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老棺山,棺中人的召喚!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62·2026/3/26

進入破敗的奇香殿中找了找,同樣也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陳陽一臉的索然無味,從奇香殿中出來,將捆好的藿香提起,便往外走去。 …… 甬道內。 秦州趴在地上,眼神迷離,身體搖來擺去,像一條擱淺的魚。 陳陽看著有些好笑,拿出手機先給他拍了一個影片紀念,繼而把剛剛系統獎勵的風油精取了出來。 旋開蓋子,放在秦州鼻子下,讓他聞了聞。 刺鼻的香味,像是衝破了某種魔障,秦州那一雙斜眼,逐漸恢復了清明。 他有點愕然的看著趴在地上的自己,“我這是,怎麼了?” “你剛剛變成魚了,在魚塘裡自由的遊來游去……” 陳陽戲謔一笑,把剛剛的影片給他看了一下。 “臭小子,你給我刪了……” 秦州哭笑不得,當即就要去搶陳陽的手機。 影片中那個騷包的模樣,連他自己都接受不了。 “走啦,把這個帶上。” 手機往兜裡一揣,陳陽把那株藿香丟到了秦州的面前,他還急著獵怪尋寶呢,可沒興致和這老頭在這兒鬧。 秦州往地上一瞧,一叢藿香,被砍得七零八碎,捆綁的結結實實,異香撲鼻。 這小子,真行啊,自己才做了個夢,他又給解決了。 秦州洩憤般的踹了那堆藿香一腳,便將它扛了起來,往陳陽追去。 這東西,好歹也有些藥用價值,至少比先前那株爬山虎有用。 拿回去後,用地母鼎試試,看能不能吸收它的能量,若是能,煉它幾顆藥出來,也是不虛此行的。 …… 通道中沒光,秦州準備的熒光棒也用完了,愈發黑暗。 陳陽把夜明珠取了出來,勉強將周圍照亮。 下一站,混天殿。 地圖上,一個紅叉,從混天殿出來,正在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靠近。 “呵。” 陳陽有些樂了,這是已經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了麼? 主動出擊來了? 剩下一株趕黃草,一株川貝母,還有一株佛手瓜。 卻不知道來的是哪一位。 寬敞的甬道內,陳陽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秦州不解的看著陳陽。 前方甬道幽深黑暗,空空如也,卻不知道陳陽在看什麼。 “來了。” 陳陽嘴裡吐出兩個字。 地圖上顯示,紅叉正在迅速的朝他靠近,距離最多不過二三十米。 但是,通道中,二三十米的前方,卻是空無一物。 只能說明,它在地下。 這甬道內到處都是磚石堆砌,對於植物來說,行走是很不友好的。 它們想移動,貌似也只能走地面以下,亦或者在這些磚石的夾縫中行走。 來了? 秦州一怔,經陳陽提醒,他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 目光看向前方,只有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 但陳陽那正經的模樣,卻是讓他突然緊張了起來。 陳陽掐準了時間,眼看著地圖上的紅叉將要和自己所在的位置重合的時候,猛然跳起,一劍往地上刺去。 與此同時,幾片葉子正好衝破地磚,從縫隙之中衝了出來。 “啊!” 精神共振,瞬間刺耳的慘叫聲響起。 那種感覺,像是有人在用尖利的指甲抓扯他們的神經。 來自精神力的衝擊,讓秦州感覺一陣牙酸。 陳陽手中的劍,深深的插在了地磚的夾縫中,刺中了下方的存在,內勁灌注,瞬間將其意識轟散。 “快挖!” 陳陽喊了一聲,旋即將磚石摳出。 