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宰羊,羊血也是大補!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2,117·2026/3/26

直到陳陽離開,秦州都還愣在原地。 回過神來時,陳陽已經不見了身影。 秦州環視一週,只覺得一陣頭大。 有點難搞啊。 好一會兒,平復了心中的震撼,秦州才來到了吳正風的面前。 看著這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老傢伙,秦州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幾分快意。 “秦,饒……” 吳正風依然在用盡全力的想要求生,一雙眸子裡充滿了卑微和渴求。 “饒?饒什麼?饒了你?” 秦州戲謔的看著他,“吳老,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你不是想知道你三弟和你兒子的下落麼?其實,我已經送他們去三亞了。” “你……” “你剛剛不是要送我們一家團圓的麼?走走走,我也送你們一家團圓去。” …… —— 龐坡村,秦州家的老宅。 秦州的兒子,叫秦偉,天生聾啞,四十多了,也還是孤家寡人。 毫不誇張的說,全靠村裡鄰居幫扶,才能活到現在。 秦偉傷的不算重,陳陽給他用了點金創藥,沒多久便醒了。 他不認識陳陽,也不認識秦州。 秦州整過容,而且時隔那麼多年,秦偉已然是認不出他來了。 因為天生聾啞,只能比比劃劃,也沒法交流…… “怎麼,不想認這個兒子啊?” 秦州從房間出來,陳陽在堂屋裡坐著。 “哎。” 秦州嘆了口氣,“今天這種情況,你也看到了,我敢認他麼?” 陳陽挑了挑眉,“怎麼的?你有不少仇人?” 秦州搖了搖頭,不肯多說。 他不說,陳陽卻也能猜到幾分。 這老頭保不準還真有什麼仇人,當年在西山煤礦詐死,偷偷跑去寶島,又是整容什麼的。 這麼多年不敢回來,不敢讓人知道他還活著,回來了還不敢認他兒子。 仔細想想,真是蹊蹺,保不準就是當年惹上了什麼麻煩。 他現在雖然還叫秦州,但卻已經換了模樣,有了新的身份,這叫他怎麼認? 今天,他的身份被吳正風撞破,便將秦偉無辜的牽扯進來,要不是陳陽及時趕來,後果根本不堪設想。 他能怎麼辦,如果認下這個兒子,將來他要是出點什麼事,必然牽連到秦偉身上,這是他根本不願意看到的。 “不管怎樣,你總該想辦法,讓他生活好一點。”陳陽說道。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總不可能你自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而讓你兒子捱餓受窮,四十多歲,連個老婆都討不到吧? 秦州嘆了口氣,只說他心中有數,便離開了老宅。 看得出來,情緒不佳。 今天,本來是他老婆的忌日,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多事。 …… —— 鎮上,后街。 一個古老的小院,秦州把車停在院子裡,開啟後備箱,把一隻被捆住了四肢的山羊給拖了出來。 這院子,很有一些年頭了,幾乎純木質的結構,簷牙高啄,雕樑畫棟,看起來很有歷史的厚重感。 整個院子有四百多個平方,兩進出,房間有十多個。 院子是秦州從鎮上一個做香燭生意的小老闆手裡買來的。 人家祖傳的院子,有上百年了,儲存的還算完好。 在鎮上買房,算不得投資,只能說這老頭懂生活,反正有錢,走到哪兒就買到哪兒。 院子夠大,附近也沒什麼鄰居,秦州就是看中了這兒的安靜。 把公羊拖到院子中間,第一件事,就是殺羊放血。 秦州取了個洗臉盆過來,往院子裡的一張石桌旁一放,便讓陳陽幫忙,把山羊抬到了石桌上。 借來陳陽的殺豬刀,在那隻山羊的脖子上摸了摸。 這老頭曾經跟著陳陽的太爺爺學過一段時間的殺豬,雖然已經過了很久了,但學到手的手藝,沒那麼容易丟。 找準了位置,猛地一刀捅了進去。 陳陽都忍不住脖子一縮。 “咩……” 那公羊本來只是暈了,並沒有死,被他這麼一捅,立馬醒了。 立刻便掙紮了起來。 但卻被陳陽按著,四肢又被拴住,根本無法掙脫。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秦州捏著刀柄,使勁的攪動了一下。 一股鮮血,如激流一樣噴射而出。 血液噴射在洗臉盆裡,激起大片的泡沫。 “咩……” 公羊掙紮了許久,身體開始抽搐,繼而失去了聲息。 血很快放幹了。 撲面而來的血腥味,讓陳陽直作嘔。 兩人累了個夠嗆。 秦州取了兩個碗,往盆裡舀了兩碗熱騰騰的血,一碗往陳陽遞來。 公羊血,而且是成了氣候的公羊血,同樣也是大補。 “這隻公羊,可是吳正風養的靈寵,平時怕是沒少餵它吃各種靈藥,這血怕是不比蛇王血差。” 秦州說著,仰著脖子,將碗裡的血飲而盡。 滿臉是血的模樣,看起來,真像個魔鬼。 陳陽也把鼻子一捏,把碗裡的血給喝了。 有點腥,但卻沒有蛇王血那麼腥,甚至還有一點點甜味,另外,帶那麼一點點的騷。 總體來說,沒有蛇王血那麼反胃。 秦州不敢多喝,當即便提著殺豬刀,給那隻公羊開腸破肚,刮毛去了。 這種事,陳陽是幹不來的,便打打下手。 燒好開水,陳陽出了趟門,買了些滷料,買了口大鍋。 回來時,秦州已經把那隻山羊給洗拔乾淨了。 剖成了兩半,一半燒烤,一半直接下鍋滷。 兩人分工明確。 不知不覺,天便已經黑了下來,院裡院外,飄著濃濃的肉香。 …… 飯廳裡,滷好的羊頭放在桌上。 這隻名叫大勇的公羊,至死都不明瞑目。 已經有了靈性的東西,要讓陳陽吃它的頭,陳陽心裡是很牴觸的。 但秦州卻是一點都不嫌膈應。 把羊頭往面前一攬。 倒上燙燙的菜籽油…… 靈魂汁子…… 澆給…… 也不嫌燙嘴,滿嘴是油,吸溜吸溜。 陳陽則是啃了根羊腿。 味道還行,就是,騷味沒除乾淨。 山羊,確實是騷。 “這回,平頂山吳家,算是損失慘重了。” 秦州一邊吃著,一邊感慨。 吳家這次,損失了一位靈境,還有數位年青一輩的好手,絕對是傷筋動骨了。 ------------

