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楊家來人,恐怖的體魄!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85·2026/3/26

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幻境,只不過是牽制你的手段而已。 陳陽見吳正雲呆在原地,抬頭看著半空,呆滯的目光中,夾雜著幾分恐懼,知道他已經陷入幻境。 這人是靈境強者,精神力強大,老黃的幻境,可不見得能困住他多久,一旦被他掙脫,可又要費不小的勁。 二話不說,他右腳在地上一挑,把插在地上的殺豬刀挑了起來,猛的便往吳正雲扔去。 “噗嗤。” 殺豬刀正中吳正雲,刺入他的胸口。 “啊!” 還深陷在幻境中的吳正雲,吃痛之下,精神力大振,竟然是深深的從幻境中清醒了過來。 當下便看到胸口上插著的短刀。 頓時,他的臉色變了。 然而,陳陽可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手中長刀已經緊隨而至。 “吼!” 那隻花豹倒也忠心,朝著長刀猛撲了過來。 “嘭!” 陳陽那可是含恨一擊。 花豹撞在了刀柄上,它的力量也不輕,竟然將陳陽這一刀擋了下來。 吳正雲得以喘息,猛地往後跳了幾步,快速的與陳陽拉開距離。 而那隻花豹,卻沒那麼好運了。 陳陽手中長刀一拖,鋒利的刀鋒從花豹的胸前拉過,瞬間拉開了一道口子。 鮮血狂飆。 “吼。” 花豹吃痛,像是瘋了一樣,不管不顧,猛衝向陳陽。 鋒利的爪子,直接就要往陳陽身上抓。 陳陽將長刀橫了起來,直接將它架住。 這豹子,體型大,力量也不小,壓的陳陽連連後退。 “哼!” 陳陽悶哼了一聲,速退兩步,長刀往地上一杵,猛地躥了起來。 手撐著長刀,躥起四五米高。 鎮馬式! 連人帶刀,以金剛坐蓮之勢,往那豹子身上壓去。 豹子扭頭看向空中,心知不妙,就要打滾躲開,但已經遲了。 陳陽穩穩的坐在了它的背上。 “轟!” 這鎮馬式,本就類似千斤墜的功夫,以陳陽的體重壓下來,使出鎮馬式,少說也超過千斤之力,加上手裡的幾百斤重的陌刀。 整個就如泰山壓頂一般。 力量之大,超乎想象,換個普通人的話,只怕綠屎都能壓出來。 那豹子猝不及防,支撐沒有片刻,便轟的一聲,直接被壓在了地上。 “吼!” 他咆哮著,想要翻身。 陳陽一拳轟在了它的腦門上。 暈頭轉向。 再一拳。 頭昏腦漲。 好吧,再來一拳。 那豹子昂著頭,口鼻流血,低吼了一聲,終於是趴了下去,似乎是暈了,沒了動靜。 陳陽又補了兩拳。 這可是保護動物。 不過,它都特麼要弄死我了,這叫緊急避險,還管你什麼保護不保護呢。 這時候,陳陽站起身來,回頭看去。 吳正雲捂著胸口,刀還在他身上,他看到花豹被陳陽鎮壓,心中大駭,當即就要上來幫忙。 但似乎晚了一點,陳陽已經起身,往他看來。 四目相對。 陳陽一身氣勢洶騰。 吳正雲竟是被震懾到了,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那些個漢子,被幻境所迷,正在互毆,打的激烈。 吳正雲壓根就不理會,別人的命,哪有自己的命重要,此刻他早已經是亡魂大冒,施展開身法,朝著山下奪路狂奔。 他本就是靈境高手,吳家的家傳【趕山步】,可也是一門上乘的輕身術,速度當然沒的說。 光比速度的話,陳陽應該是拍馬都追不上。 不過,吳正雲受了不輕的傷,胸口上還插著一把刀,這速度自然受到限制。 陳陽又哪裡肯讓他跑了? 這要是讓他跑下山去,到了人多的地方,可就不方便動手了。 陳陽把陌刀一收,施展飛燕功,快速的追了上去。 隨手取出複合弓,邊跑邊瞄準。 “嗖!” 一箭射出。 吳正雲一個閃身,險險躲過。 移動靶,確實不太好打。 接著又是一箭射來。 噗嗤! 正中他的腳踝。 