秦州也不怠慢,取出一把工兵鏟,迅速的挖了起來。 沒一會兒,一株肥碩的川貝母,被兩人刨了出來。 “好東西呀!” 秦州捧著這株川貝母,臉都要笑爛了,這可是真藥材,比前面那倆玩意兒好多了。 “叮,發現A級靈植【川貝母】,圖鑑開啟,獲得獎勵【川貝膏】*1,物品已經放入系統倉庫,可隨時取用。” …… “物品:川貝膏。” “介紹:止咳平喘,一用見靈……” …… “叮,採集A級靈植【川貝母】*1,獲得獎勵【玉骨丸】*1,經驗值+1000點。” …… 這廝居然還想搞偷襲,過於搞笑了些。 秦州現在,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可是靈境的存在,而且還是最難搞定的靈植一類,居然也像砍瓜切菜一樣的容易。 簡直牛的不像樣了。 他喜笑顏開的看向陳陽,卻見陳陽擰起了眉頭。 “怎麼了?” 秦州心中咯噔了一下,難不成,還有什麼東西在附近。 然而,很快,陳陽的眉頭舒展開來。 “沒事。” 陳陽搖了搖頭。 他剛剛又檢視了一下地圖,原本還有兩個紅叉也在快速朝這邊靠近的,恐怕是感應到陳陽將這株川貝母給宰了,自知不是對手,所以扭頭就跑了。 兩個紅叉直接跑出了地圖的邊緣,繼而消失不見。 它們跑出地宮去了。 地圖是地宮的平面圖,它們離開了地宮,自然也不會再有顯示它們的位置。 本來陳陽還想把它們一網打盡,順便蹭點系統獎勵的,現在可好,表現的太猛,把人家給驚到了。 偌大的西宮,一下子就空了。 冷冷清清。 跑了就跑了吧,遲早肯定還會再回來的。 陳陽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帶上秦州,把西宮內的各個宮殿都給走了一遍。 用雷達探知給徹底犁了一道,也只是在中間的太極殿內,找到一個兵器庫。 裡面存著不少兵器,但幾乎所有的兵器都已經腐朽了,根本沒法再用。 說好的獻寶呢? 從太極殿出來,陳陽擰著眉頭。 目前看來,要麼就是被那株魔芋王給騙了,要麼那所謂的寶物已經被那兩株靈植給帶走了。 這一趟,他已經賺的夠多了,沒必要為了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東西浪費時間。 二人當即往出口而去。 …… —— 石王谷外。 也沒走幾步,便正好遇到張兆雲領著王援朝等人過來。 “咦?這麼快就出來了?” 張兆雲有些意外。 他剛把喬洪軍送回紅溪谷,安頓好喬洪軍後,都沒休息,便馬不停蹄的叫上王援朝等人過來支援了。 前後應該也就個把小時的樣子,沒想到他們已經出來了。 “都沒事吧?”王援朝迎上前來。 陳陽搖了搖頭,“走,回去再說。” 王援朝等人也沒有多言,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一行人又轉身而去。 “小後生!” 這時候,一道強橫的精神力往陳陽探了過來,旋即,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陳陽腳步一滯,回頭,下意識的往老棺山上看去。 “怎麼了?” 秦州站在陳陽身邊,王援朝也回身走了過來。 陳陽道,“老棺山上那位,讓我上去一趟,貌似有話要跟我說。” 這…… 王援朝有些驚詫。 協會內部的資料記錄,老棺山上這位,據傳是某位大能前輩,壽元即將耗盡的造化境大能,靠著壽蟲【怪哉】,強行延緩衰老,自封於此,衝擊更高的道真境界。 至此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協會內部甚至連他的真實名字,確切的資訊都沒有。 他只知道,這位存在很強,協會高層知道此人的存在,也曾經有過協會高層降臨過八面山,與此人有過交流。 