒芒,關於他的記錄就很少了……” “他有兩個兒子,現如今都還在世,你今天見過的那個丁連雲,就是其中之一,丁連雲還有一個大哥,叫丁連城,便是如今丁家僅存的兩位靈境。” “丁煥春是30年出生的,如果活到現在的話,應該有94歲了,那株何首烏犯案之初,是在五十年代,他那時候,已經步入靈境,應該是有這個能力的……” …… “他活不到現在了。” 陳陽翻著資料,聽著秦州的講述,輕輕的搖了搖頭。 “那可不一定。” 秦州搖頭,“達到靈境的人類,不說長命百歲,活個九十幾,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他已經死了,被馬幫上上任馬鍋頭打死的。” “啥?” 秦州愕然的看著陳陽,“你怎麼知道?” 陳陽把苦竹林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真的假的?” 秦州聽完,一臉的不相信。 “骨骸我都沒動,那洞口暫時也回填了,你別去瞎搞,我已經通知劉恆虎了,等馬幫來處理。” 陳陽翻了幾張照片給他看。 “想不到,竟還有這檔子事。” 秦州都驚了,坐在那兒,呆了好一會兒,“79年,那會兒,你太爺爺也去世幾年了,這丁家居然還在旗山搞事,哼……” 說到這兒,他冷哼了一聲,好像挺憤怒的樣子。 陳陽抬頭瞟了他一眼。 秦州往他看來,“陳陽,這樣一來,這馬幫怕是承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了。” “劉恆虎本就欠我人情。” “不一樣。” 秦州搖頭,“你幫他們找回馬三通的遺骨,還找回了探馬十三式的傳承,這可是天大的恩,陳陽,這個人情,你可得好好利用起來,馬幫雖然不復當年,但底子也不比五門八脈差,咱要是想找丁家的麻煩,如果有劉恆虎的幫助,那可簡單多了……” 別的不說,秦州這老頭,隨時想到的都是利益。 陳陽嘆了口氣,看完了手中的資料,“不得不說,這個馬三通,是個值得敬重的老輩子,算是讓我對馬幫有了一點好印象。” 頓了頓,陳陽看向秦州,“你不是說,你那邊發現了點什麼麼?昨天那檔案袋裡裝的都是些啥?” 提起這個,秦州嚴肅起來。 “裡面是一些照片和陳敬雲查閱整理的資料,關於八面山地宮的資料。” 說著,又從剛剛那資料袋裡,取出一疊紙來。 秦州道,“那地宮,是一百多年前,平天教留下的一處遺蹟,包括上面的尖峰寺,也是那個時候建起來的,傳說是下面鎮著不少邪物……” “平天教?” 陳陽有些意外,歷史上比較著名的農民運動,他當然知道。 秦州道,“平天教八王之一,翼王石大開,曾經在八面山有過短暫的駐留,所為何事,並沒有資料留下,但那地宮也許是他所建……” …… “蛇蛻是陳敬雲在地宮中發現的,基本可以肯定,和宋開明發現的蛇蛻,應該是屬於同一條蛇……” “也就是說,這條蛇,現在很有可能是在八面山的地宮裡……” …… 秦州斷斷續續的講著。 陳陽揉了揉太陽穴,怎麼又扯到了一百多年前的平天教。 越扯越遠,越扯越複雜了。 陳陽翻看著那些資料。 很多都是從報紙書籍上面剪下來的,都是些有關八面山的奇聞異事。 其實,並沒有什麼參考價值。 很多都只是民間傳說,一眼假,也有很多模稜兩可的,沒法考證。 其中有一張,是從雅市的邛山縣縣誌上抄錄下來的,上面的確有記錄,八面山上有平天教的遺址。 尖峰寺還一度被列為了邛山縣十大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之一。 “陳陽,要不要去八面山走走?”在陳陽翻看資料的時候,秦州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陳陽聞言,有些錯愕的看著他。 “那天暴雨驚雷,你不是問我,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得了造化了麼?現在看來,很可能是八面山地宮裡的某一存在……” “自那日開始,我就隱隱心中有些不安!” 秦州一臉的嚴肅,“你難道不想知道,丁煥春在那地宮中,搗鼓了什麼樣的存在麼?” ------------

青年看到黑虎,先是被嚇了一跳,但隨即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稚嫩的臉上顯出了幾分雀躍。

老者正要說什麼,便看到從院裡走出來的陳陽。

他的目光,落在了陳陽的身上,臉上旋即露出了一個笑容,“小夥子,請問,這是陳敬之的家麼?”