吳正雲一個踉蹌,直接撲倒在了草地上。 胸口上的刀,被這麼一杵,扎得更深了。 陳陽隨即趕到。 “停!” 吳正雲翻了個身,驚恐的看著陳陽,彷彿看到了一尊死神。 “你可不敢殺我,盤山八脈同氣連枝,你若殺我,勢必會被其他七脈討伐,你們馬幫,定會萬劫不復。”吳正雲慌亂的大喊,色厲內荏。 都到了這時候了,他還妄想能夠震懾住陳陽。 陳陽伸出一隻手,攤開在吳正雲的面前,“給我,解藥,蠍子毒的解藥。” 秦州那老頭,這會兒還躺著呢。 雖然那老頭也有藥,但卻不一定靠譜。 蠍子既然是吳正雲養的,那這老頭肯定有解藥,不然那蠍子萬一誤傷了自己人可怎麼弄? “好,我給你,不過,你要放我離開。” 吳正雲說著,伸手進了褲兜,抓了點什麼東西出來。 他將手伸向陳陽,陡然開啟。 “嗖!” 一隻小蠍子,出現在他的掌心。 那蠍子渾身黑的發紅,後背上竟然生了一對翅膀,出現的瞬間,便振翅飛了起來,徑直懟到了陳陽的臉上。 A級毒蟲【蠍子】。 果然,這老傢伙還藏有手段,心裡頭憋著壞暗算呢。 陳陽本有防備,身子往後一仰,躲了開去。 那蠍子也非凡物,兜了個小圈,瞬間撲向陳陽的脖子,尾後的大螯高高的揚起,隨時準備給陳陽來上一下。 A級的毒物,陳陽可不敢輕易嘗試。 雖然他有碧璽蟾蜍,但一來碧璽蟾蜍在沉眠,二來,被這種毒物蟄了,自己受罪啊。 當下,陳陽足尖一點,迅速的往後飛退,與那蠍子拉開距離。 那蠍子抖著翅膀,亦步亦趨的跟隨,很快追了上來。 陳陽手上沒有武器,也不敢伸手去打。 當即拍了拍蟲種袋。 “嗡嗡嗡……” 一大群馬蜂飛了出來。 迅速的朝著那隻蠍子圍了上去。 都是些D級的馬蜂,對上A級的蠍子王,可以說,實力真的是很懸殊。 蠍子王隨便蟄一下,都不用釋放毒素,這些馬蜂都只有往下掉的份。 但馬蜂勝在數量多。 陳陽直接馭使著它們貼了上去。 直接往蠍子王的身上貼。 一隻,兩隻…… 十隻,二十隻…… 蠍子王就像一隻蜂王,被巨多的馬蜂貼在了身上,包裹在了中間。 “噗通!” 空間上的擠壓,讓蠍子王施展不開,翅膀也振不動了,直接從空中落了下來,掉進了草叢裡。 上百隻馬蜂一擁而上,直接將它包裹成了一個球。 正所謂好漢也架不住群狼,這A級的蠍子王,也架不住蜂群這麼極限的貼臉輸出。 打不過你,至少能困住你。 陳陽取出一根箭矢,來到蜂群囤積處,從蜂群的縫隙中,緩緩的將箭矢插了下去。 蠍子王在掙扎著,但是包裹在它身上的馬蜂實在是太多了,根本無法掙脫。 陳陽手中箭矢,很快就杵在了它的後背上。 噗嗤。 再堅硬的外殼,也比不過合金箭頭,也扛不住陳陽的暴力。 直接被穿透。 吃痛之下,它用盡力氣想要揮動大螯反擊,但一切都只是徒勞。 一隻蟲子而已,儘管已經A級,成了氣候,可它依然也只是一隻蟲子。 陳陽將它提了起來。 它被穿在箭矢上,也許昆蟲的生命力,就是這麼的旺盛吧,這樣的傷,根本不致命。 但卻完全限制了它的行動。 可惜這裡是龐坡嶺,不是大旗山,不然的話,獵殺這麼一隻A級毒蟲,不僅會有獎勵,還能撈到點經驗。 這會兒弄死它,有點浪費了。 陳陽猶豫了一下,直接連蠍子帶箭矢,收進了系統空間。 帶回夾皮溝再弄死它吧,當然,前提是到時候它還沒有死的話。 這時候,不遠處,吳正雲已經掙扎著爬了起來,求生的本能,讓他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鷹嘴崖旁邊的往路口處跑。 嗖! 一箭射來,命中他右邊的大腿。 吳正雲慘叫一聲,又一次撲倒在地上。 “不,不要……” 吳正雲驚恐的看著迎面走來的陳陽,身體不停的往後挪動,此刻的他,驚恐欲絕。 陳陽那一身潔白的襯衣,看起來,就像是白無常在向他靠近。 “朋友,得饒人處且饒人。” 便在這時候,旁邊的林子裡,突然走出來一群人。 “還有幫手?” 陳陽眉頭一皺,往對方看了過去。 為首的是個穿著灰色長衫的老頭,看起來有六七十歲的樣子,滿頭銀絲,雖然滿臉皺紋,但神情矍鑠,走起路來也是虎虎生風。 