顯然有過協議,他們來蜀地之前,總會便已經找他和柳建國開過會,在地圖上圈過幾個地方,介紹過一些大概,這個些個存在,不來招惹你們,你們便不要主動去招惹他們。 老棺山上這位存在,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這位存在,為何召見陳陽? 這小子和老棺山上這位存在又有什麼牽連。 只是一晃神,王援朝道,“你自己決定吧。” 他可沒敢慫恿陳陽去還是不去。 雖然他不覺得會有什麼危險,但是,萬一呢? 萬一出點什麼意外,他可擔不起責。 但若勸陳陽不去,老棺山上那位,他怕也得罪不起。 所以,去與不去,還得看陳陽自己的選擇。 秦州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陳陽道,“沒事,你們先走,我去一趟。” 他跟著黃道林來過,對方也沒對他表現出過什麼惡意,正好,他也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下這位存在。 沒等其他人多說什麼,陳陽重新又回到了石王谷。 他來到北崖之下,抬頭看了看,提身一縱,迅速的攀爬了上去。 崖上,棺洞之中。 三座棺槨依舊靜靜的安放在遠處,看起來像是從來都沒有挪動過。 “前輩。” 陳陽來到中間那座棺槨前,隔著三五米的距離,對著棺槨打了個招呼。 旋即,一道精神力闖入了他的精神世界,與他交流起來。 “你見過他了?”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他?” 陳陽怔了一下。 “前輩說的,可是三尸神樹?我雖然進去了,也找到了妙樹宮,不過,卻沒見到三尸神樹……” 旋即,他把剛剛在地宮中發生的事,撿著重要的,給棺槨中的這位講了講。 “我說的,不是它。” 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 陳陽聞言,額頭上劃過一絲黑線。 不是它? 你老人家倒是早說呀,害我嘚吧嘚半天,你聽得好像還挺起勁的樣子。 不過,不是三尸神樹,那是誰? “天王殿那位?我沒去天王殿。” “你對地宮,倒是蠻熟悉的?不過,我說的,也不是他,而是,旗山那位。”棺中人說道。 旗山那位? 陳陽錯愕了一下,“前輩是說,米線溝壓著的那條黑蛟王?” “嗯,我觀你身上有它的氣息,你見過它了?”棺中人道。 陳陽的確是沒想到,他說的會是這個。 提起黑蛟王,他可來興趣了。 他也正想找這棺中的存在,詢問有關黑蛟王的資訊。 畢竟,當日黑蛟王在他體內留有一道真氣,便是和棺中這位存在留給他的那縷造化之氣相互糾纏,結果稀裡糊塗,給他氣海中弄出一個似內丹又非內丹的東西來。 想來,這棺中的存在,對米線溝那條黑蛟王,應該是有一些瞭解的。 現在,棺中這位存在,又主動問起此事,更加佐證了陳陽的想法。 當下,陳陽便將前些日子在米線溝的經歷給棺中這位前輩講了一遍。 “呵。” 棺中的存在聽完,卻是笑了笑,“小後生,你的經歷,可是要比你那叔公精彩多了……” 陳陽道,“前輩的意思,叔公也見過那條黑蛟王。” “他?” 棺中人笑了一聲,“你這個叔公,膽小的很,他就算知道也不敢去,不像你,雖然年紀小,但這膽子卻著實不小。” 陳陽額頭冒出一顆汗水,“我姑且就當前輩是在誇我了,那黑蛟王為了拿捏我,往我體內打入了一道真氣,說是讓我每月給他送一回吃的,不然的話,少不了毒發身亡……” “不過,它這縷真氣,在我體內,貌似和前輩贈我的造化之氣纏鬥許久,最後二者打了個不相上下,凝成了一顆珠子,叔公如今閉關,我也不知找誰問去,前輩見多識廣,能不能給我指點一下。” 對於黃道林,陳陽是很信任的,而黃道林對石棺中這位存在也很信任,所以,陳陽覺得,石棺中這位對他而言,也是可信的。 “開啟氣海之門,讓我看看!” 石棺中的存在,當即吩咐了一句。 陳陽也沒有含糊,立刻開啟了氣海之門。 旋即,他便感覺到有一股精神力探了進去。 片刻之後,這股精神力又如潮水一般的退了出來。 “前輩,怎麼樣?”陳陽此刻,像極了一位正在問診的病人。 而眼前這位,便是他尋了許久才尋到的名醫。 “小問題。” 棺中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給你的真元屬陽,那條黑蛟的真元屬陰,二者見面勢必是水火不容的,不過,你倒也是夠可以的,常人遇到這種情況,多半是被耗盡精血能量,枯竭而死,你居然能活下來,還結了個陰陽假丹,想必也是耗費了不少天材地寶補充能量吧……” 陳陽訕訕一笑,當時,他確實是把補氣丸當糖吃來著。 “所以,這東西有隱患麼?”陳陽立刻問道。 “隱患,肯定是有的。” 棺中人隨即說道,“丹中的蛟毒還在,如今它雖然被封住,但只是暫時的,隨著你以後的修煉,這陰陽二氣勢必會壯大起來,想要時刻保持陽盛陰衰,亦或者陰陽平衡,是不現實的,萬一陰盛陽衰,這蛟毒勢必洩露,到時候,就看你抗不抗的住了……” “這黑蛟毒,在天下奇毒之中也是排的上號的,它已經是蛟王,道真境的存在,這毒之強,更是超乎想象……” “我認識一朋友,他認識一隻造化境的碧璽蟾蜍,不知道能不能拔除此毒?”陳陽無中生友的問道。 “碧璽蟾蜍麼?” 棺中人頓了頓,“造化境的碧璽蟾蜍可不多見,這東西確實是解毒的聖寵,不過,對上道真境的黑蛟毒,恐怕也不一定能湊效,黑蛟王在生命層次上,已經高出造化境很多了……” “這……” 陳陽聞言,有點失望。 這棺中之人都把黑蛟毒說的那麼恐怖,他還敢讓碧璽蟾蜍給他拔毒麼? 當日一隻靈境冰蠶的寒毒,都差點把碧璽蟾蜍給放翻了,說這黑蛟王的生命等級可是更高的。 萬一把碧璽蟾蜍給鬧死了,那可是一巨大損失。 這可怎麼整? 自己總不可能一直揣著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吧? “這毒,要解也不難。”棺中人又開口說道。 陳陽聞言,眼睛一亮,“前輩救命。” 棺中人道,“這毒我是沒法解,不過,解鈴還須繫鈴人。” 陳陽眼神微動,“前輩的意思是,找黑蛟王給我解毒?這怎麼可能?” 黑蛟毒可是黑蛟王拿捏他的手段,既然都給他種下了毒,又怎麼可能給他解毒。 別說是黑蛟王了,就算換做是陳陽,也不可能幹這種自毀長城的事。 棺中人說道,“殺了它,取了它的膽,這黑蛟王的膽汁,可是解毒聖藥,自然可以解了你身上的蛟毒。” 呃…… 陳陽聞言,頓時僵住。 殺了它? “前輩,你沒開玩笑?” 陳陽有些哭笑不得,憑他的實力,殺黑蛟王? 那不是純純的找死麼? 雖然那隻黑蛟王身體被禁錮了,但是,它的精神力強大呀。 當日在米線溝,隔著山虞印,黑蛟王都能把徐勁松給秒了,要秒他陳陽,還不跟秒渣渣一樣? “只要找對方法,殺它其實也不是很難,關鍵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棺中人說道。 陳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石棺,“什麼方法?” 棺中人說道,“那畜生喜歡吃,好口舌之慾,我給你一顆渙神丹,如果你能想辦法讓它吞下去,不消一時半刻,等它道胎萎靡,精神力渙散,殺它,也就和屠豬殺狗差不多了……” “就這麼簡單?” 陳陽有些愕然,棺中這位前輩,未免把話說的也太滿了些,真就這麼簡單麼? 那可是道真境的存在呀。 一顆丹藥就能把它廢了? “路,我給你指了,信不信,敢不敢,便是你的事了,若是能宰了,不僅是為民除害,而且,那畜生渾身都是寶,白白可都便宜你了……” ------------