別說,這笑容,還真挺慈祥。

陳陽一臉的意外,“你們找我爺爺?”

“陳敬之是你爺爺?”

老者一怔,隨即笑道,“我叫丁連雲,和你爺爺是朋友,找他有點事!”

丁連雲?

姓丁!

陳陽心頭已經有數。

早便聽秦州說過,丁家有人來了凌江縣,八成會找來他們家。

看來,就是面前這兩人了。

陳陽連忙把人請進了院子,來到堂屋,沙發上坐下,開啟了電視。

熱情極了。

“你們來的不巧,我爺爺前幾天回省城了,要過幾天才回來!”

陳陽一邊泡茶,一邊對那老者說道。

“哦?”

老者有些意外,“他不在夾皮溝?”

“嗯!”

陳陽微微頷首,說了說爺爺的病況,繼而道,“他這病,醫生說也沒多少天了,不過,我爸說,還活著就還有希望,帶他回省城檢查去了……”

“這……”

丁連雲稍微一滯,他來之前,明顯沒調查清楚情況,根本不知道陳敬之生病的事。

被陳陽這麼一說,他卻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兩位,找我爺爺,是有什麼事麼?”

陳陽明知他們的來意,卻故意裝作一副懵懂的樣子。

丁連雲稍微一滯,乾笑了一聲,說道,“也沒什麼事,就是多年沒見老朋友,聽說他生了病,來探望探望!”

順著陳陽的話,丁連雲隨便找了個理由。

“哦!”

陳陽點了點頭,“那還真是不巧了。”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往丁連雲手邊看了看。

既然是探望病人,卻連禮物都不帶一兩樣?

丁連雲哪裡看不出來他是什麼意思,當即乾笑了一聲,伸手在衣兜裡摸了起來。

陳陽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來得匆忙,也沒帶什麼東西……”

摸了半天,也沒摸出個啥,丁連雲也覺著有點不好意思,臉上帶著歉意。

“沒事!”

空歡喜一場,陳陽擺了擺手,“您老客氣了,只是我爺爺不在,讓你白跑一趟,要不,你在這兒住幾天,說不定過兩天我爺爺就回來了!”

“那倒不用了,既然他不在,我就過幾天再來吧!”

丁連雲悻悻的起身。

“大老遠的來,吃頓飯再走吧?我一會兒去鎮上買點菜……”

“不用不用,下次再來!”

丁連雲擺了擺手,帶著那青年往院子外走去。

都空著手來的,還吃什麼飯?

你要真心招待,還用得著強調去鎮上買菜?

有些話,不能順著聽,人家跟你客氣,其實真的只是客氣!

院門口,那青年突然轉身,看了眼黑虎,對陳陽道,“你家這狗不錯!”

陳陽一怔,隨即點頭,“我爺爺養的,十幾年的老狗了!”

“呵!”

青年頗有幾分深意的笑了笑,旋即轉身出了院子。

“老先生,要不要留個電話,過幾天我爺爺回來了,我通知你?”

陳陽送著二人,來到了大路邊。

路邊停著一輛賓士。

“不必了,我過幾天再來!”

丁連雲擺了擺手,一老一少上了車,揚長而去。

陳陽站在路口,揉了揉臉,臉上的笑容迅速的收斂。

大清早的,還真有幾分晦氣!

……

——

一輛灰色賓士,賓士在鄉間小路上。

“爺爺,剛剛這人,似乎沒那麼簡單!”

車上,青年發表著自己的意見,“他給我端茶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血對我的壓迫,他的體魄絕對在我之上,而且,超過我不少……”

他的表情嚴肅,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丁連雲閉目養神,沒有說話。

“會和他們有關麼?”青年問道。

“對不上!”