在他的身後,跟著十來位青年。 清一色的長髮長衫,背上都揹著一個木頭長匣。 都不用說,裡面肯定裝的是武器。 有那麼一瞬,陳陽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穿越了,什麼年代了,還這幅打扮? 玩cosplay麼? “楊三哥,快救我。” 吳正雲看到這人,像是見到了救星,連忙呼喊了一聲。 陳陽直接把複合弓拉了起來。 “住手!” 那灰衫老者臉色陡變,猛地吼了一聲。 這一聲吼,夾雜著精神攻擊。 也就是說,這也是一位靈境。 陳陽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趁勢把手一鬆。 “噗嗤!” 箭矢脫手射出,正中吳正雲的胸口。 “啊!” 吳正雲的慘叫,響徹雲霄。 “你……” 那灰衣老者大驚失色,完全沒有想到,陳陽在他出聲喝止的情況下,居然還敢出手。 而且,出手還這麼狠辣。 他連忙上前檢視吳正雲的傷勢,手指飛快的在吳正雲胸口的穴位上點了幾下。 吳正雲咳出幾口汙血,抬起手指著陳陽,像是想告狀,但沒忍住,又吐了口血。 那灰衣老者回頭往陳陽看來,語氣沉重,“小兄弟,什麼仇什麼怨,你竟然下這麼重的手?” 當著他的面,居然都還敢放箭,這年輕人,也太狠了些。 陳陽聞言,卻是一臉的無辜,“這位老輩子,話可不能這麼說,剛剛要不是被你那麼一嚇,我也不至於鬆手……” 什麼? 灰衣老者感覺自己都要破音了。 合著,怪我? 是我的出現,嚇到你了,才導致你放了這一箭? 你這甩鍋的本事,可真是一流啊。 搞得我都無話可說。 這老頭顯然不太擅長言辭,盯著陳陽看了半天,有點說不出話來反駁。 他迅速取出一顆藥丸,喂吳正雲吞了下去。 這才起身,往陳陽看了過來,“老朽楊文誨,來自龍台山,小兄弟是叫陳陽吧,我知道你,我與你爺爺也算是有些交情,今天這事,能否賣我個面子,就這麼算了。” 龍台山楊家? 陳陽怔了一下。 這不就是秦州口中那個楊家麼? 楊家不是明面上沒有靈境麼? 陳陽立刻用系統檢視了一下,面前這人,體魄值居然高達1352點。 他不由得心驚。 這人不僅是靈境,而且,還不是一位普通的靈境。 至少,比起吳正雲來,強太多了。 比他也強上了不少,光體魄強度,就是他的差不多兩倍。 這要是打起來,恐怕他討不到什麼好處。 除非,動用那顆爆血丸,但就算如此,體魄值也最多隻是稍強他一些。 這人可是靈境,保不準會有什麼手段。 這時候,陳陽心中有些發沉。 “算了?” 雖然陳陽心中多了幾分防備,但是嘴上卻是故作輕鬆,“老輩子,我打傷了他們這麼多人,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楊文誨的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搞不懂這年輕人是什麼腦迴路。 “只要你點頭,我可以保證,吳家之後,不會再主動找你的麻煩。”楊文誨十分認真的說道。 陳陽眼底劃過一絲不爽,“你拿什麼保證?” “拿我龍台山楊家的百年聲譽。” 楊文誨挺了挺胸,“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以後,吳家再主動找你麻煩,我們楊家會第一個出手,幫你了結了麻煩……” “這……” 陳陽見他說的信誓旦旦,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 這麼容易就慫了,姿態放的這麼低的麼? 以這個楊文誨的實力,應該是不至於和自己講道理的呀,換做是他,早就動手了。 他還能做到心平氣和,只是給吳正雲求情,而且還做出這樣的承諾。 