進入破敗的奇香殿中找了找,同樣也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陳陽一臉的索然無味,從奇香殿中出來,將捆好的藿香提起,便往外走去。

……

甬道內。

秦州趴在地上,眼神迷離,身體搖來擺去,像一條擱淺的魚。

陳陽看著有些好笑,拿出手機先給他拍了一個影片紀念,繼而把剛剛系統獎勵的風油精取了出來。

旋開蓋子,放在秦州鼻子下,讓他聞了聞。

刺鼻的香味,像是衝破了某種魔障,秦州那一雙斜眼,逐漸恢復了清明。

他有點愕然的看著趴在地上的自己,“我這是,怎麼了?”

“你剛剛變成魚了,在魚塘裡自由的遊來游去……”

陳陽戲謔一笑,把剛剛的影片給他看了一下。

“臭小子,你給我刪了……”

秦州哭笑不得,當即就要去搶陳陽的手機。

影片中那個騷包的模樣,連他自己都接受不了。

“走啦,把這個帶上。”

手機往兜裡一揣,陳陽把那株藿香丟到了秦州的面前,他還急著獵怪尋寶呢,可沒興致和這老頭在這兒鬧。

秦州往地上一瞧,一叢藿香,被砍得七零八碎,捆綁的結結實實,異香撲鼻。

這小子,真行啊,自己才做了個夢,他又給解決了。

秦州洩憤般的踹了那堆藿香一腳,便將它扛了起來,往陳陽追去。

這東西,好歹也有些藥用價值,至少比先前那株爬山虎有用。

拿回去後,用地母鼎試試,看能不能吸收它的能量,若是能,煉它幾顆藥出來,也是不虛此行的。

……

通道中沒光,秦州準備的熒光棒也用完了,愈發黑暗。

陳陽把夜明珠取了出來,勉強將周圍照亮。

下一站,混天殿。

地圖上,一個紅叉,從混天殿出來,正在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靠近。

“呵。”

陳陽有些樂了,這是已經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了麼?

主動出擊來了?

剩下一株趕黃草,一株川貝母,還有一株佛手瓜。

卻不知道來的是哪一位。

寬敞的甬道內,陳陽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秦州不解的看著陳陽。

前方甬道幽深黑暗,空空如也,卻不知道陳陽在看什麼。

“來了。”

陳陽嘴裡吐出兩個字。

地圖上顯示,紅叉正在迅速的朝他靠近,距離最多不過二三十米。

但是,通道中,二三十米的前方,卻是空無一物。

只能說明,它在地下。

這甬道內到處都是磚石堆砌,對於植物來說,行走是很不友好的。

它們想移動,貌似也只能走地面以下,亦或者在這些磚石的夾縫中行走。

來了?

秦州一怔,經陳陽提醒,他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

目光看向前方,只有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

但陳陽那正經的模樣,卻是讓他突然緊張了起來。

陳陽掐準了時間,眼看著地圖上的紅叉將要和自己所在的位置重合的時候,猛然跳起,一劍往地上刺去。

與此同時,幾片葉子正好衝破地磚,從縫隙之中衝了出來。

“啊!”

精神共振,瞬間刺耳的慘叫聲響起。

那種感覺,像是有人在用尖利的指甲抓扯他們的神經。

來自精神力的衝擊,讓秦州感覺一陣牙酸。

陳陽手中的劍,深深的插在了地磚的夾縫中,刺中了下方的存在,內勁灌注,瞬間將其意識轟散。

“快挖!”

陳陽喊了一聲,旋即將磚石摳出。

秦州也不怠慢,取出一把工兵鏟,迅速的挖了起來。

沒一會兒,一株肥碩的川貝母,被兩人刨了出來。

“好東西呀!”