直到陳陽離開,秦州都還愣在原地。

回過神來時,陳陽已經不見了身影。

秦州環視一週,只覺得一陣頭大。

有點難搞啊。

好一會兒,平復了心中的震撼,秦州才來到了吳正風的面前。

看著這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老傢伙,秦州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幾分快意。

“秦,饒……”

吳正風依然在用盡全力的想要求生,一雙眸子裡充滿了卑微和渴求。

“饒?饒什麼?饒了你?”

秦州戲謔的看著他,“吳老,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你不是想知道你三弟和你兒子的下落麼?其實,我已經送他們去三亞了。”

“你……”

“你剛剛不是要送我們一家團圓的麼?走走走,我也送你們一家團圓去。”

……

——

龐坡村,秦州家的老宅。

秦州的兒子,叫秦偉,天生聾啞,四十多了,也還是孤家寡人。

毫不誇張的說,全靠村裡鄰居幫扶,才能活到現在。

秦偉傷的不算重,陳陽給他用了點金創藥,沒多久便醒了。

他不認識陳陽,也不認識秦州。

秦州整過容,而且時隔那麼多年,秦偉已然是認不出他來了。

因為天生聾啞,只能比比劃劃,也沒法交流……

“怎麼,不想認這個兒子啊?”

秦州從房間出來,陳陽在堂屋裡坐著。

“哎。”

秦州嘆了口氣,“今天這種情況,你也看到了,我敢認他麼?”

陳陽挑了挑眉,“怎麼的?你有不少仇人?”

秦州搖了搖頭,不肯多說。

他不說,陳陽卻也能猜到幾分。

這老頭保不準還真有什麼仇人,當年在西山煤礦詐死,偷偷跑去寶島,又是整容什麼的。

這麼多年不敢回來,不敢讓人知道他還活著,回來了還不敢認他兒子。

仔細想想,真是蹊蹺,保不準就是當年惹上了什麼麻煩。

他現在雖然還叫秦州,但卻已經換了模樣,有了新的身份,這叫他怎麼認?