楊文誨見他猶豫,立刻說道,“小兄弟,我多句嘴,吳家好歹也是蜀中盤山八脈之一,就算再不濟,也是和其他七脈同氣連枝,吳正雲如果死了,吳家有絕對正當的理由,召集其他七脈,對你進行圍殺,而且,如果要是鬧到上面去,保不準官方還會出面,到時候,你應該能想象到後果……” 陳陽皺起了眉頭,“老輩子,你這是在威脅我麼?” “不不不。” 楊文誨搖了搖頭,“我只是在向你陳述一個事實而已,怎麼選擇,是你的事,你今天如果非要殺他,我也不會攔你,但是,你想好要承擔的後果便是了。” 不得不說,楊文誨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如果說,今天沒有楊文誨這幫人的突然到來,他要把吳正雲滅了也就滅了,事後挖個坑,送去三亞,誰也不知道。 可是,現在,楊家這幫人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打,多半是玩不過。 放吳正雲離開,他又不甘心。 猶豫了一下,陳陽說道,“你和我爺爺認識?” 楊文誨點了點頭,“我和陳敬之認識了很多年了,當年在省城讀大學,我和他是同班同寢室的同學,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你爺爺。” “呃……” 陳陽聞言一滯。 他有點吃不準楊文誨的身份,但楊文誨卻是說的言之鑿鑿。 陳陽將信將疑,拿出手機,走到一旁,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讓他打,他還真打。 電話打通,陳陽詢問了一下老爺子的近況,隨即便問起了楊文誨的事。 得到的結果,和楊文誨口述的差不多。 楊文誨更是拿過陳陽的手機,和陳敬之隔空寒暄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楊文誨結束通話了電話,把手機遞給了陳陽。 “小陽,你現在可以相信了吧?” 楊文誨看著陳陽,一個電話打完,連稱呼都跟著變了。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說起來,我和他們吳家,本身並沒有什麼交集,實在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來,弄到如今的局面,也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楊老,你也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春又生……” 楊文誨立刻打斷了他,“小陽,思想不能太偏激,這世上,能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都要用暴力,吳家雖有過錯,但如今也已經付出了代價,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給他們一個機會,也算是給你一個機會,還是那句話,我可以保證,吳家之後不會再主動找你麻煩……” “冤冤相報何時了麼?” 陳陽哂然一笑,等的就是這句話,“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放過他也行,只是,我希望楊老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 “我有一位朋友,早年間和你們楊家有過一些恩怨,既然楊老你都說了,冤冤相報何時了,那你看你們之間的這樁恩怨,能不能就這麼了結了,他這麼些年,被逼的拋妻棄子,遠走他鄉,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也算是付出代價了……” 熟悉的話術,完全就是模仿的楊文誨剛剛的話。 ------------