秦州捧著這株川貝母,臉都要笑爛了,這可是真藥材,比前面那倆玩意兒好多了。

“叮,發現A級靈植【川貝母】,圖鑑開啟,獲得獎勵【川貝膏】*1,物品已經放入系統倉庫,可隨時取用。”

……

“物品:川貝膏。”

“介紹:止咳平喘,一用見靈……”

……

“叮,採集A級靈植【川貝母】*1,獲得獎勵【玉骨丸】*1,經驗值+1000點。”

……

這廝居然還想搞偷襲,過於搞笑了些。

秦州現在,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可是靈境的存在,而且還是最難搞定的靈植一類,居然也像砍瓜切菜一樣的容易。

簡直牛的不像樣了。

他喜笑顏開的看向陳陽,卻見陳陽擰起了眉頭。

“怎麼了?”

秦州心中咯噔了一下,難不成,還有什麼東西在附近。

然而,很快,陳陽的眉頭舒展開來。

“沒事。”

陳陽搖了搖頭。

他剛剛又檢視了一下地圖,原本還有兩個紅叉也在快速朝這邊靠近的,恐怕是感應到陳陽將這株川貝母給宰了,自知不是對手,所以扭頭就跑了。

兩個紅叉直接跑出了地圖的邊緣,繼而消失不見。

它們跑出地宮去了。

地圖是地宮的平面圖,它們離開了地宮,自然也不會再有顯示它們的位置。

本來陳陽還想把它們一網打盡,順便蹭點系統獎勵的,現在可好,表現的太猛,把人家給驚到了。

偌大的西宮,一下子就空了。

冷冷清清。

跑了就跑了吧,遲早肯定還會再回來的。

陳陽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帶上秦州,把西宮內的各個宮殿都給走了一遍。

用雷達探知給徹底犁了一道,也只是在中間的太極殿內,找到一個兵器庫。

裡面存著不少兵器,但幾乎所有的兵器都已經腐朽了,根本沒法再用。

說好的獻寶呢?

從太極殿出來,陳陽擰著眉頭。

目前看來,要麼就是被那株魔芋王給騙了,要麼那所謂的寶物已經被那兩株靈植給帶走了。

這一趟,他已經賺的夠多了,沒必要為了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東西浪費時間。

二人當即往出口而去。

……

——

石王谷外。

也沒走幾步,便正好遇到張兆雲領著王援朝等人過來。

“咦?這麼快就出來了?”

張兆雲有些意外。

他剛把喬洪軍送回紅溪谷,安頓好喬洪軍後,都沒休息,便馬不停蹄的叫上王援朝等人過來支援了。

前後應該也就個把小時的樣子,沒想到他們已經出來了。

“都沒事吧?”王援朝迎上前來。

陳陽搖了搖頭,“走,回去再說。”

王援朝等人也沒有多言,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一行人又轉身而去。

“小後生!”

這時候,一道強橫的精神力往陳陽探了過來,旋即,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陳陽腳步一滯,回頭,下意識的往老棺山上看去。

“怎麼了?”

秦州站在陳陽身邊,王援朝也回身走了過來。

陳陽道,“老棺山上那位,讓我上去一趟,貌似有話要跟我說。”

這……

王援朝有些驚詫。

協會內部的資料記錄,老棺山上這位,據傳是某位大能前輩,壽元即將耗盡的造化境大能,靠著壽蟲【怪哉】,強行延緩衰老,自封於此,衝擊更高的道真境界。

至此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協會內部甚至連他的真實名字,確切的資訊都沒有。

他只知道,這位存在很強,協會高層知道此人的存在,也曾經有過協會高層降臨過八面山,與此人有過交流。

顯然有過協議,他們來蜀地之前,總會便已經找他和柳建國開過會,在地圖上圈過幾個地方,介紹過一些大概,這個些個存在,不來招惹你們,你們便不要主動去招惹他們。

老棺山上這位存在,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這位存在,為何召見陳陽?

這小子和老棺山上這位存在又有什麼牽連。

只是一晃神,王援朝道,“你自己決定吧。”

他可沒敢慫恿陳陽去還是不去。

雖然他不覺得會有什麼危險,但是,萬一呢?