今天,他的身份被吳正風撞破,便將秦偉無辜的牽扯進來,要不是陳陽及時趕來,後果根本不堪設想。

他能怎麼辦,如果認下這個兒子,將來他要是出點什麼事,必然牽連到秦偉身上,這是他根本不願意看到的。

“不管怎樣,你總該想辦法,讓他生活好一點。”陳陽說道。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總不可能你自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而讓你兒子捱餓受窮,四十多歲,連個老婆都討不到吧?

秦州嘆了口氣,只說他心中有數,便離開了老宅。

看得出來,情緒不佳。

今天,本來是他老婆的忌日,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多事。

……

——

鎮上,后街。

一個古老的小院,秦州把車停在院子裡,開啟後備箱,把一隻被捆住了四肢的山羊給拖了出來。

這院子,很有一些年頭了,幾乎純木質的結構,簷牙高啄,雕樑畫棟,看起來很有歷史的厚重感。

整個院子有四百多個平方,兩進出,房間有十多個。

院子是秦州從鎮上一個做香燭生意的小老闆手裡買來的。

人家祖傳的院子,有上百年了,儲存的還算完好。

在鎮上買房,算不得投資,只能說這老頭懂生活,反正有錢,走到哪兒就買到哪兒。

院子夠大,附近也沒什麼鄰居,秦州就是看中了這兒的安靜。

把公羊拖到院子中間,第一件事,就是殺羊放血。

秦州取了個洗臉盆過來,往院子裡的一張石桌旁一放,便讓陳陽幫忙,把山羊抬到了石桌上。

借來陳陽的殺豬刀,在那隻山羊的脖子上摸了摸。

這老頭曾經跟著陳陽的太爺爺學過一段時間的殺豬,雖然已經過了很久了,但學到手的手藝,沒那麼容易丟。

找準了位置,猛地一刀捅了進去。

陳陽都忍不住脖子一縮。

“咩……”

那公羊本來只是暈了,並沒有死,被他這麼一捅,立馬醒了。

立刻便掙紮了起來。

但卻被陳陽按著,四肢又被拴住,根本無法掙脫。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秦州捏著刀柄,使勁的攪動了一下。

一股鮮血,如激流一樣噴射而出。

血液噴射在洗臉盆裡,激起大片的泡沫。

“咩……”

公羊掙紮了許久,身體開始抽搐,繼而失去了聲息。

血很快放幹了。

撲面而來的血腥味,讓陳陽直作嘔。

兩人累了個夠嗆。

秦州取了兩個碗,往盆裡舀了兩碗熱騰騰的血,一碗往陳陽遞來。

公羊血,而且是成了氣候的公羊血,同樣也是大補。

“這隻公羊,可是吳正風養的靈寵,平時怕是沒少餵它吃各種靈藥,這血怕是不比蛇王血差。”

秦州說著,仰著脖子,將碗裡的血飲而盡。

滿臉是血的模樣,看起來,真像個魔鬼。

陳陽也把鼻子一捏,把碗裡的血給喝了。

有點腥,但卻沒有蛇王血那麼腥,甚至還有一點點甜味,另外,帶那麼一點點的騷。

總體來說,沒有蛇王血那麼反胃。

秦州不敢多喝,當即便提著殺豬刀,給那隻公羊開腸破肚,刮毛去了。

這種事,陳陽是幹不來的,便打打下手。

燒好開水,陳陽出了趟門,買了些滷料,買了口大鍋。

回來時,秦州已經把那隻山羊給洗拔乾淨了。

剖成了兩半,一半燒烤,一半直接下鍋滷。

兩人分工明確。

不知不覺,天便已經黑了下來,院裡院外,飄著濃濃的肉香。

……

飯廳裡,滷好的羊頭放在桌上。

這隻名叫大勇的公羊,至死都不明瞑目。

已經有了靈性的東西,要讓陳陽吃它的頭,陳陽心裡是很牴觸的。

但秦州卻是一點都不嫌膈應。

把羊頭往面前一攬。

倒上燙燙的菜籽油……

靈魂汁子……

澆給……

也不嫌燙嘴,滿嘴是油,吸溜吸溜。

陳陽則是啃了根羊腿。

味道還行,就是,騷味沒除乾淨。

山羊,確實是騷。

“這回,平頂山吳家,算是損失慘重了。”

秦州一邊吃著,一邊感慨。

吳家這次,損失了一位靈境,還有數位年青一輩的好手,絕對是傷筋動骨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