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幻境,只不過是牽制你的手段而已。

陳陽見吳正雲呆在原地,抬頭看著半空,呆滯的目光中,夾雜著幾分恐懼,知道他已經陷入幻境。

這人是靈境強者,精神力強大,老黃的幻境,可不見得能困住他多久,一旦被他掙脫,可又要費不小的勁。

二話不說,他右腳在地上一挑,把插在地上的殺豬刀挑了起來,猛的便往吳正雲扔去。

“噗嗤。”

殺豬刀正中吳正雲,刺入他的胸口。

“啊!”

還深陷在幻境中的吳正雲,吃痛之下,精神力大振,竟然是深深的從幻境中清醒了過來。

當下便看到胸口上插著的短刀。

頓時,他的臉色變了。

然而,陳陽可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手中長刀已經緊隨而至。

“吼!”

那隻花豹倒也忠心,朝著長刀猛撲了過來。

“嘭!”

陳陽那可是含恨一擊。

花豹撞在了刀柄上,它的力量也不輕,竟然將陳陽這一刀擋了下來。

吳正雲得以喘息,猛地往後跳了幾步,快速的與陳陽拉開距離。

而那隻花豹,卻沒那麼好運了。

陳陽手中長刀一拖,鋒利的刀鋒從花豹的胸前拉過,瞬間拉開了一道口子。

鮮血狂飆。

“吼。”

花豹吃痛,像是瘋了一樣,不管不顧,猛衝向陳陽。

鋒利的爪子,直接就要往陳陽身上抓。

陳陽將長刀橫了起來,直接將它架住。

這豹子,體型大,力量也不小,壓的陳陽連連後退。

“哼!”

陳陽悶哼了一聲,速退兩步,長刀往地上一杵,猛地躥了起來。

手撐著長刀,躥起四五米高。

鎮馬式!

連人帶刀,以金剛坐蓮之勢,往那豹子身上壓去。

豹子扭頭看向空中,心知不妙,就要打滾躲開,但已經遲了。

陳陽穩穩的坐在了它的背上。

“轟!”

這鎮馬式,本就類似千斤墜的功夫,以陳陽的體重壓下來,使出鎮馬式,少說也超過千斤之力,加上手裡的幾百斤重的陌刀。

整個就如泰山壓頂一般。

力量之大,超乎想象,換個普通人的話,只怕綠屎都能壓出來。

那豹子猝不及防,支撐沒有片刻,便轟的一聲,直接被壓在了地上。

“吼!”

他咆哮著,想要翻身。

陳陽一拳轟在了它的腦門上。

暈頭轉向。

再一拳。

頭昏腦漲。

好吧,再來一拳。

那豹子昂著頭,口鼻流血,低吼了一聲,終於是趴了下去,似乎是暈了,沒了動靜。

陳陽又補了兩拳。

這可是保護動物。

不過,它都特麼要弄死我了,這叫緊急避險,還管你什麼保護不保護呢。

這時候,陳陽站起身來,回頭看去。

吳正雲捂著胸口,刀還在他身上,他看到花豹被陳陽鎮壓,心中大駭,當即就要上來幫忙。

但似乎晚了一點,陳陽已經起身,往他看來。

四目相對。

陳陽一身氣勢洶騰。

吳正雲竟是被震懾到了,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那些個漢子,被幻境所迷,正在互毆,打的激烈。

吳正雲壓根就不理會,別人的命,哪有自己的命重要,此刻他早已經是亡魂大冒,施展開身法,朝著山下奪路狂奔。

他本就是靈境高手,吳家的家傳【趕山步】,可也是一門上乘的輕身術,速度當然沒的說。

光比速度的話,陳陽應該是拍馬都追不上。

不過,吳正雲受了不輕的傷,胸口上還插著一把刀,這速度自然受到限制。

陳陽又哪裡肯讓他跑了?

這要是讓他跑下山去,到了人多的地方,可就不方便動手了。

陳陽把陌刀一收,施展飛燕功,快速的追了上去。

隨手取出複合弓,邊跑邊瞄準。

“嗖!”