萬一出點什麼意外,他可擔不起責。

但若勸陳陽不去,老棺山上那位,他怕也得罪不起。

所以,去與不去,還得看陳陽自己的選擇。

秦州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陳陽道,“沒事,你們先走,我去一趟。”

他跟著黃道林來過,對方也沒對他表現出過什麼惡意,正好,他也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下這位存在。

沒等其他人多說什麼,陳陽重新又回到了石王谷。

他來到北崖之下,抬頭看了看,提身一縱,迅速的攀爬了上去。

崖上,棺洞之中。

三座棺槨依舊靜靜的安放在遠處,看起來像是從來都沒有挪動過。

“前輩。”

陳陽來到中間那座棺槨前,隔著三五米的距離,對著棺槨打了個招呼。

旋即,一道精神力闖入了他的精神世界,與他交流起來。

“你見過他了?”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他?”

陳陽怔了一下。

“前輩說的,可是三尸神樹?我雖然進去了,也找到了妙樹宮,不過,卻沒見到三尸神樹……”

旋即,他把剛剛在地宮中發生的事,撿著重要的,給棺槨中的這位講了講。

“我說的,不是它。”

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

陳陽聞言,額頭上劃過一絲黑線。

不是它?

你老人家倒是早說呀,害我嘚吧嘚半天,你聽得好像還挺起勁的樣子。

不過,不是三尸神樹,那是誰?

“天王殿那位?我沒去天王殿。”

“你對地宮,倒是蠻熟悉的?不過,我說的,也不是他,而是,旗山那位。”棺中人說道。

旗山那位?

陳陽錯愕了一下,“前輩是說,米線溝壓著的那條黑蛟王?”

“嗯,我觀你身上有它的氣息,你見過它了?”棺中人道。

陳陽的確是沒想到,他說的會是這個。

提起黑蛟王,他可來興趣了。

他也正想找這棺中的存在,詢問有關黑蛟王的資訊。

畢竟,當日黑蛟王在他體內留有一道真氣,便是和棺中這位存在留給他的那縷造化之氣相互糾纏,結果稀裡糊塗,給他氣海中弄出一個似內丹又非內丹的東西來。

想來,這棺中的存在,對米線溝那條黑蛟王,應該是有一些瞭解的。

現在,棺中這位存在,又主動問起此事,更加佐證了陳陽的想法。

當下,陳陽便將前些日子在米線溝的經歷給棺中這位前輩講了一遍。

“呵。”

棺中的存在聽完,卻是笑了笑,“小後生,你的經歷,可是要比你那叔公精彩多了……”

陳陽道,“前輩的意思,叔公也見過那條黑蛟王。”

“他?”

棺中人笑了一聲,“你這個叔公,膽小的很,他就算知道也不敢去,不像你,雖然年紀小,但這膽子卻著實不小。”

陳陽額頭冒出一顆汗水,“我姑且就當前輩是在誇我了,那黑蛟王為了拿捏我,往我體內打入了一道真氣,說是讓我每月給他送一回吃的,不然的話,少不了毒發身亡……”

“不過,它這縷真氣,在我體內,貌似和前輩贈我的造化之氣纏鬥許久,最後二者打了個不相上下,凝成了一顆珠子,叔公如今閉關,我也不知找誰問去,前輩見多識廣,能不能給我指點一下。”

對於黃道林,陳陽是很信任的,而黃道林對石棺中這位存在也很信任,所以,陳陽覺得,石棺中這位對他而言,也是可信的。

“開啟氣海之門,讓我看看!”