丁連雲淡淡的開口。

“什麼對不上?”青年不解。

丁連雲道,“時間對不上,你沒聽他說呢,他爺爺這段時間在省城,而且,陳敬之並沒有修為,除非他這些年一直在隱藏,但這並不現實,以何十五的本事,除非他步入靈境,否則不可能拿下,陳敬之要是有那本事,還至於病入膏肓?”

“會不會是裝病?”

青年皺了皺眉,“時間上又這麼蹊蹺,我看更像是刻意躲避,欲蓋彌彰!”

“是不是裝病,讓你二叔查查便知道了!”

“那剛剛這人呢,他就沒有嫌疑?”

“體魄稍強罷了!憑他,殺不了何十五!”丁連雲搖了搖頭。

“吱吱!”

一隻雪白的老鼠,從他的袖口中鑽了出來。

丁連雲撫了撫它那柔順的白毛,“況且,鼠兒也沒嗅到他身上有何十五的氣息。”

青年皺著眉頭,沉默了片刻。

“我媽說我爸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我們卻連是誰在背後暗算都查不到……”

他咬著牙,稚嫩的臉上,顯出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戾氣。

“不要心急!”

丁連雲嘆了口氣,“放心,爺爺肯定會把這人揪出來的,無論他是誰,爺爺一定將他挫骨揚灰……”

“咱們現在去哪兒?”

“雅市。”

丁連雲深吸了一口氣,“你爸是在八面山下出的事,保不準和尖峰寺有關……”

說話間,一輛白色越野車,迎面擦身而過。

……

——

夾皮溝,老宅!

“陳陽!”

秦州把車往路邊一停,急衝衝的跑進院裡,人還沒進院子,聲音就已經到了。

“咋呼呼的幹嘛?”

陳陽剛洗完臉,一盆洗臉水差點潑到他的身上。

“丁家的人,來過了?”

秦州瞪著眼睛,立馬問道。

“來過,剛走。”

陳陽打了個哈欠,“你要是早來半小時,還能碰上。”

“我在半路碰到他們了,瑪德,我就說,怎麼今天早上出門,眼皮狂跳。”

秦州喘了兩口氣,剛剛在半路,一晃眼,看到丁連雲了,可把他給嚇了一跳。

還好只是擦肩而過。

還好他認得丁連雲,而丁連雲不認識他。

“你們,沒起衝突?”

看陳陽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秦州有些意外。

陳陽聳了聳肩,把剛剛的情況給秦州說了一遍。

也幸好,昨晚被何十五提醒,他連夜用雄黃把家裡邊裡裡外外都燻了一遍。

甚至還讓黑虎加了個班。

黑虎都聞不到有何十五的氣息,換了其他靈物來,怕也找不出端倪。

秦州聽完,鬆了口氣,“你小子還算機靈,他這次來,應該只是試探,這事你做的還算乾淨,他無從查起,你們家只是嫌疑物件,但嫌疑不大,畢竟你爺爺那德行,根本沒那本事……”

“喂。”

陳陽打斷了他,“好好說話,別人身攻擊。”

秦州臉抖了抖,“我只是給你提個醒,這丁家,不是好招惹的,這個丁連雲,是丁家現有的兩位靈境之一,你小子要是莽莽撞撞和他動起手來,呵,只怕我這會兒過來得給你小子收屍了……”

靈境?那老頭是靈境?

陳陽有些錯愕,“有那麼誇張麼?我看他也就那樣,老胳膊老腿的,恐怕還挨不起我一巴掌。”

“當我沒說。”

秦州白了他一眼,來到堂屋,把腋下夾著的檔案袋放在了桌上。

“你讓我給你找的,丁煥春的資料。”

開啟檔案袋,從裡面扯出幾頁紙來。

不得不說,這老頭的效率還是挺快的,昨晚給他打的電話,今天早上就把資料送來了。

陳陽拿起資料看了起來。

秦州則是坐在旁邊喝起了茶,“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個丁煥春,曾經在盤山界,可算是鼎鼎有名的存在,丁家天才一般的人物……”

“48年峨眉金頂第三十五屆盤山大會,剛滿18歲的丁煥春,從五門八脈數百位傑出子弟中脫穎而出,奪得第一,大放異彩……”

“53年,二十三歲的丁煥春,突破至靈境,二十三歲的靈境,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不過,在他突破靈境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人就沒怎麼再顯露鋒芒,關於他的記錄就很少了……”