一箭射出。

吳正雲一個閃身,險險躲過。

移動靶,確實不太好打。

接著又是一箭射來。

噗嗤!

正中他的腳踝。

吳正雲一個踉蹌,直接撲倒在了草地上。

胸口上的刀,被這麼一杵,扎得更深了。

陳陽隨即趕到。

“停!”

吳正雲翻了個身,驚恐的看著陳陽,彷彿看到了一尊死神。

“你可不敢殺我,盤山八脈同氣連枝,你若殺我,勢必會被其他七脈討伐,你們馬幫,定會萬劫不復。”吳正雲慌亂的大喊,色厲內荏。

都到了這時候了,他還妄想能夠震懾住陳陽。

陳陽伸出一隻手,攤開在吳正雲的面前,“給我,解藥,蠍子毒的解藥。”

秦州那老頭,這會兒還躺著呢。

雖然那老頭也有藥,但卻不一定靠譜。

蠍子既然是吳正雲養的,那這老頭肯定有解藥,不然那蠍子萬一誤傷了自己人可怎麼弄?

“好,我給你,不過,你要放我離開。”

吳正雲說著,伸手進了褲兜,抓了點什麼東西出來。

他將手伸向陳陽,陡然開啟。

“嗖!”

一隻小蠍子,出現在他的掌心。

那蠍子渾身黑的發紅,後背上竟然生了一對翅膀,出現的瞬間,便振翅飛了起來,徑直懟到了陳陽的臉上。

A級毒蟲【蠍子】。

果然,這老傢伙還藏有手段,心裡頭憋著壞暗算呢。

陳陽本有防備,身子往後一仰,躲了開去。

那蠍子也非凡物,兜了個小圈,瞬間撲向陳陽的脖子,尾後的大螯高高的揚起,隨時準備給陳陽來上一下。

A級的毒物,陳陽可不敢輕易嘗試。

雖然他有碧璽蟾蜍,但一來碧璽蟾蜍在沉眠,二來,被這種毒物蟄了,自己受罪啊。

當下,陳陽足尖一點,迅速的往後飛退,與那蠍子拉開距離。

那蠍子抖著翅膀,亦步亦趨的跟隨,很快追了上來。

陳陽手上沒有武器,也不敢伸手去打。

當即拍了拍蟲種袋。

“嗡嗡嗡……”

一大群馬蜂飛了出來。

迅速的朝著那隻蠍子圍了上去。

都是些D級的馬蜂,對上A級的蠍子王,可以說,實力真的是很懸殊。

蠍子王隨便蟄一下,都不用釋放毒素,這些馬蜂都只有往下掉的份。

但馬蜂勝在數量多。

陳陽直接馭使著它們貼了上去。

直接往蠍子王的身上貼。

一隻,兩隻……

十隻,二十隻……

蠍子王就像一隻蜂王,被巨多的馬蜂貼在了身上,包裹在了中間。

“噗通!”