石棺中的存在,當即吩咐了一句。

陳陽也沒有含糊,立刻開啟了氣海之門。

旋即,他便感覺到有一股精神力探了進去。

片刻之後,這股精神力又如潮水一般的退了出來。

“前輩,怎麼樣?”陳陽此刻,像極了一位正在問診的病人。

而眼前這位,便是他尋了許久才尋到的名醫。

“小問題。”

棺中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給你的真元屬陽,那條黑蛟的真元屬陰,二者見面勢必是水火不容的,不過,你倒也是夠可以的,常人遇到這種情況,多半是被耗盡精血能量,枯竭而死,你居然能活下來,還結了個陰陽假丹,想必也是耗費了不少天材地寶補充能量吧……”

陳陽訕訕一笑,當時,他確實是把補氣丸當糖吃來著。

“所以,這東西有隱患麼?”陳陽立刻問道。

“隱患,肯定是有的。”

棺中人隨即說道,“丹中的蛟毒還在,如今它雖然被封住,但只是暫時的,隨著你以後的修煉,這陰陽二氣勢必會壯大起來,想要時刻保持陽盛陰衰,亦或者陰陽平衡,是不現實的,萬一陰盛陽衰,這蛟毒勢必洩露,到時候,就看你抗不抗的住了……”

“這黑蛟毒,在天下奇毒之中也是排的上號的,它已經是蛟王,道真境的存在,這毒之強,更是超乎想象……”

“我認識一朋友,他認識一隻造化境的碧璽蟾蜍,不知道能不能拔除此毒?”陳陽無中生友的問道。

“碧璽蟾蜍麼?”

棺中人頓了頓,“造化境的碧璽蟾蜍可不多見,這東西確實是解毒的聖寵,不過,對上道真境的黑蛟毒,恐怕也不一定能湊效,黑蛟王在生命層次上,已經高出造化境很多了……”

“這……”

陳陽聞言,有點失望。

這棺中之人都把黑蛟毒說的那麼恐怖,他還敢讓碧璽蟾蜍給他拔毒麼?

當日一隻靈境冰蠶的寒毒,都差點把碧璽蟾蜍給放翻了,說這黑蛟王的生命等級可是更高的。

萬一把碧璽蟾蜍給鬧死了,那可是一巨大損失。

這可怎麼整?

自己總不可能一直揣著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吧?

“這毒,要解也不難。”棺中人又開口說道。

陳陽聞言,眼睛一亮,“前輩救命。”

棺中人道,“這毒我是沒法解,不過,解鈴還須繫鈴人。”

陳陽眼神微動,“前輩的意思是,找黑蛟王給我解毒?這怎麼可能?”

黑蛟毒可是黑蛟王拿捏他的手段,既然都給他種下了毒,又怎麼可能給他解毒。

別說是黑蛟王了,就算換做是陳陽,也不可能幹這種自毀長城的事。

棺中人說道,“殺了它,取了它的膽,這黑蛟王的膽汁,可是解毒聖藥,自然可以解了你身上的蛟毒。”

呃……

陳陽聞言,頓時僵住。

殺了它?

“前輩,你沒開玩笑?”

陳陽有些哭笑不得,憑他的實力,殺黑蛟王?

那不是純純的找死麼?

雖然那隻黑蛟王身體被禁錮了,但是,它的精神力強大呀。

當日在米線溝,隔著山虞印,黑蛟王都能把徐勁松給秒了,要秒他陳陽,還不跟秒渣渣一樣?

“只要找對方法,殺它其實也不是很難,關鍵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棺中人說道。

陳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石棺,“什麼方法?”

棺中人說道,“那畜生喜歡吃,好口舌之慾,我給你一顆渙神丹,如果你能想辦法讓它吞下去,不消一時半刻,等它道胎萎靡,精神力渙散,殺它,也就和屠豬殺狗差不多了……”

“就這麼簡單?”

陳陽有些愕然,棺中這位前輩,未免把話說的也太滿了些,真就這麼簡單麼?

那可是道真境的存在呀。

一顆丹藥就能把它廢了?

“路,我給你指了,信不信,敢不敢,便是你的事了,若是能宰了,不僅是為民除害,而且,那畜生渾身都是寶,白白可都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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