“他有兩個兒子,現如今都還在世,你今天見過的那個丁連雲,就是其中之一,丁連雲還有一個大哥,叫丁連城,便是如今丁家僅存的兩位靈境。”

“丁煥春是30年出生的,如果活到現在的話,應該有94歲了,那株何首烏犯案之初,是在五十年代,他那時候,已經步入靈境,應該是有這個能力的……”

……

“他活不到現在了。”

陳陽翻著資料,聽著秦州的講述,輕輕的搖了搖頭。

“那可不一定。”

秦州搖頭,“達到靈境的人類,不說長命百歲,活個九十幾,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他已經死了,被馬幫上上任馬鍋頭打死的。”

“啥?”

秦州愕然的看著陳陽,“你怎麼知道?”

陳陽把苦竹林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真的假的?”

秦州聽完,一臉的不相信。

“骨骸我都沒動,那洞口暫時也回填了,你別去瞎搞,我已經通知劉恆虎了,等馬幫來處理。”

陳陽翻了幾張照片給他看。

“想不到,竟還有這檔子事。”

秦州都驚了,坐在那兒,呆了好一會兒,“79年,那會兒,你太爺爺也去世幾年了,這丁家居然還在旗山搞事,哼……”

說到這兒,他冷哼了一聲,好像挺憤怒的樣子。

陳陽抬頭瞟了他一眼。

秦州往他看來,“陳陽,這樣一來,這馬幫怕是承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了。”

“劉恆虎本就欠我人情。”

“不一樣。”

秦州搖頭,“你幫他們找回馬三通的遺骨,還找回了探馬十三式的傳承,這可是天大的恩,陳陽,這個人情,你可得好好利用起來,馬幫雖然不復當年,但底子也不比五門八脈差,咱要是想找丁家的麻煩,如果有劉恆虎的幫助,那可簡單多了……”

別的不說,秦州這老頭,隨時想到的都是利益。

陳陽嘆了口氣,看完了手中的資料,“不得不說,這個馬三通,是個值得敬重的老輩子,算是讓我對馬幫有了一點好印象。”

頓了頓,陳陽看向秦州,“你不是說,你那邊發現了點什麼麼?昨天那檔案袋裡裝的都是些啥?”

提起這個,秦州嚴肅起來。

“裡面是一些照片和陳敬雲查閱整理的資料,關於八面山地宮的資料。”

說著,又從剛剛那資料袋裡,取出一疊紙來。

秦州道,“那地宮,是一百多年前,平天教留下的一處遺蹟,包括上面的尖峰寺,也是那個時候建起來的,傳說是下面鎮著不少邪物……”

“平天教?”

陳陽有些意外,歷史上比較著名的農民運動,他當然知道。

秦州道,“平天教八王之一,翼王石大開,曾經在八面山有過短暫的駐留,所為何事,並沒有資料留下,但那地宮也許是他所建……”

……

“蛇蛻是陳敬雲在地宮中發現的,基本可以肯定,和宋開明發現的蛇蛻,應該是屬於同一條蛇……”

“也就是說,這條蛇,現在很有可能是在八面山的地宮裡……”

……

秦州斷斷續續的講著。

陳陽揉了揉太陽穴,怎麼又扯到了一百多年前的平天教。

越扯越遠,越扯越複雜了。

陳陽翻看著那些資料。

很多都是從報紙書籍上面剪下來的,都是些有關八面山的奇聞異事。

其實,並沒有什麼參考價值。

很多都只是民間傳說,一眼假,也有很多模稜兩可的,沒法考證。

其中有一張,是從雅市的邛山縣縣誌上抄錄下來的,上面的確有記錄,八面山上有平天教的遺址。

尖峰寺還一度被列為了邛山縣十大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之一。

“陳陽,要不要去八面山走走?”在陳陽翻看資料的時候,秦州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陳陽聞言,有些錯愕的看著他。

“那天暴雨驚雷,你不是問我,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得了造化了麼?現在看來,很可能是八面山地宮裡的某一存在……”

“自那日開始,我就隱隱心中有些不安!”

秦州一臉的嚴肅,“你難道不想知道,丁煥春在那地宮中,搗鼓了什麼樣的存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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