空間上的擠壓,讓蠍子王施展不開,翅膀也振不動了,直接從空中落了下來,掉進了草叢裡。

上百隻馬蜂一擁而上,直接將它包裹成了一個球。

正所謂好漢也架不住群狼,這A級的蠍子王,也架不住蜂群這麼極限的貼臉輸出。

打不過你,至少能困住你。

陳陽取出一根箭矢,來到蜂群囤積處,從蜂群的縫隙中,緩緩的將箭矢插了下去。

蠍子王在掙扎著,但是包裹在它身上的馬蜂實在是太多了,根本無法掙脫。

陳陽手中箭矢,很快就杵在了它的後背上。

噗嗤。

再堅硬的外殼,也比不過合金箭頭,也扛不住陳陽的暴力。

直接被穿透。

吃痛之下,它用盡力氣想要揮動大螯反擊,但一切都只是徒勞。

一隻蟲子而已,儘管已經A級,成了氣候,可它依然也只是一隻蟲子。

陳陽將它提了起來。

它被穿在箭矢上,也許昆蟲的生命力,就是這麼的旺盛吧,這樣的傷,根本不致命。

但卻完全限制了它的行動。

可惜這裡是龐坡嶺,不是大旗山,不然的話,獵殺這麼一隻A級毒蟲,不僅會有獎勵,還能撈到點經驗。

這會兒弄死它,有點浪費了。

陳陽猶豫了一下,直接連蠍子帶箭矢,收進了系統空間。

帶回夾皮溝再弄死它吧,當然,前提是到時候它還沒有死的話。

這時候,不遠處,吳正雲已經掙扎著爬了起來,求生的本能,讓他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鷹嘴崖旁邊的往路口處跑。

嗖!

一箭射來,命中他右邊的大腿。

吳正雲慘叫一聲,又一次撲倒在地上。

“不,不要……”

吳正雲驚恐的看著迎面走來的陳陽,身體不停的往後挪動,此刻的他,驚恐欲絕。

陳陽那一身潔白的襯衣,看起來,就像是白無常在向他靠近。

“朋友,得饒人處且饒人。”

便在這時候,旁邊的林子裡,突然走出來一群人。

“還有幫手?”

陳陽眉頭一皺,往對方看了過去。

為首的是個穿著灰色長衫的老頭,看起來有六七十歲的樣子,滿頭銀絲,雖然滿臉皺紋,但神情矍鑠,走起路來也是虎虎生風。

在他的身後,跟著十來位青年。

清一色的長髮長衫,背上都揹著一個木頭長匣。

都不用說,裡面肯定裝的是武器。

有那麼一瞬,陳陽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穿越了,什麼年代了,還這幅打扮?

玩cosplay麼?

“楊三哥,快救我。”

吳正雲看到這人,像是見到了救星,連忙呼喊了一聲。

陳陽直接把複合弓拉了起來。

“住手!”

那灰衫老者臉色陡變,猛地吼了一聲。

這一聲吼,夾雜著精神攻擊。

也就是說,這也是一位靈境。

陳陽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趁勢把手一鬆。

“噗嗤!”

箭矢脫手射出,正中吳正雲的胸口。

“啊!”

吳正雲的慘叫,響徹雲霄。

“你……”

那灰衣老者大驚失色,完全沒有想到,陳陽在他出聲喝止的情況下,居然還敢出手。

而且,出手還這麼狠辣。

他連忙上前檢視吳正雲的傷勢,手指飛快的在吳正雲胸口的穴位上點了幾下。

吳正雲咳出幾口汙血,抬起手指著陳陽,像是想告狀,但沒忍住,又吐了口血。

那灰衣老者回頭往陳陽看來,語氣沉重,“小兄弟,什麼仇什麼怨,你竟然下這麼重的手?”

當著他的面,居然都還敢放箭,這年輕人,也太狠了些。

陳陽聞言,卻是一臉的無辜,“這位老輩子,話可不能這麼說,剛剛要不是被你那麼一嚇,我也不至於鬆手……”

什麼?

灰衣老者感覺自己都要破音了。

合著,怪我?

是我的出現,嚇到你了,才導致你放了這一箭?

你這甩鍋的本事,可真是一流啊。

搞得我都無話可說。

這老頭顯然不太擅長言辭,盯著陳陽看了半天,有點說不出話來反駁。

他迅速取出一顆藥丸,喂吳正雲吞了下去。

這才起身,往陳陽看了過來,“老朽楊文誨,來自龍台山,小兄弟是叫陳陽吧,我知道你,我與你爺爺也算是有些交情,今天這事,能否賣我個面子,就這麼算了。”

龍台山楊家?

陳陽怔了一下。

這不就是秦州口中那個楊家麼?

楊家不是明面上沒有靈境麼?

陳陽立刻用系統檢視了一下,面前這人,體魄值居然高達1352點。

他不由得心驚。

這人不僅是靈境,而且,還不是一位普通的靈境。

至少,比起吳正雲來,強太多了。

比他也強上了不少,光體魄強度,就是他的差不多兩倍。

這要是打起來,恐怕他討不到什麼好處。

除非,動用那顆爆血丸,但就算如此,體魄值也最多隻是稍強他一些。

這人可是靈境,保不準會有什麼手段。

這時候,陳陽心中有些發沉。

“算了?”

雖然陳陽心中多了幾分防備,但是嘴上卻是故作輕鬆,“老輩子,我打傷了他們這麼多人,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楊文誨的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搞不懂這年輕人是什麼腦迴路。

“只要你點頭,我可以保證,吳家之後,不會再主動找你的麻煩。”楊文誨十分認真的說道。

陳陽眼底劃過一絲不爽,“你拿什麼保證?”

“拿我龍台山楊家的百年聲譽。”

楊文誨挺了挺胸,“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以後,吳家再主動找你麻煩,我們楊家會第一個出手,幫你了結了麻煩……”

“這……”

陳陽見他說的信誓旦旦,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

這麼容易就慫了,姿態放的這麼低的麼?

以這個楊文誨的實力,應該是不至於和自己講道理的呀,換做是他,早就動手了。

他還能做到心平氣和,只是給吳正雲求情,而且還做出這樣的承諾。

楊文誨見他猶豫,立刻說道,“小兄弟,我多句嘴,吳家好歹也是蜀中盤山八脈之一,就算再不濟,也是和其他七脈同氣連枝,吳正雲如果死了,吳家有絕對正當的理由,召集其他七脈,對你進行圍殺,而且,如果要是鬧到上面去,保不準官方還會出面,到時候,你應該能想象到後果……”

陳陽皺起了眉頭,“老輩子,你這是在威脅我麼?”

“不不不。”

楊文誨搖了搖頭,“我只是在向你陳述一個事實而已,怎麼選擇,是你的事,你今天如果非要殺他,我也不會攔你,但是,你想好要承擔的後果便是了。”

不得不說,楊文誨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如果說,今天沒有楊文誨這幫人的突然到來,他要把吳正雲滅了也就滅了,事後挖個坑,送去三亞,誰也不知道。

可是,現在,楊家這幫人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打,多半是玩不過。

放吳正雲離開,他又不甘心。

猶豫了一下,陳陽說道,“你和我爺爺認識?”

楊文誨點了點頭,“我和陳敬之認識了很多年了,當年在省城讀大學,我和他是同班同寢室的同學,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你爺爺。”

“呃……”

陳陽聞言一滯。

他有點吃不準楊文誨的身份,但楊文誨卻是說的言之鑿鑿。

陳陽將信將疑,拿出手機,走到一旁,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讓他打,他還真打。

電話打通,陳陽詢問了一下老爺子的近況,隨即便問起了楊文誨的事。

得到的結果,和楊文誨口述的差不多。

楊文誨更是拿過陳陽的手機,和陳敬之隔空寒暄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楊文誨結束通話了電話,把手機遞給了陳陽。

“小陽,你現在可以相信了吧?”

楊文誨看著陳陽,一個電話打完,連稱呼都跟著變了。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說起來,我和他們吳家,本身並沒有什麼交集,實在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來,弄到如今的局面,也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楊老,你也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春又生……”

楊文誨立刻打斷了他,“小陽,思想不能太偏激,這世上,能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都要用暴力,吳家雖有過錯,但如今也已經付出了代價,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給他們一個機會,也算是給你一個機會,還是那句話,我可以保證,吳家之後不會再主動找你麻煩……”

“冤冤相報何時了麼?”

陳陽哂然一笑,等的就是這句話,“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放過他也行,只是,我希望楊老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

“我有一位朋友,早年間和你們楊家有過一些恩怨,既然楊老你都說了,冤冤相報何時了,那你看你們之間的這樁恩怨,能不能就這麼了結了,他這麼些年,被逼的拋妻棄子,遠走他鄉,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也算是付出代價了……”

熟悉的話術,完全就是模仿的楊文誨剛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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